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横扫岳父,做回自己

看了一眼南彦牌河里舍弃的二万,向村雄一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在东风诱导副露的下一巡,南梦彦其实就已经自摸了。

断幺平和一杯口红Dora2的庄家跳满自摸,这副牌实际上已经不小了。

然而因为缺少了高目的三色同顺,所以南梦彦立刻选择振听立直,并且在一发巡目下摸到了高目的红五万。

从本来只有六番的庄家跳满18000点,在立直之后多了立直一发三色同顺以及Dora红五万和两张里宝牌,打点瞬间暴涨,正好达成了十三番的累计已满,48000点!

这时向村雄一才终于明白南梦彦刚刚那番话的含义。

如果按照一开始约定好的,他和原村惠初始的配给原点为十万点,那么仅仅是这一副累计役满的自摸,就能让他们损失将近一半的点数。

所以南梦彦才会说开始的规则不够公平!

要是真按照之前的规则来进行,恐怕原村惠手里的牌都没有捂热,牌局就会宣告结束。

而这样一来,以原村惠的固执程度,恐怕不会输的心悦诚服,只会认为是南梦彦的运气比较好而已。

实际上,原村惠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不仅一发摸到了高目,还中了两张额外的里宝牌,这才导致南梦彦东一局就自摸了一个累计役满。

但很可惜,他和向村五段手里的点数还有九十五万两千点,而且这个对局的点数默认只会减少不会增加,就算南梦彦胡了一次累计役满又能如何?

只要他接下来能够和牌,南彦手里区区五万点数,很快就会消耗一空。

这个规则,他没有直接明说。

要是点数可以通过和牌来增加,那么双方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马月,难以分出胜负,所以点数必然只会通过和牌不断减少。

作为长野县的知名律师,钻法律和规则的漏洞是职业习惯。

而紧接着便来到了二本场,宝牌九索。

向村雄一率先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万,三四四五伍六索,七八筒,东东】

这个役牌东雀头让向村有点难受,虽然是平和形状,但因为雀头的关系没有平和役,所以没办法默听埋伏,只能立直了。

而且南彦上一巡才切过一枚六筒,要是默听的话,还是大有机会能够抓到南梦彦放的铳张。

只能说可惜了。

可在向村雄一立直之后,南彦又是在中巡将一张生张的白板打出。

看到留到这么晚才打出的三元牌,向村雄一顿时感觉不太妙啊,这张牌明显就是为了诱导副露来撼动牌山,所以特地留到了现在。

毕竟是生张白板,是有可能放铳给他的,而且从安全度来考虑的话一般来说应该打现物而非生张字牌。

一旦白板是铳张的话,那就纯粹是给别人加番了。

可要是有人副露的话,那就说明南彦的这一手,是有特殊的动作!

所以千万不要有人副露这张牌啊!

“碰!”

向村心里刚刚那么想,结果下一刻原村惠就喊出了副露宣言,将这枚白板碰掉。

此刻的他也已然听牌。

【一二三三三四伍六九九筒】;副露【白白白】

听和三筒和九筒的双碰。

此刻原村惠心里有些沾沾自喜。

这副牌和牌保底也有满贯,对于点数合计只有五万点的南梦彦来说,绝对是大牌轰炸。

要是直击的话,更是打点翻倍。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消耗掉南彦手里的五万点。

但看到原村惠的副露,向村内心开始犯嘀咕了,这个副露不仅破掉了他的一发,而且还帮南梦彦撼动了牌山,现在主动权又来到了南梦彦的手里,非常难受。

而且在下一巡,南彦进张之后就横板一张三万立直。

三万是手切,明显是原村惠的副露,为南梦彦带来了关键性的进张。

同一巡内,向村雄一摸到了一枚八索,顿时瞳孔一震,目光顿时看向了南彦的牌河。

红中、南风、东风、四索、三索、七万、六筒、一筒.以及最后的立直宣言牌三万。

这个牌河,稍微有点读牌能力的雀士就能看得出来。

六筒先于一筒打出来,四索先于三索打出。

这很明显是全带幺的牌河!

从起手切字牌只留了一张用来诱导副露的白板来看,很大概率还是纯全带幺九!

