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就坐个巴士,碍着谁了?

在中环搞定关友博后,赵学延离开金融大厦,没急着回赤柱,而是留在中环游玩起来,一夜晃过。

趁着阳光初升之时,他才一身清爽的上了巴士打算回赤柱。

这双层巴士一开始很正常,无非是车子行进中,司机走走停停,放一个个乘客下车,等一个个新乘客上车。

赵学延就坐在一层后排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新一站停滞里,几个慌乱的身影突然就响了起来。

“快上车!”

“让开!”

…………

随后就是在各种叫喊声里,一个刚上车的青年跑着抵达司机身侧,抓出一把刀就卡在了司机脖子上,“开车,快点开车!”

司机慌乱的差点吓尿,“干什么你们?”

等拿刀青年又怒斥一声开车,司机才急急启动了巴士,上下的大门也随之闭合。

赵学延愕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略微秃顶的老人提着一个行李箱,在他身侧还跟着两个青年,像是打手一样的人。

等他回望车后窗,更看到了一个穿着绿色工装的男子在巴士后方的大路上,强借走一个路人女士的雨伞,撒开脚丫子就冲着巴士追来。

陈家驹??

看到那工装男奔跑的激情劲头,赵学延觉得自己认出了对方……一个陈家驹还可能是撞脸,是其他故事里的人?但此刻站在巴士一层手提皮箱的秃顶男,不是朱滔么?

赵学延还在思索中,朱滔已经拎着皮箱对左右呼喝,“让他们蹲下,别让他们碍手碍脚的,别让他们认出我的样子,让司机快开车!”

伴随朱滔的呼喝,一个个打手男,要么手持刀具,要么赤手空拳只是一脸凶恶状对着走道两侧的乘客们喝骂。

“蹲下,快蹲下!”

赵学延又看了眼车后方,因为车子跑太快,追在车后马路上的陈家驹开始绕路包抄时,一个青年才抵达他身前,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怒喝,“出来,蹲下!”

小赵看看对方的拳头,再看看自己,一脸无辜道,“别这么凶嘛……”

他话才讲到一半,沙包大的拳头男已经脸色一凌,一击右勾拳朝着他侧下巴砸来。

不过,拳头男的力量速度太弱也太慢了,这在已经四倍体质体能的赵学延眼中,就像是超级慢动作。

骤然出手一把抓住对方手腕,在拳头男色变中,赵学延猛的起身一个膝顶,顶着拳头男的胸膛就顶飞了这位,更让他飞跃三四排车位,重重跌在了一侧座椅上。

突然的变故,不止惊到了不少乘客,朱滔和他另外两个手下也惊呆了,呆了一秒朱滔就再次怒喝,“搞定他,快搞定他!”

喝声里,抓着刀威胁司机的青年就放开司机,和另一个同伴一起冲来。

但是……

持刀男率先跑到赵学延身前,隔着一步举刀捅刺时,赵学延又是后发先至,一手擒拿住对方持刀手腕,身子一转用肩头撑在他腋下,手臂一起发力,嘭~

过肩摔生生摔的持刀男像是快死的鱼儿一样瘫在最后排座椅上挣扎,他的刀也顺势到了赵学延手里。

一个从容转身,赵学延抓着小刀目露微笑,而朱滔最后一个手下,此刻还在他面前两步外。

尴尬了!

最后一个打手看看瘫软的两个同伴,再看看把玩刀具的赵学延?满脸都是纠结,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这个公车上的暴力男也太可怕了,他已经倒下去的两个队友,战斗力和他不相上下,其中一人还持刀?就这样三下五除二被赵学延收拾,拿刀……人家空手入白刃都玩的漂亮到赏心悦目。

在他脸上纠结情绪弥漫时,赵学延猛地踏出一步,右手急速向前捅刺,在刀锋即将刺在打手身上之前,才一个反手用刀柄怼了上去。

打手男急急闪身后退,却远快不过赵学延,被他反握着刀柄的拳头一拳打在肚子上,打得他猛的低头时,赵学延又一个头槌砸在了打手头顶,像是锤纸片人一样,锤跪了他。

带着隐形防御头盔的小赵,头槌攻击力基本和石头砸人差不多了,他自身还不受反震伤害。

那比他拳脚更硬的多。

三个打手轮番跪地失去战斗力,他又把玩着刀具看向懵在走道上的朱滔,朱滔一个激灵,抓着皮箱就递了过来,“这里有一百多万美刀,相当于一千万港币,放了我,全是你的!”

