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32 潦草小狗

之江艺术学校,女生宿舍。

陶慧敏回宿舍时,几个女生正在宽慰何赛妃。

“赛妃,你别这么想不开,被骂就被骂几句嘛!我们团里谁没挨过骂,平时团长夸你的时候还少吗?”

“是啊。没见到面也没关系,他对你那么喜欢,以后一定会联系伱的。”

……

中午何赛妃在剧院后台晕倒,大家一直觉得她是因为被团长抓到了现行,又不能如约去赴心上人的约,连怕带急导致的。

但实际上只有何赛妃自己知道,她之所以晕倒,完全是因为羞恼攻心。

此时她斜靠在床头,表情凄苦,身边围着几个女生。

陶慧敏一进来便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慧敏,你下午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团长还找你呢?”有女生出言道。

陶慧敏的眼神闪烁,“我在医院的时候肚子疼,在走廊上休息一会儿睡着了。”

大家对她的说词并未当回事,陶慧敏平日里不声不响,与世无争,大家关心了一句便又把精力集中到何赛妃的身上。

只有何赛妃的眼神还在追随着陶慧敏。

她心虚的脱了衣服去洗漱,回来之后便躺到了床上。

她们住的都是铁架床,蒋瑶的床正和陶慧敏相对。

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蒋瑶压着声音道:“慧敏,你是去见那个人了吧?”

前几天陶慧敏和她两人去西湖玩,陶慧敏也演杨五凤,蒋瑶在听到大家念着纸条上的内容时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再加上下午陶慧敏跟着大家去了医院没过多长时间就消失了,她的心中更加确定。

陶慧敏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的嘴,朝周围看了一眼。

“你别往外说。”陶慧敏哀求道。

蒋瑶给了她一个眼神,陶慧敏松开手。

“放心吧,我的嘴严的很。”蒋瑶的眼神有些得意,“你以为大家为什么还以为那人是追求赛妃姐的?我们俩去西湖的事我之前就没说过,要不然大家早就知道了。”

陶慧敏对蒋瑶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蒋瑶,谢谢你了。”

两人说着话,这时候要关灯了。

“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临睡前,陶慧敏朝何赛妃的方向望了一眼,恰好看到了何赛妃正盯着她。

别人不知道她和蒋瑶去过西湖,可何赛妃知道,那天陶慧敏是先约的何赛妃,何赛妃不去她才约的蒋瑶。

陶慧敏避开何赛妃的眼神,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何赛妃。

熄灯了,宿舍内一片漆黑,有睡不着的女生还在说着悄悄话。

何赛妃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每每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她心里就涌出无限的羞恼。

错把送给别人的果篮和纸条当成自己的,被大家调侃了好几天,连她自己都当真了。

可当今天读到纸条上最后的内容时,她当时脑子几乎是一片空白。直到下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才算是想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人家追求的是陶慧敏,她却错表了几天的情。

她心里羞怒交加,连陶慧敏都恨上了。

可这会儿细想了一下,陶慧敏又有什么错呢?

这几天,她既没有在旁边调侃起哄架秧子,又没有给自己使绊子,一切都是误会。

而且……

何赛妃想到大家还误以为是因为被团长抓到的原因,她才没去西湖赴约,估计应该是陶慧敏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件事,何赛妃的心里好过了一点。

想着想着,她的注意力不由得又回到了那个给她,不对,是给陶慧敏写诗的男人身上。

慧敏下午一定是去见他了,他会是什么样子呢?

“高高大大,蛮精神的”,何赛妃又想到了售票员对那个男人的评价,再想到那首充满才华的情诗,何赛妃心中又难受起来。

他究竟是谁?

长什么样子呢?

翌日上午,林为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吃早饭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又回想起昨天这一天发生的事,感觉有些不真实,直到摸到口袋里的手帕才感到几分真实。

西湖边那次的惊鸿一瞥甚至算不上正式认识,昨天才算,第一次见面就牵了手,按照这个年代的相处模式,他和陶慧敏的发展应该算是飞速的。

想想曲小伟跟刘海燕通信一年多,送了一堆东西才见了面,自己这效率已经算是杠杠的了。

这会儿陶慧敏应该已经跟随她们剧团出发去香江了吧?

