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7章 放眼望去,已无贾珩敌手!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

贾珩抱着自家襁褓中的婴儿,著儿,看向那小家伙冲着自己笑着,转眸看向一旁的咸宁公主,伸手揽过丽人的肩头,心神涌起阵阵欣喜莫名。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而心神当中就有甜蜜涌动不停,说道:“先生,婵月和妍儿,她们两个也想要个孩子呢。”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李婵月和宋妍,眸光温煦,说道:“婵月,妍儿。”

李婵月就近落座下来,细秀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明眸,似有柔情波动,道:“珩大哥。”

贾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拉过李婵月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婵月,这几天肚子还没有动静吗?”

李婵月玉容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满是怅然若失,道:“其实,肚子倒也没有什么动静的。”

贾珩剑眉之下,清冷眸子中满是欣喜和怜惜,温声道:“那咱们可得多努力了。”

婵月过门儿这么久了,除了人妻韵味十足,还是有着几许少女的娇羞和灵动,这一点儿尤为难得。

这会儿,贾珩眸光温煦地看向一旁的宋妍,同样对上一双莹润微微的美眸,说道:“妍儿也是一样。”

宋妍微微垂将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莹润如水的明眸柔波潋滟,柔情百转。

贾珩转过一张峻刻、深沉的脸来,轻轻揽过宋妍的肩头,垂将而去,凑到那粉润唇瓣,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咸宁公主轻咳了一声,眸光温煦,说道:“那也没有多少。”

贾珩这会儿,轻轻扳过李婵月柔软的肩头,又是凑近而去,攫取着那甘美、清冽的气息。

咸宁公主这会儿,抱过自家的儿子,浅笑莹莹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正在拥住李婵月和宋妍两个,目光也有几许怔怔失神。

一晃眼,她和婵月、妍儿表妹嫁给先生好几年了。

……

……

窗外,天穹浩渺,夜色如墨,可听得雨水淅淅沥沥而下,拍打在庭院的玉阶上,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金鸡破晓,天地倏然一片寂静。

第二天,天光大亮,淅淅沥沥的秋雨也下了一夜,芭蕉树的翠绿芭蕉在经雨之后,青翠欲滴,而琉璃瓦冲刷的一尘不染,映照人眸。

贾珩轻轻伸手抚过咸宁公主圆润微微的肩头,看向那玉容明媚的丽人,说道:“咸宁,天亮了,咱们要起来了。”

咸宁公主“嘤咛”一声,翠丽如黛的柳眉下,美眸似能流淌出妩媚清波,道:“先生,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贾珩温声道:“巳时了,该起来了。”

说话之间,就是起得身来。

而李婵月和宋妍轻轻“嘤咛”一声,然后,倒也穿将起来一袭或红或许粉的裙裳,穿上鞋袜,向着外间而去。

贾珩来到前院厅堂中,看向晋阳长公主,这会儿正在和贾节两个人落座在餐桌之畔,用起饭菜。

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柳眉之下,美眸柔润微微,道:“过来了?”

昨晚看来和咸宁她们三个没少玩闹,这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贾珩默然片刻,道:“这是过来了,你们娘俩儿这就吃上了。”

晋阳长公主翠丽修眉,美眸流波,嗔怒说道:“不然呢?”

贾珩说话之间,就已行至近前,就在晋阳长公主和贾节身旁落座下来,这会儿,怜雪端起一个铜盆,递将过来,玉容含羞,晶光熠熠的美眸当中,满是痴痴之意,柔声道:“王爷,先洗手罢。”

晋阳长公主柳叶弯弯的细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眸光莹莹如水,低声说道:“你等会儿要去哪儿?”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温煦,一如暖阳,道:“等会儿要去武英殿一趟,新皇登基,诸事繁芜,千头万绪。”

不仅是李许两人的处置诏书,抑或是别的事,都需要他等会儿需要处置一番。

晋阳长公主容色微顿,道:“如今,这京中变乱一场接着一场,也该安定下来了。

贾珩感慨道:“是啊。”

说着,拿起一双竹筷夹起菜肴,开始用将起来。

就在这时,晋阳长公主柳眉翠丽弯弯,美眸柔润微微,提醒说道:“你还没有去见过元春吧。”

贾珩拿起汤匙舀起了菌汤,低声道:“等用罢晚饭,就过去看看她才是。”

