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给使者下烂药

辽使和西夏使者站在一起,两人在低声说话。

“大辽的铁骑正在集结,百万大军顷刻冲杀过去,李谅祚可准备好去大辽做客了吗?”

“百万大军?耶律洪基拿什么给百万大军吃?吃土吗?”

“拭目以待。”

“谁怕了耶律洪基!”

两人相对冷笑,边上的大宋官员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巴不得他们打起来。

可他们只是呛了几句, 随后就互相不搭理。

这里是殿外,赵曙突然决定在两国使者离去前见他们一面。

“进来吧。”

陈忠珩出来了,警告道:“礼仪无需某说,但注意言辞……”

西夏使者此次出使大宋得到了保证,所以很是心满意足,“西夏和大宋是兄弟之国, 您放心。”

陈忠珩想起了沈安的比喻,把西夏比作是逆子,不禁眼角抽搐了一下。

官家可不是慈父,弄不好一巴掌能把西夏抽晕去。

随后进去。

“听闻你等要回去了,朕想着这个世间有太多的纷争,太多的血腥味,就有些话想说。”

赵曙的神色淡然,见两国使者很是恭谨的站在那里,就满意的道:“这几年还算是风调雨顺,只要努力耕种,不管是辽国还是西夏的日子都会不错。既然日子不错,为何还要纷争呢?”

西夏使者叹道:“陛下,此事……此事我国是受害者啊!”

辽国使者冷冷的道:“西夏对大辽不恭敬,他们的人经常越境抢掠……”

这些都是借口,大家心知肚明,没谁当回事。

以前这样的话大多是由辽人和西夏人对大宋说,可现在却变了。

辽人和西夏斗一场,大宋在边上嗑瓜子看戏, 爽啊!

西夏使者只是冷笑, 事到如今, 双方只有做过一场才能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谁怕谁呀!

只是大宋皇帝看着好像有些傻,竟然还期盼世界和平……

辽使也是这般想的,觉得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赵曙的性格。

爱好和平?

这个爱好好啊!

估摸着耶律洪基听到了会笑抽。

和平不是爱出来的,而是用长刀砍杀出来的。不明白这个道理就去奢谈和平,赵曙莫不是智障?

两个使者觉得好笑,赵曙依旧是淡淡的道:“既然你们一意孤行,那大宋也无话可说,只是记住了,别袭扰了大宋的疆土。除此之外,大宋一律不管。”

“是。”

大宋不管最好,我们自家关起门来打。

辽使想起自己被韩琦抽了一巴掌的事儿,就冷冷的道:“宋人最好规矩些,否则大辽集结起来的铁骑也有南下的可能。”

他说这话时眼中多了得意,不知道是有什么倚仗。

赵曙只是冷笑,韩琦更是不屑。

两国使者随即被带出去。

这是一次表态,大宋的态度很清楚,你们哥俩打你们的,大宋不管。

“陛下,枢密院那边建议屯兵边境,提防西夏或是辽国突然袭击。”韩琦直接把富弼想说的说了,这个跋扈……

富弼心中火大,恨不能上去手撕韩琦,可想想自己的武力值差距太大,最后只得叹息一声。

“屯兵边境?”赵曙不解的问道:“原先没有屯兵吗?”

“原先有。”富弼终于抢到了说话的机会,出班说道:“陛下,不管是在北方还是西北,大宋都屯兵不少,只是此次辽人和西夏交战,臣担心辽人会趁机南下。”

大宋的对手永远都是辽人,西夏人只能靠边站。

赵曙摇头道:“辽人不敢南下。”

富弼不解的道:“陛下,辽人可没有信誉可言啊!”

哎!

赵曙觉得富弼担任枢密使实在是有些不对头。

枢密使要能在军事上给帝王提供建议,统筹规划……

可富弼是文官转枢密使,眼光还是文官的眼光,要不得啊!

