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偷渡岁月,未来再会。

哗!

进入火中,三味真火抵消了周围火焰。

一直下潜,直到地下三千丈,四周尽是虚数不清的火焰。

此时,前方传来啸天的气息。

哗!

熔浆分开,浑身浴火的啸天扑过来。

“快点带路!”

梁岳吩咐道。

避免夜长梦多,经历数个历史修正事件之后,他似乎有点信命了。

万一会稽山千年不爆发,单单就这一日爆发,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哗!

冲开火焰,来到熔浆边缘的岩石层。

噗!

梁岳钻出岩浆湖,抬头一看,灼热气温消失,甚至有一丝彻骨的寒冷。

湖边凝固漆黑寒冰,前往漆黑洞口,带着渗人气息。

梁岳睁开法眼,神念扫视四周。

这些不是水凝结成的冰,而是玄武岩,应当有某个冷源不断提供能量。

梁岳确认没有危险,走到冷源深处。

洞内漆黑,长明灯焰照亮山洞。

洞中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四周结满冰晶,冰棱从洞顶垂下。

山洞深处,堆叠几具尸骨。

梁岳蹲在尸骨面前,仔细端详尸骨的衣着和装饰。

“秦朝时期的人。”

和梁岳之前想的一样,这是秦朝术士。

走到山洞深处。

山洞内部有一块与离恨天阴阳奇石异常相似的石头,此乃透明如蓝琉璃的玄冰。

三目法眼看出玄冰的本质。

“万年不融玄冰。”

玄冰内部或许还有小世界。

梁岳上前,输入真气。

哗!

冰晶显示洞道。

这是一片白茫茫的玄冰世界。

撒豆成兵,豆兵探路。

确认无误之后,梁岳闯入玄冰世界。

门外由祸斗看守。

呼呼!

进入此界,传来呼呼风声,寒冷彻骨。

举目望去,漫天冰雪。

这方小天地不大,估计二平方公里都不到。

中央有座冰屋,屋前放着一艘黄铜筏。

屋子四周摆放堆叠成山的白骨,地上血迹被冰冻,浑然未干。

梁岳法眼一扫,白骨总共有三千,大多是十岁以下的孩童。

“三千童男童女……徐福?”

梁岳缓缓进屋。

屋中没有家具,只有一人高的寒冰,寒冰内封印着一个人。

此人身高八尺,玄衣纁裳,戴高山冠。

这人样貌年轻,估计四十岁不到,国字脸,剑眉美髯,好似秦朝将领。

看到此人刹那,梁岳顿时感应到无比浓郁的血腥之气。

不出意外的话,三千童男童女皆是被此人所杀,应是某种仪式。

“这应该就是徐福了。”

梁岳还在一旁找到袋子装的干粮、丹药、玉佩,以及写着徐福生平的玉简。

“汝为徐福,字君房,齐地琅琊人……”

“莫非冰冻沉睡会导致失去记忆?”

梁岳算是看出来了,几乎每一个沉睡的修士,都准备了记载生平的记录,帮助复活之后恢复记忆,如何修炼。

“看来尸解、沉睡也是个高难度技术活。”

梁岳继续读下去,这三人还和自己有关。

当年,徐福和卢生、侯生合伙坑了秦始皇。

徐福利用十二金人打造了外面那副土伯遁地槎。

徐福先来东瀛秘境,卢生和侯生两人留下,负责哄骗秦始皇的太一守尸灵蚕,也就是梁岳自己身上这件至宝。

徐福并未等来此宝,因为卢生两人起了贪念,将至宝据为己有。

后面的事和之前在秦始皇陵得知的差不多。

卢生两人自相残杀,其中一人获得宝物,但不治而亡,宝物传到宁阳子,此人活到第二世,草草死亡。

“不死山者,乃是金乌之门,通往太阳金乌沐浴之地,非仙神,不得门而入。”

“太阳金乌沐浴之地,难怪……。”

