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朕不写,朕有食乎?

五月,张虞自率大军西进,准备先行至安定,与张济、杨秋二将会合。且出兵之余,命令狐衍率两千步骑从陈仓道至武都,与满宠会合同解冀县之围。

张虞考虑到徐晃不识陇右地理的问题,且上邽县令阎温随军为向导,于是张虞调阎温辅佐徐晃,令其独率五千兵马西进,逆行渭水道,看能否夺取阎温所任职的上邽城,彻底打通陈仓渭水道。

阎温随徐晃之后,张虞令关中三辅长官董昭、常林、孙资三人举荐深谙陇右地理者为向导。

大军行至京兆尹时,董昭举荐汉阳郡薛夏为向导。

车辚辚,马潇潇,驼悠悠。兵卒弓箭各在腰,持矛槊,背行囊,识旌旗。

数万兵马呈四列行军,远而观之如长龙,沿着渭水旁而行。督察军纪的骑卒往复奔驰,维持行军过程中的军纪。而因军纪严明之故,兵卒未有扰民行为,不少民夫在周围聚集指点。

张虞挽着缰绳,率左右行至路侧,便见董昭领着众人恭候,而众人中却有一人格外显眼,其衣服寒酸,洗得几近发白褪色。

“昭率京兆吏员拜见大将军!”

见众人行以大礼,张虞勒停缰绳,俯视众人,说道:“今甲胄在身,军情紧急,孤便不下马,与诸位问好。公仁,你所举深谙陇右地理士人安在?”

“在着!”

“宣声!”

在董昭的传唤下,人群中衣着寒酸的士人赶忙出列,问好道:“汉阳显亲薛夏,薛宣声拜见大将军。”

“你既识陇右地理,可知陇山道中有何险要?”张虞直接考察道。

“禀君侯,陇山道险要者众多,有略阳、街亭、秦亭、陇关等,而其中堪为门户者,当略阳、街亭二地。”薛夏说道:“君侯如能控街亭,便能南通冀县;取略阳,便能直取金城。”

“好!”

“我今征辟你为向导,立刻随军出征。”张虞说道:“如有行囊,可让骑卒随你去取。”

薛夏取下背上的行囊,恭敬说道:“夏行李在此,随时能从军出征。”

“很好!”

见薛夏说得井井有条,张虞用鞭招呼部下,说道:“让薛宣声与赵参谋同车。”

“遵命!”

“公仁!”

张虞挽着缰绳,欲催马而行时,回首朝董昭,说道:“公仁举荐向导有功,孤今记下了。待大军击破韩遂,为国收复陇右,回军时与你喝上一樽!”

“祝君侯马到功成!”董昭领着众人,向张虞躬身行礼。

“驾!”

张虞策马扬鞭而驰,仅留下滚滚烟尘,令众人引颈眺望。

“君侯行事如迅雷,实令人钦佩!”

“天下逐鹿,问鼎天下者,或君侯也!”

见张虞行事干脆果断,不拖泥带水,京兆属吏们暗自称奇。

董昭捋须而笑,谓众人说道:“君侯戎马十载,行事自是果断,善识人才。薛夏为寒门子弟,凭知陇右地理,粗明军事便能得君侯重用。诸君多出身名门,如能尽心为君侯效力,何愁不能得君侯赏识、提拔!”

“多谢府君教诲!”众属吏齐声而应。

且不言张虞路过长安时,捎带上陇右寒门士人薛夏。而今他至槐里时,又遇见呼厨泉率王庭两千精骑投效。

“仆拜见君侯!”

呼厨泉利索下马,向张虞行以匈奴中的下属礼,说道:“知君侯将西讨陇羌,仆率精骑前来效力,愿为君侯差遣。”

张虞借着马镫发力下马,搀扶起呼厨泉,说道:“你我是有姻亲交情,今无需见外。不知单于身体如何,我所遣医师可有为单于诊治?”

