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改装车上路是违法的!

“不吃了,真不吃了……”

十分钟后,槐诗看着体重计上那个80公斤的数量,默默无语两行泪,坐在地上暴风哭喊。

胖成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乌鸦冷眼看着他,“每天三瓶快乐水,早上一斤热干面,中午两只炸鸡,下午茶的蛋糕加奶茶,晚上的大量肉食和夜宵的墨西哥玉米脆片……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放松的有点过分了点?哪怕是消耗速度异于常人的升华者也不能这么吃吧?”

槐诗愕然:“有那么多吗?”

“否则你觉得为什么会胖这么多?”乌鸦反问,“虽说本身被圣痕改造的升华者就体内已经有了大量金属和异化,已经不能用通常的体重比去衡量,可阴魂的改造明显是往轻量级去的吧?标准体重应该是正常人的三分之二才对,你是怎么把自己吃成一个重量型的?”

“不知不觉……”

“是老房太惯着你了。”

乌鸦摇头,甩了一张密密麻麻地单子过来,槐诗低头一看都觉得眼晕:“这是什么?”

“你的减肥计划单。”乌鸦淡淡地说,“还有后续的补强计划,如今的你还是太欠缺实力了。”

“我?”

槐诗指着自己,不可置信。

自己欠缺实力?

我淮海路小佩奇可是还没一阶就干过三阶的强者!哪里欠缺实力了?

“你不会打几个二流货色你不会就认为天底下的人都不过如此了吧?”乌鸦反问,“打个比方,那个里见琥珀,你打得过么?”

“……”

槐诗顿时无语。

确实,乌鸦说的没错,毕竟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虽然两边都在故意扯后腿吧,但他不得不承认:纯粹论兵击技艺而言,自己确实很难奈何的了她。

“可这不一样吧?”槐诗反驳,“那是浑身武装到牙齿的富婆,有十万个专属客服的顶级心悦玩家,我一个无氪玩家拿什么打?”

“你确定?”

乌鸦瞄了他一眼,“朋友,要算钱的话,你氪金都氪了三千万往上了好么?光是圣痕·阴魂的造价就在两千五百万以上,这只是单纯的报价。这种只有大师才能制作的定制版调整型圣痕有价无市,没有路子,你有钱都买不到。”

“这么贵?”槐诗震惊,忽然有一种出去卖身的冲动……

“所以放心吧,论氪金,同阶你根本不用怕谁。”

乌鸦说:“纯粹从底蕴上来说,你不逊色与任何同阶升华者,从技艺上而言,通过命运之书得来的技巧也足够让你轻松地从哪些只拿了及格分的升华者那里占到不少便宜。

但你最近从红手套的记录里有得到过任何的提升了么?”

槐诗摇头。

如今他的技能里写的明明白白——匕首搏击LV8,上座部双刀术LV6。

而通过刷归净之民的记录,他却得到了一个新的技能,叫做‘乱战的心得’,主要针对的就是群战,只可惜等级也局限在LV4的程度,想要提高再不可能了。

缺乏系统性的碎片能够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毕竟都是一批速成品,能够让你打好基础就已经难能可贵,但只靠这些的话,却难以真正地登峰造极。”

乌鸦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还是要给你找个好老师啊,但这一方面的人却很难找,值得信任的人更难——总有人喜欢留一手。”

没办法,没有命运之书的记录模拟,大家的技艺都是从长年累月的积累和血和死的试炼中磨砺出来的。

想要单纯靠钱买,难。

而槐诗总不可能为了得到新的记录就提着枪满大街溜达,看到一个人就冲上去背刺。

况且,硬门槛就在这里了,他才一阶,能达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奇迹了,想要要求再多,不现实。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技艺的提升虽然碰到了瓶颈,可圣痕的提升你还没开始呢。”

说着,乌鸦将桌子上那个怎么看怎么眼熟的青铜盒子收起来,不知道放到哪儿去了,然后重新从坩埚里倒出了几颗还热乎着的解脱者之尘,丢给了槐诗。

“一颗,日常训练保持这个程度就可以了。”

槐诗扯开领口,低头看着胸前的大洞,忍不住苦笑:“每次干架之前都要氪金,总觉得哪里太奇怪了。”

“不奇怪,其实原本是不用氪金的。”

乌鸦淡定地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阶圣痕是有所极限的,过于粗壮的结构难以做出灵便的反应,过于纤细的结构又无从承载太强的力量,倘若你想要得到一方面的增强,必然会有另一方面的削弱。”

她说,“这就是权衡啊,槐诗。”

“等等!”

槐诗目瞪口呆,“你权衡了个啥?”

