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584.谱子还没写。中日文学大师的碰

王谦面对着大家的目光,很是坦然地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早上刚刚决定的,只通知了何主任,没想到李教授就知道了。”

李希言看了看何朝惠,笑道:“就是何主任给我说的,建议我说服国家乐团来配合王教授的演出。我虽然已经退休,但是还是能说上话的。如果王教授的交响乐谱子能先给我看看,我马上就去乐团,和他们商量。”

林溪湛几人都没有说话,知道此时是李希言和王谦两人在音乐领域的事情,他们这些文人插不上话,只是心中都微微期待和惊讶。

他们已经把王谦在文学领域的地位太高到了泰斗级别的存在,但是王谦在音乐艺术领域的地位却已经是世界范围内的泰斗级存在。

已经高出一个档次!

一下子。

林溪湛,文仓健,薛振国几个纯粹的文人心中的一些执念都淡然了许多,尤其是想考教王谦的心思更是消失了大半。

你在意的,人家并不一定在意……

王谦看着李希言摇摇头:“抱歉,李教授,谱子我暂时还没写出来。不过,这首曲子我已经在脑子里思考了好几年了,最近已经有了完整的感觉,晚上我会专门抽时间把曲子写出来,明天应该就能交给你了。”

李希言瞪大眼睛盯着王谦,如刚才何朝惠一样:“所以,你连谱子都没写?”

王谦坦然点头:“是的,准确地说,是一个字都没写。”

李希言沉默了一下,如果是别人的话,他可能已经甩手走人了,因为对方必然是耍他的。

但是,在王谦身上,他却是沉默思考了一下之后,才认真地说道:“那我就期待王教授的大作了。”

其他的话,他都没说,因为他知道,王谦一路从世界上厮杀出来,必然比他更加清楚现在的处境,所以不必说其他的话,只是等作品就好了。

王谦自信地说道:“不会让李教授失望的。”

见气氛稍微压抑了一点点,文仓健开口道:“王教授,您的作品在岛国都已经引起了轰动。尤其是三国演义这本书,很多人都在研读,我也读了两遍了,真是一部佳作。我听说,很多人都希望这本小说能翻译成日文引入岛国,那样所有人都能阅读了。”

王谦微笑道:“这个,就看岛国的出版社过来怎么商量了。我想,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

文仓健点头道:“是的,如此佳作,我想出版社绝对会给出让王教授满意的诚意。三国已经结束,王教授还有新作问世吗?看了王教授的三国,我对其他小说作品都没有任何兴趣了,和三国相比,当代的所有小说作品,都显得不堪入目。”

其他几人也都看向王谦,神色期待。

就连林溪湛都很是期待,他也很喜欢三国这本书,自然希望王谦能继续用三国这样的风格和文笔底蕴再写一本类似的小说,那他绝对会追读捧场。

王谦不确定地说道:“这个要看时间了,我也不确定。我的确还有几个小说构思,但是可能都和三国的风格不同。”

文仓健和林溪湛,李希言,薛振国几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失望。

大家都作为老一辈的国学大师,对三国这种半文半白,字字珠玑的精彩历史演义小说绝对是喜爱有加。

如果是其他风格的,他们可能就不那么喜欢了。

薛振国看向王谦说道:“王教授,您这次来京城,什么时间到我们京大讲一节课呢?我们京大已经在做准备了。”

大家都盯着王谦,期待着答案。

林溪湛和文仓健几人来京城,为的就是王谦在京大水木等名校的讲课讲座。

音乐艺术课,他们只是顺道去看看,给王谦捧场而已。

王谦想了想,说道:“时间的话,现在不太能确定。等央音的讲课结束之后再说吧。不过,放心,我这次来京城肯定会把能办的事情都一次做了,免得后面再麻烦。所以,伱们京大和水木的邀请,我这次都会做完。”