此世怕是开发不了。

或许是第四世,第五世,方可完成这一切。

梁岳提起长剑,走到徐福面前。

“童男童女血祭,与妖魔无异,也算是给我杀你的借口,安息吧。”

说罢,破开玄冰,将徐福尸身摄出。

一把真火将残骸烧成灰烬。

梁岳眺望四周。

“以后,此地可为截教守尸之地,也算省了防腐丹的资源。”

千年火山之下,竟有座万年玄冰洞,这是梁岳所没想到的。

玄冰对自己也不算太重要。

身为尸解仙,他有尸解防腐之法,弟子们也能用到,倒不需要所谓玄冰。

属于可有可无之物。

“不过至少多了个小洞天,并且还得知金乌之门的消息。”

梁岳炼化土伯槎,出门,将万年玄冰放置槎上。

“啸天!走。”梁岳向祸斗呼唤。

嗖!

土伯槎撑起纯金光幕,冲破熔岩。

期间扫了一眼四方,神念实在感应不出来此地玄妙。

不知是徐福乱讲,还是真有此事。

或许是自己这个境界不能探知。

“去也。”

回到白云帝乡,他将万年玄冰炼到云车之上。

……

菩提树下,梁岳研究徐福道法。

此道法共有三种丹药:阳主、阴主、人主,分别对应精气神。

“此丹还不错,总算不用大还丹和金晶丹了。”

除此之外,还有几门小道法,其中制作陶俑木马等傀儡法不错。

此后,他在会稽山道场之内,在蓬莱王朝的供奉下炼丹服食。

春去秋来,光阴飞转。

菩提树下,众人轮道练武。

树上挂着供应真气的灵幻宝珠以及和氏璧。

“呼,差不多了,龟息之法完成了。”

树下,袁天罡白发苍苍,寿命不到五年。

写下最后一个字,众人将目光看向他。

“师兄,你真的要龟息守尸吗?”李淳风眼神触动,饱含不舍。

若是龟息假死,不过是含有最后一口生气赴死。

未来太远,大道太难,将来是否成功复活,尚未知晓。

“老夫不做这个开路人,将来我教弟子,还有谁敢假死避世?请祖师来罢。”

世上无道,避世求生。

以换取未来微薄的大道生机。

“有生必有死,早终非命促。”

袁天罡盘坐树下,静心调息。

李靖、玄奘、李淳风三人站在身侧。

虚空扭曲,梁岳显形。

袁天罡再次睁开双眼,扫视四周,似乎要将在场所有人样貌全部记下。

随后,运转功法。

之后五日,袁天罡一日未食,并用内力炼化残余五谷。

内力全部散开,分布身躯每一处血脉、骨骼、以及祖师提出的细胞概念,护佑肉身安宁。

第七日,袁天罡瘦成皮包骨,为了保险起见,袁天罡还是服下一枚铅汞防腐大丹。

“诸位,未来再会!”

袁天罡带着一丝笑容,气息渐渐微弱,心脏开始停止跳动。

李淳风一言不发,情绪低落。

长兄如父,两人从小到大的感情皆在不言中。

很快,袁天罡断气。

梁岳大手一挥,将尸身转入玄冰洞天,以气御冰,将其冰封。

这不是假死,或是永恒的沉浸,又或是神话的开始。

梁岳这个独立于神话之外的神仙,开始拯救出生于末法时代的人族天才。

末法时代,死物资源不是唯一,人才也是一种珍贵的资源。

……

下半年,菩提树下。

李靖盘坐树荫,运行着龟息之法。

有了前人的经验,李靖很快摸索到要领。

“祖师,淳风、玄奘,再会!”

