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5.第485章 奸杀(五)

“哪个白裙女孩?什么怎么回事?”的士司机的脸上装出疑惑的神情,双手一摊朝我反问起来,似乎并不打算讲出实情。

我见他如此无赖和泼皮,有点懊悔让守墓老头救了他,正打算劈头盖脸好好训斥他一顿,但是眼角突然瞥到了还没有消失的老杨身上,顿时有了个主意,退后两步转向守墓老头:“大爷,我看这位司机师傅可能很想与他的老朋友叙叙旧,不如我们闪到一边去,给他们单独腾出一点时间和空间吧?”说着眨了眨眼睛。

守墓老头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微笑了下:“那好啊!走吧!”说完走到僵立的老杨旁边,嘴唇一张一合地默念了几句口诀。

随后,一直呆立的老杨身体剧烈一阵,有了反应,血红色的饼脸转了转,瞅到的士司机后,迈起步伐朝他笔直地走了过去。

的士司机慌了神,对正离他而去的我们三个喊了起来:“喂!等等我!等等我!”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朝我们快步追赶。

不过在守墓老头做了个奇特手势之后,急促的脚步声猛然刹了住,接着是一阵求饶声:“老杨老杨,我们可是十多年的朋友了,你可不能害我啊!要知道我现在可是经常关照你的妻儿父母,还给他们送钱啊……”

的士司机说得很煽情和卖力,但奈何老杨没有任何记忆,所以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还是出了手。

只听得后面一声惨叫响彻夜空,在寂静无人的路上久久回荡,让人不免产生一丝惊惧。

走了二三十米后,我有些不放心,害怕没有记忆的老杨怨念会杀了的士司机,按捺不住性子扭头瞅了去,看清状况后有点哭笑不得:老杨将的士司机下面传宗接代的玩意死死地掐了住,正拽着那东西连同他的人,一起围着出租车兜圈子呢,不过由于奔跑的速度太快,导致后面的他跟不上,下体被拉扯得实在太疼,眼睛怒睁、脸色煞白地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心说这就是报应,救了你,给了你机会,竟然还不知悔改,装出一副事不关己、一无所知的样子来,这下知道后果了吧!

紫嫣也转过了脸,但是看清状况后,立马又羞涩地转了过去,嘴里嘟囔起来:“真是的,搞什么嘛!怎么能这样子呢?!”

我瞅了瞅守墓老头,心说大爷,老杨这动作不会是您老人家指使的吧?

他好像觉察到了我戏谑的目光,转脸望向我,解释道:“我并没有控制老杨的怨念,只是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并且让他别杀了的士司机而已。”

“兄……兄弟,快……快救救我!”的士司机终于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朝我喊了起来,打算再让我出手救他。

我瞅着他笑笑,将手掌拢在嘴边大声回道:“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们这次救不了你了,你自己慢慢对付吧,再见了!”说完手一挥,做出要走的夸张姿势,故意吓唬吓唬他。

紫嫣和守墓老头也很配合,转身迈起大步,假装真要和我一起离开。

“别……别走!救……救我!对了,你不是想……想知道那女孩的事情吗?你救了我,我就告诉你,全都告诉你!”后面的的士司机终于扛不住了,打算招供。

我赶紧转过头,求证了句:“你打算讲出实情?”

“对……对!”

“不会是忽悠我吧?”

的士司机快要崩溃了,急切道:“不会,我将自己的罪行全说出来!求……求你们快来救我吧,我都快……快要疼死了!”边说边捂着肚子向前踉跄着,紧跟老杨,以期减缓疼痛。

见他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要知道那玩意上神经血管异常茂盛,连着腹部和全身,一直被硬拽着的话,时间长了,力度太大,真地会弄出人命来,于是转向守墓老头:“大爷,我看差不多了,快制止老杨的怨念吧?”

谁知他摆摆手:“时候不到,这家伙没有真心悔改的诚心,再等等!”

的士司机听了老头的话,急切地哭喊起来:“大爷!爷爷哎!别等了,我肚子都要疼死了,我招还不行吗,全招!只求你们快让他停下,我真得不行了!”

守墓老头并没有搭理他的央求和哭诉,而是点燃旱烟袋锅子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哦~啊~,哦~啊~”

的士司机突然声嘶力竭地吼了起来,发出驴叫一般的声音,很令我们意外。

忙扭头瞅去,看到他正摇头晃脑、浑身颤抖,就像电视上那些磕了药的瘾君子一样,疯狂到控制不住自我!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他会俩眼一直,两腿一蹬,彻底挂了,赶紧对守墓老头催促起来:“大爷,事关紧急,您还是别抽烟了,先让老杨的怨念停下来吧!”

谁知守墓老头竟然对我也不搭理起来,继续自顾自地抽着旱烟,悠闲极了!

我心急得有点上火,清了清嗓子忙要再次催促,却被紫嫣用手拦住:“大爷肯定有自己的分寸,我们还是耐心等着吧。”

我瞅了瞅老头,又看了看紫嫣,无奈地点点头:“好吧,那就再等等,只是不知道这家伙还能不能撑住,毕竟他现在情况不妙,脸都已经是绿色的了!”