闻言,呼厨泉伤感而叹,说道:“单于患病已深,医师无药可救。而在病危时,单于担忧君侯西征陇右,特命仆率兵追随,为君侯鞍前马后。”

说着,呼厨泉从怀里取出单于印,双手向张虞奉上,说道:“单于自感不久将离人世,今不仅命仆追随君侯,还托仆将单于印交于君侯,请君侯为匈奴择选才德之人为单于。”

张虞伸手接过金灿灿的单于印,心中五味杂陈。于夫罗算是他创业路上的恩人,当年他与白波军交手时,若无他临阵倒戈,助他大破白波军,他很难席卷并州诸郡。

张虞瞧着单于印半响,似乎明白了于夫罗的意思,无非是向他表忠心,让他念在姻亲关系上继续扶持匈奴单于王室,并隐晦向张虞举荐呼厨泉为单于。

“善!”

张虞心有所得,将单于印揣入怀里,说道:“单于之意,我已知之。单于有德,必能痊愈。待西征归来,我将还于他。若他不能奉印,我将会向朝廷表举合适人选出任单于。”

“诺!”

呼厨泉眼巴巴望着单于印,见张虞没有给予回复,心中顿时失望。然因记着兄长于夫罗的话,呼厨泉倒是沉得住气。

将呼厨泉所部调由护国军统率,张虞便继续率大军出发,欲尽快赶到安定,之后奔赴陇右。

在张虞率军西征之时,远在宛城的袁丞相却因刘协的不安分而郁闷。

殿内,刘协将袁术所写的文疏合上,不满说道:“刘繇为汉室宗亲,行为从无不轨。而今朕已将如丞相之意罢免刘繇扬州刺史,何故逼刘繇太甚,欲将其迫害至死!”

袁术迎奉天子之后,罢免刘繇官职,并让刘协征召刘繇入京。刘繇自知前往宛城大概率会死,于是与徐州陈珪联络后,放弃在江南的郡县,收缩到江北的九江郡,欲背靠徐州,以求自保。

袁术恼恨刘繇已久,今得知刘繇欲依靠徐州,于是向刘协表奏,言刘繇有不轨之心,让刘协向徐州下诏,率兵征讨国贼刘繇。

刘协有自己的骨气,且他自恃皇帝,怎么可能会听由袁术乱来。今如果下诏将征讨刘繇,怕不是今后再无汉室宗亲愿为他效力。

见刘协不甘心为橡皮章子,袁术脸冷了下来,说道:“非宗亲便是忠臣,陛下莫不见刘焉私造天子车驾?”

刘协冷眼以看袁术,讥讽说道:“刘繇不忠于王室,想必丞相定是心怀汉室。袁绍欲扶立诸侯为帝,君不愿从之,实比袁绍更忠一筹。”

闻言,袁术心中渐生恼怒,若听不懂刘协的暗讽,他怕不是傻子!

“陛下被袁绍威逼落难,若无孤率兵营救,怕不是陛下已非帝尔!”袁术淡淡说道。

“莫以为张侯无兵否?”刘协反问道。

“呵~”

见刘协竟天真以为张虞是大汉忠臣,袁术忍不住而笑,问道:“陛下可知何人招孤率军北上?”

“便是陛下口中张侯!”

袁术透露隐秘,说道:“昔张虞忧袁绍屯兵朝歌,有意迎奉陛下,于是书信于孤,让孤率大军北上迎奉陛下。”

盖没想到是张虞引袁术入京,刘协脸上顿时惊愕,但刘协却很快反应过来,淡淡说道:“张侯忧心形势而已,君何故诋毁张侯。”

见刘协痴信张虞是忠臣,袁术深感郁闷,但考虑他此行不是和小儿吵架,便催促道:“信不信在陛下,今下诏讨伐刘繇诏书,劳陛下拟写遣使。”

“朕不写!”

刘协靠在榻上,摆烂说道:“朕虽年少,却也知善恶。今残害忠良之诏,朕绝不拟写。”

“请陛下拟诏!”

袁术心中已是气愤,顾忌君臣颜面,勉强请刘协动笔。

“朕不写!”

