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什么?可以不用读书了?

不得不说,洛红奴的唱腔实在是在让人惊艳了。即便已经听过了很多次,但是陈洛依然沉浸了进去。

仅仅就这么开口的个人独唱,很快就把众人引入了那个氛围之中,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着洛红奴饰演的冯素珍讲述着继母赶走兄长,又哄骗父亲退婚,让人不禁对于这一对小情人的未来引发了担忧。

第一场结束,大幕拉下,整个剧院鸦雀无声。很快,大幕重新拉开,舞台上也变成后花园的布置,李兆廷登场,冯素珍给李兆廷赠银。

这些演员都是洛红奴从北上的人群中找到的,以前都做过乐师,还算有模有样,就是饰演李兆廷的人明显有些局促,时不时瞄一眼坐在台下的陈洛。

陈洛淡定无比,别说牵手,就连深情对视他都在排练的时候给改掉了。

不过众人的目光都在洛红奴身上,也没人去计较李兆廷的业余。

紧接着,一号反派冯父登场,但是让陈洛奇怪的时,冯父诬陷李兆廷偷盗的时候台下也只是微微惊呼,可说道要逼冯素珍另嫁的时候,突然一名大汉站起身大喊:“老贼!枉为人父!洒家劈了你!”

说着,这大汉就冲向台上,观众一阵惊呼,现场的城卫立刻上前,将大汉挡住,叉出了剧院。

剧院内一片骚动,好在随着冯素珍和丫鬟商量完毕,女扮男装,逃出了冯府,大幕拉下,众人的注意才又转移到冯素珍身上,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第三场登场,冯素珍冒名李兆廷高中状元,剧场中传来一片欢呼,心想这一下李兆廷总算有救了,这对小儿女也能在一起了。偏偏后面登场的丞相刘文举告诉了众人,皇帝看上了冯素珍,要招为驸马!

观众的心态就是:啊这……完犊子了。

大家终于明白女驸马的意思了。

可是,可是……冯素珍是女的呀!

第四场紧接着拉开帷幕,状元府中,冯素珍欣喜至极,开始了她的凡尔赛唱段——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呀好新鲜啊……”

以为到这里凡尔赛就结束了吗?不!请往下听!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罩呀罩婵娟啊……”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为了多情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啊……”

听听,听听,人言否!

榜眼:你早说啊,我帮你去救,你退赛行不行?实在不行你们成亲我随个大红包!

探花:同楼上。

陈洛侧过头,想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发现一个个的眼睛里都放着光,充满了喜爱与敬佩。

“小师弟……”云思遥轻声说道,“你是真的了解女人!”

陈洛:ヾ(▽`;)ゝ

额……呵……呵呵呵,师姐过奖……

看戏,看戏!

紧接着戏台上刘丞相登门,说出了要招驸马的事情,不顾冯素珍的推辞,硬是留下了圣旨。冯素珍正在头疼之时,前科状元,八府巡按冯少英前来拜访自己的妹夫李兆廷,这才发现——

我滴个老天爷啊!

妹妹和妹夫这夫妻相也太像了!

兄妹相认,冯少英赶去和刘丞相商量对策,此时宫中突然来了人,称冯素珍既然接了圣旨,那就去完婚吧,直接八抬大轿把她给带走……

随后就是“洞房”和“金殿”了,最终皆大欢喜的大结局让全场都欢呼起来。

整个《女驸马》并不长,六场戏下来,也就约莫个把时辰,至此,全戏结束。

这大玄百姓还沉浸在这一出戏里,迟迟走不出来,甚至有人高声喊道;“城主大人,冯素珍和李兆廷会不会生孩子啊?”

饰演李兆廷的演员当场跪了下来!

而一直坐在靠前的薛良才心中震动不已。

果然,就在那戏台的方寸之间,演绎了一出喜怒哀乐,至今他还没搞明白,为什么明明只是一个时辰,自己却仿佛随着冯素珍一般经历数月时光!

