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第356章 太上有缺,三清有损,掌掴太一

第356章 太上有缺,三清有损,掌掴太一

‘当!当!当!’

铿锵声,自遂古之初而起,一直到最古年间,再到娲皇造人、三皇之世,直至岁月终点的现世!

每一刹时光的每一个生灵,都听见了‘当当当’的嗡声,

有仙下意识抬头,在苍穹至高处,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高举斧锤,正在敲砸!

“是谁在铸器?”

有古老仙佛发出疑问。

大混沌中,妖祖睁眼,两尊伟岸佛主侧目,

大天地内,屹立在东海之畔的昊天惊疑,正在搏杀的仙母、楚泰等亦惊愕了,就连佛母都驻足,凝视那贯穿一切岁月、一切时空虚幻背影!

‘当!当!当!’

“是在.鸿蒙?”佛母低声呢喃,眼中浮现出惊色,

一个未知生灵铸造大器,锻造之相、锤鸣之声,贯穿亘古,透彻一切有与无!

“三清!”

一个绝世女子双眸幽深,轻抚陆念的脑袋,鸿蒙之所早就被元始大天尊封锁了,

能在那里铸器的,唯有三清!

三清,在铸何物?

疑问浮现出许多无上者的心头,得道者沉眉,古老者错愕,大罗惊悚!

‘当!当!当!’

锤锻之景似乎落幕,那道伟岸背影放下了锤与斧,能看见刺目仙光,炸在每一个生灵瞳孔之间!

“不对。”

大混沌中,阿弥陀佛欣然起身,双眼都在放光:

“太上.似在跌落?”

菩提古佛眺望一切世,发现所有古界、天地等,都在震摇,万物自然略微衰落了,

他脸上亦浮现出笑容:

“未完全跌落,但依旧下滑了,在【圆满道果】的边缘,吾已然可以略微想象他的本体!”

在此之前,太上是当前岁月唯一的圆满道果,超出想象范畴,

其真身就连【得道者】都无法进行想象,无法揣摩,可现在诸【得道者】、【古老者】却能模糊看见太上本体的轮廓!

“他,做了什么?”

佛母自语,更加肯定了此次离奇的铸器大景就是三清所为,

器方成,太上都开始滑落,重新落入可想象的界限,虽然依旧无法力敌,

但至少能再度列入【敌人】的范畴,而非是只能仰望的存在!

“太上.做了什么?”

一位位得道者、古老者自语发问。

与此同时,开天辟地之前。

鸿蒙几乎陷入暴动,这本是无有任何概念、绝对真实虚无之所,却在此时此刻,浮现出六条淡薄的道来!

一曰为【因果】,取自玉虚琉璃灯,二曰为【生灭】,取自灵柩灯,三曰为【万物】,取自八景宫灯,

四曰为【帝】,来源于【天帝玺】,

五曰为【自然】,起于神农鼎,六曰【人族】,现于【人皇剑】!

六条道并立,模模糊糊、混沌不清的玉碟在发光,承载六条大道,因果与生灭碰撞,

万物与自然交融,人族与帝相承!

“这”

陆煊放下斧与锤,各自重新化为诛仙四剑、开天幡,

他双手捧起【造化玉碟】,感受着这一件大器的反哺,自身从精气神再到最根本的真灵,似升华!

陆煊目光于造化玉碟上一扫而过,落在了八卦炉内,

八卦炉依旧幽幽暗暗,深邃无边,但炉底那原本极模糊的轮廓却清晰了一些,

可以看出来是一个人形,却又像是万物自然,手中捉着【妖祖化身】,正安然躺在炉底,一动不动。

变清晰了

陆煊悚然一惊,愕然侧目,朝着老师看去。

太上依旧平静立在原地,面上含笑,身上却多出来了一些【圆融】、【恢弘】等气息,

而在这之前,陆煊静观老师之时,所得唯有【空】和【上】!

这是变强了?

还是说.

跌落了?

陆煊心头微微一抽,捧着造化玉碟,艰难开口:

“师尊,您.”

太上笑着摆了摆手,没有解释,只是温和道:

“此器尚未完全圆满,连胚胎都不算,尚且缺有四,待你寻见,再来铸造,或可成至上胚胎。”

顿了顿,他眼中笑意盎然:

“届时,仅仅胚胎,或许便可以与青萍剑、开天幡乃至我那太极图争一争高下,

他年你若再证【得道者】乃至【圆满道果】,此器或可成【第一】。”

当下岁月,当前时代,太极图、开天幡、青萍剑,虽都是世间至上,

但到底是并列的,甚至菩提古佛的那一颗妙树、阿弥陀佛曾经完整无缺的西方净土,都可以与之媲美,

虽为第一,但却【都】是第一。

陆煊手捧造化玉碟,重重点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惊觉自身开始彻底蜕变了,

时光奥妙、岁月大秘流转于身心之间,玄道妙理至法在眼前流淌而过,

这种感觉很熟悉,证【大罗】之时曾有所觉。

自身在证大罗?

