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让人绝望的方子业(求订阅)

“师兄,感觉怎么样?”方子业急会诊后的暂休时间,洛听竹提前点好了外卖放着。

虽然冷了,但在非饭点,能够及时有冷饭吃就不错了。

而且科室里还有微波炉,就是外卖的外包装,不是可用微波炉的材质,以至于方子业只能用开水烫一下外包装后,就快速地进食。

“除了饿,没其他的感觉。”方子业狼吞虎咽。

吃一堑,长一智。

方子业生怕又来电话,让他这一份冷饭都不得吃完。

因为吃过了亏,当然师父交待过的,已经快忘记的规矩,再次跃然于脑海,这一次的方子业,一定要保证自己先吃饱。

说实话,一顿不吃,其实也饿得慌。

洛听竹看着方子业干饭的样子有些狼狈,可也没其他办法。

方子业是没有时间吃饭,而不是没有饭可以吃,就算是自己可以准时准点地把饭菜带到医院里来,方子业没空吃,它还是得冷。

这不是东西的问题。

而且洛听竹自己,也不是没事情做。

只是这一次的洛听竹前来,还得给方子业汇报一些情况:“师兄,王元奇师兄和顾毅师兄,都申请的是下个月毕业,所以这一个月,组里面有不少人会请假去帮忙。”

“到时候如果有需要调班的,或者是不在岗的,师兄你要出面调剂一下!”

“还有董耀辉教授的范彦通师兄,也会在三月份左右申请答辩毕业。”

博士和硕士的毕业季,并不会再单独集中在六月,而是在最后一个学年的任何时间点,都可以成为答辩的高峰期。

方子业一边吃着,一边就听到了漏洞。

这一学年中,创伤外科除了他之外,还有四个人要毕业。

除了王元奇和顾毅之外,还有学术型的研究生董文强。

方子业还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里的时候,还跟着董文强师兄一起做过实验的。

“董师兄呢?他难道要申请在硕士集中答辩的时候答辩吗?”方子业一边咀嚼着肉块,边问洛听竹。

同时点头,示意自己肯定会在师弟们请假的时候,温柔对待,不会上纲上线。

自己临近毕业的时候,那时候的揭翰也好,还是那时候还是住培的兰天罗也好,也是请假不少,当时的住院总金宏洲,并没有耍威风。

而且,到目前为止,自己只是在揭翰这個直系师弟面前装了一次逼,并未逼迫其他人做过什么事情。

自己的直系师弟,又没有要再帮忙其他人毕业的任务。

“董师兄申请延毕了。”洛听竹抿嘴,声音略低沉。

“嗯?”方子业本刨饭的姿势一顿,嘴巴嘟嘟鼓着,发出来的音节有点沉闷。

“董师兄延毕了。”洛听竹继续强调。

方子业恢复继续干饭,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涩般难受。

董文强师兄,之所以延毕,是因为自己提前毕业了,而且是提前了两年,与之形成了对冲,导致了本来有机会留院的他,完全没有了机会。

所以,为了缓解这种现状的尴尬,董文强选择了延毕一年,到时候与洛听竹去对冲,看实力说话。

也就是说,为了应对方子业的提前毕业,董文强师兄,只能延毕,成为方子业的师弟。

这时候的董文强,肯定是有些痛苦的吧?

“董师兄他又不是专业型博士研究生,他是学术型博士啊,他延毕干嘛?”方子业十分不解问。

在董文强这一届,方子业觉得,最冤枉的人,就是王元奇。

中南医院创伤外科的新员工招聘,不仅看科研,还要看操作。

机会最大的人,比当年孙绍青师兄留院机会更大的人,应该是王元奇才是,因为王元奇读博士的时候,走的就是高精尖的专业专项计划。

王元奇的操作可以达标,那董文强凑什么热闹啊?

“科室里传言说,董师兄之所以没有走专业专项计划,并不是不能走,而是不需要走,他好像走的是另外一项计划。”洛听竹分析。

“师兄,你看啊。”

“顾毅师兄这一届,师父带了三个人。”

“但一般而言,师父都只有一个博士带教名额的,另外两个,肯定是额外的名额。”

“所以说,董文强师兄走的应该是,葱研计划!”

