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闲庭信步式的的胜利(为幸福加更!

两个人站在中间,一个喊道:“五二。”

另一人喊道:“三一。”

先前的一个再喊道:“七四。”

后一人喊道:“二八。加!”

那两个辽人马上就开始了心算,辽使见了就笑吟吟的对赵祯说道:“陛下,稍后就……”

这等计算比试,只需几轮就能得出结果,省事, 而且结果公平。

“一万两千六百五十九……”

一个声音传来,辽使愕然看去,却是沈安,他并未记录,而是在转笔玩。

记录答案的人已经记下来了。

“一万两千六百五十九。”

“一万两千六百五十九。”

这时两个辽人才出了结果,然后众人愕然。

这个……好像间隔了不少吧?

赵祯握紧了双拳, 面色微红,只觉得心跳开始加速。

他不是个懦弱的皇帝, 可大宋的现状如此, 他只能采取休养生息的方式。

可朕每次被辽人给气得想吐血时,谁能帮朕?

只要能出气,朕就欢喜。

这个要求不高吧?

可为何就不能实现呢?

曹皇后察觉到了他的激动,不禁看向了沈安。

沈安靠在圈椅上,身体后仰,突然指着里面说道:“佛像威严。”

你竟然还有闲工夫去看佛像?

一次领先就让你得意忘形了吗?

辽使看了那两人一眼,那两人微微点头,吴会说道:“刚才有些轻忽了。”

所谓的轻忽,就是轻敌和走神。

辽使点点头,说道:“那就再来。”

“九三。”

“九六。”

“五八。”

“二一。减!”

两个辽人打起了精神,他们自信满满,因为心算才是他们的强项。

赵祯在看着沈安,曹皇后也在看着他……

辽使在等待着,他觉得沈安上次只是走运而已。

报数人刚报完数字, 正准备酝酿下一个数字时,正在看佛像的沈安懒洋洋的道:“三五七五。”

这……

这才刚报数啊!

你竟然就出结果了。

你特么的在忽悠人呢?

而且你竟然一直在看佛像, 刚才报数时你还在双手合十……

这娃在骗人。

辽使怒极起身,喝道:“宋人就是这般骗人的吗?”

这个指控很严重,把大宋的人都包括了进去,算是地图炮。

沈安微笑道:“贵使……看看身后。”

辽使冷笑道:“身后难道有鬼吗?”

他缓缓回身,就看到了两张麻木的脸。

啥意思?

你们俩的答案呢?

说话啊!

两个汉儿抬头,身材高大的梅达强笑道:“有些吵,我二人没法静心。”

辽使回身,目光炯炯。

富弼说道:“叫外面安静些。”

他在期待着,期待着沈安这两次都不是运气。

赵祯也在期待着。

曹皇后甚至都把手绢握成了一团。

昨日去沈家的赵尚书不禁张开小嘴,呆呆的看着沈安。

在她的眼中,此刻的沈安懒洋洋的坐在圈椅里,身体甚至都滑了下去,很是不恭。

若是在朝中,这样的坐姿会被御史弹劾的体无完肤。

可此刻大宋君臣都没人计较,甚至有人还面带微笑。

越轻松,就说明沈安的把握越大啊!

他们不知道,这个坐姿在以后有个叫法,而现在沈安称呼为‘沈安躺’

外面安静了下来,静悄悄的环境里,大殿内的佛像显得宝相庄严,格外肃穆。

沈安笑道:“太慢了,我要求快速报数,一人报四个数,这样也不会有舞弊之嫌。”

“好!”

这个提议并无什么情弊,辽使也无法反对。

“四一五六。”

“七二四四。加。”

梅达刚把数字记牢,就见到对面的沈安懒洋洋的道:“一万一千四百。”

我才记下数字啊!

