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兄弟重逢,边荒奇功 (求追读)

一道道人影速度飞快,悄无声息赶路。

蒙面人站在树梢头,双眼锐利,目视前方,锁定前方的篝火。

“谢玄,找到你了。”

谢家功劳太大,又是朝堂顶梁之柱,在北府军有极大影响力,杀了他,方是万无一失。

一行五十人,皆是练过武艺的好手。

这时,余光发现右侧马车驶来。

首领冷眼一扫,示意两个手下上前杀之。

两个手下飞奔上前,在五百米外拦住马车前方。

嗖!

两道箭矢精准贯穿手下额头。

“不好,高手!”这一刻,蒙面首领思维飞速计算。

援兵?还是路过高手?

“你们三人,速战速决!”

“是!”

三个着重甲的武士速度飞快,奔向马车所在之地。

另一边,蒙面首领按照计划准备潜入山林,从后方偷袭谢家车队。

咚咚咚……

不知何处而来的鼓声响彻寂静黑夜,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

嘎嘎嘎!!

忽然,群鸦上空飞舞。

此动静惊醒了众人。

来者不善,人数众多。

刘充瞬间冷静下来,开始掌握局势,高声道:

“神鸦预示,此乃吉兆也。兄弟们随我杀!”

众人抄起武器与来敌厮杀起来。

谢玄眸子变冷,出尘书生刹那化为沙场统帅。

他的佩剑有笛子般的九孔,随着剑招使出,三尺剑发出刺耳魔音,震得敌人心神动摇。

内功并非常见的五禽戏,而是更为霸道的内力,纵使病入膏肓,依然如猛虎下山,连杀三名披甲武士。

“哈哈,谢玄,你的对手是我!”

哗!

空中掠下一道如大鸟般的身形。

双方焦灼战斗。

……

另一边,三道身影分别从三个方向包围马车。

其他队友已围攻谢玄等人的阵营,后方只剩下他们解决这个无名高手。

嗖嗖!

马车内部不断射出箭矢。

“哼,雕虫小技。”高个壮汉一双发黑的肉拳击向箭矢。

啪!

箭矢爆裂开来,肉拳竟然安然无恙。

刀枪不入,铁甲着身。

太平铁拳碎石断铁,放在沙场,就是百人敌猛将。

夜色之下,身形如同鬼魅。

哗!

忽然,马车车帘内光芒闪烁,纯金烈焰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

骤然见到这一幕,武士瞳孔一缩,汗毛乍起。

长明灯焰直扑面门。

火焰流入铁甲,转瞬间武士变成火人。

“啊啊!!此人不可力敌,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铁拳武士惨叫声中失去声息。

其他两人见状对视一眼,拿出一枚丹药服下。

丹药服下,毒性摧毁经脉,异种内力催发到极致。

左边瘦小的那名血管暴突,浑身漆黑,一身丹毒内力催化到了极致。

异种中品战斗力再次上涨一个台阶。

若是被这一掌击中,起码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嗖!

丹鼎高手连续躲过三道火焰,火焰落入地面,转瞬消散无形。

此等神异画面,看得他内心恐惧。

宛如小时候神怪故事里的阴间鬼火,忽然,一道光芒速度更快,打到自己身上。

他动弹不得,长明灯焰直扑面门。

“不!!”

最后一名高手身形极快,宛如鬼魅,连续躲过火焰,几个起落来到马车之外。

双掌一搓,双臂似乎涂抹特殊油膏,腾地燃起青焰。

轰!!

一掌拍碎马车车厢,火焰燃烧,火光照出一个人影。

又一掌拍下去。

砰!

白烟散去,竟是一件衣服。

“妖术?”

难道自己见鬼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死士,如今也露出一丝惧怕。

侧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鹤氅玄巾的年轻道人,道人微微一笑。

“谁?这是什么内功?”死士不甘道。

咚!

腰间神鼓奏响,火焰吞噬其身。

金色火光照得梁岳面色阴晴不定。

梁岳静静地看着此人变成灰烬。

象指之法化形衣服,迷雁法遮蔽身形,最后锁泊与长明灯焰收尾。

一套连招,倒也算是配合紧密。

古代修士也不是动辄雷霆万钧的,那是神人绝学。

丛林中走出一个拄拐老者。

“太平神拳、鬼卒火掌功、丹鼎功,看来被围攻的人来历不小啊。”石泉子感叹道。

“不能小瞧天下人。”梁岳心道。

武者还是有威胁自己性命的能力,区区中品高手如此,异种上品估计会更强。

若以乱军围攻,万箭齐发,自己只能仓皇逃命了。

不如回到会稽深山修道,乐得自在。

“走,过去看看。”

谢玄口吐血沫,面色苍白。

那人咄咄逼人。

而刘充等人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对手。

“可恶,今日葬身于此了吗?”谢玄内心不甘,葬身也罢,可惜不在家乡。

为何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

这时,林中连续射来三根箭矢。

箭矢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射向蒙面首领。

首领千钧一发之际躲过去,谢玄发起反击。

接下来,箭矢与谢玄像是亲密无间的战友,联手对敌。

噗!

