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传闻,到来

考虑下,确实是要考虑下。

听说这年头上春晚要做背景调查的,他不想“十二月”作家身份过早暴露,不然很多事情和心心念念的大学生活就会失去原本的味道。

这得不偿失。

但稍后,从某个角度讲,上春晚又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

毕竟《故乡的原风景》是怎么来的,这是一个永远不能外泄的秘密,就算对父母,就算对心爱的宋妤、肖涵和子衿也是一样,不能说,永远只能烂在肚子里。

现在是87年11月中旬,再过两三年岛国的宗次郎就会创作出这首牛逼作品。也许在创作之前,人家会采采风找找灵感啊,打打腹稿啊之类的。而现在信息传播又不发达,要是自己的原创没传到日本,人家弄出一一模一样的咋说呢?

好吧,自己在先,还有迎新晚会录像带和几千人作证,一旦碰撞,对方只能吃哑巴亏,甚至会落得个抄袭罪名、名声扫地。但宗次郎会不会生疑?

那必定会!

所以为了扼杀一切麻烦,早点让这首作品以更大的舞台传向世界是很有必要的。

况且,《故乡的原风景》那可是世界级传世名曲啊!只要人性还存在,就算再过100年也不会过时,一旦问世,它会给自己带来无法想象的名利和声望。

生而为人,还在红尘中摸爬打滚的人,面对这样的滔天诱惑,谁他妈的敢说一点不动心?

当歌手,当歌唱家,对不起,他没丁点兴趣。

但假若,如果头顶挂一个“音乐大师”的称号,嗯哼!档次瞬间就提高了几十上百倍,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所赋予的价值是不一样的,社会地位更是有着千差万别。

思绪万千,李恒越过一众小伙伴,来到余淑恒身边讲:“老师,我想和你说个事。”

余淑恒跟着他来到外面巷子里,问:“是不是担心作家身份暴露?”

奶奶个熊咧!

这老师果然通透啊,往往话还没出口,对方就已经猜到了,这也是他不愿意直面她的原因。

别看她穿得的简简单单,打扮也跟花里胡哨不沾边,甚至大多数情况下是单调黑色,但就是有一种强大气场,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彷佛能穿透人心。

李恒吐口气,坦诚道:“对,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暂时不想改变。”

前生人到中年以后,他缅怀过很多东西,可最怀念的日子还得是大学四年,做梦都盼着重新来过。

如今老天开眼,好不容易重生了,他怎么可能舍弃掉?

不是他矫情,他娘的就是矫情!

钱,上辈子他都不缺,今生就更不会缺;名,现在已经有了,但他所图甚大,这些还不够,继续潜伏一段时间更符合他的心境。

所以钱和名在将来都不缺的情况下,为什么不把日子过得顺心些?为什么不过得有意义一些?

面面相对,感受他瞳孔深处的熊熊野望,余淑恒沉吟片刻说:“如果你愿意参加春晚,身份我可以帮你掩护。”

李恒眼睛大瞪,这么厉害?那可是央视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早就已经把她想得很牛了,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牛。

得咧,最担忧的问题解决了,他不再推辞,“要是有人来找我,那就去吧。”

“好。”余淑恒微微一笑,瞄眼他屋里的那堆人,转身回了她自己院子。

看着他进来,孙曼宁最是忍不住,跳起来问:“李恒,春晚上吗?”

闻言,所有人都望向他。

李恒调侃,“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废话,咱们是什么关系?是铁哥们!你要是上春晚了,我走出去都有面。”孙曼宁幻想着那副场景。

迎着众人的目光,李恒斟酌着讲:“先看情况吧,余老师希望我上。”

毕竟八字还没一撇,以他的性子,事情在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满。

大家都听懂了他的意思,眼里不禁流露出羡慕之情。

张志勇更是猛拍手掌庆祝,只是当周诗禾看过来时,这二货又慌忙放下,妈妈的!恒大爷怎么能交往到这样的大美女?老夫子最痛恨大美女了,好不自在。

一曲完毕,接下来半小时,一行人围在一起聊天,先是聊春晚,然后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海阔天空的聊,没有边际。

中间,张海燕偷偷瞄眼上二楼的楼梯,好奇问:“喂,李恒,高中的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李恒迷惑:“什么传闻?”

