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告白

他的东西?我忽然想起来了,这老棒子还有一些批发来的伪劣符以及朱砂之类的东西在我这儿呢,还就还他呗!我正在气头上,于是对着电话冷声的说:“等两天我就给你送回去!!”

说完,我也没理会电话那边的文叔骂闲街,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我靠墙坐在床上生闷气,你说今晚怎么就这么多的事儿呢?

你说这老神棍,什么都是假的,三一五怎么就没有把他给和谐了呢?老是和谐那些什么藏秘排油有个蛋用,想想我还是太冲动了,这脾气怎么都该不了,好意气用事,我苦笑的想着,算啦,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也回不了头了,想想老神棍的东西里只有那把铜钱剑我舍不得,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如果没有这玩意,我最少损一半的武功。

摇了摇头,算了,不想了,因为这铜钱剑本来就是人家的,况且我现在已经有剑指咒了,应该也能顶一阵子,最主要的是我就不能受着憋屈气,他大爷的,当孙子也总的有个限度,正所谓没有他这块儿苞米面儿我还做不了槽子糕了?

我正在生着闷气,这该死的电话竟然又响了,我骂道:“他大爷的,还有完没完了啊?”

于是拿起了电话想关机,可是我一看这号码,顿时心中紧张了起来,因为这次是刘雨迪打来的,我慌忙接起来对着电话说:“丫头啊,出什么事儿了??”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咦’了一声,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对我说:“什么出什么事儿了,没有啊,小非非你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还以为是她遇到什么怪事儿了呢,我苦笑了一下,都怪石决明,你说这有特异功能还真不算啥好事儿,搞的我神经兮兮的,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见到丫头没事儿,我就安心了,于是我便躺在了床上对着电话说:“没啥事儿,对了小丫头,你找我有啥事儿啊?”

电话那边的小丫头哼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难道没啥事儿就不能找你了么?”

这个小恶魔,我苦笑的说着:“当然能啦,要知道格格的话那就是圣旨,小丫头也该到了处对象的年纪了吧,是不是你看上哪家的小伙儿了?”

刘雨迪良久没有说话,然后叹了口气对我说:“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傻么?我怎么不知道呢,我也没看出来我哪儿傻啊,我只知道老易傻,因为我在七台河时这老小子有一个特殊的爱好,在甄家我们早起洗脸刷牙的时候,我发现老易洗完脸后都要对着镜子拜上三拜,看的我心里这个纳闷儿,于是我便问他这是何故,老易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拜谁都不如拜自己啊。’

可是这小丫头这句话竟然给我一下子整无语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难道是这小丫头今晚喝多了还没醒酒呢么?于是我便笑着对着电话说:“我说丫头啊,你这是不是还没醒酒啊?说的啥我咋不懂呢?”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却并没有像往日那般的和我说笑,她对我说:“严肃点,别叫我丫头!”

听着她这么一说,我越来越觉得这丫头今晚不对劲儿,于是我便对着电话说道:“好吧好吧,不叫你丫头了,你有啥事儿就说吧。”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酝酿着什么一般,然后她对我说:“今晚那个张雅欣和你是什么关系?”

张雅欣和我什么关系?她问这个干什么,我有点儿莫名其妙了,现在想想可能也是因为当时的我太傻的关系吧,当了那么多年的光棍儿,脑袋都被憋的秀逗了,竟然没有发觉到这刘雨迪的小心思。

于是我跟她说:“朋友关系啊,以前一个学校的,我比他大一年。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有些急了,她对我说:“没问你这个,我问的是你救过她的命,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晕,这丫头想什么呢?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想着,要说国产电视剧是他大爷的害死人,不知道荼毒了多少向刘雨迪这样的无知少女,谁说救了一个女人后,那个女人就必须要跟他在一起,我问候他八辈祖宗。想想我和张雅欣就像和刘雨迪一样,只是把她当妹妹,再者说了,如果我真的喜欢张雅欣的话,那我还能不能做人了?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这种朋友妻不客气的事儿我能干出来么?老易还不得揍死我啊,一想到老易那句‘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动我衣服我就剁你手足’的经典语录我就肝颤,再说了,我一命孤之人哪还有那闲心自寻烦恼啊。

于是我对她说:“别老瞎想,我俩只是普通朋友,就像咱俩一样。”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一定这话,又叹了口气,对我说:“崔作非,你说你跟我说出这话,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呢?”

