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中央财政金融学院

赵文秋最后从赵文牧这里讹走100块。

70是补发的工资,30是补偿金。

用来补偿赵文牧对她幼小心灵的伤害。

她走的时候喜滋滋的,好久没有体会到让三哥吃瘪的感觉啦!

真开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家人的每一天平淡而充实,便民市场的小龙虾摊已经进入非常稳定的状态。

一天大概消耗400多斤小龙虾和螃蟹,附加100多斤配菜。

赵文林的桃子也全部卖光了,其中一大半是在小龙虾摊卖出去的。

比去农贸市场卖价格高出不少。

即便这样,平均也只有6分钱,一共2000多斤,收入不到130块。

放在以往,赵文林家一年的收入也就这么多,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年景了。

现在,不过是两口子六天半的工资。

赵文君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小弟给她发了工资,她大部分存了起来,也有钱给家里买一些东西了。

村里人都很和善,没人背后嚼舌头。

大家都清楚谁才是衣食父母,但凡有人敢编排赵文君,也没人敢附和。

赵欣也在山前村住了下来,赵家人把她当做亲人,她明显是个没在农村待过的城里姑娘,对村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她的记忆始终没有恢复的迹象。

赵文牧也没辙,觉得还是得让她跟赵静一起上夜校,不能耽误学习。

于是赵静、赵欣二人一起备考,倒也相得益彰。

赵文牧也看出来了,这姑娘要么是高中毕业,要么其实是已经上大学了。

丢失记忆,不影响对知识的掌握。

考上夜校应该也不难。

赵静、赵欣、赵文秋,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俨然就是亲姐妹,相处得分外融洽。

八月中,公社的邮递员和一名公社干部突然出现在山前村。

随后就在赵学磊带领下,来到了赵家老宅。

“赵学海同志,恭喜你啊!我们是来给赵文秋同志送录取通知书的!”

公社干部握着赵学海的手,高兴地说道。

柘山公社到现在只收到三份录取通知书,而且只有赵文秋这一份是从京城发来的。

信封上还有“中央财政金融学院”、“中央财政金融干部学校”的字样!

“中央”、“干部”几个字眼,晃得这位公社干部睁不开眼。

这是什么?太耀眼了!

刘素芳很快就去赵文牧那儿把赵文秋叫了回来。

听说是送录取通知书的人来了,赵文牧、赵静、赵欣还有赵文林、刘秀梅、赵文广、宋芸,全都赶了过来。

赵文牧还找了个人去山东头村报信,让赵文燕、张振山赶过来。

他们老赵家祖祖辈辈泥腿子。

赵文秋就是第一个秀才啊!

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当着全家人还有公社干部、邮递员的面,赵文秋拆开了信封。

她看上去很随意,仿佛这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然而眼睛里的光还是清清楚楚昭示着,她很激动。

毕竟只是一个小姑娘。

面对足以改变人生的大事,不可能不激动!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简简单单几张泛黄的纸。

其中一张写着:

新生录取通知书中财招字1980046号

齐鲁省平阳县柘山中学,(赵文秋)你已被录取为中央财政金融学院财政系公共财政专业学生,请按照入学通知书上的要求,于9月17到9月19日到本院报到,办理入学手续。

中央财政金融学院

1980年8月12日

另外几张纸分别是入学通知书、要求各地政府以及铁路部门协助新生入学的信函等。

“三哥,我考上啦!”

小姑娘举起手里的通知书,高兴地喊道。

赵学海激动地接过通知书,颤颤巍巍地递给公社干部。

公社干部双手接过,仔细看了一会儿,高兴地大声说道:

“不错,是中央财政金融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赵学海家院子里里外外已经站满了人。

听到“中央”二字,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无数羡慕甚至敬畏的目光投向赵文秋这个不到18岁的小姑娘。

淳朴的村民们哪里知道此“中央”非彼“中央”,他们只知道这个词语无限高大上罢了。

“小妹,恭喜你!”

赵家人脸上都是由衷的喜悦。

赵文秋从来不说自己报的什么学校,赵文牧以为她还是跟前世一样,报的南方某工业大学。

没想到竟然是京城,而且是中央财政金融学院。

新中国八大财经院校之一,号称“财经黄埔”。

在2020年,可能有人怀疑它的江湖地位。

但在1980年-2010年这三十年里,绝对没有人敢有所质疑。

这里绝对是中国财政金融干部的摇篮!

人家名字里清清楚楚写着呢!

前世赵文燕就曾经想让张远明去这里读书,所以赵文牧专门调查了一下,对这所学校还算了解。

赵文秋能去京城读书,能进这里,是好事儿!