你竟然就出结果了。

两人呆呆的看着沈安,心中只觉得自家怕是遇到了仙人。

“三五五一。”

“二二四三,减。”

沈安依旧是懒洋洋的道:“一三零八。”

“三二……”

“……”

报数的速度越来越快了,那个辽人存心想让沈安出丑,领头加速。

另一个报数的宋人就略微放慢了些速度。

沈安以手托腮,随口而答。

“五七三一。”

“……”

三十余组数字飞快的报完了。

报数的两人都在喘息,看向沈安的目光各自不同。

辽人心想你这是随口回答,多半是忽悠的,等答案出来了看你丢人不丢人。

辽使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他看向了那几个在记录的人。

“答案有了吗?”

辽使看向沈安,冷笑道:“你随口而答,这是想撞运气吧。”

赵祯也担心这个,只是在忍耐着。

他心想刚才那两个汉儿可没回答,所以沈安就算是蒙中了几个也是大宋胜了。

所以他放松了下来,甚至还对曹皇后微微一笑。

这天气真好啊!

阳光明媚,连皇后看着都多了几分妩媚。

那边的核算费了些时间,因为要双方核对。

等一个辽人站起来时,辽使冷冷的道:“碰运气胡乱猜测,这场比试不算。”

“无耻!”

有人喝骂着,可辽使却只是冷冷的看着沈安。

你只要错几次,某就敢说是碰运气,到时候一搅合,大家不分胜负罢了。

沈安指指他的身后,说道:“看看后面。”

珠心算啊!

这是多少少年曾经抱怨过的补习班,哥也曾经抱怨过。

可现在呢?

哈哈哈哈!

沈安觉得自己就是在看着一群孩子较劲,他们觉得自己无比强大,牛逼冲天。

可在后世的知识冲击之下,辽人所倚仗的两个所谓心算高人就显得如同孩子般的脆弱。

辽使回身过去,就见到梅达二人正面如死灰的站在那里。

他们是专业的,只是回忆了几个数字,然后一计算,就知道怕是糟了。

我曰!为啥会在大宋遇到这等妖孽般的少年啊!

而那个核对答案的辽人也艰难的道:“怕是……对了。”

轰!

宋人都往前涌来,然后被侍卫挡住了。

对了?

什么对了?

沈安缓缓坐直了身体,起身道:“说清楚。”

别特么弄虚的,敢说有个错的,老子马上大耳刮子抽你。

辽使怒道:“什么对了?”

那辽人低下头去,声音低沉的道:“那宋人的……都……都对了。”

啥?

辽使一个踉跄,然后就冲了过去。

桌子上摆放着那些记录下来的数字和答案,辽使伸手就抓。

“拦住他!”

沈安喝道:“赶紧,别让他撕了。”

有人说道:“怕什么,再来一次就是了。”

沈安回身,很认真的说道:“舍妹还等着我带她去逛街呢!没工夫和辽使在这耗着。”

这等时候你竟然还挂记着带妹妹去逛街?

你就这么自信?

大宋君臣都没笑,都在看着那边。

记录被护住了,一个宋人起身道:“陛下,沈待诏所答的全对!”

“全对?”

赵祯不好问,富弼却忍不住了。

那宋人举起记录的纸张,满脸兴奋的道:“全对!”

沈安啊!

赵祯终于是破功了,他对着沈安微微点头,那神色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欣喜。

胜了啊!

就算是明日的弓弩比试输了,可大宋终究是赢了一场。

辽人还能嘚瑟吗?

辽使已经气得在大骂那两个汉儿,辽语大宋有人懂,当即就翻译出来。

只是辽使骂来骂去就是那些污言秽语,赵祯微微皱眉,阻止了后续。

蛮夷就是蛮夷!学了大宋的许多东西,骨子里的野蛮总是去不掉!

他看向了沈安。

这个少年竟然这般多才?

算术在大宋可不算是奇技淫巧,相反还受到了重视。

这个少年竟然连算术都精通吗?

大才啊!