此时洛红奴已经带着所有的演员都站在戏台上,按照陈洛的嘱咐,向所有观众施礼谢幕。台下的观众也纷纷躬身回礼。

就在众人回礼的一瞬间,那剧院突然猛地一震,随后那建成剧院的墙壁座椅仿佛消失,所有人都站在了露天之下,只剩下那一方戏台安在,而洛红奴等人也被瞬移到了戏台之下。

紧接着戏台七彩光芒大放,一道七彩的光柱冲向天穹。

东苍城所有的人都放下的手中的活计,望着那冲天的七彩光柱,仿佛从中看到无数的身影,却又什么也看不清。

与此同时,天空中乌云笼罩,转瞬之间一个个拇指大小了无色光球如同雨点一样落下来,却穿透了建筑与人体,穿透了一切阻隔,直接落在了天苍城的大地上。

“天雨粟!”云思遥那无比精致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下意识抓住了陈洛的胳膊。

“天雨粟啊!”一旁的秦夫子猛然大喊道,“天道化身仓颉作雅文,天雨粟,鬼夜哭。大吉,东苍大吉啊!”

陈洛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云思遥传音道:“天道曾化身为人,号仓颉,作雅文。雅文出,天雨粟,鬼夜哭。从此人族可凭借雅文接引天道之力,最终形成了儒道佛三门,这是造字的大异象!”

“这些光团,是天粟,是天道的一部分。东苍有天粟降,从此凡在东苍城生活与出生之人,与天道联系将更加紧密。”

“换句话说,更容易出天才人物!”

“小师弟,你创戏曲之道,有造字之效。”

云思遥话音一落,天空中异象消失,众人眼前一花,剧院又恢复了原状。

“没了?”陈洛疑惑看着云思遥,云思遥面色古怪地说道:“仓颉造字,天雨三日三夜,遍及所有天道之下,鬼哭不绝。”

“小师弟召来天雨粟,落雨片刻,泽盖东苍,看来戏曲虽有勾连天道之效,但远远无法比肩造字!”

“不过,还是很厉害的!”

陈洛撇了撇嘴,这么对比起来,不像是表扬啊。

就在此时,剧院内突然传出一阵骚动。

“嗯?我的红尘气,增加了!”

随后一声声附和之声也跟着传出来;“我也是!”

“在下也是!”

“本姑娘也感觉到了!”

就在众人惊喜中,突然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冲向陈洛所在的方向,被城卫拦住,那女子大喊:“城主大人,你看看我孩子,他还不识字啊,他怎么说身体里也有气了?大人,是不是跟刚刚的异象有关?”

女子的呼喊声瞬间一起了众人的注意,同时也有其他的声音响起。

“是啊,洒家也不认识雅文,正准备学呢,怎么体内也热乎乎的?”

“我也是,我也是!”

“在下雅文只学了一半,连一本武侠都看得磕磕绊绊,今日居然生出了红尘气!”

陈洛和云思遥对视一眼,云思遥一挥手,那女子连同抱着的孩子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陈洛心中有所猜测,于是对着那女子怀中的孩子轻轻一点,顿时一缕细丝一般的红尘气从孩子的眉间飘了出来。

“小弟弟,告诉哥哥,这戏你看懂了吗?”陈洛柔声问道。

那孩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是漂亮的姐姐最后救了自己的郎君对不对?”

陈洛和云思遥对视,云思遥传音道:“小师弟,看来你的戏曲的确有类似雅文的效果。”

陈洛点点头,看向这位焦急的母亲,又扫了一圈那道道疑惑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

“看戏如读书。凡看我戏曲者,皆可生红尘气,不分是否识字。”

众人听到陈洛的解释,都是一愣。

不看书也能生成气?

这怎么可能!

但刚才的异像和现在那一道道喊声告诉他们,是真的!

此时那些本就不识字的大汉猛然高喊起来:“城主威武!”

“城主威武!”

“城主威武!”

陈洛微微皱眉。

来自学渣的欢呼!

雅文其实并不好学,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七岁进学,往往要通过六七年甚至七八年的时光,才能做到熟读,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往往不是勤奋不勤奋的问题,而是花不起上学的钱。

至于那种半年一年内就能掌握的人已经算是天才了。

当然,有天才就有学习障碍者,他们往往要苦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掌握雅文,有的甚至学后面忘前面,一直都无法掌握。

也难怪这些学渣欢呼。

不过陈洛明白,看戏生出红尘气,但也只能生出红尘气,想要领悟武学,掌握更进一步的武道能力,还是要去看书学习才行。

不过,真的没有书灵吗?