李靖断气。

一百零五岁的李靖随即龟息假死。

他不像袁天罡那般惊才艳艳,距离大先天之上只差外部环境。

将来若是苏醒,仍需多花几年时间。

沉睡之前,李靖回想一生。

当真是波澜壮阔,已经达到凡人功业巅峰。

剩下,唯有神秘不可测的修仙大业了。

两位截教弟子,冰封守尸,偷渡岁月。

玄冰世界,梁岳望着两具冰雕。

时间太长,相见很远。

这种事情见得太多了,内心似乎有些麻木。

“未来再相见。”

梁岳心里对未来也很迷茫。

甚至暂时还没有解封之法,冰封假死只算是对弟子们的慰藉。

末法大劫,犹如千年暗室。

不给予后人一点希望,将使人发疯。

玄奘和李淳风两人才七十岁出头,距离冰封还远。

日子又恢复平静。

会稽山山顶。

梁岳宛如雕像伫立,肩上披着冰雪,望着下方庸碌众生,自己内心生不起一丝波澜。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这些人对自己无比崇拜,哪怕下令让他们光着身子在雪地奔跑,也不会有人反抗。

若分别创立甜教和咸教,令他们互相视为生死大仇,他们定会杀到天荒地老,直到一方彻底灭亡。

规定女人不允许穿衣服,也会有人执行,甚至成为当地风俗。

活越久,寻常情绪不足以令人愉悦。

需要不断的刺激,越来越高的刺激,方能维持凡人的情绪。

或者什么也不做,对万事万物逐渐失去感情。

寒风呼啸,冷意彻骨。

由于真气护佑,梁岳也察觉不到凡人应有的痛楚。

撤掉真气,久违的冷意袭上心头,内心清醒不少。

“本以为境界高了,一切都会适应;如今看来,突破难,炼得一颗长生心更难。”

先前的胡作非为,恣意放纵。看似是赤子之心,实则是不断追求感官愉悦的体现。

当年弱小,战战兢兢,每日三省。

如今略有自保之力,却丢了这份心,应当不能太过忘形。

无论强大弱小,应当时刻保留勤勉警惕之心。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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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1章 世外岁月,朝花夕拾。

会稽山上,白雪皑皑。

雪雕屹立山顶,俯瞰世间兴衰。

不餐霞、非采气、拂拭纯净无碍心。

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

良久,雕像动了。

哗!

白雪四散,雪花纷飞。

雕像迈步下山。

朝明宫。

十六岁的蓬莱君高居龙椅,着大唐亲王冠冕华服。

面容英俊,鹰视狼顾。

十六岁对于早熟的古人来说,正是雄心勃勃,闯荡一番的年纪。

“琅琊城需要扩建,人太多了。”

“豫章地区出现灾荒,应先赈灾为主。”

“赈灾?不如以工代赈,发配到琅琊修城墙。”

阁老争论不休。

最终宰相发话。

“就这么决定了,以工代赈,殿下意见如何?”

“准!”少年君王点头。

这就是君王的作用,负责盖章以及点头。

国家大事由内阁与皇帝讨论,以世家的方式统治天下。

少年君主总想亲政,也正在准备实施,笼络了一帮中下层官僚,想越过阁老亲政。

目前初见成效。

梁平看似无害,实则暗中铺开巨网。

回到后殿。

殿中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身影。

身影神秘莫测,武者敏锐五感也感应不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谁?”梁平大惊失色,准备叫人。

“莫慌。”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子孙拜见老祖宗!”

见到此人刹那,梁平扑通一声下跪。

在神灵平静的目光之下,刹那间,所有阴谋诡计,满腹牢骚,当场消散于无形。

这是三百年前的神灵,梁氏一脉的金梁玉柱。

一切阴谋诡计在这位长生者面前显得有些可笑。

梁平是个聪明人,很快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年少的雄心勃勃,立刻变得消沉认命。

转变之快,不过是一个眼神的事。

“起来吧。”梁岳看了此子一会,这才开口。

“老祖宗这次下凡,还有何事吩咐?”梁平说道。

“无事,只有一件事让你去办。”

“老祖宗但说无妨,子孙一定做到,不敢有半分推辞。”

“将会稽山设为禁地,非君王不得入。”

“遵命!”

