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9章 下马威

那家人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过男主人又提出一个条件,说是自家有大车却没好马,他见武学战马多,想要一匹。

“给他!”

沈安很忙,武学的事务千头万绪, 若是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弄,明年都没法开学。

平整地面之后,正经的考核就开始了。

“跑!”

这个年代,武人的一个必备素养就是能跑。

七百学生开始了跑操。

“如何?”

曹佾最近狠抓操练,觉得这些学生的进步很大。

“差远了。”

沈安摇摇头,曹佾没好气的道:“你别把他们当做是邙山军,那谁能比得过?”

跑操下来, 武人学生们看着游刃有余, 文人学生们坐下就起不来了。

“站起来活动放松!”

有人去踢打他们, 全部驱赶着放松拉伸。

那些武人看了就偷笑。

“就这样的,以后还怎么上战阵?”

“不是某吹嘘,这样的某一人打十人,打不赢某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

一群人在奚落着,文人学生们听到了也开始反驳,于是一种对立的情绪在悄然滋生。

“安北,此事有些麻烦。”曹佾头痛的道:“军中来的学生和读书的学生们看着势不两立,不好弄啊!难道分成两处教授?”

“那不可能!”

韩琦来了,沉声道:“军中的袍泽要能托之以后背,分成两处教授,那些读书的学生去了军中就是异类,会被排挤,那还读什么武学?”

“那呵斥一下?”曹佾准备出动,沈安摇头,“没用。呵斥有用, 天下都是精兵。”

“那该如何做?”

“简单。”

半个时辰后, 邙山军整齐站在了校场上,肃然而立。

“他们在做什么?”

两帮子学生开始很好奇,随着时间的延续,他们渐渐沉默了。

阵列无声,那些乡兵们看着纹丝不动。

“谁能来试试。”

边上曹佾在蛊惑,“谁能跟着他们一起站到最后,一百贯!这个不算赌钱,只管来。”

见众人不动,他摸出了纸钞,用石头压住,“曹家还不屑于用一百贯来骗人。有一人就是一百贯,十人就是一千贯……”

“沈某兜底!”

大宋第一财神爷开口了,于是有学生出来,就站在乡兵们的左侧。

渐渐的,出来的人越来越多。

“这里是武学,进来就有竞争。谁在这个时候若是不出来,那就是懦夫。”

最后只剩下二十余人没出来,其他人已经开始了。

“那二十余人要严惩,从明日起,每日操练加倍。”

“为何?”曹佾说道:“其中有几个是最聪明的。”

“聪明是好事,可这等人却喜欢自作聪明。”

沈安笑了笑,看向那二十余人就像是看着二十多只鸡。

武学刚开始,首要就是严明纪律,而这些人将会是杀鸡儆猴中的那群鸡。

阳光渐渐升高,左边的学生队列里,有人开始摇晃。

呯!

第一个人倒下。

“某不行了!”

第二个人却是主动要求退出。

“记下来。”

“为何?”

曹佾现在必须要学会这些,所以沈安就解释道:“军中没有不行了的说法,要么倒下,要么就坚持。这等人意志不坚定,要狠狠地操练。

国舅,这些学生来自于五湖四海,有军中的,有学堂出来的。人上一百,各型各色,这七百人如何管?”

“某很头疼。”曹佾是真头痛。原先在万胜军时,有折克行辅佐他,可武学却不同,他必须要独自面对这些难题。

沈安笑道:“你要把武学当做是一个大熔炉,能融化钢铁。这些人各型各色不打紧,你只要记住一条,那就规矩!规矩就是熊熊火焰,能把这些人炼成钢铁!明白吗?”

“也就是说,不管是天才还是蠢材,不管是怎样的人,一律用规矩去管着。”

“对,几年下来,他们就会习惯依照武学的规矩行事,如此还担心什么?”

