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长得漂亮不是什么好事

酒足饭饱过后,燕赤霞松了松裤腰带,很是嚣张的表示吃太撑,想饭后运动一下消消食。

嘴上说着嚣张的话,下手却一点也不含糊,今时不同往日,掉以轻心只会掉面子。

于是乎,出手便全力以赴,一招‘形神如剑’,以人剑合一的法门直冲廖文杰而去。

Duang~~~

一声撞击,开始即结束,没有什么然后了。

神剑倒插在地,燕赤霞仰头望天,只觉满天星斗变化无穷,修炼这种事,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郁闷.JPG

廖文杰站在旁边,陪着燕赤霞一起看星星,并适时递上一坛子美酒。

后者亦展示了什么叫做海量,吨吨吨几下闷完,似是打算在酒量上找回场子。

“你小子心眼坏得很,一点也不诚恳,存心拿我找乐子,你那……那能叫只强了一丢丢吗?”燕赤霞抱怨一声,严重怀疑廖文杰趁机报复,只为还他当年百般刁难之仇。

见燕赤霞郁闷不快,廖文杰严肃脸摇摇头,好心开解道:“是一丢丢没毛病,只是燕大侠你水平下滑太严重,这才显得我们之间的差……”

“行了,别废话了,只是赢我一次而已,等哪天我修为有所精进,咱们再比划比划。”

“哪天?”

“这我哪知道!”

燕赤霞理直气壮一声,而后纠结道:“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云里雾里的,我一点也看不明白。”

“陆地神仙。”

“认真点,再胡说八道我可要生气了。”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的确是陆地神仙。”

廖文杰两手一摊,见燕赤霞仍旧不信,当着他的面中指敬天,待一道天雷轰击而下的瞬间,翻手一掌将闪电和雷云一同打爆。

“这,这……”

燕赤霞看得瞠目结舌,虽不明,但觉厉,总之很强就对了。

“寻常修士于天不敬,老天不会予以理睬,到了我这个境界,老天每时每刻都在关注,动作稍微大一点便会有所回应。”

廖文杰如实道:“甚至还想把我送走,让我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只要不在她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晃悠,去哪都行。”

“别说了,可以了,听得我这颗道心冰凉冰凉的……”

燕赤霞沉默许久,苦笑道:“你既然知道老天不喜欢你,为什么还总挑衅她,老实点不好吗?”

“互动一下,增加亲密度。”

“信你才怪。”

燕赤霞翻翻白眼,直言道:“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尚书府吧,再晚些,那两位小姐就该熄灯就寝了。”

那不是更好!

廖文杰一把拉住燕赤霞,笑道:“一人夜行实在无趣,不如燕大侠陪我一起。”

“胡说八道,你去翻人小姐家墙院,我去做什么,和你一起翻吗?”

燕赤霞甩袖挣脱,他是正经道士,翻墙入院之类的龌龊事,已经戒了很多年了。

“你可以帮我把风啊!”

“呸!”

“燕大侠,别走啊,我认真的。来之前掐指一算,崔鸿渐崔兄已在朝堂为官,现在就住在京师,咱们一起去找他,争取喝个二轮,让他明早赶不上点卯。”

廖文杰兴致冲冲道,以崔鸿渐落魄书生的身份,就算高中,再被上级折腾个三五年,最好的结果也是下放穷乡僻壤为官。

可谁让他赶上了好时候呢!

