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两姐妹摊牌

回到自己别墅,看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卢安愧疚对孟清水说:

“我对不起你。”

孟清水虽然有些醉,但基本意识还是清楚的,她努力笑一下:“不用这么讲,是我没本事,是我没魅力,留不住你。”

卢安沉默。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面对这个没法解释的事情,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那受伤的心灵。毕竟一切错误都在自己,也没办法挽回。

僵持一阵,卢安本想去厨房给她熬一碗姜葱水醒酒,可走一半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画室,也不是俞姐家,长期没开火,哪来的姜葱?

孟清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右手拍拍沙发,“你不用去忙活,来,坐这儿跟我说会话,咱两有好长时间没好好说话了。”

“嗯。”

卢安嗯一声,坐了过去。

孟清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过了会问:“还记得第一次吻我吗?”

卢安点头:“记得。”

孟清水问:“在哪里?”

卢安回忆道:“在教学楼后面的橘子林里。”

孟清水又问:“还记得第一次脱我衣服是什么时候吗?”

卢安回答:“记得。”

孟清水问:“几月份?”

卢安道:“初一下学期,刚刚其中考试不久,应该是4月底。”

孟清水又问:“还记得我当时的样子吗?”

卢安再次点头,“你很害羞,但没反抗,那一幕我永远记得。”

孟清水问,“你和姐姐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接吻?有没有上床?”

卢安摇头:“没接吻,在一起睡过,但没发生关系不过、不过我吻过她脖子和锁骨。”

闻言,孟清水眼神没了色彩,“什么时候发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卢安叹口气,“哎,其实你已经猜到了。”

她确实是猜到了。

当姐姐在金陵连着待两天,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要是抽签没抽到姐姐,那姐姐是不可能在金陵呆那么久的,也许当天晚上就要他送来沪市了。

那天晚上,她等了一夜。

第二又等了一天,可都没等到姐姐到来,那时候她就什么都懂了,心也跟着碎成了无数片。

她明白,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姐姐发生亲密关系的时间点肯定就是这两天。

对此,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十分难过。

不知不觉间,孟清水脸上全是泪水,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卢安看得心疼死了!

这一刻,他也不管所谓的伦理道德了,也不管清池姐可能随时回来了,一把抱住她。

紧紧地抱着。

毕竟是自己前世的妻子啊,心再怎么恨、再怎么硬,也没法做到无动无衷的,更何况他压根就没想过放弃清水。

孟清水由他抱着,痴痴地看着他,某一瞬忽然哽咽说,“卢安,再吻我一次。”

短短6个字,卢安心头悸动不已,没来由地跟着泪如雨下,凑头吻了过去。

吻住了她。

这一吻,两人并不热烈,却在泪水中吻得如痴如醉,他主动,她也配合,分开再吻,吻了再分开,再吻,连着动情地吻了三次。

兴许过去了十分钟,兴许更久,直到两人无法呼吸时才分开。

孟清水把头埋在他胸口,放声痛哭,“我好害怕,我好不想失去你,我不想往后余生叫你姐夫,呜呜”

卢安深吸口气,双手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双腿上,跟着流眼泪。

一个人在哭。

一个人看着,跟着伤痛。

好长时间谁也没说话,或许,亲吻过后,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实。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感觉到姐姐可能会回来了,孟清水用眼角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努力止住眼泪,瓮声瓮气说:

“抱我去床上吧,我该醉了。”

“好。”

卢安应声好,但还是坐了小半天才动,抱着她进了主卧。

安静地看着他把自己平放到床上,孟清水冲动问:

“如果我给伱睡,你敢吗?”

这事卢安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上辈子胆大包天了无数次,他没有清水那种禁忌感和恐惧感:“敢!”

