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尚未开始 已然结束!

大周元康十二年初,正月十二。

这一日,望月湖程家庄显得极为热闹,红灯挂彩,热闹非凡,若从高空俯瞰,便能看到一条长龙在朝着程家庄涌去。

这些都是送礼的江湖武者,以及各方势力。

如此场合,却引不起任何人的震惊,无他,只因程家庄老庄主,‘德高望重’!

一百二十四岁寿宴,放在先天境其实并不多见。

毕竟,虽然在常理上面先天武者,可有三甲子一百八十年的寿元,可能够活到这个岁数的却是寥寥无几。

因为武者但凡交手,必定会在体内留下暗伤,日积月累下,先天武者能活到一百二三十岁者,均已经能算作高龄。

再者,程老庄主可不是那种气血衰败的武者,其虽高龄,却气血旺盛,前些年还曾与同境先天武者交手,绵延半个多时辰不落下风。

还有,再加上程家跟陆家走的很近,几乎是他们那一派系的势力,如此种种相加之下,更是让程家门庭若市。

另外,程开彦最近一些年,消去了不少戾气,因缘际会下指点了不少后辈武者,也让程家的名声又上了一层楼。

是以,前来拜寿的武者,或许层次大都不够,可人数也是真的多。

可惜,人皆有烦忧。

最困扰程家庄的事情,就是近年来程家嫡系的后辈屡屡出事,程开彦甚至还张榜通缉,奈何始终一无所获。

“望月湖黄氏,赠程老太爷玉珊瑚一座,元晶一枚!”

“镇海宫赠程老太爷,百年灵芝一株。”

“虞山陆家,赠程老太爷山河图一卷,百年何首乌一株.”

“万寿庄”

“金山谷于氏”

一声声唱喝,在武者运劲之下,传播的极为广阔。

程开彦一袭大红长袍,站在大堂前迎接着几大势力的代表,红光满面,加上一头乌黑长发,丝毫看不出其已有百余岁之龄,不知道的,只会觉得他正值壮年。

寻常武者,自是没资格进入正殿。

即便是通脉武者也不行。

想入正殿,至少也得先天境界的修为,亦或者为各大势力派来的年轻一辈,他资历虽深厚,可程家毕竟还是太弱。

六大势力所派出的,均是年轻一辈。

“陆公子能来,真乃是老夫之幸事啊。”

程开彦见陆家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嫡子陆平州亲至,顿时倍感颜面大增,毕竟除了其身份外,他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先天武者。

其至今也不过二十七岁而已,日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陆家掌权者。

即便是放眼泰安府,也是最为出挑的几个人之一。

“程老庄主客气,晚辈代表家父和陆家,助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身锦袍的陆平州脸上挂着淡笑,朝着程开彦微微拱手。

颇有些公子无双的气度。

“晚辈黄姗姗,见过程老庄主。”

陆平州身侧,一名肤若凝脂,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朝着程开彦微微施礼。

“黄姑娘果然不愧为黄家六十年孕育的一朵金花,老朽承情了。”程开彦看着黄姗姗眼前一亮,但随即又迅速的压了下去邪念。

这不是他能动的女人。

不提黄家家主乃是一位先天武者,单单她是陆平州的未婚妻这一点,就足以令其成为泰山城附近最有权势的女子之一。

“程老庄主过誉。”

黄姗姗淡淡一笑,有些清冷。

“程老,您继续在此迎客吧,晚辈先带着姗姗去里面了。”

“陆公子请。”

“姗姗.走吧。”

陆平州露出一副极为和煦的笑意。

但黄姗姗却并未朝他瞥一眼,转身便走了进去。

“啧啧啧都说陆公子才气无双,怎么如今反倒是跟在一女子身边鞍前马后,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响彻在陆平州耳边,当即令他眉头微蹙,轻哼道:

“万鹏云,姗姗是陆某的未婚妻,注意你的言辞。”

“好好好,只要陆公子高兴就行。”被称为万鹏云的男子冷笑一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前方的黄姗姗身上:

“黄姑娘,听闻你身怀冰凤玄体,是被陆家强压着与陆平州定下的婚约,心中可有怨言?我万寿庄可以帮你做主。

正好万某身边也缺一位少庄主夫人。”

“万鹏云,你是想找死吗?”