普渡慈航祸乱中央朝廷,文武百官不是锒铛入狱,就是被蜈蚣蛀空成了空皮囊,两年前那次科举,正赶上朝廷人手急缺,便把这批新丁拉进去凑数。

即便如此,也是勉勉强强,距离补上缺口差了一大截。

皇帝见势不妙,又从监牢里放出了一批有案底的罪臣,美名戴罪立功,实际就是重新起用。

这些人有好有坏,有诸葛卧龙那种被政敌打压,锒铛入狱的官场失意之人,也有十万雪花银的官场经商高手。

皇帝表示通通无所谓,正值用人之际,正义不重要,稳住秩序才是重中之重。

否则,他只能学那汉朝,从地方调官入京了。

“没兴趣,你也别害人了,那小子过得可不怎么如意……”

“那我就更应该去祸害他了,最好害他连续数日缺勤,上级上门问罪,发现他在家里招待神仙,然后官运亨通,自此平步青云。”廖文杰摸了摸下巴,不会错的,这年头,剧情都是这么演的。

“……”

燕赤霞无言以对,貌似还真是这样,崔鸿渐爬得这么快,就是因为廖文杰当年假冒他的名字,进京赶考时被傅天仇找到了。

“真好呢,我以前也想做官,可惜文不成武不就,只能修修仙才能勉强维持生计。”

“……”

“虽说修行入门过了最佳时期,各种被人嘲讽为时已晚,但凭借大毅力挺过了新手期,两三年就小有成就,变成了陆地神仙。”

“……”

燕赤霞转身就走,和廖文杰聊天伤道心,这才一会儿工夫,道心就隐有入魔的趋势。

太邪门了!

行至一半,燕赤霞停下脚步,提醒道:“两年前,你的小丫鬟跟着崔鸿渐一同入京,被尚书府的傅家小姐带走,这件事你可别忘了。”

“丫鬟?!”

廖文杰眉头一挑,貌似还真有,当年被人送了一个,他担心是炼心之路的考验,转手就送出去了。

“燕大侠,真的不和我一起翻墙院吗?”

廖文杰笑道:“天下第一剑和陆地神仙一起做贼,不失为一桩美谈,传至千年后一会被人津津乐道呢!”

“酒多话也多,你醉了,我也要睡了。”

……

京师城中。

夜市小商贩随处可见,虽无现代化的繁荣,但也热闹非凡,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尤其是勾栏之地,真可谓灯火通明。

夜市源于何时并不好说,只是说是时代的产物,顺应商品经济发展,禁是禁不了的。

所以,唐代宵禁制度导致‘鬼市’产生,到了宋朝,更是有了合法地位,元明清时期,商品经济已昼夜不停运转。

那首很有名的‘青玉案’,写的就是夜市之景,东风夜放花千树……宝马雕车香满路……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廖文杰一袭古风装扮,手拿折扇,长发束于身后,不急不缓朝尚书府走去。

平心而论,他不是很想去招惹傅家姐妹,以前常把‘女人会影响贫道拔剑的速度’的鬼话挂在嘴边糊弄人,境界高了才发现,这句话的确很假。

女人不仅不会影响拔剑的速度,恰恰相反,修为高了会影响渣男的小颗粒程度。

境界越高,心越冷,越来越无欲无求。

有时候裤子还没脱,便觉得一点意思没有,有这闲工夫,不如去修炼。

“话是如此,可姐妹花实在太稀罕了,还倒贴一个丫鬟,如果这都能忍,破仙不修也罢。”廖文杰出口成渣,不过一会儿便来到尚书府门前。

大门紧闭,只有两盏灯笼高高挂着。

意料之中的事,廖文杰毫不奇怪,算着傅家姐妹院墙的位置,翻身就要……

“什么人!”

“贼子,好大的狗胆,竟然夜闯尚书府。”

“来人,将他拿下。”

还没动手,就被抓个人赃并获,廖文杰丝毫不慌,整整衣衫转过身,朝带刀侍卫簇拥的轿子看了过去。

轿帘掀起,傅天仇黑着脸走出,在天子脚下,竟有强人翻尚书府的院墙,看位置还是女阁闺房,显然是有备而来。

京师的治安着实令人堪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正是秉烛夜读之时,我见你打扮中规中矩,想来也是出身名门,为何要行这下作……”

傅天仇并指成剑,满腔正气呵斥,话到一半看清廖文杰的长相,急忙收回剑指,改为躬身拱手:“原来是先生大驾光临,适才言语有误,还望先生莫怪。”

“……”xN

侍卫和轿夫齐齐傻眼,不明白尚书大人玩的哪一出,示敌以弱吗?