闻言,孟清水面腮肉眼可见地红晕了起来,翻过身子背对他:

“时间不早了,你去接姐姐吧,我有些累了,想睡会。”

卢安没应声,帮她盖上衣服,然后在床前站立了几分来钟才退去。

只是当他退到门口,伸手拉熄灯、要关门时,孟清水在黑夜中又出声了,“如果哪天我忍不住来找你了,你不要怪我”

声音很小很小,有如蚊子,但还是清晰地钻进了卢安耳朵中。

这话很刺激,但卢安却一点都刺激不起来,更多的是悲凉,她话里的悲凉,他斩钉截铁地说:“不会怪你,你是我老婆。”

一句“老婆”,孟清水双肩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翻过身来,也没再出声。

等了好久好久,没等回复的卢安又走了进去,抹黑从后面抱住她小会,亲吻她脖子小会,这才离去。

以清水飘忽不定的性子,他没法准确判断出她会不会偷偷来找自己,但前世今生的深情他忘不掉,所以用亲吻她脖子作为回应:如果她来,自己绝不逃避。

哪怕被世人千夫所指,他也无所畏惧!

听到脚步声走远,孟清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幻想着这個男人今后爬上姐姐床头的画面,想着这个男人从今往后可能是自己姐夫了,她更痛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两家别墅距离不远,卢安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俞莞之别墅,而是在中央的草地上静坐了半个小时有多,等到心情完全压制住才动身。

同预料中的一样,两个成熟的女人没有剑拔弩张,一人坐一张沙发,一起看电视的同时,还不忘聊着天。

听到门口传来动响,孟清池和俞莞之齐齐偏头看了过来,眼睛跟着他的身子移动。

等到他走到跟前,孟清池率先问,“清水睡了?”

“嗯。”卢安点点头。

稍后他看下表,对俞莞之说,“俞姐,时间不太早了,你也早些睡养身子,我带清池姐先走了。”

闻言,俞莞之站起身:“好,确实不太早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早过来一起吃早餐。”

走到二楼楼道口,孟清池让俞莞之留步,“你有身孕,大晚上的不方便,就到这吧,晚安。”

“晚安。”

俞莞之果然停在楼道口,聚精会神地看着两人肩并肩下楼。

之所以聚精会神,是因为她猛然想起了孟清池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小安和清水的背影挨在一块,比我和你更像夫妻。

俞莞之在观察,观察卢安和孟清池的背影。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心情顿时复杂无比,小男人和清池,怎么、怎么也这样和谐?

看到他俩,就好似看到了自己爷爷奶奶早些年饭后走出家门散步的模样,像极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俞莞之忍不住暗忖:得挑个时间让伍丹看看,自己和小男人是不是也有夫妻相?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错觉,此刻俞莞之再次想起了卢安一直在灌输给自己的思想:命中注定。

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小男人给自己灌输这种思想的目的所在?

但现在她迷糊了,怀疑了?

真有命中注定吗?

自己两次经历生死是怎么回事?

清水和他的夫妻相,清池和他的夫妻相,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梦里还提及了叶润和刘荟,叶润还给他生过两个孩子,是不是他和这姑娘走一起也同样有夫妻相?

???

俞莞之回到沙发上,一脑门问号。

思考了差不多个把小时,最后没想通的俞莞之打电话把唐希和陆青叫了过来。

“俞小姐。”

“俞小姐。”

唐希和陆青来到二楼,不约而同向俞莞之问好。

“坐。”俞莞之伸手示意两人坐对面沙发上,然后问陆青,“卢安没有发现你过来吧?”

陆青正襟危坐,“应该没有,卢先生和孟小姐回去后就直接上了二楼,没多久二楼的灯就熄了。”

俞莞之点了点头,吩咐道:“这次回金陵后,在不打扰叶润的前提下,帮我细致地留意下她的生活起居。

嗯.

