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情商低,不会说话

立秋当日。

天下会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虽没有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但红旗招展、人山人海还是有的。

今天是雄霸签字售书……

咳咳,今天是雄霸爱女孔慈,和神风堂堂主聂风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整个天下会皆是喜气洋洋。

前段时间,聂风领军在无双城前阅兵,旌旗所过之处,独孤一方昔日旧部纳头便拜,那个曾经和天下会平起平坐的无双城,现在成了天下会一处分舵,令人不胜唏嘘。

此时的雄霸当真是如日中天,天下会威风无限,放眼江湖武林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与之比肩的大势力,即便是隐世不出的少林、武当也专程派人前来祝贺。

除此之外,今天亦有众多武林名宿和高手到场,这些人对婚礼兴趣缺缺,别人的婚礼,新娘子再怎么如花似玉,新郎官再怎么英俊潇洒,都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他们来天下会,只为观看剑圣和雄霸的惊世一战。

一个是江湖上权势声望最高的强者,一个是数十年前仗剑令天下群雄避而远之的剑圣,这两人的对决爆点十足,无需炒作便引来了全天下的目光。

就连某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拉二胡的颓废男都知道了这件事,在家拉了半个月的二胡,最终放弃了去现场观战的念头。

意义不大,谁胜谁负不难猜测。

无名。

纯路人,有一说一,不吹不黑,无名从客观的角度,理性分析这一战,愿拿手中的二胡打赌,雄霸死定了。

剑圣和雄霸在各自的时代,都是站立在所有武者巅峰的绝世强者,在旁观者眼中,两人的武力值不分伯仲,或许有差距,但不会相差太多。

但事实上,差距还是挺大的,最大的差距在‘环境’上,雄霸的时代比剑圣的时代整整掉了几个档次。

至于原因,正是无名一手所为。

一剑在手,屠戮整个中原武林,杀得人人自危,以一己之力包围了当时最强的三大家族、七大门派……

那一战,凡是和无名对招的人,非死即伤。

有剑圣不服,提剑怒怼无名,败,封剑归隐。

此后,中原武林一蹶不振,陷入青黄不接的虚弱时期。

可以说,雄霸的崛起,除了他本身有枭雄之姿,还有风云两个天命加身的徒弟,最重要的原因,是无名提前帮他扫平了障碍。

顺便说一句,杀到天下武林人心惶惶,破了剑圣不败之心的无名,那时候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年轻的小伙纸。

言归正传,天下会的人马对外放出消息,立秋当天,不仅是雄霸嫁女之时,还是他掌毙剑圣之日,是双喜临门的黄道吉日。

武林中人对此各说纷纭,有看好雄霸的,还有鼓吹剑圣的,唯有一点,大家都心照不宣。

别看无双城现在成了天下会分舵,实际上,墙头草的意见代表不了无双城,只要独孤剑圣还在一天,无双城便始终屹立不倒。

一人一城,剑圣才是无双。

立秋之战,不仅是两大高手的决胜之日,还是影响未来武林格局的重要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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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会山脚石道,陆陆续续有江湖中人涌入。

解剑碑前,兵马严防死守,持喜帖方可进入,没有喜帖的,哪凉快哪呆着去。

文丑丑负责总管大局,迎接来往宾客,这个人虽然扮相滑稽,但待人接物的确很有水准,纵然被他拒绝入场,也很难对他心生厌恶。

文丑丑正笑脸迎人手下喜帖,命人领一位位江湖高手前往喜宴大殿,见不远处推搡吵闹,摇着扇子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大喜的日子,谁让你们吵吵闹闹了?”

“丑爷,这二人捣乱不肯走,诚心要坏帮主和风堂主的好事,兄弟们正在驱赶他们。”士卒指向一男一女。

文丑丑顺势看去,看年龄应该是父女,看衣着扮相不是江湖中人,奇道:“你二人没有喜帖,还敢捣乱,当真不怕死?”

“丑爷,有礼了。”

中年人身躯强壮,面带风霜,如同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

长相虽一般,但他的左臂却非比寻常,大名鼎鼎的麒麟臂,强壮有力,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便火热异常,难以控制。

于岳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女儿于楚楚,双手送上礼盒中的名贵药材,他居住于两湖之地,能医百病,素有侠名,代表十六镇三百二十乡求见雄霸。

两湖之地近年来收成不好,希望天下会少收一点保护费。

这些事文丑丑做不了主,但他听说过‘麒麟臂’于岳的大名,寻思着结交一番,没准哪天就能派上用场,便点点头让士卒放二人进场。

“记得进去的时候,随便找个墙角站着就行,你们两个没有喜帖,随便乱坐我要挨骂……”

文丑丑正交代着,突然闻到两人身上臭烘烘的味道,立马苦着脸抱怨起来:“好冲啊,你们父女俩多少天没洗澡了?”

