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逆袭!【求月票啊】

李世民扶着冰冷的桥栏,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石缝。

他看着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听着那些他‘给不了’的承诺,感觉混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不是没想过将领们会动摇,但他从未想过,动摇得如此彻底,背叛得如此合情合理。

“枢密院…世袭罔替…征西大元帅…”

李世民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他心中那道名为‘帝王恩义’的壁垒。

他给了李靖卫国公的尊荣,给了李绩英国公的爵位,却时刻提防他们功高盖主。

而李承乾,直接给了他们实权、基业和未来。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陛下,大势已去……”

长孙无忌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和劝诫:“李靖、李绩一倒,关中就再无屏障了。”

“如今三路大军合围,潼关、蓝田尽失,长安已成孤城…再坚持,不过是徒增伤亡,让这座千年古都,还有城中百万生灵,化为灰烬啊陛下!”

“长孙无忌!你放屁!”

尉迟恭双目赤红,吼道:“陛下!臣等愿死战到底!拼着一死,也要护陛下杀出重围,去洛阳,去太原,召集勤王兵马,再图……”

“敬德!”

程咬金捂着伤口,冷汗直流,却出奇地冷静下来。

他打断了尉迟恭不切实际的幻想,声音苦涩:“没用的…药师和懋功都反了,天下兵马,谁还会听我们的?出去,不过是换个地方被围罢了。”

柴绍也颓然垂首。

他看向桥南那些沉默肃立、装备精良的火枪卫,又想到李靖那用兵如神的恐怖,李绩那无孔不入的渗透,还有薛仁贵、希尔德这些如狼似虎的少壮派……

这仗,根本没法打。

李世民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沿着他刚毅却已显苍老的面颊滑落。

这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功业崩塌、众叛亲离、被时代无情抛弃的绝望与悲凉。

他曾是天策上将,战无不胜。

他开创了贞观盛世,万国来朝。

可如今,却被自己的儿子,用他曾经最擅长的东西——

军功、野心、对人才的许诺,逼到了绝境。

良久,他睁开眼,那双曾经锐利如鹰、洞彻人心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疲惫和空洞。

“承乾。”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不再有帝王的威严,只剩下一个失败父亲的苍老:“你赢了。”

“陛下!”

尉迟恭等人还想再劝。

李世民摆摆手,制止了他们。

他挺直了微微佝偻的脊背,最后一次,以皇帝的身份,看向他的太子,他的对手,他江山的颠覆者。

“天策上将印,节制天下兵马……朕,可以给你。”

此言一出,桥北众人,如丧考妣。

“但!”

李世民话锋一转,死死盯着李承乾:“朕有三个条件。”

李承乾眉头微挑:“父皇请讲。”

“第一!”

李世民一字一句道:“不得伤害青雀、稚奴性命,削其王爵,圈禁宗正寺,保其衣食无忧,安然终老。”

他终究还是念着这两个儿子。

“可。”

李承乾答应得很干脆。

李泰,从来就不是他的目标,一个失去了所有依仗的闲王,无关紧要。

至于李治,纵使他是原来的唐高宗,也不过只是原来而已,同样无关紧要。

“第二!”

李世民的目光扫过长孙无忌、房玄龄等文臣,又看向受伤的程咬金、悲愤的尉迟恭、颓然的柴绍:

“今日在场诸公,以及朝中未参与此次兵谏的文武百官,你需承诺,不究过往,不兴大狱,让他们得以保全官职、性命和家族。”

这是他作为皇帝,能为跟随自己多年的老臣们,争取的最后一份体面。

李承乾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儿臣可承诺,只要他们今后谨守本分,不生二心,儿臣必以礼相待,量才而用。”

“但是!”

他话锋一转,冷冷扫视程咬金、尉迟恭、柴绍等人,沉声道:“有再敢煽动叛乱、图谋不轨者,杀无赦。”

这算是留有余地的答应。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艰难的条件:

“第三.朕可以退位。但,朕不去你安排的什么宫殿,跟你皇爷爷一样,被他笑话,朕想自己找个地方,跟你母后,了却残生。”

他声音哽咽,带着一种决绝的悲怆:“你,不得阻拦。”

这个条件,让李承乾沉默了片刻。

李世民这一生都背负着杀兄弑弟,和囚父的骂名。

如今,他自己也被逼到了这一步,再跟李渊一样,被囚禁在大安宫那样的宫殿,他会生不如死。

而且他不用想也知道,李渊现在估计都要笑得合不拢嘴,颇有种‘你也有今天’的感觉。

可是,李承乾却不想李世民就这样颓废下去。

但现在不是说这种的时候,却听他若有所思地道:

“可,儿臣会命科学院,工部,随时听候父皇调遣,您想去哪里住,儿臣就命他们给您修建最豪华的行宫!”