谢玄割开此人喉咙。

异种中品高手,又死一个。

众人联手解决剩下的人。

“敢问何方高手支援?在下陈郡谢玄,感激不尽!”

嗖!

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看到来人年轻的样貌,谢玄暗暗震惊。

“贤弟!”刘充惊喜道。

“大哥,原来是你!”

梁岳未曾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刘充。

时隔一年,兄弟二人再次见面。

“二哥呢?”

“林坚还在军中,哎,你说对了,这北伐定不成事。”

说到这里,谢玄不乐意了,说:“这位就是你的贤弟梁岳梁山伯?你未曾参军,不懂北务,何必对北伐妄加定论呢。”

他对梁山伯的印象,也仅仅是自己的叔叔给他取了个字。

之后便是从刘充之口得知他的炼丹本领,而后就是此人高超的箭术。

不得不说,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过对北伐的定论,那就不太认同了。

“敢问是谢康乐?”梁岳好奇地打量这个挽救了民族的名将。

看着……有点吊儿郎当。

“正是本将军。”谢玄正想追问,忽感头晕目眩,身形摇摇欲坠。

刘充赶忙上前搀扶

“三弟,麻烦你了。”

“好。”

梁岳让石泉子拿出装有符水的水壶,五石丹、青柳丹、地仙丹。

“真要喝吗……”谢玄见惯了服丹暴毙的家伙,心里有点排斥道家丹药,不过转念一想,早死晚死有何区别,于是一闭眼。

三丹一水服下。

一股热流驱散五脏六腑寒意,虽不至于马上就好,但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梁岳抚其背部,暗暗输入真气查探。

“好丹。是我小瞧天下豪杰了,向你赔个不是。”谢玄不禁赞叹,声音中气十足不少,他倒也干脆认错。

“恕我直言,此乃中毒之兆。”

谢玄五脏六腑内力充沛,不像是早夭之相。

“中毒……”谢玄闻言苦笑,似乎明悟什么。

“这就是北伐无法成功的原因,一个个为门户私计,敌人来自内部,如何成大事?”

谢玄无言以对,神色悲凉。

相比于天下一统,某些人更害怕谢家得势。

“这些人是谁家的势力?”梁岳有些疑惑,怎么感觉到处是太平天师道的人。

“不清楚,我得罪的人太多了。”

太平天师道遍布南北,有些和世家合作,根本查不出来。

“你的病一时半会好不了,需数个月时间恢复。”

“有劳你了。”谢玄不得不认可梁岳的能力。

“没事,不是免费的。”

这句话让刘充笑出了声。

“……,好。”

“大哥,先去鄱阳。”

梁岳与谢玄同乘一车。

石泉子和刘充同乘一车。

留下一部分人处理战友的尸体,剩下五个人随他们离开。

“去鄱阳作甚?”谢玄不解。

“拜访一位好友。”梁岳目光深邃。

“好。”谢玄无所谓,反正现在活过来了,随便逛逛也无妨。

两人闲聊起来,谢玄不喜欢谈玄,尤其喜欢谈论军阵兵法之事,他惊喜地发现梁岳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不约而同崇尚数万人中等规模的部队作战。

谢玄八万破八十万秦国大军,看起来声势浩大,运气成分。

但根本不是运气,他不过是看透了大军队的缺点。

数十万大军看起来大,不过是一种低效率的作战。

还不如几万人的专业部队,无论是机动性还是战斗力,都不是这些乌合之众可以比的,大规模动员已失去了价值。

苻坚这种几十万人堆在一起,属于是闹着玩了。

许多人以为是晋朝大胜是运气,但早在此前,谢玄和谢安石就认定此军必崩。

“你能力不错,应当加入北府军,共襄北伐大业。”

梁岳摇摇头,说:“祖逖中流击楫,毁家纾难,有好下场吗?”

打了大胜仗,谢安石病死,谢玄中毒,两个统帅人物短短两年急转而下。

由此可以看出某些世家与司马晋室的罪恶。

两人沉默下来。

“当世有武林门派吗?”梁岳忽然问道,“在山上专门练武的那种。”

“武林门派?你说的是世家武学吧,在山上吃什么喝什么?不要人服侍了吗?”