想到这里,林为民有些怅然若失,他在杭城的行程也即将结束了。

这次请了二十天的假,眼看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有个任务是去拜访几位之江省内的作者呢。

想到这里,林为民起身去来到之江话剧团道别。

《触不可及》的排练还在继续,成维嘉听说林为民要走了,便组织剧组来一遍非正式的演出让林为民过过眼。

看完了大家的排练成果,林为民表示了肯定。

最后的定稿剧本还要等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来,到时候话剧团会邮给林为民这个原著编剧一份。

再次由话剧团的车把林为民送到火车站,送他的还是张强这个小伙子,“林老师,这几天跟您真是学了不少东西。”

“别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跟长相寒暄几句后道别,林为民登上了火车。

以平均一天一位的速度拜访作者们,好在是省内,要不然林为民的腰都得累折。

最后一天,林为民从火车站出来,一路打听着海盐县文化馆的位置。

县一级的文化馆,看起来很朴素,就是个三层楼的建筑,但在海盐县这种县城已经是难得的雄伟建筑了。

林为民打听到了于华的办公室,敲门后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拉住一个刚打了热水的青年,“同志,麻烦问您一下,于华今天没来上班吗?”

青年的表情有些意外,“来了。”

“他在哪?”

青年朝街上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您的去外面找了?”

林为民立刻意会了他的意思,哑然失笑。

这几天他去拜访作者,这样的情况碰到了不止一次。

问了于华大概可能去的地方,林为民便从文化馆出来。

海盐县县城不大,县文化馆前的这条街也谈不上繁华,林为民在街上走走看看不到两分钟,便发现了坐在早点摊上吃早点的于华。

海魂衫、大裤衩、拖鞋,清凉的装扮不仅实用,更穿出了一股混搭的风味来。

于华正捧着一碗京粉头吃的正香,冷不防一个人坐在桌旁的座位,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吓得碗里的汤都撒了出来。

“林老师?”他惊叫了一声。

“你吓了我一跳!”林为民斥了于华一句,“这东西好吃吗?”

于华受惊过后,缓了几秒,“这是京粉,我们当地的特色,您来一碗?”

林为民最喜欢于华的就是他这股机灵劲,“那就来一碗吧。”

于华立马狗腿的起身,“同志,再给我这桌来一碗京粉头。”

京粉的做法是将粗的短线粉煮烂,用小火煨在炉子上,上桌以前,用漏勺装上大半碗,加上高汤,然后再加上如榨菜末、猪肺末、猪心末、牛肉等配料,搅拌而成。

热乎乎的京粉端上桌,林为民尝了一口,空了一夜的肚子终于暖和起来,人都精神了。

这几天他一直奔波在路上,甚是疲累。

嘬了一口碗里的汤,林为民随口聊道:“你小子现在的日子够潇洒的啊,上班时间跑来吃早饭。”

于华嘿嘿笑道:“我这才叫工作嘛!”

这小子理直气壮的样子,叫林为民一时竟无言以对。

看着于华的小日子,再看看自己每天起早贪黑的,林为民都有点羡慕起在文化馆的工作了。

难怪连郑国这个官二代都跑到文化馆工作,真潇洒啊!

“最近动笔没有啊?”

“肯定没闲着啊。您是知道我的,虽说工作我拉胯,但写作可是很勤快的。要不能在文化馆这么猖狂吗?”

林为民笑骂道:“你还知道你猖狂!”

吃完了早餐,于华带着林为民回了文化馆,一路走过,办公室大半空着,于华介绍道:“这是还没来上班呢。”

林为民调侃道:“好单位啊!你来对地方了。”

“我也这么觉得。”

来到办公室,于华的办公桌一片潦草,就如同他的造型。

他从抽屉里整理出一沓稿纸,“这是前段时间写完的,您帮着指导知道。”

林为民接过稿子,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十八岁出门远行》,从小说的名字就可以一窥小说的内容。

读下去,林为民没有意外。

“我”刚刚年满十八,带着一身的叛逆和对外界的好奇,开始了旅程,把自己放逐到一个巨大的社会环境里。

小说的大概内容是刚刚成年的我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出门旅行本想搭车,却遇上了欺软怕硬的司机,面对我的的讨好和善意气势汹汹,面对抢劫的山民唯唯诺诺。

少年热血的我自诩正义上前阻止却被山民打的遍体鳞伤,那个面对抢劫唯唯诺诺的司机不仅袖手旁观,还在我无法动弹之际,联合抢劫的山民抢走了我的包。

总结起来就是,十八岁的我满怀热情与希望的冲向这个世界,却被现实狠狠的给了当头一棒!

林为民看完了稿子,捏着稿子道:“这是根据前段时间那个‘抢苹果’的新闻写的吧?”

于华点点头,“您真是好眼力,一下就看出来了。”

林为民笑骂道:“少恭维我,你真当我不看报纸?”

小说里的抢苹果事件发生在不久之前,除了没有“我”这个角色,其他基本属实。

这年头计划经济仍是主流,运苹果的车是国家的,收来的苹果也是国家的,司机遇到抢劫这种事的第一反应是溜之大吉,毕竟东西是国家的,命却是自己的。

这件事发生之后直接就上了当地报纸,而后又被各地报纸转发,还引起了社会上的一阵讨论,主题自然是关于保护国家财产和个人生命安全之间争论。

“你小子还真是紧跟时事,小说写的不错!”林为民夸奖道。

于华一喜,“能发表?”