三个条件都得到了应允,李世民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惨笑一声,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以玄铁铸就、象征着大唐最高军事权力的‘天策上将’兵符印信。

印信冰冷沉重,曾随他平定天下,如今,却要亲手交给自己的儿子。

他一步步,缓缓走向桥中央。

李承乾也向前走了几步。

父子二人,在渭水便桥的正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站着。

一个手持即将交出的皇权,一个即将接过天下。

李世民看着儿子年轻、冷峻、与自己年轻时何其相似的脸庞,最后问道:

“承乾,你告诉朕若是朕今日不答应,你,真的会下令攻城吗?真的会.弑父吗?”

这个问题,让桥上桥下,所有听到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承乾迎上父亲复杂无比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地反问:

“父皇,您当年在玄武门外,举起弓箭对准隐太子时,可曾有一刻犹豫?”

“您当年逼迫皇爷爷退位,搬出太极宫时,可曾想过父子之情?”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剥开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露出了权力斗争最残酷、最真实的本质。

李世民浑身剧震,踉跄着后退半步,握着印信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着儿子眼中那冰冷清晰的倒影,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玄武门前,同样冷酷决绝的自己。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原来,答案早已写定。

他所有的质问、不甘、悲愤,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尽的苦涩和了悟。

终于,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出了半生的雄心、猜忌和挣扎。

然后,他伸出双手,将那份冰冷沉重的‘天策上将’印信,缓缓地、郑重地,递到了李承乾面前。

“拿去吧。”

“这江山……是你的了。”

李承乾看着那枚近在咫尺的印信,没有立刻去接。

他抬眼,最后看了一眼父亲瞬间苍老灰败的容颜,然后,伸出双手,稳稳地接过了那份代表着无上权力、也承载着无数血火与责任的重担。

印信入手,冰冷而沉重。

“儿臣,谢父皇。”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这一礼,是臣子对君王最后的礼节,也是儿子对父亲最后的告别。

李世民转过身,不再看那枚已经易主的印信,也不再看他那已然成为新主的儿子。

他步履有些蹒跚地,向着桥北走去。

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孤独而萧索。

背影,朝着长安城。

而他刚刚交出的未来,正握在那个伫立桥心、身影挺拔的年轻人手中。

渭水汤汤,奔流不息,带走了旧日的辉煌与挣扎,也映照着新时代不可阻挡的来临。

桥南,万千将士,如同黑色的潮水,齐刷刷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臣等——参见天策上将!”

声浪滚滚,压过了渭水的涛声,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叮!恭喜宿主!完成逆袭主线任务!】

就在这时,机械似的声音,突然响起。(本章完)

第485章 洪武!【大结局】

“逆袭系统主线任务完成了?”

李承乾听到系统提示音,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似的,在脑海中调侃道:

“李承乾,你是在帮我作弊吗?我还没有将李二弄到太上皇的位置呢!也没有坐上最高的位置!”

“呵!”

系统机械音破天荒的轻笑一声。

【宿主,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利害得多!也完成了我的心愿。只可惜,我要走了,不能看到你坐上龙椅的那天!】

“走?走去哪?你不是我的系统吗?”

李承乾疑惑地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会去哪,但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或许,我将变成一个真正的系统也说不定。】

“那我的奖励呢?不是说,完成系统主线任务,奖励是最丰富的吗?”

【是,所有任务的奖励,只有主线任务的奖励最丰厚!】

“那快给我啊……等等,我记得,我还有一个支线任务,好像也完成了吧?也一起给我吧!”

【支线任务的奖励已经发放,这个新系统,是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至于主线任务的奖励——】

系统的机械音,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接着道:“你可以返回原来的世界!”

“就这?”

李承乾满脸错愕:“你别告诉我,这就是我的奖励?!”

“呵……”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笑了,但这一次比之前更轻,更弱。

“不是!你笑个锤子!快给我最丰厚的奖励!我回去搞毛啊!快给我!”