还帮我拍几组照片过来,背影照,尤其是卢安和她走一起的背影照,多角度拍几张。”

陆青听得不明所以,但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命令”,没问缘由,把这事记在了心上。

吩咐完陆青,俞莞之转头对向唐希,“最近我不会出远门,身边有一个人就够了,你替我去一趟邵市,找一个叫“刘荟”的女生。

她曾是卢安的同届高中校友,打听应该不难,事无巨细,我要有关于她的所有资料。”

“好的,俞小姐。”

能在俞家这样的家庭吃饭,唐希的行动力毋容置疑,离开二楼后,她立马收拾一番,连夜赶往了邵市。

另一边。

回到别墅的卢安和孟清池先是简单洗漱了一番,稍后孟清池问他:“这房子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卢安回答:“去年。”

孟清池在客厅中来来回回走了一遭,临了她看着清水喜爱的风格沙发套。

问:“给清水买的?”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联想到了长市小安给自己买的房子和车子,而这边却又给清水买房子,是什么企图?她隐隐有猜测。

卢安点头又摇头,“刚开始买这房子,纯粹是想在沪市有个过夜落脚的地方,于是俞姐替我选中了这套别墅,后来我把钥匙给了清水。”

话很简洁,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叙述了清楚。

包括为什么离俞莞之的别墅这么近?

包括为什么客厅里面会有清水的生活痕迹?

孟清池沉默,又轻手轻脚把二楼观摩一遍后,她转身对跟着自己的卢安说:“小安,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卢安没动,“清池姐,你呢?”

孟清池望向清水卧室:“姐今晚跟清水睡。”

这句话她只说了一半,没说透,但卢安却懂了后面的意思:以她的经验来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清水不可能睡着,她想去陪陪小妹。

卢安原地呆愣片刻,想起不久前同清水的对话,他没多说什么,伸手抱了抱孟清池后,调头进了旁边的次卧。

目送卢安进门,孟清池立在窗前看了会外面的夜景,等到情绪彻底整理好后,她也进了清水的房间。

“清水,睡了吗?”

孟清池把门合上,如是小声询问。

孟清水侧卧,面对着墙壁没做声,睁开的眼睛缓缓合上。

站在床头等了会,没见动静的孟清池犹豫一阵,末了还是脱掉棉鞋踏上了床,就那样和衣平躺下去。

这一夜,孟清池没再说话,睁着眼睛到天亮。

孟清水同样没怎么睡,长久保持一个姿势卧着,右侧肋骨都压疼了,但她倔强地没动一下。

直到外面传来卢安的脚步声,孟清池才半坐起来,先是转头瞧了会小妹,尔后才恬静说:

“吃完早餐,姐就走了。如果你真放不下小安,可以在五一之前反悔,姐愿意远走他乡。”

孟清水依旧没吭声。

见状,孟清池暗叹一口气,下床穿鞋,出了卧室。

在客厅等待的卢安问孟清池:“清池姐,清水呢?”

孟清池勉励笑了笑,“昨晚我们聊得比较晚,她还在补觉。”

卢安迟疑地看了看主卧门口,思虑几秒后,放弃了进去察看的念头。

人活着有时候会很无奈,要学会装糊涂。

两人赶到俞莞之别墅的时候,伍丹已经带着厨师在弄早餐了。

俞莞之和伍丹同样关心问清水,孟清池还是用那套说辞应付。

早餐十分讲究,主食和各种糕点甜品有20来样,足以看出伍丹对孟清池的重视。

这顿饭,几人边吃边聊,吃了差不多50分钟才散场。

要分开之际,俞莞之挽留,“清池,你好容易来趟沪市,要不多带几天再走。”

孟清池淡笑着拒绝了,“不了,谢谢你和伍丹的热情款待,后天有一台手术,我得提前回去准备,咱们下次有机会再聚。”

说是下次有机会再聚,其实两女心里清楚,随着和卢安的牵绊与日加深,下次见面说不得要什么时候去了?

也没法预料下次见面双飞还能这么和气?

