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最优质的种马13”!青登晋升“大

第1088章 “最优质的种马+13”!青登晋升“大种马”!【6000】

在机枪喷出火舌的前一刹那,青登的天赋“未卜先知+9”瞬间发动,感应到巨大的危险。

在他下意识地向左闪身时,由数十发子弹组成的密集弹幕,已将木制门板打得稀巴烂。

霎时,空气中充满火药的臭味。

看着满地的门板碎片,青登眸光微凝。

如此厚实的门板,竟如薄纸般被撕碎……不难想象,如果青登方才的动作慢上些许,将会是何下场。

普通的步枪绝不会有这般惊人的破坏力。

联想到刚刚听见的比狂风骤雨还猛烈的枪声……青登马上想到一样兵器。

“机枪……”

青登一边呢喃,一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将小半个脑袋探过门框,往房内窥看。

这是一座装潢华丽的房间,就在正对房门的最深处,一名中年人操持着一挺巨大的枪械。

这挺枪械就跟大炮一样,左右两侧各装着增加移动能力的轮子,6根枪管紧捆作一块儿,黑洞洞的枪口仍在向外飘硝烟。

青登一眼就认出这挺枪械的型号,毕竟它太有名了——正是大名鼎鼎的加特林机枪!

除了枪械之外,青登还认出中年人的身份。

虽然上一回儿见到马埃尔已经是蛮久之前的事情,但他的模样并非发生大的变化。

只不过,先前相见时,马埃尔的言行举止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从容、淡然,也就是一个人男人对他所生活的世界拥有生杀大权的那种气度。

而现在,他拧着两眉,神情狰狞,眼中凶光大放,俨然一副“亡命徒”的模样。

中年人……即马埃尔,后知后觉地发现青登那探出门框的小半个脑袋,马上摇动手边的转轮——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弹幕再度像暴雨一样飞射而来。

青登立即收回视线与脑袋,躲入子弹触及不到的死角处。

打空的子弹跟青登擦身而过,全数钻入正对房门的那面墙壁,炸起无数尘屑。

在飞散的尘屑之中,传来马埃尔的声音:

“嗯?又被躲过了吗……你还挺有本事的啊!”

青登朗声道:

“马埃尔·德·奥尔良!你已无处可逃,尽快束手就擒吧!如此,对你我都好!”

听着熟悉的声音,马埃尔一怔:

“嗯?这个声音……你是橘青登吗?”

“没错!正是我!”

闻听是最棘手的仁王来了,马埃尔的颊间浮现几抹阴郁。

在沉默片刻后,他幽幽地反问道:

“橘青登,好久不见了,我女儿还好吗?”

强敌已攻至眼前,大难临头,值此紧要关头,却先问及跟他别居多年的女儿的现况……马埃尔的这一问题,着实是出乎了青登的意料。

“艾洛蒂……不,爱丽丝她很好!只要你乖乖投降,马上就能见到她!”

马埃尔立即听出青登的言外之意:

“爱丽丝也在这儿吗?”

艾洛蒂并未参加今晚的夜袭。

虽然她极力要求参战,但青登思虑再三后,还是予以回绝。

一来艾洛蒂的实力并没有强到不可或缺的程度,多她一个自然能提升战力,可少她一个也不会影响大局。

二来青登担心艾洛蒂会在作战中因个人感情而变得迟疑、畏手畏脚。

他们今夜的对手,乃是马埃尔的私兵,假使进展顺利,便能跟马埃尔面对面。

若让艾洛蒂在战场上碰见她的父亲……不论发生什么样的意外状况,都不会让青登感到奇怪。

青登敢打赌:艾洛蒂绝对不敢……不,更正。是绝对没法对马埃尔下死手!

至于马埃尔会如何对待艾洛蒂,他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青登跟马埃尔不熟,但根据艾洛蒂与安东尼(艾洛蒂的爷爷)的描述,马埃尔在其心目中有一个清晰的印象:一个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身为一介商人,却有着建国的野望,锲而不舍地为之努力……像他这样的狠人,多半是不会受到儿女私情的影响的。

青登隐约有种预感:如果艾洛蒂真的妨碍到马埃尔的“霸业”,他说不定真会来个“虎毒食子”!

