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炸酱面

“牛组长!”

牛大胆扛着锄头从旁边路过,看着金花嫂和韩春梅、马仁礼三人正拿着锄头和耙子和铁锹把耕好的地分垄开渠,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你们这是?”牛大胆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要赶着种点夏玉米和夏大豆吗,咱们王队长要求咱们深耕细作,把田地分好垄,免得夏天下雨太多给涝了!”马仁礼解释道。

牛大胆看着马仁礼熟练运用锄头的模样,不禁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庄户人的模样了。”

马仁礼咧嘴一笑:“这不是跟着咱们队长努力学习呢吗!”

“好好努力,加油干活!”牛大胆勉励马仁礼几句,扛着锄头就走了,现如今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抓紧时间能多干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七八日的功夫,王重三人把小麦地初步耕了一遍,回过头来又跟着金花嫂等人一起整地,移栽秧苗,把花生种地下到地里。

今年是第一年,王重那一亩多的水浇地和一亩多的半坡地全都用上了间作的方式,大豆和玉米配套种植。

乡亲们看着王重地里那迥异于常人的种植方式,自然忍不住好奇的打听,得知是试验之后,纷纷好奇的看起了热闹。

土改仍在继续,除了原先的熟地之外,村子周边余下的荒地、荒山、林地等工作队也都陆续测量好了,并且按户按人口分配给乡亲们。

王重又分到五亩林地,四亩多的荒地,荒地多是些砂石地,想要开出来难度不小,工作队之所以把地分给农户,就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鼓励农户们赶紧娶媳妇生孩子,最好是多生孩子,把因为连年征战和老蒋难逃带走的导致的人口锐减给补回来。

为了方便互助组的工作,每个互助组组员们之间分到的地基本上都是在一块儿。

到了秋收,王重那两亩多间作的地里,不管是玉米还是大豆,最后收获的总量,细算下来,都比起单独种一种要多出不少,组员们立马便有了决定,明年也要跟王重一样,用间作和轮作相结合的方式。

有了水利灌溉工程,有了更科学的种植方法,虽然在肥料上还有欠缺,但麦香村第二互助组的几人地里粮食的年产量确实都比去年高出许多,每亩地的平均产出更是整个麦香村中最高的。

来找王重打风车和脱粒机的人越来越少,毕竟这几个东西也不是啥太稀罕的东西,工艺也简单,王重也很大公无私的,把自己改造过的风车和脱粒机还有水车的图纸上交给了工作队,让工作队帮着上交到县里,让这些东西更快的普及起来,让老百姓们能够轻松一些。

秋收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工作队的队长周义虎相应号召,北上参加志愿军,周义虎还对王重发出了邀请,毕竟像王重这样的神枪手,要是去了战场上,那可是难得的大杀器。

奈何王重有任务在身,而且又有些贪生怕死,现如今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病魔的困扰,还没有做好献身,抛头颅,洒热血的准备,只能婉拒了周义虎,而且王重在家务农,带着乡亲们种出更多的粮食,也能支援前线。

周义虎也只能遗憾的辞别众人,跟着部队坐上了北去的火车。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51年。

这两年里,村里的互助组增加到了7个,整个麦香村的乡亲们都从地儿互助组身上看到了好处,纷纷选择了加入互助组,牛大胆和赵有田等人也纷纷领着组员学习王重他们的先进经验,王重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既耐心又细致的给乡亲们讲解,言传加上身教,又从乡亲们身上收获了不少的声望。

随着先进科学种植技术的推广,乡亲们地里的产出,确实得到了不小的增幅,两年累积下来,加上又是风调雨顺,乡亲们手里也陆陆续续续攒了不少粮食。

王重又率先领着二组的组员们,合理科学的养殖家禽家畜,收集家禽家畜的粪肥,和作物的秸秆、厨余的垃圾一起放入挖好的化粪池中沤至。

每逢晚秋早春时节,干旱少雨时,王重还组织组员们到河边开挖淤泥,把挖出来的淤泥先撒上王重用中药调制的除虫剂,然后再晒干收集起来,这些河泥虽然不好直接用作肥料,但可以掺入那些新开垦出来的荒地里头。

刚开垦出来的荒地种小麦肯定不行,但像花生、玉米还有红薯这些干旱作物却无所谓,产量或许不高,但一年过后,只要勤耕细作,卖力伺候,挖好灌渠,也是能种小麦的。

这些分到乡亲们手里的皇帝大多是离村子比较远的坡地,王重领着二组的成员们把一部分引渠灌溉的地开成类似于南方的梯田,余下那些地势较高,水渠够不着的地方,就根据地质的特点,要么种上果树,要么就种玉米、红薯、花生土豆这些。