晋阳长公主莹润剔透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语气幽幽道:“你别忘记了就好,还有我们家怜雪,也等了你一两个月,自从跟了你,就给守了活寡一样。”

这会儿,怜雪正在一旁挽起衣袖,露出嫩白如藕的手臂布菜,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似是蒙起酡红如醉的气韵。

而后,丽人就用那一双顾盼流波的眸子,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

她也有些想王爷了。

贾珩抬眸之时,也不多说其他,恰好就是对上那双含情凝睇的眸子,心神涌起阵阵欣然莫名。

怜雪跟他以来,两人在一起腻着的时候要少一些。

贾珩说完之后,也不多说其他,向着后宅而去。

元春所居的厢房,此刻正在亮着一盏灯,烛火分明正自摇曳不定,可见人影憧憧,在屏风上晃动不停。

元春此刻正落座在床榻上,手里正在缝制着一份小衣,不时垂下头来,看一眼襁褓中的婴儿。

丽人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两侧,在生过孩子以后,带着一股吹弹可破的婴儿肥。

元春的丫鬟抱琴,这会儿端上一个青花瓷茶盅,轻声说道:“大姑娘,喝点儿燕窝粥吧。”

元春修眉弯弯如黛,容色微顿,低声道:“我这会儿倒是不饿。”

自打她怀孕以后,肚子的赘肉倒是愈发多了,虽然珩弟喜欢她丰润可人的身材,但也不能这般胖啊。

“姑娘还是吃点儿吧,省得小公子到时候奶水不足。”抱琴就在一旁,脸上带着笑意,低声说道。

元春如春山黛眉之下,晶然熠熠美眸莹莹如水,道:“那我还是吃点儿吧。”

嗯,终究还是母爱的伟大,战胜了对自己美丽的追求。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过来,快步进入厢房当中,脸上笼着一抹繁盛笑意,道:“姑娘,卫王来了。”

元春闻听此言,晶莹如雪玉容羞红如霞,芳心欣然莫名,道:“珩弟来了。”

说话的空当,就见那蟒服青年身形挺拔,气度英武,快步进入厢房暖阁,温声道:“大姐姐,忙什么呢?”

元春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之时,妩媚流波的美眸莹莹如水,说道:“我在这儿给蕴儿做两件衣裳。”

贾珩行至近前,握住元春绵软、柔嫩的素手,低声道:“大姐姐,这种针织女工,交给丫鬟去做也就是了,何必亲自上手。”

元春翠丽修眉之下,容色微顿,声音中在娇俏当中带着几许欢喜,说道:“自家的孩子,自己做着,可能更为欢喜一些啊。”

贾珩这会儿,抱过一旁襁褓中的婴儿,道:“我瞧着著儿年岁似是更重了一些。”

元春柳眉弯弯,美眸莹莹如水,嗔怪道:“著儿一天一个样,珩弟下次过来,说不得都会喊爹了。”

贾珩闻言,轻笑了下,说道:“大姐姐是说我平常过来太少了吗?”

元春翠丽细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分明莹莹如水,语气当中蕴藏着嗔恼之意,道:“你说呢?”

贾珩闻听此言,轻笑了下,伸手揽过元春的削肩,道:“大姐姐,我这段时间不是忙着朝堂的事?这两天,所有事情才终于尘埃落定,也就过来陪陪你。”

元春微微垂将下来,秀丽柳眉之下,那双莹润微微的美眸,似有妩媚流波,低声道:“珩弟,宝玉前几天订婚,母亲那边儿让我过去。”

“想过去就过去呗。”贾珩伸出一只手,轻轻捏着自家儿子粉腻嘟嘟的脸蛋儿。

暗道,这孩子大脸盘子一下子这么大,将来长大一些,也别是个大脸宝。

元春樱颗贝齿咬着粉唇,柔声道:“我这般生了孩子,母亲那边儿多半是看出来的。”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眸光温煦,道:“那就抱着孩子过去,也没有什么的。”

元春道:“母亲那边儿可以说了吗?”