在以命相斗、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哪怕是一瞬间的犹豫,也足以致命!

因此,综合以上的种种顾虑,青登将艾洛蒂按在后方,命她安静等候,绝不让她参与此战。

“爱丽丝就在离此不远的某处!在得知自己的父亲疑似参与了阿伊努人的暴乱后,她说什么也要跟着我来北方!”

语毕,四周寂静下来……

青登并未听见马埃尔的回应,他所迎来的就只有好一阵子的沉默。

此时此刻,久久不语的马埃尔正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碍于视角的缘故,青登无缘知晓该问题的答案。

约莫3分钟后,马埃尔的声音重又响起:

“……橘青登,虽然你我立场不同,但我姑且还是感谢你关照我的女儿。”

“上一次见到爱丽丝,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情……老实说,我还挺挂念她的。”

“我与她终会相逢,只不过,不是现在!”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言及此处,马埃尔倏地提高音量,语气激昂:

“所以,橘青登,跟我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能放我离开!我可以将我的一艘铁甲战舰送给你!”

青登闻言,“呵呵”地轻笑几声,换上半开玩笑的口吻:

“马埃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区区一艘铁甲战舰,可不足以换你的自由啊。”

“只要将你擒获,你的两艘铁甲战舰都是我的!”

马埃尔回应道:

“橘青登,别急着下定论!我们慢慢谈!如果一艘铁甲战舰不够的话,那就再加上法诛党的详细情报!如此,你可满意?”

此言一出,青登神色微变。

马埃尔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据我所知,你一直在跟法诛党作战,对吗?”

“若欲消灭法诛党,那没情报可不行啊!”

“你一定很想知道法诛党的底细吧?”

“我长期跟法诛党接触!了解不少法诛党的秘辛!”

“我不仅知道八岐大蛇、大岳丸等人的长相,也知道大岳丸是因为什么而被誉为‘法诛党的最高战力’!”

“只要你能放我离开,我就将这些情报统统告诉你!”

他前脚刚说完,后脚青登便幽幽地说道:

“真是让我意外啊,马埃尔,你就这么卖掉你的盟友?”

马埃尔就跟遭受冒犯似的,冷哼一声:

“橘青登,你说错了!我与法诛党从来都不是盟友!”

“我与他们只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早在数月之前,我与他们的合作便到期了!双方从今往后各走各路,互不打扰!”

“既然已是陌路人,又怎么会是‘卖盟友’呢?”

“我又没跟他们签下‘绝对不能泄露他们的情报’的契约!”

“橘青登,快给个准信吧!”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让我离开?”

看样子,马埃尔也知道他今夜是凶多吉少。

新选组的虎狼之士们已攻入其营地,就连“仁王”都打到他面前。

纵使抱定最乐观的心态,他也不认为他能光凭武力就击退这伙“青衣人”。

他是真心想跟青登谈判以谋求自由。

只可惜,他明显错估了青登的决心——打从一开始,青登就将“生擒马埃尔”列为最重要的目标!

他想从马埃尔身上获得的东西,又何止是一艘铁甲战舰与法诛党的情报?

哪怕只是为了实现艾洛蒂的“想跟父亲再见一面”的愿望,他也不可能让马埃尔从其眼皮底子下溜走!

“马埃尔,很遗憾,不论你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马埃尔皱紧眉头,语气不耐:

“橘青登,莫非你真要跟我拼个鱼死网破吗?!”

青登淡淡道:

“拼死相搏的话,鱼是肯定会死的,网是绝对不会破的。马埃尔,别以为你有挺加特林机枪,就足以抗衡我的刀锋。”

马埃尔挑了下眉:

“噢?你竟然知道这挺机枪的名字?”

他说着扯了扯嘴角,抬手拍了拍机枪的枪管,眼中闪过几分陶醉。

“这挺机枪是我费了不少力气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宝贝!”

“就连各国的军队都没有列装此枪!”

“虽然还处在试验阶段,各项功能还不完善,但这挺机枪绝对能改变今后的战争形态!”

“看看你脚边的门板碎片!这就是它的威力!”

