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0能让约会迟到两万年,你小子真是个

第55章 10.能让约会迟到两万年,你小子真是个人才!【上架爆更13/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3/5】)

以投影出现在影月圣地的污染者塞纳留斯在那里叽叽歪歪的宣扬着燃烧军团的无敌,但在场的两个“听众”这会都没心情听它进行这毁灭者的宣教。

耐奥祖意识到自己被利用成为了恶魔的棋子,已用一系列糟糕行动在兽人文明中铸成大错。

他这会痛不欲生。

而警戒者圣人则上下打量着这个世界线的污染者,他这会脑门子里全是各种灵感风暴在卷来卷去。

艾泽拉斯的荒野半神领袖,生命原力的杰出代表,卡多雷月神国度最重要的守护者之一,德鲁伊传承的始祖之源“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居然被邪能污染了!

还堂而皇之的在燃烧军团担任恶魔君主,这首先说明一万年前的上古之战如期进行但结果出乎意料,其次,自己这只蝴蝶在阿古斯扇动的翅膀所影响的范围绝不只是艾瑞达人。

艾泽拉斯的历史已经间接因为自己的参与而发生了让人惊叹的转变。

污染者塞纳留斯的出现预示着自己脑海中的“黑暗之门正史”已经在这一刻正式作废,这又是不愿服输的命运与他这个命运之手进行的恶劣玩笑,不过这一把玩的显然有点太大了。

好消息是,这个威猛的邪能半神还在唧唧歪歪着“燃烧的远征”,这说明一万年前他们对艾泽拉斯世界发动的入侵并未能成功。

那个藏着至尊星魂的世界乃黑暗泰坦所规划的燃烧远征的“终点”。

艾泽拉斯依然存在,至尊星魂尚未被毁灭。

坏消息是,如果连塞纳留斯这样在生命领域的荒野半神群体中德高望重的家伙都被燃烧军团污染了,那足以说明万年前的上古之战之惨烈要超过迪克的想象,说不定荒野半神这个群体都遭受了相当可怕的打击。

那暗夜精灵卡多雷月神国度呢?

他们是否还存在?

如果月神国度没能在一万年前幸存,那等到燃烧军团对艾泽拉斯进行第二次入侵的时候,又该由哪个势力扛起抵挡恶魔的大梁?

唔.

各种问题在警戒者的脑海里转来转去,让他脑壳生疼,随后又看向脚下如死了一样的耐奥祖,最后将目光放在了污染者的投影上。

他说:

“所以,基尔加丹和萨奇尔都不愿参与到追捕艾瑞达人的行动里,他们便找了你这个杂碎来承担这项重任?德拉诺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这个异域混蛋在背后主持?”

“啊,不愧是阿古斯遗留下的死硬杂碎。”

塞纳留斯倨傲的冷声说:

“一下子就猜到了你的杂碎兄弟们的所思所想,征服者基尔加丹和塑炼者萨奇尔在这场伟大的远征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领导无上尊主的毁灭大军,它们愚蠢的派遣玛洛诺斯那蠢货执行追捕,但它的愚蠢早已激怒了黑暗泰坦,于是我便踏上了这条伟业之路!

我!群星的污染者!万物的凋零者!我真的很荣幸能亲手完成被它们抵触的事业。

安托兰氏族、阿塔玛氏族、杰德尼氏族

被我亲手摧毁的艾瑞达人避难所的数量超乎你这可怜虫的想象,而你们德莱尼氏族的毁灭已经是注定之事,维伦和哈顿的头颅将成为燃烧军团丰功伟业的又一个证明。

但现在我的名单上又多了一个人!

你!

‘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你的头颅会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我会用事实证明唯有我这样杰出的污染者,才配得上萨格拉斯大人亲手赐予的晋升。”

“给人当狗还当出荣耀感了”

迪克盯着他,他皱着眉头说:

“也就是说,冤有头债有主,过去一万年里都是你在充当艾瑞达流亡者的刽子手,是吗?

很好,污染者塞纳留斯,等你带着你的魔军踏上这个世界时,我会在此恭迎你,我会让你亲身体验到为什么两万多年前的恶魔们会惊恐的称呼我为‘圣光屠夫’。

到时候记得多带点‘老朋友’一起来共襄盛举,好让你的败亡也能有点仪式感。

滚吧!

恶魔,在这里放狠话只能彰显你的无知和可笑,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污染者,你究竟来自哪个世界?你所驾驭的腐朽死瘟是否已经扩散到了你的故乡呢?”