其他组的乡亲们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但现在麦香村人口不多,生产工具落后,生产力自然也低下,是以大多数荒地都还是处于抛荒状态,陆续被乡亲们开出来的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秋收刚刚结束没两天,王重和马仁礼还有王万春三人正沿着沟渠检查几支主渠的情况,准备等今年秋播过了以后,再带人把各灌渠统一拓宽加固一遍。

没有经过水泥硬化,这沟渠就容易出问题,或是堆积枯枝腐叶,或是淤泥汇聚堵塞,或是暴雨后滑塌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刚刚检查到村口不远,就瞧见牛大胆牵着头牛往村里走。

“大胆,买牛了?”王万春笑着和牛大胆打招呼。

“村长,队长!”牛大胆也停了下来:“这不是快秋耕了吗,买头牛好犁地,给组员们减轻负担,促进生产。”

“不错不错!”王万春点头道:“这几年你们一组的收成不错,仅次于王队长他们二组,你这个组长干的很不错。”

“大胆哥,伱这头牛好像有点问题啊!”王重绕着牛看了一圈,牛的右后腿果然有点畸形。

看来牛大胆还是和原剧情里一样,选了头便宜的病牛。

“我们组可没人有你那么大的本事,能打风车脱粒机挣钱,好的牛太贵,咱们也买不起啊!”牛大胆道。

王重绕回前边,看着牛大胆牵着的牛道:“这牛虽然瘸了点,但这眼神好,精神头足,瞧着有股子劲儿,身体也不差,要是伺候好了,干活肯定不成问题。”

“王队长,你还懂怎么看牲口?”牛大胆好奇的问。

“略知一二吧!”王重笑着道。

牛大胆竖起大拇指:“难怪连周队长都说你是大能人。”

“过誉了,过誉了,对了,冬灌也得提前开始准备了,哪天跟大家伙组员说说,等秋播结束了以后,咱们再找个时间一块儿把沟渠再通一遍。”

“没问题!”涉及冬灌,牛大胆自然不敢怠慢。

检查完灌渠和水车,王重就回了家,还没进门呢。就瞧见一个打扮的漂漂亮亮。描眉画眼的乔月坐在自家院里的小凳子上。

“王队长!”看到王重,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你回来了!”

“找我有事儿?”王重眉头微皱,对于乔月这人,王重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乔月道:“你家里不是有多的鸡蛋吗,我想用苞米和你换点。”

王重看着放在门边的布袋子,有些意外,笑着道:“找我换鸡蛋?你从哪儿听说我家里鸡蛋多的。”

乔月道:“你不是在后院养了十来只鸡吗,五六只都是母鸡呢。”

王重道:“你去金花嫂家,找金花嫂换去吧,她肯定乐意和你换。”

“金花嫂家在村西呢,你这儿多近啊。”乔月道。

“关键我这儿也没鸡蛋给你换啊。”

“你养了那么多母鸡,天天早上下蛋,怎么可能没有。”乔月不甘心的道。

“我骗你干嘛,我这儿真没有多的鸡蛋换给你,我饭量大你又不是不会知道,每天光吃粮食哪儿吃得饱,就我养的那几只鸡,下的蛋还不够我自己吃的呢。”王重道:“再说了,村里养鸡的又不止我一家,你去别家问问。”

说话间王重已经连推带搡的把乔月弄出了门,顺道把通向前院通道的木门给拴上了。

任凭乔月在外院直跺脚也没理会,王重可不想和乔月这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坐在门槛边上的马仁廉见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

换鸡蛋的借口实在太烂,关键王重推脱的借口更烂。

乔月听到笑声身体陡然一僵,这才意识到后边有人,尴尬的脚指头能抠出个四合院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重马仁廉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跑回了自己院里。

马仁廉看着乔月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里院紧关着的大门,不由得摇了摇头。

乔月已经不是第一回在王重这里吃闭门羹了,可每回见着了,马仁廉就忍不住想笑,不过心里却也奇怪,王重这么精壮的一个小伙子,竟然对乔月这么好看的姑娘没动半点心思,瞧着乔月这架势,要是王重有那意思,估计早就成了。

回到自己屋里的乔月,不由得唾了几口,在王重这儿碰钉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次次如此,王重半点机会都不给她,乔月的一腔热情也被这迎头的冷水浇的熄灭的差不多了。

乔月不知道的是,她被王重从家里推出来的情形,也落在了一个拿着一碗刚做好的荷包蛋,准备过来探望她男人眼里。

马仁礼本来还想进门的,可听了马仁廉那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声,两腿顿时如有千斤重,怎么也迈不开了。