他不知道的是,赵文秋其实对机械、工业不感兴趣,她更喜欢的是金融、经济。

想想前世这妮子的成就,赵文牧也就了然。

这一世赵文秋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了。

真好!

噼里啪啦的响声很快就在山前村四处响起来,各家各户纷纷拿出过年过节时没用完的鞭炮,庆祝这一喜悦的时刻。

不管怎样,村子里出了个大学生,大家都是与有荣焉。

赵家人都很高兴,当即把公社干部和邮递员留下来,一起高高兴兴吃了顿饭。

不仅如此,赵学海老两口还决定两天后大办一场,宴请全村。

当天晚上赵家人欢欢喜喜的到村子里各户人家去下请帖,其实就是口头通知一声。

“陈大爷,后天我家请吃席,记得来啊!”

“好咧!”陈大爷转头准备去捞几尾大鲤鱼来。

“二牛他娘,跟你家那口子说一声,后天记得来我家吃饭。”

“宋叔,跟家里人说一声,后天都来啊!”

……

这沾喜气的机会,村民们自然不会错过。

老赵家真的是转运了,以后还不知道能多发达呢!

山前村生产队当晚就开了个会,决定奖励赵文秋肥猪一头、50块钱。

第二天一早,赵文秋高高兴兴地去把猪牵回家。

当天下午,杀猪。

因为是生产队奖励的猪,本意就是为了第二天的流水席,所以杀猪也不用再跟生产队申请。

否则是不能随便杀猪的,还得给队里缴一些钱才行。

杀猪可是个技术活,村子里就那么一两个会杀的杀猪匠,只有他们会杀,也只有他们才有杀猪的工具,比如杀猪刀、挺杆儿(给猪松皮,以便吹气)、刨子(刮猪毛的)、砍骨刀等。

要不然猪没杀成,可能还会跑掉,到时候全家人追着猪到处跑就搞笑了。

杀猪是个热闹、喜庆的事情,一群小孩子围在周围。

赵文牧三兄弟死命抓住猪,一个人拉耳朵、一个人拖猪尾,一人按住腿,用力将其按在杀猪凳上面。

杀猪凳就是一条木制的、类似于床前放鞋的榻櫈,比一般的条凳更宽、更矮,然后杀猪匠在猪头下放一个盆子,用来接猪血。

接着动作麻利地掏出又长又窄的杀猪刀,小孩子们吓得大叫着躲到了屋子里、门后边。

赵文秋、赵欣、赵静三姐妹原本也在旁边看着,这会儿也面色惨白地躲远了。

几声惨嚎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等到被吓跑的众人再次出现,猪已经被悬挂了起来,猪身白白净净的,猪毛已经被处理干净,猪血也被端走处理。

猪血可是好东西,可以炒菜,还可以做血肠、血冻,冬天里齐鲁人最喜欢一碗热乎乎的猪血粉皮汤了。

白净粉嫩的白条猪挂在那里,杀猪匠拿着剔骨刀,开始分切、处理。

就如庖丁解牛,专业的杀猪匠剔骨时是有一种美感在里面的,那种顺滑、自然,让人惊叹不已。

第三天上午,全村人开席吃杀猪菜。

村民来吃席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随一些礼金,名义上是庆祝赵文秋考上大学,实际上是帮她凑学费。

这个年代,多少农村大学生的学费,其实是全村人一毛一毛凑出来的。

赵家人现在不缺钱,自然是不担心学费。

但这个互帮互助的传统永远都在。

当然,不只是山前村的人来了,刘素芳这边赵文秋的大舅、二舅还有三个姨全家人也都拖家带口的来了。

还有郑光明、郑美云兄妹和李国富、王友明师徒,杨宇平和庞青云也托郑光明送来了礼金。

赵家人很仔细地把各家各户的礼金登记在册,这些人情,以后都是要还的。

大家还会带一些小米、鸡蛋一类的东西,陈伯、宋叔等几位猎户还带了不少大鲤鱼、野鸡来。

赵文牧在一片空地上架起几口大锅,和自己的小徒弟刚子、赵文远炒了一锅又一锅小龙虾、香辣蟹、铁锅炖大鱼

露天流水席就是要这种烟火气。

就连主角赵文秋也忍不住去炒了一锅。

最后被赵文燕强制拉走了。

赵文秋不止是老赵家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山前村第一个大学生,这份荣耀随着山前村的发展繁荣,始终被镌刻在了村史上。

最后统计礼金,竟然收到了97块6毛。

当然,没包括赵家兄弟姐妹的礼金。

这个数字在以前也是不可想象了,山前村差不多一家出了1块钱。

赵文林、赵文广、赵文牧三兄弟每人随了100块,赵文燕、赵文君、赵静、赵欣每人50块。

赵文秋攥着这597块6,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别说是学费了,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加起来也花不了这么多!

