第252章 狼狈而逃的霍启强

“你是.”

听到李心儿的询问,霍启强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没这声表姐,自己还可以假装陌生人。但现在骑虎难下,再假装不认识也来不及了,只有讪讪的解释道:“表姐,我是启强啊!”

“霍启强?”

李心儿仔细的辨认着,红肿的猪头下,依希能看出那张熟悉的脸孔。顿时怒了,气愤的说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了,简直是太过份了。”

“真是无法无天,不行,我要告诉小姑和姑父”

说着就要掏出电话通知霍启强的父母。

霍启强像被人欺负的孩子回到家人身边,感受到表姐的关心,顿时委屈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一边拦着李心儿,一边说道:“表姐,我是和人公平决斗。再说,我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打个架还要告诉父母。”

“要让父母来出头,那我以后还见不见人了.”

“不行,你看看别人将伱打得,像个猪头,伤势这么严重。这谁啊?下手这么狠,我一定要告诉小姑。”

霍启强在李心儿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见李心儿执意的拨打电话,心里一急,伸手将电话抢了过来。

一看,已经打通了,对方传来熟悉而宠溺的声音:“心儿,什么事啊,我正在开会呢?”

霍启强急忙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妈,是我。”

“我今天遇到表姐了,跟你说一下,晚上不回去吃饭了,要是太晚了,我就在湾仔这边睡了,就不回去了。”

对面愣了一下,随即慈爱的声音传来:“你这孩子,冒冒失失的。”

“行,我知道了。”

“对了,你表姐要结婚了,对方好像也是个警察。你们是同行,又是亲戚,一起吃个饭,熟悉一下,以后也好有个照应。”

霍启强随口应付道:“没问题,我知道了。”

“我会的,就这样了,挂了!”

此时正在维多利亚港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一间宽大豪华的会议室里,坐在主席位正在开会,一脸威仪、气质雍容的李丹彤,拿着手机,听到对面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

微笑着摇摇头,似有无奈之色。

将手机放到桌上,打迭精神,开始继续听取报告:“方经理继续说,明年港岛的经济预期分析.”

“.”

霍启强这边见挂了电话,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只是这样的笑容出现在‘猪头’上,认人觉得格外的搞笑。

李心儿则是怪异看着霍启强,疑惑的问道:“启强,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哎呀,表姐,我和人公平决斗,虽然我看起来严重,实际上都是些皮外伤。对方伤的不比我轻,而且还都是内伤,要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呢!”

“再说,我什么身份啊?”

“对方和我打的时候,束手缚脚的,跟本就不敢朝我身上招呼,而我却是无所顾忌。”

霍启强此时一点也没有刚刚威风霸道的样子,就像一个孩子抢到了棒棒糖一样得意洋洋的。

李心儿则不忿的说道:“那也不行,你带我去找他,我要好好和他理论理论,你只是个孩子,对方怎么能这么没轻没重的!”

霍举人有十多个子女,其中正妻所生三子三女。

其中最小的嫡子,就是霍启强父亲霍震良,娶了李家的小女儿李丹彤,也就是李心儿的小姑,生下了霍启强。

霍启强今年二十六岁,也就比李心儿小一岁半,当年还一起在港岛大学念书。

李丹彤虽然是李家的小女儿,在排行上,却排在李耀祖的前面。对于最小的弟弟,李丹彤也是宠爱有加。

爱乌及乌之下,也特别喜欢李心儿。

因为两家走得比较近的缘故,两人的关系也比较亲近。

霍启强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让李心儿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帮自己出头,传出去,自己还要不要混了?

为了打消李心儿的念头,开始转移注意力。

“对了,表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一听霍启强的询问,李心儿一愣,瞬间想起了自己前来的原因,急着说道:“哎呀,跟你说话都忘了。你姐夫遇到车祸,被人抓来了?”

“嗯?”

霍启强顿时觉得脸有些挂不住,在自己的地头上,自己的姐夫被人欺负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要是让老妈知道,表姐被自己警署的人欺负,还不骂死自己。

随即勃然在怒的说道:“玛的.”