李承乾气急败坏的怒吼,但系统的声音却没有再响起。

他又威胁了几句系统,说要投诉它,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直到半个时辰过去,李承乾在万众瞩目中,恍恍惚惚犹如遗世独立。

“殿下,您没事吧?”

就在这时,裴行俭的声音忽地响起,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李承乾愣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

他握了握手中的‘天策上将’印信,转身,面向他的将士,面向他即将主宰的江山。

玄色披风在渭水河风中猎猎作响,他年轻的面容在夕照下镀上一层金边,冷静,威严,再无半分面对父亲时的复杂情绪。

“裴行俭。”

“臣在!”

裴行俭精神一振,立刻单膝跪地,声音激动难抑。

“传孤教令!”

李承乾的声音清晰平稳,传遍桥南:

“长安城防,由你率火枪卫即刻接管。薛仁贵部进驻城外大营,李靖、李绩所部于原地驻扎待命。各军严守纪律,不得扰民,违令者,斩。”

“臣遵旨!”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发出,高效而冷酷,迅速将长安乃至整个关中的军权,牢牢抓在手中。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胜利狂欢,而是一次精密的政治军事接管。

“长孙无忌、房玄龄。”

李承乾看向桥北。

两人此刻形容灰败,闻言身体皆是一震,复杂地看向这位他们曾试图制衡、如今已无法撼动的新主。

“将孤的老师魏征放出来,长安秩序,还需你们三位相公勉力维持。即刻返回尚书省,安抚百官,准备……新旧交替事宜。”

他用了‘新旧交替’这个词,既给了面子,也明确了现实。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认命,躬身道:“臣等领命。”

“程知节、尉迟敬德、柴绍。”

李承乾的目光扫过这几位伤痕累累、神色悲愤的老将。

程咬金捂着伤口,冷哼一声别过头。

尉迟恭怒目圆睁,柴绍则颓然不语。

“三位国公劳苦功高,今日更受惊负伤。且先回府疗伤,暂歇兵马。”

李承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孤已承诺父皇,不究过往。望三位好自为之,莫负孤与父皇保全之心。”

这是软禁,也是观察。

兵权是别想再碰了,能否保住富贵乃至性命,就看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处理完最紧要的军权与旧臣,李承乾最后看向被亲兵搀扶、背影萧索的李世民。

“护送太上皇,回太极宫。”

他顿了顿,补充道:

“着太医署最好的太医随行伺候,一应所需,不得短缺。”

‘太上皇’三个字,终于正式落在了李世民头上。

李世民身躯微不可查地晃了晃,没有回头,在亲卫的簇拥下,默然走向那座他曾经主宰、如今却将成为他最后居所的宫殿。

大局初定,夜色渐沉。

李承乾没有立刻进城,而是回到了城外的中军大帐。

帐内烛火通明,仅余心腹数人。

“殿下,如今大局已定,是否……”

裴行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改朝换代,从龙之功,谁不激动?

李承乾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带着深思:

“行俭,你觉得,这就结束了吗?”

裴行俭一怔。

“拿下长安,拿到名分,只是第一步。”

李承乾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

“天下各道都督、刺史,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还有洛阳、太原这些重镇,他们会怎么想?会怎么做?”

“殿下天威所至,又有李靖、李绩二位将军表率,谁敢不服?”裴行俭道。

“明面上自然不敢。”

李承乾手指划过地图:

“但暗地里呢?阳奉阴违,拖延观望,甚至暗中串联……这些人,处理起来,比战场上的敌人更麻烦。”

他转身,目光锐利:

“传令下去:以‘天策上将’府名义,发布第一道钧令。内容有三。”

“一,昭告天下,陛下因多年征战、龙体欠安,深感疲惫,决意静养,特晋封太子李承乾为‘天策上将’,加‘摄政’衔,总领国政,节制天下兵马。”

这一步,给了李世民体面,也确立了自己法理上的绝对权力。

“二,着令各道都督、刺史、折冲府都尉,接令之日起,即刻将所辖兵马、粮秣、户籍册簿副本,快马送至长安天策上将府备案。无新的上将府令,各地兵马不得擅自调动超过一府之兵。”

这是收权,也是试探。

听话的,暂时不动。

不老实的,名单也就出来了。

“三,宣布废止‘贞观’年号。自明年元月初一始,改元‘洪武’。”

改元,是新时代最明确的信号。

洪武,除了是身为现代人的恶趣味,也是为帝国接下来的武力征服世界,定下基调。

裴行俭迅速记下,心中凛然。

殿下思虑之周详,行动之果断,远超常人。

“另外!”

