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三分而立(1/2)感谢潘达先森的两万

第535章 三分而立(12)感谢潘达先森的两万赏

天庭两个字让赵离恍惚的意识逐渐凝聚,在一瞬间的紧绷之后,道人也在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计划大抵是成功了的,否则的话,这会儿自己早已经在天地人神鬼三千世界因果之下魂飞魄散了,哪里还能在这里,还优哉游哉如同梦醒一般。

一瞬间松了口气,反倒更是疲惫。

如果一切如他出剑前所料,那么其实并没有爆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大战。

至少,没有到不死不休的那种地步。

自己一方确实是手段尽出,几乎将底牌都翻尽了,再下一步就得要拼命,可是苍天和幕后却远远不到这个程度,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可皇帝自然不肯和你这样一个落魄游侠儿做那一命换一命的勾当,千金之躯坐不垂堂,事不可为自会选择退去。

不过,那两位也不想现在就彻彻底底撕破脸去上刀。

说到底也是自己这边已经有了足够让他们忌惮的力量。

赵离眯着眼睛,抬起手轻轻在身前虚劈一刀,轻声道:

“便是死也溅你们一身血啊……”

手掌复又翻落,搭在桌上。

酒楼已经空了,就算是以赵离的耳力也听不到有半点声音,倒是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落雪声,仿佛这酒楼里就只剩下了他和那背对着自己的人,而此刻赵某人放下心之后,终于是后知后觉地知道了那黑衣男子的身份。

能够出现在这里,制衡苍天幕后,自己还不认得的,也就那位了。

这位身穿黑衣,眼瞳淡漠的男子转身,看着那道人,平淡道:

“认得了?”

白发道人嘴角抽了抽,然后苦笑点头。

一时间颇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毕竟自己和苍天幕后是仇敌,可和这位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是坏了祂降临计策,又耍过一处狐假虎威的手段,这位府君身上背着的黑锅,少说七八成得算到他赵某人身上;眼下这局势,赵离心里甚至于觉得这位府君就是当场一脚踹过来都不是没有可能,而最倒霉的是自己搞不好还得老老实实受着,当即也只得无奈道:

“我该称呼你死生之主,还是泰山府君。”

泰山府君眼眸淡漠,道:“随意。”

赵离稍微松了口气,想要起身,却觉得剧痛不止,浑身上下仿佛要被直接粉碎了一般,咧了咧嘴,泰山府君仍旧是站在窗前,嗓音平淡道:“你神魂本已经散去,此刻只是强行被封锁在肉身当中,非生非死,我擅生死,不通疗伤,你若愿意死上几次重新转生,以此疗伤,倒也无妨。”

“转世疗伤?那还是算了。”

赵离摇头,剧烈咳嗽数声,好不容易才勉强坐起来,长呼口气,算是从泰山府君口中知道,自己这一次背负的因果之重哪怕是转世重来都无法抹去,而且哪怕转世重生也不过只能够疗伤,而非是恢复全盛。

果然是好一次胡闹。

心中想着,怀中两物滑落赵离手中,出手冰冷。

是那一枚白玉簪,此刻已经裂成了两半,内部布满了裂纹。

赵离沉默了下,道:“元凰她……”

泰山府君嗓音平淡漠然:

“我来时候,玉簪护住了你的真灵,否则,你只能重新转世再来,而即便转世,那也只是具备你元神性质的旁人,而非是你,在那一剑因果之下护住你的真灵,付出代价应当不小。”

“若是元凰……”

府君声音顿了顿,道:

“至少还活着。”

赵离将玉簪小心翼翼地收好。

沉默了下,看向泰山府君,道:

“苍天暂且不论,那身穿白衣者究竟是什么根底,府君可知道?”

府君抬眸看着那白发道人,手中杯盏中酒还剩下一半,轻轻转了转,平淡道:

“外道,亦或者邪魔,皆可,根底的话,并非先天神。”

“先天之神是天道侧面,而天道是秩序,维持三千世界的稳定,水火,阴阳,生死,大道秩序囊括一切,但是大道仍旧有另外的一面,并非侧面,而是反面;先天神代表秩序,即便混沌也是某种秩序,外道不属于其中之列。”

“若不曾猜错,其应当是一切秩序的背面,天生为一切秩序以及造物之敌。”

道人咧了咧嘴,有点笑不出来:

“无?”

