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男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

刘大夏和马文升说是要帮沈溪,但仅限于“公事公办”,派人彻查其实是秉公执法,至于查到沈溪确有其事,或许会帮忙把事情压下来,但这种事没人能保证,如果朝廷就是要严加法办,他们也只能选择袖手。

一句话:沈溪没犯事,刘大夏和马文升自然会帮忙,但如果罪证确凿,在二人看来那就是“咎由自取”。

至于谢迁的态度则完全不同,谢迁帮沈溪那是不计任何代价的,也就是说,即便这件事沈溪真的做了,谢迁也会努力让事态平息。

这三人可说是沈溪在朝中最大的支持者,在很多人看来,也是沈溪的靠山,如果连他们都不能在这件事上有所作为,别人更加指望不上了。

两天后的下午,建昌侯张延龄得到消息,了解了沈溪在西南边陲之地犯下“强抢民女”的“罪行”,乐不可支,而向他通风报信的,正是已回到锦衣卫一年多的江栎唯,此人算是沈溪的“老相识”。

江栎唯跟沈溪的关系用一句话可以概括:既生瑜何生亮!

自从江栎唯在广东跟地方知府勾结,被沈溪押回京城受审,仕途就暗淡无光。好在此人善于钻营,想方设法将一个女人送到张延龄身边,同时举报刘大夏、马文升和沈溪之前阴谋暗算张氏兄弟的过往,终于为张延龄所用。

在张延龄干涉下,江栎唯重新进入锦衣卫,官复原职。

这次内阁将沈溪犯事的奏本送往司礼监,因皇帝病卧在床,不能处置政务,张皇后便找萧敬商议,让东厂和锦衣卫前去调查。

江栎唯听说要调查沈溪的罪行,便托关系花了四五百两银子终于争取到这差事,因此还被锦衣卫同仁笑话。

在很多人看来,这次买卖纯属吃力不讨好,要知道去查的是六省兵马提调,这可是拥有实权的大人物,在朝中又有阁老和吏部天官这样的后台,不仅不好惹,更没油水可言,在旁人看来江栎唯此举得不偿失。

但江栎唯却坚定不移地讨到这个差事,因他心中对沈溪充满仇恨,想借机把沈溪拉下马来。

江栎唯也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很难与沈溪对抗,所以前来建昌侯府,求见张延龄,名义上是请张延龄面授机宜,说白了就是想从外戚张氏兄弟这里得到政策上的支持,以便他将沈溪扳倒。

“……姓沈的小子居然强抢民女?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谁家的女子?哦……南宁知府高集?是他儿媳?难道这高宁氏有国色天香之貌,兼具惊人的才艺?呃……你说的本侯都想见识一下这女人了……”

对张延龄来说,沈溪犯了什么事并不感兴趣,他对高宁氏更加有兴致。

张延龄自己做了不少强抢民女的事情,为此甚至闹出过人命,这件事京城人尽皆知,但因他是张皇后的亲弟弟,又得弘治皇帝庇佑,做了再多的恶事也没人追究他的责任,朝中那些自诩刚正不阿的御史言官,对别的人和事可以在朝堂上以死明志,唯独对张氏兄弟做的那些龌蹉勾当选择性失明。

以前张延龄非常厌恶沈溪,为此多次阴谋加害,但现在他听说沈溪因强抢民女而被地方官员和士绅联名弹劾,第一感觉却是好玩。

江栎唯见到张延龄的反应有些惊讶,好奇地问道:“侯爷,难道你不感觉气愤么?”

张延龄挥挥手:“有什么好气愤的?男人嘛,总有做错事的时候,想那姓沈的小子血气方刚,在军中憋久了,偶尔做出糊涂事完全可以理解。”

“不过,之前人们都说他不贪财不好色,万民称颂,现在看来不过是欺世盗名,这次的事情,你去好好查一查,一定要拿出个结果来,本侯会在京城支持你,你尽管放心做事便可!”

江栎唯听张延龄要让他严查沈溪,终于松了口气,行礼道:“谨遵侯爷教诲!”

张延龄琢磨了一下,又道:“顾严,这件事在本侯看来,必然是发生过,你切记,如果姓沈那小子拒不承认,你便在暗地里查,顺带看看那高宁氏是什么人……本侯对此女很感兴趣!”

“哦对了,高宁氏的丈夫不是赴京赶考来了吗?这人你查过没有?”