贾珩温声道:“时至今日,你纵是告诉他,也没有什么的。”

元春闻听此言,芳心甜蜜不胜。

自从知道贾珩并非贾族之人以后,元春恨不得“昭告天下”,将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夫婿的消息告诉自家母亲。

只是,转念想起自家母亲对贾珩的仇视,芳心又有些惴惴不安。

……

……

宫苑,武英殿

随着李瓒和许庐的下狱,京中的政治风向,倒也愈发紧张起来,锦衣府的缇骑大索全城,搜捕李许两人的同党。

其实,同党主要是一些文臣旧部,倒也没有什么。

京营内部的将校不少是被李许两人胁从而起事,或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将校,但如曹变蛟那样的高层将校,皆是事先与贾珩通过气,是故,京营当中一个将校也没有下狱。

所谓军队稳,也就稳了一半。

此刻,内阁次辅齐昆正在与阁员柳政、赵翼等人落座在一张漆木条案后,殿外的内阁小吏手中搬动着书册,来来往往。

随着李瓒和许庐两人的倒台,以及相关文臣官吏的抓捕,整个大汉朝堂陷入一片“白色恐怖”的氛围当中。

但内阁依然在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就在这时,一个面容白净、儒雅的内阁书吏,快步进入厅堂,道:“阁老,卫王来了。”

齐昆和柳政、赵翼几人闻听此言,心头不由莫名一紧,循声望去。

但见那身穿一袭黑红缎面蟒服,身形英武挺拔的蟒服青年,在一众锦衣府卫的簇拥下,来到厅堂。

齐昆快行几步,眸光深深,道:“微臣见过卫王。”

这会儿,柳政和赵翼也同样近前,向着贾珩见礼。

贾珩打量了一眼齐昆,沉声道:“齐阁老,柳阁老,赵阁老,无需多礼。”

说话之间,来到一张油漆得焕然一新的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小吏连忙近前,奉上两盏香茗,热气袅袅,香气宜人。

齐昆行至近前,凝眸看向贾珩,道:“卫王这次过来是?”

贾珩面色肃然,眸光咄咄而闪,问道:“齐阁老,拟定的拥立新君继位的诏书,可是已经颁发出去了吗?”

齐昆面色恭谨几许,拱手道:“已经经由内阁颁发出去,经由驿传,通达于地方府县。”

贾珩点了点头,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清眸眸光炯炯有神几许,温声道:“降罪李许二逆党的圣旨,可曾颁发下去?”

齐昆刚毅、沉静的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道:“这个需要等新皇登基以后,改由新皇降旨,降罪李许二逆党。”

贾珩道:“是这个道理,如今相关案犯还在讯问当中,倒也不急着降罪两人。”

齐昆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

贾珩问道:“柳阁老,登基大典准备的怎么样?”

柳政默然片刻,沉声道:“礼部方面正在筹备,只是如今相关官吏牵连李许一案,导致筹备婚事的进度大为受阻。”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道:“李许两案,悉由两人主谋,波及范围不大,从各部衙调拨人手,筹备登基大典。”

齐昆和柳政轻轻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可谓将工具人属性角色贯彻到底。

或者说,此刻的大汉朝堂,放眼望去,已无贾珩敌手!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贾珩默然片刻,道:“齐阁老,柳阁老,林阁老在太原方面赈济灾民,户部方面准备好钱粮转运至太原,以供灾民赈济所需。”

齐昆轻轻应了一声,不敢多言。

贾珩倒是暂且没有提给自己加“辅政王”的事。

为了规避“摄政王”的篡位意味,改了“辅政王”的称呼。

贾珩在武英殿的盘桓了一会儿,旋即,也不多说其他,转而打算去看宋皇后。

接下来就是宋皇后和洛儿将要登基,他需要过去看看,交代几句。

……

……

宫苑,淑宁殿

宋皇后此刻着一袭色泽明艳的朱红衣裙,云髻秀美端庄,落座在一方铺就着席子的软榻上,白腻如雪的玉容酡红如醺,芳心当中生出一股欣然莫名。

“洛儿,过几天就是登基大典,你要好好听教引内监的话,将礼数学好了,不能出了差池,有辱天家的颜面。”宋皇后美眸凝睇含情,柔声说道。

陈洛“嗯”地应了一声,眸光莹莹如水,道:“母后,那一天,姐夫过来吗?”

宋皇后默然片刻,温声道:“你姐夫扶保你登上的皇位,怎么可能不过来呢?”