薛振国:“那您这次过来连续讲课,会不会影响状态?要不要中间多休息一段时间?你也看到了,文仓健先生和林老都来京城了,还有其他很多全国各地,乃至是亚洲各国的国学文化大师代表都过来了,到时候您讲课的压力会很大。”

“您在央音的讲课,面对着世界音乐艺术界的压力。可是,您在我们京大和水木的讲课,也面对着同样的压力,所以最好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薛振国说的比较严重。

但是,在场的几人都知道这是实话。

薛振国提前和王谦说清楚,是对王谦负责。

王谦神色淡然,靠在沙发上说道:“薛教授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如果我讲课的时候出现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那是我技不如人,没什么的。”

几人见王谦说的轻松,仔细看了看王谦,发现王谦说的就是真心话,对此真的不在意,纷纷苦笑不已。

他们都知道,王谦在多个领域都做到了历史级的成就,所以对国学文学上的事情,自然不会那么在意,一切随性……

林溪湛微笑道:“王教授这种心态,才能真正的做出大学问。这是我十几年前才领悟的。”

几人听了都点点头。

越是在意,越是难以得到。

林溪湛十几年前彻底退休归隐,不问世事,专心练字治学,本就是书法大师,却是再次更进一步,成为南方行书第一人,在整个华夏行书书法领域,能与之相比的也只有京城的另一位书法泰斗。

这时,千羽真珠泡好了茶叶,优雅地端了上来,将茶盘放在中间,轻声说道:“各位请喝茶,这是我泡茶以来,见过的最让人难忘的茶叶。”

千羽真珠轻轻的将一杯杯茶水递给几人,第一个却是没有给林溪湛,也没有给自己的老师文仓健,而是给了王谦:“王教授,请喝茶!”

王谦笑了笑,没有矫情,双手接过,轻轻喝了一口,只感觉一股暖流进入胃里,嘴里一口留有香味,接着再有一股茶香从肚子里溢出,直入头顶,让他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精神一震,这几日的疲惫似乎都被一扫而空。

王谦立刻赞叹:“好茶,不愧是极品大红袍,多谢李教授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端着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林溪湛说道:“这极品大红袍,我二十年前得到过一百克,我喝了十年才喝完,后来这些年一直念念不忘。没想到这次来京城,立刻就喝到了,真是好茶。”

王谦笑道:“林老喜欢的话,等会儿剩下的茶叶我就转送给林老了。”

林溪湛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算了,我当年喝过了,就算了,留点遗憾,人生才更加完美。对了,王教授,昨日子欣交给你的作品,看了吗?感觉怎么样。子欣几个月前看了你的作品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想着当年向你请教一番。”

坐在林溪湛身后的颜子欣站了起来,对着王谦微微一笑,说道:“王教授是当今古诗词第一人,唯一的书法大宗师,如果能得到王教授的指点,是子欣的荣幸,当会受用终生。”

王谦轻轻摇头笑道:“子欣是林老门下弟子,林老的行书造诣我远不能及,在书法上我是没什么能指点的,子欣的行书已经颇具火候,还有了自己的风格。而那首一剪梅古词作品,也是现代难得的佳作。”

文仓健和李希言,陶知善几人都看了看颜子欣一眼,能得到王谦的称赞,对颜子欣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只能说颜子欣不愧是林溪湛的关门弟子,将来的确是有可能扛旗港岛国学传承。

颜子欣惭愧地说道:“王教授过誉了,那首一剪梅是我阅读王教授的一剪梅多次之后,一时来了灵感所写,和王教授的那首一剪梅相比,差了很多很多。”

她知道她所写的一剪梅,最多和上次萧冬梅所写的那首一剪梅是差不多的水准,在当代算得上是佳作,但是在古代只能算是入流。

而和王谦那首堪称传世佳作的一剪梅相比,就是天和地的差距。

而她依旧将自己的作品交给王谦请教,也是真心想得到王谦的指点,以此让自己的古诗词造诣更进一步。

王谦也的确仔细看了一下颜子欣的那首古词一剪梅作品,以他现在的眼光和造诣,稍微点评解析一下,就让颜子欣有所提升。

点评几句之后,王谦说道:“你能写出这样水准的作品,说明你专注于研究古诗词已经不少时间了。以后如果能继续坚持下去,我想你迟早能写出更好的作品。”