“董师兄既往发表的文章,是很牛的,就可能与师兄你……”洛听竹欲言又止。

这件事,洛听竹也是回国之后才打听到的。

董文强,一个学术型博士研究生,其实才是他们这一届的扫地僧般存在。

在孙绍青这一届,孙绍青是给别人让位的份儿。

但是在董文强这一届,其他亚专科的人,甚至就连创伤外科的一些人,在看到董文强的时候,都会绕路走。

就是他们知道,估计是卷不过董文强的。

当然,董文强师兄如果和方子业放在一起的话,就又相形见绌了。

董文强会选择延毕来留院,其实是更加明智之举。

方子业听完后,保持了很久的沉默,一直在干饭、干饭,一直到把饭盒干完。

然后才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也没办法。”

“我可以和所有人正面对冲形成竞争,我也要绕开你。”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也是所有人都会选择的自私。”

“当然,这如果从更传统的角度来说,它不叫自私,是人之本性。”

说完,在医生休息室里的方子业,才把饭盒往垃圾桶里一扔,用力还不算小。

恰巧,此刻值班医生正好要从外往医生休息室推门而入,听到方子业如此“发火”,再看到里面坐着的是方子业师兄和洛听竹师弟,吓得他是马上闭门又出。

方子业拉开门,喝了一声:“刘海华,你要跑去哪?”

“还不好意思进来啊?我们你不认识吗?”

值班医生叫刘海华,刘海华是与兰天罗一届的硕士研究生,而且是小组内部的成员,是邓勇教授的学生。

谢晋元副教授离开了组里面后,他带的研究生自然也跟着他去了急诊外科,目前的组里面,就只剩下邓勇和袁威宏的学生,其实成员不算特别多。

“方师兄,我以为你找洛师姐有要事!~”刘海华被方子业抓进后,非常紧张地开口。

在刘海华入学的时间点,方子业和洛听竹二人,都在海外,因此存在感并不是很强。

但是,刘海华感受最真切的就是,在方子业回国之后,立刻有了很多师兄们都对方子业十分关注。

甚至于,在方子业回国后,宣告要今年参加毕业的那一刻,本来笑容满面,信心满满、平日里儒雅十分的董文强师兄,在实验室里,第一次把自己培养的细胞培养皿给砸了。

紧接着他又默默地将其捡了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再默默地离开,留下众人一个非常淡定的背影。

刘海华听说。

董文强师兄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

董文强师兄直到即将毕业的时候,才给很多人展示自己的专业操作实力,但是,董文强这不是故意掩饰,这一切,大组里面的很多人都知道。

比如说王元奇和顾毅二人,都早知道了董文强的专业操作,其实是比他们都更加牛掰的,而且,董文强还特意学术型博士了三年,积累了更多的科研输出。

就是为了留院准备。

这一切,很早之前,董文强就是摆在了明面上,只是之前没有给王元奇和顾毅压力,所以没有显摆。

到了关键的时候,他只是把自己本来的意图再亮出来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个很低调沉稳的人,在那一天,把自己辛苦培养的细胞培养皿砸了两个!

“我们聊天聊我们的,你休息伱的,这冲突吗?”方子业反问。

刘海华赶紧摇头。

“不不不,不冲突,方师兄。”

刘海华可不敢给方子业甩脸色,不管是大组还是小组里,谁敢给方子业甩脸色啊,即便是有恨意,也是背地里的。

且不说,方子业的老师横跨邓勇和袁威宏两个老板。

组里面的所有人,能够有如今的成绩和履历,都得记住方子业这个名字。

并且,组里面的人,以后想要有更好的发展,也必须得记住袁威宏的优青这么个身份才行。

“你这种表情,还不如没有表情。”

方子业刚说完,老式的住院总电话就响了起来。

方子业见状,欲言又止,转变了话题:“算了,我先走了啊。”

“你和你师姐聊吧,她不仅是跟班住院总,统管我们小组的所有病历,也是你的师姐,在你的专业和科研上,都可以给你不少的指点。”

说完,方子业就赶紧接通了电话,并且快步朝着急诊科的方向行去。

而方子业才走,洛听竹便抿了抿嘴,做出来了一个相对可爱的表情,看向了刘海华,说:“海华!”

