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最终,张依依得到的结果并不怎么如意。

无极无终领的是门派最高等级的秘密任务,乔楚也只是简单两句话提了一下便没再详说。

张依依只知道这个任务与探查师祖曾预测的千年浩劫有关,归期也不定,其他的更不好再追问。

没有大师兄帮忙,她发现自己很多事情做起来有些无处下手的感觉,一时间觉得在宗门中除了修炼以外,似乎其他的事情统统都被她给有意无意间忽略掉了。

像他们这样的核心亲传弟子,其实都有着配置杂役弟子、甚至外门弟子帮忙打理俗务的资格,甚至于很多人还有着自己的专属仆从。

只不过张依依还真没有,除了当初大师兄安排给她的看守洞府的一门杂役弟子外,其他的她嫌麻烦都没有再要过人,是以到了如今想要办点什么事时,才发现当真颇不方便。

大师兄那边留在宗门的人手她倒不是使唤不动,只不过到底有些事情还是得先得了大师兄的应允后比较好,不然终归不太方便。

唉,看来,今后她还是得收几个信得过可以帮忙办事的打点事宜的人手才行,免得做什么都不太方便。

只不过,收不收人什么的到底还是后话,远水也解了不近渴。

“你这是有事要找你师兄帮忙?”

乔楚倒是很快看明白了张依依的心思,颇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师兄不在怕什么,我这个师叔又不是摆设。有什么事直管说便是,早些解决掉,早些安安心心给我闭关去。”

前面几句话倒是让张依依很是感动,毕竟来自师门师叔的温暖如此的及时,不过再加上后面那句催促闭关的话后,一切仿佛又完全变了味。

“师叔,我能问问为什么您总这么急着催我闭关吗?”

片刻后,张依依还是忍不住将盘在心底的好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自问自己并不是那种怠于修炼之人,修为进展的速度整体来说也算是极快,如今基本都赶上了堂姐她们这些天灵根天才的修炼速度,真论起来当真快得惊人了。

而乔师叔本来也不是那种争于求成之人,不然的话当初自己也不会宁可在元婴境一直耽误到寿元将最后才化神立道。

“因为时间不多了。”

乔楚抬眼扫了张依依一下:“看你平日挺聪明的,怎么现在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

最后那语气明显带上了几分嫌弃,傻子都听得出来。

“……”

张依依愣了愣,一时不知如何接这话才好,啧啧,她这是又被乔师叔给嫌弃了?

不过转念一想,张依依倒是很快明白了乔楚的意思。

所谓的时间不多看来应该指的是这方世界将要面临的那场浩劫,而她这个所谓的变数也的确是得抓紧时间,争取在浩劫到来之前变得越强越好。

甚至于,当初师祖卦算推断的时间也仅仅只是个大概,所谓的千年之期指不定提前多久谁都难说。

这么算下来,可不就是时间当真不多极其紧迫。

“想明白了?那就别发愣了,到底有什么事直接跟师叔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乔楚眼见张依依又是一副呆呆愣愣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丫头接受起自己是变数这么大的未知之事来倒是快得很,看上去好像也没多大的担心与压力。

真不知应该夸她一声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压根就没意识到她这缕变数存在将可能面临着什么。

不过这般没心没肺的倒也算是桩好事,总归再如何到了那个时候他这个当师叔的也会尽全力护她周全。

除非是他不幸先身死道消了,不然的话他们内一峰一脉还不需要一个晚辈来撑起所谓的大义。

张依依自然不知道乔楚这会儿心中所想,不然的话定然会感动得将来不管乔楚怎么嘴毒都绝对听之顺之甚至捧着都行。

此刻一听乔师叔再次提及了正事,当下也不矫情,痛痛快快地受了师叔这份关照。

她当下便将郑和之事简单说道了一遍。

虽然连师父都无法推算出郑和现在准备的下落,看上去郑和将来何时才能平安归来只能顺其自然,但这并不代表当初那些祸害郑和的人可以就此揭过。

嘉谷关城城主奈何不了那些人,朱庆他们更加没那能力报仇出气,但她可以呀!

来呀,不就是仗势欺人吗,她最爱的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些当结算的恩怨仇恨,莫说区区十八年,就算是一百八十年,一千八百年甚至一万八知年乃至更久,没有算清她都不可能了结!

“就这么点事?过两天师叔亲自带你去处理妥当。”

乔楚听完后,倒是一点都不意外于张依依的报复之心。

那个叫郑和的人算起来也是代替了他这师侄受了一劫,真算起来那些人当初想要欺负算计的人可是他们内一峰的弟子,当然不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就算张依依不提,他也打算打个时间把该收拾掉的人收拾齐整,毕竟对他来说郑和如今的下落与处境倒是次要,关键还是他乔楚的师侄哪里能这么随意的被人给欺负。

小丫头的师父如今虽然已经飞升,可他这师叔又不是什么摆设,也是时候要让外头那些不长眼的人好好睁大狗眼看清楚,姜恒的关门弟子,以及他乔楚的师侄可是谁都不能欺负的!