两三分钟后,守墓老头旱烟袋锅子里的火星终于熄灭了,他磕了磕之后站了起来,对我和紫嫣微笑道:“现在差不多了。”说完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一直死死攥着的士司机下体的老杨,听到这个声音后,就像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忙松开手掌僵立在一旁。

我和紫嫣跟在守墓老头身后,走到了的士司机面前,望着双手捂着裆部瘫软在地上,气喘呼呼、脸色煞白的他,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后,司机有些难为情,羞愧地用一只后盖住了臊红的脸,不好意思看我们。

“怎么样?那种疼痛不好受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要是早点讲出实情就不用遭这罪了!好了,不跟你聊闲话了,快说说那个白裙女孩的事情吧,她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我质问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的士司机脸上有些意外。

我哼了声:“要是跟你无关的话她找你干嘛?!记住我给你说过的那句古语,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是,你说的没错,那个白裙女孩是我害死的,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和老杨一起杀死的。”

“啊?!还真是你呀!”我忍不住感慨了句,随即疑问道,“你说老杨也有份?”

的士司机低下了头:“是的,女孩是我和他强暴完之后,一起动手碎尸的,样子就是刚才的样子,所以我才会惊惧到崩溃!”

486.第486章 奸杀(六)

我深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残忍啊!说说详细经过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的士司机依旧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地讲述起来:“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天气异常寒冷,还下着淋淋细雨,外环那边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和车,碰巧老杨和我都是跑夜班,所以呆在一起聊天侃大山,打算等到半夜,之后要是还没有乘客,就回去睡大觉。

到了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别说有乘客了,路上就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我们俩将车发动起来就要驶离,冷不丁地,在路中间出现了几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就像从夜幕中突然冒出来的般,突兀极了。

我赶紧刹车,愤愤地呵斥了句:‘干嘛呢?不想活了是不是?走路怎么不看着点啊?!’

谁知他们中的一个人扬了下手,客气着回应:‘师傅,我们要打车。’

听到打车,心中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毕竟人家是客人,来给我们送钱的,于是点点头:‘上来吧。’

由于他们一共有六个人,我的车肯定装不下,所以往老杨车上匀称了下,每个车上拉了三个人。

等他们脱了雨衣坐好后,我询问道:‘几位,去哪儿呀?”

副驾驶上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开了口:‘我们去城郊的废弃个工业园区。’从语气可以听出来,此人是他们的老大。

‘就是湿地保护区那边建了一半后搁置的厂房?’我反问了句。

‘对头,就是那里,钱不是问题,关键是你能快点,我们有急事!’眼镜中年人微笑着回应道。

我踟蹰起来,并没有发动汽车,要知道在半夜三更的雨夜去荒凉的废旧厂房,是有很大风险的,尤其是他们六个都很高大,要是打劫,我和老杨绝对应付不了,就算不是打劫,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话,我俩也成了帮凶,遂有些不情愿。

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眼神很犀利,见我犹豫,很快就猜测出我的顾虑:‘师傅你放心载我们去好了,不会有事的,我们只是去实地拍摄一个场景。’说完拉开了腿上背包的拉链,将里面的摄像机还有服装什么的露了出来。

我心说原来是拍戏的,于是打消了戒备,将车发动起来,朝着废弃工业园区驶去。

由于天黑加上下雨,车开得得不是很快,两个小时后才到达园区的大门口。那些人倒是爽快,付了双倍钱之后,匆匆忙忙地走进了荒芜的院落。

我和老杨随后开着车原路返回,心情很舒畅,本来以为那天夜里颗粒无收,没想到会一下子赚了三百块钱,两个人驾着车并排行驶,嘴里哼着调子,放松极了。

不经意间,我的眼神似乎瞥到了什么东西,觉得与漆黑的夜幕有些格格不入,遂将车减速下来,探出车外扭头望去,果然,在路旁的一丛冬青旁,看到了一团白色的影子,模模糊糊是个蜷缩的人。

犹豫了几秒,我把车掉转了头,缓缓地开了过去,近了之后,尤其是在车灯的照耀下看得清楚了:路边正蹲着一个身穿白色冬裙的女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正将头埋在双臂里,呜呜啜泣着,身上既没穿雨衣也没有打伞,任凭冰冷的寒雨淋湿着自己,冻得瑟瑟发抖。

‘喂!小妹妹,你还好吗?’踌躇一下后,我忍不住开口轻声问了句。

女孩听到有人说话,似乎吓坏了,忙挣扎着向后挪去,人倒在了冬青丛中,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很是狼狈,这下我看的更清晰了,女孩很年轻,十六七岁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但是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一张稚嫩的脸上正露出惊恐的神情。

顿时,一个不好的感触涌上心头——女孩似乎被人糟踏了。

其实我很不愿意是这样,因为她看起来似乎还没有或者刚刚成年,这种事情不仅让她受伤,还会带给她以后人生一个阴影。

‘嘀嘀——’