张海燕手指比划比划,特别八卦地说:“有小道消息在女生中流传,说你在追求宋妤。”

这是第二次出现宋妤。

之前在包间,缺心眼和阳成讨论周诗禾时,也提到过宋妤之名。

这让不知情的叶宁猛地竖起耳朵。

特么的,这娘们会不会说话啊?不要借着酒劲什么话都问啊,要死人的知道不?

李恒内心吐槽,表面却十分淡定:“海燕同志,你都说了是小道消息,那怎么可能当真哪。

有没有可能,是那些给我写情书的女生、看我不回复,于是放出的谣言呢?”

听闻,孙曼宁掩嘴笑,眼里全是鄙视,却也没拆穿。

麦穗看看他,伸手拿过茶水,慢慢喝了起来。

张海燕追问:“给你写情书的女生很多吗?”

不等李恒回答,孙曼宁忍不住插嘴了,“很多,每个星期都有,尤其是高三最后两个月,我们班主任为了拦截他的情书可谓是操碎了心。”

张志勇举手,“这话我可以作证。”

叶宁问:“李恒,你和你女朋友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

李恒啊一声,道:“我们是初中同学,认识很久了,具体走到一起,还是高考后。”

张海燕说:“李恒,你知道不,其实我们宿舍有个女生很喜欢你,天天要谈论你,还只许我们说你好话,要是说你坏话,就会跟我们吵嘴。我记得高考前一晚,她悄悄跑去荣誉墙,把你获奖学金的那张照片撕走了。”

孙曼宁惊讶,“你和肖涵不是在一个寝室么,那肖涵是怎么表现?没吃醋?”

张海燕回忆一番,摇摇头:“老实讲,肖涵在寝室从不参与谈论李恒的话题,我们在聊学校男生哪个帅、哪个成绩好时,她一般都在安静看书。”

孙曼宁笑嘻嘻道:“这叫真人不露相,藏得深,最终成了大赢家。”

张志勇问:“那个女的叫什么?在哪读大学?”

张海燕回答;“李恒如今和肖涵在一起,人家叫什么就不说出来了,不过她考上了军校,你们要是有心,说不定能查出来是谁。”

一群少男少女在一起,聊得最多一般是青春期敏感事物,而这里又女生居多,最出众的李恒顿时成了问七问八的对象,弄起他一下午没消停,疲于应付,感觉比那啥攀登珠穆朗玛峰、探海底隧道还累,至少这个以他的身体素质,来回奔波七回都冒的事。

下午5点左右,张志勇和阳成回了学校。

麦穗、周诗禾、孙曼宁和叶宁也很有眼力价地去了宿舍。

肖涵醒了,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床头的李恒,她问:“我大概睡了多久?”

李恒瞧瞧手表:“3个多小时。”

肖涵双手抻床,坐起来问:“海燕她们呢?”

李恒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某个突出位置,道:“在楼下,正等你吃饭。”

感受他的异样眼神,肖涵内心颤栗,伸手拉过被子盖住,抿嘴害羞地控诉:“李先生!”

“哦!在。”李恒回过神,移开视线。

咱媳妇18岁多就长成了嘛,盈盈一握,红色世界相接最是有感觉,他心里美滋滋地想。

死死盯着他侧脸瞧,直到瞧得他狼狈逃离主卧,面色红晕的肖涵这才放松下来,尔后情不自禁一笑。

其实,她很喜欢这样的他,不是铜墙铁壁,也不是惊才绝艳,只带着小小的嚣张,还夹杂对自己身体的渴望,没有高不可攀,十分接地气。

她希望心爱的honey伟大而不平凡,但偶尔露出凡夫俗子和七情六欲的一面,不失一道很好的调味剂,没有距离感。她爱看到。

等到肖涵洗漱完毕,三人离开了庐山村。

张海燕伸手挽住肖涵胳膊:“我们什么时候回学校?”