味儿很冲,文丑丑直呼上头,嫌弃的模样让于楚楚很是尴尬。

小姑娘哪经得起这般奚落,当即反驳道:“不冲的,这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味。”

“女人味?”

文丑丑连连摇着扇子,嘀咕道:“女人味有这么腥吗,我看是咸鱼味吧!”

于楚楚:“……”

“小姑娘以后别乱说,我看你年纪轻轻,八成没见过女人。好心告诉你,女人味各种各样,唯独没有你身上这一种。”

于楚楚:“……”

就很气。

说起来,于楚楚虽扮相俗气,但那是因为家境的缘故,其实五官长相不差,稍稍收拾打扮,也是一位姿色出众的美人。

姜还是老的辣,更何况文丑丑在雄霸身边服侍多年,于楚楚被贬得一文不值,眼巴巴看向自己的父亲于岳。

于岳一个头两个大,硬着头皮为女儿解释道:“丑爷,我父女因常年采药,所以身上沾染了多种药材的味道,并非不爱干净。”

“知道啦,你们不容易,快进去吧,别打扰我接客了。”

文丑丑挥挥扇子,提醒道:“记得离客人远一点,人家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晒咸鱼的。”

父女:“……”

送走父女二人,文丑丑摇头叹了口气,如料不差,于岳此行无功而返,可能连雄霸的面都见不到。

天下会家大业大,为养活一群凶兵悍卒,没少在各地征收保护费。

收成不好确有其事,可今天于岳求情,明天张山求情,天下会还开不开张了?

想想就知道,两湖的乡亲可以饿死,但天下会的保护费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文丑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聊表心意,让父女二人入席沾沾喜气,顺便吃顿饱饭,免得白跑一趟什么都没捞着。

“该死的泥菩萨,这是什么鬼风水布局?”

“天下会也是,真傻夫夫砌了这么多石台阶,手扶电梯不香吗,要见雄霸必先爬台阶,他的架子可真大。”

“等会儿……难不成,这就是剑圣累死在天下会门前的原因?”

“嘶嘶,是我小看雄霸了!”

正想着,文丑丑听到稀奇古怪的抱怨,暗道何人胆大包天至此,竟敢编排雄霸的不是。

转身一看,视线内一黑袍男子,面扣一张白色面具,整张脸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个出气孔都没有。

怪人!

一般来说,怪人都有作怪的资本,文丑丑不敢轻易得罪,试探道:“阁下何方人士,来自哪门哪派,怎敢在解剑碑前胡言乱语?”

“帝释天,江湖术士,凌云窟人士。”

廖文杰耸耸肩:“没有胡言乱语,只是情商低,不会说话,因为这张嘴得罪了不少人。”

文丑丑:“……”

挺有自知之明,但知道容易得罪人,就别说话呀!

“好在问题不大,我武学修为世间封顶,连雄霸都自愧不如,得罪人就得罪人呗,他们能拿我怎样,还不是笑嘻嘻凑上来任我接着得罪。”廖文杰单手叉腰,就很得意。

强者的日常就是虐菜+装逼,粗躁乏味,朴实无华,无需掩饰更不用不好意思。

“……”

文丑丑听得瞠目结舌,一时间也不知廖文杰说得是真是假,咽了口唾沫,不敢说也不敢问。

“告诉雄霸,帝释天前来观战,让他给我备一张特等席。”

错身而过,廖文杰拍了拍文丑丑的肩膀:“算了,大喜的日子就别搞特殊化了,让雄霸给我安排一张桌子,我那桌禁止闲杂等人入坐,他们不配。”

望着廖文杰扬长而去,文丑丑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他唯恐自讨苦吃,不敢去问雄霸,决定先找两位堂主问个究竟,最好是他们来拿主意。

……

此时,步惊云在后山冲浪。

应了那句话,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这一个月,步惊云过得十分煎熬,每晚都蹲在屋顶凹造型,心中悲苦不曾找人诉说。

期间,他有一万次想过夜会孔慈,只想将其带离天下会,从此你是风儿我是沙……

不对,没有风,绝对没有。

从此我是云儿你是沙,放下仇恨,远离江湖纷争,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但每次即将付诸行动的前一秒,步惊云都放弃了。

他不敢。

一想到定下婚约的那天,小湿妹那娇羞不已的容貌,步惊云的心就更凉了。

“为什么?”