而且向村雄一甚至还判断出听牌的部分大概率是高位的索子。

早巡切过一张可以组成全带幺的七万,这说明牌型万子部分是【七七八九万】,所以切掉七万固定了【七八九万】的面子。

立直宣言牌是三万。

说明南彦的雀头很大可能是一万。

打六筒的时候,手牌有可能是【六八九筒】或者【六七九筒】的形状,打六筒固定【七八九筒】的面子,最后因为原村惠的副露,拿到了关键性的七筒或者八筒。

所以能猜到南彦手里是有【七八九筒】和【七八九万】以及一万的雀头。

有这么两组面子,不用猜也知道南彦是凑出了数牌七八九的三色同顺,并且听牌的部分极大可能是六七八九索的任何一张。

毕竟【七八索】的搭子是有可能荣和到六索的。

不得不说,向村作为职业选手确实是名副其实,仅仅通过南彦的牌河,便迅速判断出来了南彦的牌型是纯全带幺九,并且是听和六七八九索的其中一张。

但是他立直了只能模切,这张有可能会一发点中纯全带幺九外加三色同顺的危险八索,只能打出去。

在八索出手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南彦的目光动了一下,这让向村背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真是这一张的话,那就是立直一发纯全带幺九三色同顺Dora1,至少是倍满,而且还是荣和翻倍,那就是48000点!

不亚于被役满直击!

然而这张牌,并没有被南彦点和。

向村雄一将打出八索的手抽回,发现此刻手掌心已经全是汗水。

要是这张牌被铳和了,那他绝对是铁战犯。

他可是决定了,这场比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倘若一百万点真给南梦彦这小子给打没了,其中有不少点数还是他损失的,那么以原村惠的性子,恐怕会埋怨他办事不力!

好在这张牌最后是安全通过。

虽说向村自己安全通过,但他还是有点担心原村惠能不能看出南彦在听什么牌,之前听闻原村惠是天凤平台的高段麻雀士,牌效率这方面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可向村对他的读牌能力还是抱有怀疑。

而另一边,原村惠也摸上来一张索子牌。

九索。

这张牌摸上来,一下子让原村惠犯难了。

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呢?

不打的话,自己就必须弃胡了。

虽然自己有六筒的现物,可他实在是有些不舍得这副满贯。

所以他同样看向南彦的牌河,打算找到自己摸上来的这张九索能够通过的证据。

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三索上。

诶.有了!

大长筋!

六索的筋牌是三九索。

那么三索延伸出去的筋牌,就是六九索!

所以这枚九索,是安全的!

原村惠当然知道这个‘大长筋’的理论不够科学,但是为了尽快削弱南梦彦的点数,他心里更愿意相信这张九索是安全的。

何况自己仍有九十四万之巨的点数,就算放铳也不会损失多少,而这可是满贯底子的手牌,不容错过。

所以手里的九索,直接切出。

在看到原村惠切出这枚九索的那一刻,一旁的向村雄一顿时翻起了白眼。

好家伙,他还真敢打啊!

“荣!”

而顷刻之间,南彦的手牌完全倒下。

【一一七八九万,七八九筒,七七八八九索】;外加荣和的九索,并且里宝牌还翻到了最后的一枚八索,里宝牌加二。

“立直一发,平和一杯口,纯全三色,Dora2里Dora2,外加一本场,96600点!”

荣和点数翻倍,这是原村惠自己定下的规则,纯粹是他自己作茧自缚。

连同本场数的得点,也一并翻了个倍,当个添头。

如果不是这个规则,南彦也不会提出一百万对阵五万的提议。

倒不是说没有这个规则就赢不了,而是得打太久,那就很没意思了。

他要的是速战速决,给原村惠带来最大的震撼!

听到南彦淡淡的报点声,原村惠整个人都傻眼了。

自己这张九索非但不安全,还是南梦彦这副牌的最高目!

高目九索和低目六索之间,相差了纯全三色一杯口Dora1里Dora1的八番,而如果只打六索,也只会承受满贯的伤害而已!

又是累计役满!