赵曙想了想现任的重臣。

韩琦能压住下面的人,可以当做是帝王和重臣之间的缓冲。

曾公亮算是中庸,但却能牵制韩琦,让他不能专权。

欧阳修原先是个调和关系的人选,可如今看来却有些老迈了。

看来看去,赵曙竟然找不到人来接任枢密使这个职务。

赵曙不满的道:“辽人敢南下,大宋难道怕了他们?”

韩琦点头道:“你富弼怕了,老夫可不怕。若是他们南下,老夫愿领军北上迎战,不胜不归!”

这话说的极为豪气,赵曙也频频点头。

富弼冷笑道:“你自己去?沈安呢?”

韩琦干咳一声,说道:“你说他作甚?”

“你若是敢自己领军前去,那便是好汉。但要把沈安留在京城。”

韩琦的脸色有些难看,“沈安在何处与你何干?”

“呵呵!”富弼来了个恶心人的呵呵,“没有沈安同行,你哪来的底气去迎战辽人的大军?”

赵曙此刻才恍然大悟,同时有些失望。

弄了半天,原来韩琦还是比不过沈安啊!

什么统军北上,没有沈安同行是万万不能的。

那朕要你统军何用?还不如用包拯。

是啊!

赵曙觉得自己找到了使用沈安的好办法。

以后沈安若是统帅大军出征,这个派监军吧,赵曙觉得有些不恰当。可若是不派,百官估摸着都会弹劾沈安,就和当年弹劾狄青一样。

这样的处境下,沈安的境遇可就危险了。

怎么办?

赵曙想到了包拯。

老包拯年纪大了,谋反是不可能的,说出去别人都会笑话。

而且包绶也还小,老包就这么一个儿子,宠爱的据说包家无人能治,也就是果果能收拾他。

谁敢说包拯谋反,只需告诉他包绶在京城即可。

包绶就是包拯的命根子,他在京城,包拯谋什么反?

所以以后让包拯去就好,让他掌总,管管后勤,压压阵,这样既不会累垮他,也不会显得无所事事。

朕真是英明啊!

赵曙心中欢喜,正好富弼来请示:“陛下,那沈安年少,总不能让他每次出兵吧?臣愿意去。若是不能胜,臣甘愿在北方做个小卒,卫国戍边!永世不回汴梁。”

富弼当年可是强硬的很,所以才能发出这等毒誓来。

他斜睨着韩琦,冷笑道:“韩相以为如何?”

老韩,来,咱们一起发个毒誓吧。

这年月发誓可不是后世那么简单,所以韩琦犹豫了一下。

富弼嗤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

“好!”韩琦终于开口了。

两个宰辅都发下了毒誓,觉得统军就是自己的事了。

允文允武,可文可武……这是文人的最高梦想。

大宋让这种思想得以付诸实施,从范仲淹韩琦等人开始,文官统军就成为了现实。

“陛下,沈安求见。”

沈安进来了,发现韩琦和富弼都在看着自己,就不禁有些自恋。

莫不是哥最近又变帅了?

是了,怪不得早上妻子会迷醉的看着自己,可见是被自己的男色给迷住了。

沈安摸摸自己的脸,这时韩琦说道:“你对外交颇有天赋,那老夫问你,此次辽国可会趁机南下?”

狗曰的老韩,又抢了老夫的话。

富弼恨得牙痒痒的,觉得韩琦就是自己前世的冤家。

“不会。”

沈安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为何?”

这次是富弼问的。

沈安说道:“因为大宋不怕他们。”

“好!”

韩琦满面红光的道:“大宋本就不怕他们。若是耶律洪基敢南下,大宋就全力迎战,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让辽人吃个大亏。”

“有神威弩!”