秩序的背面并非是混乱,混乱也是某种规则,天道这种秩序的背面,是虚无,一切都没有,就像是宇宙大爆炸之前的状态,无论是星辰,星系,生命,还是其他的造物,什么都没有,即便时间都毫无意义。

赵离终于知道了那白衣外道为何要灭世。

若其本质真是虚无,那其厌恶红尘,就和赵离自己喜欢人间一样,几乎是骨子里的本能。

泰山府君想了想。微微点头,淡淡道:“可以这样说。”

“至于祂身为虚无,为何还能笼络手下,我并不清楚,你可问苍天,苍天曾和祂有过一战,那一次苍天付出极大代价,将其拉入天地规则,让那外道有了实体,可以被针对,但是苍天道心不稳,越发偏执,以至于如今,再不可能回头。”

赵离沉默,想到了昊天,以及苍天曾经询问云中君的问题。

死生之主没有多说,结合这两件事,赵离大概明白意思。

如果说以莫大的代价,不知多少生灵的死亡去走到这一步,苍天确实没有办法回头,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说后悔就能够后悔的,祂的后悔和迟疑,就相当于在否定自己的过去,在证明一步步走到这里付出的代价毫无价值,相当于在说一路走来双手血腥尽数错误。

祂可以后悔,然后呢,有人原谅了祂,一切皆大欢喜么?

死者无法重生。

所以祂只能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最后彻底得胜。

赵离仿佛看到昊天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这幅模样的,叹息一声,抬手举杯,略带感慨复杂道:“倒也是可敬。”

顿了顿,自语道:“他日杀祂时候,可以少砍一刀,送酒一盏。”

然后自嘲笑道:“不过就眼下这局势,祂杀我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泰山府君淡淡道:“知其苦衷,还要下手?”

道人伸手虚劈,龇牙咧嘴道:

“苦衷是苦衷,可憎是可憎,真能下手绝不手软,也算是让他解脱。”

“最多一刀给祂痛快,当然,我还要得留着祂的权柄保住另外一个朋友的性命,我倒也不想杀了祂连累我那个朋友也一同烟消云散;不过这也就在这儿随口说说,人家家底子比我厚实太多,空口白牙地乱说大话,传出去也有点丢人。”

赵离摇摇头,然后举杯看向那府君,微笑道:

“还要多谢府君今日来援,贫道且敬府君一杯,往日恩怨,今日一笔勾销如何?”

泰山府君没有和他共饮,只是平淡将酒盏往下倒了倒,已然无酒。

没给这白发道人顺坡下驴的机会。

赵离面皮厚实此刻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笑道:“那我分你半杯也可以。”

重点是要免去恩仇。

泰山府君淡淡道:“恩仇免去,饮酒就不必了。”

“我如今是以泰山之躯降临,九洲山脉不可能永远处于泰山的状态,最多三日,我会重新离开人间,天庭看似大胜,大局来看其实惨胜,你且好自为之。”

将手中杯盏轻轻放下,已经离去。

赵离猜测应当去了地府。

远处可以看到云气升腾,雷霆相随,应当是云中君,赵离见到熟悉好友,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准备抬手饮酒,云中君已到了眼前,双方还没有开口,突然间轰隆隆一阵响,这一座白衣外道所建造的酒楼就这么崩塌溃散。

云中君眼睁睁看着赵某人被直接给埋了进去,目瞪口呆。

事情转眼发生,那座俯瞰红尘的酒楼转眼就是一片死寂的废墟。

咔吧声中,那根宽大的横梁晃了晃,直接砸下来。

落在废墟上,哐的一声。

几缕灰尘烟气袅袅升起来。

然后又是哗的一声,废墟中伸出一只手来。

那白发道人好不容易把自己拔了出来,坐在那一摊废墟里,苦笑不止,猜到是泰山府君离去之时轻描淡写一脚直接把这白衣幕后几十万年,不知有什么后手的酒楼给震碎,顺便教训一下自己。

不,与其说是震碎酒楼,倒不如说是直接把酒楼和他赵某人一并都踩到地里去。

不是说好恩仇已免了吗?

赵离旋即反应过来。

恩仇已免,但是这和我想要踹你一脚没有关系。

道人嘴角抽了抽,有些失笑,只是笑得比哭都难看。

这才第一脚,按照赵离计算自己和泰山府君的恩怨,估摸着还得要有两脚。

云中君凑过来,古怪看着白发道人,随手把这家伙白毛上沾上的树叶儿拿了下去,道:

“你是不是和死生之主有仇?”