江栎唯先是一怔,随后恭敬回道:“回侯爷的话,卑职尚未来得及调查!”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查案,怎能不先从高宁氏的丈夫查起?哈哈,本侯倒是想看看那龟蛋听到这消息后,头顶发绿的凄惨模样,一定有趣得紧……”

张延龄一脸的幸灾乐祸,“对了,你到地方后,顺带帮本侯看看,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都给本侯带回来……”

江栎唯本是前来寻求帮助的,没想到却给自己找麻烦,当下暗自嘀咕:“朝廷有吩咐,不能随意透露案情,但现在侯爷却直接让我去找高宁氏的丈夫,这事儿如果捅出去,岂非引起轩然大波?不过若为世人知晓,原来沈溪是如此欺世盗名之人,倒也是好事……听侯爷的总归没错!”

江栎唯道:“侯爷说的是,卑职到地方后,有好吃好玩的东西,自然会给侯爷带回来!”

张延龄听到非常满意,起身来到江栎唯身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顾严行事稳重,深得吾心……本侯看好你,将来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也知本侯在朝中的地位,你对本侯忠心耿耿,办事妥帖些,本侯自然会提拔你!”

江栎唯做出一副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模样,行礼相谢,张延龄突然凑上前,小声道:“如果案子查完,要将证人带回京城,务必将高宁氏捎上……本侯听说此事后,急不可耐想见到高宁氏,你能办到吧?”

江栎唯哭笑不得。

他发现自己注重的事情,张延龄根本就不在意,他想扳倒沈溪,而张延龄一心只想得到连面都没见过的美女。

江栎唯非常尴尬,心想:“果真地位不同,考虑事情的方式都不一样。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若被人猜忌强抢民女,就要被立案调查,甚至当作罪犯看待。而国舅爷就算直接就把女人掳进侯府也无人理会,到底谁才是强抢民女?”

但江栎唯不敢出言反对,只能唯唯诺诺应承下来。

等江栎唯离开,张延龄兴奋地搓了搓手,突然想起江栎唯去年送给他的女人,宠幸大半年最近却被他冷落,一时间又有了兴趣。

“江顾严做事得体,送来的美女能让我眷恋大半年已属不易。如果这次他能将高宁氏带回来,我就稍微提拔他一下。哈哈!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居然能让沈溪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魔鬼,如果真是国色天香,怎么都得留在身边好好享受……”

……

……

有建昌侯张延龄授意,再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江栎唯很快便将沈溪强抢民女的事情散播出去。

几天过去,满京城城人都知道,当年三元及第的状元郎在地方做了不光彩的事情,甚至宫中都开始传播起沈溪的是非。

正值年底的农闲时节,京城冰天雪地,百姓凑在一块儿没什么谈资,恰好沈溪的事情成为市井间最为热传的传闻,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一点,关于沈溪跟高宁氏的事情被曲解为多种版本,强迫论和自愿论占据主流。

有人说沈溪强行占有高宁氏,以至于影响地方安危,才被高集状告。

也有人说是沈溪跟高宁氏“一见钟情”,甚至编造出唯美的爱情故事,说沈溪跟高宁氏青梅竹马,由于没人知道高宁氏的来历,便认定她是福建汀州人,却不知高宁氏乃是江西饶州府人氏。

京城赴考的举子多,经过他们的嘴传播出去,沈溪的事情瞬间成为京城最热门的花边新闻。

今天或许有十几个版本传播,到明天就有另几十个版本在坊间流传,很多人甚至好像亲眼所见一般,描述在汀州府时沈溪如何跟高宁氏双宿双栖,又被人拆散鸳鸯,来日在南宁府城相见,又是怎样的干柴烈火……

这是一个读书人吃饱了没事干的年代,加之故事曲折离奇,稍微糅合一下便是一篇最好的爱情传奇说本,说书人谁讲谁火,热闹之下传播更快。

紫禁城,撷芳殿。

朱厚照盘膝修炼的时候,突然听张苑谈及关于沈溪的事情,尽管他不想过问“凡尘俗事”,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张苑,你说什么,沈先生在南宁府糟蹋了一个知府的儿媳?”

张苑有些着急:“可不是?太子或许不知,现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沈大人在南宁府城把一个知府的儿媳妇给强占了,那妇人回去后寻死觅活,知府非常气愤,一纸诉状告到朝廷来了。嘿,凑巧的是,沈大人次日就在南宁府城取得对交趾寇边兵马的大捷……”

朱厚照打断张苑的话,急切地问道:“大捷,什么大捷?沈先生在南方打胜仗了?”

张苑道:“可不是,太子您忘了,奴婢昨日跟您说过!”