没过几天,二组众人再度汇聚到一块儿,开始翻耕追肥,为冬小麦的播种做准备。

王重虽然历经多个副本,有了几百年的阅历,可也不会造发动机,只能用最原始的牛耕。

好在今年夏收之后,二组众人凑钱又买了一头耕牛,又买了木料,让王重和老干棒又打了一架牛车,同样是组员们筹钱买的,这车也归二组全体成员共有。

“站稳点,首先你得保证自己站稳了,然后再把犁头往下摁,一只手不行就两只手。”

王重在前边面对着拉犁的马仁礼,把牛轭套在腰上,牛轭也叫枷柦,就是套在牛脖上的曲木,一边往前拉一边指点马仁礼,王重力大如牛,一身力气是常人巅峰状态下的六倍不止,不用像寻常人那般把牛轭套在肩上也能轻而易举的把犁拉动。

可马仁礼用犁的技巧却实在太过粗陋。

“不是让你把犁提起来,是把犁头往下摁,对就是这样,摁住了!”

干了三年的农活,马仁礼的皮肤黑了,手也粗了,掌心虎口早已起了茧子,和三年前已然截然不同,尤其是王重和牛大胆还经常性的轮番敲打他,而且在某些事情上,王重一点情面都不讲,指定给马仁礼干的活从来不许别人帮手,必须得马仁礼自己干完,马仁礼就算是想偷懒也没机会。

“对对对,就是这样,速度起来就不怎么费力了!”

其实犁地并不难,马仁礼跟着看了三年,也动过几次手,老干棒和三猴子也没少教他,只是这家伙心有点不在地里。

可王重却不和他讲这些,每天给马仁礼定死了要耕多少地,要是完不成,耽误了秋播,等来年夏收的时候就扣他一部分的粮食,平均分给其他更卖力的组员们。

王重可不止是说说而已,头两年是真的扣了马仁礼不少粮食。

现如今这个时候,粮食那就是命,马仁礼着了几次之后就不敢再偷懒了。

一场秋耕下来,马仁礼耕的地虽然是最少的,但却是最累的一个,不过几年下来,他那大少爷的身板也逐渐硬朗起来,瞧着倒是有了几分庄户人的模样。

不过王重倒是拍了拍他的手臂表扬了他一句:“这次表现不错,以后再接再厉!庄户人就该有个庄户人的样子,别老惦记着这啊,那啊的。”

“这不是您教的好吗!”马仁礼强撑出笑容。

“拍马屁就不用了,把活干好了比什么都强。”

“还有,你那观测气象的兴趣不错,继续坚持。”

“这段时间你表现不错,明天来我家吃完饭,给你点奖励。”王重笑着道。

“奖励?”马仁礼很是意外:“什么奖励!”

“你不是吃东西讲究吗,明天就给你做个讲究的!”

马仁礼眼睛一亮,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为啥这么卖力干好活,除了怕王重扣他粮食之外,更是尝过王重做的菜,虽然只是简单的清炒小菜,可那味道就是比别人做的香,就连最寻常的包子馒头也是一样。

第二天下午,马仁礼就迫不及待的来了王重家,刚进里院就听到屋里的聊天声,进门一看才发现,二组的成员竟然全都到齐了。

韩春梅和金花嫂一个切肉,一个洗菜,王重站在案板前揉面,看着韩春梅手底下摁着的那一块少说有两斤的五花肉,马仁礼就忍不住咽起口水来。

“这是做什么呢?”马仁礼好奇的问。

“你猜猜!”王重故作神秘的道。

马仁礼看着金花嫂正在清洗的香菇,黄花菜,已经切好了的蒜末,姜末,不由得抬头看向正在揉面的王重:“你不会是要做炸酱面吧?”

“待会儿好好尝尝,看看是不是你在北平时候吃的那个味儿。”

“柴火来咯!”正说话间,三猴子抱着把刚劈好的柴进来,把马仁礼往旁边挤了挤,嘴里喊了句:“让一让!别杵着碍事儿。”

三猴子一边生火,一边说:“你要没事儿干,去后院帮老干棒劈柴去。”

“我······”马仁礼不知该怎么反驳。

“缸里的水用的差不多了,要不仁礼兄弟去井里挑几担水回来吧。”韩春梅道。

“行!我这就去!”马仁礼脸上露出笑容,立马窜了出去。

三猴子把火升起来,五花肉已经被韩春梅被切成末,王重用瓮倒扣在案板上醒面,走到灶台前,舀水洗了洗锅,刷干净后,等锅烧干了。

拎起墙壁上的作料架子上放的陶制油壶,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对着三猴子道:“瞧仔细了,想做好这炸酱,这油不能少,但也不能多。”

“把切好的肉末拿来!”