(本章完)

第66章 听雨读书

赵文秋小富婆手里的钱还没热乎够,就被刘素芳给收走了。

小姑娘挣扎了半天,最终拗不过老娘那掌控了命运的笤帚疙瘩。

“你个小妮子拿着这么多钱干什么?”

刘素芳生怕这妮子拿着这么多钱不学好,大城市里套路多,不得不防。

赵文秋是个识时务的,知道这钱是要不回来了,好在三哥给的工资没告诉老娘,她在心里气鼓鼓地想着。

哼,一天十块钱呢,开学前还能攒300块!

自从赵文牧去晋省,赵静就接管了小龙虾摊的管理大权,之后这项权力就一直落在了她手里。

赵文牧回来后,一开始她跟赵文牧闹别扭,赵文牧就老老实实跟鹌鹑一样,只管做底料、炒小龙虾,管理方面的事情,赵文远、刚子还有两个伙计来问,他一律不表态,全部让赵静决定。

后来赵静终于不跟他生气了。

赵文牧也如愿以偿体验到了小铁盒的乐趣。

就很润。

赵静想把小龙虾摊的管理权还给他,赵文牧却摆摆手:

“阿静,你是老板娘,我就是个厨子,以后还是听你的!”

赵文牧说完以后就觉得这主意靠谱,于是赶紧补充道:

“以后所有的生意,你都是老板,我给你打工。”

赵静看着他说话时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

她一扬下巴,特别自豪地说道:

“那我给你开工资!”

“我养你!”

阳光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杏眼明眸清扬,鲜活生动。

果然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赵文牧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下。

“好呀,那你一天给我开多少工资?”

“我还有媳妇、小孩要养,工钱可不能少了!”

赵文牧笑着说道。

“二十!”

赵静歪着头想了一下,“不,五十!”

“哈哈,好呀,五十,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说完他大笑着抱起赵静朝屋里走去。

收钱干事儿,即刻上岗,童叟无欺!

……

疾风骤雨袭来。

前一刻还阳光明媚,微风拂过树梢。

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酝酿,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周围形成。

“不好!要下雨了!”

晾晒场上,正在翻捡蘑菇的刘素芳突然大喊一声。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寂静无风,然而仔细看脚下的小草却在无风自动。

空气中那种让人紧张的压力似乎逐渐凝成实质,在场众人身上不自觉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诡异的一幕让众人紧张万分,立刻手忙脚乱地抢收蘑菇。

夏季多雨,但齐鲁省地处北温带,多平原和丘陵,地势并不复杂,所以极端天气不算多见。

冰雹已经算是比较严重的自然灾害了。

但这会儿天气明显有些异常。

以往暴雨来临前,先是闷热难耐,很快大风袭来,接着是黑云压城、电闪雷鸣,之后就是倾盆大雨。

山上采蘑菇的村民、工地上修建提水站的劳力,全都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停工!停工!赶紧从上面下来,收拾东西,远离脚手架!”

赵学海声嘶力竭地喊着。

“快回家!快回家!要下大雨了!”

捡蘑菇的众人也互相招呼着,立刻背起竹筐就往家走。

晾晒场上,众人手忙脚乱地把还没晾晒好的蘑菇捡到簸箕里,往仓库里、赵文牧家里端。

赵静、赵文秋几人把木架子在室内摆放整齐,一簸箕一簸箕地往上倒蘑菇。

没办法,室内空间有限,架子上的蘑菇只能堆集在一起。

赵文牧兄弟几人还有这些天一直在帮着晾晒蘑菇的郑光明,拿着铁锨、镐头加固、加深排水沟。

围绕仓库四周原本就有一圈垄起的沙土,以免雨水倒灌进仓库,这会儿他们又给加高、加宽了一些。

郑光明只有一只胳膊,做起来不方便,干脆跑去搬蘑菇。

晾晒好的蘑菇装在大麻袋里,赵文君帮忙托起来,郑光明立刻背在背上,飞快地跑向仓库。

三里庄、山东头村。

正在收购蘑菇的赵文燕、宋冠军等人,立刻停下手上的活儿,让村民们把还没下山的人给喊回来。

他们把收来的蘑菇直接运回各自家中,在室内摊开,让其风干。

不然蘑菇很快就发霉烂掉了。

远处天边很快出现一道高达几百米的黑色墙壁,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快速朝着人们推进。