“emmmm……”

乌鸦说,“我权衡了一下啊,觉得动力系统那一部分不太需要,就给你改成外挂型了,你看你胸口那个洞,多威风啊。”

槐诗瞪大眼睛:“合着这是你搞出来的?”

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要往好了想。”

乌鸦说,“省下来的部分,我帮你全部编织成了拟似神经和反射回路,你现在有了同阶两倍以上的速度进行输出!怎么样?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开心个鬼啊!

砍了蓝条增加DPS是个什么操作!

合着自己的圣痕就真的跟车一样,一言不合就把油箱给外挂了,然后又塞了一台氮气发动机进去……

槐诗几乎吐血,“你知道改装车上路是违法的吗!”

“其他人改装才叫违法,我这叫同人再创作你懂么?”

乌鸦斜眼看着他:“放轻松一点,理想国分裂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难道那群堕落到地狱里变成毁灭要素·黄金黎明的家伙能来找你要版权费么?”

槐诗捂脸,“所以能不能拜托你一次性告诉我,现在我身上这一件圣痕究竟变成了什么鬼?”

“放心,没有任何隐患和麻烦,姐姐的手艺可是出了名的好!”

说到这个,乌鸦顿时眉飞色舞:“虽然说是改装,但其实是完全再造,完全贴合你的战斗风格进行特殊的客制化。

除了阴魂本身对地狱的超强适应性之外,我还增加了额外的速度。紧接着是靠着外部燃料提供的瞬间爆发力。

因此,长久战所需要的耐性就比较一般了,至于防御……抱歉,相当于没有,你靠走位吧。反正一阶的圣痕极限在那里,哪怕防御再厉害也就只能多抗一两刀,连子弹都防不了,完全没有性价比。”

“所以,我们的定位就是爆发型。”

乌鸦兴奋地说,“脆皮杀手你懂吧?老子车卡的标准,从来都是一轮干死队友!

上去一波爆发,爆完我们就跑,碰上爆不死的找机会再爆一波,能背刺就背刺,能卑鄙就卑鄙,配合心毒和恐惧光环,就算是遇到防高血厚的如果没糟住也得重伤!

但遇到擅长擒抱技的类型和有限制类辅助在场的时候就千万不要纠缠,你的走位一旦被限制住就凉凉了。”

“没想到我还是个贼?”

槐诗苦笑,可是却没再说什么。

平心而论,能有这么多已经不容易了,除非是多周目,否则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水桶号?况且乌鸦的客制确实是属于扬长避短的高精尖特制。

自己还能说啥?

他叹息了一声,正色看向乌鸦:“你究竟想搞什么?”

啪!

神出鬼没的翅膀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安心升级就是了。”乌鸦问:“鸦姐姐难道还会骗你吗?”

槐诗翻了个白眼。

彳亍口吧。

早就一条道走到黑了,还问那么多干嘛。

他叹了口气,把解脱者之尘塞进了胸口。

然后,熟悉的冰冷麻痹感随着黑暗的翻涌而扩散开来,转瞬间,一层层源质之火就随着爆发的力量一同涌现。

他再度化为了阴魂。

然后啪的一声,乌鸦的教鞭就凭空飞起敲在了他的头上。

“错了!”

“什么错了?”槐诗瞪大眼睛:“我这什么都还没做呢!”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

乌鸦凝视着他身上升腾起来的火焰:“你根本就没试着去控制,只是一味地宣泄而已,这个路子完全就是错的。”

“我要控制什么?”

“你自己、你的灵魂、你的躯壳、你的圣痕,以及你的一切,你要令一切尽在你的掌控之中,而不是放任这一切变为你的本能。”

乌鸦训导道:“第一个步骤,先去控制你身上这一层除了声光电效果什么都没有的火,把他们收起来,要做到你嗑药之后和没嗑药一样!”

控制?

槐诗愕然地端详着周身的火焰,这都是解脱者之尘和劫灰碰撞之后所迸发的多余力量,从自己身体里宣泄的渠道……怎么控制?

况且,我淮海路五五开没有嗑……

啪!

又是一击教鞭。

“收敛,专注收敛,不要想着宣泄,要心如止水。”乌鸦道,“想象你是容器,不要让瓶子里的水晃荡出来。”

话虽然这么说,可依旧没有太大的效果。

纵然槐诗刻意地试图去控制这一种爆发的力量,但结果却收效甚微。

一开始,火焰随着他的注意力而渐渐地收缩,可是却顾此失彼,头上的火焰收回去,腿上的又升起来。

他感觉自己好像筛子一样。

到处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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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3章 地狱一夜游(上)

“掌控圣痕的第一步,就是将解脱者之尘带来的力量完全收敛起来,上次你磕的那三粒,超过一半的力量都被你这么浪费了。”

乌鸦站在桌子边盯着他:“还记得你见过的那几个升华者么?兽化最明显的几个,那都是弱鸡,兽化的部分越多,他自身的控制力就越弱,哪怕看上去威风八面也就只是个样子货。

圣痕不是独立的,它是你的一部分,你就是圣痕,圣痕就是你。你要去掌控这奇迹,将它同你融为一体!”