“很遗憾,还没有。”

污染者那狰狞的魔铸之躯哈哈大笑着消失在邪能的漩涡中。

在那触目惊心的墨绿色腐蚀光辉的收敛中,它说:

“但不会太久了,我也很期待在不久之后以更辉煌的姿态返回我的故乡。

当然,我会带着你的脑袋一起去。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一直在反抗的军团如今已是何等雄姿,我会让你看到被我们点燃的星海是何等璀璨。

若你还有一丝一毫的理智,迪亚克姆,如果你真想保护你的人民,那么留给你做出正确决定的时间已不多了。”

“嗡”

邪能光辉在这一刻汇聚成明灭的光弧,在两人眼中留下熄灭的光斑,随后整个影月圣地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在圣光与邪能的光辉连番于此爆发之后,原本缠绕在这里的虚空力量已经悄无声息的消散。

这是好事。

这让这个曾神圣之地的污秽退去一些,也让迪克不必再花心思将这里重新打扫。

他弯下腰如提老鸡子一样,将绝望且重伤的耐奥祖提了起来,后者喃喃自语着:

“杀了我吧,处决我这个百世罪人吧,我辜负了我的氏族,我把他们带入了恶魔的深渊我已失去所有荣耀,我不配活着了。”

“唔,现在才想死可能有点晚了,阁下。”

迪克讥讽道:

“圣光叮嘱我将你从这毁灭的残酷命运中带回,耐奥祖,你接下来要承担的重责比死亡更可怕一百倍,但你没权力拒绝!

明知大错已铸成就该拾起拨乱反正的心智,事情还没有坏到需要一个老兽人献祭自己才能赢得一线生机的地步,最少在我看来,如今这个局势比我们两万多年前面临那种‘不战斗就会死’的场面可轻松多了。

我问你,你知道你的好弟子古尔丹现在正在计划做什么吗?”

“他那个恶魔的狗腿子和他的暗影议会在计划很危险的事!你,德莱尼人,你必须阻止他!”

耐奥祖在这一瞬回魂。

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迪克的手腕,大喊着哀求道:

“必须阻止他!否则兽人和德莱尼人之间会爆发的战争将再无任何转圜余地。”

“很好,你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就足够了。”

迪克将一团治愈的圣光丢在耐奥祖身上,他说:

“自己起来,跟我离开,既然你也想阻止这场被恶魔操纵的战争,那么接下来就给我表现的像样点!

先阻止暗影议会完成那些危险的事情,先消弭凡人之间的祸患然后再想办法应对燃烧军团的威胁,横行星海的恶魔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它们可以被阻挡也可以被击溃,前提是这个世界必须团结一致,不只是德莱尼人或者兽人,是整个世界的力量都必须被团结在一起!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耐奥祖,我需要你协助我。”

警戒者站起身,说:

“还有点时间,你可以自行考虑一下,罪人。”

罪人

这个独特的称呼就如沉重的枷锁,在这一瞬让耐奥祖刚刚直起的身体又垮了下去。

男性兽人们因为身体构造缘故本就有驼背的征兆,再加上耐奥祖的衰老和他此时的虚弱,让他在这时看起来真的已经垂垂老矣就如半只脚踩入了棺材之中。

他好像随时都会倒下,但不能是现在!

古尔丹对自己氏族做的那些事,古尔丹对整个兽人文明要做的那些事,还有他想要在这个世界里引发的那些灾难,这一切都让耐奥祖心力憔悴的同时悔恨加身。

若不是他当初的放纵和盲目信任,古尔丹一个失去了氏族的跛脚流浪者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获取到这么多权力,明明有很多人警告过他,但在“鲁尔坎”的影响下,自己却失去了身为酋长应有的远见和警惕。

古尔丹施行的所有罪恶里都有自己的一半!

如今身为罪人的他根本没资格祈求一场痛快的死亡,他必须阻止被自己亲手引发的这一切,然后背负那些痛苦与罪责走完自己的后半生,以期能得到先祖之灵们的原谅。

不!

自己已经没有祈求原谅的资格了。

耐奥祖颤颤巍巍的从地面捡起断裂的影月先知之杖。

他看着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死寂的石柱,那些曾用于慰灵的圣物正在以一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就像是无数的兽人先祖悬浮于黑暗之中,不发一言却以一种责难之态责罚着他。

对于一名萨满而言,这绝对是最可怕的刑罚。

他几乎是踉跄着逃离这里,甚至没有勇气对那些已经失望至极的先祖许下一个诺言。

羞愧与痛苦击溃了他,让这个疲惫的灵魂痛不欲生。

“哐”

圣地的石门在数秒后落下,将这里与外界彻底封闭。

在那沉重的石门前,耐奥祖跪在那里无声的哭泣着,一个又老又昏聩又虚弱的兽人露出这种丑态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警戒者知道这老家伙需要一点时间,于是他向出口走去。

他并不关心耐奥祖此时所思所想,他只是需要这家伙振奋起来。

在眼下这个战争即将发生的节点,耐奥祖的存在是绝对必要的,正史中的残暴部落此时还尚未完全成型,第一任大酋长黑手刚刚选出还未建立统治,各大氏族尚不完全服从他,兽人之中最强悍的那一批传奇酋长也还没有饮下恶魔之血。

他们还有救.

但如果再耽搁下去,那么兽人作为一个文明的根基就要完全崩溃了。

这些棕皮的家伙会经历一场比艾瑞达人更绝望更痛苦的崩溃,然后以一个更可悲的身份踏上属于他们的“流亡”,更糟糕的是,这场流亡会直接影响到另一个世界,让本就糟糕的局势更加雪上加霜。

“仔细想想,要完成这件事的难度很高啊,要不还是去泰尔莫召集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们,重组我的军团,然后发起一场净化德拉诺的大远征,把所有喝下魔血的兽人都干掉吧?”