“它能连续不断地喷吐弹幕!一分钟可射150发子弹!仅需弹指的工夫,就能把你射为一堆肉沫!”

“橘青登,我知道你能劈子弹!”

“不愿放我离开的话,那就尽管攻过来啊!”

“你若有种的话,就来跟我的加特林机枪硬拼吧!”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斩速更快,还是我的加特林机枪更猛!”

说罢,马埃尔抓紧转轮,做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

青登神情肃穆,默默地握紧掌中的毗卢遮那。

虽然他刚才信心满满地放出“别以为你有挺加特林机枪,就足以抗衡我的刀锋”的豪言,似乎胸有成竹,但实质上,假使掉以轻心的话,他真有可能沦为马埃尔的枪下亡魂!

首先,马埃尔守住了大门,枪口直接对准门外,占据了地利。

要想闯入房内,就只能穿过门口,没有它路可走。

这门并不算宽,基本只能容纳一名成年男人穿过,如此狭窄的空间……基本是避无可避。

再者,加特林机枪的射速绝对不容小觑!

青登已亲眼见识这挺机枪的射速、威力,其脚边的门板碎片便是绝佳的佐证。

马埃尔所说的“一分钟能射150发子弹”,绝非信口开河!

青登固然能劈子弹,可一旦弹幕太快、太厚,他也束手无策了。

任凭他拼尽全力,将斩速提至极限,也不可能将150发/分钟的弹幕尽数挡下。

躲又躲不了,挡又挡不住……马埃尔什么都不用做,只需把枪口对准门口,然后疯狂倾泻弹幕即可。

光是如此,就能死死地将包括青登在内的所有人都挡在门外!

除非青登发动“人海攻势”,命后续赶到的将士们不顾死伤地直闯进去,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地开辟出一条道路。

可这般一来,势必会有无数人丧生。

就凭“仁王”的威望,只要许以厚利,组织一支“敢死队”并不算困难。

但是……这种不拿人命当回事儿的战术,非青登所欲也。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青登是绝不会下达这样子的命令的。

正当青登暗自思索对策的这档儿——

“橘君,你似乎遭遇麻烦了啊。”

青登一愣,旋即扭头去看对面——绪方提着滴血的大释天,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光看青登的这副架势,绪方便知房内有变故,于是自觉地紧贴墙壁,移身至门框旁边。

如此,二人分据房门的左右两侧。

像绪方这样的顶级战力,青登自然是不会平白放过,毫不客气地请他协助此战。

绪方对此欣然同意。

不过,他提出了一项要求:相比起“团体活动”,他更喜欢独自行动。

因此,他不会接受青登的指挥,更不会随大部队一起行动,他要依他自己的想法来作战。

青登并不介意绪方的这点“个性”——让绪方这样的论外级剑士充当“游军”,说不定能发挥出更强的、更意想不到的效用——故不假思索地点头同意。

出于此故,绪方这一路上的具体行动,青登不得而知。

既然他能成为继青登之后的第二个打至此地的人,想必他的攻势也很顺利。

青登言简意赅地介绍道:

“绪方先生,小心,是加特林机枪,马埃尔用加特林机枪守住门口。”

绪方挑了下眉头:

“这个年代已经有加特林机枪了吗?”

“不清楚。听马埃尔刚刚所言,他使用的大概是还未量产的实验型。”

“机枪呀……真不好办啊。”

“绪方先生,你能劈机枪的子弹吗?”

“我没试过,但大概不行,我的斩速应该跟不上机枪的射速。”

“连你也不行吗……”

青登抿了抿唇,脸上的凝重之色更浓了几分。

只要制造出5秒钟……不,3秒就好!只要制造出3秒钟的空档儿,青登就有信心一口气进逼至马埃尔的跟前!

“……绪方先生,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

“我把你架在身前,用你的身体来挡子弹。”

“拿一个年近百岁的老人来当肉盾,你这法子还挺具创意的。虽然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还是不厌其烦地再提一遍吧,我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如果脑袋或心脏被子弹命中,我也会死的。”

这时,房内重又响起马埃尔的叫嚣:

“怎么了?橘青登,你嘀咕什么呢?是有援兵来了吗?”