曹佾点头,“是了,某以前在万胜军中,那些将士不管是什么秉性的,都得依照军律行事,如此才能保证令行禁止。”

“不错。”沈安欣慰的道:“某一直以为官家让你来是当监工的,可如今看来,官家的眼光还行,你至少比监工强一些。”

“你个不要脸的,前次你让某带着那家人去吃火锅,前脚刚走,你带着人就拆了他家,幸而那家人没去敲登闻鼓,否则官家屁股都给你打肿了。”

沈安不屑的道:“国家大事还能被一座宅院给挡住了?官家若是要责罚,那就是昏君。”

“咳咳!”

身后传来了咳嗽声,沈安皱眉道:“别出声。”

他准备给曹佾好好的说说这里面的道理。

“咳咳!”

身后的干咳声却不依不饶的,沈安怒了,“某说你这是没完了?”

他回身准备看看是谁那么大胆,却看到了挤眉弄眼的陈忠珩,后面站着面沉如水的赵曙。

沈安心中一个咯噔,就笑道:“官家今日看着神采飞扬,眉间有紫气萦绕,可见有瑞气自东方而来……”

“还有什么?”赵曙冷冷的问道。

这个……拍马屁不是某的强项啊!

沈安干笑道:“官家出宫也不知道说一声,臣好带着人去迎接。”

“迎接什么?”赵曙淡淡的道:“好生做事。

这是没听到?

沈安心中一喜,曹佾马上就使眼色,威胁他要封口的好处。

“某动不了了!”

这时一个学生惊恐的呼救,有老卒在边上骂道:“动尼玛!那是站麻了,只管站。”

很粗俗啊!

随后接二连三的有人退出,有人步履蹒跚,有人无法走动。

还有人直接扑倒。

“扑倒的记下来,作为重点学生加以培养。”

沈安的眼中多了欢喜之色,曹佾赶紧吩咐人去办。

赵曙问道:“为何要看重他们?”

“官家,这等人就是执行军令最彻底之人,而且最有毅力,若是教导得力,以后就是大宋的顶梁柱。”

赵曙点头,“原来如此。”

剩下的人都在摇摇晃晃的,曹佾喊道:“都收了吧。”

瞬间这些人都坐了下去,呼疼声不绝于耳。

渐渐的,这些呼疼声消失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右边那个依旧纹丝不动的阵列。

太阳照在阵列上,那些乡兵的脸上,汗水大滴大滴的滴落。

这便是强兵吗?

武人学生们不禁肃然起敬,那些底气荡然无存。

一个时辰后,沈安点点头,黄春喊道:“收了。”

阵列动了起来,乡兵们开始活动身体,看着依旧是有条不紊。

“下面就是收拾那些读书人。”

沈安一脸的恶趣味,走到了前方,说道:“进了武学,学兵法只是其一,武学会教授你等许多学识,天文地理无所不包,但唯一不教的就是文章诗词……”

武人学生们显得比较兴奋,特别是在听到天文地理无所不包时,那种来对了地方的喜悦连赵曙都感受到了。

“有人说某是来学兵法的,天文地理学了做什么?那么某要告诉这些人,为将者,天文地理必须得精通,否则当你率领麾下迷路时,你将找不到方向……可谁知道有多种法子可以判定你目前的方向?谁知道?”

沈安笑着问道。

无人回应。

但所有人都很有兴趣知道这个答案。

“其一是太阳,这个不少人都知道,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这是最简单的方向判定。可若是没太阳呢?比如说夜晚,那么我们还能利用星宿来指明方位,北极星、启明星……”

一个学生举手,沈安点头,他就问道:“沈龙图,若是阴天呢?”

“哈哈哈哈!”

学生们,包括赵曙都笑了起来,很是欢乐。

陈忠珩看了边上一眼,“官家,那些乡兵都没笑。”

赵曙看了一眼,他的眼神不错,看到了乡兵们的不屑之色。

“这和沈安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不屑,头疼!”