刘协似乎找到对抗袁术的好方法,摇头摆烂说道:“丞相可随意,但朕不写。”

见刘协如此态度,袁术差点没气吐血,他向众人所提要求,几乎没有人敢不答应。而今刘协如此行为,当真是在挑拨袁术的情绪。

“陛下当真不写?”

“朕不写!”

“好!”

袁术冷笑了声,说道:“那陛下怕要饿上一顿了!”

见袁术用吃饭来威胁,刘协恼怒说道:“君若愿辅佐汉室,则厚待朕;若无意辅佐汉室,则劳君放朕归雒!”

“铿锵!”

刘备之前担忧刘协有危险,将他亲信武士安排于刘协,以给刘协防身之用。而今刘协此番言语一出,殿中虎贲顿有反应,抽出鞘中的利刃。

听着刀出鞘声,袁术脊梁骨顿时发凉。

顷刻间,袁术想起他遗漏的一件事。在汉朝制度中,凡三公及其以上公卿如带兵入宫拜谒天子,天子身边的虎贲可持刀随行,以防三公大臣行不轨之事。

而今他的亲卫在殿外,殿中可是有虎贲甲士八名。也就是说如果刘协愿意,虎贲便能当场将他所斩杀。

危矣!

袁术脑海里浮现一系列的念头,为了不让刘协干傻事,他顿时冷静下来,身子骨软了。

“扑通!”

袁术屈辱跪在刘协跟前,仰首以视刘协,说道:“臣一时糊言,恳请陛下恕罪。刘繇虽有违纪小事,但念有功勋,可转任九江太守。”

见袁术忽然服软,刘协心情大好,说道:“丞相既知深浅,朕便不予追究,望卿勿忘汉室待袁氏之恩。”

“遵命!”

“臣尚有公务,今请告退!”

“今夜有食乎?”

袁术卑微说道:“有鹿肉可食!”

“善!”

经袁术的求饶,刘协终于放袁术出殿。

出了殿的袁术,不由出了浊气,摸了把额头,竟全是汗水,快速跳动的心才平缓下来。

回头望着寂静的大殿,袁术目露凶光,为刚刚所受屈辱而不平!

(本章完)

第316章 教谕陇民,许诺封王

五月,张虞先逆渭水而至陈仓,与徐晃分兵之后,张虞北逆汧水,在汧县、陇关一带,与张、杨二将会合。

陇山道本有陇关作为堵塞关中兵马入陇的关隘,但因前年张辽袭斩李傕,后续遣张济驻守安定,便将陇关早早控制。而今西征陇右,张虞畅通无阻而过陇山。

五月三十日,张虞率军行至关山草原,见水泽幽涧,水肥草美,便于放牧,便下令于此扎营。

大帐内,张虞与众文武聚于舆图前,商讨今下所得情报。

郭图指着舆图上的陇山道,说道:“关中运粮于我军,需逆汧水而行。之后用车马转运,逆行道路两百多里。而今韩遂屯兵于略阳,其意阻我军入陇,或欲借山险阻我,待令我军兵粮匮乏而撤。”

“今韩遂帐下人马多少?”张虞问道。

郭图摇了摇头,说道:“据之前所报,韩遂部曲有万人,但今得兴国、长离二羌援助,其兵马应是众多。据先锋什翼所报,宋建兵马率陇西汉、羌之众应盟,今与韩遂同屯于略阳,二者合计兵马恐与我军兵马相当。”

说着,郭图补充说道:“陇右大乱以来,群寇并起纷扰,民受侵扰,岁无余粮。而自韩、宋、马、成四将反叛以来,因屯兵于汉阳郡之故,劫掠郡县乡亭,民忧烦掠扰,聚入坞堡。”

“我军入陇以来,羌、氐部众畏我军劫掠,远走深山密林;民众忧我军兵士侵扰,聚据坞自保。我军征敛粮草困难,恐难就食于敌,需仰仗关中转运辎重。”

军队远征作战,全靠后方军粮补给很难做到,故远征用兵,大军会尽量就食于敌,省去远距离运输补给的折损。用孙子兵法来说,即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忌杆一石,当吾二十石。

“人心不在我军尔!”