“哥,给!”三猴子动作麻利的把切好的肉端给王重。

“这做炸酱,用这种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是最好的。”说话间,王重一边用把肉往锅里倒,一边说:“先下肥肉,编出猪油以后,再加入瘦肉,记得要翻炒,等瘦肉变色了,再加入······”

将近半个时辰,差不多一个小时,香喷喷的一大盘炸酱才出锅,趁着熬制炸酱的空档,王重把面条也擀好了切了出来。

炸酱出锅后,王重往锅里添了三瓢水,灶底下塞上柴火,继续烧着。

面条已经煮好了过了凉水放在大盆里。

一大盆炸酱,一小碗葱花,一大碗涮锅的汤,还有一大盆面条,摆在八仙桌的中间,几个男人跟前还摆着三瓶没开封的白干。

二组的六个人围桌而坐,王重仍在首位,炸酱的香气充斥着整间屋子,除王重外,无人尽皆目不转睛的盯着炕桌上那盘散发着香气的诱人炸酱。

王重一边开场,金花嫂和韩春梅两个妇女同志一边拿着碗筷从盆里夹面,依次送到众人手里。

“咱们互助组成立到现在也有三年了,虽说主要是老天爷也赏脸,年年都是风调雨顺的,但也和咱们齐心协力,卖力干活分不开,今年夏收、秋收,都是大丰收,咱们二组的人均产量,又是村里的第一,多的话咱们就不说,接下来咱们戒骄戒躁,不能骄傲自满,要再接再厉,希望咱们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

“多的话就不说了,大家今天都敞开了肚皮吃啊!”

“饿了一天了,咱们先吃面,再喝酒。”

“仁礼,尝尝看和你在北平吃过的比起来咋样。”

一人一大勺炸酱浇到面上,拌匀乎后,除了马仁礼和王重之外,余下四个一个个都迫不及待的大口大口把面条往嘴里塞。

“太好吃了!”

“香!”

“太香了!”

“从小到大,我就没吃过这么香的面!”三猴子吃的都感动了,差点没流马尿。

马仁礼刚开始还有些斯文,可当把面吃到嘴里以后,就立马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然后就跟其他人一样,飞快的往嘴里扒拉面条,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无他!

两个字:美味。

“都慢点吃,别着急。”

看着众人狼吞虎咽的样子,王重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优哉游哉的给自己倒了碗酒。

“哥,你别自己一个人喝呀!咱们得先敬你一碗!”三猴子见王重刚给自己倒酒,立马把碗筷放下了,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还给他旁边的老干棒也倒了一碗。

马仁礼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

“等等等等!”眼瞅着三个男人要给王重敬酒,金花嫂不干了:“我虽然是女同志,可也不是不能喝酒啊,队长照顾咱们,带着咱们干,连着丰收了好几年,这日子眼瞅着越来越好过了,我虽然是女人,却也知道感恩,我也得敬队长一碗。”

说着金花嫂已经从马仁礼身前拿过那瓶白干,去碗柜里拿了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碗。

韩春梅见状,也拿了个碗,倒了一碗。

金花嫂站着端起酒碗,对着王重道:“队长,多的话就不说了,都在酒里,我敬你一碗。”

韩春梅,老干棒,三猴子几人也纷纷起身,端起酒碗,如出一辙。

王重也站了起来,端起酒碗,说道:“大家的心意我收到了,客套的话咱就别说了,这日子还得往下过,咱们以后还得继续齐心协力,一块儿把生产搞好了,把日子也给过好了。”

“咱们齐心协力,把生产搞好,把日子过好!”

“干了!”

“干了!”

几句话下来,众人的情绪都有些激动,酒碗端到嘴前,纷纷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的倒是把二组众人的心聚的更近了几分。

窝在这麦香岭里头做了几年的农民,倒是把在《双集镇刀客》里和前几年还乡团的时候积蓄的那些杀气慢慢散了。

随着见识经历的副本世界越来越多,见识越来越广,王重的追求倒没那么高了,学学五柳先生,过一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日子倒是也别有一番体验。

这几年王重除了每天晚上打几套拳法练练兵刃之外,桩功这些练的都少了,倒是深夜子时两个小时的吐纳练气从来没有落下过,体内的积攒的真气也愈发深厚,王重隐隐感觉自己像是触摸到了一层瓶颈,说不定再练上几个月就能有所突破。

秋播结束之后,自家预留的山地里头,还可以种些自家吃的菜,村里人种的最多的就是萝卜,因为萝卜只要储存得当,可以放上很长一段时间。

(本章完)

第265章 这算是截胡?

第265章 这算是——截胡?