青登和绪方全程以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清的音量来交流,所以马埃尔完全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内容,只能隐约感知到有“第三者”来了。

“即使有援兵相助也无用!”

“就算你调大军来攻,我也能赶在临死之前拉十数人垫背!”

“新选组的队士们可是你费尽心血才好不容易锤炼出来的精兵强将!让他们就这么窝囊地死去,真的好吗?”

说到这儿,马埃尔停了一停,换回和缓的口吻:

“橘青登,听我说,我们真的没必要拼得你死我活。”

“让我们重新谈判吧。”

“我只想平安无事地离开此地,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如果你对我提出的条件不满意,大可继续商量。”

“你若有意的话,我可以把两艘铁甲战舰都给你。”

“不过,在交付战舰后,你得帮我和我的部下们回法国!”

“这两艘战舰是我在日本仅剩的船只!没了它们,我就寸步难行了!”

马埃尔说得眉飞色舞。

然而,青登丝毫不理会他的“和谈”请求。

在沉思了好一会儿后,他幽幽地自言自语道:

“……没办法了,拼一把吧。”

他扭头去看绪方:

“绪方先生,如果是你我合力的话,或许有希望击落那挺机枪。我需要你为我争取1秒钟的时间。”

绪方闻言,顿时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侧耳聆听。

青登压低嗓音,飞快地说了一遍他的作战计划。

在加特林机枪面前争取3秒钟的空隙……确实很难。

绞尽脑汁后,青登已然想出一条全新的法子,可以一口气将他接近马埃尔所需的时间,压缩至1秒以内!

绪方听完后,咧了咧嘴,露出古怪的表情。

“搞了半天,还是要我受苦……”

青登苦笑一声:

“抱歉,麻烦你了。”

绪方摆了摆手:

“这点小事,无足挂齿。跟我的过往经历相比,这点程度的艰险根本不值一提。”

说罢,他握紧掌中的大释天,晃了晃刀尖。

“我随时可以上,你做好准备了吗?”

青登用力点头。

“那么……上吧!”

吼毕的瞬间,绪方快若闪电地挪移身形,从藏身处奔出,直挺挺地站定于门口,大大咧咧地现身于加特林机枪的枪口之下!

突如其来的异变,使房内的马埃尔怔住。

震惊归震惊,他手上的动作分毫不慢——他条件反射般飞快转动手中的转轮。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骇人的弹幕朝绪方笼罩而去。

子弹未至,绪方已抢先一步地从原地消失。

但见绪方压低重心,身形化风,绕着房间疾奔,机枪的弹幕只咬住其残影。

马埃尔咬紧牙关,吃力地转动枪身,追着绪方扫射。

桌子、椅子、画像……弹幕所过之处,一切物事尽被粉碎。

加特林机枪的枪口指到哪儿,“蜂窝”就延伸到哪儿。

绪方引走了马埃尔的注意力,同时也只引走了他的弹幕……恕不知,他已落入青登的圈套。

青登瞅准时机,紧接绪方之后地迈步挺身,站定于门口。

诚然,加特林机枪乃足以改变战争形态的大杀器,但枪终究只是枪,依然有其局限性——当它朝某一方向射击时,其他方向便成了射击死角!

马埃尔后知后觉地发现青登,双目猛然圆睁,连忙抛下绪方,紧急调转枪口。

他的反应已算很快,可还是晚了……青登已朝他攻来!

青登并非笔直猛冲,而是旱地拔葱般高高跃起,像大鹏一样直窜向房间中央的天花板。

砰!砰!砰!砰!砰!砰!砰!

机枪的弹幕袭来了,却与青登交错而过。

在跃身的同时,青登敏捷地调整姿势,将身体倒了个个儿,头朝下,双脚踩住天花板,以此作为发力点,再度一跃!扑向马埃尔!

以“跳跃”取代“疾奔”,不仅能节约时间,而且还能让马埃尔不便转动枪口。

马埃尔再也没机会抬起枪口了。

因为青登已稳稳地站在加特林机枪的枪身上。

马埃尔见状,脸上变色,极果断地抛弃加特林机枪,伸手探怀,掏出一把燧发手枪。

对于马埃尔的奋力挣扎,青登并不在意——反正他没那个能力开枪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布满惊惧之色的面庞,青登一边架刀,刀背对敌,一边以法语轻声说出国际象棋的经典术语:

“échec et mat(将死)。”

咻!