迪克眯起眼睛,如此想着:

“这样或许,更快一些。”

作为圣光选定的命运之手,拥有如此想法实在有些惊悚,但好在迪克也就是想一想,眼下的情况很糟但还没有糟糕到需要他化身“圣光屠夫”的阶段。

都还有救!

前提是速度够快。

他越过影月洞窟的石阶,转到离开这里的道路上,结果在越过眼前的弯折时却意外看到了另一个人影正从前方的巨大平台上跳下来。

她步履矫健,提着一把用宝石和某种狰狞兽牙制作的狩猎战戟,背后还背着蓝宝石战弓,在她身后的平台上倒毙了一头被虚空力量污染严重的巨大食腐虫。

那玩意就像是长了盔甲的巨蛇,也不知道在这个黑暗溶洞里活了多久。

能独自对抗这样的猛兽,眼前这位女士的武力值一看就相当可怕。

在迪克看到她的时候,正跳下石台的奈丽大主教也看到了眼前那个被圣洁微光包括的巨大男人。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陷入呆滞甚至带着一丝惊慌和不知所措,柔软矫健的身体也停下了动作,因为过于震惊甚至导致手中的狩猎圣物“赤喉之牙”都掉在了地面。

砰的一声扎穿了岩石,显示出这玩意恐怖的破坏力。

“嗨,奈丽。”

迪克露出温和的笑容抬起手对自己的老朋友挥动,他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与渴望,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试图开个玩笑,但颤抖的声线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他呼唤道:

“终于见面了,看到你还四肢健全我真的很.”

“砰”

对方如出膛的炮弹一样扑了过来,以一个火箭头槌的姿态砸进了圣人怀里。

她似乎要用这种方式确认眼前这个家伙是否真实存在,还是说,又是自己在过去两万五千年中偶尔会在梦中所见的一场幻象?

她抱的很紧。

传奇游侠的力量可不小,甚至让迪克都感觉到了一丝挤压和窒息,但他并未责怪,而是伸出双手挽住了奈丽,如对方拥抱他那样,将这个分别两万多年的姑娘挽入自己的怀中。

还残留着阴冷力量的洞窟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迪克甚至能听到对方胸膛中那快速跳动的心脏,那种夸张的频率代表着某种情绪在不加掩饰的释放。

“我回来了。”

他低下头,让光滑的下巴贴在奈丽的一头长发上,他轻声说:

“虽然等待的时间有点长,但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啊”

这回应让奈丽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两人此时的状态有多暧昧,急忙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圣人,红着脸大声辩解道:

“这这只是对过去战友复活之后的一个.欢迎!

对!

这只是欢迎伟大的警戒者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回到我们的人民之中,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局势有多么危险,就像是两万五千年前的阿古斯大撤退一样。

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

主教议会已经意识到了战争将至,我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但你在这时候的回归毫无疑问是圣光的启迪!

迪克,人民需要你的领导!

就像是曾经那场战争里你所肩负的职责。”

大主教说了一大串,迪克只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倾听着,在她说完之后,迪克点了点头,说:

“嗯,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你该死!我和你说正事呢。”

大主教的脸颊更红更烫了。

她感觉到了迪克眼中的某些怪异的东西,这让她有些羞耻于和对方的目光对视。

但相逢来的如此急促,就像是命运故意不给她更多的反应时间,让大脑里那些乱糟糟的情绪在这一刻上涌,就如滔滔而来的洪水要击溃心智的堤坝。

她借着回身拿回武器的机会让自己冷静一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迪克说:

“你今天的行动真的很不负责任,虽然我知道你的武力,但独自一人进入敌人的巢穴这种事实在不该是你现在的身份应该做的!如果人民得知他们的圣人在影月墓地遭受了伤害,那对现在岌岌可危的局势可没有任何帮助

等等!

后面有声音!

过来,迪克!”

奈丽警惕的抓起自己的狩猎战戟,三两步灵巧的跳到迪克身旁,看着身后发出声音的洞窟,在她的注视中,耐奥祖拄着一根断裂的骨杖蹒跚着走出,这让奈丽眯起了眼睛。

她看了一眼迪克,后者对她点了点头,说:

“我们必须将耐奥祖酋长带到卡拉波神殿,他已经在圣光的帮助下亲眼见到了这一切黑幕背后的主使。

是恶魔!奈丽。

燃烧军团在德莱尼人的两百年岁月静好中并没有放弃追捕我们,它们耐心的等待我们的人民失去警惕,然后用兽人作为抓手打算把我们屠灭在这个无处可逃的世界里。

我本想说你这个游侠大主教有些过于懒散,居然没能提前发现威胁,但事实证明,这件事的内幕比我想象的要更复杂一些。

这不完全是你们的问题。

现在,离开这吧。

先回安波里村,然后我们再讨论下一步的计划。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苏醒之后明知道维伦就在卡拉波神殿,却还要第一个联络你吗?”