孟清池走了,三步一回头,却始终没见到清水出门相送,这让她心痛无比。

就在她以为姐妹感情会就此破裂时,没想到在机场的入口处看到了妹妹的身影。

隔空四目相对,孟清池先是原地沉静几秒,尔后情感骤然爆发,感动到无以复加。

孟清池快速疾步过去,眼神交缠片刻后,两姐妹抱在了一起。

孟清池温柔开口:“姐以为你还在睡。”

孟清水自然听懂了姐姐的潜台词,但没拆穿,而是无比认真地自顾自说:“不是你我之争,替我好照顾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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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21章 ,《约定》

“不是你我之争,替我好好照顾姐夫。”

此话一出,代表了孟清水清晨在床上装睡,那时有听到姐姐的话。

这也是她回复姐姐的话:她不后悔,不用到等到五一。

“姐夫”两个字把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了。

同时前半句“不是你我之争”,表示她希望姐姐能最后拴住卢安的心,别把他放飞了。也正是因为她自觉留不住卢安的心,所以才把他让给姐姐。

这可能就是亲情吧,既然姐姐也喜欢他,那自己就算争不过、也断然没有把卢安拱手让给外人的道理。

而那个“替”字,多多少少表达了她的不甘心之意,算是对姐姐半敞开了心扉。

正如她昨晚对卢安说得那句“我要是忍不住偷偷来找你了,你不要怪我”,这个“替”字具有同样的功效。只不过前面市是卢安说的,这里是对姐姐说的。

两姐妹抱在一起许久许久才分开,孟清池情真意切地说:“清水,姐姐永远爱你。”

“嗯。”孟清水再度哽咽,自然听懂了姐姐的话中话。

卢安也听懂了,却假装没懂,立在一旁没做声,直到机场传来广播声音时,才催促清池姐赶紧检票登机。

孟清池也听到了广播,松开妹妹转身对卢安说,“小安,照顾好清水,姐先走了。”

“好。”卢安口里说着好,却张开了双手。

之所以当着清水的面这样做,他就是提醒清池姐已经答应做自己妻子了的,可别因为心疼清水反悔。

不是他心狠,不是他心肠硬,而是他清楚一个理,要是让清池姐反悔了,这辈子可能就得不到她了。

这两姐妹中,固执的清池姐可比清水难搞多了。

孟清池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踟蹰着看眼妹妹后,还是走到他跟前,让他抱了抱,临了柔声开口:“好了,姐真走了。”

卢安点点头,没做声,把她送到检票口,目送她背影渐渐消失。

等到完全看不到了后,他才扭头关心问清水,“昨晚一夜没睡?”

孟清水心情复杂地回望着他。

卢安道:“你眼睛都是红的,布满了血丝。”

孟清水没就这给予回答,而是低头往机场外面走,上了车后询问:“你什么时候回金陵?”

卢安钻进了驾驶座,“可能再呆两天。”

闻言,孟清水略一思索就知晓他为何还要呆两天了,无非是为了俞莞之,想及此,她偏头看向车外,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安见不得这样,十分难受地空出右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左手。

对于他的亲密举动,心里有气的孟清水倒也不反抗,过了许久问,“那你会娶姐姐吗?”

卢安答非所问,“其实我更想生活在古代。”

这回轮到孟清水无言以对了。

往前开了十多里,卢安忽地问:“是不是梦姨跟伱说了什么?你才这么迁就我。”

孟清水收回车外视线,偏头对着他,“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是個爱无理取闹的人?”

卢安摇头,“这事怎么算无理取闹,错在我,是我辜负了你。”

孟清水定定地看了他会,稍后目视前方说:“在我去金陵的前夜,妈妈打了电话给我,在电话中,她希望我把你让给姐姐。”

卢安错愕,这不像梦姨说的话啊!

见他一脸不信,孟清水伤心地解释:“姐姐年纪大了,马上30,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肯对姐姐撒手,让妈妈感到束手无策。”

卢安沉默。

等了会,孟清水再次盯着他,“在你的那个梦里,我不是你妻子吗,怎么舍我而去追求姐姐?”

这问题脑壳疼,但卢安没伪装,选择坦诚:“我不是舍你,而是清池姐思想太过传统,我得先搞定她,其实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都是我女人。”

孟清水逼问:“这个“你们”,包括叶润?”

当着她的面,卢安没好出言进一步伤她,但以默认的方式承认了叶润包括在里面。

出人意料的,今天的孟清水没计较他的花心,往后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说,“我最近总在想,我们孟家是不是前世欠你的?”