“你知道吗,方师兄他能够拿到提前毕业,不是靠自己的关系,而是全靠自己的本事和爱好。”

“他是个自由人,是可以做选择的,他不是谁的附庸品,自然也就不用给谁让路。”

“你要想,假如说,董文强师兄,若是其他组的师兄,你会怎么想?”

“方师兄牛逼!”刘海华知道方子业和洛听竹之间的关系,赶紧举手自保。

面对方子业,董文强这个隐藏‘大师兄’都很绝望,更别提他这个小喽啰了。

(本章完)

第299章 这该怎么办?(求订阅)

方子业今日是第三次造访急诊科,本熟悉之地,仍让他觉着陌生了几分。

硕士并入规培期间的‘安逸’已经全然消失,现在的方子业,每次到来肯定都是带着任务。感受不到丝毫的闲情逸致。

“没床啊。”此刻,方子业对推车上的病人大声解释。

此病人他已诊断完,骨折属于是中间性,就是按照当前的指南,就属于可手法复位可手术治疗的那种,首选什么都没错。

方子业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首先建议手法复位治疗。

可不知道对方是觉得方子业太过于年轻,还是认为自己此次骨折是有第三方责任人,坚持要住院手术治疗,而且还要教授给他看。

“你们这么大个医院,怎么可能没有床?没床别的病人睡什么?”他躺在推车上,双手各自扶着推车的两边护栏,满脸不信,唾沫星子溅起又抛物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的左手赶紧去擦了擦,双眼如牛瞪向方子业。

“我说的没床,是没有空余病床!”

“现在我们科室的所有病床上都有人,而你目前的病情,是不危及生命的情况,所以医院肯定不会为了你走超急诊手续去空床出来。”方子业解释得也很直白。

不管什么医院,有没有床,那都是相对的。

普通的小急诊,比如说手指切上了两厘米的口子,在中南医院,你等十天可能都排不上队。

但如果两个小时后阎王爷要和你见面,手术台就是你的床。

“那我不管,我来看的是急诊,你们医院就要负责给我安排床位,哪里有看急诊还不给安排床的。”病人的打扮应该是个农民工,他的右脚上的解放鞋上还带着水泥灰,应该是从工地出来的。

但是,这个大哥,是方子业这几年接诊过的,最不朴实的农民工了。

可能也不是所有的农民工都是老实且朴实无华的吧。

“你看的急诊,只是伱所理解的急诊,你这個属于是亚急诊。”

“真正的急诊,其实连给你挂号的时间都没有。”

“叔,我也不和你浪费时间了,你现在这个情况,就只有两种选择。”

“第一,你去等着看门诊,门诊的教授如果觉得你要手术治疗,那就给你开住院证,你慢慢排队等这住院,可能一个月左右,你就可以进我们科了。”

“第二,你去其他医院。”方子业说到一半。

“我不去其他医院,你还要我说几遍?”

“那明明你们医院就好一些,我为什么要去其他医院,其他医院是不是给你钱了?”那大叔把方子业打断。

“你可要好好看啊,我这个是被撞骨折的,如果因为你的疏忽大意,耽误了我的治疗,我是会找你麻烦的。”

方子业知道,自己这就是遇到了老师经常给自己所说的难缠急诊病人。

虽然方子业知道,自己早晚得遇上类似的病人,但也想不到,才第一天,就遇到了。

不过,类似的人不少,肯定不止一个,但他们什么时候到来,什么时候出现,完全不因自己的意志而转移。

“那就没办法了,你就只能去门诊,看教授门诊,然后慢慢等了。”

“我把相应的选择,都写在了你的病历本上。”方子业写完,就打算签下自己的名字后离开。

但他才刚转身,就被中年大叔捉住:“你不许走。”

“你还没给我安排住院和床位,还没安排手术的,你不能走,你干嘛,你们这么大个医院,医生就你这样的素质,放着病人不管啊?”