不应该啊,明明他们人多优势大。

“傅大人,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矍铄,不失风采。”

“不敢,请先生移步,门在那边,此处是小女闺房所在。”

“原来如此,实在太巧了。”

廖文杰点点头:“刚刚走过大门的时候,见朱门紧闭,不敢敲门惊扰傅大人休息,这才出此下策,真没别的想法。”

“先生莫要戏弄我,你要是有想法,普天之下,能有什么院墙拦得住你。”傅天仇叹息一声,挥退左右侍卫,和廖文杰并肩而行。

“还是大人懂我,换成那些思想龌龊之辈,肯定以为我有窃玉偷香的不良企图。”

“清者何必自污?”

傅天仇又是一声叹息,还是那句话,以廖文杰的本事,真想窃玉偷香,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岂会被几个凡夫俗子发现。

“清者只能自清,身上有污点才好融入大世,免得被人说成矫情,连个朋友都没有。”

“这不是先生的错。”

“对,是世界的错!”

两人进府坐下,傅天仇命人将御赐的茶叶沏好,又叫了几份糕点,招待起远来的贵客。

两年前,廖文杰和燕赤霞联手,斩杀了祸乱天下的普渡慈航,对傅天仇而言,这两人既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天下人的救命恩人,礼遇发自内心,绝无抱大腿的嫌疑。

糕点上桌,傅天仇也不怕廖文杰笑话,狼吞虎咽一番,饮下茶水填饱肚子才停下。

皇帝身体一如不如一日,偏偏又遇到连年天灾,他为了帮皇帝分忧解难,每天都夜班才归。

实际情况如何,傅天仇比谁都清楚,各地颗粒无收,天下不稳,大祸将至的局面已然在所难免,不辞劳苦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闲聊几句,傅天仇得知廖文杰来之前见过燕赤霞,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大力推举燕赤霞,但有普渡慈航先例在前,皇帝戒心太重,想亲近又不敢亲近,连燕赤霞搬出京师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谈话之间,傅天仇隐晦提及让廖文杰入朝为官的事,后者只当听不懂,三言两语将天聊死。

“今日为时不早,还请先生暂且住下,明日……”

“明日我去见一面崔兄,差不多就要离开京师再次远游了。”廖文杰说道。

除了崔鸿渐,他还想见一面宁采臣和拾弟,虽有三年之约,但下次再来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不如趁此机会小叙。

“先生,他日你自称‘崔鸿渐’,着实害我不浅。”

“修行中人,红尘的事自然越少越好,行走江湖用小号也是迫不得已。”

廖文杰耸耸肩,不知耻道:“说来惭愧,天生一副好皮囊,害不少入世未深的少女遗憾终生,都是经验之谈。”

“那先生应该知道,尚书府中亦有两个入世未深的少女。”

“啊这……”

廖文杰一脸为难:“傅大人,我已看破红尘,只愿仗剑行走天涯,婚嫁于我只是拖累,别让我太为难。”

“仗剑行走天涯,和如花美眷在旁并不矛盾。”傅天仇老脸不要,小声劝了一句。

换作几年前,这番话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不屑为之,傅家女儿必须明媒正娶。

今时不同往日,蜈蚣精普渡慈航一口咬断了龙脉气运,皇帝身板不好,他的身板也没强到哪里去,百年之后只留两个女流之辈,倒不如托付给廖文杰,结伴行走江湖无忧无虑。

傅天仇混迹朝堂多年,打不倒的狐狸精,对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廖文杰虽无儿女之情,但却是重情重义之辈,将一双女儿托付给他,肯定不会错付。

“傅大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廖文杰握拳轻咳一声:“说句不中听的话,你是不是又要倒台了?”