欧阳修就这么一句话。

富弼赞道:“神威弩啊!臣当初见识过弩阵,虽然没发射,可那无边无沿的弩阵让人激奋不已。”

弩阵对于大宋来说就是最大的倚仗。

而这个倚仗就是沈安打造出来的。

赵曙想到了这一点,“那神威弩当初就是沈安弄出来的,说来给你的功劳却是少了……”

“是啊。”

沈安心中大喜,觉得这是个机会。

赵曙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脸皮真厚,“辽人南下不可怕,除非是倾国。”

众人都点头,赵曙接着说道:“沈安对外事颇有探究,回头就去……嗯……”

“嗯?”沈安不知道他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嗯!”赵曙再嗯了一声,觉得沈安是在装傻。

可沈安真是不知道啊!

韩琦看不下去了,说道:“你那个……能不能让两国使者闹腾起来,结个仇就更好了。”

“这事好说啊!”沈安觉得这是自己的老本行,“此事交给臣就好了。”

“你倒是勤勉,臣子里也少见的勤勉。”赵曙点点头,觉得算是完事了。

可沈安却唏嘘了一下,韩琦见状就问道:“这是有难处?”

“非也。”沈安一脸的难过,“陛下,臣原先懒惰,是包公谆谆教导,日日提携,这才好了些。想到包公一边在三司辛劳,一边还得教导臣,臣就觉得难受……”

赵曙想起他早年丧父,没人教导的事儿,就同情的道:“包拯不错。”

“包公大公无私。”沈安的吹捧流水般的冲了出来。

“包公对陛下那叫做一个忠心耿耿,而且为人耿直,眼睛里不揉沙子,路见不平一声吼……”

沈安说了一通,等他告退后,赵曙默然片刻说道:“包拯是不容易。”

瞬间欧阳修和曾公亮都觉得屁股一凉。

沈安这是在给包拯造势啊!

包拯要是进了政事堂,咱俩谁滚蛋?

(本章完)

第961章 君子沈,西夏就是大宋的崽

两国使者在皇城外等候着,时间流逝,渐渐的有些焦躁。

按照惯例,大宋会派出官员陪同使者归国,两个大宋官员是第一次经历这等事, 有些拘束。

“这是怎么回事?若是错过了宿头怎么办?”

西夏使者现在只想快马加鞭赶回去,告诉李谅祚这个消息。

大宋不出手,西夏拿出平头哥的悍勇来,辽人别想占便宜。

“去问问。”一个官员觉得很膈应,就叫了人去问话。

稍后这人出来说道;“官家感念三国之间的情义,不舍二位使者离去,于是就派了归信侯送二位使者出城, 还请稍待一下。”

沈安送行?

西夏使者很是欢喜,说道:“记得归信侯有句话, 叫做什么来着……北望江山,对,就是这个,哈哈哈哈!说得好啊!”

这个沈安就是辽人的死对头,他来了好啊!

辽使绷着脸道:“要快些。”

这个气氛不对,一个官员笑道:“归信侯为人诚恳,还和善,官家令他来相送,这就是亲切之意……”

扯尼玛淡!

辽使觉得宋人太无耻,连沈安这等不要脸的家伙都敢说成和善之辈。

西夏使者却因为得了大宋的偏袒,所以很是认同这个看法,“归信侯某是知道的,国中不少人说他的坏话,可皇后却极为赞赏……说归信侯乃是君子,而且温文尔雅, 是世间第一等好汉子……”

他说的洋洋得意, 辽使呆呆的看着他, 问道:“你不怕回去被你们的皇后给宰了?”

“怕什么?”西夏使者说道:“皇后仁慈。”

梁氏去雄州和沈安见面谈判的事儿只有上层人物知道, 使者这等算不得大人物,就以为梁氏是单纯的欣赏沈安。

周围的大宋官吏都有些尴尬。

这等事儿再怎么着也不能说出来吧,而且李谅祚不忌讳吗?

那是一道光……

难道……

大家交换个眼色,有些莫名的气氛在酝酿着。

“归信侯来了。”

沈安来了,笑容可掬的模样,近前后说道:“二位使者即将归去,官家万分不舍,某也是万分不舍啊!”