林为民迟疑了一下,“还是再改一下,有点粗糙。结构上可以再优化一下,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于华这人机灵,林为民一说他就懂了。

“没问题,我修改完了发给你。”

“行。”

看完了这篇小说,林为民又问道:“就写了这一篇吗?别的还有吗?”

“有一部中篇还在写。”

林为民顿了一下,“那就等写好了一起发给我。”

“好。”

谈完了正事,于华拉着林为民要去逛逛周围的景点。

这年头出差不到景点玩一玩,那就是吃亏了。

林为民摆手拒绝道,“不行了。出来的时间太长了,再不回去老蒙得扒了我的皮。”

今天正好是他离京的第二十天,就请了二十天的假,回燕京还得一天多的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中午和于华吃了顿午饭,林为民便搭上了返京的火车。

(本章完)

第195章 央视开年大戏

在外面浪了二十天再回到燕京,九月初,燕京的酷暑已经过去大半。林为民感到空气中的一丝凉爽,此时刚好是傍晚,跟之江仍显闷热的天气比起来,燕京的傍晚简直不要太舒服。

下了火车没有直接回家,林为民先是找了个澡堂子,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汗水才回到什刹海。

“壮壮,开门啊!”

林为民敲了半天门才想起来,这个时候韩壮壮应该随《霸王别姬》剧组在沪上演出才对。

他拿钥匙打开院门,韩壮壮也走了好长时间,家里面的家具都落了些灰。

林为民没空去清理这些东西,这一个星期他可累坏了,得好好歇一歇。

放下行李,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没几分钟,林为民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为民精神抖擞的骑着摩托车来到国文社上班。

“呦,为民回来了?”

“好长时间不见啊,为民!”

一路跟大家打着招呼,林为民来到后楼二楼,找到蒙伟宰办公室。

“领导,我来销假了!”

蒙伟宰这会儿也刚进办公室,正在沏茶,“嗯,知道了,作者们都见到了?”

“那是肯定的,咱什么时候耽误过工作。”

林为民不用让,自然的做到了沙发上,顺便给自己沏了杯茶。

蒙伟宰瞪了他一眼,问道:“有什么收获没有?”

林为民拍了拍随身带的黑色公文包,“三份稿子,两篇中篇、一篇短篇,质量没得说,还有两篇马上就会寄到咱们编辑部。”

“你说没得说就没得说?是不是答应人家肯定会发了?”

林为民嘿嘿笑了两声,蒙伟宰道:“下次可不能把话说的这么死了。”

“知道了。领导,质量确实不错。”林为民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蒙伟宰道:“对你的眼光我自然信任,但万事没有确定就不要轻易向人家作出承诺。”

林为民自然能听出蒙伟宰话语中的好意和指点,“明白了。”

“大家对于我们编辑部或者刊物的工作,有设么意见或者建议吗?”

林为民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还真有!”

蒙伟宰顿时来了兴趣,他提着茶杯来到沙发处,坐在林为民旁边,“详细说来听听。”

“领导,我在之江和大家交流,听到最多的名词就是——笔会。”

“笔会?”

“没错。这两天各地的刊物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每天几乎都有新的刊物诞生,而且这其中很多绝大部分还都是纯文学刊物。

这帮刊物为了笼络各地的作者资源,真是花招百出。

最常见的招式就算是笔会了。依托刊物的人脉、当地文协、文化部门等各种手段,各种名头的笔会层出不穷。”

蒙伟宰听到这里微微颔首,“这个我倒是有些了解,现在大家都流行搞这个嘛!”

“领导,您应该明白,全国范围内的作者资源实际上是非常有限的。”

林为民说到这里,蒙伟宰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之前也搞过笔会。”

“不一样了。领导,以前的笔会多单纯啊,我们邀请的也多是给我们刊物供稿或者有潜力的作者朋友。

现在的笔会要多了几分功利性,作者就那么多,他们的作品也就那么多,光靠发掘新人,不确定性太高了。”

林为民从包里掏出一本杂志,是八月份的《沪上文学》。

“您看,这个‘关于现代派的通信’的专栏,刊登的是马骥才、黎陀、刘心武之间对于高行健的《现代小说技巧初探》这本书的评价意见,目前是造成了一定的反响的。

至少我在之江的时候,他们在《沪上文学》上的这种探讨是引发了当地文坛关于‘现代派’问题的争鸣的。”