陈忠珩低声道:“官家,怕是他们都懂这些。”

“这个问题提的好。”沈安赞许了一下,然后说道:“某正想说到这个,你可以弄断一根树木,看茬口的年轮……年轮都还不知道吧?就是木头茬口一圈圈的那些东西。靠近南边的年轮之间间隙大,而靠近北边的间隙小,一目了然。

还有,空地上的单独一棵树,朝南的一边枝叶繁茂,而朝北的一面却差了许多。树皮朝南的比较滑溜,朝北的比较粗糙……”

沈安说了一溜辨别方向的法子,学生们显然都懵了。

沈安笑道:“这里有树木,你等只管去看。”

学生们马上作鸟兽散。

稍后再回来时,那些学生们明显的服帖了。

“这是真本事,让你等一生都受用不尽的本事。进了武学,武人都要从头学起,别想着某杀敌无数,怎地在你这个破武学还得从头学?某都能教人了!”

那些学生不禁大笑了起来。

沈安却没笑,“有这等想法的站出来,邙山军的乡兵在此,不管是比试什么,只管上。”

没人出来,沈安笑道:“文试也行,天文地理这些都是为将者必学的,哪位大才觉着自己读书有成的,可以出来和这些乡兵比比。赢了重赏!”

说到重赏就有人出来了。

沈安微笑着退后。

“某想比试箭术。”

严宝玉出列。

学生败!

“某想请教拳脚。”

乡兵出列。

学生败!

“某想请教文章!”

“打!”

学生被暴打一顿。

“某想请教……”

半个时辰后,沈安站在前方,那些学生们垂头丧气的。

“都服气了?好事,从此就好生学,以后也能和他们一样。”

“学生们心动了,挺好。”赵曙很是满意。

一个密谍低声道:“官家,这是谎言。那些乡兵被沈安调教了多年,这才有了如今的模样,学生们也就学几年,哪里能如此。”

“比以前强就好。”赵曙很宽容,“学了兵法,学了天文地理,此后带兵厮杀,自然就从容了许多。北伐就有了更多的倚仗。”

北伐啊!

他看着北方,眼中全是憧憬。

(本章完)

第1660章 你的老师是谁

第1658章两个少女

武学开始上课了。

沈安又回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美滋滋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军中抽调了数百精英进了武学,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在北方,宋辽双方不时会爆发些小冲突,打草谷这个词频繁出现在北方送回汴梁的奏疏里。

“五月,辽人越境十一次, 被我军击退。”

“五月,我军越境十九次……安北!”

苏轼不知道是从哪抄来的东西,让沈安回想起了后世车站的地摊文学。

“十九次啊!”苏轼激动的就像是昨夜自己一夜弄了十九次一样,“以前大宋哪里敢越境。如今竟然比辽人还多,某真是欢喜……酒呢?”

他偏头看着外面的庄老实,“美酒何在?”

这货是来通报消息的,还是来混吃混喝的?

美酒一来,苏轼就嗨了。

“这其中一次, 我军的斥候数十人,对上了辽军的百余游骑,双方追逐厮杀,最后辽军遗尸三十,我军只是战死十余人,安北,你可知道这是何意?”

苏轼灌了一口酒,突然长啸起来。

花花出现在门口,歪着脑袋看着苏轼,然后猛地打个响鼻就跑了。

“很吵!”

果果正在苦大仇深的踱步,想着今日没做完的功课,听到这个尖叫声,就叹道:“子瞻哥哥定然又喝多了,只是哥哥却不能学他,否则嫂子会不高兴。”

“谁说的?”

杨卓雪牵着毛豆出现了。

“姑姑!”

毛豆冲着果果在笑。

“毛豆过来。”

果果蹲下伸手,杨卓雪一松手, 毛豆就跑了过来。

“姑姑, 玩!”

毛豆揪着果果的头发叫嚷着。

“松手!”

