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整大活

武道武学的修行进程开始变慢,但是时间的流逝却像是在这种闲适的过程中逐渐变快。

很快,在刷过了什么“影史前十”以及“百大金曲”之类的文艺经典瑰宝之后,岳含章也不再高强度的关注这些。

更多的时候,在给姜灵修和黄智姝纠功与传法之后,他时常一个人走到山顶庭院中的葱翠花园之中。

只一个人静静地端坐在小亭子里,看着那些在深冬严寒时节仍旧葱翠的树植,看着冰凉刺骨,但仍旧潺潺流淌着具备活力的山岩溪流。

岳含章时常处在这样的自然之中,观看着一切能够映入视界中的细节。

除却炼化妖血药剂的时候,岳含章身上属于武者的凶狠斗志的一面越发少展现出来,更多的时候,只是这种沉淀的宗师气度不断地在他的身上萦绕。

在这一过程中,一切气血的积蓄都源自于妖血药剂带来的沉淀与冲刷。

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还有演武修炼这回事儿。

倘若让田守礼知晓,只怕又是一番肝火大动。

他本就“嫌弃”岳含章的武道进境慢来着,谁曾想岳含章竟沉浸在了这样的节奏里。

而这一天之中,岳含章与演武有关的事情,便是时常四平八稳的演练《九宫混元掌》,那不带半点儿七星武学,纯粹武道修行框架的混元掌。

在中正平和之间,或许岳含章在这一丝不苟中唯一的不同变化,便是不断调整着自己形神合一状态的深浅。

有时候状态极浅,仅有一部分的思绪在其中;有时候状态极深,仿佛超脱物外而忘我。

岳含章仿佛在用这样的状态论证着什么。

甚至有些时候,刚刚演武结束,岳含章便径直一个人又跑到庭院中去愣神儿了。

便是连每日相处的姜灵修和黄智姝都看不太懂岳含章的修行状态。

但好在,每日纠功时,岳含章的顶尖妖孽的天赋仍旧让她们俩叹服。

而且这样迟缓的积蓄中,到底也一点点地生生将岳含章推入了武道七重天的境界。

于是,这样外在的变化让她们俩相继消去了心中的忧虑。

只当这是天骄妖孽的怪癖与奇行。

但事实上。

这是岳含章在以某种贴近自然的平和状态,来更好的接受那长久持续在宁寂世界的中的磅礴交响。

很神奇的一次武道修途的推演。

最先透过交响乐章的余韵传递到岳含章心神之中,竟然不是完整的总纲,也不是技击的细节,而是诸般纯粹关乎于此道的武学理念与认知感触。

仿佛这才是从无到有推演武学标准流程,一切的技法和拳势的根源,都在于武者的武学理念与思路。

当岳含章消化吸收了这些之后,仿佛真的摒弃了那乐章的轰鸣奏响。

这些徜徉在他记忆长河中的理念与认知,像是真的是岳含章在从无到有的推演着一步重整九宫熔炉的武学修途。

这也是每天岳含章总是这样坐在庭院中出神的缘故。

贴合自然的状态能够让他更快的领悟这些出现在记忆洪流中的内容。

整个过程,仿佛在和另一个时间线上的自己不断的重合为一一样。

终于,当岳含章完整的吸收完了纯粹理论层面的东西之后。

那机械交响乐章的余韵之中,方才渐渐地有着总纲的武学脉络,以及星散的武学技击一点点的涌现在岳含章的心绪记忆之中。

从始至终,没有自行的迭代,只有一以贯之的推演。

并且推演的每一步骤与细节,全都映照于记忆洪流之中。

所有的流程步骤都没有落下。

这更像是岳含章在以一己之力从无到有的推演全部了。

也正因此,到了总纲与技击的层面上,才使得岳含章每日里都需要以演绎《九宫混元掌》来映照自己的武学技法上的收获。

时间如此一点点的流逝着。

某种真正意义上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正以这样的方式一点点地在岳含章的精神世界、武学世界中拼凑着,渐渐地让人瞧见大体轮廓,瞧见些许精妙细节。

而在这一过程中。

岳含章逐渐忘我的沉浸里,一切对外的消息源头,都来自于紫虹公司的渠道,以及姜田两家的转达。

“武学教程的发售成绩很是不错,有你之前的武道比赛的热度打底,光这一阵子总体的售卖量就已经达到了近十万份左右!”