卢安幽幽地说:“不是你们欠我,是我太贪心。”

听到这充满歉疚却死不悔改的话,孟清水低头瞅眼被他抓着的手,郁闷地不想理他。

回到市中心,孟清水说:“送我回学校吧。”

卢安没理,径直往别墅方向开。

直到回到别墅,他才松开她的手:“你们还有最后一天假,今天陪陪我,明早送你回校。”

孟清水沉吟半晌,末了摇摇头:“吃完晚饭就走。”

卢安蹙眉。

孟清水避开他的视线,面色发烫地说:“我怕自己晚上拒绝不了你。”

卢安听得高兴,又是心疼,走过去两步,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身。

孟清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静悄悄地瘫软在他怀里,感受这最后的余温。

说到做到,白天两人一起看电视,还一起去逛了会街,可晚饭刚吃完,她就一改之前的暧昧情迷,坚决要求回学校。

卢安拗不过,开车亲自送他。

临分开前,她问:“梦里我真是你妻子?”

卢安坚定地点点头。

她又问:“鸡鸣寺那和尚的批词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能记得前世?”

卢安懵逼:“什么批词?”

孟清水眼神怪怪地问:“姐姐没告诉你?”

卢安道:“没有。”

孟清水哦了一声,然后讲:“其实我不信这所谓的命数,那都是些骗人的把戏。要不是妈妈哭得那么伤心,我会直接告诉她你吻过我全身,摸过我私密部位。”

卢安嘴巴张了张,好多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三个字,孟清水破功了,气也泄了,刚刚强势无比的气势瞬间崩塌殆尽,她用手背揩了揩挤满泪水的眼角,打开车门走了。

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吸烟过,卢安跑到路边杂货铺买了一包烟,坐在驾驶座望着眼前的医科大一直吸一直吸,直到整包20跟吸完才返回别墅。

俞莞之似乎早就在等着他了,他刚把车子停稳,诺基亚就响了。

“小男人,今晚有没有空?”

“有。”

“陪我去市区转转。”

“你有身孕,这么晚还出去转?”

“我知道,半个小时就回来。”

卢安道:“我来开车,你不许碰方向盘。”

俞莞之说好。

自家门都没来得及进,卢安立马跑去同俞莞之汇合。

此时她已经在副驾驶坐好了,等他进来,就关心问:“清水,没事吧?”

卢安把车门关上,“应该没大碍,只是心情有点不太好。”

俞莞之点下头,接着鼻子嗅了嗅,“你吸烟了?”

“嗯。”卢安嗯一声,准备发动车子。

“烟味这么重,吸了多少?”

“一包。”

没想到俞莞之伸手指向车外,“下车,去洗个澡漱干净口,我和你女儿在车里等你。”

见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卢安没一点脾气,努力笑一下,直接跑进了她别墅。

虽然是她的别墅,可自己的衣物齐全的很,倒是方便。

大概十分钟左右,卢安再次回到车里,这时俞莞之探头过来在他身上闻了闻,确认没烟味后,忽然把小嘴凑到他嘴边,闭上眼睛说:“小男人,我想了。”

卢安无语:“你这是典型的打一棒给个甜枣。”

俞莞之不依,微微扭下身子,罕见地露出撒娇状。

只这么一下,卢安就被这人间尤物给俘获了,顿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俞莞之发挥她的无穷魅力,缠绵了小男人很久,直到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扣中时,才意味未尽地压住他的手,“你再忍一忍。”

卢安欲望全被她激起来了,喉咙干涩:“忍多久?”

俞莞之眼波盈盈:“等孩子生下来。”

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可卢安还是闷坏了,“那你还诱惑我干嘛?”

俞莞之会心笑笑,揶揄说:“这两天又是清池又是清水的,我得确认一下你对我还有没有兴趣。”

卢安瞪大眼睛,“这结果满意了?”