这话很是客气,连辽使都微笑了一下。

“只是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千里搭长棚,没有不散的宴席……该走的还会走。”

辽使和西夏使者面色发黑,觉得这话太过分了些。

众人上马,缓缓向城外而去。

辽使不屑于和大家为伍,就离远了些,沈安见了就问道:“这是何意?”

辽使淡淡的道:“”某一刻都不愿意在汴梁停留,只想赶回大辽。

此次他嘴贱挨了韩琦一巴掌,可以往嘴贱的辽使多了去,除去沈安之外,大宋官员谁敢动手?

可韩琦就动手了。

被大宋首相扇巴掌,这事儿瞒不过人,所以他只能保持倨傲的态度,回国才好交差。

“呵呵!”

他不给面子,沈安自然回以呵呵。

只是怎么让这两家使者闹腾起来,最好是打破头。

沈安的的目光转动,西夏使者主动凑过来说道:“辽人跋扈,真是让人可恨可恼啊!若非是西夏国力孱弱,定然要收拾他们……”

这是套话,套近乎的话。

西夏使者没指望沈安有什么善意的回应,不过能让宋辽之间的关系变差,对于他来说就是大功一件。

而沈安也是肩负着同样的使命来到了这里。

所以说三国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三角恋的感觉。

大多数情况下是大宋和西夏人单挑,辽人觉得自己是老大,在边上看热闹,有了便宜就占一下。

沈安叹道:“是啊!辽人跋扈,可恨可恼,官家也很不满,不过此战大宋却不好掺和……”

“是啊!”

西夏人哪里敢让大宋掺和。若说和辽人是对手,那么和大宋就是敌人。西夏更多的目光在盯着大宋,一方面是防备,一方面是想扩张。

而在大宋的眼中,西夏这个逆子太招人恨了,若是有机会的话,定然会把他按倒在地上使劲的抽一顿。

西夏使者笑吟吟的,心想赶紧闹吧,最好大宋和辽人闹翻,两国来一场大战,西夏就活了。

沈安突然侧身看着他,低声道:“想要好东西吗?”

呃!

西夏使者一怔,旋即狐疑的道:“归信侯莫不是在哄人?”

大宋的好东西一概不外流,别说是西夏,辽人也拿不到。

而且大宋关闭了和西夏之间的榷场许久了,怎么会再度贸易?

沈安叹道:“大宋对西夏的心思……这就是一个父亲……”

“归信侯……”西夏使者憋屈的想止住沈安的这个比喻。

咱不是大宋的孩子啊!

“实则西夏就是大宋的崽。”沈安用那种富含感情的语气说道:“自己的崽虽然叛逆,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崽……”

西夏使者的脸都扭曲了,“归信侯,咱们能换个说法吗?”

这种称呼会让他感到羞耻。

“可换一个说法的话,大宋怎么能对西夏施以援手呢?”

沈安笑容可掬的看着左前方,那里有一家青楼。

二楼站着两个女子,正在招揽客人,发现沈安后,其中一个女子欢喜的喊道:“归信侯……奴等着你。”

说完女子一脸娇羞的就转身进去了。

卧槽!

沈安觉得自己压根就没表达什么意思啊!怎么这女人就骚动了呢?

另一个女人先是无声的冲着里面呸了一下,然后俯身下去,用最诱人的声线说道:“归信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男儿不但该纵横沙场宦海,更该纵横床笫……奴尽力而为,还请归信侯楼上一行。”

这个女人冲着沈安微微福身,然后转身进去。

卧槽!

你们这是要闹哪样?

沈安有些懵。

可西夏使者却已经被兴奋的情绪左右了大脑,“归信侯,大宋支援西夏?怎么个支援法?可是要送些粮草吗?那样再好不过了。”

沈安淡淡的道:“粮草?大宋自己都不够吃。”

那就是嘴炮?

西夏使者心中失望,沈安缓缓的道:“兵器……你们可要吗?”

啥米?

西夏使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颤声道:“可是真的?”