眼瞅着入了冬,地里的小麦刚刚冒出没多久的头又被压了下去。

趁着这农闲的空荡,乡亲们都拎着粪筐,拿着粪耙,一路出村,迎风冒雪的去捡粪。

王重却悠闲起来了,偶尔去一趟县城,要不就是拿着弓箭柴刀,进山狩猎打柴。

麦香村靠着麦香岭,麦香岭麦香岭,顾名思义,便是一片领面近百里的山岭,山中虽然没有豺狼虎豹,但一些小型的动物还是有的。

柴火也不缺。

王重不喜欢烧秸秆,是以便时时进山砍柴,这几年里,王重已经差不多把整个麦香岭都钻了大半。

腊月初二夜里,下了一夜的雪。

第二天一大清早,天才刚亮,乡亲们就纷纷出来扫雪清路了。

看着外头白茫茫一片,王重忽然生出去山顶上看看雪景的意思,顺道还能看看有没有那傻不溜秋的野味,背着弓箭,插着柴刀,王重就出了门。

“仁廉,扫雪呢!”正门打开着,马仁廉正拿着扫帚在路上扫雪。

“扫一扫好走一些!”马仁廉转身见王重这身打扮,笑着问道:“王队长,这是打算上山去?”

王重道:“闲着也是闲着,去山里打点柴回来,顺便瞧瞧能不能撞上个野物。”

“这大冷天的,保不齐待会儿还不会下雪呢!”马仁廉好心的劝了一句。

“就是要这下雪天,才瞧得见脚印踪迹。”

马仁廉愣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你慢慢扫,我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

“放心吧!”

麦香岭不是什么深山老林,野生动物的种类并不多,无非就是些獐子、狸子、野鸡这些寻常的东西,倒是听二爷爷牛忠贵说多年前还有狼和狐狸,和近几十年都销声匿迹了。

麦香岭也不是什么大型山林,植被不算多繁茂,反正在家也无事,王重出村不久,顺着山脊一路往上,先爬到山顶,瞧了会遍地苍茫的雪景后,也没往深处走,而是循着山岭的边缘,专挑那些灌木多,靠近底下平川的地方找。

眼瞅着走了好几个小时,都快到中午了,刚刚越过一处山坳,在一片人迹罕至的灌木丛边上,终于叫王重发现了野鸡的脚印。

把柴刀收进空间里,握弓在手,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羽箭,这箭是王重自己做的,尾翼用的是雁翎。

王重伏低身子,调整呼吸频率,小心翼翼的在顺着灌木丛边缘往前走,尽量让自己发出的声音达到最小。体内真气运转,增强自己的五感,耳目起用,果不其然,在前方差不多三十米外的一处灌木后听到了声音。

距离这么远,要不是真气日渐深厚,王重还真不一定能够听得见。

越到这个时候,王重的心就越静,花了五分钟时间,王重才在调整好位置,至少六只野鸡出现在王重视线当中。

王重找准时间,调整好姿势,弓弦连震,顷刻间便是连珠三箭射了出去。

四只野鸡闻声而倒,余下的几只受到了惊吓,蹄叫着四散或跑或飞,顷刻间就跑远了。

以王重的箭术,完全可以再留下几只,不过王重没那么贪心,打猎一方面是为了磨炼箭术,另一方面,单纯只是为了消磨时间。

搜寻猎物的过程虽然枯燥,可找到猎物踪迹时,搜寻到猎物的位置时,射中猎物时,喜悦层层递进,感觉越来越好,王重颇为享受。

三间连珠,第一箭还是一箭双雕,心中愈发高兴。

可惜这时节没有野鸡蛋,不然的话,倒是可以搜出来尝一尝。

大步走过去将羽箭收起来,擦干血液,放回箭袋里头,四只野鸡都不算大,最大的也不到三斤,小的才一斤半左右。

随意塞了两只进空间里头,余下两只,用麻绳绑了,砍了根棍子,把两只野鸡绑在棍子一端,王重就往回走了。

冬天昼短夜长,这会儿差不多快到两点了,王重砍了两担柴火,把野鸡挂在柴火上,用木棍当扁担挑着,大步往麦香村方向赶。

刚下山走了没一会儿,前头就多出了一个背着大包袱,穿着破旧的灰色棉袄,杵着拐杖一路往村里方向走的人影。

王重一愣:“不会这么巧吧?”

快步走上去,果不其然是个蓬头垢面,乞丐打扮的女人。

“大姐,来走亲戚的?”

女人本来只埋头往前走,听到声音就在自己耳旁,不由得抬起头,见是个年轻壮硕的汉子,有些虚弱的道:“大兄弟,你是喊我吗?”