张虞微叹了口气,看向随行向导薛夏,问道:“君为汉阳郡人,今乡人不能信孤,不知宣声可有计策教我?”

薛夏拱手说道:“禀君侯,自凉州诸将反叛以来,朝廷屡伐无功,反让凉州诸将割据,百姓不得安宁。以夏之见,君侯如能安抚百姓,得百姓民心,令陇右安平,则陇右之民将会齐助君侯平乱。而欲得百姓民心,恐君侯需示诚意。”

“诚意?”

张虞神情微敛,思考半响,便明白薛夏所说之意,吩咐说道:“公则,颁布孤之政令,途中如遇百姓贫困者,出军粮以资士民。如征用百姓物资者,不可擅取,需用钱赎买。我军既下陇右,便为士民分田划地。”

“遵命!”

郭图拱手领命,应道。

“我军粮草供给不便,君侯怎能资粮于陇人?”张辽不能理解问道。

张虞笑道:“我军粮草皆在山西,而难在军粮转运之上。昔世祖伐陇,数次因粮草供给不足而退兵。我军如能舍军粮得陇人之心,后续则能令陇人为大军运粮,山西之粮不绝,则我军之粮不乏。”

“昔秦人不能信商鞅,商鞅立木为信,得以收秦人人心;君侯客征陇右而民弗信,君侯教谕百姓,必能令陇人归心。”贾诩称赞道。

张虞笑了笑,说道:“民如水,人无水安能活!”

论军纪上,张虞帐下兵马军纪应该是众诸侯中最好,不劫掠百姓,不踩踏田亩属于是基本军纪条例。而得以于军纪的严明,张虞所到之处,百姓多是欢迎。

尤其是打关中时,因张虞与李傕所部军纪之差距,导致了张虞击败李傕之后,关中诸将无容身之所,而大量士民恭迎张虞。

继而,张虞看向众文武,问道:“今韩遂屯重兵于略阳,诸位可有破敌之见?”

“我军孤军深入,兵粮从关中转运,不宜久持。而韩遂、宋建结援羌人,兵马众多。故普以为君侯不如出兵与韩遂决战,如一战能破敌,则陇右降服尔!”程普说道。

“程将军所言有理,我军锐于敌寇,今与之交锋,以护国军为先锋,令诸军奋战,必能一举溃敌。”许褚斗志昂扬,说道。

“文远有何见解?”张虞考究道。

张辽蹙眉而思,说道:“我关陇兵马虽精,但叛军却不宜小觑。昔皇甫嵩、董卓、孙坚远征陇右,与韩遂、马腾之流各有胜负,可见叛军之勇锐。且羌、氐胡部民风彪悍,妇人善使矛槊,男子好战而不畏死。”

“故我军兵马虽勇,但客至陇右,与敌交锋难料胜负。纵我军能大破叛军,则之战损难以预计,故以辽之见,可需与之对峙,观其纰漏而用兵。”张辽建议道。

张辽所回复内容,让张虞颇是满意,张辽长期以来一直是勇将系主将,而今遇见陇上诸将大军,能沉稳考虑利弊而用兵,算是进步不少。

“文远之言,深得孤意!”

张虞将所思计策说出:“陇上叛军不事生产,诸将矛盾重重,韩遂、宋建、马腾因势危而合,聚陇上精兵猛将于略阳,劫掠民资以为粮,故利在速战。我军如是出战,则如敌心意。”

“今我军兵至汉阳,何不如闭营养锐,教谕辖内汉羌,分兵冀县,暗掠兴国、长离,彼粮尽计穷,羌人忧虑不宁,则是为交手之机。”

张虞与韩遂粮草补给困难不同,张虞有两河、关中、并州为依仗,军粮其实不用担心,而关键在于粮草运输上。如果能得陇右士民帮忙转运军辎,则军粮将是不缺,能与韩遂持续对峙。

而韩遂、宋建联军不同,陇右缺少统一的政权,汉阳郡不归二人所掌控。故二人的军粮从羌、氐部落中提供,或是说从陇西、金城二郡转运。故在长期对峙的情况下,张虞别遣骑卒劫掠,陇上叛军的兵粮难以持续,容易出现缺粮状态。

“君侯英明!”