“这是谁啊?”

“吃了豹子胆了,敢抓我霍启强的姐夫,我扒了他的皮。”

“表姐你跟我说一下,是怎么回事?是哪个部门的人抓的,我这就找他要人。”

李心儿气势汹汹,神色焦急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你姐夫下面的人给我打的电话,说他在湾仔道出了车祸,差点被人撞到。”

“结果你们警署里来了个高级督察,仗着有背景,不分清红皂白的,就将你姐夫带到警署里审问,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好说歹说都不同意放人,简真是欺人太甚,听说好像就在重案组。”

“哼!有背景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能仗势欺人啊!”

“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启强,待会给我狠狠修理他,替你姐夫出头,让他知道我们李家霍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我们这就过去吧,还不知道你姐夫伤成什么样了?”

“我就说,做警察就没什么好的,整天出生入死,让人提心吊胆的”

李心儿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一边委屈的泫然欲泣。

浑然不觉身边的霍启强已经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怪异起来,一脸尴尬的看着李心儿,讪讪的笑着。

“表姐.”

“那个.”

李心儿转头疑惑的看着霍启强:“启强,怎么了?”

霍启强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港岛实在是太小了。

随便踩个人,竟然就是自己的未来姐夫。

今天自己硬拉回来的两个人,那个黄警司一看就是个地摊货,一张枯树皮的老脸,肯定不会是他。

那就是那个油光粉面,看起来比较撑头儿,喜欢装酷的总督察,叫李言的。

想到刚刚自己老妈挂电话前还交待自己对方也是警务系统的,那就没跑了,肯定是那小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长的帅气,职位高,功夫也不赖,也确实配得上自己沉鱼落雁的表姐。

只是现在这个场合见面,那就尴尬了!

要是表姐知道他嘴里那个仗势欺人的高级督察就是自己,恐怕会再揍自己一顿。

打架的事情肯定摭不住,李言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是破的,身上还有脚印。

而且刚刚自己还吹嘘,对方都是内伤,伤的比自己要重。

这要是见面一说开,那自己不就完了吗?

想到这里,霍启强眼珠子乱转,心里一急,忙说道:“表姐,我受伤颇重,刚刚都是硬撑的,现在觉得头好疼啊,我要去看医生了。”

“那个,这里走到头就是重案组了,带来的人都在里面,你快去吧,那个欺负人的高级督察刚刚有案子出警了,已经不在这里了,你放心的去领人吧!”

不管了!

这事早晚会露馅,此刻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说完,霍启强头也不回的,蹒跚着急勿勿的走了。

因为太过着急,都走成顺拐,自己拌了自己一下,差点摔倒.

看着平时就像亲弟弟一样的表弟,急促的离开,甚至有些仓皇而逃的样子。

李心儿有些不解,头疼还跑这么快。

不过看他那矫健的步伐,一闪而逝的身影,估计也没什么事!

李心儿转身向重案组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到李言正在和两个高级警官在说话。

李心儿没顾其他人,上前就拉着李言,神情紧张的上下打量着。

看到李言衣服破碎,身上还颇为狼狈,焦急的关心着:“怎么会弄成这样,受伤了吗,身上疼不疼?”

“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还待在警署里做什么?”

李言看到李心儿也是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而且还来到这里的?”

“你还说呢,这么大的事情,也不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出车祸了。是你们警队的林国平给家里打的电话,吴妈又通知我。”

李言会意的点点头,这小子进入角色挺快,有自己人在身边,还是不一样,哪怕是个二五仔!

“我没事,车祸的时候,我刚好躲开了。”

黄志诚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这位一定就是李家的小公主,那位久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李医生。

果然是个绝色佳人,李言这小子眼真毒啊!

“是啊,弟妹,李言没什么事,这些都是在警署里弄得。”

看到李心儿尽自着急,指着李言的破衣服,帮忙解释了一句。

谁知不说还好,这句话一下捅了马蜂窝,李心儿一下就炸了,愤怒的说道:“我知道,是不是那个重案组的高级督察弄得。”

“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竟然动用私刑?简直无法无天!”