“差不多,陛下大限将至,一朝天子一朝臣,我怕以后没本事护住两个女儿了。”

“倒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长得漂亮不是什么好事。”

廖文杰点点头,这点他深有体会,实力低微的时候,都不敢走夜路,生怕被女魔头劫走祸害了。

“先生,两年不见,你去了何处?”

“天下!”

廖文杰双目微眯,以前实力不济,只能打打黑山老妖、普渡慈航,对这方多灾多难的世界束手无策,现在陆地神仙了,他想试着挑战一下。

以他的本事,能否改天换命,洗去世间的污浊,重立天理伦常。

(本章完)

第511章 来人,赐座

次日,天色尚早。

傅天仇匆匆洗漱,汤水果腹,便坐上轿子去了皇宫。

并非上朝,以皇帝现如今的身板,躺在床上处理公事已是极限,让他每天打卡上班,隔三差五才有一天休息,倒不如直接给他一碗乌鸡炖人参,虚不受补当场去世来得痛快。

实在是皇帝身体太差,办公要召见几位朝堂大员,他们负责谋断,皇帝负责点头,另有宦官签字盖章,再传至天下各地。

廖文杰在客房盘膝打坐几个时辰,待府中仆人敲响房门,象征性洗漱了一下,随着仆人去中屋用餐。

早饭。

傅清风和傅月池两姐妹也在,她们没有老父亲的公务缠身,每天睡得比爹早,起得比爹晚。

餐桌上,傅月池依靠在姐姐傅清风肩膀上,眯着眼睛打盹,间或夹起空气细嚼慢咽,迷迷糊糊明显还在半睡半醒之间。

傅月池连连打盹,傅清风也颇为好奇,不懂父亲是何意思,为什么今天特意安排她们姐妹来中屋用餐,是有什么重要客人要她们代为招待?

真有的话,她一人足矣,妹妹傻夫夫的,也不怕怠慢了贵客。

正疑惑着,脚步声传来,仆人带路,领着廖文杰走入屋中。

“清风姑娘,月池姑娘,久不相见,风姿绰约不减,时间未曾在两位姑娘身上留下丝毫岁月之苦,当真羡煞贫道。”

“啊,你……廖……”

傅清风愣神片刻,蹭一下站起,阿巴阿巴说不出一个大概。

依靠姐姐肩膀的傅月池身边一空,啪叽一声摔倒,误以为落床惊醒,爬起来才发现自己身在何处,当看到廖文杰之后,她的表现比傅清风淡定多了。

做梦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傅月池打了个哈欠,坐在桌前,捏起糕点塞入口中,大大咧咧毫无千金小姐的雅致。

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甚至还觉得这次梦里的自己太矜持,换作往常,她已经把姐姐绑在椅子上,当面扑倒廖文杰做一些羞羞的事了。

因受教育程度的缘故,她脑补的那些画面过于纯情,实景还原连马家逆子马赛克都不屑搭理。

“月池!”

傅清风被廖文杰看得支支吾吾,红着脸说不出话,再看自家还在梦游的妹妹,狠狠跺了傅月池一脚,而后掩面而去。

早上起的匆忙,素面朝天太不雅观,回自己闺房了。

“嘶嘶嘶———”

傅月池被狠踩一脚,疼得倒吸凉气,猛然惊醒过来。

做梦不会疼,她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只能说明……

这是姐姐的梦,不是她的。

才怪!