沈安微笑道:“某说过,西夏是大宋的崽,大宋能抽他,可旁人却不行。所以……辽人要动手,大宋伸出援手很奇怪吗?”

西夏使者知道自己立功了,狂喜之下就脱口而出,“是啊!西夏就是大宋的崽……”

西夏人竟然承认是大宋的孩子?

随行的大宋官员目瞪口呆的看着沈安,觉得这大抵是一个奇迹。

“大宋的恩情西夏永远不会忘记……”

“回去后,外臣会向国主禀告此事,想来两国会亲如……父子。”

他是彻底想通了,什么兄弟之国,父子之国,这些在好处之前算个什么?

“大宋高义。”

“要钱的。”

沈安的话让西夏使者的神色黯然,“西夏穷啊!”

“有就卖,买卖不成仁义在。”

沈安笑的很是和气,西夏使者咬牙道:“价格呢?”

“保证公道,童叟无欺。”沈安很是淡然的道:“以往你等想买大宋的兵器,谁搭理你们?”

西夏使者咬牙道:“买!”

“可会出岔子?”他担心大宋会反悔。

沈安笑道:“某说话算数,这在大宋有口皆碑。人称君子沈。”

边上的大宋官员嘴角抽搐,觉得自己一生之中见到最脸皮厚的大抵就是沈安。

君子沈。

西夏使者得了许诺,就驱马过去。

“归信侯,他这是想向辽人炫耀?可这样的话,辽人就会有了提防。”随行的官员觉得这个使者有些蠢。

沈安说道:“有了兵器是好事,可把大宋偏帮西夏的事泄露出去,辽人就该警惕大宋会不会趁火打劫了。”

这等事后世的世界警察干的最多,得心应手,左右逢源。

果然,西夏使者过去炫耀了一番大宋愿意卖兵器给西夏的事儿,辽使就怒了。

“宋人背信弃义!”

呵呵!

这次连随行官员都忍不住了,说道:“庆历年间,大宋和西夏交战,是谁在边境屯兵威胁?是谁要求大宋割让疆土和赔偿钱物?”

那就是庆历赠币。

谁都能说背信弃义这个词,就辽人没脸说。

辽使冷笑道:“看来咱们用刀枪来说话更好些。”

“欢迎之至。”

沈安端坐马背上,目光炯炯,哪里还看得到一丝亲切。

“人人都知道沈某是最坚定的北伐派,从先父开始,沈家就在看着北方。为此沈某愿意散尽家财,倾尽全力。来吧,让耶律洪基来,不来你是我孙子!”

沈安逼视着辽使,冷冷的道:“可敢吗?”

和西夏开战的同时,再派兵南下,耶律洪基就算是昏君也不会这么干。

辽使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心中憋屈,眼神就难免凶狠了些。

“要动手?”

沈安微笑着问道,身边和农人差不多模样的闻小种木然看着辽使,右手垂下,一根小钎子落入手心里。

辽使眼睛微眯,冷哼一声,然后策马过去。

西夏使者在边上冲着他笑道:“贵使这是怕了?”

辽使勒马停在他的边上,冷冷的道:“回头到了兴庆府,某定然要看看你那时的嘴脸。”

西夏使者笑道:“你只会以俘虏的身份进入兴庆府,到时候你的妻子将会成为某的奴隶,每日……”

呯!

辽使一拳就让西夏使者住口了,可西夏使者随后的反击让他也不好过。

两人双双落马,在地上翻滚着……

“住手!”一个大宋官员焦急的想去劝架,沈安在他的身后伸脚,绊了他一跤,然后假惺惺的道:“那可是使者,别乱动,不然误伤了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是啊!

于是宋人都闪开了,看着两个使者在汴梁打架。

消息传到宫中,赵曙笑道:“这沈安啊!朕让他去怂恿一番,谁知道他竟然能让两国使者打起来……好啊!打厉害些,打的越厉害,两边的仇就越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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