李承乾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戴胄来见孤。”

………

是夜,刑部大牢深处。

戴胄匆匆赶到,见到一身常服却威势更胜往日的李承乾,连忙大礼参拜:

“臣戴胄,参见……参见上将!”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

“戴尚书请起,依旧称呼殿下即可。”

李承乾虚扶一下:“‘疫情案’,查得如何了?”

戴胄精神一振,知道这是新主对自己的第一次考校,也是自己站稳脚跟的关键。

他深吸一口气,条理清晰地汇报:

“回殿下,案件已基本查明。蜀王李恪、梁王李愔勾结守捉郎,假借防疫之名,行祸乱之实,证据确凿。”

“守捉郎在长安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其首脑‘守捉使’袁天罡在逃,但根据抓获的骨干供述,其与朝中某些大臣,似有隐秘牵连。”

他顿了顿,小心地观察着李承乾的脸色,继续道:

“至于太子府中毒案件,以及晋王中毒案件,臣彻查所有线索,并未发现太子……殿下您与这两起中毒案件有直接关联。”

“此前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多系魏王府长史苏勖等人,通过刘洎,故意泄露、扭曲线索,意图构陷。”

他将几份关键的供词和物证副本呈上。

李承乾快速翻阅,目光在其中几处名字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刘洎’、‘苏勖’,以及那份模糊提到魏王曾通过中间人试图与‘神秘势力’接触的记录。

“戴尚书辛苦了,此案办得扎实。”

李承乾合上卷宗,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已查明,蜀王、梁王已死,守捉郎主体覆灭,主犯已诛,此案可以结了。”

戴胄一愣:“那……魏王府这边……”

“刘洎,构陷储君,勾结妖人,祸乱朝纲,罪无可赦。”

李承乾淡淡道:

“明日,你会拿到确凿证据。该如何判,戴尚书是刑部之首,应知国法森严。”

戴胄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拿刘洎开刀,作为清算魏王党的突破口,同时敲打那些还在观望的旧臣。

而‘确凿证据’,自然会‘适时’出现。

“至于魏王!”

李承乾语气稍缓:

“孤已承诺太上皇,保其富贵安康。但其身边宵小,蛊惑亲王,离间天家,不可不除。苏勋等人,按律处置。”

“至于魏王……闭门读书,静思己过吧。”

削其羽翼,圈禁府中,这是对李泰的最终处置。

既全了承诺,也绝了后患。

“臣,明白!”

戴胄心悦诚服。

新主手段老辣,分寸拿捏得极准。

“此案完结后,戴尚书继续执掌刑部。”

李承乾给出承诺:“望卿能持正守廉,为新朝砥柱。”

“臣必竭尽驽钝,以报殿下!”

戴胄激动再拜。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稳了。

………

次日,太极宫,两仪殿。

气氛庄重甚至压抑。

百官齐聚,但龙椅空悬。

御阶之下,设了一座略低的鎏金大椅,李承乾端坐其上,身着玄色摄政王袍服,冕旒垂面。

这昭示着,皇帝仍在,但权柄已移。

首先公布的,便是’疫情案’结果。

戴胄出列,朗声宣读判决:

【刘洎罪证确凿,夷三族。】

【苏勖等魏王府属官,依律严惩。案件主犯腰斩,家属男眷流放岭南,女卷打入教司坊。】

干净利落,快刀斩乱麻。

百官噤声,尤其是那些曾与魏王府或有往来、或对太子抱有疑虑的臣子,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新主的第一把火,就烧得如此酷烈。