“我懂。”

奈丽语气严肃的低声说:

“警戒者圣棺的转移消息只通知给了安波里村和守备官们,但兽人们却得到了消息提前设伏,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你说得对,迪克,我这些年也有些太轻敌了

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曾经对我的期待。”

“别傻了,什么辜负不辜负的?你还活着,你还在战斗,你依然没有放弃,这已经让我很欣慰了,别在意我之前授意珊图克对你说的那些,那只是希望你的响应速度更快一些。”

迪克拍了拍大主教的肩膀,说:

“先回去再说。耐奥祖的伤势很严重,你带飞行坐骑过来了吗?”

“嗯,我的灵龙就在外面,跟我来!”

工作状态的奈丽如迪克记忆中那么干脆利落,她带着两人撤出影月洞窟,在入口处迪克就看到了那些被箭矢和子弹屠戮的影月术士们。

那些家伙似乎打算在这里召唤某些东西,但他们的仪式被奈丽打断了,原地还残留着厚重的硫磺味,而作为祭品的兽人也出现了严重的邪能腐蚀。

考虑到迪克之前一直在影月洞窟中,而这个圣地没有第二个出口,因此这些术士想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附近的兽人们先是被迪克冲进来的时候弄死了一波,随后聚集起来要干坏事结果又撞上了跑来救援的奈丽又被屠了一波,说这圣地入口血流成河一点都不夸张。

但古尔丹统率下的兽人们确实很疯,在看到有人出来之后,他们又狂吼着上前大战。

“别和他们纠缠!”

迪克压住了奈丽要取下战弓的手,他说:

“我们先撤,你呼唤灵龙,我来挡住他们。”

说完,圣人随手捡起身旁的战戟就冲了出去,圣光再起的闪耀灼热下一瞬就充斥了这片区域,烈日先驱不再约束自己的光热释放让那些兽人释放的亡骨连靠近都难。

奈丽顺利的用龙哨呼唤了自己忠诚的灵龙落下,她把耐奥祖推到了座鞍上,正要呼唤迪克过来,却发现对方好像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大主教本想呵斥这位胡闹的圣人,但随后她就想到了一种古怪的可能。

在几秒的疑虑之后,奈丽回头对耐奥祖说:

“你自己去安波里村吧,圣人说你很重要,他和他的守备官还救出了那些术士折磨的影月兽人,那些人哪怕在最绝望时也相信你可以拨乱反正。

如果你不想让他们失望,如果你真心悔过,那就在安波里村等我们!

你也可以逃跑,兽人!

看看我忙完正事后能不能再把你抓回来。”

“我不会再逃了。”

耐奥祖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他低声说:

“我会承担我的职责,最后.祝你们‘约会’顺利,两位,呵呵,我也曾年轻过快去吧,别让孤独而炙热的心被冷落了。”

“嗯?”

奈丽瞪大眼睛怒视着这个胡说八道的老兽人,但后者只是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的德莱尼圣人。作为一个用情至深的老兽人,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两人之间的某些不需要语言就能表达出的古怪情愫呢?

“去吧,闪耀,带他去安波里村。”

奈丽拍了拍自己的灵龙。

这聪明的野兽嗷嗷叫了两声,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奈丽的手指,随后拍打着蝴蝶一样的巨大翅膀腾空而起,一个加速就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就在灵龙飞走之后几秒,刚才还在奋力杀敌的圣人就以一副“哎呀不好,我错过了最后撤退”的遗憾表情提着战戟在一堆新鲜出炉的灰烬中回到了奈丽身旁。

大主教盯着他,迪克随手将战戟丢到一边,他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苏醒之后第一个找你吗?”

“我刚才回答过这个问题了,迪克,你是不是睡得太久导致老年痴呆了?”

奈丽呵斥了一句。

迪克耸了耸肩,在奈丽瞪大眼睛的注视中,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吻了吻,随后在她耳边说:

“告诉你个秘密,我沉睡的那些年,依然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我知道有个姑娘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在我的棺椁之外说一些奇怪的事。所以,告诉我,奈丽。”

他问道:

“在吉尼达尔号坠落的那一天,你最后没能说完的那句话,我的意思是,那两个字.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疯了吗?”

奈丽赤红着脸推开圣人,她说:

“我们现在在兽人的堡垒里,这里还有几千个发了疯想要掐死我们的堕落兽人,你确定要在这时候问这种事吗?做点正事好不好!”

“比起正事,我只想完成那个被拖延了两万五千年的约会。”

迪克吹了个口哨,让自己圣洁的战驹从闪耀的光芒中冲出。

他翻身骑上这坐骑,又对奈丽伸出手,邀请道:

“我知道这附近有个风景非常不错的地方,刚好已到黄昏,所以,勇敢飒气的游侠女士,愿意和我这个睡了两万多年的老头子一起去欣赏一下落日吗?”