“大家来看啊……”

当然,中年大叔的吆喝,首先吸引而来的就是保安大哥。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一出现,为首的人只是说了句,你再喧哗我就报警了,等警察处理完了再送你过来,他才老实了。

方子业扯开了大叔的手,看着旁边撞了他满脸无奈的司机,只能道:“首先啊,道德绑架这一套,是不适用的。”

“更适合的病种,去更适合的医院治疗,这是国家政策,不是我刻意为难你。”

“政策给我们医院交待下来的任务,就是大手术,高难度、高风险手术,现在,我们医院收治了这些病种的手术病人,就得对他们负责。”

“像您这样的小骨折,我们医院是没有这么多空闲的医疗资源分摊出来给你们的,这样是浪费其他更需要我们医院、我们科室资源病友的时间和资源。”

“所以啊,你去举报,你去卫生健康委员会举报,那也是没用的。”

“其次,我对您没有造成误诊,没有给出错误的建议,我也是不害怕你举报的。”

“最后,医院的医疗资源,是公共资源,不是你独有的资源,也不是我独有的资源,你这样的小骨折,我们这里是不可能接收你这样的病人做手术的。”

“你去就近找一个二级甲等或者三级医院的骨科,直接做了手术就完事儿了,为什么非得要我给你办理住院手续?”

方子业的态度强硬无比,条理清晰。

大叔听后,情绪和态度也是稍微缓和了一下,准备走感情路线:“医生,我更加信任你们医院啊,你们医院更大,医术更好,你不能赶我走啊。”

“是吧,大家谁生病了不想在好的医院治,谁骨折了不想被更好的教授治疗啊?”

“我也不是不出钱,我更不是要求你们给我钱,我来求诊,我希望把我的病治好,这有错吗?”大叔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很直白,也很心酸。

其实啊,他的心理,他的选择,方子业从个人层面,还是可以理解的。

谁不想去更好的医院接受更好的资源灌溉?

但是,方子业肯定是做不到,与他同一水准去考虑这个问题。

或者说啊,任何人,只要是在事不关己的前提下,都是非常客观且圣人的。

“大叔,您也别为难我,这根本不是你出不出钱的事情。”

“我给你打个比喻啊,假如说,你现在做的工作,一天给你两千块钱,这是个比喻啊。”

“但是呢,又有另外一家公司的人,看中了你,非要你过去他们公司工作,给你一个月两千块钱,你去吗?”

方子业的比喻,差距太大。

大叔毫不犹豫地回答:“那肯定不去,我傻子吗我?”

“是吧,那我再问你,那你这份两千块钱一天的工作,你会让给比你更有钱的另外一个人吗?”

“你不做这份工作了,和他换一个,你来做两千一个月的,他做两千一天的。”方子业问。

“凭什么?他都这么有钱了。”大叔的回答,仿佛丢了好几百万。

“这就对了嘛,大叔,咱们换位思考一下行吗?”

“要不,您去我们病房里看看,住在我们病房里的,都是些什么人,那些排队的病人,都是些什么人,您再考虑,要不要继续坚持住在我们医院,去占用这些床位?”

“我看您也是个懂道理的人?”直接说,说不通,方子业就索性啊,先把他喊到创伤外科病房,让他自己看看,另外一些病人的情况。

“这样,这位大哥。”方子业见大叔在犹豫,方子业就对推他的司机说。

“你把这位大叔先推到我们病房里去,让他看看我们病房里的病人,让他看看我是不是骗他,我们科室是不是没有床……”

本开车的司机,此刻都绝望了,化身推车的司机,如同个行尸走肉。

他就后悔了,就不该跟着他一起来医院,就该把一切都交给保险公司的,自己就不该这么好心,现在是麻烦缠身,他还不好跑路……

……

方子业解释完,微微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

方子业也不确定自己的曲线救国到底会不会有效果。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啊,方子业也只能这么做了。

自然,方子业打算消停一下的时候,急诊科的外面,一个急诊外科诊室值班的老师还亲自跑了过来。

看到了方子业后,眼睛微微一眯:“是骨科老总不?”