当代能专注于研究古诗词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这也是古诗词佳作难出的最重要原因。

没人学了,自然就不会有作品。

颜子欣站起来郑重地微微鞠躬道谢:“谢谢王教授指点,子欣一定会铭记于心……”

其他几人都看着王谦,期待着王谦能继续说点什么,比如说现场来一首即兴创作什么的,如果作品不输给王谦之前的那些古诗词作品的话,那么他们今天的聚会以后将会传为一段佳话。

文人嘛,在意的就是这些,追求的就是能名垂青史的机会。

不过,王谦却是闭口不谈。

文仓健直接说道:“我在岛国就已经研读过王教授的所有古诗词作品,每一首都是传世佳作,以后必将流传千年。我一直遗憾,没能亲眼见证王教授的大作问世。不知,最近王教授可有佳作?”

李希言眉毛跳动了一下,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极品好茶,知道自己这位师弟终究是来自岛国的,面对王谦还是忍不住稍微挑衅了一下。

文仓健师承华夏国学大师,回国之后也一直维护华夏文化,但是骨子里终究是岛国人,听闻了一些王谦的传奇,这次当面还是想讨教一下。

即便文仓健这些年没有亲自参与两国文化领域的争端,但是其门下弟子学生当中可是有不少人参与了,他也没有对此进行阻拦和禁止。

所以,其实文仓健骨子里,也是希望岛国在这方面能占据上风,甚至如果能成为真正的华夏文化正统,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是,王谦的横空出世,让岛国和棒国所谓的华夏文化正统之争,都变得可有可无。

因为,在王谦绝对的实力和天赋面前,他们都很无力。

那一首首传世佳作级别的古诗词,以及堪比四大名著的三国演义,都让岛国和棒国的文坛集体失声。

另一位岛国文宗来京城是想揭穿王谦的伪装。

而文仓健也抱着亲自来验证王谦是否真实的想法。

王谦面对文仓健的问题,依旧淡淡一笑,还是轻松地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轻声说道:“我最近忙于其他事情,没时间在古诗词上创作。那么,文仓健先生是否有大作让我们都观摩一下?早就听说,文仓健在华夏书法和古诗上的造诣,冠绝岛国,乃是真正的三大文宗之一,今日是否有幸一见?”

但凡是国学宗师,其书法必然是拿手好戏之一。

毕竟,学习国学的入门,就是练习书法,因为这是打磨心性的最佳方式。

如果在书法上难以有所成就,站不住,没耐心,那么在其他方面也不会有什么成就,老师会早早将其驱逐,让其转行。

古代的书法大师,每一个都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同时他们在文学领域其实也有所不小的成就,只是没有达到那些传世文豪级别,所以被掩盖忽视了。

文仓健代表的是岛国文坛,所以面对王谦的问题,没有拒绝和认怂,笑道:“在王教授面前,不敢说大作。这次来,的确有一首拙作希望能得到王教授的当面指教!”

王谦当即起身伸手邀请道:“文仓健先生,请。”

秦雪荣作为女主人,马上将提前准备好的笔墨纸砚拜访在客厅书桌上。

林溪湛,李希言,陶知善,薛振国,赵树仁几人都纷纷起身,神色严肃而期待地站在旁边,目光看向文仓健和王谦。

这是,中日国学宗师的碰撞。

(本章完)