看着那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奈丽咬了咬嘴唇,她握住了迪克的手任由对方将她拉上战驹,几乎是以一个被拥抱的姿态坐在了迪克前方,

她说:

“局势艰难,只是欣赏完落日就要回去!我们都忙着呢。”

“不。”

警戒者摇头说:

“让所有正事见鬼去吧,今晚,连圣光的旨意都要排在你之后。坐稳了,我要加速咯。”

(本章完)

第56章 11呜呼,圣枪冲锋!【上架爆更1450】

第56章 11.呜呼,圣枪.冲锋!【上架爆更14/50】

(为“叠甲丨过”兄弟加更【4/5】)

坠落之月。

这是影月谷西北方的一处隐藏在密林中的高地,比邻影月谷的海岸线,和更北方的塔纳安丛林隔海相望,还是德拉诺特产的巨型阴影渡鸦在影月谷的最大巢穴。

确实是个风景非常不错的地方,但挺荒凉。

除了一些德莱尼人钓鱼佬之外,很少会有人冒着被巨大渡鸦袭击的风险跑来这个人迹罕至之地,就连居住于此更久远的影月兽人们都不太来这里,因为他们传说这片密林中藏着某些“精灵”。

迷信的兽人不会选择惊扰那些神秘又危险的生物。

“兽人们说的精灵其实是德拉诺特产的草本生物,这里虽然没有林精聚落,那些讨厌又嘈杂的魔荚人还是成群结队的在这里穿行,它们会利用身高和隐匿优势伏击一切闯入密林的外来者。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元素力量的活动。

就在我们脚下的某个洞窟里有一头古老的岩石元素在沉睡,我们最好动作轻点,别打扰它。”

迪克拉着奈丽的手行走在这片密林之中,他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就跟行走在自己的卧室中一样,挑了一条最好走的路,带着奈丽在不惊动林中渡鸦和那些讨厌的魔荚人的情况下攀上了这处高地。

就在临海的山崖边。

两人抬起头就能看到塔纳安丛林那边闪耀又瑰丽的黄昏落日,如火烧云一样的晚霞遍布了眼前整个赞加海的水面,波光嶙峋中带着一丝原始的自然风貌。

“怎么样?”

迪克回头对奈丽说:

“这风景是不是让你想起了玛凯雷海岸的落日余晖?”

“是啊,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这样静美的黄昏了。”

奈丽看着远方晚霞如披风一样盖在天穹之上,她长出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两人紧握的手最后抬头看向迪克。

她说:

“但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明明才刚刚苏醒,为什么会对德拉诺世界这么熟悉?

甚至能带我这个在影月谷待了好多年的游侠找到这个人迹罕至之地,这里对你来说应该很陌生,但你刚才的姿态就像是来过这个隐秘之地无数次。

最重要的是,你昨天才刚刚苏醒,却不但知道耐奥祖在兽人的问题中扮演的角色,你甚至还知道暗影议会的存在,你知道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挖出那个术士团体的些许资料吗?

迪克,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我说了,咱们今晚不谈正事,但看来某位大主教真的已经在两万多年的流亡中习惯了将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

迪克从地上摘下一些红红绿绿的花朵在手中编织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无奈的说:

“你瞧这多好的环境啊,你就不能说点你在这个情况下应该说的话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又想听些什么?”

奈丽板着脸。

但不断摇晃的小尾巴已经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慌。

虽然在群星中战斗了两万五千年,虽然是赫赫有名的传奇猎手,是威严的大主教,是德莱尼氏族权力核心的人物,但在这些事情上,她可是不折不扣的新手。

紧张是应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奈丽此时表现的很熟练的话,那么该心慌的就要变成迪亚克姆圣人了。

“把你在过去两万五千年里在我棺椁之外说的那些话再说一遍呗。”

迪克哈哈笑着,拉动奈丽的手让对方也坐下来又很自然的伸手挽住了她的腰。

这个动作让传奇游侠本该柔韧的身体都僵硬起来。

“又不让你去打仗,放松点。”

警戒者圣人看了一眼手中那个编的歪歪扭扭的花环,看来自己这双手已经习惯了握持武器,再没有做工艺品的天赋,他实在没办法把这玩意作为礼物送出去,只能丢在一边,颇为无奈的说:

“你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来了,你知道这是一场约会,对吧?是我在克罗库恩的最后一夜里欠你的。”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迪克,我们不能要求你再为我们付出更多。”

奈丽叹气说:

“反倒是我们,这么多年了,一直没能找到唤醒你的办法,他们说要把你的圣棺放在安波里村作为鼓舞人心的圣物,我反对过,但.抱歉,有那么一段时间,甚至连我自己也失去了信心。

我不该向你隐瞒.”

“我不想听这些。”

迪克板起脸,说:

“我发现你好像变得胆怯了,曾经那个一百岁的你都敢大胆的约我出去走一走,怎么现在反而这么迟疑?”