这是真正很不错的成绩了。

虽然放到一州之地,十万份的售卖量,只是武者之中很少的一部分人数。

但是考虑到,这是顶尖大成武学,限制更多武者接触这种武学的,不仅仅是财力,更有武者自身的天赋。

而且,仔细回想曾经的时候,倘若没有黄智姝看好自己,做了那番“交易”,自己甚至完全没有接触秘传武学的渠道。

这甚至和财力与天赋的关系都不是那么的强烈。

有一道无形的壁障盘桓在世家武者与寻常武者之间。

这样一想,甚至十万份已经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了。

“这其中,两部真龙武学的售卖数据最高,顶尖掠食者的部分,血焰魔猿象形的售卖最好,最垫底的反而是七套武学的合集。”

这也是岳含章有所预料的事情。

倘若让象形流派的武道修士来选择,大概最多的还是想要选择龙形,其次诸顶尖掠食者中,最贴近人身真形的魔猿之形,也是最易掌握和入门的。

反而是七部大成武学的合集,即便是照本宣科,需要的武学天赋都堪称爆棚。

不知真对自己有这个自信的人,不会选择花这个冤枉钱。

“道院这一阵子在渐渐地推你和张四公子武道搏杀的热度,九重天与大成武夫的集合体,这是武学上全方面无死角的强力存在。

而你又是以七部大成武学成就了九宫七星周全,也同样是周全且强力的武者。

道院希望能够通过这场武道比赛,突显出你所走修途的强大来,没准就能够刺激一下七部合集的销量呢。”

闻言,岳含章还是第一次眼神中露出诧异神色来。

两个不同版本的六边形选手的紫禁之巅决战,这场武道比赛的热度可想而知。

但是道院希望将这热度引导向合集武学的售卖?

可是在岳含章的规划里,这场武道比赛的热度,却另有他用。

感受和体悟着那交响乐章在记忆洪流之中的倾泻,稍稍判断了一下推演的进程。

岳含章忽地主动开口问向黄智姝。

“张四的大成武夫改造手术流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闻言,饶是世家出身的黄智姝,此刻都忍不住挑动了一下眉头。

很多时候,镇州世家与世家之间的差距,比世家和泥腿子之间的差距都大。

张家的嫡子,名义上的罪魁祸首,事实上的替罪羊,在这一阵子里所遭受到的,简直是比朱廷修毁去双眼还要惨烈的待遇。

“不好说,负责给张四公子进行手术的,是首阳姜家的一家分公司,而这家分公司在之前的七天里,几乎每天都在向外宣布,储备技术得到突破,有新的武夫应用技术通过了临床验证流程……”

嘶——

这个节骨眼上,所谓的通过了临床验证流程到底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不过这样的对外公告,已经四天没有再发布过了,兴许……”

不等黄智姝说完,她的表情忽地一亮。

“巧了不是——”

“姜家发来简讯,张四的改造手术流程已经在事实上完成,再临床观察三天便可以进行武道搏斗,姜自然通过对公平台让我问你,准备将武道比赛安排在什么时候?”