没有梦,都是真的。

“你……你别看。”

傅月池抬袖挡脸,快步离开中屋,门前遇到丫鬟小霜,一把将其拉住。

傅月池不爱红装爱武装,对化妆一窍不通,傅清风可以自己描红画影,没有小霜帮忙打扮,她就只会鬼画符。

“小霜,来得正好,别吃饭了,先跟我走。”

“二小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也行色匆匆,刚刚大小姐她……”

“没时间解释了,快随我回屋。”

可怜小霜苦思冥想的公子近在眼前,连面都没见到,就被傅月池拉走了。

“嗯,这点心不错,打包一份,带去给燕大侠尝尝。”

屋中,廖文杰一口茶水入腹,拿起点心品尝起来。

至于姐妹花的表现,又是英俊害得他,日常被迫害,见怪不怪早就放弃挣扎了。

……

半个时辰后,傅家姐妹梳妆完毕,唇红齿白,容颜娇艳来到中屋,见屋内空无一人,急忙叫来管家。

小霜眼巴巴看着空屋,脸上写满委屈,人呢,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又没了?

“大小姐,唤老奴所为何事?”

“你还好意思说,家中来了贵客,怎么没提前告诉我?”傅清风郁闷道。

“还有我,不告诉姐姐就算了,干嘛不跟我说?”傅月池补上一句。

“……”

老管家两手一摊,闺阁之地,闲人免进,他想告知,也得让他先遇到丫鬟才行。

再说了,贵客有多贵,傅天仇也没告诉他呀!

“刚刚那位道长,不,那位廖公子去哪了,回屋了吗?”

“那倒没,他提着一盒点心出门,说是访友去了。”

“……”x3

闻言,屋里三个女人齐齐叹气,空有娇颜,悦己者却无执子之心,做女人实在太难了。

就很无奈。

“对了,廖公子什么时候来府上的,怎么昨天没见到他?”傅月池疑惑道。

“听说是昨个儿夜里,呃……”

老管家语噎停下,在傅家姐妹的催促下,硬着头皮道:“老奴也是听说,据府中侍卫王首领的表哥的二姑妈的小舅子的邻居,也就是老爷的轿夫所言,昨晚亲眼看到那位公子要翻两位小姐的院墙,被回府的老爷当场抓住。”

爹爹好不省事!

傅家姐妹齐齐皱眉,廖文杰想翻院墙,让他翻就是了,这么一修身养性的正经道士,难得想亲近一下女色,为什么不成全他?

……

京师外,僻静小庙。

燕赤霞推开廖文杰递来的糕点,表示粗人一个,吃了精细玩意儿只会反胃。

说罢,一坛星光美酒开封,吨吨吨便豪饮了起来。

“一大早就空腹喝酒,燕大侠也不怕喝坏了肠胃?”

“那是别家酒水,你带来的美酒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

燕赤霞反问一句,一点也不给陆地神仙面子,别说陆地神仙,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是这副脾气,看不惯就滚蛋,省得耽误他醉生梦死。

“话虽如此,但凡事都讲一个度,照你这种喝法,不醉死也得淹死。”

“求之不得。”

燕赤霞抬手捋下胡子上的酒水,放在嘴里咂了咂:“你一不去找崔鸿渐叙旧,二不去尚书府谈情说爱,来找我这个糟老道做什么?”

“要变天了。”

“什么?”

燕赤霞没听明白,有廖文杰这尊陆地神仙在,谁敢变天,皇帝老儿吗?

可笑不自量,一巴掌过去让他变成先帝。

昨天比划了几招,燕赤霞深受挫折,心里比谁都清楚,除非廖文杰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在他面前蹦跶。

纵然是当年的黑山老妖、树妖姥姥、普渡慈航复活,三头大妖联手,也都是廖文杰一巴掌的事儿。

这人间虽不太平,但已不败了!

“时间到了,燕大侠别喝了,咱们去办正事吧?”

“能别打哑谜吗?”