“我给您看这东西并不是说这东西为什么没在我们刊物发表,毕竟我们《当代》没有这种专栏。

我想说的是,随着生活水平和通讯手段的发达,我们这代作者的交流将会比以前更加频繁,以后这种争鸣将会越来越普遍。

这种争鸣所带来的东西,就是我在当初坚持给作者朋友们返还手稿时提到的影响力。”

蒙伟宰彻底明白了林为民的意思,他思忖着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应该寻求扩大《当代》在文坛的影响力,方法包括但不限于举办笔会等办法。”

林为民拍手,“没错。大争之世,列国伐交频频,强则强,弱则亡……”

“去!”林为民刚想中二几句,就被蒙伟宰给打断。

他静心想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了几个念头。

提升一个刊物的影响力方法有很多,比如发表作品的影响力,这属于硬实力,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

再比如搞评奖,可如今《当代》头顶上有国文社这个婆婆,跟文协一起垄断了全国优秀中短篇小说的评奖,《当代》如果再另起炉灶未免有浪费资源之嫌。

再有就是如林为民举例的举办笔会,这个倒是可以搞,只不过现在大家都搞的轰轰烈烈的,《当代》想要独树一帜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蒙伟宰想了半天,最终把目光放到了林为民身上。

“伱小子说了半天,有什么好主意?”

“嘿嘿,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林为民刚想卖个关子就瞧见了蒙伟宰的眼神,正色起来说道:“扩大影响力这种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最立杆效果的办法应该就是举办笔会了……”

他说到这里,蒙伟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还以为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另外……”

蒙伟宰竖起了耳朵。

林为民朝他眨了眨眼睛,“去年沈先生写给文协的那封信您记得吧?”

蒙伟宰眼睛亮了起来,点点头。

“老人家的遗愿就是设立一个长篇文学奖励以鼓励作家们的创作,文协的评委会这会儿都成立了吧?”

“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您说,我们要是能把获奖作品也来个专辑怎么样?”

蒙伟宰吃了一惊,“你小子可真敢想。”

林为民坦然道:“我有什么不敢想的,我们好歹也是国字头的单位。”

“国字头轮得到你?你把前楼的人放在哪里?人家才是根正苗红文协的人。”

林为民争辩道:“可他不纯啊,啥都发,哪有我们专一。我们现在销量比它高一点吧?再说了,他们毕竟政治属性强了点,做这种专辑还是有点不太合适。”

蒙伟宰摇头道:“这件事难度太大了。”

“所以啊,这件事必须得领导您出马。先搞定老颜和卫老太太,再向文……”

林为民说了一半又闭嘴了,说嗨了,又没大没小了。

“我的意思是咱们国文社内部先达成一致,然后再主攻文协,评委会主席是巴老,不太好搞啊!”林为民最后感叹了一句。

蒙伟宰明白林为民说的是什么意思,巴老除了身上的一堆头衔,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收获》的创办人和主编。

“别瞎胡咧咧,你小子这个嘴就不能稳当点。”蒙伟宰的训斥更多的是爱护。

林为民不说话了。

想了半天,蒙伟宰心中还是没有拿定主意,便道:“这件事我先问问吧,你先别往外说。”

“您放心吧,我这嘴,严着呢!”

从蒙伟宰办公室出来,办公室同事们时隔半个多月见到林为民,少不了要跟他多聊几句。

刚回到工作岗位,林为民需要一个适应过程,这一天就在摸鱼打混中度过。

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林为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艺委会的金山老师打来的。

林为民走之后两天金山老师便打来了电话要告诉他一个消息,可当时林为民已经走了,这个消息便没有通知到他。

《悬崖》的制作在上个月就完成了,片子被金山老师送到了刚刚成立的央视电视剧制作中心。

电视剧制作中心这个时候刚成立,正却作品呢,《悬崖》又是艺委会录制部联合制作的,中心主任袁若琳看了前两集便敲定。

“今年元旦不搞晚会了,就播《悬崖》。”

袁若琳的话一锤定音,敲定了《悬崖》元旦夜登上央视的档期。

得知这个消息,就连琴岛电视台也不得不因此将《悬崖》原定的播出日期进行调整,以配合央视的播出日期。

毕竟和央视联合播出国内第一部长篇电视剧,对于琴岛电视台来说也是具有历史性的事情。

尽管还要再等几个月,但无论是艺委会方面还是琴岛电视台,大家都甘之若饴。

电视剧能在央视播出,意味着面向的观众群顺便膨胀了几十倍,是真正意义上的面向全国观众。

对于林为民来说,由他作品改编的电视剧能够在元旦夜登上中央电视台,同样是一件大喜事。

放在后世,这就是妥妥的央视开年大戏啊。

他自然求之不得。

“这可是件大好事!”林为民高兴道。

“行了,这件事也通知到你了,你就安心等着《悬崖》播出吧。”

又寒暄了两句,林为民和金山老师的通话结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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