向村雄一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里。

仅仅打了两个小局,他和原村惠就损失了高达145600点的巨额点数。

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一百万点都不够他们折腾的。

他可是职业选手啊,如果跟南梦彦让他们一百万点,他都不能赢下来的话,那他还有何颜面自称自己是职业雀士!

这样想着,向村知道自己得认真起来了。

二本场,宝牌八筒。

向村雄一起手就抓了三张。

手牌有向断幺发展的潜力,只要连续吃碰,就能简单听牌。

随后南彦就切出了一枚八万。

向村当然知道南彦在诱导副露,但是只要他听得足够快,就能够断掉南彦的连庄。

所以二话不说碰走八万副露。

此刻向村的手牌为【三三三万,八八八筒,三三八九索】,副露【八八八万】

是非常无脑的断幺对对。

而且如果在来一枚八索,甚至有机会达成极其罕见的三色同刻。

但很可惜,在诱导副露之后的五六巡内,向村雄一的手牌都毫无进展。

直至第十一巡,又是由南彦率先宣布立直。

是字牌西风的立直,这张牌不用看都知道是绝对安全牌,大概是南彦意识到了他这局的手牌有速攻的机会,所以留了一枚绝安,一旦自己立直,南彦就会用这张牌来避一发。

可最后仍旧是南梦彦率先立直。

而且他能感觉得到,南彦的手牌又是一副很大的牌。

毕竟对于魔物来说,拖到第十一巡才听牌,无疑是有极大的操作空间。

此刻,南彦的手牌为【五伍六六六万,五伍五筒,五五五六六索】

四暗刻听牌。

不过四暗刻听牌容易,要自摸却很难,尤其还是中张的数牌。

而另一边。

兜了几巡牌之后的原村惠摸进来一枚四万,终于听牌了。

打掉五万,就能听四七筒的两面,看南彦的牌河,七筒还打过,所以有机会直击到南梦彦。

五万通过也没有问题,南梦彦打过二八万,和之前的大长筋不一样,二八万的中筋五万,是经过了科学验证的安全牌。

这样想着,原村惠便将五万立了出去。

结果不出意外南彦的手牌再度倒下!

并且里宝牌再次一翻,翻出了一张四索。

再中三张!

“立直,断幺,三色同刻,对对和,三暗刻,红Dora2,里Dora3,97200点!”

又是累计役满!

这让原村惠大为郁闷!

开场的三个小局,就让南梦彦连续和出了三次的累计役满。

点数此刻已经损失二十四万之多!

原本以为百万点很难用完,没想到短短三个小局就用掉了接近四分之一。

“原村伯伯,我说了十万点是对你和向村叔叔不太公平,现在明白了么?”南彦轻描淡写地开口。

正是这种轻慢的语调,让原村惠几乎气炸。

紧接着的三本场。

原村惠终于恼羞成怒,第三巡听牌即立。

单吊一枚宝牌發财。

一旁的向村雄一嘴角抽了一抽。

拥有孤牌感知的他能够感觉到原村惠手里最后有两张孤牌,最后的立直宣言牌六索是其中的一枚孤牌,也就是说这是个单吊型的立直。

连他都知道原村惠肯定是个单吊的牌型,南梦彦不可能感应不出来。

而且很大概率是单吊个破發财。

这张發财还是一枚宝牌,南梦彦肯定不会上当的。

所以这个立直,纯粹是给南彦送分。

而这一局,南彦的手牌也呈现出绿油油的造型。

【九筒,一二二三四六七八九九索,白發中】

随后南彦也是慢悠悠做牌,各种生张乱打,手里的宝牌發财始终捏着。

毕竟原村惠的这个立直基本上不可能和牌,所以可以凹更大的牌型。

在第十巡,南彦就听牌成功。

【二二三三四四六七八九九索,發發發】。

这副牌自摸就是混一色發财一杯口的自摸,外加Dora3张,庄家倍满自摸,有24000点外加本场数的900点。

但这个点数南彦显然不太看得上。

随后,老爷子模板开启!