而他如今是在教授赵仲鍼,这有些屈才了,若是……

他看了一眼皇后的小腹,心中火热。

若是那两个女人能生出儿子来,等孩子大些了,就召了沈安来教授算术。

他缓缓起身,说道:“沈安……可为人师!”

在场的人都在看着沈安,艳羡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官家这是许了未来皇子的老师之位啊!

这可是帝师,一旦坐稳了,以后飞黄腾达只是等闲而已。

这个少年怎么那么好运呢?

无数艳羡的目光聚焦在沈安的身上,他却有些懵逼。

那个啥……这是没指望的事!

辽使的咒骂结束了,他走了过来,盯着沈安说道:“大辽皇帝陛下最喜欢年轻有才能的,你若是跟我回去,保证升官发财。”

这货竟然当着官家的面挖墙脚?

富弼不禁笑了。

他笑辽使不知道沈卞的事,他更笑辽使不知道沈安的那些名言。

江山北望!

这样的少年怎会为了权势和财富而折腰!

赵祯压根就没考虑这个,他说道:“今日大相国寺之行颇为圆满,稍后有赏赐。”

他微微颔首,然后被簇拥着走了。

他的脚步轻松,看着就像是个年轻人。

那欢喜的气息竟然就这么散发了出来。

而辽使却有些愕然,心想我在当众离间,为何没有回应?

耶律洪基最近很头痛,关于耶律俊是他手下刺客的传言满天飞,然后引得一阵混乱。

后来有人说这些谣言怕是宋人传播的,耶律洪基深以为然,这才在派出元旦贺使的时候,加派了几个有些冷门才能的人。

这是想报复,打宋人两耳光。

可现在报复不成,好像反而被宋人狠狠地抽了几下。

脸好痛啊!

所以辽使才当场使出了这个拙劣的离间计,想着只要能让宋人恶心,能在宋皇的心中埋下一根刺,那就算是成功。

可没想到宋人的君臣压根没管。宋皇更是多一眼都不看,大有你继续离间,继续许诺,朕不管的意思。

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啊?!

(本章完)

第195章 我举荐一人可否?(为‘pandanissu

沈安起身,见辽使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就说道:“贵使这是……胜败乃兵家常事,回去再练练就是了。”

这话更毒。

——你们那点水准就别来了,好歹有些自知之明行不?

再练练,那两人可就是辽国的最高水准了, 还能怎么练?

差距那么大啊!

梅达缓缓而来,近前后躬身道:“见过待诏。”

沈安打个呵呵,“梅……梅达吧。”

梅达点点头,直起腰身,诚恳的道:“待诏的心算之出色,某远远不及。某愿意奉待诏为师, 学习心算。”

他们才将记下数字,沈安这边的答案就出来了, 而且一个不错。

这真是神一般的水准啊!

若是能学了去,此后就能在北方成为宗师级的大人物。

这种诱惑让人无法拒绝。

在辽使微微的赞许眼神中,他缓缓跪下,沉声道:“请待诏应允。”

大丈夫要能伸能屈才行。

辽使也面露微笑,心想要是能学了去,自己此行也算是立功了。

周围没走的宰辅权贵们看着这一幕,都在微微点头。

这年头学问最大,而且没国界。

比如说高丽人就有在大宋国子监读书的,甚至出来后还能在大宋做官。

这是一个博爱的世界。

所以沈安应当会答应。

沈安皱眉道:“为何下跪?”

梅达诚恳的道:“拜师,当下跪,不然不足以表示某之心意。”

沈安微微点头,就在梅达心中欢喜时,他却说道:“可我却不会收你为弟子。”

梅达愕然道:“为何?”

沈安看了一眼那些宰辅权贵,一字一吐的说道:“学识无界,可学者有界。沈某乃是大宋人, 这些学问只会教授给大宋人。”

他轻蔑的看着梅达,说道:“你虽是汉儿, 可那只是血脉。你的心已然变成了辽人,也配拜沈某为师吗?恬不知耻!”

你也配学沈某的心算吗?