这不是朱大BOSS贿赂陈家驹的一幕么?

赵学延踏步上前,在朱滔一脸期待中,伸手就是一巴掌,掴的朱滔原地360旋转,“我就坐个巴士,碍着谁了?”

吱~

朱滔眼冒金星满脑子混乱时,双层巴士急急刹车,在大量乘客都被急刹车搞得或晕眩或栽倒时,司机已经跑着离开了巴士。

紧跟着是一群群乘客,尖叫着逃离巴士。

乘客们逃得差不多了,一个绿色工装男才匆匆从门口上车,看到三个瘫软的打手和跪在地上的朱滔?

工装男狂喜。

朱滔跪地不是赵学延打的,是有乘客逃亡时把他撞倒了。

工装男跑着上前抓出一副手铐拷在了朱滔手腕,“你现在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

搞定这个,他又一脸惊奇的看向站着不动的赵学延,“这位先生,你好面熟啊。”

赵学延笑着伸手,“是挺面熟的,你是中区警署的陈家驹陈sir?”

陈家驹也伸手握手。

“叮,签到陈家驹成功,奖励一倍体质体能,宿主可以随时领取。”

好家伙,关友博奖励的一倍脑力还在囤着,陈sir又来贡献体质体能了?

等这一波奖励领好,他就是正常状态四倍脑力、五倍体质体能了。

微笑着抽回手,赵学延还没说话,地上晕眩了一会的朱滔再次清醒,“放我走,一千万不够,我给你们两千万!”

没等陈家驹说什么,赵学延又伸手甩了他一巴掌,“你这是拿钱羞辱我?”

他是有点缺钱,否则也不会经常出入赌档筹集起步资金,但缺钱归缺钱,赵学延也是有底线的,毒枭,卖粉赚的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多少家庭的血泪故事……这种钱太脏,白送给他他都不会收。

(本章完)

第40章 边吃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一巴掌后,朱滔再次晕乎乎分不清东西南北时,陈家驹惊了,“这位先生,你……”

你字之后陈家驹说不出话了,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上车后,朱滔和他三个小弟打手都是这种状态了,原来是被赵学延揍的了?

这是好事,若非这样被揍趴下,司机也不会这么快停车了,他也就追不上来了。

僵了几秒,陈家驹再次道,“这位先生,你能不能和我回一趟警署,帮我录份口供?还有,你是怎么和朱滔几人产生冲突的?”

赵学延笑着瞥他一眼,“这几个人上车,拿刀威胁司机开车,还要我们所有乘客全蹲下,不能看他的脸,有人威胁我还想要打我,用刀捅我,这是正当防卫吧?”

“至于录口供我就没兴趣了,你们警察抓人,后续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就下车了。

任由陈家驹在后面叫喊,他也没理会,走到路边又拦了辆出租就杀回赤柱。

没记错的话,即便陈家驹在巴士上抓了朱涛,也被朱涛的律师……嘿,替朱涛辩护,帮他走出法庭继续在外面浪的张律师,不就是前些时间,赵学延指控靓坤和朱哥是黑社会时,靓坤请来的那位大状么?

就是那个张律师,盯着赵学延是抢劫金铺悍匪的身份、咬死他证供不可信,才导致他实名举报靓坤是黑社会,没成功。

都是有缘人啊。

经过自己这胡插一杠,也不知道张律师还能否在第一次庭审上帮朱涛脱罪了。

但这个张律师,有机会也得给他一点小教训。

………………

事情,比赵学延想的发展的更快。

就是当天下午,他还正在实验室外的办公室睡大觉,一个狱警就敲起了房门。

等赵学延睡醒,已经有了正常状态四倍脑力、五倍体质体能时,狱警就笑着开口,“延哥,外面有个张律师,还有朱丹尼,想要来探访你。”

