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已经坐腿上了

又想抱抱,又想抱抱,只要见面就想抱抱!

江勤看着一脸高冷的小富婆,心说你整天对自己的好朋友在幻想一些什么限制级的东西。

冯楠舒此时也在看着江勤,不知道他为什么眯起眼看着自己,于是高冷了一会儿就有点绷不住了,见他还不说话就哼哼唧唧地掏了他一拳。

见到小富婆少有的情绪流露,江勤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把她拉了进来,顺便关好了房门。

听到关门的声响,袁友琴的目光从电视上转移了过来,眼睛瞬间一亮。

“咦?楠舒,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阿姨,我,我有点想你了。”

冯楠舒走进来,双手捏紧了背包带,表情有些紧张,说完话就把红润的小嘴儿抿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跟她一起进来的江勤也是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小富婆第一次直接地述说自己在想念一个人。

没错,就是第一次。

因为他qq上唯一一句“哥哥我想伱了”是高文慧那个憨货发的。

从小富婆现在的眼神来看,她好像从没对别人说过这句话,也不确信自己是不是有资格想念一个人,更不知道老妈听到后会有什么样的回应,心中有所期待,但又有所惧怕。

不过很幸运的是,冯楠舒这次想对了人,因为袁友琴也很想她。

从年轻时候就想要个闺女,一直到二十年后才找到了有闺女的感觉,这闺女还又乖又漂亮,还说想她,石头心肠现在也要被暖化了啊。

袁友琴的眼神瞬间柔软到有些湿润:“养个闺女就是比养个儿子强,才一天不见就知道想我,都怪江正宏,一点也不争气!”

“?”

江正宏此时正在卫生间里刮胡子,听到这句话一愣,心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勤也是一愣,心说妈,你这样搞得我很不值钱啊!

“楠舒,来阿姨这边坐。”

随着袁友琴的声音响起,冯楠舒紧握着挎包带的手忽然就松开了,然后她抿了下嘴,乖巧地坐到了袁友琴的身边,眼神里已经全都是愉悦。

这就是有来有回的情感,只有这种能够得到回应的想念才是有价值的。

可真像是母女啊,没了存在感的狗儿子有点酸溜溜的。

五分钟之后,等到江正宏刮完了胡子,一家四口到楼下吃了个饭,然后江勤就准备回学校了,顺便带上了小富婆。

两口子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他们上了车,一直等他们拐到了下个街角才收回了目光。

“如果冯楠舒以后不是你儿媳妇,你得有多难过啊。”江正宏忍不住感叹一声。

袁友琴转头看向他,目光变得有些凌厉:“说什么呢?赶紧呸呸呸。”

“好好好,呸呸。”

“呸三下,呸三下你刚才的乌鸦嘴才会失效懂不懂?”

看着老婆脸上的紧张神情不是闹着玩的,江正宏赶紧深吸一口气,呸了个响亮的,把骑自行车路过的路人的都吓了一跳。

袁友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是说好了三下吗?这不是才呸了一下?”

江正宏愣了一下:“加上刚才的那两下不就三下了?”

“这节骨眼上你充什么数学好的啊,再呸三下,快点。”

“呸呸呸!”

听到江正宏呸够了数,袁友琴这才松了口气,像是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头忽然落地了一样,转身回了酒店。

江正宏也不知道该哭该笑,心说儿子就是像妈啊,一个个都这么迷信,要呸呸呸有用,那世界不早就和平了?

不过作为一个已婚多年的男人,老江深刻知道这句话是不可以说出口的,遇事不供火,全都对对对,这才是一个成熟男人在面对老婆时的处世哲学啊。

老江提了下裤腿,蹲在楼下抽了根儿烟,然后才慢悠悠地上了楼,发现袁友琴正在打电话。

“楠舒,你们到学校了吗?”

“到了阿姨,都坐腿上了。”

“啊?”

袁友琴举着电话,对冯楠舒的后半句话不是很理解,要说坐到宿舍床上倒是很好理解,坐腿上是怎么回事?