开口就是一嘴的河南口音。

“没错,大姐,这大冷天的,伱带这么多行礼,是来麦香村走亲戚的?”王重问道。

“麦香村?”女人愣了一下。

“前头就是麦香村。”王重指着前边道。

“大兄弟误会了!”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俺是因为老家受了灾,活不下去了,逃荒出来的!”

说话间女人看到了王重柴火上挂着的野鸡和弓箭,看的又愣了一下,下意识就咽了咽口水。

这可是肉啊,姜红果平时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更别说肉了。

一路从老家讨饭出来,吃的最多的就是地瓜和黄馍馍,现如今家家户户都不富裕,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垫垫肚子,吃饱的次数屈指可数。

王重道:“听你口音,是河南来的?”

女人点头,杵着拐杖,哀求着道。“大兄弟,你连野鸡都能打到,可见是个有本事的,俺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你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额前散着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剩下的那半张脸也是脏兮兮的,嘴唇干的都脱皮裂开了,眼睛也有些浑浊了,说话有气无力的,这是饿狠了呀。

要是再饿上一两天,绝对要出问题的。

“行吧!你跟我来吧!”见女人这幅模样,王重没拒绝。

“谢谢大兄弟,谢谢大兄弟!”女人连忙冲着王重道谢。

王重可以放慢了脚步,免得女人跟不上。

而今也差不多快到饭点了,村里有些人呢家里已经升起了炊烟,这大冷天的,路上也没啥人,村东头本就靠近村口,倒也没遇上啥人。

女人看着王重挑着柴绕到后门,挑着柴火走进后院,把临时充当木棍的担子解了,刚把柴火靠在柴房屋檐底下摆好,却不见女人进来。

原来女人停下脚步

“大姐,怎么不进来?”王重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站在后门门口的女人道。

女人站在门口,心中犹豫着,可腹中的饥饿一阵又一阵的袭来,体温也跟着下降,身上的棉袄都有些扛不住了,眼瞅着天逐渐变黑了,女人咬了咬下唇,眼中的复杂变成坚决,抬腿迈进了后门,顺便还帮王重把门给关上了。

王重解下绑在柴火上的两只野鸡,提了弓箭顺着夹道就往前走,女人紧随其后。

王重从柜子里取出个搪瓷茶缸,从暖水瓶里倒了半缸热水,端到炕桌边:“大姐,水有些烫,你吹吹放凉了再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多谢你了大兄弟。”

“客气啥,中华儿女都是一家人,咱们都是兄弟姐妹,你先坐一会儿。”

王重出门一整天了,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炕也是凉的,王重先把火生了起来,往锅里舀了两瓢半水。

转身去西屋拿了个刚做好没多久的木盆进来,拿水冲了冲,倒上半壶的热水,掺上一瓢冷水,端到正屋炕边。

“大姐,饭还要一会儿,外头天冷,我给你找条毛巾,你洗洗手、洗洗脸,泡个脚,去去寒意。”

“大兄弟,不用麻烦,俺有毛巾!”女人拦住了翻找东西的王重,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块布。

“那你慢慢洗!”

王重坐到矮炕前,拉动风箱,把灶火吹得旺旺的。

女人洗完脸泡完脚,王重这边水也烧开了,把昨天包好的饺子下了满满一锅,盖上锅盖,女人端着木盆出来准备把水倒了。

看着脸上干干净净的女人,王重有些意外,这女人模样竟然不比乔月和杨灯儿差,甚至在王重看来,这鹅蛋脸比乔月要好看不少。

“大姐,那后头是洗漱的地方,水直接倒那儿就行了!盆靠墙放着就行,里头有挂毛巾的地方。”不过王重见惯了各种美女,只略有些意外罢了,并没有如何。

女人忙进去里屋把水倒了,出来走到王重身边,说道:“大兄弟,俺给你搭把手吧!”

“不用不用,哪有让客人忙活的道理,你就安心到炕上坐着,炕上暖和,正好驱驱寒意,这外头天寒地冻的,你又饿着肚子赶路,可得仔细着点,千万别着了凉,落下啥病根来。”

“谢谢大兄弟,对了,大兄弟怎么称呼?”女人拗不过王重,只好坐回炕边,火烧了有一会儿了,炕也烧暖和了,坐着倒是舒服的紧。

“我叫王重,大姐怎么称呼?”锅里的水又滚了一遍,王重解开锅盖,往里头添了一点冷水,又再度把锅盖盖上。

“俺叫姜红果!”女人道,只是还有些拘谨。

果然,就是那个昙花一现的姜红果。

“大姐是哪儿人?”

“俺是登封人。”

“大姐今年多大了?”