“李言,你不知道,我表弟霍启强就在湾仔警署任职,他是霍举人的嫡亲孙子,是我小姑的儿子,跟我关系可好了。在署里颇有面子,我让他帮忙教训一下那个人,给你出出气。”

黄志诚正准备说霍启强的事情,被李心儿的话雷得外焦里嫩,脱口而出的话,迅速收了回来,一时反差太大,被自己呛得连连咳嗽。

李言和王署长两人相互看了看,有些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世界实在是太小了,这样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是亲戚。

李言也没想到,跟小舅子打了一场。

“那你表弟呢?”李言问了一句。

李心儿得意洋洋的说道:“刚刚我还在楼梯口碰到他,他教训犯人的时候,受了点伤,脸被打得像个猪头。”

“本来是要和我一起进来,为我撑腰,替你出气的。”

说到这里,李心儿有些疑惑:“不和道为什么,走到门口的时候,忽有些头疼,去找医生去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说那个高级督察他也认识,我来之前出警了,等他回来,会好好收拾他的。”

李言和黄志诚、王署长三人大眼瞪小眼,想到当时霍启强狼狈而逃的场景,都有些蹄笑皆非。

李言也是笑着摇了摇头:“心儿,你来的刚刚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湾仔警署的王署长。”

王署长和李心儿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位你早就认识了,可惜一直缘铿一面,他就是我的顶头上司,西九龙高级警司黄志诚,对我一向颇有关照。”

“你不知道,黄Sir还算是我们的媒人呢?”

看到李心儿疑惑的神色解释道:“他就是和你联系,安排我去你哪里看病的黄Sir。”

“若不是黄Sir,我们还不一定能再次遇到呢?”

(本章完)

第253章 义气深重的刀疤脸

李心儿听到这里,也是感激的看了黄志诚一眼:“原来是黄Sir,那我们早就认识了,只是一直没见面。”

“到时候,我和李言结婚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到场。”

黄志诚高兴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李言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样子:“那是一定的,李言是我的好兄弟,我们情同手足,李医生我们也是合作多少次了。”

“你们的婚礼,我说什么也不能缺席。”

旁边的王署长也打趣道:“原来李督察要结婚了,那不知道我能不能去讨一杯喜酒喝啊?”

“哈哈哈,王署长肯驾临,那可是给了我们两人天大的面子,到时候一定要和王署长喝两杯.”李言愉快的回应着。

李心儿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神情一片幸福的模样。

几人相谈甚欢,王署长有意结交,李言也想在警务系统里多交几个朋友,也是热情相待。最后气氛良好之际,王署长以陪罪的名义,请几人在附近吃了一顿

几个人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之间,俨然成了好友,宾主尽欢而散。.

直到最后时刻,身具两重身份的霍少爷,也没露面。

第二天是周末,李言陪李心儿回北区老家看望父母。

而港岛的各大报纸就开始报道周五下午湾仔发生的车祸,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肇事案,或许是因为太过离奇,主角又是西九龙的两位高级警务人员。

本来这也不算是什么,谁规定高级警务人员就不能发生车祸了。

但似乎这件事情背后有不知名的势力在推动,港岛的大公报和东方日报纷纷以大篇幅报道了些事,而且还有资深专业人士,经过详细的分析,认为这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尖沙咀倪家被警方覆灭,而导致的残余势力对警方的报复。

分析提到了车祸中的两个当事人,一个是O记的高级警司黄志诚,一个是卧底探员李言。

而且报纸还刊登了车祸现场的惨景,以此来证明,这就是倪家针对性的报复。

甚至连亚视ATV和无线TVB也在当天的新闻中插播了这条新闻,最后呼吁警方加强对相关警务人员的保护。

以免出现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尖沙咀一个夜总会的包厢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头顶微秃,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满身戾气的壮汉,怀里抱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

正跟自己的一群亲信小弟们豪饮的时候。

身边一个小弟忽然问道:“疤哥,伱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了?”