袁女士一边琢磨着,一边试着把自己的腿坐在屁股下面,结果差点没抽了筋儿。

就在此时,电话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筒里的冯楠舒已经换成了江勤。

“没什么妈,小富婆有点傻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先挂了,忙着呢。”

“你明天早点过来啊,别误了婚礼。”袁友琴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我明天开车过去,你和我爸在酒店门口等着就行了。”

创业基地207,江勤的左手正抱着冯楠舒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把电话挂断:“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说?我妈会误会我们的友情不纯粹的。”

小富婆此时正跨坐在好朋友的腿上,身子像是软化了一样缩在他怀里,看着他挂断了自己的电话,也不吭声,小脑袋在好朋友的脖窝里蹭了两下。

从十一假期开始算,再加上江勤妈妈在的这几天,冯楠舒一直没逮住机会要他抱,现在总算是得偿所愿,早就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为什么不去枫树林了?”

“以后天气越来越冷了,枫树林四面漏风,去那个地方早晚得感冒。”

冯楠舒点点头:“哥哥,你想的真周到。”

江勤瞬间就眯起眼睛:“你不要诽谤我啊,我没有想过要抱你什么的,我只是单纯地从身体健康方面考虑了一下。”

“我傻乎乎地相信你了。”

“呵,好朋友真好哄。”

江勤正得意着呢,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痛,低下头就发现冯楠舒的正嘟着粉嫩的小嘴儿,绝美的小脸流露出一种呆呆的气质,嘴唇上还带着一丝口水的晶莹。

又被种草莓了?江老板捂住了脖子,心说这么久没见差点把这茬给忘了,这可是个会咬人的小妖精啊。

“江勤,不要挡住,给我康康。”冯楠舒仰着脖子想看一眼。

江勤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脑袋:“你把这东西当成是战利品了是吧?弄完了还得再看看。”

“就看一眼。”

“……”

江老板不知道小富婆又觉醒了什么兴趣,就喜欢在好朋友身上盖自己的戳,盖完了之后还得欣赏一下,像是犯罪分子回到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样。

等欣赏完了之后,小富婆脑袋一沉,又缩回到了他的怀里,呼吸轻柔地像是睡着了一样。

江勤好几次都以为她真的睡着了,转头看过去,却发现她那漂亮的眼眸比星星还要亮,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

“你总是给我盖戳,我也给你也盖个戳行不行?”

“好。”冯楠舒一点犹豫都没有,回答的声音十分清脆。

“这可是你说的?”

江勤低下头朝着她白皙的脖颈凑了过去,顿时就闻到了小富婆身上那种像是雨后铃兰一样清雅的幽香,这香味对他来说就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棉花堆,瞬间就能勾起熊熊火焰。

意识到自己根本扛不住,江老板慌了一下,心说好险,差点就不是朋友了,于是随手从桌上摸了个填报销的单据,啪一下贴在了冯楠舒的脑门上,惹得她“啊”了一声。

“好了,你被定住了,不能动了。”

冯楠舒紧张兮兮地试了一下,然后看着他:“我没有被定住,我还能动。”

江勤严肃地看着她:“你假装一下不行?”

“好吧,我被定住了,我不能动了。”

“真幼稚……”

江勤一脸嫌弃地说了一句,然后给自己也贴了个条,之后就靠在沙发上,抱着身娇体软的小富婆陷入到了一动不动的游戏当中。

“谁先动谁是小狗。”

冯楠舒的声音忽然响起:“江勤你是小狗。”

江勤又补充了一下规则:“动嘴不算,要不然还怎么交流?”