陈洛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

就在这时,一个身形窈窕、明丽的女官,款步盈盈地进入殿中,说道:“娘娘,卫王殿下来了。”

宋皇后闻听此言,芳心不由大喜过望,凝眸看向陈洛,道:“你姐夫这是过来了。”

说话之间,但见那蟒服青年神情施施然,就是从外间而来。

宋皇后面色微顿,说道:“子钰,你来了。”

此刻的丽人,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头可谓爱煞了其人。

哪怕是崇平帝,丽人为其生了两个孩子,但却不曾立膝下的一个孩子为皇帝,但就是眼前的男人,不管其人最终是为了什么,但却毅然将皇位给了自家儿子。

丽人在这一刻,岂能不为之感动?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含笑,道:“娘娘,教导着洛儿呢。”

“姐夫。”陈洛看向那蟒服青年,唤了一声。

小家伙年岁虽然小了一些,眉眼五官已见着贾珩的英气。

贾珩眉头之下,明眸眸光深深,低声道:“洛儿,让姐夫看看,又高了没有。”

说起来,对这几个孩子都有些残忍,都是收获皇帝体验卡一张,然后被他收回。

陈洛扬起头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不由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宋皇后看着那一对儿父子,心头同样有几许欢喜之意涌动,道:“子钰,也别太宠着他了。”

贾珩道:“他现在还小,等当了皇帝,自是要好好教导的,也不能太过溺爱的。”

宋皇后轻轻应了一声,眸光柔波潋滟地看向那蟒服青年,道:“我正说请那些教习师傅教他文韬武略呢。”

贾珩容色微顿,温声道:“娘娘打算让谁教他?”

宋皇后道:“林如海教他文事,你亲自教他武略。”

贾珩笑了笑,心神涌起阵阵古怪。

(本章完)

第1648章 死了的大汉忠臣,才是好忠臣。

宫苑

贾珩在这边厢,静静听着宋皇后所言,心头难免涌起一股古怪,看来甜妞儿这会儿分明有些“入戏”,或者说,一时间竟然忘了,这张皇帝体验卡是有时效性的。

宋皇后如黛柳眉之下,眸光现出期待,问道:“那明年的年号,你帮洛儿选好了没有?”

贾珩道:“这些咬文嚼字的事,应该交给翰林院和内阁操持。”

宋皇后道:“李瓒和许庐两个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贾珩道:“等洛儿登基以后,由洛儿降下圣旨,将二人因谋反之罪论死,诏告天下。”

再是对李许两人惺惺相惜,但在这个时候,就不应该有同情之心了。

死了的大汉忠臣,才是好忠臣。

看了一眼晶莹如雪的玉容上,似是现出震惊之色的宋皇后,贾珩岔开话题,道:“宋国舅,这几天就会调入京城,入六部担任要职,你们姐弟也能团聚,至于宋三国舅,同样另有委用。”

李瓒和许庐两人被惩治以后,京中六部诸衙势必引起一波清洗,而后,空缺将会重新补齐,而这其中就要替换上他的心腹。

这就是一个逐步掌控朝局的过程。

宋皇后点了点头,道:“自父亲辞世,我们姐弟也有好几年没有再重逢了,子钰,容妃那边儿还好吧?”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倒也挺好的,并无什么不妥,只是我最近要给你这边儿加点儿护卫,洛儿也别过去福宁宫了。”

宋皇后那张白腻如雪的恬静玉容倏变几许,柳眉之下,美眸惊疑不定,说道:“子钰,容妃…她不至于吧?”

自己的亲妹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洛儿的事,可人心险恶,倒也不可不防。

贾珩道:“再有两天,就让洛儿登基,让百官朝贺,等洛儿登基之后,尘埃落定,再无不妥。”

宋皇后柳眉弯弯如月牙儿,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微微,温声道:“洛儿登基之后,光宗皇帝和幼帝的帝位怎么处置?”

贾珩道:“同样保留着,不用再废掉。”

宋皇后心头略有几许失望,抿了抿莹润微微,一如玫瑰花瓣的唇瓣,轻声说道:“那也好。”

说着,丽人凝眸看向一旁侍立的女官,说道:“将洛儿抱至偏殿,本宫有几句话和卫王叙说。”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瞥了一眼宋皇后,暗道,甜妞儿这是要涌泉相报?