第586章 585.国学传承正宗的初次碰撞!文仓

这种场合,除了林溪湛和李希言,陶知善三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说话的资格。

就连薛振国和赵树仁两人,都没有说话的资格。

此刻,文仓健乃是岛国三大文宗之一,代表的岛国的华夏国学最高水准。

王谦乃是华夏新晋国学大师,代表的是新生代华夏国学集大成者。

不管诸多京圈和其他的国学大师们对王谦承不承认,王谦诸多作品和书法水准都摆在那里的,再加上官方都已经认可,所以王谦已经代表华夏国学新生代的代表,没有之一。

所以,和两人不同层次的人,此刻都没有资格说话。

但是。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文仓健已经算是比较温和了,没有上来就刻意地针对王谦找茬。

而另一位来京城的岛国三大文宗之一的明泽疾步,可能就没有文仓健这么温和了。

薛振国想到明泽疾步以及那位棒国的唯一华夏国学大师李宰志,就轻轻皱眉,希望这两个来者不善的人,不要在王谦前往京大讲课的时候发难,那样就会给京大的讲课增加不确定性,如果一个不好,王谦翻车了,那么可能就连累京大,影响京大在亚洲国学领域的地位。

华夏国学领域的竞争也是极其激烈的。

国内几所顶尖名校之间的竞争就不说了,京大,水木,西北大学,双星,浙大,川大,同济,厦大,南开等等,在国学领域都有很深的底蕴,竞争激烈。

可同时,港岛大学中文系在整个亚洲都名声在外,还有南洋的新岛大学等等,同样在国学领域有很强的竞争力,港岛大学和新岛大学一度被评为中文系第一,还超过京大和双星……

除了这些华人聚集地之外,就是和棒国两个国度同样在深耕华夏国学传承,想要自成体系,弥补自身的出身,摆脱华夏国学支流的身份,想一跃成为华夏文化正统传承,想和此刻的华夏在文化传承方面平起平坐,想从父子关系变成兄弟关系,如果真的成了,那么以后可能就想从兄弟变成父子了,不过那时候可能就是他们想做父了!

所以,仅仅是亚洲反问内,文化领域的争端和战争,就一直都不曾停息过。

薛振国身为京大中文系的领导之一,对此有更深刻的体会和理解。

这次,邀请王谦来京城,是王谦自己在国学和文学领域证道的机会,可同时也是京大,水木等华夏名校在国学文化传承方面,让华夏再次奠定宗主国地位的机会。

此刻,文仓健算是代表岛国,先行出击,和王谦切磋一下。

看似平和,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其中的重大意义。

林溪湛眼神之中闪烁着光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有代表意义,他代表的是港岛大学在国学文化领域的立场,所以他这次来京城也被诸多京圈名校和国学大佬们针对了,没人来看他一眼。

如果他是正常来交流的,可能早就有名校代表和其他国学大佬邀请或者拜访了。

秦雪荣铺好笔墨纸砚之后就后退一步,安静地站在旁边,身边站着李心静,颜子欣,姜煜,何朝惠几人。

中森美雪则是轻轻上前站在桌子跟前,代替了刚才秦雪荣的位置,给老师文仓健磨墨。

文仓健站在桌子面前,轻声说道:“这是我几年前去富士山看雪的时候,所积累的灵感,我一直积累而不发,今日时机刚好。王教授,请赐教……”

王谦微微一笑,在旁边没有说话,知道文仓健现在在积累灵感和思绪,所以不说话去打扰对方,让其达到巅峰状态,然后再进行现场创作。

以文仓健现在的年纪,可能这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巅峰余晖,也可能会是其这辈子最具有代表性的国学作品。

所以,在场的几人都凝神看着文仓健。

文仓健的身形变得更为挺拔,整个人身上都凝聚出一股气势,仿佛矗立无数年的巍峨高山一般,右手缓缓拿起毛笔,似乎手中毛笔有千斤重一样,拿起毛笔就在纸上迅速落下,却是没有写字,而是开始泼墨作画。