“可我控不住啊。”

槐诗沮丧地摊开手,随着手臂上火焰地抑制,饱含劫灰的源质之火就从他的手掌心喷出来了,足足两尺多高。

这倒是一门挺好地攻击手段。

看上去酷炫十足,但完全就没有起到任何抑制作用啊。

“首先,你需要先平静下来,心如止水。”

乌鸦建议道:“先试试冥想吧,你冥想训练不是挺成功的么?”

槐诗起身,从楼上把琴箱扛下来,小心翼翼地收敛起了火焰之后,刚刚拿起琴弓就听见细碎的声音,自己用力过猛,快要把琴弓捏碎了。

他试图放松,琴弓就从手中落在地上,可下意识地收紧时,琴弓就干脆利落地碎成两段,就连琴颈的指板上都裂开一道缝隙。

得。

幸亏家里还有一把备用的琴弓。

这一次槐诗小心小心再小心,终于没有捏碎,可当他试图演奏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完全静不下心来。

五内如焚。

在劫灰的剧烈暴动之下,他心烦意乱,脑子里不断闪现各种让自己不快地场景,就拉出来的声音都变得尖锐刺耳了起来。

他甚至开始怀疑冥想是否有用。

“定力不足啊。”乌鸦感慨,“你知道里见琥珀的训练方式么?”

“嗯?”

“在瀛洲,武士会结合僧侣的禅定来进行精神上的锻炼,意图领悟所谓的叶隐,归根结底就是让自己进入绝对的冷静状态,到最后,就出现了名为‘刀禅’的修行,就和你现在做的一样。”

乌鸦缓缓地说道:“你可以放纵,但要有所保留,你可以狂热,但不可跨越界限……你拥有奇迹,不是奇迹拥有你。

否则这么放纵下去的话,你迟早会被高阶的圣痕同化,变成行尸走肉。”

“我懂,我懂。”

槐诗咬牙,努力地摒弃掉那些充斥自己意识的纷乱念头,想要投入到琴声中去。可哪怕有这么多年的习惯,但拉出来的琴声依旧断断续续。

他始终无法投入到其中去。

直到乌鸦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想一想,你每耽搁一分钟,都要烧掉一万……”

一瞬间,悠扬地琴声响起。

槐诗,心如止水!.

这绝对是槐诗拉琴拉得最痛苦的一天。

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钟,浪费了四颗解脱者之尘之后,他才终于在冥想地状态下将源质之火初步收敛到了一个稍微可以让人接受的范围。

而解脱者之尘所带来的特殊状态持续时间则拉长了三分之一,到达了十五分钟。

低功耗状态之下,槐诗每时每刻都感觉到自己仿佛要窒息,可偏偏却保持着清醒,忍受着来自体内的巨大压力。

“这么训练下去,大概一个多月之后就可以初见成效了。”

乌鸦颔首,终于放他去吃完饭了。

而房叔好像掐着点一样,在他坐上餐桌地瞬间便呈上了令人食指大动的晚餐,然后自豪地站在旁边看着槐诗大口饕餮。

槐诗抬头茫然地看着他,“房叔你不一起吃么?”

“有劳少爷挂碍,在下已经吃过了。”

房叔拍拍胸脯,颇为得意地说道:“再过几分钟,热水就烧好了,稍后少爷你可以去洗个澡,换洗的衣服就在浴室的篮子。”

一切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槐诗摇头,“不用换了,晚上我打算再训练一会,换了也是一身汗臭。”

“不,过犹不及,今天到这里就可以了,晚上如果你还有兴趣的话,我们另外有节目。”

乌鸦低头,一口吞掉足足比自己脑袋还大了一圈的蜗牛,爽快地长出了一口气,赞叹道:“手艺绝佳。”

房叔愉快地微笑了起来,弯腰示意他们慢用之后,无声地离去了。

“啊,总觉得过意不去的样子。”

槐诗挠头:“他一个老人家,每天干这么多活儿,良心亏欠啊。”

“你可省省吧。”

乌鸦瞥了他一眼:“他现在是石髓馆的化身,不要拿人的标准去衡量他,维护这里就好像你每天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哪里有你想的那么艰难夸张。

真要感谢他的话,就赶快进阶,然后下边境去找点好材料回来,把这里修缮一下。灵棺的维护可是一笔天文数字,你得有点紧迫感和心理准备。”

“我懂,我懂。”

槐诗点头,三口两口把饭吃完,稍微休息了一会之后去洗完了澡,穿着睡衣靠在沙发上,一脸咸鱼地不想动了。

“晚上你说的什么节目啊?”