一股浩然强运瞬间席卷全场。

森然的气息,让向村雄一这种感知敏锐的麻雀士,瞬间感觉到遍体生寒。

南彦直接切出七索,继续往更大的牌型进展。

这一刻,原村惠看到南彦不仅连万子和筒子的生张乱日,甚至连极其危险的七索都直接切了出来,这个瞬间他感觉大事不妙。

短短几巡。

南彦的手牌再度变化。

【二二二三三三四四四六八索,發發發】

来了,绿暗刻单骑的地狱二择!

到了这天之一选。

即便是使用了老爷子模板的南梦彦,此刻也不由得沉吟再三。

最后,南彦选择将八索横着推出,留下了六索。

“立直!”

听到这个立直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南彦手里的绿一色成型了!

连八索这张牌都超载,不用想二三四六索和發财都成了极度的危险牌。

向村雄一直接一发摸到了危险牌二索,自然是扣住不打。

而原村惠则是摸到了绝望的六索,而且立直后必须打出。

“荣!”

随着原村惠用颤颤巍巍的手打出六索,南彦的荣和声也如影随形般发出。

手牌也是顷刻间倒下。

各家全都眼神怔住。

不是普通的绿一色,而是四绿刻单骑!

“绿一色,四暗刻单骑,三倍役满!而且是荣和,外加三本场数,所以是289800点!”

胡出了这么大的一幅点数,向来喜欢胡小牌南彦也不由在心里小小地感慨一声。

这数值崩坏,比崩坏2和地下城都要离谱。

要是以后碰到了会轟盲牌的大和田小泉,还有跟狂狮堂岛打青天井,这数值不得崩坏到天际!

要知道南彦此前团体赛决赛的先锋战上,总计打点也才正二十一万。

而光这一副牌的打点。

就是二十八万。

数值崩的也太快了吧!

见到这恐怖的打点。

一旁的向村雄一不由心算了一下南彦的打点。

总计532600点。

仅仅四个小局,看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百万点数就消耗掉了一大半。

他之前也以为百万点怎么都用不完,但现在看来,只要你愿意昼夜不休一直和南梦彦打下去,别说百万点,就是千万点一亿点,也经不起这么玩的。

这就是魔物恐怖的打点能力啊!

被南彦的这一手绿暗刻单骑直击,原村惠手上的牌缓缓坠落,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脚指头上,这份痛意才让他几乎呆滞的脸庞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由于面部的痉挛,此刻的原村惠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可遭遇到了这样的迎头痛击,原村惠即便再固执,也完全明白了南梦彦这个小伙子的真实实力!

(本章完)

第386章 进京,全国分组

这场毫无悬念的牌局,在原村惠负隅顽抗到八本场数后结束。

南彦自摸国士无双后振听立直,在随后的第二巡摸到了南风和出了有振的国士无双十三面。

又是双倍役满,外加八本场数,98400点。

一百万的点数,在九个小局里就尽数消耗殆尽。

向村雄一和原村惠毫无游戏体验,也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牌局近乎是一边倒的局面。

此刻的向村终于明白了这位少年的可怕。

在合宿的时候,少年跟他们几个对局,根本没有动用真正的实力,只是随便玩玩就能把京太郎那种菜鸟带赢几场。

而现在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将他压制到连一副小牌都胡不出来。

直到牌局结束。

南彦和原村和手里的配给原点,依旧是五万点。

原本以为根本不可能用完的百万点数,在区区九个小局里用的干干净净。

其实不只是原村惠水平太差的问题,在这九个小局里,原村惠的女儿也提供了不小的帮助,有不少局明明她可以胡的,但是这位少女并未选择喧宾夺主,而是在默默地给南梦彦打辅助。

所以庄家始终是南梦彦!

这也和少女的辅助脱不开干系。

尤其是期间南彦还胡了一次带副露的清老头,少女在没有南彦提醒的情况下就自然而然地把幺九牌送了出去。

比起他们两人堪称天衣无缝的配合,向村和原村惠之间的配合不能说完美无缺吧,只能说压根就没有配合!

因此这根本就不是什么2V2的对局,而是2V1V1。

再说不管是南梦彦还是原村和,实力都是远远超过原村惠的,这才导致了这场牌局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原村惠此刻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该埋怨自己请来的向村职业不够强,还是该埋怨自己这几个小局里放铳放的太多!