陆平州的脸色当即一变,变得有些阴郁。

黄姗姗是他的禁脔,平日里连碰都不舍得,岂能容忍姓万的在这儿撒野?

“你当老子怕你啊!”

万鹏云目光微凝,面露寒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泰安府年轻一辈第一人呢,不说金元寺和伏龙观的那两位,现如今,你那最快突破先天的记录也早已被人破了。

现如今新上任的泰山城镇守,年不过二十岁而已,就已突破先天了,以后可别再引以为傲了,传出去容易让人笑话。”

“伱”

“二位公子,今日是老朽的寿宴,能否给老朽一个颜面暂且罢手?”程开彦连忙阻止了二人即将升起的交锋。

“哼,今日看在程老庄主的份上饶你一次,下次若敢再这么无礼,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陆平州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只留下万鹏云脸色阴郁,扫视了周围一圈后,也随之走了进去。

这是他的黑历史,早些年二人曾于通脉境交过手,但他稍有不敌,被打断左腿,也被他引以为耻,方才有之前的嘲讽。

唱礼仍在继续。

看着络绎不绝的送礼长龙,程开彦脸上不自觉的便挂起了笑意。

寿宴结束,他收获绝对不小。

日后说不得仅凭着过寿,也能养活程家。

“姗姗,万鹏云那家伙脑子有问题,千万不要因此而动怒啊。”内堂,陆平州连忙安抚着身边的黄姗姗,眼神满是爱惜。

冰凤玄体是陆家所看重的,但他只是看重黄姗姗这個人。

自年少时便一见倾心,自此后,彻底沉沦。

即便黄姗姗待他很是冷淡,他也安慰自己黄姗姗只是性情如此。

黄姗姗摇摇头,不想多说什么。

忽的,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音,甚至都引起了内院的注意,不少人都朝着外面涌去,仿佛有什么热闹要看。

“姗姗,咱们也去看看?”

“嗯。”

产生嘈杂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江彻,他带着百名泰山城骑兵,滚滚而来,掀起阵阵尘土,惊的排队送礼之人慌忙躲避。

程开彦脸色微变,有些难看。

寿宴之际,率兵来此.

泰山城主府这是想做什么?

“吁!”

程家庄门前,江彻扯住缰绳,身下战马双蹄抬起,目光淡漠的扫视着前方身着红袍的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不知阁下是”

程开彦立于门前,面露疑虑的出声问道,只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非常陌生,可看其作态,似乎又是来者不善。

“听闻程家庄老庄主过一百二十四岁大寿,江某听闻之后,特前来祝寿的。”

江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

“莫不是新任泰山镇守,江彻江都统?”

程开彦从其名讳之上,迅速猜出了江彻的身份。

如此年轻、姓江、还能调动兵马。

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毕竟,关于新任镇守上任的消息,这几日已经传遍泰山城内外了,他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错,正是江某。”

“老朽似乎未曾向江都统送请柬吧?”

程开彦眼睛一眯。

“尊老爱幼,是咱们每个泰安人该有的品德,江某既然听说,难道还能不来?”

“既是祝寿,江都统为何又率兵来此?”

“壮壮声势嘛这不也显得你们程家有面子?”

江彻轻笑道。

“来者是客,江都统,请入内院!”

程开彦沉思片刻,让开道路。

江彻却是并未动作,只是摆摆手,其身后上百士卒,当即齐声大喝:

“泰山城主府,恭祝程家庄程开彦,益寿延年,长命百岁!”