赵离懒得回答,看着被砸地翻到的酒桌,有些遗憾那好一桌菜都给打翻没法子吃了,只好将那不知为何没有被打翻没有沾染灰尘的酒一饮而尽。

云中君也不在意,随手将一物扔到道人怀里。

那是昼夜权柄所化,算是天地一半的阴阳权柄。

然后道:“差不多该回去了。”

伸出手,理所当然提着道人的后衣领,步步踏空,白发道人微怔,嘴角抽了抽:

“………你是不是故意的。”

云中君睁大眼睛,满脸诚挚,道:

“没有。”

赵离默默在脑海中还原了下自己目前的模样,抬了抬头,面无表情道:

“你藏着的那些书和零食都没了,我说的。”

“天蚀都保不住。”

云中君笑容不变,指了指下面,道:

“现在你应该用不了法力了,然后现在又死不掉,摔下去摔成一滩烂泥会不会还活着?要不要试一试那样去见元凰道友?”

道人皱起眉头,看着云中君,道:

“我记不大清,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云中君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道人道:“我也什么都没说。”

云中君满脸诚恳,笑意灿烂道:“那就对了啊,什么都没说,哈哈哈哈哈。”

道人笑容和煦回应:“是啊是啊,哈哈哈哈哈。”

………………

后面的神宵宗少年祖师沉默,看向自己老师,道:

“那是天蚀大君?”

雷神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位是天庭之主?”

雷神沉思,又不大有把握地点了点头。

神宵宗少年祖师陷入沉思。

PS:今日第一更……

感谢潘达先森的两万赏,谢谢~

(本章完)

第536章 豪华阵容(2/2)感谢千星之眸的万赏

第536章 豪华阵容(22)感谢千星之眸的万赏

赵离被云中君带着前行,虽说是姿势是别扭了些,多少有那么点威严尽失的味道,但是速度却很快,再加上而今九洲地脉已经相互连接在一起,云起云散,不过是几个呼吸,就已经直接从岚洲地界出现在了九黎森林。

临近九黎,云中君总算给赵离留下些面子,让他自己驾驭元气下去。

森林里一张白玉桌,身穿金色衮服,气度威严霸道的男子端坐饮茶,神色从容不迫,一侧是身穿繁复黑色长裙,气度清冷的太阴之神,一侧是狼首人身,气度极为冷峻,一手扶刀的贪狼星君。

天空之上群星缓缓隐没。

雷神和那少年祖师心中浮现些许敬畏。

也有一丝在见到方才两位存在之后,微不可查的安心感。

东皇太一饮一杯茶,淡淡道:“本座在此候两位久矣。”

“何不先下来共饮一杯。”

云中君摇头哂笑一声,和既忍不住失笑,又有种想要直接将东皇太一茶桌掀了的道人下去,云中君毫不客气地坐下,贪狼和太阴见礼,而雷神也是朝着东皇太一恭敬行礼。

先前十万八千星辰笼罩九洲天地的气机,祂也能感觉得到。

云中君才刚刚落座,便将东皇太一刚刚斟好的一盏茶夺了过去,一饮而尽,道一句好茶,然后随手一拂,一团流光落在了太阴神旁边,让那清冷女子微怔,旋即察觉到了那熟悉的权柄气息,不敢置信看着云中君。

这位太古时以暴虐称雄的帝君眼眸微垂,一只手支撑着脸颊,满脸懒散,随意道:

“恰巧遇到了阴阳神,打了一架,无意得来的,算是物归原主。”

恰巧,无意……

阴阳之神?

太阴神心里诸多念头起伏,最后只是深深行了一礼,轻声道:

“太阴谢过帝君。”

云中君笑着点了点头,瞥了一眼东皇太一。

然后从容不迫收回视线,轻描淡写地举杯饮茶,道一声好茶。

东皇太一剑眉眉梢微抬。

这太古帝君之间乐此不疲,微妙且不为外人道也的争斗,雷神太阴都不曾察觉,就只是贪狼觉得头皮发凉,总有种自己转眼就会被叫破名号的预感,朝着旁边蹭了蹭,看看东皇太一,又看看云中君,心里忍不住哀叹一声,所谓赢也大灰输也大灰,总也大灰苦。

赵离没有落座,只是看向东皇和云中君,道:“我去见一见元凰。”

东皇太一和云中君顿了顿,点了点头。

面色苍白的道人缓步离开,走过道路,循着气机出现在熟悉的木屋前,迟疑了下,抬手推开屋门,看到熟悉的身影,气度清冷,一双褐瞳安静平淡,一如既往,只是双鬓发白,就算是束起长发,也让女子原本云鬓多出三分苍然。

一人端坐桌前,一人倚靠门边。

两两相顾无言。

旁边青鸾鸟匆匆而来,行了一礼,一时迟疑不知该叫太公还是叫天尊。

青鸾鸟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元凰嗓音平淡,没有其他话,只是道:

“回来了?”