顶尖世家往往有自己的内功绝学,一套完整培养子弟的方法。

通常最受重视的孩子继承蒙荫官位,其余子弟负责练武从军。

一文一武,互相照应。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次等世家供奉武者,或者修炼其他杂功。

世家本身就有自己的武装,对武功颇为重视,只不过习武劳累,大部分不为嫡系所喜,一般是旁系练武居多。

当世高手不少,明面上的桓家父子、会稽王司马道子、谯国王司马尚之,太原王氏的王国宝。

皆是上品强者,内力深不可测。

谢玄亦是其中之一,被称为北府军第一高手。

谢玄忽然问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阁下修炼的内功不错,可否借我一观?”

梁岳发现谢玄五脏六腑极强,应当是所修炼之内力效果。

“你要转换内力?”谢玄奇道,“谢家的边荒内力不亚于异种内力,修炼难度极高,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试一试。”

内力是外表,真气是根本。

内力不过是供玉蚕吞噬的燃料,什么功法都一样。若能顺带强化一下内脏,那最好不过。

“纸笔拿来,此法不能外传。”谢玄做事随性。

“不必,阁下一边说即可,我过目不忘。”

梁岳闭上眼睛,感悟边荒奇功。

此功内力不在经脉,而在五脏六腑,因此谢玄才如此难毒死。

神念快速搬运气血,感应五脏六腑窍穴。

若五脏内力生成,不断流转脏腑,停留哪里,则有不同功效。心为爆裂、肾为耐力……五脏六腑合一,便是超凡脱俗的大型“猛兽”。

忽然,肾脏内传来一股热力。

梁岳睁开眼睛。

“需要再念一遍吗?”

“我想,我已经感应到肾气上升,内气自成了。”

“嗯?”

……

(求月票)

(本章完)

第28章 江左麒麟,余生六十载

真没开,他本身不是凡人,身是肉体凡胎,魂乃是尸解仙第一重养神。

谢玄再三询问,最终确认属实,嗫嚅道:“从未见过这般快的人。”

怪不得刘充对其这般推崇。

他也修炼边荒内功,知道这法门修炼起来多难,普通人走火入魔,充其量伤及经脉,一辈子不能修行。

边荒奇功内力一旦稍有波动,五脏六腑都得受重创,谢氏入门者不过寥寥十余人。

马车驶向鄱阳。

祝氏族地。

良田无数,广宅数里,背山临流、周竹密布。

这里是祝氏之地,除了祝氏宗族,此地生活着部曲、屯田户、佃户、杂户童仆,高达上千家。

坞堡后宅,楼阁古典,侍女穿行不休。

屋外蒸腾淡淡熏香,屋内侍女围着一名宽袍大袖,头戴高帽的络腮胡男子。

侍女拿着紫铜香炉熏蒸男子衣裳,其他侍女往男子面上涂抹铅粉。

“欧阳本来跟我差不多,现在朝内的人快比祝氏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被他们压一头?”

“英台年龄差不多到了吧?该物色一个好人家了。”祝公远推开侍女,狂放笑道,“欧阳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出嫁女通婚这一招。”

一旁的中年美妇想起女儿,心有不忍,想起当年的自己,女儿又要重蹈覆辙了吗。

祝母嘴上强硬,内心还是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

现实却无比冰冷残酷,嫁入寒门,苦的不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后代。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

一入寒门难以翻身。

“英台刚读书回来,不能多陪陪我……”

“哼,妇人之仁,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能不疼吗?我在朝中无靠山,为了家族,她必须要牺牲了……”

熏衣刮面,敷粉施朱,祝公远面色好了不少。

“报,外门自称会稽郡国长史,小姐在太湖书院同窗,梁岳梁山伯拜访。”

“郡国长史,应是寒门。”祝公远浸淫士族官场多年,从官名、地名、姓氏基本判断出来。

祝母心想就是那人了。

“梁岳应当不知英台是女儿身,谎称英台患病,随便打发走了事。”

此人看到祝氏豪富,定会自生自惭形秽之心,即便知道英台女儿身,也不敢开口僭越。

最好让管家带他在祝家逛一圈。

并非她想打击年轻人的锐气,有些事情,必须要分出个泾渭分明。

“好,让管家好好招待,给些盘缠,该有的礼数不能缺。”祝公远向来不管女儿读书之事,以为只是不知情的同窗拜访。

高门大户,礼数面子一定要足,即便人家是来打秋风的。

“报,康乐公谢玄谢幼度、北府军司马刘充刘德舆登门拜访。”

“谁?”

家仆重复一遍。

“谢康乐竟然拜访祝氏了?娘子,快看我的粉还要补吗?”

“好着呢。”

“快请二位……三位到梅园鱼池一叙。”

祝公远顿了顿,有客拜访,见这个不见那个,传出去显得祝家无礼。

祝公远脚步声都变得欢快起来,正说朝中没靠山,这不就来了吗。

若是傍上谢家的关系,那还担忧什么朝中无人。

“快快,准备宴席,别磨蹭!”