他缓缓离去,富弼在沉思着。

“学识无界,学者有界……”

他抬起头来,和众人相对一视,都不禁苦笑了起来。

和沈安比起来,咱们的学识可都是没界的。

沈安大步出去,身后的辽使骂道:“什么狗屁的界!”

梅达跪在那里,有些失魂落魄。

他喃喃的道:“学识无界,学者有界……汉儿……”

他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什么汉儿,汉儿有什么好,我是辽人。”

走到了门口的沈安听到了这话,他没回头的说道:“汉儿……女娲补天,仓颉造字,神农尝百草,大禹治水,秦汉横扫戎狄……你不懂这些,自然算不得汉儿。”

你没有为这个团体感到骄傲,那你自然不是汉儿。

这一路很安静,沈安缓缓步行,甚至还有闲暇看看左右。

“沈待诏……”

但他的脚跨出大门时,欢呼骤然而至。

“沈待诏……”

无数人,眼前只能看到人。

这些人都在欢呼着。

宋辽两国之间的纷争已经多年了,每年到了初三时,汴梁城的百姓都会猬集在南御苑周围,等着看弓箭比试的结果。

若是辽人胜了,大家都会叹息不已。

若是宋人胜了,百姓就会欢呼雀跃,喜不自胜。

今年竟然多了个文试,大相国寺外顷刻间就多了万余人。

这些人都在看着前方。

看着那个据说闲庭信步就击败了辽人的沈待诏。

“沈待诏……”

沈安有些吃惊,然后就冲着前方拱手。

人群缓缓裂开一条路,沈安踱步入内。

一双双眼睛在看着他,那目光欢喜,甚至是灼热。

“沈待诏,好样的!”

有人在高呼着。

这是汴梁的传统,明日若是大宋的武人比试弓箭胜出的话,这些百姓依旧会为了他而喝彩。

“沈待诏,胜的漂亮!”

“好汉子!”

“沈待诏,葭止楼本月请您光临,楼里的娘子都是您的了!”

“好汉子!”

欢呼声渐渐大了起来,数万人一起叫喊,那声势当真是惊人,宛如山呼海啸一般。

“好汉子!”

刚出来的辽使也被这呼喊声吓到了,然后面色微白。

“这就是宋人啊!”

这些柔弱的宋人竟然也能迸发出这么热情的呼喊吗?

梅达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孤独行走在人群中的沈安,看着那些在为了他而振臂高呼的宋人。

这是认同。

这些宋人在为了沈安而骄傲。

这是什么滋味?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

沈安出了人群,姚链和折克行已经等了许久,见他出来就欢喜的道:“恭喜郎君。”

折克行拱手道:“恭喜安北兄为我大宋扬威,此刻的汴梁城都在欢呼,安北兄请听……”

“好汉子!”

欢呼声已经分不清远近了,轰然而至,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个声音。

这个大宋啊!

沈安的眼睛红了。

他有些难为情的别过脸去,然后胡乱擦去泪水。

赵祯也感受到了这股浩瀚的欢呼声,他坐在马车里,微笑道:“这便是民心啊,而且辽人吃了亏,自然会收敛些,这些都是好处……”

马车边上陪伴的陈忠珩凑趣道:“官家,这新年伊始就胜了辽人,可是个大大的好兆头啊!”

赵祯微微颔首,心中愉悦。

“是啊!是个好兆头!”

他想起了沈安那个少年。

“沈安不差钱财,让朕不好办呐!”

沈安坐拥暗香,不说日进斗金,可一般的钱财他还真不会放在眼里。

那朕能赏赐他些什么?

他微微抬头,说道:“你去……”

……

沈安一路到了家,街坊们在门外等候了许久,一阵欢呼,然后与有荣焉的夸赞了许久。

陈忠珩在外面被堵住了,想进去,可街坊们却不肯让。

他跳跃了几次,见沈安在台阶上拱手表示谦逊,就喊道:“沈安……”

沈安仰头看到了他,就赶紧劝散了街坊,然后请他进家。

“恭喜郎君!”