“那就不打哑谜,我们去赚大功德。”

廖文杰笑着将酒坛移开,抬手搭在燕赤霞肩上,带其消失在原地。

……

皇宫。

深宫大院,皇家气派威严,隐有龙气镇压,驱散灰蒙雾气无法靠近。

皇帝须发皆白,一身黄袍卧床,头上还裹着一条黄巾,床侧位置,几名老臣跪伏,看架势,是要传遗诏,立下继承皇位的皇子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门外几位皇子来回踱步,更有人偷偷和侍卫、宦官眉来眼去,一旦时机不对,便学赵高和胡亥的先进事迹。

有一说一,这些皇子挺有自知之明,纷纷自比胡亥,无人敢称扶苏,感觉自己这把应该是稳了。

再说龙床之上,皇帝临死前还在纠结该传位给谁。

他那几个儿子各方各面都很烂,烂得无比均匀,烂到无可救药,以至于他们再烂一点,都不会显得很突兀,而是给人一种他们本就该这么烂的感觉。

有时,皇帝自己都会拍案叫绝,惊叹自家不成器的儿子们烂到了无懈可击,烂出了前无古人的境界。

但凡里面有个在比烂情况下稍显出色,太子之位早就定了,也不至于拖到临死都在纠结。

可惜,这些皇子没有出色,人均突出一个‘色’字,唯独在传宗接代上是把好手。

“几位爱卿,朕……你们照旧拿个主意吧。”

“……”xN

傅天仇等人闻言纷纷摇头,位极人臣很有自知之明,皇帝说这种话,千万不能当真,哪怕他发自内心,也要当假的来听。

“唉,朕执政多年,天灾人祸不断,内忧外患,国力一日不如一日,更有大妖祸乱朝纲,害文武百官性命……”

皇帝喃喃自语:“人说‘天降大灾,圣贤不明’,人间疾苦是天子不仁所致,朕虽不是什么守成之君,但日夜操劳姑且也算勤勉,现在朕算是想明白了,连儿子都教不好,果真是昏君一个。”

“陛下糊涂啊!”

“陛下英明神武、文治无双,是千古难寻的中兴之主,是臣等无能,累及陛下蒙了不白之冤。”

“……”

几名老臣泪眼汪汪,以头抢地,一个劲儿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可惜,朕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若是老天爷再宽限几年,等那几个皇孙长大成人,或许这江山又能延续百年……”

“万载神朝,万邦来朝,百年不过弹指,陛下又说糊涂话了。”

“是啊,陛下,你身体有恙,不如休息片刻,臣等在此地等等便是。”

“呵呵,咳咳咳———”

皇帝笑着笑着,剧烈咳嗽起来,边上老太监双手捧上前,没接到黄痰,却接到了一口污血,当即吓得脸色灰白。

“朕的身体,朕比谁都清楚,只恨那普渡慈航,坏了朕的满朝文武,坏了朕的身子和这天下的根基。”皇帝言辞激烈,脸色突然潮红,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

“陛下,当年诛杀普渡慈航的仙长,有一位在京师之外,另一位昨夜到我府上,何不传他们二人前来,或许有灵丹妙药能为陛下延上百年。”傅天仇进言道。

“傅大人,陛下万岁至尊,只延寿百年,你是在诅咒陛下吗?”

“……”

傅天仇白眼一翻,都啥时候了,能不斗吗?

“灵丹妙药朕吃太多了,那些修士一个比一个坏,不是妖却是妖人,朕不会……”

“贫道见过陛下!”

一道声音打断皇帝,众人心头大骇,寻声朝身后看去,惊愕宫廷森严戒备之地,竟有人成功潜了进来。

其中,傅天仇最为惊愕,来者一个面带笑意,一个面带懵逼,不是廖文杰和燕赤霞,还能是谁。

“大胆!”

老太监怒斥挥手,喝道:“来人,将这两……”

“嗯?!”

廖文杰笑着一眼看去,老太监当即眼中红光一闪,木愣愣立在原地。

朱门撞开,一众大内高手冲入,围住了廖文杰和燕赤霞。

“来得好!”

老太监拈起兰花指:“陛下有旨,给两位仙长赐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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