肖涵问:“你今天想回去么?”

张海燕点头:“明天我们班集体活动,不好缺席。”

李恒听了说:“那等会吃完饭,我送你们回校。”

张海燕问:“一来一去要两三个小时,你今晚还回得来?”

李恒眨巴眼:“回不来就不回来了啊,让我媳妇陪我睡草坪。”

肖涵笑眼眯了眯,白了他一眼。

他们没有去老李饭庄,而是走出校门就近选了一家路边小馆子。

有说有笑的三人没有注意到,路边树荫下停放着一辆私家小轿车,车里有两个女人正在注视着他们。

车玻璃贴有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边,里面的人却能洞察外面的一切。

两女人中,年龄稍大的戴一副墨镜,穿衣打扮比较时尚。

另一个头发呈暗红色,扎一马尾。

李恒要是在,肯定能一眼认出是黄昭仪和柳月。

等到三人过去,柳月抽冷子说:“他很受欢迎,你真的还要躲起来?”

黄昭仪没做声,视线一眨不眨放在肖涵身上。

(本章完)

第233章 ,焚香念佛就也安然

离开庐山村,和众人分开后,麦穗、周诗禾和叶宁回了宿舍。

此时寝室里边空无一人,三女刚进门,叶宁关上门就忍不住问:“穗穗,那李恒在高中真的这么受欢迎呀?这么多女生给他写情书?”

“嗯。”

麦穗嗯一声,实话讲:“其实曼宁还说得相对保守了。”

叶宁挨着坐过去,八卦问:“那李恒是不是大guan家庭出身?为什么如此多才多艺?为什么身上还有一股浓厚的文艺气息?”

麦穗笑笑:“什么大guan?他老家是农村的。”

“啊?”叶宁明显不信。

叶宁的叫声很大,就连旁边站着喝热茶的周诗禾都看了过来。

叶宁瞪大眼睛,“农村人?我也是农村出身的,我们那好多人饭都吃不饱,哪来的精力和余钱学艺?笛子二胡就算了,可学钢琴需要花钱的呀?”

麦穗把知道的说了出来:“他们家也算不上纯粹的农民。据说他爸爸以前是我们市教育局的一领导,因为犯错被后来在县一中教书的时候被人陷害丢了饭碗。他妈妈曾是城里人,也是知识分子。.”

话到这,她顿了顿,继续讲:“听那张志勇讲,他家里藏书有1000多本,李恒从小就开始看,都看完了。我想,他身上的文艺气息应该是在这种无形中培养出来的吧。”

此话让周诗禾想到了李恒庐山村的书房,里面也起码有超过500本以上的书。根据书页的旧痕迹,似乎有相当一部分被翻阅过。

叶宁惊呼:“这么厉害?从小饱读诗书?”

麦穗点了点头,“差不多。”

叶宁又问:“你们班主任为什么要拦他情书?”

麦穗也是被拦情书的三人组一员,感同身受:“因为他成绩好,班主任一直希望他考上清华北大。”

叶宁问:“他高考多少分?”

麦穗说:“北大差一分。”

叶宁指指她,“这么巧?你不是差两分?”

麦穗笑道:“所以我们都读了第二志愿。”

听到这,周诗禾若有所思,第二志愿读复旦,一进大学就住进了庐山村,李恒身上似乎有秘密。

之所以猜测李恒身上有秘密,而不是猜测他家里势大?

因为根据逻辑,如果他家里势大,还能影响到复旦高层,那不可能如今其父母仍在农村。

复旦那么多特别的教师公寓,目前因特权住进庐山村的,还就余淑恒老师一人。其他的教授要么资历够老,要么对学校贡献够大,要么凭借肚子里的真才实学,没有其它路。

叶宁彻底对李恒好奇上了,问完家里就问李恒的个人感情,“那宋妤是谁?真有张志勇和阳成说的漂亮?”