可自己已然是大罗了啊?

陆煊脸上浮现出错愕之色,连忙闭目感悟,留在岁月历史中的足迹一个个浮现,烙印一个个走来,

从棚户区的少年,再到立法规之时、斩妖族之时的至高,

紧接着是春秋岁月的陆子,秦汉两朝的玄黄,面见三皇之时的残影,撑起天穹拦下洪水的印记,

再而后,最古年间的【陆煊上帝】,遂古之初走遍四方的【玄清】,一切岁月时空内的【释迦】,

至开天辟地之前,那手持斧锤,背对一切岁月,一切虚实,铸造大器的道人

岁月烙印尽与陆煊相合。

他脸上不自主的浮现出微笑,喃喃自语:

“原来,这才是大罗。”

借释迦之身成就大罗,终究是【释迦】的而非【陆煊】的,

直到此刻,再证大罗,方才明悟!

模模糊糊、朦胧不清的造化玉碟在发光,【大均之道】流转于其上,随后隐没,

连带着造化玉牒也隐没入陆煊头颅中去,旋即出现在他每一个他我身、本我化身的头颅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开天之前压根没有时间这一概念。

陆煊轻轻睁开双眼,郑重的向着三位师尊执礼,不言。

“且去吧。”

太上含笑,捉来还在拼命烧着八卦炉的小火,替它遮掩,赋予其【得道者】都难窥难探的特质,将它化作了一个小道童,抛给了陆煊。

“去吧,去吧。”

瞎眼道人、跛脚道人亦微微叹息,似乎在笑,却又神色复杂,各自伸手相送。

陆煊的身形缓缓的自鸿蒙之所、开天辟地之前剥离,坠入遂古之初,又落向岁月长河,

他依旧未言,依旧保持着恭礼的姿态。

待到陆煊和小道童的身形彻底没入岁月长河,

鸿蒙。

瞎眼道人看了一眼八卦炉,轻声道:

“太上,你最是将不惯后辈挂在嘴间这还不惯?”

太上缓缓合上八卦炉,淡淡道:

“推了一把而已。”

“而已?”

跛脚道人亦神色复杂:

“堕去【圆满】,以不在想象中、不落天地内的特质,替小煊【补全】,助他炼成无上大器的雏形.”

“莫要说我。”

太上含笑,摩挲着八卦炉:

“伱们二人又好到哪里去?一个在诛仙四剑中灌注自身根本终结之道,一个在开天幡中放入一切元始之法.”

顿了顿,他垂了垂眼睑:

“这根本终结与一切元始,都在锤锻中没入那造化玉碟,你们也都有所损伤吧?”

“为了后辈嘛。”跛脚道人呵呵一笑:“怎么,只准你太上心疼后辈,不许我二人心疼么?”

“倒也不是。”

太上看着笑容满面的两个道人,幽幽叹息:

“我好奇的是,这是我徒儿,又不是你们徒儿,何故这般拼命呢”

八卦炉高举而起。

“太上!!”

两个道人色变,欲逃离,但都被一口炉子镇压,跛脚道人最惨烈,龇牙咧嘴,

瞎眼道人仗着此地是自身主场,稍微好一些,但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太上,你不是跌落了么!”

瞎眼道人怒吼,想要钻入遂古之初:

“可敢与吾于遂古之初一战?”

“呵呵。”

老人微笑:

“不太敢。”

话落,又是一记八卦炉,遮天蔽日而落。

‘当!当!当!!’

无数古老仙神,乃至大罗、道果都再度听见铿锵声。

佛母凝神自语:

“这器,还未锻完成?”

混沌之中,喜笑颜开的阿弥陀佛与菩提古佛亦都沉眉了,

前者双手合十:

“不太对劲,这三清到底在做什么,在铸何等大器?必须要看一看.”

“小心,开天之前,独存三清,那里在他们的掌控中!”菩提古佛发出警告:“强行窥视,或许将遭创!”

“遭创也得看,否则,吾心不安!”

阿弥陀佛神色肃穆,摩挲手中呈现破败之状的西方净土,双眸洞观一切,

拼着自身大口咳血,拼着西方净土更加残破,甚至自身【得道者】之位都开始摇摇欲坠了,终于,目视鸿蒙!