不.就算他不放铳,南梦彦这小子也能不断自摸将他们手里的点数消耗地干干净净。

他原以为能够仗着规则的优势和职业选手的辅助,就能狠狠地打压南梦彦。

可谁知道最后却反被南梦彦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原村伯伯……”

南彦缓缓起身,神态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果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毕竟我和小和还要提前准备全国大赛,恕我们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说罢,南彦放下了最后自摸的那张南风,转身离去。

“父亲,我也该走了。”

原村和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父亲,微微抿了抿嘴,随后也是跟上了南彦,并且勇敢地主动牵起了南彦的手。

她要主动表明自己的态度,坦坦荡荡,再无拘束。

房间内,只留下了两个沉默不语的男人。

片刻之后,原村惠才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向村雄一道:“那孩子,麻将水平是否有望攀至职业高段?”

“绰绰有余。”

向村雄一笃定道。

他丝毫不怀疑,这位选手出现在本次的全国大赛上,如一颗核弹落在满是虾蟹的湖水里,将会造成不可预计的杀伤效果。

至于攀至职业高段,更是十拿九稳。

向村雄一认为目前的南梦彦,几乎可以给出和宫永照同等的高评价,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估量。

正在这时,厨房里正准备茶水和点心的原村理香端着盘子走了出来,见到已经打完了的对局,不由问自己丈夫道:“惠,小和还有那个男孩子去哪了?”

“去哪了?”

原村惠瞬间瘫倒在了椅子上,双目无神,有气无力地骂道:“她能去哪,女儿家长大了,翅膀硬了,刚刚就和人家男孩子私奔,再也不听家里面的话了!”

“你说你真是”

原村理香忍不住数落道,“我就觉得那男孩子挺不错的,你这样故意刁难那孩子,他最终也还是忍耐下来,只用实力来证明自己,现在他证明自己证明成功了,你还有什么好在这里委屈的?”

“我我只是。”

原村惠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反驳的措辞,只好用父母的万能借口:“我只是担心咱女儿可能会遇人不淑。”

“什么遇人不淑?”

原村理香轻哼一声,“你不想想你自己,高中的时候追求我,那时候你有什么,你当初也没那男孩子长得帅,也没有那男孩子优秀,还没有那男孩子这么有定力。

当年我答应你的告白后,你就猴急地不行一脸色相地脱我衣服,你再看看那男孩,跟咱家小和最多也就停留在牵手的程度。

你也好意思说什么遇人不淑,难道你要说我当年看走眼了不是?”

“这……”

被自己老婆一通数落,原村惠满脸尴尬,只能嘴硬道:“他这也能叫优秀?”

原村理香接着说道:“你这次不是请来了职业选手,打算刁难人家么?结果反被那男孩子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不叫优秀叫什么?难道你还打算去找前川雀士、三寻木九段来刁难那孩子么?这种级别的职业雀士你请的过来么?”

在原村理香劈头盖脸的训斥下,原村惠终于是一声不吭了。

而一旁的向村雄一也是尴尬的不行。

不仅从原村惠老婆这里听到了原村惠的一些糗事,还被明讽暗贬了一顿。

他段位确实比不上前川和三寻木,但直接这么说出来他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我知道你是个老顽固,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但人家男孩这不挺优秀的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村理香不管还在生闷气的原村惠,接着说道:“女儿的行李还没拿,我现在给她送过去。”

而另一边。

两人的牵手也没有持续多久。

走下楼之后,原村和就有些害羞地松了手,连忙解释道:“南彦学长,刚刚只是做给我父亲看的……”

“我知道,这样伯伯应该无话可说了。”

南彦点点头道。

但说完之后,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是小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可是我还有一些行李没有带,现在回去拿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回去了。”

少女有些为难。

她刚刚主动牵南彦学长的手,可以说是挑战父亲的权威。

现在父亲还在气头上,不太好回家里拿行李了。

说话之间,原村理香就拎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小和,你的行李忘带了。”

“母亲,父亲他……”