“刚刚不是说到了边境吗?”

乌鸦挥了挥翅膀,命运之书飞出来,书页迅速翻动,最后定格在红手套记录中最后一页残片上。

“今天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是边境和地狱好了。”

事象分支点落。

槐诗闭上眼睛,熟练地眼前一黑。

像是过去无数次那样,感觉到自己渐渐支离破碎,宛如无形的气态和雨水那样扩散开来,缓缓融入了命运之书的记录里。

再一次地,成为了红手套。

第一次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血和肉中黏连结合的生命,被称为胚胎的东西,和被称为胚胎的自己。

冰冷的仓库中,无数悬浮在培养皿中的胚胎排列成阵,蔓延到了视线的尽头。生命好像鱼苗沉睡在无数鱼缸里。

等待成熟。

……

第二次睁开眼瞳的时候,看到了钢铁的摇篮,还有白衣的护工,她们带着消毒水的味道,面无表情地为自己换上纸尿布,然后哺乳。

紧接着,就是无数破碎的断片。

好像成长地过程被省略了,残留在记忆之中的只有注射、检查和每日重复的忠诚教育。

剩下的不是被遗忘了,而是被刻意地截断了,不被容许存在。

予以抹除。

整个过程好像流水线上的生产,一道道关卡不断地加工,合格的通过,不合格的销毁。

在十七岁之前,将意识交给牧师,狂热的导师们不断地将忠诚铭刻在他们的脑中,将躯壳奉献给给祖国,冷酷的教官不断地在他们身体中添加同类厮杀的技巧和本能。

最后,从十倍以上的数量中遴选出四百七十个被称为完美之人的成品。

仅仅是这些浮光掠影的片段,就足以令槐诗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恐惧和厌恶。

生命好像是产品一样,被一只只手掌摆弄着,向着计划中的方向生长,在冷漠地审视中对各项指标甚至生育能力进行评定。

合格者通过,不合格者销毁。

如是顺着流水线向前,通过一道道检验,一个个难关。

终于,在诞生的第十七年的时候,迎来最终的试炼。

“今日,你们将迎来最后的考验,也将对你们十七年来的努力进行评判,合格者将在升华之后成为一位令罗马为之骄傲的公民。”

微笑的学者们站在一台巨大的机器旁边,为一个个接受测试的学生送上了祝福和道别,牧师们膏以圣油,导师们闻言鼓励,教官们严肃叮嘱。

整个世界好像都温情起来了。

如此善良。

直到槐诗所代表的那个人走进了庞大的机器之中,固定四肢,被束缚在十字之上,最后被宛如仓鼠球一样的舱体封闭在其中。

不可思议的是,依旧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象,那些和煦温柔的面孔,那些期盼的眼神,还有那些抱以期待的庄重神情。

他看到角落中那个被称为深度计的显示内容:【现境】

紧接着,无数仪表上的光芒亮起,各种古怪的参数迅速地变化着,直到最后,隔着舱门,他看到牧师在庄严地吟诵中,将拉杆猛然扯下。

就好像斩去了断头台上的绳索。

那一瞬间,剧烈的震荡开始了,在令人头晕目眩的尖锐声音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剥离了,或许是理智,或许是空气,或许是什么人类赖以存在的东西。

【边境】

他从天而降,但好像又一直在那里。

现实的泡影破碎了,他窥见了隐藏在帷幕之后的场景。

剧烈的眩晕和痛苦中,他看到舱外无尽的黄沙,好像延伸到天地尽头的荒凉和孤独。

天穹遍布裂隙,甚至露出黑色的缺口。

有巨大的东西从破碎的天穹之后飞过,在大地上投下了狰狞的阴影……

风中传来了咆哮的声音。

有隐约的影子从舱外走过。

他们成群结队,排成了漫长的队列,仿佛幽魂一样的模糊轮廓在烈日的暴晒之下扭曲。

在其中有什么东西向自己投来漠然的一瞥。

带着恶毒的嘲弄和慈悲的怜悯。

恐惧令自己呼喊出声,可是好像没有人听见一样,他们渐渐远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震荡再一次开始。

他开始了下坠。

更多的东西被剥离了,或者说,将自己抛弃,他沉向了更深的地方。

不好意思,身体有点难受,更新完了,下一更大概在晚饭之后了。以及,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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