他看着老太上捉着八卦炉,追着一瞎一瘸两个道人暴锤,

听着八卦炉砸在俩道人身上的铿锵声,

阿弥陀佛陷入了沉默。

‘噗!’

这尊伟岸的佛再咳大血。

‘咔嚓!!’

西方极乐世界浮现出裂纹。

………………

汉末,巨鹿之上。

太一含笑看着眼前的玄清道人睁眼:

“已证大罗矣?那开天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陆煊身旁浮现出的小道童,每每想要投去目光,念头自然而然的止住,

就连心神都无法想象那道童,就仿若道童压根不存一般。

太上本体在小火儿身上留下的一缕类似于【超出想象】的特质,看的见,想不到。

【圆满道果】,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超脱特征】。

毕竟也是自己的徒孙。

在小火儿的东张西望中,

太上玄清施施然起身,侧目看了一眼正在搏杀的鸿钧道人与仙母,他淡淡道:

“大罗确也证得,获益匪浅。”

“是么?”太一晒笑:“汝越强,对吾越有利,甚善,甚善”

陆煊不言,一掌朝着太一推去。

太一不闪也不避,只是失笑道:

“怎么,证得大罗,自身便膨胀,你我之差何止于天地之别?”

道果与大罗最大的不同,便是道果彻底跳出了岁月光阴,和大罗完全处于两个层面。

大罗窥道果,方是真正的蚍蜉窥青天。

太一悠哉游哉的打了一个哈欠:

“吾虽跌落至古老者,又遭那太上横击而负伤,但却就坐在你面前,你也无法触及,毕竟,道果者,超脱时光,而你即便为大罗,也还在时光中”

‘啪!’

陆煊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太一脸上。

(本章完)

365.第357章 齐至,挑衅佛母,直面道果!

第357章 齐至,挑衅佛母,直面道果!

‘啪!’

清脆而又响亮的一声,让太一直接懵了。

伤害没有,侮辱性拉满。

他打中了?

他打中了!!

小道童乐的直拍巴掌,太一却毫无察距,只是惊悚的凝视着陆煊,

道果与大罗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纯粹力量上的天差地别,更多的是双方压根不是一个层次的生灵,

道果超出岁月之外,只要自身不想,哪怕立在大罗面前,大罗也无法触及,永远无法触及!

可现在.

陆煊甩了甩手掌,乐呵一笑:

“却也不是无法打中么古老者,道果?呵”

他凑上前,凝视着太一沉郁的双眸:

“吞掉我,如同吞掉帝俊和十金乌一般么?我期待那一天,只是希望阁下不会崩掉牙才是。”

大力鼓掌的小道童脸上浮现出懵逼之色,吞谁?

吞帝俊?

怎的天底下还有和自己同名的生灵?

而此时,太一凝视着陆煊,微微眯眼:

“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居然具备有超脱岁月的一点特质,虽然只是一点点”

他脸上浮现出匪夷所思的神情,道果特征有很多,但超脱岁月却是独一份,

按照常理来说,是绝不可能被道果之下的生灵提前证得的才对!

面皮抽了抽,太一轻哼,念头微动,操纵岁月时光,一切回溯,一切逆转!

时光回转到陆煊挥掌之前,这一次他尝试避让,不允许这种侮辱性质的事情发生,否决了已成的事实,然而.

陆煊心神之中,造化玉碟雏形微微震荡,属于因果的那一部分在发光。

下一秒,已远去、遁走混沌中的太一又浮现在了陆煊面前。

‘啪!’

他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巴掌,没有任何疼痛感,而后自身这才脱离天地,出现在大混沌中。

太一彻底懵了。

他折返回来,盯着陆煊,眼中浮现惊色:

“这是.因果已定而既定??”

因果已定而既定,已发生之事将无法再被推翻,注定会再次发生,这种特质并不如何高深,为因果之道的浅表运用,

但问题是

此道,影响到了【道果】。

“汝到底经历了什么?”太一神色彻底肃穆,也不在乎那一巴掌的侮辱了,

他就这么凝视着陆煊,沉声发问:

“我似乎看见,因果根本在你身上沉浮,元始将因果化身让渡给了你?不对,诸果之因依旧还是元始是汝所执之器?”

太一发出猜测:

“三清铸器于鸿蒙,是为伱铸器?这也不对,道器还需成于自身”

陆煊不答,只是微微一笑,深深的看了太一一眼:

“我期待我证道果的那天。”

说罢,他带着小道童抽身离去。

太一凝视着陆煊远去的背影,脸色变换不定,喃喃自语: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三清铸器替此子铸【道器】么?”