正说着,黄智姝的表情又是一怔。

“张家竟然也发来了简讯,给的是……是一份短期的代言合同,报酬是两枚‘妖血琥珀赤玉’,这是铸造超凡领域诸象流派修士战甲必不可少的主材。”

闻言,岳含章旋即展露出了了然神色来。

这是张家在用这样的方式无声息的“催促”岳含章尽快进行这场武道搏杀。

因为直至此刻,姜田两家对于张家的问责仍旧在持续。

虽然说,除却毁了张四公子这件事情上,让张家有些灰头土脸之外,余下的问责,都未曾有触及过家族的核心底蕴。

可饶是这样,对于张家而言,今日丢座矿源地,明日丢家熔炉工厂,时间一久,都是很伤筋动骨的事情。

虽然各家没有过明面上的交流。

但是看着姜家一力操刀手术,田家不断在网上对这场搏斗进行宣传。

世家间的默契像是进行了无声息的交流一样——

姜田二家的问责,将以这场武道搏斗为结束。

所以,多拖延一日,对于张家而言都意味着持续惨痛的损失。

这样或许很快意,可却有悖于岳含章的武道心志。

武道争锋,靠拳架靠气血靠杀伐,仗着别人的势,便是复仇了也不算是痛快!

一念及此时。

岳含章再度观照宁寂世界,重新确定了一下进程之后。

这才平静的开口道。

“回函姜家,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吧!”

正说着,岳含章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来一样,转而又开口说道。

“哦对了,记得也给田老师发个讯息,别人来不来我不管,三日后的武道搏斗,一定要邀请到田老师到场。”

说到这里的时候,岳含章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来。

他确信,自己武学教程的发售一直是田守礼在负责。

想要用这样多的热度来推动教程合集的发售。

太过暴殄天物了。

田老师这是觉得我在武学路上走到尽头了?

不急,不急。

田老师,看我给你整个大活!

(本章完)

第175章 海泉关北

燕州,海泉关。

偌大城关仔细看去,通体皆是厚重的玄色岩石,每一块玄色岩石本身都有着数十米长短。

如此堆砌起来,偌大巍峨巨城,几乎如同野兽一样匍匐在了自故北庭疆域穿过燕州最薄弱处,几乎顷刻可达齐州的咽喉要道处。

只以城关之巨,完全不亚于一座郡府分毫。

自圆形的城池之外,又有一东一西两道同样巨石堆砌成的厚重城墙绵延开来,一面连接着万仞嶙峋的燕山山体。

仔细看去时,离着海泉关最近的一座海泉峰上,又有着一座兵堡伫立,兼具着自高处防护、登高示警与传递烽火的作用。

而在另一面的厚重城墙的绵延去的尽头,这城墙甚至贯穿了一道狭长的海堤,在将一部分自然形成的海湾给圈成“内湖”之后。

在海堤的尽头,那厚重的城墙分裂成南北两道,以某种半城墙半碉堡的姿态,在海中绵延开来。

这是海泉关直面汪洋大海的防线。

只是大抵如今仍旧是寒冬时节的缘故,浪涛连绵涌起,甚至比铸成了城墙还要深邃的黑色海水不断的翻涌着,冰凉的雾气在一望无际的黑色深海中弥散开来。

幽寒,死寂。

只有浪涛翻涌若天地雷鸣。

可是仔细听去时,那轰响在海泉关左近的,却不仅仅只是这扰人的连绵雷鸣声音。

有着某些杂音在这天地澎湃之声中交错着响起。

那好像是喊杀的声音。

在海泉关的城关之北。

一片开阔的平原上。

原本寒冬的幽冷冻结了汪洋大海席卷而来的水汽,一片雪花也似的白霜铺陈在了冻的僵硬如同石板路的平坦地面上。

但是很快。

这样的平坦便不复存在。

在大地的接连震颤中。

妖族的一支大军与铁鳞军在此摆开阵势相互厮杀着。

那撼动着大地的力量让再如何冻结的地面也在颤动中变得松散。

紧接着,是兽爪与马蹄相继从愈发变得松散的地面上奔袭而过,将泥土犁起的同时,伴随着那温热的殷红鲜血洒落。

很快,血水便融化了那一层寒霜,将原本平坦的平原变成了一片满是泥泞血污的修罗炼狱!