待陈洛离开,却见那丽人挽过自己的纤纤柔荑,向着殿中里厢的一间暖阁而去。

宋皇后翠丽如黛修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似沁润着柔波微光,两只素手揽过贾珩的脖子,那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儿,满是滚烫如火。

贾珩凑近丽人那玫红唇瓣,攫取着清冽、甘美的气息,贪婪吮吸着柔润微微的气息。

宋皇后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清冽、狭长的凤眸抬眸之时,炙烈如火的目中,已经燃烧着浓烈的情欲之火。

贾珩看向那衣襟之前的丰盈如月,心神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欣然,一下子埋首在丰盈满月当中,于脂粉香艳当中打滚儿不停。

宋皇后感受到身前的啮噬和寸寸蚕食,那声音已经微微打着颤儿,妩媚流波的美眸凝睇含情,柔波潋滟,朗声道:“子钰,别闹了。”

分明是被贾珩的撩拨闹得心神乱跳。

“甜妞儿,我如约让洛儿登基,你要如何报答我才是?”贾珩凑到丽人耳畔,低声说道。

宋皇后玉容酡红如醺,紧紧搂过贾珩的脖颈,眼眸迷离,颤声道:“什么都依你。”

过了一会儿,贾珩搂过宋皇后的光滑、柔嫩的削肩躺在床榻上,凝眸看向丽人,在丽人耳畔低语两句,却让丽人芳心一颤,眸光莹莹。

宋皇后闻听此言,翠丽郁郁的柳眉之下,那双晶然熠熠的美眸瞪大几许,温声道:“你怎么又?”

贾珩轻轻拉过宋皇后的纤纤柔荑,道:“娘娘方才不是信誓旦旦?”

宋皇后闻听此言,芳心挣扎了一下,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然后将秀美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上,似是有着少女般的羞涩嫣红。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抱过宋皇后丰腴款款的娇躯,来到里厢的床榻上,轻车熟路地帮着丽人去除着裙裳的束缚,看向那肌肤胜雪的娇躯,一时间欣然无比。

当真不愧是雪美人。

或者说,他先前也不知赏玩了多少次,但如今见到着白皙如玉,仍有几许难以自持。

贾珩轻轻伸手扶住丽人丰腴的腰肢,只觉柔润光滑,个中妙处,委实与外人叙说。

丽人轻轻腻哼一声,而那张丰润无比的脸蛋儿,涌起两道白里透红的红晕,哼哼唧唧起来。

贾珩过了一会儿,南水北调,水到渠成。

宋皇后腻哼一声,翠丽如黛的修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美眸圆瞪几许,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生出团团玫红红晕。

这个混蛋,怎么可以那般胡闹?

这些招式都是他从哪儿学来的?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前所未有的紧了紧,心神也有几许惊颤。

也不知多久,看向那脖颈和雪背上散出圈圈嫣红之色的丽人,眸光温煦,凑到丽人耳畔,道:“甜妞儿,怎么样?”

宋皇后此刻正在心神惊颤之时,耷拉的眼皮下,美眸正自翻着白眼,芳心当中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恼。

这个混蛋,在浑说什么呢。

而就在这时,贾珩一下子凑到丽人耳畔,对着宋皇后,说道:“娘娘,要不唤我一声爹爹?”

宋皇后闻听此言,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惊颤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和恼怒,道:“你……你胡闹。”

这个混蛋,究竟在说什么?

但这会儿,那个混蛋分明是有些拿捏起来,按兵不动,六军不发。

宋皇后实在忍受不住拿捏,轻轻唤了一声。

贾珩心神剧震,只觉心神莫名一震,目光深深。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拍打在廊檐下的玉阶上,可听到噼里啪啦之声,颇具韵律响起。

但见贾珩拥住绵软如蚕的丽人娇躯,将脑袋拥在丽人丰盈如月当中,峻刻、英朗的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惬意和满足之态。

宋皇后此刻将带着几许滚烫之意的娇躯,一下子依偎在贾珩胸膛上,细气微微,娇喘吁吁。

贾珩轻轻搂过宋皇后光滑柔嫩的肩头,看向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低声说道:“宫中这段时间,还是要相安无事,我最近会让咸宁进宫,代管着内侍省。”

咸宁已经坐过月子许久,也需要给咸宁一些事来做做。

宋皇后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和酥软,道:“那也好。”

贾珩这边厢,就和宋皇后耳鬓厮磨了一阵,也不多说其他,穿好蟒服衣袍,神情施施然地离得殿中。

贾珩立身在青砖黛瓦的廊檐之下,此刻,裹挟着雨丝的微风拂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心神莫名一震。

说话之间,拿了一把杏黄色的油纸雨伞,快行几步,一下子拨开密不可见的朦胧雨丝,沿着粉墙黛瓦的宫墙道路行走。

秋风徐来,吹动着宫墙上的一枝红梅,在秋风吹拂而来之时,可见雨水淅淅沥沥飘落而下。

行不多久,蟒服青年撑着一把淡黄色的油纸雨伞,沿着积水横流的宫道快步而去,此刻微风细雨,随风飞扬。

忽而,向着前方而去,瞧着那背影之后,无疑就是一愣。

却见重檐钩角的朱红漆木凉亭之中,却见一道竹纹刺绣的丰美衣裙的身影,肩头耸动,似是正在哭泣。

贾珩心头微诧几许,说道:“这是柳妃。”

从背影而看,可见不是旁人,正是柳妃。

贾珩问道:“柳妃,不知何事哭泣?”