“可你的备用手机动了。”

“错觉,一切都是错觉……”

冯楠舒一动不动,但小嘴儿忍不住抿在了一起,心说绝对不是错觉。

夜晚时分,临川又迎来了一场秋雨,带来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临大。

已经是深秋季节,天空只要有风有雨,学校里必然会掉落大片的落叶,萧瑟的味道随风就潜入了校园。

又黑又湿的学院路上,并不亮堂的路灯纷纷亮起,在路面的积水中闪烁着一片皎白,只是空气中的湿冷让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很少有人会在路边停留。

此时,江勤牵着冯楠舒从路边跑过,一路来到了金融学院的女生宿舍,把她送进去之后又飞速跑回了宿舍。

让他没想到的是,宿舍里只有周超一个人,正开着台灯看小说。

“怎么就你自己在,老任和老曹呢?”

“谈恋爱去了。”

“真他妈不务正业啊,有这时间交个朋友不好吗?”

江勤脱掉了湿掉的衣服,哆嗦了一下钻进了被窝。

周超回头看了一眼1号床的位置,忍不住叹了口气,心说以江哥这个嘴硬程度,毕业之前想吃上他的饭怕是难了。

(本章完)

第354章 穷亲戚富亲戚

第二天一早,小雨停歇,但是空气还泛着一丝冷意,曹广宇他们已经早起去上课了,宿舍里空无一人。

江勤洗漱完之后换上了卫衣,稍微把头发整理了一下,发现镜子里写了个帅字,于是扬起嘴角来到楼下。

他和临川这边的表亲不熟,答应去参加婚礼也就是为了接送一下两口子,所以没特地打扮。

西装领带?

那可是连冯楠舒这样的绝美富婆都馋的不行的配置,给外人看去多亏。

江勤系上安全带,踩下油门,心说今天就靠着这张帅脸蹭吃蹭喝了。

来到了酒店,接上了袁友琴和江正宏,三个人就没有再耽搁,而是立刻就前往位于南城区的东方美景。

一到小区门口,他们就看到了充气的红色拱门在小区入口处排了好长好长,上写着新郎林鹏,新娘王翠梅,足有七八个的样子,路边还有个舞狮队正在歇息,捏着矿泉水大口灌入。

小区里的车明显停满了,还有一堆亲戚站在单元门口东聊西扯,地上是满地的炮竹碎屑,与昨晚的雨水混在一起,于是江勤又绕了个弯,把车放在了侧面的一家商铺前面。

在他刚刚熄火的同时,对面也有辆车同时熄火。

两辆车上的人下来之后首先对视了一眼,接着就看到江正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三哥?”

“正宏啊,好久不见了,是你吧?”

江正宏过去跟人家握手:“上次见还是小文结婚的时候吧?这得有七八年了。”

“是啊,七八年可是有了,这是……你儿子?”

“对,我儿子江勤,江勤,这是你三大爷。”

江勤立马打招呼,并掏出口袋里的华子:“大爷好,之前没见过,但感觉您比我爸年轻多了。”

三大爷笑了半天,忽然看到了烟的牌子,又看了下车:“呦……”

说实话,济州和临川这两年,经济差异很大,济州就是个小县城,而临川怎么说也是个重工业城市,在这边生活的亲戚潜意识里都会觉得济州那边的亲戚穷。

但看着江正宏一家开着奥迪,三大爷不禁愣了,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仔细打量了一眼江勤,觉得这小子有点面熟。

三大爷本名林德怀,也是拖家带口来吃席的,闺女比江勤大三岁,已经毕业了,名叫玲玲,走过来打了个招呼,挨个叫人。

“玲玲在哪儿上班呢?”

“还在找呢,这丫头眼光比较高,一般的单位不愿意去。”

“那是那是,找工作这事儿不急,是得挑挑拣拣的。”