“嗯。”

道人笑着颔首,迈步入内,视线从那扎眼的白发上收回来,仿佛轻松道:“送了外道和苍天一剑,暂且逼退了他们,虽然说这一次兑子兑的稀烂,天庭的底牌掀开了七七八八,但是眼下这一关过不去也就没有往后了,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买卖,也得、捏着鼻子做了。”

“好在多少争取了些喘息时间,不过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多少年。”

“所以还是放松不得。”

“至少在这数百年,或者千年间,都要为此事奔波了,无暇他顾。”

赵离声音顿了顿,略带些自嘲道:“倒也是命苦。”

凤凰嗓音平淡,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赵离道:“还没有谢你这一次护住我的真灵。”

“无妨,你若是陨落,天庭就算能够撑过这一次,也未必能撑过下一次,这也算是为了众生,是以,不必道谢。”

道人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东皇和云中君还在九黎那边等着,我们这便过去,如何?”

“嗯。”

元凰起身,路过道人身边,白发道人右手朝着女子手掌抓去,动作微顿,手掌抬起,终究没有按照原本轨迹落下,掌心中托举着那断成两截的白玉发簪,看着元凰侧过的面容,面色如常微笑道:“一切都好,只是可惜,这玉簪被震坏了。”

元凰视线落在那白玉簪上,只是点点头,未曾多说什么。

元凰往前行去,赵离将玉簪收好,伸出手重重搓了搓面颊,呼出一口气来,快步跟上,随意取了一根树枝化作簪子束发,神色一如既往,女子先前离开东皇行宫的时候,就已经自那孩提模样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但是当初的经历还在,道人随口道:

“当初询问昊天,说是需要些时间,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恢复了,看来祂错估了凰道友你的修为和根基,也是高估了那面地神宝镜当中所蕴含的力量,不过这也难怪,昊天久在壶中界里,不知道十几万年前太白曾经闯过一次东皇的行宫,耗去了神镜当中相当一部分力量,使得这一面宝镜的效果变弱。”

“嗯。”

“不过地神既然恢复,那面神镜,终究是要还回去了。”

“嗯,无妨。”

“从凰道友你少时来看,你喜欢吃点心?”

凤凰神色顿了顿,点头,道:

“……嗯。”

道人挠了挠白发,望着远方,轻声道:

“你既然喜欢吃点心,怎么见你总吃那几类?哎你先别说,我猜一猜,是不是自小便吃的这一种,结果吃着吃着便习惯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去换换口味。”

藏在后面的青鸾鸟嘴角一抽,觉得天尊脑袋被打坏了。

彩凤抬手捂着脸,同意青鸾鸟的意见。

元凰神色平淡,仍旧只是平平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情绪波动。

白发道人随意取了一截柳枝,咬在嘴里,双臂枕在脑后,道:

“不是我说你啊,这世间变化,人生更迭,何必拘泥于过往,人间可有的是好吃好看的东西,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道人抬眸看向远处,轻声道:

“等往后,三千世界,九洲十方。”

“我给你找别的,凰姑娘。”

女子抬手拂过鬓角,回应仍旧平淡:“…………嗯。”

“哎哎哎?!!”

背后青鸾彩凤却险些齐齐地从风上坠下来,摔成一团,然后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白发道人和元凰已经到了东皇太一和云中君所在之处,四人对坐,先前倒也有过这么一遭,只是当初所说的,是天庭暴露,面对着幕后和苍天该要如何去做。

但是转眼间,就已经和幕后苍天狠狠地做过一场。

此刻一如当初,白发道人一身青色广袖道袍,手边放着一盏茶,桌上还原了先前在这里谈论三方对峙的那一面棋局,先前凤凰问他会不会下棋,赵离回答不会,只是因为下棋谈论天下很帅,话是不假,可是和人对弈不大懂,摆棋子倒是擅长,此刻一边在虚空随意收棋子落棋子,一边道:

“事情结束了,现在看来,这一次我们看似是大胜,实则惨的没边儿,底牌都快给人看了个清清楚楚,就像是泰山府君说的那样,下一次若是没有什么出其不意的招式,怕是要给对面收拾惨了。”