就在陈洛想到这个的时候,他突然感应到在自己储物令中的《女驸马》的首本文稿发生异动,当即也不再多留,嘱咐了秦夫子一句,就带着云思遥离开了剧院。

……

回到城主府书房的陈洛,第一时间取出了《女驸马》的文稿,那文稿立刻发生熟悉的变化,一个个雅文文字脱离纸张,形成了一个漩涡,一道影子从漩涡中缓缓出现。

陈洛凝神看着,片刻后,面色一滞。

这是……

一滴水?

一滴晶莹透亮的水滴漂浮在陈洛面前,陈洛伸手触碰那滴水,瞬间福至心灵,心头浮现了一段信息。

戏文宝物·素珍之泪。

冯素珍因为找不到兄长,担忧李兆廷的安全,而滴下的泪水。

将这滴泪水融入水源之中,水源之水有明心启智的作用,对女子效用翻倍。

陈洛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要帮自己摘掉东苍的单身狗帽子啊!

好宝物!

什么?以后东苍城将以才女莽夫而闻名天下?

这对我风度翩翩玉树临风陈东流有什么影响!

……

而与此同时,《女驸马》的消息也随着第一波看完的人群而迅速传播开来。

一时间,全城沸腾,那些被派来探路的各世家豪族先行之人,也在第一时间,拿出了珍贵的传讯工具,将消息传送了出去。

“天雨粟!东苍城已为天道青睐之地!”

“戏曲新文裁,无需识字也可体内生气!”

“叹为观止!戏曲发前人所未有,方寸有天地!”

“速来!速来!速来!”

道道传讯之光,从东苍城发出,去向了大玄各个地方。

最近也不知道咋了,变成凌晨一章、下午一章,其他时间算加更。

然后生物钟竟然和谐了……

……………………

最后来首定场诗吧:

素珍千里救李郎,状元冠下是红妆。

糊涂万岁糊涂相,糊涂点下美娇娘。

黄梅一曲女驸马,东苍城内粟雨降。

拱手躬身敬诸位,投张月票幸福长!

(没想到吧,最后是个植入!)

(本章完)

第241章 中京:我TM有小情绪了

第241章 中京:我TM有小情绪了……

“唉……”一道沉重的叹息声从茶楼中传出来。

小二沏了一壶好茶,看着那向来爱和外地人吹嘘的胡二爷坐在椅子上独自嗟叹,陪笑道:“二爷,今儿个有啥不对付的事了?怎么不说话尽在叹气啊?”

那胡二爷丧气地摇摇头:“唉……小子,怕是还没听说吧,咱们万安伯又有新作品了。戏曲!听说过吗?”

小二摇了摇头,邻桌的一人接话道:“昨儿个听人说了,说是侯爷新创的文体,一群人在台上唱一个故事,那叫一个活灵活现。而且啊……哪怕目不识丁,看了这戏曲,也能生出红尘气来。”

“还有这等事?”立刻就有另一位茶客问道。

胡二爷白了一眼:“等着吧,消息马上就会传开的。”

说完,胡二爷又是叹口气:“唉……咱中京,还牛个啥啊!以前侯爷在的时候,什么事不紧着中京先来。哪怕是侯爷走了,说书这行当,咱们也是这个……”

说着,胡二爷竖起了个大拇指,但很快脸色又落寞下来。

“现如今,有戏曲了,咱中京就得和那些破落地儿一样,得排队等着。”

“得东苍城先有了,咱们这才能跟着起来!”

“咱中京城什么地儿?首善之都!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得跟在人屁股后面啊。但这会,还就真得跟在人屁股后面了。”

“老胡我这心里头,不好受!”

“那……那……那可是咱中京老少爷们儿心坎里的万安伯!放眼去扫听扫听,满天下,现如今说也就这,哪怕双侯加身,说起来最顺嘴的那也是咱万安伯。听到没?咱!”