“那又是何等【道器】,能让非道果者略微跳出时光岁月,甚至以自身之道,干涉道果?”

“因果,陆煊所象征的道,是因与果?可诸果之因为元始,诸因之果为灵宝啊.”

他若有所思,却忽然发笑。

“也不错,你越强,对我便越好啊.”

“太上玄清,吾期待你证道果的那一天。”

………………

龙虎山上空。

三首六面九臂的玄黄大帝目光微凝,自言自语:

“差不多了。”

他抬起六张面庞,十八只瞳孔同时凝视楚泰,微笑道:

“楚爷爷,到此为止。”

楚泰蹙眉:

“还不够,你表现出来的力量尚且不该打破我的镇封,应当更强一些才行.”

话还未落,他看见眼前呈现斗战真身、背负六道大盘的玄黄身上浮现出浩瀚光,

阴影自玄黄背后堆叠而起,如同漆铁山峰一般倒塌、碾压而来,伴随大道天音!

“这是.”

楚泰微微色变,直视玄黄横击而来的一拳,身为【太一分身】,身为【至高大罗】的他,

居然感受到了危机!

他蓦然起身,扯来岁月相持,无数刹光阴中的无数个楚泰走出,

玄黄却只是含笑,

默默催动真灵深处的【造化玉碟】雏形,

刹时间,因果、生灭、万物、自然、人族、帝这六条大道蕴藏于其手掌之间,爆发出真正伟岸、真正不可思议的力量,

仅仅一击,便叫岁月前后走来的无数个楚泰如同水泡一般破裂了,楚泰真身亦被击穿,咳血后退!

“执器大罗?”

楚泰惊叹:

“这是何等道器?我似乎看见万事万物,看见生灭自然”

玄黄帝君微笑不答,只是拱手道:

“再会。”

话落,他亦侧身,踏在山川河流之间,朝着虎牢关的方向走去,步步似重鼓,踩踏惊天。

………………

岁月之上,大混沌之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妖祖静静盘坐,周身混沌气流淌,恰似绸缎,密布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之间。

一旁,两尊伟岸佛主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妖祖脸上困惑之色却更重了:

“三清似乎铸器,引发开天辟地之前的鸿蒙震动,这也便罢了”

她眉头紧紧的拧巴在了一起:

“我能察觉到,在未知之器被铸造过后,鸿蒙却发生了更剧烈的震动,伴随连绵的铿锵之音,这很不对.”

听见妖祖自语,菩提古佛神色古怪了起来,阿弥陀佛则是气的磨牙。

半晌,

阿弥陀佛闷声道:

“妖祖,关注点还是放在三清铸器之事上吧,后头的那些异动可以忽视.情况有些不对,铸器方成,太上却濒临跌落。”

顿了顿,他凝神道:

“汝想,到底是如何之器,让一尊【圆满道果】滑落,从完全超出想象范畴变成可以部分揣摩?”

妖祖诧异的看了阿弥陀佛一眼:

“再是如何大器,也至多是青萍剑、开天幡这一级数,甚至有所不如至于太上,本身就数次【有为】,在跌落边缘,估计是又干涉了什么事情.”

顿了顿,她困惑自语:

“我更加好奇的是铸器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鸿蒙暴动,铿锵不断,我甚至可以嗅到杀伐之息,似乎看见太古血光四起.”

阿弥陀佛更加牙疼了,浑身不得劲,怏怏道:

“吾说了,不必在意,那场鸿蒙暴动,纯是因为三清有病!”

“哦?”

妖祖来了兴趣:

“汝的意思是说,三清各自有缺了,引发鸿蒙暴动,但那铿锵之音又是何故?莫非”

她精神一振:

“以尊下的无上法力与无上神通,莫非是窥见了鸿蒙之景,窥见了三清之密谋?可与我叙述一二否?”

阿弥陀佛张了张嘴,沉默片刻,屹立片刻,抽身离去。

“哎?他为何离去?”

妖祖诧异发问:

“吾哪一句话没有说对,触怒了阿弥陀佛么?”

“倒也不全是。”菩提古佛脸上浮现出轻叹之色:“阿弥陀佛更接近跌落的边缘了,已然开始摇摇欲坠,六道轮回必须嗯?”

一尊得道者与一尊媲美得道者的妖祖同时侧目,目光投向汉末岁月。

“又出岔子了?”

妖祖面色很不善:

“三个未证道果者都应付不好,这弥勒哼!”