“他这老顽固你就别管了,他就是在瞎操心而已,总认为自己是个上位者,喜欢随意行使作为父亲的职权,放他自己冷静一段时间就好了。”

原村理香把粉红色的行李箱递给女儿,随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南彦身上,“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小和,好好保护她。”

“我会的。”

南彦微微一笑,“不过一般都是小和在照顾我。”

“不不不,”原村和赶忙说道,“我也受到了南彦学长不少的关照。”

“那我就放心了。”

见两人还在谦让,原村理香松了口气:“年轻人应该大胆地去追梦,家庭不应该成为你们的绊脚石,至于你那伯伯,我会说服他的。”

“谢谢伯母。”

“好,一路顺风。”

离开原村家之后。

从长野通往东京的电车上,南彦和原村和找到了座位坐下。

南彦自己的行李不多,而且已经提前让京太郎带过去了,所以需要拿着的只有一个行李箱。

而少女姿态端庄地正坐着,目光却有些涣散。

她曾经很害怕父亲发火,更是遵照父亲的旨意,不敢和男生有任何的接触,始终保持着距离。

但是这一次,她当着父亲的面牵起了南彦学长的手,是不是太过大胆了一点。

以至于她想到这里还心有余悸,精神也略微有些恍惚。

“不用担心了,伯伯他要的只是一个证明而已。”

见到少女有些出神的模样,南彦轻声说道,“只要能够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用实力表明态度,不论他再怎么固执,最终也会认可你的。”

“……”

少女轻轻咬了一下粉润的唇瓣。

她要的不是父亲认可她自己,而是认可他们两个的关系啊。

不仅是来自父亲的阻碍,还有南彦学长本身也是个呆子。

少女内心轻轻地叹了口气。

“学长,我有点困了,可以把肩膀借给我吗?”

原村和轻轻地问道。

“可以。”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少女心满意足地把脑袋靠在了南彦的肩膀上。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这种微不足道的幸福感,比起那些刺激的欢愉,更加适合她这种性情平淡的女生。

无论全国大赛结局会如何,她都会和南彦完整地走过这场宏大的盛会。

这将会是她整个人生当中最为宝贵的一段记忆。

.

在南彦和原村和处理完家中琐事的这段时间。

霓虹各地最顶级的麻雀士,都在往东京区域汇聚。

“……这样一来全国大赛西东京的代表,便是蝉联三年的白糸台高中,其带队的,是一位位于高中生雀士顶点的选手,只要一说到全国大赛就能想到她,堪称历年来全国大赛的传奇人物,现全国大赛冠军,宫永照。

在她的带领之下,走向了史上首次的全国大赛三连霸的道路。

而东东京最强的队伍,现在已经诞生,临海女子高中至今为止已经连续十六年蝉联地区代表,是整个霓虹蝉联代表时间最久次数最多的一支队伍,是当之无愧的老牌豪门。

不过因为东东京历年以来有数次都是全员外国人的情况,所以本次全国大赛新增了一条不允许外国人打先锋的规则,所以今年临海女子引援了全国第三的辻垣内智叶担当先锋,反而是变相地加强了这支队伍。

如今的东东京临海女子,已经成为了完全体!

而今年的东京区域,迎来了第三支全国大赛的队伍,横滨国一男子中学,这支新队伍的加入,又会给全国大赛带来怎样的表现,让我们拭目以待!”

东京广播电视台,一位声音甜美的播音员正在为全国大赛进行赛前的宣传。

为了让一些对全国大赛不太了解的新观众能够很快适应全国大赛的节奏,电视台选择了最热门的时间档,专门为观众提供入门的内容解说。

同时东京电视台内,还有十几位职业选手对即将到来的比赛以及各家种子选手的实力进行点评。

像是有着永世七冠王之称的小锻冶健夜,也成为了全国大赛的实况解说。

听着广播声,一位年轻人大步踏入了电视台内。

“哟,横滨队伍的王牌选手,小泉国一兄弟,怎么有空来电视台参观啊?”