其实世界上最让人搞不懂的并非是什么埃及金字塔,而是女人,因为这种生命体天生就是个谜团,不管是那神秘的女体小宇宙还是那么那时而如鲜花时而如蛇蝎的想法,总是如同隔雾看花,让人琢磨不透。

我愣了,对着电话说:“我说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了,跟我说好么,别折磨我了。”

“我爱你。”

我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刘雨迪就说出了这三个字儿,让我一时间有些怀疑我的耳朵,是否是听错了,但是电话那边的她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阴阳顿挫也十分的利落,她说的是她爱我?她说的是她爱我?她说的是她爱我?我不停的想着。

这句话就好像是个大钟一样咣咣咣的敲着我的脑袋,让我竟然有些想哭的冲动,多么美好的三个字啊,貌似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这三个字了,现在一听竟然有些感动的想掉眼泪,他大爷的,而且有点儿没有听够的感觉。

等会儿,我忽然缓过了神儿来,现在可不是意淫的时候,这小丫头竟然喜欢我?我的心中顿时回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一幕幕,时代变迁十几年过去了,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喜欢我,这怎么能让我不感动?

可是转念一想,这世界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啊,我和这丫头都多少年没联系了,冷不丁的整出这么一句,还真有点儿让我吃不消,再说了,俗话说的好,吃一堑长一智,亡羊补牢还为时不晚呢,我现在已经是命孤之人了,即使我跟这丫头在一起的话,我俩也都不会有啥好下场,杜非玉和董珊珊就是最好的例子,搞到最后我们都是阴错阳差,彼此都要受这情孽的痛苦,要是现在我一时冲动的话,那我不就是传说中吃一百个豆豆不嫌腥的类型儿了么?

想到了这里,我心中忽然觉得很累,现在的我可能真的是不配拥有爱情吧,别看世人把爱情形容的有多么的美丽,但是在我的眼里,那无疑是一朵冰做的花儿,握在手中不时便会融化,最后摊开手掌时才发现,原来我什么都无法留住,能留下的,只有那种刺骨的冰冷。

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经历了这么多的悲欢离合后,我的心智慢慢成熟,不行,为了刘雨迪也为了我自己,我绝对不能冲动,我不想日后她恨我,要知道别人恨我可以,惟独这个小丫头不行!

于是我强敛心神,然后装出一副傻了吧唧的声音对着电话里说道:“哎呀?丫头你说你爱我?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怎么无缘无故的就爱上我了呢?”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她哭了,因为她听完我说出这话后抽了抽鼻子,说话很重的鼻音,她对我说:“我没有吃错药,你知道么,其实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我有些事现在不想跟你说,但是,但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爱你,崔作非,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今天晚上看见你和那个女人十分亲热的聊天,我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疼痛,所以我再也忍不住了,必须要跟你说,我爱你,很久很久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听到这种火辣辣的表白了,我的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忽然觉得其实我也是十分在意这个小丫头的,包括我们小时候的那一幕幕,包括我们那次在火车上的相遇,她把有虫子的盒饭换给了我,还有去她学校的时候看着她完全没有淑女形象的大吃二喝,这一切的一切,都浮现在我的脑子里,不知为何,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听到石头说她有危险时我会那么的激动,为什么我现在除了想保护她的安全以外,什么都不想。

这所有的为什么,我现在大概也能明白了,看来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个小丫头也就这么的留在了我的心里,尽管平时没有注意,但是此刻的感觉却也如此的强烈。

爱之越深,痛之愈切,尽管命运总是无情的强暴我,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因为我知道,不能害人害己,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能害人害己,要在这件事情还没有根深地步的时候阻止她!我真傻,我苦笑的想着,真是名副其实的处女座,总是有一大堆女人的事情无法处理明白。

于是我便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接着用那种开玩笑的声音对着刘雨迪说:“我看你今晚上是真喝多了,早点儿睡觉吧,瞎寻思啥呢?咱俩可能么?”

虽然已经是尽全力的说出这句话,但是讲出口后,我还是发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电话那边的刘雨迪真的哭了,但是她好像不想让我发现,所以只能低低的抽泣着,她听完我这句话后,半天没有说话,良久,她开口了,俨然已经是另一种语气,但是鼻音却还是那么的重,她对我说:“哎呀,小非非,我逗你玩儿呢,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我就是大晚上没事儿干才给你打个电话。”

人世间就是个苦海,现在我又一次的理解了这句话,有时候我们彼此都要扮演着自己不喜欢的角色,尽管连自己都过不去,但是还要留着眼泪按着剧本演完,听着她哭了还要强忍着不让我多心的声音,我心中十分的难受,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我对着她说:“别想那么多了,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恩’了一声后,对我说道:“我睡不着,楼下好像来了只野猫,从刚才就一直的叫,弄的我一点儿的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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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86章 猫来了

猫在东北的名声并没有狗好,这一点在我小时候我奶奶就告诉过我,她跟我说,猫是奸臣狗是忠臣,狗不管主人家多穷,哪怕是挨冻受饿也不会离开主人,而猫则相反,只要主人家败落了,它就会第一个离开,典型的小人。