朱厚照摸着自己的脑袋,疑惑地道:“本宫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昏昏沉沉,你跟本宫说的事情,有很多都不记得了。这样,你跟本宫细说……”

(本章完)

第1550章 狗仗人势

朱厚照对于沈溪的风流韵事最为关心,以前沈溪总给他一种高高在上捉摸不透的感觉,在熊孩子心目中,沈溪是那种正直到没朋友的高洁之人,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沈溪也会跟花边新闻扯上边,居然闹出了个大丑闻。

为了这丑闻,朱厚照甚至连修炼都暂时先放到一边,怎么都要等把事情问清楚,让自己乐呵乐呵再说。

张苑原本就观察到朱厚照为了修仙废寝忘食,他这次专门来跟朱厚照说沈溪的事情,就是为了吸引朱厚照的注意力,试着用别的东西转移朱厚照的兴趣,忘掉修炼这回事。

为了这个,张苑没少花心思,这次他获悉的沈溪的情况很多,一五一十跟朱厚照说了,朱厚照最开始关心的是沈溪跟高宁氏之间的“绯闻”,之后则询问沈溪跟交趾人交战的细节,张苑连猜带蒙,将他所知基本说了出来。

朱厚照听完后不由得感慨:“原来沈先生在南方又做了不少实事,他真是我大明功臣啊!”

张苑有些着急:“太子殿下,现在沈大人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之前的功劳可能就不保了,您看……是否想办法帮帮忙?”

对张苑来说,对沈溪的嫉妒是有,但想到他自己还有儿子沈永祺的前程,沈溪出事了怎么都得帮衬一下。

张苑希望自己将来在宫中能得到官员的照应,尤其是沈溪这种被皇帝和太子器重的大臣。对他来说,沈溪是他未来能利用的棋子,至于好坏跟他没什么关系。

因此他既是帮沈溪争取,同时也是在为自己争取。

朱厚照犯起了嘀咕:“那沈先生到底有没有侵犯那高家少夫人?这件事可有些难办,如果真做了,朝廷要追究他的责任,甚至将他下狱,都有可能!”

张苑道:“太子就不能帮帮沈大人?这些年他南征北讨,文治武功皆有建树,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

朱厚照眯眼打量张苑,问道:“张公公,你对沈先生的事情为何如此关心?这可跟你以前的风格有些不同啊!”

张苑赶紧解释:“太子殿下,奴婢只是觉得朝中有沈大人这样的干臣,是朝廷之福,是太子之福。无论他做过什么,都应该念着他以前的功劳,小惩大诫即可,以便他继续为朝廷发光发热。”

“奴婢听闻他是在对南蛮开战的前一天做的这档子事,就当是战前……嗯,适当放松一下,怎么都说得过去不是?”

朱厚照眉开眼笑:“这说法倒是有趣,沈先生居然会在战前玩女人,这很对本宫的胃口啊!”

“如果本宫去了战场,第二天要开战,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自然要找美女乐呵乐呵……嘿嘿,张苑,你说的没错,沈先生做这种事情有可原,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那些朝臣接受。”

“刘少傅和李大学士那几个,平时就对沈先生有诸多挑剔,这次事情发生后,还不得趁机做文章?”

张苑点头不迭:“奴才这不希望太子您帮忙说说?”

“我能帮什么忙?”

朱厚照坐下来,突然摸了摸肚子,道,“张公公,本宫有些饿了,你给本宫找些饭菜,本宫一边吃一边跟你说!”

张苑见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太子居然能反应过来他饿了,这就是一种进步,赶忙屁颠屁颠地去外殿找食物……殿外的大餐桌上,张苑早就精心准备了许多美味佳肴,基本都是朱厚照平时最喜欢吃的各地名菜。

等饭菜端上来,张苑给朱厚照盛上米饭,朱厚照吃了几筷子就放下,竟然有些作呕。张苑赶紧问道:“太子殿下,这些……不合您的口味?”

朱厚照嚷嚷道:“这都是些什么啊,太油腻了,去给本宫找些清淡点儿的来,什么清粥小菜,再准备俩鸡蛋,要去了黄的那种,快去……”

张苑一听干瞪眼,这还是那个吃饭挑剔,每顿无肉不欢的太子?他心想:“太子以前每顿必然大鱼大肉,就算这样还不满意,必须要隔三差五找一些山珍海味才能满足他的胃口,现在倒好,山珍海味不吃了,改吃粗茶淡饭?”

不过太子有所求,张苑就算心里有疑问,也要赶紧为太子准备。

张苑提着食盒回来时,正好遇到司马真人,司马真人将张苑拦住,问道:“张公公这是自何处归来?手上提着的又是什么好东西?”

张苑以前就看不起司马真人,现在知道司马真人是个骗子,越发瞧不起了,不过他知道现在司马真人在宫里呼风唤雨,张皇后对其言听计从,不敢公然开罪,当下如实道:“太子殿下让咱家准备些吃食,刚从御膳房回来!司马真人有事吗?”