前面老杨的车响起了鸣笛声,将雾灯闪烁了几下,估计是对我停车有些不解。

我没空回应他,打开了车门,语气尽量平和地对女孩轻声喊道,‘我载你回家吧,荒郊野岭的下着雨,也不安全!’见她有些迟疑,忙宽慰起来,‘放心吧,我是出租车公司的,上面有我的工作牌,姓名编号照片都有,不是坏人。’

女孩拢了拢湿漉漉的凌乱秀发,怯生生地从冬青枝子上爬了起来,钻进车里,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这谁啊?’老杨将车也开了过来,看到我旁边的女孩后,狐疑地问了句。

我笑笑:‘迷路的一个学生,顺路载她回城里吧,挺可怜的。’

‘你小子不是见色起意了吧?’老杨咧嘴嘿嘿笑了两声,一加油门将车加速驶去。

女孩似乎把老杨的话当真了,惊惧的眼神瞅着我,悄悄地用手去开车门,不过车门被我锁了上了,她怎么拧也推不开。

‘他是我一个好哥们,平时说话就有点不着调,你别当真,刚才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对了,你家是哪里啊?要是顺路我就把你送到家门口。’

女孩抿了下青紫的嘴唇,瞅了我一眼后又低下了头,并没有回答,不过我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她可能是外地的,怕我听出口音来杀生,所以不敢开口,半夜独自呆在郊区可能是离家出走,也可能是被人劫持到了那里。

想到这里我试探地问了句:‘姑娘,你要是受了委屈的话,就点点头,我送你去派出所。’

她使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想去还是真没受到什么伤害,不过既然她自己不愿意,那我也就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遂保持沉默不再多言。

漆黑的雨夜,空寂冷清的路上只有我和老杨两辆车在徐徐前行,显得落寞和孤单极了,我打开收音机,打算听听有什么节目,不料换了好几个频道,里面不是卖男性药的,就是做什么增大切割手术的,那些专家全牛哄哄的,听他们的语气和内容,似乎绝大多数人都有问题,男的不行,女的炎症,再不看的话就会后果严重,遗憾终生,比死还恐怖!

我听得实在无聊,眼神不停地左顾右盼,无意间瞥到女孩已经靠在车窗的玻璃上睡着了,但领口敞开着,露出了洁白如玉的半个酥匈来。

我赶紧将脸转过来,朝前方望去,觉得自己太不正经,但是心里却有种痒痒的感觉。

这时候收音机里正好在讲述一个男人和女人偷情的故事,说得有些露骨和煽情,让我有些烦躁,下面也有了些反应,喉咙干干涩涩的,身体里似乎也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我想压制下去升腾起来的浴火,但是发现越是抑制就越强烈,最后只能溃败,不停地偷窥起女孩来,瞥着她领口下的玉兔在心里意淫,现在想起来很龌龊和无耻,但是当时就像是着了魔般,控制不住自己,最后一只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我先是小心的触碰了下,发现她那里和老婆的很不同,不是软绵绵的样子,而是挺拔耸立很有弹性,试探几下见女孩没有反应后,我胆子大了起来,将手从她错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捏摸起来,力度不断加大。

终于,女孩惊醒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它从怀里抽出来甩开,转过脸恶狠狠地瞪视着我,眼神中折射出来的是愤怒和恶心。

可此时的我已经浴火焚身,难以自拔,见她拼命地拍车窗,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路边一条隐蔽的小路上,然后锁死车门和窗户后,朝她扑了过去,将她本就潮湿不整的衣衫一把撕了开,文·胸也扯了去。

她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却无法摆脱已经失去理智的我。

我罪恶的右手摸向了她的裙底,却触碰到一滩湿湿的液体,抽出来一瞧,竟然是殷红的血渍,顿时明白了——女孩刚才遭到了玷污!

但是我心里升起的不是同情,而是愤怒,觉得被她耍了,于是骂了句:‘都已经被人开(苞)了,还装什么纯呢?!给老子乖巧点,不然杀了你!’

她被我吓住了,停止了反抗,之后的过程中一直不停地颤栗着。

‘砰砰砰,砰砰砰……’

正当我肆无忌惮地发泄兽·欲的时候,有人在使劲地怕打车窗。

我霎时差点吓死,不过看到是老杨后,长出了口气放心不少,停下兽行,打开车门对一脸愤怒的他道:‘老杨你来了,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接下来就让你玩。’

‘我呸!你竟然干出这种恶事,我现在就报警!’老杨说完后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要将我从女孩身上拉开,另一只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我使劲一甩胳膊,挣脱了他,厉声道:‘你报警啊,报啊!十多年的朋友了,枉我还借给你那么多钱,竟然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这女孩本来就是卖的,早就不纯了!’

老杨确实借过我两万块钱,好几年了也没还,所以在我面前一直比较没自信,被我这么一训斥,举到耳边的手机又放了下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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