毗卢遮那划破硝烟,不偏不倚地命中马埃尔的胸膛,将他打翻在地。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最优质的种马+6”】

【天赋介绍:自身的优秀基因易遗传给子女。】

【叮!侦查到宿主已拥有相同类型的天赋】

【叮!开始天赋融合】

【叮!天赋融合成功】

【“最优质的种马+7”能力晋级——“最优质的种马+13”】

【“最优质的种马+13”天赋介绍:天赋效果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增强。在永世天赋“天选之人”的加持下,天赋等级没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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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有热心书友向豹豹子科普,19世纪60年代的火枪已经先进得不怕水了。原来如此……是豹豹子愚笨了……(豹碎.jpg)

这种时候,就要当作无事发生,默默地把这段剧情糊弄过去!

第1089章 大丰收!俘获铁甲战舰!【5400】

“最优质的种马+13”……此乃“元阳+14”之后,青登所拥有的第二个突破“+9”大关的天赋。

考虑到艾洛蒂的优异,马埃尔拥有这样的天赋,并不出奇。

先是“元阳”,现在又是“最优质的种马”……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青登最近升级的这两大天赋,都跟繁衍子嗣有关。

一个是提高“产出率”,另一个是提升“良品率”。

虽然青登更想获得像“未卜先知”、“为战而生”那样的能直接提升自身实力的天赋,但他也乐见“元阳”、“最优质的种马”等“养育子女型天赋”获得升级。

试问天下父母,有谁不想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呢?

青登比谁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继承他的优秀基因。

不仅是因为朴素的父爱,更是因为他这满身天赋没人继承的话,那就委实可惜了。

设想一下,假使青登的子女们都能继承其一、两项天赋,将会是何场面?

青登可不止拥有战斗方面的天赋。

他还拥有“数学达人”(数学天赋20倍于常人)、“音乐达人”(音乐天赋25倍于常人)、画术达人(绘画天赋11倍于常人)。

至于“过目不忘”、“鬼之心+5”、“落榜的美术生+5”等十分实用的强势天赋,更是不可胜数。

就凭青登这密密麻麻的天赋列表,随便让子女们继承些许,都足以成为超人之杰!

青登绝不怀疑“最优质的种马”的效用。

他的那对儿女——橘将臣与橘茉子——已经展现出异于常人的优异。

首先是相貌,他们都完美地继承他们的母亲(佐那子、阿舞)的奇高颜值,生得唇红齿白、五官精致。

接着是聪慧,明明连1岁生日都没到,就已经学会“我想睡觉”、“我想喝奶”等简单的句子。

换做是普通的小孩,即使到了1、2岁,也不一定能说出流利、准确的词句。

最后是运动能力与体质,同年龄的婴孩顶多刚学会翻身,而他们已经能走路了,而且走得非常好,绝不会打晃。

体质方面则更加夸张。他们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生过病,健康得吓人。

在这个没有疫苗、没有先进的卫生体系的年代里,能够保持这样的无病记录,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说实话,饶是青登本人,也不禁觉得自己的这对儿女有些可怕,同时也越来越期待他们的未来。

恨不得即刻搭乘“时光机”,一下子跳到20年后,看看他们究竟继承了他的哪些天赋、将会发展成什么样的人才。

光是“+7”的“最优质的种马”就让青登拥有一对妖怪般的儿女……而如今,该天赋获得大升级,一口气从“+7”变为“+13”。

青登愈发觉得:他日后说不定还真能创立一个由其优秀子女们组成的彪悍团队!

届时,让擅长战斗的子女们去驰骋沙场,让擅长后勤工作的子女们去治理后方……光是想想就令人倍感期待!

其他势力要想拥有杰出的人才,主要得靠运气,而青登只要不断生小孩就够了!

简短地“畅想未来”后,青登逐渐收心,移动目光,看向地上的马埃尔。

马埃尔紧捂着被砍的胸口,身体抽搐两下后便昏死过去。

绪方缓步走来,问道:

“你没砍死他吧?”