而在这一片炼狱之中。

真正超凡领域的道法修士,尽皆身着玄色超凡铠甲,顶上重重道法冠冕展开的同时,跨坐着已经炼化成为灵形的蝎甲鳞马,手中长枪上同样有着超凡领域的血色灵光闪烁涌动。

与此同时,海泉峰顶的兵堡中,趁着足够晴朗的天气,大片大片的无人飞梭群从中腾空而起,在极高的空域之中鸟瞰着整个修罗炼狱的战场画面。

很快,这些观察到的画面传递到了城关中。

很快,装载着战斗部的无人飞梭群从城关内腾空而起,在平原上炸响的同时。

城关指挥中心的命令相继下达到了那些身着超凡铠甲的道法修士耳中。

于是,仿佛是有一双无形的精妙手掌在指挥着这只铁鳞军一样,玄色的洪流在平原上疯狂的奔袭,不断的冲阵,在撕裂开来兽群重重防线之后,又在造成了适当的战果后一触即分。

在科技的加持下,铁鳞军几乎做到了战法的极致。

但饶是如此。

面对着狰狞凶戾的妖兽大军,在不断造成了杀伤的同时,几乎每一刻,都有着铁鳞军身陷在妖兽大军之中。

特种合金制成的铠甲在凶戾的妖文裹挟着的超凡能力中被撕裂开来。

冠冕破裂,战马哀鸣。

铁鳞军战法的极致,也不过是与这一支杀到城前的妖兽大军厮杀了一个势均力敌。

而造成这样战果的。

仔细看去时,却尽都是一众妖兽中的老弱病残。

那是一众猿妖乘骑着狼妖的狰狞大军。

狰狞的不仅仅只是气焰,同样也是这些妖兽所呈现出来的外在表象。

有老猿苍老到灰败的毛发都已经变得稀疏。

有残狼断了尾巴,一只腿瘸着,连口中尖利的獠牙都不知什么时候崩断了去,仔细看去时,那断茬上还有半截妖文篆刻烙印。

断臂者,独目者,神志不清者,比比皆是。

这是一支孤军。

一支被妖族真正舍弃了,自求生灭的孤军。

一支前进的方向只有彻底殒亡的孤军。

它们在深冬时节对于城关的消耗,便是殒亡之前对于妖族最后的贡献。

那凶戾的狰狞气焰之下,是某种对厮杀的麻木,是某种赴死的悲壮。

这种孤军的气概激发了妖兽们在衰老与伤残之前最为巅峰的状态。

而从始至终,铁鳞军上下都无人小觑它们。

算算年岁,这支老弱病残组成的妖兽大军,它们曾经“年轻”的时候,它们曾经身形完好的时候,正是妖族与北庭都护府厮杀最甚的时候。

可以说,正是这群妖兽,曾经作为主力军,一点点地替妖族啃下了偌大北庭。

它们残躯之中在殒亡前所迸发的热意让人不敢小觑。

甚至在铁鳞军那战法顺畅衔接的间隙,不止一次,妖兽的大军甚至撕裂开来了骑兵的阵型,有一股又一股的狰狞妖兽狼骑穿过了阵型的撕裂处,要冲杀向城关的时候。

迎接着它们的,是雷霆、金属与风暴交错凝聚成的绞肉机。

熊罴立身坐在之处,是整片战场上最为血腥泥泞所在!