一片片墨汁挥洒在白纸上,一下子看不出什么,仿佛小孩子的涂鸦一般。

但是,现场没人会这么认为。

尤其是林溪湛,李希言,薛振国,赵树仁几人,他们都是国学领域的大拿,都知道文仓健最拿手的是什么,除了书法之外,文仓健最擅长的就是水墨画,乃是现在岛国水墨画第一人,其水墨画作品在岛国上层价格高达五十万美元以上。

而现在文仓健年纪更大了,其作品在收藏市场上价格再次上涨,已经逼近百万美元的门槛。

可惜的是,水墨画这种作品,在欧美几乎没有什么市场,只在亚洲有市场,但是文仓健岛国人的身份,其作品在华夏和棒国以及南洋也没什么市场,只是在岛国内比较受追捧。

不过。

在场的几个了解文仓健的人都知道,其水墨画大师的身份是做不得假的。

王谦都看的心中微微佩服。

只见文仓健的动作大开大合,迅猛无比,每一笔,每一片墨水都是匠心之作,都饱含深意,没一会儿,就一幅高山雪景图的轮廓缓缓出现。

王谦知道,这正是文仓健所说的富士山。

不论是笔法,还是意境,都无可挑剔。

是近现代少有的佳作。

即便是和几十年前的国画大师相比,也差的不多了。

如果文仓健能更进一步,就能达到那几位留下几幅价值上亿的传世之作的国画大师相比了,那他就会成为当代国画第一人。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看似差一步,可这一步却是天壤之别,想跨过去的难度非常大,古往今来卡在这一步的丹青大师数不胜数。

留下传世之作的国画大师,历史上只有一手之数,但是仅次于他们的丹青高手,数以百计,可见两者之间的差距。

但是,在当代,能达到文仓健小现在水准的丹青高手,也少之又少,整个亚洲最多只有一手之数。

以林溪湛南方泰斗的身份和眼光,看着都是微微点头,眼神之中有一丝佩服,对文仓健的国画水准表示认可。

李希言和陶知善,薛振国,赵树仁几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生怕错过什么精彩。

他们知道,他们此刻可能是历史的见证者。

今天这一场王谦和文仓健的交锋,以后可能会名垂青史,传为一段佳话,而现在的他们几位见证者,同样会被后人铭记和传颂。

莎莎,梭梭……

呼呼……

现场安静无比,只有文仓健挥毫和呼吸声,他的面色微微发红,眼中的精光前所未有的凝聚,仿佛正在绽放整个生命的精华。

其他人都没有发出声音,包括王谦!

都只是安静地当好观众,仔细地看着。

这一看。

就是半个多小时。

纸张上的作画,已经接近尾声。

文仓健显然没有说谎,的确在心中酝酿了很久,每一笔,每一个步骤,可能都在心中模拟了无数次,所以此刻落笔如有神助,没有一笔多余,没有一笔出错。

一幅画富士山雪景图,逐渐出炉。

呼……

文仓健松了口气,身上的气息衰弱了大半,但是依旧凝神静气,神情紧绷,没有放松下来,毛笔迅速在旁边笔走龙蛇,却是写下了一行行文字,乃是一首诗。

一首五言绝句,对富士山雪景的赞美!

诗的水准不算上佳,但是也是当代难得的好作品,尤其是在这幅画上,相得益彰,给这幅画添色不少。

最后,文仓健在最下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仓健,三个字,又和上面写五言绝句的大师级行书字体不同,有一点歪歪斜斜,看起来好像刚学书法的新手所写。

但是,这三个字却是让在场的几位国学大师都眼睛一亮,暗暗赞叹。

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

每个书法大师,练习书法的时间都是数十年的时间,早就形成了固有的习惯和意境,也早就摆脱了初学者的习惯。

所以,让一位书法大师写出一位初学者的字体,是非常难的,强行临摹是可以的,却没有那种初学者的稚气。

而现在文仓健的这三个字,是真正的和初学者所写的字体一样,含有初学者的稚气和懵懂。

这是极其难得的,当代能写出这样意境书法达到返璞归真的书法大师,可能只有两三个,如果能在进一步,就是真正的能和历史上那些书法大师比肩的境界了……

不过,可惜的是,即便文仓健的书法境界如此之高,但是在王谦面前依旧要低一头,因为,王谦是当代唯一的书法宗师,足以和历史上那仅有的几位书法宗师比肩的存在,只要不是同样开宗立派的宗师,在王谦面前都要低一头。