柳妃说话之间,转过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此刻正自珠泪滚滚,梨花带雨。

待一见来人,柳妃那张白腻无瑕的玉容倏变,美眸中现出几许诧异之色,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是出宫而去。”贾珩道:“柳妃,这雨下的这般大,在外逗留许久,就容易着凉。”

柳妃艳丽无端的眉眼之间,似是蒙上一层羞恼之色,似是想起了当初被贾珩相救的轻薄之举。

柳妃压下心头的烦闷心绪,娇叱道:“我不要你管,光宗皇帝逝去以后,幼帝也很快被废,这些究竟是谁在幕后主使?”

贾珩道:“柳妃娘娘,上次柳尚书曾经提及到娘娘,娘娘在宫中心情郁郁,几至轻生,柳尚书心中也难免担心娘娘的身体。”

柳妃闻听此言,一时沉默不语。

提及自己的父亲,也让柳妃心头生出一股莫名之感。

贾珩眉头挑了挑,眸光温煦,低声道:“柳妃,此地秋雨寒冷,容易着凉,到一旁的殿中吧。”

柳妃悲伤的心绪也为之一收,起得身来,看向那廊檐悬挂着的雨帘,步伐停了一下。

却见这时,可见那蟒服青年撑过一把青色雨伞,耳畔响起温和之声,道:“柳妃,走吧。”

柳妃见此,芳心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而一只刺绣着青鸾图案的绣花鞋,轻轻踏在石头铺就的小径上,不知想起什么,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酡红生晕。

两人说话之间,进入一座偏殿当中,然后落座下来,殿中烛火昏暗,不能视物。

柳妃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道:“卫王,如今幼帝已废,我想出宫归家探视一趟,卫王可曾应允?”

那蟒服青年剑眉之下,眸光温煦,道:“宫妃归宁省亲,共序天伦,乃是孝道,自当应允。”

柳妃闻听此言,美眸柔波潋滟,低声道:“谢谢。”

这人当初已经救过她一命,只是,这人与甄氏过从甚密,乃至宫中有着两人私相授受的谣言。

贾珩默然片刻,看着窗外朦胧雨雾,道:“柳妃不必多礼,说来柳妃也是苦命之人。”

说到最后,忽而感叹一声。

柳妃闻听此言,芳心不由一震,娇躯剧颤,心底深处的一抹柔软,好似是被击中一般。

说话之间,眸光温煦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此刻,在廊檐下彤彤灯火的映照下手,蟒服青年那张冷峻、锐利的侧脸,线条一下子柔和了许多。

不知何时,柳妃竟看得痴了。

而就在这时,那蟒服青年陡然转过一张脸来,四目相对,眼波流转。

柳妃连忙垂下螓首,美眸之中现出一丝慌乱。

而丽人平静心湖当中似是荡漾起圈圈涟漪。

……

……

神京城,宁国府,书房之中——

桌椅摆设,被擦的窗明几净,而厢房之中也点起了彤彤而红的橘黄烛火。

陈潇此刻落座在一张亮光莹莹的红色漆木条案之后,手持一根羊毫毛笔,身形玲珑曼妙,神情专注,正在执笔书写着什么。

不远处,顾若清则是拿起一本书,静静翻阅着,在橘黄烛火映照之下,可见丽人身形曼妙,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生晕。

随着李许两人为首的逆党下狱,神京城的氛围也为之一松。

就在这时,丫鬟进入书房之中,道:“乐安郡主,卫王来了。”

陈潇说话之间,就是放下手中的羊毫毛笔,起得身来,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问道:“你去宫里见过宋皇后了。”

贾珩道:“刚刚已经见过了。”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蟒服青年,冷哼一声,问道:“看来,她对你倒是很满意。”