紧接着,宣布改元‘洪武’,以及新的人事任命。

魏征,晋位司徒,仍领右仆射,总领朝政,地位尊崇无比。

李靖,拜太尉,掌新设之‘枢密院’,总揽全国军务调度,实至名归的军界第一人。

李绩,加太子太师,晋位司空,与李靖同理枢密院事。

房玄龄,保留左仆射,加太子太傅,协助魏征处理政务。

长孙无忌,保留司徒衔,改任宗正寺卿,掌管皇族事务。明升暗降,远离权力核心。

程咬金、尉迟恭、柴绍,俱加封食邑,赏赐丰厚,但明旨‘念其年高劳苦,特许在家荣养,非诏不入朝’。兵权彻底上交,荣养起来。

裴行俭,擢升为兵部尚书,实掌京城及直辖兵马。

薛仁贵,封平阳郡公,任左卫大将军,镇守长安。

苏定方、席君买、王海宾等东宫旧部、辽东立功将领,各有擢升,充斥要害部门。

科学院、医学院,独立设衙,品级擢升,直接对摄政王负责。

海军都督希尔德,加封县公,总督大唐海军,筹备新的远航。

一张全新的、以李承乾为核心、新旧掺杂、文武制衡的权力网络,迅速织就。

赏罚分明,既有对旧臣的安抚和惩戒,更有对自己嫡系的拔擢,尤其是军方和科技部门的地位空前提高。

无人敢有异议。

枪杆子里出政权,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

大安宫。

李渊听着杜才干详细禀报今日朝会的一切,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了,久久没有言语。

良久,他才轻笑一声,笑声畅快却苍凉:“好,好小子!比他老子狠,也比他老子快!这江山……说不定真能被他弄出点不一样的花样来。”

他挥退杜才干,独自走到庭院中,看着那株老树,喃喃道:

“世民啊世民,你现在可明白了?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你选的路,你儿子……走了条更远的。”

一个月后,洪武元年元月初一。

盛大的登基大典在重新修整、愈发宏伟的大明宫举行。

李渊作为太上皇,李世民作为太上皇帝,皆出席了大典。

李承乾身着十二章衮冕,在万众瞩目与山呼万岁中,一步一步,踏上那至高无上的御阶,坐上了那冰冷的、象征着天下至权的龙椅。

“朕,承天受命,统御万方……”

他年轻而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宫殿群上空,宣告着‘洪武时代’的正式开启。

典礼过后,新皇的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也不是封赏群臣,而是发往科学院和工部:

“朕闻格物可致知,奇技可通神。着即扩大科学院规模,增设格物、化工、机械、航海、天文、地理诸科,广召天下巧匠奇才,不限出身,唯才是举。一应经费,由内帑直接拨付,户部不得掣肘。”

“另,命工部与科学院合力,研制陛下曾言及之‘蒸汽机车’、‘铁甲战舰改进型’,以及……可载人飞天之物。”

这道旨意,让许多传统文臣瞠目结舌,却让李靖、李绩等武将和科学院众人热血沸腾。

他们知道,这位新皇的志向,绝不止于守成,更在于开创。

夜深,新皇独自立于寝宫高处,俯瞰着万家灯火的长安,以及更远处漆黑无垠的天地。

内患初平,权柄在握。

但治国,方才开始。

藩镇、世家、民生、科技、边疆、海洋……

还有那系统知识中隐约提及的、更广阔的世界。

路,还很长。

他缓缓握紧拳头,眼中倒映着星辰与灯火,低语随风而散:

“这天下,朕要它,换个活法。”

话音落点,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一个全新的系统面板,出现在他眼前:

【宿主:李世民!】

【三十六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你被儿子夺权了,你不甘心,你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逆袭系统开启,请宿主偷渡海外,率先建立一个比大唐更强大的帝国,奖励:长生不老之术。可供家人修炼。】

嗡——

与此同时。

正在渭水河边的草庐里,颓废饮酒的李世民,脑袋一懵,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正在劝他的长孙皇后,则满脸担心的看着他:“陛下,您怎么了?可别吓臣妾……”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可选择支线任务,加速逆袭,支线任务一:回宫拐走一个儿子,带到海外,奖励完美偷渡地图一张,可避免所有危险!拐走越多,奖励越丰厚!】

李世民猛地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长孙皇后:

“观音婢!咱们去海外吧!朕要建立一个比大唐更加强大的帝国!”

“啊?”

长孙皇后满脸愕然,一时竟不知道这位陛下在发什么疯?!

【去海外?】

【还要建立一个比大唐更强的帝国?】

【你们父子究竟在折腾什么啊!】

另一边。

寝宫高处的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在系统面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寝宫高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边忽地传来了一阵’滴滴‘的汽车喇叭声。

“我又回来了!”

看着车水马龙,李承乾忍不住开怀大笑。

………

【正文全书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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