“没有,我用的是刀背。”

青登一边从机枪上跳下,一边纳刀归鞘。

“绪方先生,你没被打中吧?”

绪方“呵呵”地苦笑两声:

“没有。不过,如果你的动作再慢上些许,我就真要被打中了。”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羽织的下摆——只见其羽织的下摆不复完好,变为缕缕残絮,就跟“乞丐装”似的。

仅仅只是被加特林机枪的弹幕擦到,大好的衣裳便残破成这样……不难设想,假使青登动作稍慢,那暴雨般的弹幕便能追上绪方。

青登见状,面露歉意:

“抱歉,让你受累了。”

绪方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嘴角挂笑:

“没事,虽然很乱来,但你这计划确实很不错,仅仅只付出一件羽织的代价,就成功逮住马埃尔。”

青登刚刚往房内窥看时,敏锐地注意到这间房间虽有着不小的面积,但挑高很一般,也就普通房间的高度。

得要安放在两只车轮上的大号枪械,光是看着就极沉,转动枪管时肯定会很麻烦,左右转或许还比较容易,上下转就比较困难了。

于是乎,青登看准这一点,拟定出了简单而大胆的作战计划——先让绪方当诱饵,他则看准时机,以“跃进”的方式来靠近马埃尔。

先是跳向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以此来作为“发力点”、“中转站”,进而如流星坠落般一口气蹦至马埃尔跟前。

只要能让对方进入其斩击范围,之后的事情就很便利了。

二人方才的配合十分完美,可谓是行云流水,就像是一对相互协作数十年的老搭档。

绪方看了看掌中的大释天,接着扬起视线,直勾勾地注视面前的加特林机枪,眼神复杂。

“这挺机枪确实厉害啊。在不进入‘无我境界’的状态下,连我也很难全身而退。”

“想必用不了几年,各国的军队都会列装这种机枪。”

“刀剑的时代,真的结束了啊……”

“挥了大半辈子的刀剑,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刀剑消亡……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感觉心情复杂啊。”

绪方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七十余年,挥了七十余年的剑,他与剑既是“主人”与“工具”,也是相互成就的同伴……他对剑的感情,绝对是难以形容。

青登默默地抬起手,拍了拍绪方的肩膀,旋即朝地上的马埃尔努了努嘴。

“绪方先生,来帮帮我,把他扶起来,是时候结束今夜的乱战了。”

……

……

历史一次次证明了,拿钱办事的军队是完全靠不住的。

有一说一,马埃尔的私兵们绝对当得起“精锐”的评价。

纵使是拼近战,也能通过娴熟的刺刀术来跟新选组的队士们打得有来有回。

渐渐的,暴风雨开始转弱,雨势变为不大不小的中雨,视野变得清晰多了。

得益于此,这一会儿,双方将士都能清晰瞧见出现在“拿破仑号”的船头上的青登。

只见青登搀扶着仍未苏醒的马埃尔,以标准的法语高喊道:

“你们的老板已被擒!给你们发钱的人已不在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只要乖乖投降,我能让你们平安地回到法国!”

开战之前,青登特地找上艾洛蒂,恶补了一番法语,着重学习了这句法语,为的便是此刻!

眼见自家老板已沦为阶下囚,私兵们的战意如融雪般消散。

他们本就是拿钱办事,没钱拿了,自然是流畅地滑跪!

霎时,一挺挺火枪被扔到地上,一双双手臂高高举起——事实证明,法国人确实尤擅此道。

眼见对手已投降,永仓新八一挥大手:

“快!捡走他们的枪支!再把他们都捆起来!”

就这样,青登仅凭一席话语,就瓦解了马埃尔的部曲。

如此,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今夜的乱战彻底告结。

俘虏们被分批押走、安置。

青登说到做到,既然答应了会送他们回法国,那他接下来自然会兑现承诺。

幕府与法国政府有着不浅的情谊,遣返这批法籍雇佣兵并不算困难。

在处理俘虏的同时,对战利品的接收亦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马埃尔的私兵们所使用的装备,全都是上等的好货,浪费不得。

青登将“接收战利品”的重任委付给胜麟太郎。

当胜麟太郎率领其团队抵达马埃尔的营地后,登时因兴奋、激动而双目放光:

“哈哈!铁甲战舰!哈哈哈哈!是铁甲战舰啊!”