“因为我们都变了。”

奈丽摇了摇头。

她长出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闭上眼睛躺在了迪克的胸口,她倾听着其中那沉重的心跳,说:

“两万五千年的流亡改变了很多,我也曾以为自己不会变,但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自己的坚韧,也低估了这一趟旅程的难度,我以为我足够坚强,但面对时间的磨砺,我也只是个永生的胆小鬼

就如你曾对我做出的那个预言,我惧怕成为命运中的那个失败者,只能迫使自己不断前进。”

她停了停,抬起头看着靠在石头边的迪亚克姆。

她看着这张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脸,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就像是抚摸着记忆中的过去。

迪克也看着她,看着奈丽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变化,就像是两万多年的苦旅施加给她的那层厚重的心灵外壳一点一点的被褪去,最终在深藏于心底最深处的那些回忆中找到了那个差点就被遗忘的她自己。

最终,在警戒者温柔的注视下,奈丽露出了笑容,她终于得以坦然的面对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

她说:

“我好想你,迪亚克姆。

时间没有如我恐惧中那般冲淡我们在战争岁月中积累起的默契,灾难也没有能让我遗忘那些仰慕与亲近组成的复杂情绪,你知道,在我收到你复活的消息之后,我甚至没有时间整理一下仪表就那么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那不是个理智的决策,但.让理智见鬼去吧。

我好想你

每一天、每一夜、在每一个梦里,与每一个月亮诉说关于故乡以及似乎永远留在了那里的你。

我老了。

你却还年轻。”

“命运的奇妙就在这里,我喜欢成熟一些的姑娘。”

迪克伸出手点在奈丽的下巴上,他欣赏着这张和记忆中没有太多变化的脸,又在手指移动中抚摸到了奈丽脖子上的那道伤疤。

正是那道被恶魔撕裂的伤痕让奈丽失去了甜美的声音,只能以现在这种沙哑来表达她的心情。

“过来!”

他呼唤着,让奈丽大主教以飞蛾扑火的姿态扑到了他身上。

拥抱、接吻与抚慰,两个年纪加起来超过五万岁的永生者就在这无人打扰的宁静山崖上,在远方的日落中互诉衷肠。

感情的喷涌而出是顺其自然又水到渠成的沉淀,那不只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互相吸引,更是两万多年前的那场改变了所有艾瑞达人命运的绝望战争在今日的回响!

他与奈丽之间早已超越了感情的范畴,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复杂。

对于短生种而言,这样复杂的关系往往会阻碍两人的进一步接触。

但艾瑞达人是永生种!

他们有足够漫长的人生来承载更多复杂的情绪,对于他们而言,关系越复杂,反而越容易让彼此超越最简单下流的情欲,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灵魂伴侣”。

对于这些长生种而言,他们更在意的往往是精神层面的联结而非短暂又愚蠢的肉体欢愉。

当然,话是这么说,可是种族需要繁衍,基因为了确保自己的留存,依然会在长生种的躯体中设置一些必要的“奖励程序”,他们很少会真正动情,但在心灵的靠近中也会产生和短生种一样的冲动。

迪克也又一次确认了,艾瑞达女性的小尾巴绝对是这个宇宙中最美好的恩赐!

这灵活的小可爱不但可以用于表达心情和情绪,作为女士们美貌与仪态的一部分,甚至在必要的时候也能成为相当完美的“抓手”。

他与奈丽分享自己的发现。

可惜的是,奈丽在这个领域显然只是个初学者并没有更多经验可与他分享,警戒者圣人虽然理论经验挺丰富但这具沉睡两万多年的躯体在第一次“圣枪拔锚”的时候,显然还需要进一步适应。

于是,天边的黄昏映衬晚霞犹如羞涩的旁观者,驱赶着有些遗憾的落日不要在这种时候凑热闹,以免打扰了两位“古老者”的好事,若惹来警戒者圣人的愤怒,小心他将圣枪击向天空塑造出射日的奇景。

更大胆的漫天星辰却在悄无声息的跃升中攀爬至天穹之上,仿佛要为这对痴男怨女编织出最美丽又温柔的重逢之夜。

它们不许那不解风情的夜风吹拂过甚,以免破坏那情到浓时的甜甜蜜蜜,就连海崖边的花花草草都变的懂事起来,竭力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在其上翻滚压过。

那是加起来超过五万年的孤独,即便用每一缕星辰的光化作笔触,也难写出抚慰心灵的诗篇。

在这个时刻,或许放纵要比克制更能温暖彼此。

就像是要把错过的两万五千年的甜言蜜语,在一个夜里用行动尽数补齐。

待月上三竿时,这场孤独的倾诉才算告一段落。

奈丽靠在石头边,一动也不想用,传奇游侠捏了捏有些抽搐的小腿,哑声说:

“好累.”

“应该的。”

躺在石头边的迪亚克姆准将伸手把玩着眼前残留指印的小尾巴,温声说:

“积蓄了两万多年的情感犹如火山也应该是火山般的爆发,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重伤昏迷的话,说不定现在我们连孩子都有了,而且我估计不止一个。

毕竟作为德莱尼氏族仅存的上古艾瑞达人,我们应该以身作则,响应文明繁衍的号召。”

“迪克.你这是在求婚吗?”

奈丽闭着眼睛握紧拳头,在圣人的腰子上狠狠锤了一下,她说:

“这时候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我不会接受!不只是因为我现在的职责与我的身份都不允许我如此草率的脱离岗位,这会给我们的人民带来很多困扰。

更何况,我们只是刚刚重逢,你总得给我点时间。”

“说实话!”