赵学延揉了揉眼,回道,“朱丹尼什么的就不见了,张律师?你让他进来和我谈,对了,把靓坤、朱哥叫过来。”

狱警,“……”

小狱警沉默几秒才讪笑着退了出去。

来监狱探监的人,能随意进入监狱内部?当然不能,可延哥是例外啊,上次他自己掏钱请那么多囚犯吃大餐。

虽说如潮州佬、盲蛇、大傻等人,都是边吃边流下了感动的泪水,食不知味,但他们这些小老大大把的小弟,还是吃烧鹅腿吃的很香的。

大把的烂仔小弟本身就没钱,也就没有机会借给延哥钱,或者投资的机会了。

那种事都能破例,加上延哥一句话,傻标都能放假半天,不止跑出去亲自操作银行转账,听说傻标还坐快车去了一趟砵兰街……

现在的赤柱,延哥发话,就当做和典狱长一样的命令吧。

一段时间后。

等赵学延见到了被蛮横冲洗过一番,还浇了大量香水的靓坤、朱哥,他才笑着调侃,“两位老大看来日子很愉快啊,等下会有个你们的熟人来,记得好好招待啊。”

靓坤满脸都是崩溃,只差跪下了,“延哥,我错了,到底怎么样你才愿意放过我?”

赵学延惊讶道,“当初我和你打麻将,没出千,是你输不起,不止掀桌子还要群殴我,放话威胁我,不死就要我好看,这才多久,你怎么能这样说?搞的我像是大反派一样。”

靓坤,“……”

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在那一天输给赵学延几十上百万,只当破财消灾了。

朱哥怂的更彻底,“延哥,我出一百万,求你放过我。”

赵学延笑的更厉害了,“别,我不要你的钱,你要是能帮我洗刷我坐冤狱的罪名,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

朱哥也崩溃了,你赵学延坐冤狱……你这是蹲大牢??你在赤柱里比谁都享受吧?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出去玩,找个狱警当司机都不需要额外花钱。

你这坐牢,需要洗么?

信不信你在赤柱里这样的地位,拿出去让洪兴或和联胜一区堂主和你换,都有的是大堆堂主抢着和你换!

两人无言以对时,被狱警带着走的张律师也来了。

张律师踏进这大办公室的房间,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赵学延,再看看像是小学生一样被训的靓坤两个?

张律师本能对狱警道,“我现在还能回去么?”

房间里三个人他都很熟!

靓坤和朱哥,是当初花钱雇佣他打官司的,而那次在法庭里,赵学延是站在证人席,被他各种攻击证供不可信,最终做了无用功的。

今天代表朱滔来探访之前,他也已经知道了要探访的赵学延,就是上次被他在法庭上攻击的那个。

但……

现在的场面是不是太扯淡了?狱警之前说要带他进里面见赵学延,可没说,赵学延能在监狱里坐大办公室,像大人训孩子一样对待靓坤两个啊。

当初法庭上都不怂的靓坤和朱哥,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狱警也到了,就站在他身侧,面对毫无束缚,坐在老板椅上的赵学延,都不说点什么?赵学延在狱警面前也这么嚣张?

赵学延乐了,“别急啊,张律师,既然来了就坐,阿坤,还不给张律师倒茶?上次如果不是张律师,我也不用跑你老巢收集你其他犯罪证据了。”

“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张大状?”

靓坤果断去饮水机接水,一杯水接好,恭顺道,“要不要剪点碎头发?六七十年代,赤柱里的司法奶茶很出名的,咱们不加奶只用茶,也可以玩司法奶茶。”

张律师惊的额头狂飙汗珠,“靓坤,你不能这样对我!”

张大状也有四十来岁年龄了,从事律师行业好多年,之前十几年在赤柱横行的各种酷刑,他也门清。

司法奶茶!你特么想要我的命??

靓坤也是身怀仇恨的,若不是张律师上次帮他打赢了官司……估计赵学延也不会震怒到现在吧?不用一直关他刑侦床这么久吧?

再说,你从事黑社会活动,也可以有轻有重,轻的可能只会判几个月。

现在他却是一蹲五年,和赵学延因为抢劫入狱一样的刑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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