“你不是说过爱我的吗?”

(本章完)

第544章 苦海,翻起爱恨

宴会大厅,武林高手齐聚一堂,偌大殿堂之中,横七竖七,整整摆了四十九张宴席圆桌。

对于家大业大的天下会而言,四十九张桌子属实少了些,可正是因为少,才体现了含金量,非高手、非能人异士、非友善单位不得入场。

雄霸和剑圣,巅峰对决,随便窥得一点细枝末节,都对武学参悟大有裨益。

千载难逢的良机,嗜武成狂的江湖中人说什么也不愿错过,一时间,天下会发出去的喜帖,每一张都被炒到了天价。

别嫌贵,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

此刻,武林中人齐聚一堂,小声议论起此战胜负归属,因为是在天下会的地盘,大家都认为此战雄霸必胜,纵有不服者,也只敢在心里BB。

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死在沙滩上。

剑圣封剑多年,已是冢中枯骨,这个时代没有他的浪潮了。

墙角,廖文杰随便找了个地方一蹲,牢牢占据了世外高人的专属宝座,不给其他人一点可趁之机。

“这位大哥,一个人呐?”

于楚楚拍了拍廖文杰的肩膀,凑上来寻找话题。

四十九张宴席圆桌,每一张都坐着武林高手、名宿,父女二人总算明白了文丑丑话里的意思。不是不让他们上桌,而是上了也找不到共同话题,就别惹人白眼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墙角才是他们父女最好的归宿。

于楚楚终究是个小姑娘,天真烂漫脸皮薄,受不了这种被人无视的难堪,见墙角边蹲着的廖文杰,寻思同是天涯无座人,不如相互抱团取暖。

不管聊什么,只能要打破冷场,只要能让他们看起来很忙就行。

“妹子,你是不是练过,对白好专业……还有,好意心领了,不约的。”

廖文杰吐槽一声,也就是他为人正直,誓与赌毒不共戴天,否则肯定会被于楚楚带跑偏,以为她是做那种生意的。

“女孩子家家,怎么一点也不矜持!”

于岳瞪了于楚楚一眼,尴尬朝廖文杰拱拱手:“这位小兄弟,在下于岳,这是我女儿于楚楚,出言不慎,打扰你的清净了。”

因为面具的缘故,于岳看不见廖文杰的脸,但听声音,判断他年纪不会很大。

至于戴着面具参加喜宴要怎么吃东西……

这不是没上桌嘛!

再说了,江湖中人奇装异服海了去了,现场就有几十上百个城乡接合部的暗夜贵族,廖文杰这身只能算平平无奇。

“无妨,相逢即是缘,她能在这么多人里一眼相中我,可见是老天垂怜,今生要走大运了。”

廖文杰摆摆手表示无事,而后嫌弃道:“妹子,你身上这味儿也太女人了……你果然是专业的,对吧?”

于楚楚:“……”

正想和廖文杰辩上几句,被于岳拉到身后,小声教训了起来。

大致内容为,于楚楚还年轻,不懂江湖里的水有多深。千万不要随便和陌生人搭话,尤其是这种口花花还隐藏身份的怪人,很危险,会在一不留神之间,连孩子的父亲姓什么都不知道。

先被文丑丑奚落,再被廖文杰嘲讽,于楚楚快委屈死了,听着自家老父亲的耳旁风,低头在地上数起了并不存在的蚂蚁。

正数着,几名天下会的仆从搬进来一张大圆桌,红布一盖,美酒、佳肴、果盘齐齐备上,和其他桌上的空无一物形成了鲜明对比。

放眼整个宴会场,这张桌子距离雄霸的头把交椅最近,就在新郎新娘拜天地的隔壁,视角极佳,堪称全场最瞩目的观礼位置。

最可怕的是,只配了一把椅子。

“谁人这么大架子,竟然让天下会宁肯得罪这么多人,也要整一个特殊化。”

“何止,新郎新娘被挤得都快没了落脚之处,就是雄霸的亲爹来了,也不该有这般排场。”

“难道是……亲爷爷?”

“……”

议论纷纷时,两个小白脸快步穿过侧门走入宴会大厅,一个披红,一个无缘披红。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拱手恭贺。

“风堂主,今日抱得如花美眷,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哈哈,别乱喊,这时候还叫什么风堂主,应该是少帮主才对。”

“对对对,我嘴笨了,少帮主莫怪!”