梁岳身形缓缓淡入黑暗。

临走之前,留下一句警语,道:

“多听阁老和宰相的意见,小事自己做,大事商量着来。蓬莱天宪规定了君王的职责,按照天宪行事,可保江山千年不变。”

君主是独夫,无论明君还是昏君,其本质上是站在万民的对立面,即便是本家的皇室,一定程度上也是君主的敌人。

蓬莱天宪由梁岳亲自起草,弱化君主权力,再拉拢其他势力入阁,形成多方参与的利益集团;弱化君主权力的同时,也将风险平摊。

小国寡民,这点差不多就够了。

“是!”梁平隐隐明悟什么。

此后,大雪封山,蓬莱王令人开关设卡,所有人不得擅自登山。

除了运输奇花异草的部队,此后再无人登山。

山上道场。

庭中开辟温泉,啸天在其中欢快游泳。

不远处的雪地,玄武冻结成冰雕。

一龟一狗,一冰一火。

梁岳靠着躺椅晒太阳,这是数年来唯一清闲的一次。

玄奘下山教化百姓。

李淳风整理着东渡八年来,众人研究出来的武道成果。

此时的他,也已成白发苍苍的老头,不复当年意气风发。

他搬着厚重的典籍,来到冰火院前。

“祖师,这些典籍如何处理?”

“先放着吧,以后再说。”

梁岳懒散摆手,不怎么在意。

这些武学对自己没价值,以后干脆随地乱扔,为武林江湖增加一点变数。

未来随着武学门派发展,定会产生类似的阶级固化,增加一点变数,也让底层拥有上桌的机会,为人间增加一点看头。

“回去研究法术吧。”梁岳对李淳风说道。

“是!”

李淳风下山去找玄奘了。

玄奘擅长咒语,自己擅长画符。

这些年也总结出不少心得,虽然真气不是自己的,但经验是自身领悟。

待李淳风离开,梁岳服下一枚阳主丹,吸纳精气,洗练肉身。

花开花落,春去秋来。

修士的时间在外人眼里是非常缓慢的,上古修士,眼睛一闭,百年光阴,并非虚妄传说。

当然,梁岳做不到这点,但时间过得也比凡人快。

“汪汪!”

后院花海,啸天撒丫子狂欢,追逐院中蝴蝶。

玄武尝试模仿了一下,却因行动缓慢而气馁放弃,不像追蝴蝶,反而像被蝴蝶戏耍。

不远处的楼阁,李淳风冥思苦想,挥笔画符。

会稽城内佛寺,玄奘演法论道,步步生莲,舌绽莲花。

“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当年俊美僧人,已成慈悲老僧。

他以鉴真之名东渡讲法,是为了不将中原道统转移到此地,免得中原道统失去正统。

空中,雷云滚滚,风雷呼啸,似有上古仙神餐霞采气。

冰消雪融,又是春季。

草木凋零,萧瑟秋风。

日月轮转,四季代谢,岁月的刀杀人无形,没有谁能永垂不朽,李淳风斑驳的头发变得雪白,玄奘身形变得瘦削。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

从永徽元年东渡算起,如今已是永徽三十八年。

这一年,梁岳一百岁。

轰!

这一日,会稽雪山传来剧烈爆炸声。

山顶积雪如万马奔腾,从山顶直冲山下。

好在会稽山已成禁地,除了动物与草木受到影响,凡间生活依旧。

三十八年光阴流逝,当年的青年也变成了老人,神皇已是老人口中的故事,年轻人眼里的传说。

楼阁之内,须发皆白,长须及胸的李淳风走到窗边。

“祖师突破了吗?”

可惜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今日之事,仿佛只是简单的雪崩。

半年后。

朝明殿。

中年男子听着阁老们的争论,时不时发表自己的意见。

如今四十八岁的中年君主,政治手腕远比当年成熟,明白了权力界限,如何成为社稷主,这才是梁氏嫡系的风范。

游历权力之外,似有似无。

时至今日,梁平明白一个道理。

若不把国家与天下当成自家所有之物,那么与群臣共天下,才是最符合天下利益的做法。

“好,爱卿若无其他意见,孤即刻拟旨。”

“同意!”