“泰山城主府,恭祝程家庄程开彦,益寿延年,长命百岁!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当即哗然。

益寿延年倒是没什么,可长命百岁就不一样了。

程开彦都活到一百二十四了,早就过了百岁之龄,这分明是诅咒对方。

果然,程开彦当即脸色大变,神情阴郁的紧盯着江彻,质问道:

“江彻,你这是何意?莫非有意消遣老夫?”

“不好意思,江某口误,忘了程老庄主已过百岁之龄了,那就换一换,祝你长命一百二十四岁吧,怎么样.够诚意吧?”

“黄口小儿,莫非欺老朽无力否?”

程开彦气的长须四散,一身先天罡气环绕周身。

“程老庄主别急啊,江某可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不妨先看过寿礼如何?”江彻始终面色轻松,面带笑意的看着面前老者。

“哼!”

“来人,上礼!”

伴随着江彻一声令下,四名骑兵当即抬起一尊红色棺椁重重砸在了程府门前。

“这是江某专程为程老庄主准备的上好红木,躺进去之后,甲子内都不会腐朽,价值数十两白银呢,怎么样,满意吧?”

“放肆!”

当程开彦见到棺材的那一刻,当即气的衣袍震荡。

这分明就是在打脸!

区区一个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无礼!

“二位且住!”

伴随着一道声音响彻,下一刻,陆平州御空而起,连踏数步,稳稳落在程开彦身侧,沉声道:

“程老庄主,今日乃是您的大寿,岂能动怒,不如给晚辈一个颜面如何?”

“陆公子,此子欺我太甚,如何能忍?”

程开彦只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即便是陆平州代表陆家出面,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江都统,在下陆平州,出身虞山陆家,不知可否听闻过?”

陆平州看向江彻。

“陆平州没有听说过,不过虞山陆家倒是有些耳闻。”

“平州听闻江都统麾下有一统领,杀我陆家之女,本想亲临问罪,但想着江都统刚至泰山城,顾忌都统颜面,便压下了此事。

今日江都统先是祝寿不敬,又送不祥之物,实乃不该。江都统若不想与我陆家交恶,便向程老庄主赔酒三杯,再交出那犯事的统领,以作歉意。

否则,便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陆平州站在程开彦身侧,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江彻面露不屑,俯视着陆平州:

“你个仰仗祖荫的废物,也配跟我算账,哪来的狗胆!”

“江都统这是不想善了了?”

“陆公子,休要跟此子废话太多,既然此人如此无礼,无视陆程两家,便由老夫出手将其镇压!”程开彦眯着眼睛沉声道。

“那便由程老出手吧,晚辈为程老掠阵!”

陆平州微微颔首。

“黄口小儿,老夫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程开彦大喝一声,罡气一震,衣袍瞬间撕裂。

露出一身不次于年轻男子的精装肉身。

上下环绕着浓郁的煞气和杀意。

一步踏出,脚下青石瞬间破碎,程开彦凌空而立,当即一掌便悍然轰下,朝着江彻杀去。

但.

也就在对方腾空的一瞬间。

“嘭!”

程府门前,程开彦身下的红色棺椁当即破碎,一道黑影直冲而上,汹涌的罡气瞬间轰出。

赫然正是杨元策!

江彻命耿大彪准备棺椁,就是为了让杨元策藏身,之后出其不意的杀出。

方才用言语激怒程开彦,将棺椁放在程家门口,则是让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以此不不去关注棺椁。

事实证明,江彻的准备是非常有用的。

程开彦根本就没有想到棺椁内竟然还潜藏了一位先天武者,慌忙之下,根本就反应不及,周围的人也是惊呼一片。

“嘭!!!”

杨元策全力一击,毫无保留的轰在程开彦的身上,当场令其罡气破灭,整个人更是如遭重击,重重的砸在地上。

寂静!

沉默!

鸦雀无声!

周围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杨元策会突然杀出。

明明是一场精彩的先天之战,怎么结果尚未开始,便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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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下午耽搁点时间,延迟到了八点。

抱歉!

(本章完)

第113章 你未婚妻一定很润!