能不满意吗?皇位都给了自己所生的孩子,可不得竭尽全力侍奉好了,以讨欢心。

贾珩闻听此言,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暗道,陈潇这狗鼻子不定又闻出什么不寻常来,倒也没有拆穿。

贾珩笑着打趣道:“你和若清两个倒是闲暇起来了。”

陈潇翠丽如黛的修眉下,美眸眸光温煦,温声道:“也是闲来无事,习习字。”

随着李瓒和许庐的倒台,整个神京城,可以说已经彻底落入贾珩手中。

现在贾珩需要顾忌的是天下一些督抚,和地方府县上的豪强。

陈潇关切问道:“新君继位的登基大典,什么时候进行?”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道:“就在这两天了,等改立陈洛为帝的诏书,在整个天下传得七七八八后,倒也为之不迟。”

陈潇点了点头,道:“如今倒也算是尘埃落定,只是文官暂且敢怒不敢言,你还需在文官当中多加笼络人才,以现在情况,仍不好更进一步。”

这是显而易见的,现在的陈洛仍是一个过渡,起码要过渡个三五年。

贾珩道:“等陈洛继位之后,就会降旨封爵辅政王,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总要一步一步的走。”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倒也未尝不可。”

贾珩道:“潇潇,先不说了,我先去沐浴。”

嗯,这一身儿甜妞儿的味道,太冲了,的确有些辣眼睛,他是得去洗个澡。

……

……

神京城,荣国府

王夫人所居的一间四四方方的院落当中,雨水不停拍打在青砖铺就的路面,可见雨水四溅,水迹乱流。

而王夫人正在与宝玉耳提面命,帮着其叙说着以后的成婚事宜。

宝玉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点头,分明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而心头却是长吁短叹,开始思量着黛玉之事。

虽然黛玉已经嫁给贾珩好几年,但宝玉仍然痴心不改,时常望着大观园方向暗自垂泪。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快步进入厢房之中,道:“二太太,姑娘回来了。”

此言一出,王夫人心头不由莫名一震。

天可怜见,王夫人已经有二年没有怎么见到元春,毕竟是母女连心。

宝玉那张恍若中秋月明的一张大脸盘上,满是繁盛无比的笑意,低声说道:“大姐姐回来了。”

宝玉其实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元春了。

王夫人在声音当中,同样难掩语气中的欣喜之意,低声道:“宝玉,随我出厢房,去迎迎你大姐姐。”

宝玉闻听此言,倒也不耽搁,同样起得身来,向着青砖黛瓦的廊檐而去。

只见从两道绿漆栏杆的回廊尽头,款步盈盈走来一个身形丰腴款款的丽人,云髻端美,恍若春山如黛的翠眉下,眉梢眼角上流溢着妩媚的绮韵。

宝玉那张恍若中秋月明的大脸盘上满是欣喜,唤道:“大姐姐,你回来了。”

王夫人看清来人,倒是一下子就是愣在原地。

眨了眨眼,拢目观瞧着那体态丰腴款款的丽人,捕捉到那绾起的青丝发髻,心头不由更是莫名一凛。

元春她怎么一副嫁过人的样子。

一般而言,云鬓高挽,露出洁白的额头,分明就是嫁为人妇的装扮。

说话之间,但见元春在抱琴的簇拥下,来到门槛近前,心神不由一震,拱手说道:“孩儿见过母亲。”

王夫人伸出两只纤纤素手,虚扶着元春的两只胳膊,声音中带着几许哽咽之意,看着那丰腴款款的脸蛋儿,说道:“我的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元春在晋阳长公主府上一直呆着,一晃一二年都没有回来,王夫人怎么可能不挂念。

甚至贾母也打发过人问过王夫人,询问元春的动向。

元春见到王夫人,心神同样涌起一股酸楚和思念,毕竟是自家的亲生母亲。

只是王夫人凑近而去,不由闻到一股熟悉的“奶香味”,心神不由为之莫名一惊。

啊,这大丫头怎么是?难道是刚刚生产过?还有先前那丰腴款款的体态。

不是,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大丫头为何会有孩子?

元春说话之间,轻轻挽过王夫人的一只胳膊,眼眶中热泪流淌,深情道:“母亲,这两年,孩儿思念母亲四年的紧。”

王夫人暂且压下心头的狐疑之态,道:“你在长公主府上当差,当得忘了娘,忘了你这弟弟,你弟弟下个月就要完婚了。”

说着,转眸看向一旁的宝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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