梅园茂林,鱼鸟游曳。

三人早已在一旁等候,梁岳与刘充闲聊。

“这是英台家?原来是个高门。”刘充啧啧称奇,“贤弟,你该找个伴了。”

“我不急,倒是大哥你赶紧找个续弦,多生几个孩子才是硬道理。”

“再说吧。”刘充摆摆手。

“哈哈,诸位莅临寒舍,有失远迎,莫要怪罪!”

祝公远挨个与众人见礼,轮到梁岳时客气点头,不失笑意。

“祝太守。”谢玄平淡还礼。

祝公远觉得梁岳是寒门,在谢玄眼里,祝家何尝又不是一种寒门。

两人一阵客套,祝公远主要与谢玄交谈,偶尔跟刘充说两句话,再抽空勉励梁岳一句。

礼数到位,虽是巴结,却又不谄媚。

梁岳看着暗暗点头。

“父亲!”一个和英台有几分相似的男子过来。

“来来,这位是犬子祝雄台,雄台,来拜见谢公。”

“小生拜见谢公。”祝雄台眼中带着激动,他从小喜欢舞枪弄棒,以祖逖桓温为榜样,对谢玄的功绩仰慕已久,没想到今日真的见到真人了。

“雄台,招待一下英台的同窗,你们年龄相仿,多多交流。”

“祝兄。”梁岳拱手示意。

不远处的阁楼。

祝母偷看这边的发生的事,丫鬟时不时过来汇报情况。

不得不说,这年轻人一表人才,不卑不亢。

宴席之上,祝公远开口问道:

“康乐公这次前来豫章是为了公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在下定鼎力相助。”

“倒也不是,我顺道跟梁贤弟来此拜访。”谢玄大概知道梁岳来此的原因了。

“梁……”祝公远愣了一下,谢玄竟是跟着梁岳顺路而来,听这个称呼,似乎两人关系不一般。

心里对这个寒门小子看重不少。

“山伯,你是英台同窗,以后常来。”祝公远笑道。

“祝公客气了。”

谢玄生性散漫,但也是个人精,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干脆顺水推舟,言语中对梁岳多有推崇。

“山伯熟读兵法,若不是他屡次提醒,我也活不到现在。”刘充在一旁搭腔。

接下来,话题中心渐渐转移到梁岳身上。

祝公远再也不敢以门第视之,谢安石取字,谢玄问策,此人未来不可限量。

喝至正酣时,谢玄搂着梁岳的肩膀,与其碰杯,笑道:“此乃江左麒麟也,哈哈。”

梁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无他,谢玄吹得太尬。

名士风流,豪放潇洒。

两个摆烂懒散的人碰到一起,短短几日,倒也觉得对方臭味相投。

一个只想归隐田园,另一个别无所求。

梁岳见状不远感叹,本以为今日拜访,会有“血雨腥风”,未曾想竟如此顺利,不过也是,世家也是注重风度的。

祝公远结识谢玄,与其相处不错,之前急嫁女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今日之宴传到欧阳耳中,这家伙怕不是要气得跳脚。

另一边祝母也了解到宴会上的内容,内心暗暗吃惊。

她虽然是个妇人,但也略懂朝堂上的规则,知道谢家的地位。

谢玄如此推崇,来日朝廷必定征辟为官,倒也不担心英台受苦了。

“快通知英台见同学。”

“是!”

梁岳正想提出要见英台,忽然侍女把他叫到一旁。

小桥流水,凉亭小筑。

一青衣书生靠着凉亭,不安来回踱步等待。

“英台!”

远远见到人,梁岳上前打招呼。

祝英台吓了一跳,眼神光彩照人。

“梁兄,好久不见,哎,母亲也没及时提醒。”祝英台先前并不知梁岳到来。

“无妨,人见到就行。”

两人林中闲谈,宛如当年身在书院。·

这时,祝英台耳根子通红,说:“梁兄,我有一妹,姿容尚佳……”

“好,我定来提亲。”梁岳点头答应。

祝英台连连摆手,道:“不急,我还没准……她还没有准备好,母亲说了,她刚念书回来,希望陪她一两年。”

梁岳忍俊不禁,道:“好。”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活八十年不容易,肉身也不是永恒不老。

前有清心寡欲宁阳子,后有妻妾成群的刘安。两人都失败了。谁知道下一世如何?或许刚一入棺,下一刻尸体被人挖了,道行功亏一篑。

顺应自然,方是天道。

今日见到祝宅,方知柳庄之小。

八品官位还得提一提,至少当个六品员外散骑侍郎,不会被人看轻,也不会太显眼,当一个安稳的地方领主即可。

之后再来商谈婚事。

余生六十年,不上不下,安稳浮生。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