这堵墙无边无际,几乎遮挡了半边地平线,而在黑墙的最上面,还有一道白色锋线,就像是刀锋的寒光。

天地间一片肃杀。

所有人,不论是晾晒场、提水站还是三里庄、山东头村,都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

这堵黑墙仿佛是无处不在,迅速覆盖了整片地平线。

不一会儿,狂风迎面吹来,四周很快变得昏黄一片,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白天还是傍晚。

风吹在身上、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生疼。

还有一小半的蘑菇没有抢收入库。

空气已经变得湿润起来,甚至让人愈发的呼吸困难,刘素芳大声喊着,“不好,雨马上就要来了!”

大家伙儿拼命抢收蘑菇。

提水站工地上,脚手架在狂风中摇摇晃晃,众人已经撤到了安全的地方,但暂时是回不了村了。

赵学海看着安然无恙的众人,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他马上又担心起来,不知道村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采蘑菇的村民也都已经回到了家中。

现在就只有晾晒场上的众人还在捡拾蘑菇!

附近的几户人家突然冲出一些人来,大家没有说什么,冲到晾晒场就开始收蘑菇。

终于就在雨滴稀稀落落开始滴落下来时,蘑菇被全部收了起来。

有些狼狈的众人立刻躲进屋内。

忧心忡忡地看着天空。

大颗大颗的水珠开始滴落,赵文牧甚至怀疑它是冰雹,砸在院子里的铁盆上上“邦邦”响着。

不一会儿,冰雹就真的混杂着雨滴砸了下来。

赵家人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不远处的晾晒场和仓库。

地面上很快就有一道道水流奔涌,村子外面的山沟已经有雷鸣声响起,是山洪爆发了。

每逢暴雨,尤其是夏日里,已经湿透的土地没法容纳更多的水分,雨水就会顺着田垄、沟壑不断汇集到更大的山沟里,最终夹杂着草木、泥土滚滚而下,汇入河流、水库。

这时候水流相互激荡、冲刷石壁就会发出很大的声音。

不一会儿天气恢复了正常,就是常见的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闪电也没持续太久,就变成了哗啦啦的雨打屋檐声。

趁着雨势小了一些,众人各自回到家中,工地上的村民也安全返回村里。

雨虽然小了很多,但是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了。

赵文牧想了想,今天是出不了摊了。

他干脆抱起小囡囡,牵着赵静的手,来到书房。

煮上一壶茶,小夫妻二人相对无言,就这么恬静安然的喝茶看书。

屋檐下水声滴滴答答,雨打窗棂的响声时不时传进来。

更晚一些时候,山洪渐渐止歇,青蛙“咕呱”、“咕呱”地叫个不停。

小囡囡安静地睡在一旁。

屋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赵文牧很享受这种感觉。

前世里孤单一人,他就经常呆在书房里看书,一坐就是大半天。

重生回来这么久了,一直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这是第一次大白天里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书。

赵静就在自己身边。

小囡囡也在这里。

这就是自己最想要的生活,不是吗?

赵文牧取过一张纸,低头刷刷写下:

记得早先少年时,大家诚诚恳恳/说一句,是一句/清早上火车站,长街黑暗无行人/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一首当代诗人木心的《从前慢》。

这首诗写的是与他通信五年的初恋。

木心一生只爱过一个人,便是这位初恋,可惜无果而终。

木心后来说,人生,我家破人亡,断子绝孙。爱情,我柳暗花明,却无一村。说来说去,全靠艺术活下来。幸也罢,不幸也罢,只要通文学,便不失为一成功。

前世赵文牧最喜欢这首诗,大概是有所共情吧。

赵静取过赵文牧手写的纸张,看着男人遒劲有力的笔迹,仔细读着上面的诗句。

“从前的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她轻声喃喃着。

“写得真好。”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赵文牧:

“赵文牧,你会只爱我一个人吗?”

“会!”

“我会永远只爱你一个,阿静。”

赵文牧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十指相扣,认真保证道。

赵静就这么看着他,满心满眼只有他。

看得赵文牧心痒痒的,刚想有所行动,赵静又轻轻开口了。

“可是文静姐说过,从前虽然车马慢,一生只能爱一人,却可以纳很多妾。赵文牧,你也想纳妾吗?”

“咳咳咳咳…”

赵文牧被口水呛得咳嗽连连,把小囡囡都给惊醒了。

姚文静到底还跟赵静说了些什么?!

亏自己还以为这妮子跟着姚文静学了很多知识,感情就是学了些这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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