“俺今年二十四。”姜红果道。

“哎哟,那比我还小一岁呢,那不能喊大姐了,得喊妹子。”王重以为姜红果少说也得有二十七八了,没想到才二十四。

不过想想也是,逃荒在外小半年了,几天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顿饱饭,忍饥挨饿,风吹日晒的,怎么可能不憔悴,年龄自然就没那么好辨别了。

说话间王重从柜子里拿出一大两小三个碗来,

大的那个说是碗,还不如说是个瓮,一尺二寸见方,两寸半深,小的那两个也有六寸见方,两寸深。

“那俺喊你王大哥!”姜红果道。

“喊啥都行。”

“妹子家里还有啥人?”

姜红果犹豫了一下,才道:“没啥人了!”

……

王重往两个小碗里点上一点香醋,几滴酱油,几滴香油,撒上两簇盐,撒上葱花,揭开锅盖,舀起两勺汤汁倒入碗中,大瓮继续空着,一个小碗里舀上七八个饺子,先端到炕桌上。

“妹子!饺子好了!”

姜红果看着王重端过来热气腾腾的两碗饺子,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识就咽起了口水。

王重笑着提醒道:“刚出锅的烫的很,你慢点吃。”

姜红果拿起调羹就迫不及待的舀了一个滚烫的饺子,刚送进嘴里就被烫的呼呼直吐气,饺子在嘴里翻滚,却始终舍不得吐出来,等稍微凉一点了,才忍着烫大口嚼了几下,这一嚼姜红果就愣住了。

王重包的是猪肉白菜馅和韭菜鸡蛋馅两种馅料的饺子,而且猪肉白菜馅的猪肉放的不少,姜红果吃到的就是猪肉白菜馅的。

浓郁的肉香在口腔之中绽放,姜红果的眼中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忍饥挨饿小半年了,连饭都吃不饱,现如今竟然吃上肉了。

姜红果抬眼看着外头还在忙活的王重,心情复杂极了,忙眯了眯眼睛,低头擦去泪渍。

王重把锅里剩下的饺子都舀到大瓮里,端到炕桌上。

“我饭量比较大,吃的多了点,让妹子见笑了。”

姜红果看着满满一瓮的饺子,估算了一下,少说也有五六十个。

“吃多大,力气大,干活才厉害。”姜红果道。

王重笑了笑,又转身回去,拿了两双筷子和两碟调好的蘸料,一碟纯醋的,一碟是放了油辣椒,香油、酱油还有陈醋伴的蘸料。

“来,妹子!”王重把快递递给姜红果:“我这人就喜欢吃辣的,不知道妹子你喜欢什么口味,就多弄了一碟子醋。”

“这汤的太烫了,先吃点这个干的,蘸着吃。”

姜红果看着桌上量碟子酱料,忍不住感慨道:“大哥,你这过的是神仙日子吧?”

“什么神仙日子,我也就是在吃上面讲究了点,毕竟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咱们的嘴和肚皮。”

“你不是饿了好几天吗,赶紧先填饱肚子,有什么话,咱吃饱了再说。”

“嗯嗯!”

姜红果立马埋头大吃起来。

先把碗里的几个汤饺吃了个赶紧,喝两口汤,又从大瓮里夹了七八个饺子,蘸醋吃了,把汤喝完了才作罢。

王重问道:“就吃饱了?”

姜红果点头道:“饱了。”

“王大哥,你慢慢吃着,俺去烧水,帮你把那两只野鸡给收拾了!”

“先别急,妹子,今天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今晚就在我家将就一宿吧!正好我家厢房还空着。”不等姜红果开口,王重就主动先发出邀请。

“王大哥,谢谢你!”姜红果感动的道。

“那俺先把那两只野鸡收拾了,免得放久了不好收拾。”姜红果一边抬手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道。

“还收拾个啥,你瞧瞧你,都累成这样子了,我要是还让你干活,那我还是人吗!”

“你先坐着歇一歇,等锅里的热水烧好了,就去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别想。”

“谢谢你,王大哥!”姜红果看着正一口一个吃着饺子的王重,心间涌出一股暖流,由衷说道。

没得片刻王重就吃好了,姜红果还想抢着把碗筷都收了,王重给她摁了回去。

等王重收拾完碗筷,锅里的水也烧的差不多了。

“水烧好了,妹子你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尘土寒气,对了,你过来下,我跟你说一下。”王重拿着煤油灯领着姜红果走到浴室,把煤油灯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把东西一一都指给她。

“这里头是香皂,这个大盆是洗澡用的,这两个桶,一个装热水,一个用来兑凉水,靠墙那个缸里有凉水,都是满的······”