“吾同意!”

此时,宰相忽然说道:“殿下,您是时候立太子了。”

“太子……”梁平想了想,说,“好。”

三日后。

夜晚,梁氏宗庙。

门口两侧由重兵把守,庙内灯火通明,檀香终日不绝。

梁平带着二十岁出头的梁吉前来宗庙。

“殿下!”

看守庙宇的宗老见状起身行礼。

梁平摆摆手,示意宗老回避。

“父王,我们这是?”

梁吉内心不解,又似乎隐隐察觉什么,心中激动莫名。

莫非是太子之位……?

梁平并没有挑明,而是看向最大的画像,说:“你可知这位是谁?”

“儿子知道,这是太祖梁讳岳,东晋江左名士、诗人、大儒、道士、武道宗师,南朝宋开国功臣,永嘉郡王,梁朝太祖龙兴皇帝……。”

梁吉竹筒倒豆子般说出梁岳生平。

梁武帝当年并未追封梁岳,而是梁朝亡国之君梁旸追封。

若论功业,梁武帝梁衍最为突出。但论名声,梁武帝拍马也赶不上太祖梁岳。

以梁岳为蓝本的故事层出不穷,有辅佐天下的话本,也有描述男女忠贞不渝之情的梁祝,文人推崇的青山文会、山中宰相。

族人皆以梁岳为目标。

“没错,底下是太祖以及太祖母牌位,以后家祭,定要记得一起同祭,不得分开。”

“是!”

父王讲述祭祀要领,梁吉心中的设想成真了。

但梁平迟迟未开口,不知是试探还是故意为之,犹自说着先祖的故事,这让梁吉有些不安。

“大郎,你是否认为太祖还活着?”

梁吉思索片刻,虽然太祖是他的偶像,但从理智来讲,应当是仙逝了。

“儿臣认为太祖不在了,虽有诸多传说,兴许是后人以讹传讹,太祖应是白日飞升,驾鹤西去。”

身为子孙,自然不能当宗庙诸祖的面贬低祖先,而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非也!”

哗!

微风拂过,烛光摇曳。

梁平神情莫测,极为陌生。

“太祖仍在!”

“什么?”

话音刚落,梁吉看到终身难忘的一幕。

只见虚空绽放金芒,空中缓缓凝聚神仙法体,法体带着黄金四目面具,悬浮半空。

“子孙梁平、梁吉拜见太祖!!”

梁平跪下,顺手拉着梁吉下跪。

梁吉惊骇欲绝。

蓬莱神皇的传说原来是真的!

太祖仍然在世。

看着祖宗神牌,再看看空中仙神,刹那间,宛如历史碰撞。

“平身,梁吉?以后你就是太子了,今日之事,唯有梁氏王者才能知晓。”仙神声音温和,安抚人心。

“谢太祖!”

梁吉此刻终于明白父亲想法。

梁朝的合法性从来不是上一代先王,而是这位长生于世的太祖。

“梁平,记得开一封证明身份的关文,送到后山禁地。”

仙神消失之前,留下一句话。

“是!”

待仙神走了,梁平这才看向仍未回神的儿子。

“父王?刚刚儿臣不是在做梦吧?”

梁吉不敢置信道。

“并不是,记住我们这一脉的职责,保守秘密,守卫太祖!”梁平娓娓道来。

“现在,乃至不远的将来,太祖会一直存在,戴着面具下凡,游历人间,我们作为后人,须为太祖遮蔽,他可以是我们的侄子、大伯、爷爷……”

“儿臣……遵命。”

梁吉内心再无喜悦,只觉得沉甸甸的责任压在肩头。

次日,蓬莱王托人送来关文,上面是身份证明。

“山伯道人、梁氏蓬莱王室,豫章侯之侄。”

梁岳背上行囊。

武功突破,重回青春,样貌是二十多出头的模样。

“淳风,出门!”

“去哪?”

“大唐!”

“去大唐做什么?”

“朝花夕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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