“本来……本来……本来该咱中京人拍着胸膛说一句:戏曲,中京的!”

“现在,没了……”

“哎——”

胡二爷最后一句深沉的叹息出口,夹杂着一丝哭腔,几乎同时,茶馆里所有的茶客,听着胡二爷的话,也顿时觉得杯子里的茶都不香了,异口同声地叹了一口气——

“唉……”

……

“唉……”玲珑楼里,韩三娘听着花魁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心头烦闷。

“行了行了,别唱了。”韩三娘摆了摆手,转过头望向在一旁自斟自饮地柳景庄,叹口气:“我的好词圣喂,您就高抬贵手,再给玲珑楼写一曲吧。”

“这段时间,翻来覆去都是这些曲子,客人们都听腻了。”

“也就是靠着您和梧侯的几首曲,撑着台子,我玲珑楼才勉强还是青楼魁首的名号,再往下,可就不一定了。”

柳景庄微微一笑:“三娘啊,你求错人了。”

韩三娘一愣:“词圣相公,你的意思是?”

柳景庄说道:“你去找我那陈贤弟啊!”

韩三娘闻言,苦笑一声:“柳大儒啊,您就别拿我一个老鸨打趣了。梧侯远在万里之外的东苍,他但凡是有新曲,那都是传遍天下,我玲珑楼拿到也不新鲜啊!”

柳景庄点了点韩三娘:“你啊,没听过那句古话吗?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韩三娘好歹当年也是一时才女,不然也坐不稳玲珑楼大当家的位置,瞬间明白柳景庄的意思,笑了笑:“相公又说笑了。就算我万里迢迢派人去找侯爷,难不成侯爷还会专门给我玲珑楼特供诗词不成?”

“总不能让我把玲珑楼搬去东苍城吧!”

“如何不能?”柳景庄抛给韩三娘一个玉简,韩三娘接过玉简,微微探查,顿时脸色大变。

“这……戏曲?”

“《女驸马》?”

“天雨粟!看戏而生红尘气!”

“剧院!”

韩三娘震惊地抬头看向柳景庄。

柳景庄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昨日陈贤弟与我书信,提到接下来数月内,东苍城内至少有十几万人涌入,而且还会源源不断。”

“他这新建之剧场,急需擅弹奏之乐师、擅唱曲之优伶。”

“三娘,如何?可愿意去东苍城再开一番天地?”

“以色娱人,不过下三滥的路数。”

“戏台之上,教化众人,岂不美哉?”

韩三娘手中的玉简啪嗒落在地上,这一刻,她的心乱了。

玲珑楼虽然说做的不是皮肉生意,楼里的姑娘也大多是清倌人,但是归根到底,还是卖笑的买卖。

总归是不体面的。

但是去东苍?

那中京怎么办?

玲珑楼千年传承,万一断在自己手上怎么办?

柳景庄仿佛没有看到韩三娘的状态,又倒了一杯酒,斟满,将酒杯推到韩三娘面前,轻声说道:“若是未来,天下戏曲出玲珑,这可是流芳千古啊!”

韩三娘一怔,猛然醒悟过来,直接将柳景庄递来的酒一饮而净,头一次严肃地朝柳景庄行了个礼,站到雅室的床边,大喊一声——

“姑娘们!”

“收拾细软!”

“咱们,去东苍——”

柳景庄缓缓起身:很好,该去下一家了。

是应该先去满芳阁呢?还是玉堂楼?

反正不是“天下戏曲出满芳”,就是“天下戏曲出玉堂”!

柳景庄,你真棒!

是日,中京城八大青楼驱车向北,朝那戏曲之道而去,后世有诗赞曰——

八大青楼闯东苍,

戏曲源流万古长。

方寸天地多少事,

唱罢爱恨唱炎凉。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暂不去提中京城内的青楼异动,此时各大世家豪族,也是一片忙碌。

第一家。

“四媳妇儿呢?快快快,快让她收拾一下。”

“爹,晴儿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呢,别让她折腾吧!”

“你懂个屁!东苍城天雨粟啊!明不明白,天雨粟啊!”