麦穗说:“确实蛮漂亮的。”

叶宁脱口而出:“和你们俩比怎么样?”

这妞口里的你们俩,指得是麦穗和周诗禾。

麦穗抬头望了望周诗禾,“宋妤是我们一中公认最漂亮的,比其她人自然要好看一些。同诗禾的话,不好比较,要看各人喜好类型了。”

叶宁问:“这么好看么,那李恒到底追过没?”

怎么没追过?现在还在追求,麦穗记得李恒的嘱托,不能干涉他的私人感情,稍后讲:“我、宋妤和李恒,三个都是好朋友,应该是传闻吧。”

没想到叶宁信了:“我觉得也是传闻。要他真追过宋妤,肖涵肯定心中有刺,不会跟他到一起的。”

说完,叶宁拉了拉兀自小口品茶的周诗禾衣袖,“诗禾,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诗禾看眼麦穗,会心一笑,没做声。

撒了谎的麦穗有些不自在,起身也倒了一杯热水,往里放一小抓茶叶,捧在手心慢慢喝着。

“哎哎哎,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叶宁郁闷地拉了拉两女。

周诗禾在气质上,本来就给人一种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感觉,此时人都快被给拉倒了,只得温婉附和说:“是,你说的对,叶神探你松手。”

叶宁果真松手,感慨道:“唉,李恒那首《故乡的原风景》真好听,可惜鸣草有主了。”

麦穗和周诗禾对视一眼,语重心长地提醒道:“别犯花痴,不然会付出代价的。”

叶宁问:“什么代价?”

麦穗斟酌讲:“书上有一种说法,叫爱而不得。”

没想到叶宁双手拍掌,特赞同:“也对,我不是犯花痴,只是单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再者说了,看到肖涵后,我觉得复旦女生都不会犯花痴了的吧,不然就真是白痴了。明知不可为而为,欠抽,找不痛快。”

闻言,周诗禾装着很认真地盯着茶杯中的茶叶,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

麦穗放下茶杯,喊:“诗禾,我们去食堂吃饭。”

周诗禾应声而起,“好。”

见两女出门,叶宁在背后气得哇哇叫,“好哇,当面都不叫我?当我是石头?”

两女轻笑出声,把门带上。

另一边,时光倒回。

星期五在管院教学楼见过肖涵后,上完五六节课的柳月把书本交给好友周敏,就直接离开了学校,回了家。

先是回家待一晚,等到小姨从京城回来,又赶赴小姨的别墅。

“咚咚咚!”

“咚咚咚!”

两次敲门声过后,门从里开了,露出一身京剧戏服的黄昭仪,“月月,你不是有我家钥匙么?”

“钥匙忘家里,没带身上。”

柳月走进屋,围绕小姨转一圈,啧啧赞叹:“小姨你这身段保养的真好,我要是男的,都想撩开你戏服了。”

黄昭仪一笑,打开她的手:“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星期五,我还想着练完这段戏就去你家吃晚饭。”

柳月观察她的戏服,答非所问:“这是梅兰芳的京剧《凤还巢》?”

黄昭仪说对。

柳月立马原地即兴表演了一段,用京剧腔唱到:“先前有人到书馆,你就该先对我父言。奴家生来非下贱,我岂能私自进花园。每日闺阁多腼腆,如今受逼在人前。有心来把青丝剪,焚香念佛就也安然。”

听罢,黄昭仪一脸惋惜地说:“唱得真好,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可惜你不愿意跟我学。”

柳月收拢曼妙身子,撇撇嘴,“我生来就是做大事的,怎么能困在舞台这一亩三分地里。”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往下讲:“你也别只顾着看我唱得好不好,有没有听清我唱的意思?”

黄昭仪回味一番刚才的戏词,没弄懂,“怎么?还另有说叨?”