迪克的手指用力一捏,让奈丽发出痛呼。

她气鼓鼓的抽回自己的尾巴,盯着迪克,在对方探究的温柔目光中,她叹气说:

“你让我等了两万多年,那么凭什么在你一声呼唤后,我就要和小狗一样扑到你身旁?我也有我的事业和我的人生.最重要的是,阿古斯还没有光复呢,迪亚克姆。

背负着世界誓言的你和我,真的要在这个宏愿尚未完成时就改变人生的重心吗?

你知道,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上古艾瑞达人过的都不轻松,我们不能在这时候中断我们的誓言,尤其是你,你可是第一名‘守誓者’。

我.

我不能这么自私。”

“奈丽,这个时候不要提这么沉重的事。”

迪克摇了摇头。

他盯着远方天穹至上的星光,在数秒的沉默之后,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奈丽说:

“你说这些星光里,有没有一束是属于阿古斯的?祂会不会还在看着我们?期待着我们在某一天带着荣光返回?”

“呃,从天文角度而言,应该不太可能在这里看到阿古斯的星光。”

奈丽拨了拨湿漉漉的头发,说:

“我们在过去两万多年里横跨了星海,按照圣光军团提供的星图,我们已经离开了纳鲁们曾探索过最遥远的星系,来到实体宇宙的另一侧了。

我们与故乡的距离已经超越了常规意义上的天文尺度,即便纳鲁的飞船没有坠毁,我们也很难通过星海航行的方式返回故乡。

或许其他世界的艾瑞达人还有希望,但德莱尼氏族只能祈求命运的恩赐才有可能完成这件事。

很多族人都已经把曾经的誓言视作一个古老的传说。

但这不怪他们。

时间太久了,久到那些事实理应被遗忘的程度。”

“所以,这才是德莱尼人会偏安一隅的真正原因吗?”

迪克问道:

“因为我们的人民已经遗忘了阿古斯的世界誓言,相比虚无缥缈的未来,他们变的现实了,开始在意自己的生活。”

“有这方面的方面,但更多是因为吉尼达尔号的坠毁。”

奈丽伸出手指,在迪克宽大的胸膛上划着圈圈。

她叹气说:

“那场坠落让我们损失的不只是一艘飞船那么简单,迪亚克姆,与我们一起跨越星海的三位守护纳鲁皆陨落于其灾难中。

没有了纳鲁之间的联系,我们已经在实际意义上和其他艾瑞达氏族避难所断绝了联络,这两百多年里本应作为哨兵的我们被困死在了这个世界中。

我们不知道星海中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圣光军团与燃烧军团的万年战争是否还在继续。

我们被群星抛弃了,迪克。

留给我们的路,似乎只剩下了在这个世界里重建文明。

大主教哈塔鲁和他最信任的大技师罗姆尔一直在尝试修复纳鲁的联络器,但收效甚微,那东西只有纳鲁能操作,我们这些凡人甚至无法理解它的运作方式。

可以预言未来的大先知先是在飞船坠落前以重伤的代价放逐了坠入黑暗的卡拉冕下,随后又在坠落中以一己之力保护了绝大多数人民,他在前一百年中都处于可怕的重伤状态,他一直在卡拉波神殿休养,直到前些年才慢慢康复,而这两场保护的代价是,维伦失去了预言的能力与天赋。

我们现在尚不知道这种丧失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

所以,我知道你对现在德莱尼人的生存状况很不满,但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些问题归结在维伦身上。

他也是有心无力。

维伦在吉尼达尔号的坠落中失去了他的妻子,在基尔加丹统帅的悲剧之后,命运又给了他一次重击.

他也是那场灾难里的受害者。”

“嗯?”

迪克诧异的说:

“所以,维纶的儿子还在他身边吗?”

“对,吉尼达尔号在撤离的时候接上了他们,那孩子为了铭记阿古斯发生的一切,给自己改名叫‘艾瑞达斯’。”

奈丽撑起身体,在迪克的脸颊上吻了吻,随后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说:

“他隐姓埋名在泰尔莫城的克罗库恩军团服役,立志要成为如曾经的基尔加丹统帅那样伟大的守备官。除了大主教和其他高层之外没人知道艾瑞达斯的真正身份。

那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另外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法瑞娅和她的同伴们加入了圣光军团,她们一直在各个世界抵挡恶魔并救助平民,在飞船坠落前的最后一次联络中,我听说法瑞娅被授予了‘新月之刃’的荣誉称号。

那不是圣光之母给她的尊号,那来自被她亲手拯救的数个世界的人民对这位圣光悍将的敬爱,曾经的新兵蛋子如今也也是名震星海的传奇将领了。

还有双子

你绝对猜不到她们在圣光军团中做出的事业,她们被圣光之母任命为圣光军团的双子大主教,已经是那光耀军团中真正意义上的最高指挥官了。”

“我怕的就是这个。”

迪克也坐起身,将穿上了内衣的奈丽再次挽入怀里,他低声对奈丽说:

“圣光之母泽拉是个危险的纳鲁,当你在听到我用‘危险’来形容这种圣光生物时就该知道对方绝非良善之辈。她确实在履行拯救与邪恶对抗的职责,但那不意味着泽拉的每一个决策都是正确的。

我们得想办法将双子和法瑞娅他们叫回来!