由于大沼秋一郎年事已高,实在没有精力作为解说员长时间观看比赛,所以他让自己的孙子大沼秋田,来代替他完成工作。

“哼,原来是大沼秋田。”

名为小泉国一的高中生嘴角泛着几分冷笑。

他认识大沼秋田,在新人王赏里败给铃木渊的职业雀士,爷爷是大沼八段,负责鹿儿岛县的解说工作,但全国大赛持续时间久,解说压力大,让这位老爷爷成为实况解说连续解说个几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所以大沼秋田才会出现在这里。

作为铃木渊的手下败将,小泉国一自然是有些瞧不起的,如果是他来打新人王赏的话,不论是铃木渊还是大沼秋田,都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一个只会平和型的废物。

另一个只会小七对的庸才。

他们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什么东京的第三支队伍,在别人看来只是特权队,少爷队,为了破例挤进这场全国大赛,不知道让我背负了多少的骂名。

横滨国一男子中学

我老爹非要以我的名字来命名这所学校,这下太子队的名声是洗不掉咯。”

小泉国一现在只是个高中生,所以他目前只能仰望大沼秋田,对大沼的阴阳只当做没听到。

毕竟这个世界的职业雀士,地位还是相当超然的。

虽然横滨属于神奈川县,但地理上城市建成区已经和东京连成一体,所以横滨的队伍也被视作是东京的第三支队伍。

东京本就有两支极为强大的队伍,其中一支还是卫冕冠军,现在又有一支东京的队伍插手全国大赛,自然会引起一些非议。

“观众都是一群看不懂比赛,只会狂吠的狗罢了,他们不论说什么都不用在意。”

大沼秋田嘴角上扬道。

“是啊,我也不太在意。”

小泉国一对大沼秋田的话相当认同,“我来这里,是为了那件东西而来。”

“不用说我也清楚,那件东西,据说是黑暗麻雀界那边,来自一位鬼神的手记。

按照黑暗麻雀界那边的描述,只要学习了这本手记中记载的鬼神心得,能够让普通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化身心转手大神,白道职业麻雀士。

所以是兵家必得之物。”

大沼秋田自然是明白这些人的来意。

白道麻雀士这边没有鬼神这种说法,但是鬼神作为黑暗麻雀界的最强境界,在那个世界能够登顶鬼神的人寥寥无几。

而鬼神的手记,不管里面的记载到底有多玄乎,是否真的能把普通人在短时间内变成麻将大神,那都值得一窥。

如此珍贵的东西,成了本次世青赛的最终奖品,自然引得了无数势力的觊觎。

“所以呢,你也打算争抢那本鬼神手记?”

大沼秋田呵呵一笑,“虽然我可以无条件给你题名,但是需要拿到至少七个职业雀士的题名,亦或是一位顶级白道雀士的题名,你才有资格进入世青赛。”

“无所谓。”

小泉国一淡淡说道,“要拿到题名也不难,只需要一场盛大的表演便足矣。

接下来的全国大赛,那些边缘队伍的选手都会成为我的棋子,为我效力。横滨国一男子高中也不需要走到最后,只需要所有人都配合我完成表演就行了。

相信看过了这场表演,那些职业雀士都会自然而然给我题名。”

闻言大沼秋田飒然一笑:“小泉兄弟这么自信当然是好事,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有些全国边缘的队伍,可未必会听从你的摆布,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对所谓的理想和信念还抱有一些崇高的追求。

万一有队伍不打算配合你,你要怎么做?”

“不配合的话,那就只好请他们淘汰了。”

小泉国一冷冷一笑:“场上四家队伍有三家都是我的人,只要不遇到东京其他两支队伍,我都有信心摆平。”

“你有这样的信心最好不过。”

大沼秋田不再多说什么。

连大赛规则都能修改,买通选手对于小泉国一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毕竟小泉这个姓氏,在霓虹可以说是不说独断政界的存在,至少也是影响力极大的一方权贵。

这场大赛规则的变动,小泉世家可以说是出力不小。

小泉国一也是信心在握。

他早就让人提前买通了同分组里佐贺的能古见以及鸟取的千代水。

唯一还没有买通的,只是长野县的清澄高中。

为了以防万一,这支队伍他当然也是要去见一面的。

但是倘若这支不知名的队伍敢不配合的话,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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