刀疤满脸迷醉之色,伸手在身边的女人怀是掏了一把,嘿嘿嘿的坏笑着,随口问道。

“那个以前总在孝哥身边的警方卧底李言,还有那个杀了坤叔的幕后黑手尖沙咀的黄志诚,听说他们差点被人干掉?”小弟一脸兴奋的说道。

“嗯?”

刀疤脸眼里精光一闪,脸上恢复了清明的神色,不耐的摆了摆手,包厢里的女人们,顿时小心的站起身,全都鱼贯而出。

不消片刻,只剩下马疤和自己的一批亲信小弟们。

刀疤望着那个说话的小弟,斜睨了对方一眼:“你想说什么?”

“疤哥,现在新闻报纸上都在报道,说是孝哥残留的势力,在为倪家报仇。”

“疤哥,现在尖沙咀就您的势力最大,你也是孝哥一起提拔上来的,义气深重,有情有义,兄弟们这不是在想,这会不会是疤哥你的手笔?”

小弟一说完,余下的众人都不说话,一脸激动,眼神烁烁的盯着刀疤脸。

刀疤脸上浮起愤恨的神色,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都是我的亲信,告诉你们也无妨,这件事,就是老子做的!”

“那个老扑街黄志诚害死了坤叔,李言这个小扑街又是他派到孝哥身边的卧底。他们又联手害死了孝哥,孝哥对我恩重如山,将我从街头拼杀的一个小弟,一步步提到了如今的高位,我曾发过誓,要赴汤蹈火、以死相报。”

说到这里,刀疤的神情十分的悲伤,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可是,言犹在耳,孝哥父子皆命丧那黄志诚之手。”

“而他和李言这两个该死的,却好好的活着,还在警队里混得风声水起,官升一级。”

“这公平吗?”

刀疤双眼通红,血灌瞳仁,死死的盯着包厢里的小弟们,歇斯底里的咆哮着,像一头疯狗一样,凌烈的杀气,让众小弟们都吓得浑身一个激伶,战战兢兢的。

“上次只是第一次,算他们命大,接下来,我还要继续行动,暗杀他们,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总之,我要让他们死无全尸,让他们下去陪着孝哥,以报孝哥对我刀疤的知遇之恩,以敬孝哥的在天之灵。”

说到这里,刀疤捂住脸痛哭起来,声撕力竭的哀嚎道:“孝哥啊!.”

“我刀疤对不起你啊,没能保护好你,我刀疤不是人啊!”

“唔唔.唔.”

众小弟们,看着刀疤如熊似罴般的昂藏大汉,此刻当着众人哭碰得像个孩子,纷纷沉默下来。

有的感叹疤哥果然是条汉子,重情重义。

有的虽然不认同疤哥以卵击石的做法,但江湖上最敬重讲义气的豪杰,倒也暗中钦佩。

有些人则是眼珠乱转,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周一

上班后!

李言刚来办公室,林国平就走了过来,将周末发生的一切有关于车祸的新闻报纸都整理了一份,整整齐齐的放在李言办公桌上。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茶叶和杯子,给李言泡了一杯茶。

见李言低头看报纸,没有说话,就悄悄退了出去。

靠大厅的楼道口有一间小办公室,几个总督察分组长的办公秘书都集中在这里。

林国平在经张廷栋推荐,李言同意后,第一时间搬了进来,和几个秘书打成了一片。

周末还找机会请了几个人一起吃饭,向几人请教怎么样才能做好秘书一职。

当然,请教是假,只是借机搞好关系

曲意逢迎之下,林国平已经融入了秘书群体之中。

虽然职位没有提升,但位置已经今非昔比,再也不是无关紧要的普通警员,而是已经成功进入核心,成为长官身边的近臣,这让林国平十分激动。

李言刚刚看了两份报纸介绍,还没放下,黄志诚就急勿勿的走了进来,一脸正色的说道:“刚刚梁署长叫我过去,训了我半天。”

“说周五下午的湾仔车祸案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搞得警方很是被动。若是连高级警务人员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又怎么能保护港岛市民呢?”