那锐利的刃爪之下,那似乎又炼化了一道受箓金印之后显得更为狰狞的战甲披挂之下,浴血的熊罴似乎代表了某种战力的极致。

而他所立身之处,似乎便是这支孤军的尽头。

是衰老与伤残最终殒亡的具象化体现。

一阵厮杀之后,覃林辉似是犹嫌不足。

熊罴的手掌往战甲后面探去,一根原本卡在战甲背部的标枪被覃林辉握在手中。

仔细看去时,那根通体银白色的标枪上面,有着一段又一段明黄色的鲜亮纹饰。

刹那间,超凡力量自熊罴手掌朝着标枪灌注去。

风暴,雷霆,金质。

下一刹,伴随着那酝酿了澎湃巨力的手臂灌注,在三种不同超凡力量的加持之下,整支标枪腾飞有若雷霆也似迅疾。

几乎只是瞬间,在那无人飞梭群无法顾忌到的战场更深处,这支妖兽孤军真正的中枢指挥所在之处。

标枪以没有任何妖兽反应过来的速度,砸落在此间。

这是整个兽群战斗力最强悍所在,仔细看去时,那些老弱病残之中,甚至有龙鳞暴猿,有影焰狐狼这样的顶尖掠食者与龙血妖兽的存在。

但是在这一刻,当标枪落地,当巨大的动能开始扭曲标枪的合金本身。

当那原本平静的明黄色纹饰在扭曲中被破坏,进而当那流淌着的雷霆超凡力量更进一步的刺激着扭曲的明黄色纹饰时。

真正属于超凡领域的能量陡然间不可控制的暴虐开来。

澄黄的火焰风暴之中,裹挟着一切覃林辉灌注在其间的超凡力量,甚至裹挟着标枪本身崩裂之后化作的细密且锐利的碎片。

真正剧烈的创伤在妖兽大军的腹心处随着风暴的席卷肆虐开来。

而远远地看着,这样的“标枪”,覃林辉还背负有数根。

嗖——嗖——嗖——

如此接连的破空声中。

整个妖兽大军的阵型和强悍的战力直至此刻才被打乱开来。

很快。

伴随着一小支妖兽以更为激烈的厮杀断后。

余下的残兵余勇很快便脱离了战场,冲入了燕山北的密林之后,倏忽间便不见了踪影。

原地里。

铁鳞军的超凡军士没有再进行追击。

更相反,他们一面提防着妖兽大军撤离的方向,一面收敛着袍泽的尸骨,一面处理着妖兽的尸骨。

老弱病残的妖兽也是妖兽。

它们在超凡器官的蕴养上是不打折扣的。

甚至,正是因为它们存活的时间足够长久,极有可能在残躯之中孕育着足够活化的超凡灵种。

而一旁的覃林辉并没有参与到战场的清扫中来。

他重新化成了人形,顷刻间便折返回了城墙上。

而在那宽阔而平整的高台上,此刻的孙复道,却正弯着腰,屏气凝神的直视着一根和刚刚覃林辉所投掷的一般无二的标枪。

甚至孙复道很大胆的捏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刮刀,在标枪的明黄色纹饰上刮下许多粉末来。

丝毫没有这些明黄色纹饰正是形成那澄黄焰火风暴源头的惧怕。

瞧见覃林辉走来,孙复道皱着眉头看向他。

“覃叔,有没有觉得,猎叉六型的爆炸威力,不如之前了?”

闻言,覃林辉很是顺畅的接连点头,他曾经以超凡力量灌注猎叉六型标枪,感受比孙复道更为真切。

但孙复道已经探寻到了根源。

“这不是上一批送来的军需了,这是刚送来不久的第二批军需,这一批的用料……有些劣质,掺了不少下位替代材料。

我没记错的话,生产猎叉六型的是铭鸿张家的一家子公司?”

闻言,反而是覃林辉了然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铭鸿张家?”军需上的事情,他远没有孙复道清楚,“这么说便不奇怪了,前一阵子,铭鸿张家坏了州府规矩,正在被姜田两家追着问责呢。”

正说着,覃林辉弹出光屏来,给孙复道看了眼新闻页面。

一时间,孙复道眉头皱的更深了。

“简直是在胡闹!”

这一声叱责,也不知是在说张家,还是将三家全都圈了进去。

“这批军需,要好好地查一查了,怕就怕,不只是这批猎叉六型偷工减料。

说难听点,有覃叔你的超凡力量在,猎叉六型就是不配战斗部也没什么。

可整个海泉关就一个覃叔。

军需败坏了,是要出大事的!

现在妖族还是在用这些残军跟咱们耗这个冬天。

等开了春,才是真正主力的试探与接触。

海泉关还有重换军需的机会。

可镇渊军呢?他们已经在岸上防线,和海中妖兽开始大规模交战了。

我怕就怕……他们那边……

妈的!都在胡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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