在此之前,谁都不会想到这一场交手的落幕会是如此之快。

程开彦的实力不说顶尖,可在先天境内也算是不凡,一身斗战经验极其丰富,曾面对壮年先天都丝毫不落下风。

而江彻毕竟还是太年轻。

即便天赋过人,可终究经验不足。

交手之前,大部分人觉得江彻会败。

但事实往往都出乎预料。

“你你.不讲武德!”

程开彦强行撑起半个身子,怒视着不远处的江彻,一字一句的说道。

被一位先天武者将罡气宣泄在身上,尤其还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几乎让他完全丧失了战力,一身筋骨被打断。

难以调动气海内的先天真气。

杨元策一袭黑衣,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地面之上,一脸肃然。

既然是偷袭,当然是找准命门。

他所轰击的赫然便是程开彦的气海附近,有此等效果,简直再正常不过。

“杨元策!”

“是你!”

“竟然是他!”

杨元策在泰山城任职数年,见过他的人不少,在其现身的那一刻,周围不少人便认出了他,当即议论纷纷。

毕竟杨元策在泰山城附近武者的眼里,一向都是比较隐忍的,面对几大势力的倾轧,很少动怒,被称之为泥塑城主。

可今日出手的,偏偏就是这位泥塑城主!

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杨都统,你暗中伤人就不怕他人取笑吗?”陆平州脸色难看,有些挂不住,当即质问起了杨元策。

原本他都已经做好了开口阻止程开彦对江彻下杀手的准备了,毕竟,江彻不管怎么说也是刚刚上任的泰山都统。

即便六大家族不将其放在眼里,可其背后的齐三甲总归还是要给些颜面的。

结果

如今的压力,反倒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杨元策不发一言,目光转向江彻。

今日他出手,只是为了财物和名声,其他的后果一概由江彻承担,这是他们之前就已经说好的事情。

自然也当由江彻此时主事。

“程老狗以大欺小,你怎么不怕人取笑?真是笑话.若是还未断奶,就赶紧回家找你娘去,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江彻冷哼一声,借力而起,背后一柄长刀当即出鞘,一刀斩向陆平州!

“轰!”

强大的罡气轰击,陆平州脸色微变,当即后撤,拉开了距离,难看之色更是挂不住,没想到这个刚上任的都统,居然丝毫不给陆家颜面。

一击退敌之后,江彻手中长刀脱手而出,刺向地上的程开彦,他脸色微变,单臂一震,借力跃起,避过了江彻的长刀。

可还不等他站稳身子,一记重腿当即砸在他的后背。

“嘭!”

巨大的力量,让程开彦抵挡不住,再度砸在地面之上,喷出一口老血,紧接着,江彻乘胜出击,丝毫不给程开彦留余地。

蓄力一拳,罡气汇聚,重重落在其丹田之上。

“噗!”

丹田破碎,气海紊乱。

程开彦当即喷出一口老血,体内道种根基受损,原本光润的皮肤迅速变得干瘪无比,头发更是肉眼可见的变得干枯发黄,并且不断脱落。

“程开彦私修魔功,罪大恶极,如今证据确凿,废其修为,诛灭程家满门!”江彻踩在程开彦的胸前,淡漠的眼神扫视四方。

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你伱.”

程开彦指着江彻,神情狰狞。

一道道血色纹路,遍及全身,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一般。

江彻眼睛一眯,心中了然。

齐三甲的猜测没有错,程开彦的身上果然怀有玄阴血晶。

因为气海毁灭,身现血纹,正是玄阴血晶的反噬。

此物邪异,若想以其维持气血,就必须要以同族血脉养血晶,进而反哺到自己的身上,江彻这几日除了掌控泰山城武营外,就是在调查程家的各种讯息。

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那便是程家血脉稀薄,近年来屡屡有族人意外身亡,尸骨无存。

如此种种验证之下,足以让江彻有八成把握,现如今对方身上显出血纹,八成便变成了十成!