“只要能在东苍城出生,晴儿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受到天道眷顾啊!”

“什么都别说,再去查查,咱们旁支里还有谁是有孕在身的,全部转入嫡系,一并送去东苍城。”

“快去办!”

第二家。

“丫头呢?府上那帮吵吵嚷嚷的小丫头呢?”

“快快快,老夫占了一卦,《女驸马》一出,东苍城大利女子。”

“赶紧去占一分气运!”

“老夫新立家规,我花家去往东苍城的女子,只招赘,不外嫁!”

“快去办!”

第三家。

“五百万两?”

“这点银子哪里够!二弟来信说东苍城的好地段已经抢疯了。”

“速去速去,将家里积攒的天道晶卖掉两块……不,三块,再从公库里支取一点,凑足一千万两给二弟送去!”

“赶紧,要在那些真正的世家出手前下手。”

“快点啊,听说东苍城主府都开始考虑限购和摇号了!”

“对了,二弟说东苍城物资紧缺,把一千万两里的五百万两兑换成物资,想来更值钱一些。”

“还愣着干嘛?”

“快去办!”

……

东苍城内。

《女驸马》已经开演第三天了,洛红奴带着一帮演艺人员几乎每天五六场,忙的不可开交,如今的东苍城,几乎人人嘴里都会哼两句“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秦当国和杨南仲也忙得不亦乐乎。

政事堂每天除了要管理新进入的人口,进行各方面的统筹安排外,就是在不断设立新政司,不断完善整个东苍城的行政系统。

而杨南仲亦然,除了负责城市安防和大叶岭中的巡逻营救外,也不得不安排一队人专门待在剧场里,负责处理那些情绪激动的观众。

之前在东苍城上空的那种隐隐约约的压抑之感早已消散,现在的市民就是希望什么时候剧场赶紧轮完一轮,好重新再看一遍《女驸马》!

只是可惜,那如流水一般引入的人朝让他们明白,短期内怕是没有希望了。

随着豪门世家的进驻,政事堂的私人委托也多了起来,分担了不少城市的压力。那一栋栋豪华府宅也开始动工,同时平民的砖瓦房也不甘示弱的拔地而起,东苍城终于看到了一丝大城气象。

可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东苍城的骄傲,梧侯陈洛,此时却坐在书房里,皱着眉看着万仞城的书信。

“蛮族都打来了,你还写什么戏!”

“《三国演义》写完了吗?”

“刘备称王了吗?”

“一帮目不识丁的糙汉,不能生出气就算了,你管他们做什么!”

“多写几个猛将,多弄几个赤壁,不香吗?”

“速速更新,否则军法!”

“听说东苍城天雨粟?军中有些好苗子,这就给你送过去。”

“怎么安排随便你,别弄死就行!”

陈洛撇了撇嘴。

这兵相对自己越来越不客气了。

艺术,懂不懂?

听说当初一篇“莽撞人”就让领悟了张飞神韵!

《定军山》知道不?

《葭萌关》没听过吧?

三国戏可是京剧里的一大剧目。

到时候别来求我!

哦,连信一起还送来了一百车补给物资?是大佬啊,那没事了。

兵相教育的对!字字珠玑,句句良言!

陈洛受教了。

不过话说回来,戏曲上陈洛暂时不打算再花心思,暂时有个《女驸马》也就足够了,一场也才能装得下一千多人,足够东苍轮转半年了。

自己还是得回归更新的日子啊。

陈洛摊开纸张,继续书写《三国》。

前几日,已经写完了“三气周瑜”的章节,这位历史上的雄才,书中的垫脚石,只留下了一句“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叹,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不过三国就是这样,一花死,一花开,让你来不及感叹。

上一章,卧龙吊丧周公瑾。

下一章,猛将出兵千里行。

陈洛提笔,在纸上写到——

“马孟起兴兵雪恨,曹阿瞒割须弃袍”!

人生低谷华容道,神魂未定遇马超。

人人都在打三国,神庙逃亡唯曹操。

曹阿瞒:罗贯中,我操啊,听到了吗?我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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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别笑谐音梗了。

月票赶紧投啊。

马上锁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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