俞莞之右手捋下耳迹发丝,习惯性摸着耳钉说,“莞之依旧魅力无尽。”

定定地看了会她,卢安艰难地整了整情绪,“你这样的女人,就算到50了,我都还能陪你疯狂一整夜。”

俞莞之侧头,水雾迷蒙的眸子散发出黝黑的光芒,糯糯地问:“小男人,你的意思是,等你40岁以后就不稀罕碰我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怎么那么眼力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呢,以她的顶好条件,对比自己唯一的短板就是年龄了,卢安捂着额头,连忙抢救,“我是说我50,不是说你,你想甚咧?”

俞莞之看着他有点想笑,“你50了,还能疯狂一整夜?”

卢安低头呶呶嘴,“你这是小瞧人了不是,你又不是没感受过它的尺寸和能力,不用质疑,就算到50了,我依旧能让你梦回18。”

俞莞之瞥眼,随后偏过了头。

见她败退,卢安得意地挺了挺裤子,然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问:“想去哪?”

俞莞之此时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暧昧气氛中脱离开来了,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最终看向左边说,“去老城区转转,我有段时间没去了。”

“成。”卢安依言左拐。

由于有身孕,如今的俞莞之不同以往,很少下车,中间除了买份棉花糖外,几乎就坐在车里欣赏外边的夜景。

咬一口棉花糖,俞莞之感慨,“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

往前50来米,卢安把车子靠边停下,“是不是遇着事了?”

俞莞之把手里的棉花糖伸到他嘴边,等他咬一大口后,才说:“今天下午,我一直在沙发上看书听《约定》,回想着我们相知相识的过往,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听闻,卢安陷入了沉默。

他不说话,她也同样不说话。

一时间车外繁花景簇,车内却寂静无声。

良久过后,回过神的卢安无比认真地说:“《约定》是一首好歌,曲好,词更好,你挑个日子,我陪你出国一趟。”

俞莞之转头,温婉问:“想好了?将来不后悔?”

同她对视,卢安问:“孩儿她娘,我为什么要后悔?”

得到想要的答案,俞莞之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生了变化,水遮雾掩的眸子里,彷佛生出了漫天繁星,亮晶晶的。

又喂他吃了一口棉花糖,俞莞之说:“孩儿她爸,你真好,我将来会告诉她,她有一个疼她的爸爸。”

卢安听得怔了怔,稍后缓沉开口:“莞之,谢谢你。我的期望不高,将来只要她愿意叫我一声爸爸,长大后不恨我就心满意足了。”

俞莞之顽皮地瞧了瞧他,“为什么要恨?你就不能祈祷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卢安道:“我可没你好看,像你更好。”

俞莞之笑说:“吸引那么多优质异性,甚至还有姐妹花,你也很有魅力了。”

卢安眼皮跳跳,继续开车。

前半段两人一直在打禅机,问题说开后,后半段的旅途明显轻松愉快了很多,聊天气聊美食,聊超市,聊油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也兜转一圈,回到了别墅。

卢安下车道:“今晚不回去了,我跟你睡。”

俞莞之问:“不怕我家里人半夜过来?”

卢安秒怂:“怕,但迟早有这一天的。”

俞莞之把包递给他,走在前头,带他直接回了自己卧室。

只见她坐在床边,双手抻在被褥上,仰头说:“孩儿他爸,刚才你宝贝女儿传话给我,说她想泡个热水脚。”

卢安问:“不洗澡么?”

俞莞之说:“出门前洗过了。”

“行,咱今天当回女儿奴。”抛开一些外在因素不谈,有个这样的女人做自己媳妇,是个男人都会乐得找不着北了,卢安不例外,同样会宠着她。

拿专用洗脚木桶打了半桶水,俞莞之把裤脚挽起,双脚放里边,对他说,“你也进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洗。”

卢安挨着她坐下,探头道:“我穿42码的鞋,怕有点挤。”

俞莞之说:“你是男人,皮糙肉厚,我脚放你的脚上。”

“诶,这是个好办法,过去总是我在你上面,赶今儿咱换个位置,让你当家做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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