“梁署长让我亲自抓这个案子,尽快破案,将背后的凶手绳之以法,给广大市民一个交待。”

李言周末也得知这件案子闹大了,但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事件的影响力。

于是放下报纸,皱眉问道:“这种事情怎么查?现在案子移交过来了吗?那个肇事司机醒过来了吗?”

“案子还在交涉,梁署长的意思,让我们这边先查,不管湾仔那边。”

说到这里,黄志诚扼腕叹息道:“那个霍少爷真是个草包,没有派人加以保护,那个司机在抢救过程中,被人灭口了。人死之后两个小时,他们的人才赶到现场,别说凶手了,连毛都没有抓到一根。”

说完黄志诚脸上又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挤着眼睛说道:“那个司机一死,现在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

“听说港岛总区周署长得知后,将湾仔的王署长骂的狗血喷头,责问他,这么明显的车祸肇事案,为什么不派警员日夜监视保护。明知道有蓄意谋杀的嫌疑,为什么一点儿警惕心都没有?”

“估计那个霍少爷现在肯定如同中热锅上的蚂蚁,也落不了好儿?”

李言略一思考,明白了梁署长的意思。

当天梁署长已经向周署长说过一回,被霍少爷挡了回来。

现在又闹大了,司机也被人灭口了,梁署长反而不着急了。案子无论是在湾仔还是在西九龙,都不影响自己这边的调查。

但案子你们抢了去,现在又闹得费费扬扬的,舆情这么大,到时候查不出来,那罪过谁来背,肯定是你们港岛区那边了。

所以,现在该着急的是周署长,这么个烫手的山芋,竟然就这么丢出去了,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儿。

一早安排黄志诚去查,不过是做做姿态,表达一下重视,实际上查不查得出来,都无所谓。

真正要对上面和市民交待的,是港岛总区。

李言为什么这么猜测?

因为,第一没有招开紧急会议,只是把黄志诚叫到梁署长办公室,私下训了一顿;

第二,也没有限期破案,只是一个模糊的尽快,那是多长时间?是三天五天,还是三五个月?

第三也没有说破不了案子之后的处罚,这样就没有压力了。

这样的案子,一般都是挂着,慢慢来

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三年五载的,都不会有结果!

梁署长也是焉儿坏的人啊!

上次还和周署长一起打高尔夫球,只是被周署长扫了下面子,这次就一口大黑锅甩了上去。

自己躲在一边看笑话,等着周署长和霍家找上门来送好处.

想通了这一切,李言也不着急了,好整以暇的泡了两杯茶,和黄志诚悠然的聊了起来。

黄志诚也是被梁署长一骂有些着急,所以想找李言讨个主意。

现在见李言稳了下来,不急不缓的喝起了茶,知道事情应该不重要,所以也安心了下来。

经过两人分析,一致认为此次事件,那个失踪的倪家三叔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个三叔现在在哪里?

倪永孝死后,他就消失了,跟社团的任何人都没有联系,以前倪家的产业,也没有碰过。

消失的无影无踪!

各方面传来的消息都说自从倪家出事那晚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现在的倪家就剩陈永仁和三叔两个人了,原以为三叔有可能会去找陈永仁。

但黄志诚从陈永仁那里得到的消息,也没有再见过三叔

这个人太谨慎了,倪永孝死后,三叔一改往日的高调和张扬,如同泥牛入海,再无踪迹了。

想到这么一只毒蛇,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黄志诚和李言就坐卧不安,日夜不宁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是加大了搜查力度,不但让警方的卧底尽全力查找,而且还和尖沙咀的残余势力和整个油尖旺的其他混混们打了招呼,谁要敢窝藏倪家三叔,死路一条。

要是交出三叔者,重重有赏!

“韩琛回来了,你知道吗?”黄志诚忽然抛出了一个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