如果,他们还有救的话”

“嗯?”

奈丽惊讶的看着迪克,她语气慎重的说:

“你没开玩笑?”

“当然!就如你之前那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对德拉诺这么了解,为什么我会知道耐奥祖和暗影议会,我还有什么秘密?”

迪克抚摸着奈丽背上的那些伤痕,他低声说:

“因为圣光让我看到了在沉睡之中,不,甚至在阿古斯世界的那段时间里,我就像是在不同的历史里穿梭着,如先知观望未来那样看到了很多命运的变化与转折,我知道德拉诺世界会发生什么。

我会竭尽全力的阻止那绝望的实现,我也知道我们未来该去哪里。

那个叫‘艾泽拉斯’的世界!

我们在那里能找到拯救阿古斯的办法,如果那里都找不到,那么我们的追寻最终也会以绝望收尾。

你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在过去留下的吗?”

“嗯。”

奈丽并没有追问迪克在圣光的启示中都看到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躯体和灵魂在刚才的亲密接触,她这一瞬选择相信身旁这个刚刚与她分享了大秘密的男人,而面对迪克的手指在自己后背伤痕上的抚摸,她说:

“这一道伤是在夏盖拉世界时伏击恶魔留下的,那是我们离开阿古斯的第一站,恶魔们追了上来但我们早有准备,我们在那里击溃了它们。

一名叫‘阿斯卡拉’的女祭司手持纳鲁道标呼唤圣光焚灭了残忍的魔军,她差点就死在了那里,但最终被送去了圣光军团救治,现在已成为了某个艾瑞达氏族的光铸大执政官。

她也是我们认可的第二名圣人。

当然和你相比,那更像是个荣誉称号。”

“阿斯卡拉没有死,我真是太高兴了,哪怕我并未和那位信仰姐妹有过接触,但在圣光让我看到的历史里,她死在了夏盖拉。”

迪克轻声说:

“扭转命运之人被称为‘圣人’理所应当!那这一刀呢?”

他的手指下滑到奈丽的腰部。

那里有一道差点腰斩她的伤痕,面对询问,奈丽靠在迪克温暖的怀里,如坐在壁炉边回忆道:

“那是在名为‘奥达奇’的奇迹世界里,圣光军团察觉到了恶魔对那个世界的入侵,他们前去支援,恰好吉尼达尔号当时也在那片星域,于是在哈顿大执政官的命令下,我带领着游侠们参与了那场战争。

你无法想象那些奥达奇人有疯狂!

他们靠自己就击溃了恶魔的三十三次大规模进攻,哪怕在伤亡惨重时也能屠灭那些嚣张的邪能半神,甚至连征服者基尔加丹亲自出面都没用,最后迫使黑暗泰坦降下化身,亲自要求奥达奇人投降。

他们的首领‘无畏者’拒绝了那毁灭宣告,并手持利刃砍伤了黑暗泰坦的化身。

尽管那个世界最终被毁灭了,但还是有一部分奥达奇人被圣光军团救了下来,可惜他们没有选择加入圣光军团,而是从虚灵那里抢了一艘飞船后就消失在了星海中。

然而,我相信那些恐怖又无畏的战士依然在和燃烧军团对抗,他们是我们的同行者。”

“奥达奇人也留下了血裔?真不错!”

迪克这下是真的惊喜了。

这星海里能砍伤黑暗泰坦的人屈指可数,哪怕只是一个投影也足以证明奥达奇人的悍勇,虽然并非盟友,但能看到恶魔多一个可怕的敌人依然让人开心。

“所以,这一道伤也是在某场战斗中留下的吗?”

迪克怀抱着奈丽,在她平坦的腹部抚摸过一道短短的伤口,面对他的询问,奈丽囧了一下,小声说:

“这个是之前用刀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

“呃。”

迪克哑然失笑。

随后犹如学习历史一样,听奈丽讲述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的来历。

这种奇特的教学免不了肌肤相亲,事实上,这场询问从一开始或许就是狡猾的警戒者的又一次杰出的“战术思维”的展示,结果如他所愿那般,教着教着就又在某一次眼神接触时情不自禁的滚到了一起。

“这次得快点!”

穿着内衣的奈丽大主教回过头,盯着圣人,警告并催促道:

“我们得赶在黎明前回到安波里村,这样的放纵有一次就够了实际上,我感觉已得到了远超两万多年孤独所需的安抚,接下来的几百年里都足够我清心寡欲。”

“但今晚夜还很长。”

圣人显然不这么看。

他又握住了那可爱的小尾巴,在拉扯中就如吹响决斗的号角,让大主教又一次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说:

“在下一个黎明到来后你我又会成为背负世界誓言必须前进的战士,但我不想看到这场约会虎头蛇尾,最少在今晚,我们只属于彼此。

啊,愿圣光祝福你,愿圣光祝福你我”

“混蛋,别在这种时候提圣光啊!你这该被绑上火刑柱烧死的亵渎异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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