他一边跑向“拿破仑号”和“贞德号”,一边张开双臂,仿佛要将这两艘战舰揽入怀中。

紧跟在其身后的约翰万次郎等人,亦是一副兴奋难耐的模样。

身为幕府的海军总裁,胜麟太郎做梦都想为幕府舰队添置时下最先进的铁甲战舰。

可碍于资金不够、缺乏渠道等种种缘故,他这愿望迟迟不得实现。

此时此刻,他梦寐以求的顶级战舰正齐整地排列在其眼前……这教他如何不兴奋?如何不激动?

一口气缴获两艘铁甲战舰,幕府海军的战力将能获得飞跃式的提升!

如此丰厚的战利品,固然令人欣喜。

可是,对青登来说,今夜最大的收获,还是当属擒获马埃尔。

……

……

“醒……醒醒……醒醒……!”

恍惚之间,马埃尔听见有人在喊他。

他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橘黄色的烛光射入他眼中,令他一阵目眩。

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目,用睫毛来过滤光线。

待视野逐渐清晰后,他瞧见熟悉的身影——青登扶着腰间的佩刀,直挺挺站在他跟前。

就在青登的身旁,绪方抱臂于胸前,姿态放松地倚着墙壁。

马埃尔并不认识绪方,只认出他是那位身手了得、胆敢直面加特林机枪的英勇剑士。

瞟了青登和绪方几眼后,马埃尔转动视线,检视四周。

昏暗的密室内,除他们仨以外,再无他人。

接着,马埃尔低头往下看去,便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张椅子上,两臂被反拧在椅背后,连双脚都跟两只椅腿紧绑作一块儿,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自己这被五花大绑的身躯,又看了看面前的青登、绪方,昏迷前的记忆逐渐浮上脑海……马埃尔“哼哼”地怪笑两声:

“原来如此……是我惨败了吗……”

他一边嘟哝,一边弯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

“既然被你们打败了,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青登无视马埃尔的自言自语,无悲无喜地问道:

“马埃尔,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诚实作答。首先,详细介绍‘炼金术’,顺便讲讲你的‘狂战士之水’是如何炼制的。”

青登直接省去寒暄,直截了当地问出他和绪方现在最在意的问题。

马埃尔挑了下眉:

“你们不仅知道‘炼金术’,还知道‘狂战士之水’?你们懂得不少嘛,是犀力卡告诉你们的吗?”

青登淡淡道:

“犀力卡已经死了。”

“他死了啊……真是可惜了。我还蛮欣赏他的。”

马埃尔一脸平静地这般说道……从其神态来看,他对犀力卡的死亡并不感到意外。

青登轻蹙眉头:

“你早就知道犀力卡会死?”

“犀力卡是那种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卑躬屈膝的人。想必他肯定服用了我送给他的那瓶魔药,拼尽全力地奋战至最后一刻。”

青登回想起犀力卡的那副壮硕得诡异的身躯,以及他临死之际的七窍喷血的惨状。

“你送了什么魔药给他?”

马埃尔并不故弄玄虚,痛快地说道:

“能够大幅提升服用者的身体机能,但等药效过后,大概率会暴毙的魔药。”

“你明知那瓶魔药会致命,却还要送给他?”

马埃尔耸了耸肩:

“有什么所谓呢?”

“当他沦落至需要服用那瓶魔药的境地时,便说明他已是穷途末路。”

“从另一种角度来考量,我这是在帮他啊。”

“反正已是濒临绝境,倒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搏出一线生机呢。”

青登并不在意犀力卡的生死。

但是,马埃尔的这副口吻、这套说辞,却是令他蹙起眉头。

“看样子,你拥有的魔药还不少,那我就更加好奇这所谓的‘炼金术’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了。”

马埃尔冷笑:

“仁王,虽说我已是你的阶下囚,但我为什么非得听你的命令呢?”