两家人说着话,朝着小区里走去,然后来到了新郎官家,发现不大不小的客厅已经坐满了人。

很明显的区域划分就是济州这边有自己的小团体,人数较少,交谈也不多,临川这边则是拖家带口子的,乌泱泱一堆,嗑瓜子喝茶,气氛浓烈的很。

江勤一家人走进去之后,济州这边的亲戚都开始打招呼,而临川那边的亲戚就有点平淡了,仅仅是面熟的几个打了招呼。

江老板此时就像个小卡拉米一样,眼见着屋里没有凳子,拽着裤脚蹲到了墙根边上,眼神四处打量。

忽然,他的目光被放置在茶几下方的一个牌子吸引了。

上面写着新娘陪嫁二十五万,精装公寓一套,外加一辆小轿车。

江勤伸手拿出来看了一眼,心说了不得啊了不得,虽然两地亲戚这些年没什么往外,但一些血脉上的东西着实是有着共同之处的。

比如傍富婆,但是以江勤的目光来看,新郎官傍的那个,跟自家那个完全没得比。

“怎么样啊江勤,羡慕了吧?找对象要和伱林鹏哥学啊,少奋斗十几年呢。”

江勤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红旗袍,带着金镯子,还烫着一脑袋卷的大妈。

江正宏伸手拍了拍江勤的肩膀:“这是你五大娘,新郎官的母亲。”

“哦,大娘啊,恭喜恭喜,早生贵孙。”

“你这不是也快了?有对象了吗?”

江勤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大娘,我还上着学呢,找对象的事儿不着急。”

袁友琴忽然从后面伸脚踢了他一下:“老实点,腿别颠来颠去的,没个正形。”

“?”

江勤停止抖动,把牌子还了过去,然后就被极多的好事者亲戚传过去看了一遍,一时间赞不绝口。

这年头,陪嫁二十五还带着房车,那和天上掉馅饼都没啥区别了。

新郎官的母亲叫牛香兰,是极其讲究排场和面子的人,听着众人的夸赞顿时乐的合不拢嘴,还多次cue了江勤,教他怎么找个家庭好的对象,给袁友琴惹得挺烦的。

正在此时,楼下忽然一阵敲锣打鼓,听着动静应该是新娘子过来了,牛香兰也没空分享经验了,立马就迎了下去。

结婚那件事除了吃席,那就是看新娘子比较吸引人,可来到楼下众人忍不住咂咂嘴,心说这新娘子有点大啊,还不得三十五往上了?而且怎么这么胖。

新郎官才二十六岁,一米七的个子,看上去也就个一百二十斤,站在新娘子面前,对比有点过于强烈。

随后就是敬茶、改口,吃面,房子里一阵吹吹打打,等到仪式结束之后,新娘子换装,顺便把林鹏他们一家都叫过来了。

“妈,我跟您说个事儿,我爸爸的一些个合作伙伴突然决定要来,你得给他们预留出一桌来。”

“啊?可咱订酒宴的时候都是按数量来的啊。”牛香兰有些为难。

王翠梅眉毛一皱:“这些人可都是临川的老板,是财神爷,能来参加婚宴已经是很给咱家面子了,你要不给我安排好了,这婚我可不结!”

牛香兰把婚宴订在十一之后就是怕小孩来的太多,到时候又要多开几桌,没想到临到了结婚这天还是没跑了。

“说的轻巧,加一桌是一桌的钱啊。”

牛香兰皱着眉头嘀咕一声,但并没说出来:“这样吧,我出去和你爸商量商量,想想怎么办吧。”

林老五和牛香兰的的想法是一样的,不想加桌,办法也简单,就从已经固定好了的宴席上腾出一桌来好了,多出来的客人混到别人的桌子上去。

但是他们为了省钱订的就是一桌十五个人,要再加人,别的客人可能干吗?

最后还是林鹏哥他爸拍板决定,让济州那边的亲戚腾出一桌来,混坐到他们济州其他桌子上去。

为什么?因为临川这边的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济州的亲戚就无所谓了,也就是逢年过节见见面。

穿不穷,吃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牛香兰觉得行,凑合凑合呗,于是又回到了卧室,跟自己的儿媳妇儿商量了一下。

“我爸那些朋友得坐在最前桌的,你可不能把他们安排在犄角旮旯啊!”

“那好办,让咱们这边的亲戚往后移一桌,把前面的空出来不就行了吗?”