果果挠他痒痒,然后姑侄俩笑作一团。

稍后说是王定儿来了。

果果急匆匆的去迎接好友,杨卓雪嘀咕道:“这几日怎么鬼鬼祟祟的,定然是有事。”

赵五五笑道:“小娘子和王小娘子不知道在商议些什么。”

果果和王定儿去了自己的房间,还叮嘱不许人靠近,就和商议国家大事般的慎重。

“果果,那些人还在那里呢!”

王定儿摸出了一张纸,上面赫然是一张草图,“看看,就在榆林巷的后面,三男二女住在一处,真不知羞!”

果果见她面色微红,就问道:“你说像是外藩人?”

“嗯,脸色有些发黑,以前我见过西北来的人,有些像。”

果果以手托腮:“你能出几个人?”

王定儿想了想,“我有两个人,很能打。”

“嗯……”果果很是遗憾的道:“我只能出闻小种。”

两个少女相对一视,“咱们自己动手!”

两只小手拍在了一起。

“出发出发!”

果果急匆匆的去了后院,“嫂子,我要和定儿出去逛街。”

“去吧去吧。”

小姑子大了,杨卓雪也渐渐放宽了她出去的频率。

石板赶着马车缓缓而行,出了榆林巷后,果果低声道:“闻小种……”

外面的闻小种俯身,“小人在。”

果果摸摸袖子里的双节棍,问道:“你可能保密?”

闻小种毫不犹豫的道:“能。”

“石板呢?”

石板有些头痛,但在闻小种的逼视下只能答应了。

“咱们去后面。”

果果和王定儿下车,然后绕到了榆林巷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人不多,再过去就是内城的城墙。

那些房屋看着经历了不少岁月,间或有大树。大树树冠如盖,罩住了人家的屋顶。屋顶上青苔嫩绿,几丛杂草在瓦砾间茁壮的成长着。

这些人家的房门看着也颇为老旧,有一户人家整个围墙都在往外倾斜,闻小种提醒道:“小娘子小心。”

果果看到了,她皱皱鼻翼,然后俏皮的走在下面,等走过去后,就回头道:“它不会倒。”

“是。”闻小种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附近的情况。

再往前过了三户人家,王定儿低声道:“右边这家,就是这家。”

果果紧张的看了一眼,“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前日你送我的小狗一路跑到了这边,我才看到的,那几人看着很是警惕,还频繁盯着你家。”

果果往左边一看,前方可不就是沈家吗。

“哼!定然是那些贼子被哥哥击败了不甘心,这是来行刺的!”

王定儿点头,“定然如此!”

闻小种皱眉问道:“王小娘子,可是真的?”

王定儿回身道:“我听他们说话都很生硬。”

这个确实是可疑。

王定儿想了想,“我觉着他们不是好人。”

女人的直觉在许多时候比男人的经验更管用,闻小种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却也提高了警惕。

果果突然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动手吧。”

呃!

王定儿有些犹豫,她回身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两个男仆,说道:“你没叫石板来。”

“有闻小种在呢!”果果兴奋的道:“哥哥总说我是孩子,那今日咱们就去抓贼,抓到了我再去羞哥哥。”

“三男两女……咱们能打赢吗?”

王定儿看了闻小种一眼,希望他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在闻小种的眼中,她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哪里会搭理她。

于是王定儿看了果果一眼。

果果问道:“闻小种,咱们能打赢吗?”

闻小种言简意赅的道:“能。”

于是果果就昂首道:“那咱们就去抓贼!”

“怎么抓?”

王定儿叫来了自己的两个男仆,也兴奋了起来。

果果用右手摩挲着下巴,微微皱眉,装作老练的说道:“先去叫门……不对,不能让男子去叫门,他们会害怕。要不……我去。”

闻小种看了王定儿一眼,王定儿赶紧说道:“我比你大,要去也是我去。”

王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了门边,用力敲门。

“谁?”

里面有人问话,王定儿说道:“我家的鹦鹉飞进了你家里,请你开个门,让我去找找吧。”

果果看了闻小种一眼。

闻小种别过脸去,然后张开嘴……

“小娘子,我在这里……阿欧!”