青登淡淡道:

“嘴长在你的身上,你当然可以选择沉默。”

“不过,我的双手也长在我的身上,我也可以自由地选择拷问你、折磨你。”

“你若是不愿配合,那我就只能对你采用粗暴的手段了。”

“你知道我们新选组是怎么拷问尊攘志士的吗?”

青登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两根长钉与两根蜡烛。

“曾几何时,我们逮住一个意志坚定的硬汉。”

“不论我们采用何许手段,他硬是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

“最终,我们往那家伙的双脚上扎钉,钉子从脚背穿透至脚底,往钉子上立蜡烛并点燃,再把他倒吊在横梁上。”

“全身的血液往你脑袋涌,令你头昏脑胀。”

“双脚的疼痛,令你呼天抢地。”

“不断往下流淌的热油,令你生不如死。”

“那个即使承受了鞭笞、石抱等酷刑也一声不吭的家伙,没坚持两下子就捱不住了,哭嚎着向我们求饶,吐豆子般把自己知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所以并不打算对你采用‘循序渐进’的手法。”

“你若是执意顽抗,我将二话不说地往你脚上扎钉。”

“顺便一提,别小瞧我的决心。”

“为了撬开你的嘴巴,哪怕令爱丽丝伤心,我也在所不惜!”

话至最后,青登猛然提高音量,语调中透出坚定的意味。

如此表情、如此口吻,散发出冰冷的气场,令人不敢质疑其话语。

马埃尔直勾勾地紧盯着青登,双目对视。

少顷,他耷拉双肩,垂低视线。

“……行吧,那我就乖乖地配合你吧。”

出乎意料的答复,使青登一怔,就连一旁的绪方也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们本以为马埃尔会再嘴硬两句。

没成想,他竟如此爽快地点头配合……

马埃尔看穿了青登和绪方的疑虑,玩味一笑:

“我只不过是一介商人,并非满身铁骨的斗士。”

“你知道行商的最大秘诀是什么吗?”

“那就是脸皮得厚,视‘面子’如无物,要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我现在摆出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并没有什么意义。”

“想方设法地活下去并保证身体的完整、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问我什么来着?噢,对,‘炼金术’和‘狂战士之水’……”

马埃尔停了一停,构思措辞。

不消片刻,他把话接了下去:

“‘炼金术’是我们西方的一门古老技艺。”

“起初,其主要目的便如其名,试图将贱金属炼制为黄金。”

“约莫是在三百年前,有一批炼金术师惊讶地发现:虽然‘炼金术’没法炼制黄金,但能创造出奇特的魔药。”

“其中最令人神往的魔药,便是‘永生之酒’。”

又是“永生之酒”,又是熟悉的名字……青登和绪方双双板起面孔,神情一凛。

“相传只要喝上一口‘永生之酒’,就能永生不死,哪怕被迎面撞来的火车给碾成肉沫,也能完美复生。”

“‘永生之酒’的传说究竟从何而来,已不可考。”

“仿佛在某一夜,全体炼金术士都知道了该魔药的存在。”

“三百年来,不断有炼金术士尝试着炼制‘永生之酒’。”

“有没有成功者,我不清楚。”

“倒是有不少人在炼制‘永生之酒’的过程中,于无意间炼出各种奇怪玩意儿。”

“我的‘狂战士之水’就是典型的例子。”

“简单来说,我的‘狂战士之水’就是劣化版的‘永生之酒’,它没法令人永生,但是能提高服用者的生命力,即使受了重伤也不会即刻倒毙。”

这时,绪方冷不丁的插话道:

“‘阿伊努联军’中有不少人服用了‘狂战士之水’,既然能提供如此多的药剂,想必你麾下肯定有不少炼金术士吧。”

马埃尔闻言,哈哈大笑:

“你猜错了,我麾下从来没有什么炼金术士。”

“真正的炼金术士全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士。”

“别说是招募他们了,连见到他们都很困难。”

“我提供给犀力卡的那些‘狂战士之水’,全都是我自己炼制的。”

“5年前,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买到‘狂战士之水’和‘狂战士之精华’的药方。”

“后者就是我送给犀力卡的那瓶‘必死魔药’,跟‘狂战士之水’相比,它要难炼制得多,我花了不少力气,也只炼出这么一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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