姜红果有些发愣,刚才她倒水时就见到了王重这讲究的浴室,连墙上的挂毛巾的架子,都和别人家不一样,浴室里边所有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这和姜红果印象中的庄户人家全然不同。

“对了妹子,你要刷牙不?”王重问道。

“刷牙?”姜红果扭头疑惑的看着王重。

“你等着!”王重转身到外头的储物柜子里取了个猪毛刷和刚才姜红果喝水的搪瓷缸过来,递给姜红果,指着香皂盒子边上的方形小盒子道:“这就是牙刷,这盒子里的是牙粉,把牙粉弄到缸里,往缸里兑点温水,搅拌均匀了,先喝一口漱漱口,再用这牙刷里里外外的把牙齿刷一遍,这在医学上叫清洁口腔。”

“老话不是讲病从口入吗!就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定期清洁口腔的话,能够预防很多疾病呢。”

“王大哥,你懂得真多。”姜红果听着王重滔滔不绝的讲着,脑子有些晕乎乎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

“对了,差点忘了给你说了,茅房在后院,隔壁那间小屋里有马桶,外头天冷,你要是想方便的话,可以在马桶里解决。”王重话话还没说完,姜红果脸就有些红了。

说着王重就提着一个木桶走到炕边,用木瓢往木桶里舀锅里的烧开的热水。

“大哥,俺自己来就行了。”

“没事儿,我手脚快!”说着王重已经舀了大半桶热水了,差不多五分之四的样子,稳稳当当的提到浴室。

姜红果扶着浴室的门框,看着王重忙进忙出的样子,鼻头微酸,美眸之中忍不住又浮现出一层水雾。

“妹子,你慢慢洗,我去收拾下那两只野鸡!”

锅上还剩的有一点热水,王重把两只野鸡放到木盆里,把锅里剩下的热水舀出来淋在野鸡身上。

姜红果看着王重忙碌的声音,心中无味则称,抿着唇将浴室的草帘子放了下来,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出了水声。

王重手上收拾野鸡的动作没停,但心里却忍不住浮想连篇。

解下了衣裤姜红果坐在浴室里的大木盆里,大腿并拢,小腿张开,秀发自一侧垂落,搭在肩上,遮住前胸。

手拿帕子沾了小盆里掺凉了的温水,仰头从白皙如碧玉,修长如天鹅的颈部才是擦洗,帕子带着的水流划过那滑嫩的肌肤,落在脚下的青砖之上,发出哗啦啦宛若暴雨中雨水自屋檐坠落砸在积水木盆里的声响。

白色的蒸汽宛若云烟般笼罩着整个浴室,煤油灯绽放的昏黄灯光也在烟雾缭绕中,变得曲折梦幻起来。

那潺潺的水声,宛若世上催化剂一般,催动着王重在脑中自发的勾画出这么一副绝美的画面。

王重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摒去脑中杂念,仔细的收拾起野鸡来。

王重动作麻利,水的温度也正好,鸡毛拔起来没啥子难度。

浴室里,好不容易有这么多的热水,有这么好的条件,姜红果先依着王重说的法子动作笨拙的刷了牙,刷完之后立马就感觉到了不一样,刷完牙淑好口了,就赶紧趁机把乱糟糟的头发也给洗了,最后才开始洗澡。

看着干净整洁的浴室,姜红果先用热水擦一遍身子,再把浑身上下涂满香皂,里里外外都仔细的反复搓洗了两遍,光是泥垢就不知道搓下来多少······

“王大哥,我洗好了!”姜红果盘着湿漉漉的头发掀开草帘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王重正站在案板前,给已经拔干净毛的两只野鸡干脆利落的开膛破肚,取出内脏。

“这大冷天的,你赶紧先把头发烘干了,可千万别着凉了。”

“嗯!”

感受着久违的关心,姜红果有些不大适应,从包袱里拿了把木梳子出来,坐在炕前的小凳子上,侧着脑袋,借着灶膛里涌出的热量迅速烘烤着的头发,不过片刻,就有水蒸气升腾而起。

王重擦了擦手,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姜红果:“先把头发擦干些再烘,干的快些。”

“谢谢你,王大哥!”姜红果接过毛巾,抱着头发轻轻擦拭着。

“客气啥!”王重咧嘴一笑,走回案板便,又拿起菜刀,开始处理两只野鸡,两只野鸡一雌一雄,都要切成小块,内脏在碗里了,两只鸡切好后好的分开装到碗里,放到柜子里。

雌雄野鸡肉质不同,做法自然也不同,在吃的上面,王重可是个讲究人。

“王大哥,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正在侧着脑袋擦头发的姜红果看着王重问道。

王重手里菜刀没停:“嗯,就我一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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