果果伸出大拇指,很是赞赏了一番闻小种的模仿能力。

她和闻小种站在一边,对面是王定儿的两个随从。

房门打开了,里面出来的是一个脸色黝黑的男子,他看了王定儿一眼,然后缓缓走出来。

“哈!”

王定儿有侠气,所以毫不犹豫的就出手了。

不,是出脚。

她一脚踹在了男子的大腿上,男子踉跄了一下,正好冲出来。

王定儿的两个随从冲了出来,一人抱住男子的一边,奋力痛殴。

“啊……”

男子狂吼一声,双臂发力,两个随从被弹了出去。

他眼睛都红了,霍然看着右边的果果和闻小种。

“呀……”

果果的手一动,双截棍就抽打了出去。

男子的脑门挨了一棍,看着屁事没有。

他大吼一声就准备出手。

“果果!”

王定儿在后面拳打脚踢,可压根没用。

闻小种依旧没动,仿佛是在看着果果玩耍。

果果松开手,双截棍掉了下去。

然后她手里又多了个小瓷瓶。

小瓷瓶挥洒,里面的液体洒在了男子的脸上。

男子闭上眼睛,就觉得一股子辛辣刺激到了极致的味道袭来。

“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着,果果趁机捡起双截棍,正准备出手,院子里有人喊道:“我等是从西北来的使者。”

果果一怔,就拉着王定儿跑到了更外面一些。

里面急匆匆的出来两个男子,见到外面的情况就拱手行礼。

“我等是从西北而来。”

“西北的谁?”闻小种站在了果果的身前。

男子恭谨的道:“我等是西北的部族,想归顺大宋。”

呃!

竟然是这样?

闻小种不敢怠慢,令王定儿的随从去沈家通禀。

果果和王定儿在嘀咕,两个少女兴奋的不行。

“咱们这算是立功了吧。”

“定然算。”

“只是不能打断别人的腿。”

“算给哥哥吧。”

稍后沈安来了,先是瞪了果果一眼,然后问那个男子,“为何不去寻官人?”

那男子苦笑道:“不认识。”

“不认识也能去。”

沈安冷冷的道:“说出你等的来历和来意,否则……”

他举起手,身后的乡兵举起了弩弓。

“这就是厮杀吗?”王定儿牵着果果,两人看着前方很是兴奋。

男子跪下,“见过沈龙图。”

“你认识某?”

“小人这几日就在附近,见过沈龙图进出。”

“说吧。”沈安不认为使者需要隐姓埋名,更无须在沈家的外面蹲点。

若是不妥,他少不得要杀人了。

“果果先回去。”

他不想让妹妹见到杀人的场景,可果果却摇头,“哥哥,我要看他招供。”

小时候沈安给她说了许多故事,其中最多的就是抓奸细,然后怎么拷打奸细,说的很是卡通好玩。

现在果果就想见识一番。

沈安头痛,男子却感受到了杀机,“小人不敢隐瞒……小人……那王韶在西北杀人如麻,把咱们都杀怕了,小人怕汴梁也是这样,就不敢去。”

沈安愕然。

他想起了最近王韶的书信,在书信里,王韶说西北局势渐渐明朗了,那些羌人最近在集结,决战就在眼前。

可决战之前,羌人竟然来投降,这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问了男子,不禁大失所望。

原来王韶在西北多次取胜,杀伐果断,竟然还效仿沈安弄了个京观,这个部族就被吓到了,想请降,但担心王韶不肯,就派他们来汴梁。

一个京观而已啊!

竟然被吓成了这个模样。

沈安回身笑道;“果果和王小娘子此次立功了,想要什么?”

果果摇头,“哥哥,我不要赏赐。”

王定儿也摇头,“为国出力是应该的。”

稍后消息就传进了宫中,赵曙大怒,“把张八年叫来。”

张八年来了,赵曙呵斥他,说是养着皇城司无数密谍,却没有两个小娘子管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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