柳月换双鞋,朝屋里走:“有心来把青丝剪,焚香念佛就也安然。小姨,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离落发归入佛门也不远了。”

瞅着外甥女的背影好一会,黄昭仪走过去给她倒杯水问:“别打机锋,说吧,找小姨什么事?”

柳月四处打量一番,问:“这次去京城登台演出,顺利吗?”

黄昭仪坐到旁边沙发上,“老样子,还行。”

柳月问:“小姨,听妈妈讲,这月你在香江入股的银行分了不少红?”

黄昭仪点头。

柳月又问:“沪市3家老字号大饭店和香江2家大酒店,每月也给你上供不少吧?”

黄昭仪失笑道:“什么上供?搞得像黑社会收保护费一样,难听死了。不过随着改革开放,饭店和酒店生意还不错,饿不死,你是缺钱了?”

柳月撸撸袖子:“是啊,我缺钱了,要不你分一家饭店我吧?”

黄昭仪不疾不徐说:“现在分你,也没时间打理。等你将来结婚了,小姨送一家饭店和一家酒店给你做嫁妆。”

柳月勾勾嘴:“我结婚?切!我结婚要等到何年马月去了,你这是画大饼,一点都不实际。”

黄昭仪说:“也不用等到何年马月,等你遇到喜欢的人,就会有这个心思的。”

柳月眼睛一闪,“小姨,假如你遇到喜欢的人,会有结婚的想法没?”

“我?”

黄昭仪迟疑一下,尔后摇了摇头:“我这年纪难了。”

柳月皱眉,“长得好,身材高挑,自身优秀,还有外公和舅舅帮你撑腰,兜里又鼓,33岁就开始没信心了?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你。”

黄昭仪好笑问:“你印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柳月回忆说:“小时候我印象中的你,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挥挥衣袖都是自命非凡。”

黄昭仪说:“那是你小时候,长大了,认知多了,就会变化。”

“不不不,至少在半年前,我对你的认知一直没变化,唱京剧唱成大腕,唱成上戏教授。搞副业眼光独到,入股的银行和投资的饭店酒店每天都在利滚利,钱生钱,活脱脱6只下金蛋的金鸡,舅妈都经常夸你,你要是专心经商,肯定能叱咤风云。”柳月竖起食指,摇了摇,如是说。

黄昭仪不以为意:“钱够用就行,太多也没意义,我志不在此。”

接着她疑惑问:“为什么是半年前?难道这半年对小姨的观感改变了?”

柳月扭头直视她眼睛,“确实改变了。以前你遇事果断坚决,作风行云流水一往如前,妈妈都说你是整个黄家最潇洒自在的人。可现在,嗯哼,优柔寡断,迟疑不决,徘徊不前。”

黄昭仪检查一遍自身,临了笑道:“是吗,哪里有变化?当得起你这幅咬牙恨痒痒的样子?”

见铺垫的差不多了,柳月摆正身子,问:“那我问你,你心里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突如其来的问答,让黄昭仪愣了愣。

柳月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别傻乎乎看我,你就说有没有?”

黄昭仪明悟,“绕了一圈,你今天是为这问题而来?”

柳月死死盯着她眼睛。

黄昭仪问,“你外婆让你来的?还是你妈妈让你来的?”

柳月说:“都不是,是我自己。”

黄昭仪面露不解。

柳月说:“我再不来,他就飞了。”

黄昭仪右手撩下头发,问:“他?”

柳月眼神古怪,“还跟我装?他有没有在你心里,小姨你不比我更清楚?”

面面相对,黄昭仪忽地笑了笑,起身道:“人小鬼大,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招数小姨见多了,去复旦对付小男生吧,我这里不起作用。”

柳月勾起嘴角:“还别说,我在复旦还真想套路一个男生,可他不上当。”

黄昭仪顿时来了精神,“哦?是谁?让我家一向眼高于顶的月月感兴趣?”

柳月故意害羞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你不认识,那李恒好讨嫌”

Ps:(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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