在她沉眉的同时,混沌深处。

阿弥陀佛沉默的行走,走着走着,却忽而再度咳血,身躯浮现出龟裂状,

他手掌一翻,凝视同样已满布裂纹的西方净土,回想到鸿蒙之暴动,自身拼着折损修为、崩裂道基、体魄重创而窥见的景.

阿弥陀佛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他们真有病吧?”

………………

汉末,虎牢关。

袁绍、曹操等人仰视着天上仙光变换,压根看不清楚具体交手之景,只是心头不自主的生出心惊动魄之感,

本就处于天上的九尊,却也在仰视,与底下诸侯别无两样,依旧是看不清晰,依旧是惊心动魄。

而此时此刻,虚实夹缝之中。

仙母叫苦不迭,眼前这位似乎动了真格,她本来还能抗衡一二,可自从那道人锻锤之象后,

这位手段、术法等都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自身已然无法抵御了,身躯都破烂!

“道友,吾从来没有恶意.”

仙母刚开口,便看见面前这位头顶怪异冠冕的鸿钧道人举拳,

平平无奇的拳头横击而来,虽未至,但仙母却惊觉自身无法躲闪,

甚至察觉到在短暂的未来中,拳头已中自身头颅,而当下那拳明明还在击来,

自身头颅却已然仿若被击中,开始龟裂、破碎!

这是什么手段??

仙母大骇,尝试躲闪,但每躲闪一次,自身头颅便破碎的更凶狠一分,

仿佛因为她的躲避,多出了某种未来的可能,而在那种未来中,自己注定被命中,以至于未来映照现在!

她躲避十次,直接导致自身如同已被重击十次,陷入濒死的状态,等到那拳头真真正正临近头顶,

仙母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看到无数个岁月时光中的自己都面临这一拳,

甚至无数个可能到来的未来中,自身已被击中,已然横尸!

死气诞生,仙母心头生出‘我已死去’的错觉,惊悚大喊: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

话刚落,却见远处荡起佛音,一尊巨佛走来,发出高呼:

“尊者可罢手乎?”

一句梵音,却如同天地法旨降下,将陆煊挥拳之举给制止了,让无数种未来坍缩成既定,

无数种仙母暴毙的可能化作幸存。

但.

拳依旧落下。

‘咚!!’

自真正意义上的‘未来’而来的一拳,轰砸在了仙母头顶,陆煊收了三分力,没打算撕破脸,

故此仙母并未死去,但也彻底崩塌了,身躯绝灭,只余魂灵!

“你!”

佛母又惊又怒,脸上却又浮现出匪夷所思之色!

这种手段

明明平平无奇的一拳,却超出常理的横击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最关键的是,

自身这么个道果都无法干涉未发生之未来,所以哪怕降下大旨,阻拦这鸿钧道人出手,但拳依旧落!

这种玄妙,已然触及到佛母思维极限,让他沉凝惊悚!

陆煊此时侧目,淡淡道:

“贫道说了,贫道不过天地之间一散人,谁人也不可拘束贫道,佛母让贫道罢手,贫道就得罢手?”

佛母神色难看,挥手重铸仙母身躯,

他盯着鸿钧道人,神色忌惮了起来:

“尊者果然好手段,非是道果,却有媲美道果之能”

陆煊抬了抬眼睑,不答反问:

“佛母此来,所为何事?贫道话便放在这里,下面那几个小家伙,贫道护定了。”

佛母面色再沉,皮笑肉不笑:

“敢问尊者,何故?”

“何故?贫道开心!”

闻言,佛母脸上浮现出杀意,在思索,要不要动用杀手,将这个唤做鸿钧的道人彻底抹去!

虽然在虚实碰撞的现世,鸿钧是盟友,但到底一切未定,只是虚实碰撞,时时刻刻都在变!

似乎察觉到弥勒佛母的杀念,陆煊也不畏惧,只是轻笑:

“怎么,佛母欲向贫道出手?或许大可一试。”

话落,他双手负于身后,就这么不动不摇,坦然直面佛母,这反而让佛母有些捏不准了,

再联想到这位方才超越【古老者】层面的奇诡手段,横击可能发生的未来

佛母沉郁,正欲说话,忽而侧目。

南方,太上玄清骑着青牛而来。

东方,玄黄大帝骑着黑牛而至。

天光渐起,异象百生,万物动荡,狂风骤起!

这风起之时,甚至吹动了陆煊面前遮拦着的珠帘,讥讽微笑的苍老面庞现于佛母眼前,

冷漠笑容似乎彻底将佛母触怒,

他霸道出手,一指点向整篇古史,击向陆煊,击向鸿钧道人!

“那便试试。”

佛母如是说道。

(还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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