“你有什么证据,岂敢私自下杀手,莫非真将吾等视为无物吗?”见江彻下此狠手,陆平州当即出言怒斥江彻。

“不错,你难不成就凭一张嘴就定罪吗?”

“真是笑话,难不成官府就如此狂妄行事吗?”

一道道声音随之响起,来自各方势力。

杨元策眉头紧皱,目光转向江彻。

眼神示意问他该怎么办。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所有人一起联起手来针对官府,置官府的权威如无物。

“证据?好,那就给你们证据!”

江彻指尖一划,一道金光划破程开彦的肚皮,接着,从其气海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石头,亮于众人之前:

“玄阴血晶在此,尔等还有何话说?!”

江彻不怕引起众怒,但若是周遭之人一涌而上,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仅凭他跟杨元策二人,目前还真杀不穿这些人。

实力不足,那就讲道理!

等到实力足以镇压所有人,才是不吃牛肉的时候。

玄阴血晶是什么东西,但凡有些见识的人都清楚,当即陷入了沉默当中,同时,还有不少程家人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祖。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原来家中的那些年轻后辈,是被程开彦夺去了精血。

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说的那种,修行了驻颜功法。

“陆公子救我”

程开彦生机逐渐流逝,眼神看陆平州,满满的都是对求生的渴望。

“江江都统,程开彦罪有应得,可毕竟年事已高.能否能否给陆家一个颜面,将其交给我来处置。”

周遭的人都将眼神看向陆平州,因为程家一直都是陆家的附庸,程开彦向来事事也都是以陆家马首是瞻,即便是心里骂死了这老狗。

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其求情。

“怎么,你陆家难不成凌驾于官府之上?单就此等言论,本官就治你一個大不敬之罪!”江彻收好血晶,将其悄无声息的放入了天碑空间之内。

接着,双目微凝,将程开彦直接砸了出去。

“程老庄主!”

陆平州瞳孔微缩,纵身一跃,当即就要接住砸落的程开彦,但刚刚靠近,便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杀意。

来不及多想,感觉到危险后陆平州当即就要后撤。

“嘭!”

程开彦身躯炸裂,血肉四溅,江彻紧跟其后,一拳砸向后撤的陆平州。

“嘭!”

“嘭!”

“嘭!”

短短数息间,江彻与陆平州便连过数招,皆是拳拳到肉的碰撞,打的罡气四散,周遭天地元气泛起淡淡波澜。

不得不说,陆平州的修为实力的确不凡,绝对不在江彻之下,甚至还犹有过之,但论及狠辣,却又远远无法跟江彻这种从底层杀出来的武者相媲美。

尤其是在江彻开启三绝惊煞后。

其实力更是再度提升一截,无论是对于招数的把控,还是对于对方弱点的观察,都远远胜过之前,转瞬间,便改变了战场的局势。

逐步占据上风。

二人的交手,顿时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关注,即便是拉开了距离,可眼神却仍旧不离开交手中心。

下方,黄姗姗看着压着陆平州打的江彻,眼中浮现一抹异彩。

对于陆平州,她谈不上讨厌,可也绝对不喜欢。

正如万鹏云所说的那般,陆家是逼得黄家没有办法,才让她跟陆平州订下的婚约,本身其实是非常抗拒的。

如今眼见陆平州这个未婚夫吃瘪,她不仅不感到担心,反而隐隐期待着江彻将其击败。

“江都统,我来助你!”

杨元策眼见江彻短时间内,拿不下陆平州,当即纵身一跃,就要前往相助江彻一同联手,但他刚准备动手。

人群中便瞬间显现出三道身影拦在他的身前。

“杨都统,年轻一辈的交手,您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不然.就休怪吾等也出手相助了。”

“不错,以多欺少算什么能耐?”

“杨都统出手偷袭本就是不义之举,眼下还是歇一歇吧。”

杨元策眼睛一眯,看着面前药王谷,镇海宫、以及余家的先天现身,眉头当即紧蹙。

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

平日里他们各分派系,甚至私下争斗。

但若是官府针对某一势力的话,其余的也会出手相助。

简直形成了统一战线!