“……”

聂风正逢人生四大喜,春风得意,连连拱手回礼。秦霜心有苦楚,但他为人重情重义,面上极力维护聂风,掩护他艰难走出人群,径直来到墙角处。

“秦霜/聂风拜见前辈!”

“……”

宴会场为之一静,边上的于岳父女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直到半晌后,众人才窃窃私语起来,猜测面具男的身份。

“原来是新郎官还有……那个谁。”

廖文杰招招手:“都是熟人了,没必要这么客气,来,蹲下说话。”

聂风没觉得什么不妥,在凌云窟被狗麒麟虐得身心俱疲,早就习惯了廖文杰的风格,闻言直接蹲在了他面前。

秦霜愣了一愣,知道聂风在廖文杰身边待过一段时间,选择相信师弟,同样蹲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是你们两个来接待我,雄霸呢,再不出来我可要发飙了。”

“呃……”

秦霜完全跟不上节奏,聂风笑谈回应:“前辈莫怪,今天是师父嫁女的日子,他有很多话要和师妹说,实在脱不开身,便让我二人前来。”

实际情况是,雄霸听到千年老鬼出山,疑心病发作,怀疑廖文杰有所图谋。

或是不甘寂寞,或是多年布局成势,准备借今天两强决战的机会向整个武林宣布他的存在……

不管是哪一种,雄霸为防止被拖进陷阱,不想和廖文杰走太近,就让秦霜和聂风两个炮灰挡灾。

“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被猪拱了,伤心在所难免,的确是人之常情。”

廖文杰点点头,而后看向聂风:“那你呢,新郎官专程过来招呼我,找好帮你拜堂成亲的人了吗?”

“前辈说笑了,拜堂成亲哪有代劳的,聂风必定亲力亲为。”

“那行吧,你去忙,今天是你大好日子,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多谢前辈体谅,家师已为前辈摆好宴席,还请前辈移步。”

聂风双手一拱:“今日琐事甚多,恕聂风不能久留,霜师兄会代聂风招待前辈。”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我坐最后一张桌子,倒也符合命数。”

廖文杰摸了摸下巴,起身后指向于岳父女:“加两把椅子,我和他们聊得很开心,待会儿还想继续。”

秦霜正想说这二人何德何能,被旁边的聂风悄无声息推了一把,感慨霜湿胸运气真好,廖文杰找到了可以折腾的新目标,这样一来,霜湿胸就不用以身犯险了。

秦霜不明所以,依旧选择相信聂风,在万众瞩目之下,带着三人走向特等席。

廖文杰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模样很是欠扁,于岳和于楚楚不然,低头走路,深感压力山大。

于岳本不想跟上,他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再有德不匹位的说法,更不愿成为焦点,奈何还有两湖的父老乡亲在等他的好消息,贵人近在咫尺,身不由己只能硬头上了。

“唉,我走路这么嚣张,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居然没人跳出来找茬,给我一个打脸的机会。”

坐下后,廖文杰感慨不已:“江湖可真是一个筛网,汰弱留强,把智商一般的都剔除干净了。”

秦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要倒霉了。

危!

果不其然,秦霜刚升起这股危机感,廖文杰就开始发力了。

“霜堂主,相逢即是缘,你为天霜堂堂主,是天下会有数的掌权人物,百忙之中抽空陪我一个小小江湖术士,帝释天无以为报,只能免费给你算上一卦了。”

“前辈说笑了,家师有言,前辈身份尊贵,秦霜有幸与您共坐一桌,是我的福分才对。”

“有道理,是我太客气了,那接下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麻烦前辈了,还希望您手下留情,实不相瞒,秦霜身子骨有些虚弱,经不起噩耗连连。”秦霜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霜堂主,你印堂发黑,眉间有煞……”

廖文杰掐着指头:“如果我没看错,你之所以愁眉苦脸,是因为心爱的女子今天婚嫁,但新郎却不是你。”

“哈,哈,前辈真会说笑,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那行,唱歌吧!”

廖文杰清清嗓子,魔音贯耳道:“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前辈,咱能别聊这个了吗?”

秦霜急忙打断,有些事或许有,但绝对不能乱传,尤其是今天,聂风和孔慈喜结连理,他不能成为那个坏人。

“霜堂主不喜欢这首歌,也对,太悲伤了,换个喜庆点的。”

“喜庆好,喜庆好啊!”秦霜连连点头,激动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是激动,绝对不是因为那首歌太伤感!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

秦霜啥也没说,也不劝了,低头掩面哭了个稀里哗啦。

心头暗道风湿弟莫怪,要是会场传出了什么疯言疯语,影响大喜日子的好氛围,真不是他的错,他真尽力了。

还有两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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