说来也够邪门儿的了,有很多的鬼怪故事都和猫分不开,比如‘猫挠门’、‘猫跳尸’之类,之前九叔跟我讲过的那个吃掉他徒弟全家的老太太,便是成了精的野猫所为。所以虽然我不讨厌这种动物,但是也对东西没什么好感。

当时我听到刘雨迪说她喜欢我,心里不由得怨恨这该死的老天,但是就在我心情十分低落的时候,忽然听说她宿舍楼下有野猫的叫声,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同时脑袋‘嗡’的一声,就跟被人拿刀给捅了一般。

猫?我忽然就想起了刘雨迪晚上时给我们讲的那个事情,穿黑衣服的猫脸老太太,石决明说刘雨迪会有危险,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一想起儿时听到猫老太太所带给我的恐惧,我就全身直哆嗦,他大爷的,难道是那个死老太太追到哈尔滨来了?我努力的回想着小时候听说过的传闻,据说那个猫老太太的奔跑速度比火车还要快,如果真是这老家伙的话,现在才到都算是跑慢了。

这可怎么办呢?正在我愣神儿的时候,电话那边的刘雨迪便对我说:“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我回过了神儿来,马上意识到现在已经马上火烧屁股了,根本由不得我继续儿女情长,于是我慌忙十分严肃的对刘雨迪说:“没怎么,太晚了,你快睡吧,记住关紧宿舍门,哪儿都别去了,睡个好觉!”

电话那边的刘雨迪显然不清楚我的语气为何一下子变的这么严肃,她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跟我说的样子,但是听我这么一说,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她跟我说:“那好吧,小非非,你也早点休息,别把我的话放心里。”

我应付了她一句:“恩,快睡吧。”

刘雨迪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我说:“小非非,你好像变了。”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我苦笑了一下,我变了么?是的,恐怕我真的变了吧,有些幸福是我不配拥有的,就像你,小丫头,现在的我不敢答应你什么,虽然我不配拥有,但是我还是有资格去守护的!

想到了这里,我没有再犹豫,起身从我的抽屉中拿出了一打符,然后又从行李中掏出了那把铜钱剑别在裤腰带里,套上一件黑色的半截袖,关上了灯,出门下楼,义无反顾的向刘雨迪的学校赶去。

曾经有人问过我,为什么那些鬼都爱出现在晚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于是便对他们开玩笑的说,那是因为白天阳光太足了,那些鬼怕晒脸。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为了在乎的人去拼搏了,反而有些轻车熟路的习惯感,我坐在车上给老易打了个电话,好像好像已经睡着了,他一听我说有情况,便打着哈欠说道:“等我会儿,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位。”说罢他挂断了电话,我心中苦笑的想着,这老小子到挺干脆的,的确,我俩没有虚的东西,只要有事的话,互相叫一声就行了。

现在已经是午夜,哈尔滨的街道上一片橙黄,路边已经没有了行人,只能偶尔看见那些醉酒的老爷们儿们扶着电线杆子呕吐,路上面也只是隔段时间才能有车经过,我很幸运,每一次晚上出来都能打到车,想想去年还曾经装鬼吓坏过一位老实巴交的出租车司机,也不知道那个爷们儿现在还出夜班儿不了。

不得不说,从最开始第一次见鬼到现在,我已经对此类的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慢慢的恐惧消失,这玩意儿说白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就连上次在七台河脸贴脸的抱着一个老潜水员都没有让我感到害怕,我能感到的,只是恶心而已,因为我现在再清楚不过,有鬼就会有人,那些所谓的鬼怪生前也和我一样,是个活生生的人。人对死亡的恐惧来源就是未知,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所以就不害怕了。

要说有时候鬼只是一种现象而已,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我遇到的鬼都不会无故害人,它们的背后都是隐藏着一段辛酸的真相,而我们这些阴阳先生与其说是那些降妖伏魔的卫道士,倒不如说我们其实更像是一个读者而已,我们尝试去了解他们的故事,然后再分辨对错。

在这一点上,鬼反而要比人简单的许多,因为它们的目的很单纯,不像是我们人,居心叵测,可以损人而不利己,坏事做绝后遭到了报应,就开始怨鬼恨神,对这种人我是最为不耻的,他大爷的。

我不知道刘雨迪楼下的那猫叫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要说哈尔滨这阵子抓的正严,路边是不允许出现野猫野狗之类的东西的,,不知道放到了多少的生猛海鲜,而那些苟延馋喘到现在的臭虾米烂鱼蛋谁敢不给他老人家面子?

所以我现在只是担心,担心刘雨迪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要不然我这心里怎么说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特别是刚才我拒绝她以后,如果她要是再出什么闪失,我会觉得我无法原谅自己的!