“本来这一次就是趁着对面儿没有防备,出其不意一口气打开的局面。”

“幕后那外道,打的注意是直接在岚洲借助地脉布置,将整个世界打成混沌,到时候地神陨落,世界处于虚无无法稳定下来,那祂就直接功成。不过我估计祂也没有真以为能够直接做到这一步,此刻反思,估计是将苍天吸引过来才是外道的真正目的,至于让世界重归虚无,能做到多少是多少。”

“成了最好,成不了也不可惜。”

“苍天大抵也已经猜到了外道的念头,但是祂不敢赌,更不可能坐视其计划进行,我估计苍天原本的目的,在于岚洲的地脉以及那诸多地神权柄,想要将其拿到自己手中。”

“我们呢,就直接无视了他们明里暗里的争斗和设计,直接掀了桌子,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然后在他们以为要挟势谈判时候,将那桌子打得稀烂,又请下来了泰山府君,这才将他们迫退,也因此让我等天庭有了喘息之机,但是这个时间有多长,我不知道。”

“对面两位几十万年积累,家底子比我们不知道厚实了多少。”

“这次也就是因为他们家底厚实,没了那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一开始没有下决断和我们死拼,反倒是落了下风,步步被我们所制,下一次就未必,何况我们的底牌已经尽出,对方再度和我们开战的时候,肯定是已经有了克制我们的方法。”

“所以,接下来还是要争速啊。”

“看看究竟是我们先真正意义上壮大起来,还是说对方先找到能够将我们一锅儿端的手段,不过从眼下苍天幕后水火不容,再加上府君威慑力来看,我们多少还有些希望,甚至于哪怕对方真有了克制我们的手段,也会因为彼此不敢轻举妄动。”

“当初外道曾说,我就算是复活了地神,天庭之势至多占据天下半分的气运,眼下看来,估计有了两成半,苍天幕后势力大小不知,暂且半数分开,各有三成半,剩下半成气运散落天下,如此看来,倒是能勉强支撑得住局势…………”

白发道人娓娓道来,之后又将局势剖析一次。

断臂雷神和那少年祖师心中终于安稳下来。

绷着一张脸的贪狼星君端着个木盘子,上面放着新茶,将这些茶一一放上来,看着人家清冷逼人的太阴星君,看着虽然断臂但是气度非凡的雷神,又看看自家那战袍,大家都是天上神灵,怎么别人就是威风八面,自己就只能围着围裙挥舞铁勺?

又看到东皇太一端起茶盏,轻描淡写地介绍这茶是贪狼星君亲自研制云云,茶香四溢,对于心境也有裨益,尤其还看了云中君一眼,而那位云中君笑容温和,只是似乎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贪狼,嘴唇开合道了一句大灰。

贪狼重重叹息一声。

当下十分忧郁。

赵离端起茶,喝了口,似乎想到了一事,开口道:“天庭之后发展的事情不是小事,终究还是要和其他几位说一说的,只是有些位的位格太高,我那手段,恐怕无法容纳过来。”

东皇太一微微挑眉,道:“都有谁?你那法子也容纳不得?”

雷神太阴也有些好奇。

白发道人皱眉略作思考,道:“也没有多少了,也就你我在坐,除此之外也就只有泰山府君,后土皇地祇娘娘,酆都北阴,麒麟,对了,我有一个法子,应该能让壶中界昊天分一缕神魂出来,就这些。”

东皇太一皱眉,道:

“确实有些难。”

雷神不解,云中君看了一眼他,平淡解释道:

“这句话的意思是,参与者是群星之主,古君天蚀,生死轮回之主,全盛地神,百鸟元皇,走兽之主……”

雷神太阴头皮发麻。

东皇太一微微颔首,平淡道:“那便交给我。”

微微抬手,往下微拉。

星光陡然灿烂。

祂直接拽下来一整片银河!

其中正是祂那座行宫,无数星辰浩瀚流转,只在这狭小空间中变化。美不胜收,亦是浩大壮阔,云中君喝了口茶,看向赵离,笑道:“我这属下回归,你也给个名号吧……”

赵离想了想,道:

“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执掌天庭雷部,如何?”

雷神行礼应是,道:“多谢天尊。”

道人颔首还礼,一身青袍白发,身处于星河之间,抬手饮茶,看着眼前波澜壮阔,诸多好友,心潮涌动,一时有许多话想要说,可是临到头来,却只是轻声道:

“果然好茶……”

PS:今日第二更………

感谢千星之眸的万赏,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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