“欸,是的,方老师!又来急诊了吗?”方子业闻言赶紧回头应声。

这位在急诊外科诊室值班的老师,乃是胃肠外科的一位即将升任副主任医师的资深主治医师。

他与方子业是本家,也姓方。

当然,对方并不是恩市方家的人,祖上也与方子业没任何关系,他是鄂省赤市人。

“嗯,算是急诊,又不算是。”

“是我们科的两个学生哦,打篮球的时候撞在了一起,两个人,一个左胳膊,一个右胳膊,都不得力。”

“自己在科室里找人开了急诊检查之后啊,本来是去看了门诊的。”

“然后从门诊出来让他们走急诊通道找你更方便一些,他们又去了你们病房,最后又从病房找到了我这里。”

“我想着方总你要是方便的话,帮个忙呗!其中一个人是有脱位的,另外一个人没有脱位,也需要打个前臂吊带。”

这位方松林医生,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释得非常明白了。

“哦,好好好,好的方老师!”

方子业赶紧应声,但强调了一句:“方老师,您叫我小方或者子业都可以,叫方总就有点离谱了。”

“我们老方家本家叔侄不互相寒碜啊!”

方松林的年纪与师父袁威宏等大,方子业认个侄子也不吃亏。

“你好家伙,直接拿着家谱来压人了哈。”

“行,小方,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方松林属于圆脸四方头,发际线不高,但头发稀疏级。

行走的时候,方松林还特意看了看方子业的头发,问他有没有什么养发秘籍。

方子业就开玩笑说多熬夜,多值班……

方松林做过住院总,自然知道方子业是在开玩笑,只是弹了一下方子业的头,认为他调皮。

一路到了急诊外科诊室,此刻的诊室相对消停,内里无其他急诊病人,除了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各自耷拉着不同向的肩膀。

“杜代新?”方子业是眼尖的,进到急诊诊室后,就立刻对应出了其中一个人。

杜代新,胸外科洪字礼副教授硕士二年级的专业型硕士研究生,哦不,硕士二年级是去年,今年应该是三年级快毕业了。

估计也会直接读洪字礼副教授的博士。

“方,方师兄?!~”杜代新比方子业更加惊讶。

毕竟,杜代新来找方松林,是跟着自己的同学来请胃肠外科的上级打电话给创伤外科的住院总的。

而这样的住院总,可不是跟班住院总那样的博士在读,而是基本上要是毕业后留院了的人物。

自从去年邓勇教授离开了实验室后,洪字礼副教授与邓勇教授的合作关系,就走向了尾声。

洪字礼副教授有了自己的实验室,邓勇教授另寻他处。

只是没想到,方子业竟然才一年不见,从硕士毕业直接跳到了住院总?这未免有点太过于离谱了。

但想到方子业的BMJ是BMJ的约稿,杜代新又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倒也不是天方夜谭这么离谱。

“你们,还认识啊?”方松林很意外地问。

自己科室的研究生说这位杜代新是他同学,但是是胸外科的。

胸外科的普通硕士和骨科的住院总还蛮熟,这本身就不寻常,略有些诡异。

方子业主动解释起了两者的关系:“嗯,方老师,之前我们在一个实验室,这是胸外科洪字礼教授的学生,我老师是邓勇教授。”

方子业虽然解释了,但方松林也不知道邓勇和洪字礼之间什么关系。

开玩笑,全院那么多教授那么多副教授,谁与谁存在合作,没有任何人可以完全通透,如果不是邓勇曾经是创伤外科的行政主任。

方松林可以连邓勇是谁都不知道,至于普外科的科研高手副教授,在没有成为行政带头人之前,除了科室内和同级别的,别人也不认识他啊。

方松林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方子业随意。

方子业带着两个师弟,阅片一阵后,脸色就变得纠结起来:“杜代新,你是看了创伤外科哪位老师的门诊?”

“他说你没有肩关节脱位?”方子业的语气变得格外诡异。

“啊?”

“我看的是袁威宏老师的门诊啊。”杜代新闻言,满脸担忧起来。

方子业:“……”

这该怎么办?怎么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