司马真人一听瞪大眼睛,盯着食盒咽了口口水,笑眯眯地道:“原来是御膳房的好东西,那可要尝尝了……张公公,太子最近正在修炼,除了仙水外不宜进太多饭食,这些东西可以直接交给贫道!”

张苑一听火大了,你个老神棍,为了享用御膳房的美食,居然连太子的身体都不顾,你是想太子饿死么?

正要发火质问,但张苑仔细一想,自己提的这些东西全都是粗茶淡饭,就算是从御膳房拿出来的,也没什么特别。他不动声色,道:“就怕这些东西,不合真人您的胃口!”

“无妨无妨,哈哈!”

司马真人立即把食盒抢了过去,等他打开后傻眼了,里面的青菜小粥令他大失所望,当即喝斥:“好你个张公公,敢拿本仙人开涮?你拿这些狗食给本仙人吃,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越是市井低贱之人,得志后越是嚣张跋扈,司马真人便是此中代表,张苑虽然也是市井出身,但在宫里混了多年,性格早就被磨砺得差不多了,少了之前恃宠而骄的心态,也不会咋咋呼呼。

张苑耐心解释道:“真人搞错了吧?这些不是狗食,而是太子特别点名要享用的,咱家带这些东西回东宫,只是在路上巧遇真人……真人是主动要品尝一下御膳房的食物,如何能怪咱家?”

司马真人细细一想,事情经过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但他仍旧不甘心,威吓道:“张公公,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看本仙人回头怎么对付你,本仙人要对你施加咒法……”

张苑不屑地回道:“哟,原来真人你不仅通晓奇门遁甲,还会茅山符咒之术?那感情好,什么时候咱们过过招,在下以前学过一些,不过却是苗疆巫蛊传承,不知道对你是否管用!”

司马真人呆了一下,他完全靠坑蒙拐骗过活,屁本事没有,但听张苑的神情语气,好像没有撒谎,万一这太监真的会巫蛊之术,自己岂非麻烦大了?当即脸色一变,他甩下一句“不与你一般见识”,便灰溜溜逃走了。

张苑看着司马真人的背影,不屑地道:“狗东西,狗仗人势到皇宫来招摇撞骗,早晚让你形迹败露,死无葬身之地!”

……

……

朱厚照吃过清粥小菜,精神终于好了些,他摸着肚子,舒服地打了个饱嗝:“差不多了,张公公,这些饭菜味道不错,回头到御膳房那边赏赐一下!”

“是是!”

张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空口无凭就让我去赏赐,我上哪儿弄钱去?

朱厚照道:“之前说到哪里了?沈先生现在人还在南宁府城吗?”

张苑怔了怔,道:“回太子的话,如今沈大人身在何处,奴婢也不知晓,但料想应该不在南宁府城那是非之地,毕竟有那么多人指证他糟蹋高家少夫人,怕是不好相处!”

“有什么不好相处的,沈先生手头有兵,西南六省属他官最大,喜欢女人只管抢来就是,看谁敢说三道四。如果本宫当上皇帝,就把这什么高夫人赐给沈先生,沈先生为朝廷立下大功,赏他个女人算什么?”

朱厚照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张苑咽了口唾沫,心想,太子行事风格果然与众不同。

朱厚照做事很多时候都不拘常理,张苑早就发现,在沈溪的问题上,朱厚照完全站在沈溪一边。

朱厚照问道:“父皇对沈先生这事儿,有什么说法?”

张苑回道:“陛下最近这些日子都卧榻不起,似乎病得很严重,已多日未曾过问朝事,听闻许多时候都昏迷不醒,太子不知晓吗?”

“啊?”

朱厚照一愣,诧异地问道,“之前不是说已痊愈了吗?怎么,又病了?”

皇帝再次重病不起,朱厚照天天躲在自己寝殿修炼,张皇后专注丈夫的病情,没法兼顾儿子,这几天朱厚照无论做什么,都没人管。

张苑看了看门口方向,发现没人后,凑到朱厚照耳边小声道:“太子殿下,奴婢发现,那司马真人根本就是个江湖术士,做的全都是坑蒙拐骗的勾当,他在敬献的仙水中添加了不少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是以太子这几日都浑浑噩噩……”

“嗯!?”

朱厚照眉角间露出疑窦之色。

张苑继续道:“奴婢之前在东宫门口碰到司马真人,他眼馋御膳房的饭菜,居然想将太子您点的清粥小菜抢走,说是代为品尝一下,结果揭开盖子后发现都是清淡的食物,又发气说全是狗食,他不稀罕!”

“司马真人真的这么说的?”

朱厚照用手摸了摸下巴,愣了一下才道:“他爱怎样就怎样吧,倒是我应该去见见父皇了,我记得已经有好些天没见父皇面了,这段时间都不用去乾清宫请安……父皇应该是出事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