家里的下人们齐齐呼喊着。

果果站在最前面,嚷道:“恭喜哥哥。”

花花汪汪汪的叫唤着,一时间热闹非凡。

沈安微微点头,过去摸摸果果的头顶,然后说道:“晚点弄些好酒好菜。”

家主不断取得成就,这个家的凝聚力就会越来越强,所以适时庆贺一番,算是锦上添花。

沈安带着陈忠珩进了偏厅,坐下后见他还站着,就问道:“是有旨意?”

没旨意你站着作甚?

陈忠珩摇摇头道:“痔瘘犯病了……”

也只有面对着沈安时他才会自曝其短。

他一脸的纠结和痛苦,说道:“最近都没好好的坐坐了”

“我给的偏方呢?你没用?”

陈忠珩苦笑道:“这时节到哪找韭菜去?”

沈安恍然大悟,然后同情的道:“十男九痔,别自卑啊!”

呸!

陈忠珩呸了一口,然后正色道:“官家很满意。”

沈安干笑道:“客气了,客气了。”

这话和街坊扯淡一样,陈忠珩一脸黑线的道:“官家知道你不差钱……”

差啊!

我差钱啊!

沈安差点把肠子都悔青了。

哥真的是差钱啊!

早知道当初就该在朝中哭哭穷,那今日少说能进账不少。

陈忠珩见他一脸的悲痛,就干咳一声道:“今日你给大宋争了脸,官家派了某来,问问你想要什么。”

这是不知道该怎么赏赐沈安而头痛了。

“钱……不,官家厚恩。”

沈安装作视钱财如粪土的淡然模样,说道:“叫遵道来。”

他在心痛,心如刀绞般的痛苦。

元旦是赵祯手最散的时候,一旦赏赐钱财,那可不是小数目。

我竟然和一笔横财失之交臂了啊!

稍后折克行就进来了,他见陈忠珩在,就规规矩矩的站在边上,束手而立。

折继祖交代过,说这位可是皇帝身边的近侍,他兴许不能成全人,但却能毁人。

只需在某个关键时候,暗示一句某人的错误,就可能毁掉了一个人的前程。

所以他不敢造次。

沈安看了他一眼,说道:“遵道最近可有勤于练武?”

折克行见他神态自若,压根就不惧陈忠珩,不禁暗自敬佩,然后说道:“小弟每日都练。”

这娃虽然有偷喝酒精的坏毛病,不过练武真是勤奋,如今姚链在他的手里走不了三个回合,每每觉得丢人。

陈忠珩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就挑眉道:“可是想好了吗?”

在来的路上他就有过猜测,觉得沈安大抵会婉拒,也算是君臣相得。

可现在叫来了折克行,难道是想为他求官?

陈忠珩微微皱眉,觉得沈安是得意忘形了,竟然忘记了这是大忌。

你为旁人求官无事,为亲人求官在大宋更是天经地义,可为武人求官却犯了忌讳。

折克行不知道叫自己来干啥,就无聊的看着门外卧着的花花。

“明日要比试箭术了。”

沈安微笑着看向折克行,目光中竟然多了些温和。

“是啊!枢密院本来定下了人选,可昨日陛下说要慎重,于是宋庠就召集了兵房的人,还有三衙的人重新商议。”

好不容易得了个长假,竟然还要加班?

这难受的。

沈安却不管这个,他问道:“沈某想举荐一人去参加比试,可否?”

陈忠珩随口道:“谁?”

“折克行。”

陈忠珩霍然一惊,说道:“此乃大事,某可没这个脸面说话。”

沈安微笑道:“我刚胜了辽人,愿意用这份功劳换这个比试的名额。陈都知,麻烦了。”

“安北兄!”

折克行没想到竟然是这事,他急忙阻拦道:“万万不可,小弟看看就是了。”

……

第四更送上,诸位兄弟姐妹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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