见张虞抓住二者区别,荀攸说道:“君侯与陇上叛军对峙略阳,养精蓄锐以耗叛军是为良策,但冀县恐是为今后争夺关键之所在。冀县为汉阳郡治,城内存粮众多。敌寇失之,我军则能夹击;敌寇下之,则绝渭水道。”

“故以攸之见,如与敌寇对峙略阳,我军需南通清水,与徐晃将军联络,并以冀县为诱,引韩遂兵马出击。敌明我暗,我军善动,则能屡挫敌兵。”

张虞鼓掌而笑,说道:“公达之策精妙,可从君之高见!”

荀攸到张虞帐下效力时间不长,其中仅经历了北讨公孙之役,而便是讨伐公孙那场战让荀攸见识到张虞麾下兵马的独特之处,利用马的强奔袭能力,以及骆驼的强运载能力,大军的机动力非常恐怖,为天下诸侯之翘楚。

而在两军交锋中,高机动性意味太多东西了,典型就是调动敌军,利用自身机动性优势,在短时间内调动重兵从而痛击敌寇。

张虞环视众人,笑道:“诸君既无疑虑,明日开拔至陇县,择地下营扎寨。”

“诺!”众人齐声而应。

在张虞向陇县进军之时,远在宛城的东汉朝廷暗生风波。

“陛下,行事莽撞了!”

刘备长叹了口气,说道:“三公拜谒陛下,虎贲持刀随行,本是臣诛袁大策中一计。而今陛下恐吓袁术,能出一时之恶气,然从大局观之,袁术将不再独自拜见陛下。”

对沉不住气的刘协,刘备满是无奈。效王允诛董之事不可能说重复上演两次,刘备深思各种规则,其实打算利用好虎贲持刀随行的规矩。

比如说待他联络好众卿,趁宛城兵马空虚之际,利用刘协征召袁术,在途中将袁术诛杀。而今刘协率先利用规则恐吓袁术,那么袁术便会吸取教训。

自知理亏,为了不让刘备失望,刘协解释说道:“刘繇为汉室宗亲,岂能容袁术迫害。若刘繇身亡,皇叔将势孤尔。且袁术逼人太甚,朕不得不呵斥,以正君臣之道。”

说着,刘协握住刘备的手,可怜巴巴说道:“朕年少失父丧母,无人照料抚养。卿为朕皇叔,便如朕父,望卿再寻办法,为朕铲除国贼!”

见刘协神情可怜,言语诚恳动人,刘备本生气的心不由一软,安抚说道:“陛下聪慧,然年少性急,今后如遇袁术逼迫,劳陛下谨慎行事。臣必不负旧言,寻计为汉室铲除国贼袁术。”

“多谢皇叔!”

见刘协拜以子侄礼,刘备赶忙上前搀扶,说道:“从今日起,避免袁术猜忌,备会减少入宫次数。”

“为何?”刘协抓住刘备的手,问道。

刘备解释说道:“虎贲卫士由备所送于陛下,袁术多疑之下,难免猜忌微臣。且备麾下尚有千人兵马,而暗中臣命亲信招募部曲,恐袁术知臣动作,会下令剥离微臣兵马。而若臣无兵,则将难以成事谋划!”

“那不知卿欲如何藏匿行径?”刘协好奇问道。

刘备沉吟少许,说道:“备欲归府开田以耕农,以此而令袁术懈怠。”

“那朕如何联络皇叔?”刘协担心道。

刘备说道:“国丈不满袁术多时,今已答应与备同诛袁术。陛下可联络国丈,而让国丈联络在下。”

刘协紧握刘备的手,画饼说道:“待汉室中兴,朕必封皇叔为中山王!”

ps:今天有事,暂时一更,会慢慢补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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