王翠梅听完之后嗯了一声,顿时让牛香兰松了口气,娶个家庭好的老姑娘确实能让儿子少奋斗几年,可也相当于娶了个祖宗啊。

林鹏见着母亲走出去,忍不住支支吾吾地开口:“翠梅,你怎么跟我妈这么说话?”

“我怎么了?”

“明明是你们那边多来人,连个通知都不给,你跟我妈说话客气点不行吗?”

王翠梅看了林鹏一眼:“我说了,人家能来是给你们林家面子,要不我这婚礼怎么办?靠你们家那些穷亲戚撑场面啊?”

林鹏听了挺不是滋味的:“我家怎么就穷亲戚了?”

“还不穷呢,刚才那个坐沙发腿上的是谁?还系了个盗版的lv,这么晃眼,我那些姐妹儿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姐,眼睛毒的很,人家来了不会笑话你,只会笑话我!”

“……”

半晌之后,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林家的人开始招呼着亲戚朋友去酒店吃饭。

江正宏刚起身要走,结果就碰到了林鹏拿着条腰带走了过来:“叔,你换个腰带吧。”

“啊?”

“你这个腰带是假的,您侄媳妇儿有好多有钱的朋友,都识货的很,怕被笑话。”

江正宏脸当时就变了,心说我儿媳妇给我买的能有假的吗草,但是看着林鹏那一脸为难的样子,老江顿时就有点心软了。

一个二十七岁的小伙子,娶了个三十多的老姑娘,还嫌弃穷亲戚,他的处境到底怎么样,江正宏这种过来人看的很清楚。

于是他也没多说什么,走到次卧换了腰带,然后下了楼。

结果到了酒店之后才更气人呢,临川那边的亲戚已经全都落座了,正等着吃饭呢,而济州这边的亲戚则瞪着眼,一脸的费解。

他们订的这个酒店,标准就是十二个人一座,林家人觉得桌子够大,十二个人太空,为了省点是点,于是就安排了十五个人一桌。

临川那边的亲戚倒没什么意见,十二个人十五个人,都是一样的,人多吃起饭来还热闹一些,可是济州这边就不一样了。

他们本来就四桌,现在因为临时来了“尊贵的客人”而取消一桌,那一桌的十五个人要混到其他两桌里,好家伙,一桌上快二十个人了。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两桌真就是摆在了犄角旮旯里啊,隔得远不说,前面还有个柱子,连他妈舞台都看不到。

“我的个天啊,这么抠吗?这就是临川的有钱亲戚?”

“林老五从小就是这个样,以前没搬走的时候,七哥家的花生还被他趁着下雨偷拔了不少呢。”

“不是,再抠门也不能这样啊,这可是他儿子结婚,他就不怕丢人?”

“他怎么不怕丢人的,所以人家临川那边的亲戚都是十五个一桌,看咱济州这边的,二十个人一桌!”

“怎么着?这是以后都不打算回去了是吧?就这么看不起咱们小地方来的人?我不吃了,什么几把玩意儿。”

“我也不吃了,咱走吧,找个馆子自己吃去。”

济州这边暴脾气的不少,看情况就知道是林老五在门缝看人了,立马咋呼着要走。

见到这一幕,牛香兰和林老五立马就跑过来了,心说这要是让老家的亲戚都走光了,那以后可就真没什么脸面回去了。

不回去还是小事儿,但这脊梁骨还不得被人戳到死啊。

“各位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是真没办法了,新娘子家来了几个合作伙伴,都是大老板,点名要单坐一桌,我们桌子都订好了,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委屈一下你们了。”

“这样,你们先坐着,不管吃好吃不好,待会儿我再单独请一顿。”

听着尾席那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在宴会厅门口等着迎娘家客的王翠梅忍不住皱眉:“你们那边的亲戚又怎么了?”

林鹏咽了下口水:“不是多腾出来一桌吗?估计是嫌人太多了,有点不接受。”

“真是越穷事儿越多,几百年没吃过席啊,为了一顿饭能吵吵成这样。”

“行了,少说两句吧,大喜的日子,我可不想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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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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