不多时,计程车便开到了那所学校的后门儿,由于我长的比较年轻的关系,所以那司机便把我当成了一个大晚上偷溜出去玩儿,然后再摸回宿舍的学生,他边给我找钱边笑着说:“我说小兄弟,我年轻时跟你一样,晚上爱出去玩儿,然后跳大墙回宿舍,不过你们学校这墙有点儿高吧,你可要注意安全啊。”

这要是我以前,也许还会跟这师傅贫几句,但是我此刻心中满是刘雨迪的事情,哪儿有这闲工夫跟他扯这些?于是我拿着他找给我的钱便向那小后门走去,那司机并没有走,反而是饶有兴趣的想看我怎么翻墙。

我望着那一小扇门,皱了皱眉头,不像我和老易上次的时候开着,一把大铁锁头死死的扣在上面,这要是以前的我,也许真的会跳墙进去,但是也不想想我现在是什么道行,哪天晚上不是在《三清书》中进入睡眠的?

符咒之法虽然是道家之基础,但是运用得当就会有十分强大的力量,其包含之广非其他术所能及也,我闭上眼睛,一张符从我的脑海中闪过,要说《三清书》中既然有‘打火机’符,也应该有可以开锁的符,果不其然,让我在众多的符咒之中找到了一张‘五鬼闯门之符’,这种符本身没有什么力量,如果不是沾了五鬼的光,估计连《三清书》都进不了,顶多能算一张‘方外之符’。

于是我划破了手指,在右手的掌心画了这道开锁符,然后右臂前伸五指张开对着那把大锁头,轻喝了一声:“急急如律令!”

一声脆响,那大铁锁应声而开,掉落在了地上,那扇小门随之‘吱嘎嘎’的打开了,我回头望了望那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的出租车司机,对着他笑了一下后后便迈着大步走进了小门儿,刚进小门儿,只听那司机的叫喊声传来:“贵呀!!!”

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只见那出租车已经绝尘而去,我转身苦笑了一下,这出租车师傅应该是山东人吧,还‘贵呀’,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摇了摇头,看来我这吓唬夜班儿的出租车司机已经是习惯了,这可不是啥好现象,万一以后晚上打不到车可就糟了。

转过了头,我出现在这并不陌生的校园之中,想那猫老太太就算是在胆大包天也不敢就这么直撞女生宿舍吧,毕竟一个楼住着好几千人呢,拼阳气都能拼死它,所以我断定,如果真有脏东西的话,一定会在那宿舍楼下守株待兔,要么等待时机,要么使出什么迷惑人心的手段来诱惑刘雨迪。

已经是夏天了,哈尔滨夏天的夜晚显的很凉爽,这校园之中满是树木,丁香虽然已经残败,但是香气犹存,闻在鼻子里很舒服,我左手掏出了一张‘丁酉文公开路符’,右手从后裤腰带上拔出了铜钱剑,拿着那张符往额头上一抹,不得不说,我的道行确实见长,现在的我已经不用默念那些又臭又长的口诀了,直接一声‘急急如律令’就完全搞定。

睁开了眼睛,顿时周围的事物都变的清晰起来,点着了一根烟后,我便大步的像刘雨迪的宿舍楼走去。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不知道那刘雨迪口中的老太太到底是不是我童年时的阴影,如果这是真的话,算算也十多年过去了,这老太太是怎么过来的?更何况如果传说是真的话,那么这老太太在这十多年里得吃了多少的小孩儿?

我心中满是忐忑和不安,也许这正是属于夜晚应该有的情绪吧,人如果活动在漆黑的环境下就会不自觉的紧张和焦虑,其实多半是自己吓唬自己。

穿过了西校区,刘雨迪的宿舍楼就在不远处,走着走着,一声猫的叫声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顿时打了个冷颤,他大爷的,果然和刘雨迪说的一样,与其说是猫叫,到更有些像是小孩子的叫声,这一点恐怕养过猫的各位都能体会的到吧。

叫声此起彼伏,听上去还不是一只,我顿时懵了,不是一个?有没有搞错,难道是猫老太太姐妹花么?我见这声音确实挺邪性的,于是便放轻了脚步,轻手轻脚的向那边走去,走到了宿舍楼的拐角处,这宿舍附近的路灯不知道怎么,竟然全坏了,但好在我冥途已开,基本上能看清事物,我立住了身形掐灭了烟头后,从拐角处探出脑袋往那边一看。

只见那宿舍楼的对面,聚集了十多只骨瘦如柴的野猫,各种花色都有,在黑夜之中它们的眼睛就像是几盏小灯泡儿,闪烁着幽绿的光芒,而那些野猫当中,坐着一个同样是骨瘦如柴的黑影,看上去是个老太太,但是她的一只眼睛竟然和那些野猫一般,闪烁着同样渗人的绿光。

(二更完毕,各种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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