但是,在场的几位对文仓健都是肃然起敬。

国画大师,返璞归真的书法境界,以及一首达到好作品门槛的五言绝句!

文仓健此时真正诠释了,他为什么能在岛国被称作是三大文宗之一,其地位之高,连天黄见了都要行礼。

他靠的就是自己的实力和底蕴。

笔落!

文仓健浑身都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气,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李希言和千羽真珠急忙上前一起左右扶着文仓健的胳膊。

李希言:“师弟,没事吧?快坐下。”

秦雪荣急忙搬过来一把椅子。

千羽真珠担心地说道:“老师,您消耗过多了。”

文仓健最近这些年都没有进行任何创作了,几乎都在休息,身体快不行了。

这次创作,对他的消耗很大,甚至可能会影响他的寿命……

但是,文仓健顺势坐下,爽朗地笑道:“没事,在岛国每日都会看看王教授的作品。尤其是王教授的那首望岳,给了我不小的启发和灵感。不然也不可能有今日这幅画和这首诗。今日能在王教授面前作出这幅画,就算我现在死了,我也死而无憾。”

林溪湛双手背后,双眼盯着那副画,轻声说道:“文先生这幅画,可谓当代国画代表作之一,不愧是岛国三大文宗之一。我想,文先生该是三大文宗之首才对,可惜,岛国几大学派对你有所针对。”

林溪湛早就认识文仓健,知道以文仓健的国学底蕴,绝对能担当岛国三大文宗之首。

但是,文仓健一身所学乃是师从华夏,所以被岛国几大学派针对,刻意打压。

因为,岛国经济复苏成为强国之后,就一直在寻求文化复苏和自信,想摆脱华夏这个宗主国文化的影响,想自成一派。

可是,文仓健本身就师从华夏国学大师,回国之后还成为最强的国学大师,文宗之首,那这不是打了那些想摆脱华夏文化影响的人的脸?说出去不被人笑话吗?

你自己最强的国学大师,就是师从华夏,还想摆脱华夏文化影响?不是说笑吗?

就如几年前天黄登基时候,那些岛国国学大师们费尽心思地从古籍当中找了两个汉字来当年号,对外宣称为了摆脱华夏文化的影响,所以选了这两个字……

然后,岛国满屏幕都是诸多问号:从纯正的汉字古籍当中选了汉字当年号,怎么算是摆脱华夏文化影响?

所以,文仓健在岛国一直都备受打压,如果不是他的学识和底蕴实在是深厚强大的话,可能三大文宗之中都不会有他。

文仓健笑了笑:“林先生客气了,在林先生面前,我还不敢说代表作。”

林溪湛虽然是南方第一行书,其书法作品价值颇高,可他的丹青也达到大师级的境界,但是被南方第一行书大师的名头所掩盖。

早年间的国学大师,都是书画不分家的。

书法境界很高的国学大师,其国画水准也必定不会差太多,即便不是大师级,也差不多。

林溪湛摇摇头,笑而不语,没有说话,将目光看向王谦,他知道此时王谦是主角,他不宜多说抢了王谦的风头。

其他几人,文仓健,李希言等等,也都看着王谦,很是期待。

尤其是文仓健本人,神色之中最是期待,甚至还有一丝丝忐忑,似乎像是等待老师点评自己作品的学生。

在他潜意识里,本能的认为,王谦的境界水准比他高一筹,有资格当他的老师。

王谦目光凝视着文仓健的画作……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