“喝!”

陆平州怒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道光华闪烁。

陆家绝学,镇山印!

霎那间,一道天地元气所汇聚的印记凝结,足有数丈大小,怒喝着砸向江彻,仿若山势落下,携万钧之力。

“破!”

不做任何犹豫,江彻紧握手中宝刀,体内真气汇聚成罡,周遭的天地元气也随之吸引,泛红着眼眸斩出了自己的全力一刀。

“轰!!!”

一声轰鸣炸裂,元气破碎,罡气四溢。

江彻一刀斩开了陆平州所凝结的镇山印,接着,仿若不知生死一般,竟是以,以伤换伤的的态度,转瞬间挪移至陆平州身前。

“不好!”

陆平州面露骇然之色,不愿再与江彻近身交锋,当即后撤,接着又被江彻抓住机会,一拳砸在了左肩之上。

“砰!砰!砰!”

陆平州脚踏地面,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抹殷红。

高下立判!

他终究还是稍弱江彻一线。

这一线,并非是修为实力。

因为真要是算起来,他的修为比江彻要高一线。

他真正落后的,是对于交手的理解。

江彻敢搏命,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可他却不敢,只有落败一条路。

江彻立于虚空,此刻也感知到了下面的情况,三位先天出手,拦住了杨元策,已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之上。

泰山城附近的势力,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单单是面对官府同仇敌忾,就很难解决。

毕竟,仅凭官府,是绝对无法对抗如此之多的江湖势力的。

“万某还以为你陆平州有什么实力,原来也不过如此嘛。”万鹏云冷笑着嘲讽道。

按照惯例,他其实也是应该出手的,可他就是看不惯陆平州装模作样的姿态,之前杨元策准备出手,他完全当做没有看见,视若无睹。

眼下陆平州落败,却积极的开始嘲讽起来。

“万鹏云你.休在此逞口舌之利。”

陆平州脸色有些难看。

“万某只是说句实话而已,怎么不乐意听?看不惯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较量较量。”万鹏云很期待陆平州出手。

以他现在的状态,自己胜算极大。

“哼!”

陆平州完全不上当,冷哼一声便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上空的江彻道:

“江都统今日出手,平州记下了,咱们来日再会!”陆平州冷哼一声,当即就要带着黄姗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江彻却拦在了其身前,淡淡道:

“本都统让你走了吗?”

“你还想做什么?”

“阻碍官府追缉魔头,出言不逊、你觉得你能轻易离开吗?”

“难不成,你还想缉拿陆某?”

“拿你又如何?”

“我可是”

‘陆家’二字尚未脱口,陆平州便脸色一变,因为江彻再度出手了,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刀直取陆平州面门。

危!

陆平州眉头微蹙,当即后撤,却猛然间想到方才自己是拉着姗姗准备一起走的,连忙上前就要挡在黄姗姗的身前。

可此刻已然来不及了,江彻一刀脱手,震开陆平州,接着一把抓住黄姗姗,将其搂入怀中,掐住她的脖颈。

“呃呃.”

黄姗姗脸色憋的通红。

陆平州却是脸色大变,急忙道:

“江彻,你算什么朝廷官员,竟然对一女子出手!”

“陆平州,听说此女是你的未婚妻,呵呵你也不想她被玷污吧?”

江彻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而他之所以清楚,完全是刚刚杨元策以传音入耳的方式所告知他的。

“你想要什么.”

陆平州沉着一张脸。

“去,把在场的程家人,都杀了!”

“你做梦!”

程家乃是陆家的附庸,若是下了杀手,日后陆家的风评也就毁了。

江彻,真是好歹毒的心肠!

手指划过黄姗姗的脸颊,江彻嘴角微微上扬:

“皮肤原来这么细腻,陆平州,你未婚妻一定很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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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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