张依依倒是没想到乔师叔直接一口便包下了这事,还应允亲自带她一起去处理,当自是求之不得。

毕竟听朱庆所说,那个被称之为十七公子的人正是当今最大修真世家嫡子,身份的确非同一般。

虽说她是云仙宗姜恒真圣的关门弟子,但到底只是宗门晚辈,个人实力亦着实有限。

凭她自己单独出面处理这事的话,不论明里还是暗里,总之想要让那十七公子以及当时十七公子身边之人亲口说出郑和出事的具体情况、同时付出应有代价的话,当真不是那么容易。

可师叔一旦出面的话,形式意义则完全不同起来。

没有师叔,她代表的仅仅是个人,一个底蕴十足的最大修真世家自然也不会怎么将她放在眼里,可师叔帮她出面,代表的可就是不说整个云仙宗,至少整个内一峰绝对没有问题。

更别说乔师叔不论身份地位还是修为实力都摆在那儿呢!

“多谢师叔,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依依定然安心闭关,努力修炼,绝不辜负师父与师叔的期许!”

张依依当下表达着谢意,借势什么的对她来说一点都不丢脸,他们内一峰果然是个充满团结友好温暖好家庭。

“谢就不用了,以后别说什么都动不动带上你师父就成。”

乔楚轻哼了一声,这可真是师兄抢去的好徒弟,连拍马屁时都不忘带上师兄那一份。

乔楚绝不承认自己还是对自家师兄有些妒忌羡慕恨,这小丫头如今当真是一天一个样,照这种潜力修炼下去,将来真不知道会是何等的惊艳绝伦。

可惜这么好一个徒弟苗子愣是被抢了,原本这些年都散了发郁闷之气在看着小丫头一天比一天出众后,冷不丁的又冒出来。

啧,真酸!

……

张依依可不知道乔楚此刻再一次快要变成了柠檬精,终于回到自己的洞府后,她倒是第一眼便发现了自家师父飞升之前便给她留下的一大堆家底。

林林总总一洞府的好东西,当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看得张依依又忍不住怀念了一下自家可爱的土豪的师尊。

师父怕不是将自己所有的家底基本都掏出来分成了他们师兄妹三人了吧,此刻张依依完全没有一夜暴富的心理,更多的是一种从内到外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得了,别感动了,这些东西放在下界的确个顶个都是稀罕物,不过到了上界基本上都是破烂。”

毛球不知何时跑了出来,眼见自家契约对象脑子犯抽似的将姜恒真圣留给她的东西摊得满屋子都是,直接就坐在东西堆里看了不知多久,实在忍不住想把她脑子里的水拍出来一些。

上界与下界截然不同的环境便注定了差异大到你无法想象,张依依这师尊到底有上界有人,眼界也非同一般,便是把差不多所有的家底全留下给自己几个徒弟分了那也是物尽其用,防止浪费,真用不着太过感动。

“你懂什么,我师父当然是最好的师父!”

张依依并不否认毛球说的有些东西的确如此,但这跟自家师父对他们几个徒弟好不好可没什么必然的联系。

不过身而为人感情的复杂性自然不是毛球这样的凶兽所能理解,是以她也懒得同毛球多加争论。

“行行行,你师父最好行了吧。”

毛球本欲驳斥,但却正好一下便看到了那一屋子的东西中夹杂的一堆丹药可能与它有关,顿时便改了口:“依依,那个是不是我的特制兽丹?”

它可记得当初被时空乱流带去蓝羽小世界前,依依将他们在贾放歌洞府山脉处搜刮来的天材地宝基本上都交给了姜恒,甚至于里头还有一些是它自己的珍藏,为的便是替它专程炼制极品的特殊兽丹。

如今看来,依依那师父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勉强还算是个守诺之人,没忘记把它的兽丹给准备好。

“呵呵,你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破烂吗?”

张依依指了指满洞府被她随意堆放的东西,特别是那一堆的兽丹道:“既然都是破烂,那你应该没有要的必要了吧?”

“我是指这些东西在上界用处不大,又不是说在这里,依依你可不能故意歪曲事实。”

不就是说了句姜恒的不好吗,不不不,它刚才那话就是事实,连不好都称不上,反正毛球是真的觉得自己这契约对象越来越小心眼了,这么点事都要记仇。

但做为求生欲极其强烈的凶兽来说,毛球当然不会把最后心底的话也说道出来,反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拍着马屁道:“你师父可真是个好人,这么久了连我这点兽丹都还记着,飞升前也不忘把东西替我准备妥当。”

看到毛球那威武随时屈的识趣样,张依依笑着将那些瓶兽丹通通给毛球自个收好,而后手一挥将师父留给自己的家底一并收进了空间之中。

“依依,我要去睡上一觉,没什么大事都别叫我。”

毛球也一个闪身跟着进了空间,还一口气直接吐了满满一瓶子的特制兽丹,之后趴在自己专门弄好的小窝里当真就这般睡了起来。

张依依见状自是由得它去,反正这家伙修炼就是睡觉,睡觉也是修炼,她又不是周扒皮,还能打扰它磕丹药修炼不成。

至于乔师叔那边,说过两天就真的是两天,趁着还没出门,张依依打算这两天自个去外门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外门弟子可以调过来帮着打理洞府俗务跑跑腿之类的。

自己这里只有唯一的一个杂役弟子,只有自己不在宗门时才负责帮她看守一下洞府,但如今她明显缺少的却是一两个有着足够能力可以帮着她打理好杂物,处理各种事宜的帮手。

而这样的人光是靠着宗门的分配或推荐明显很难寻到合心意的,所以趁着这会儿还有点时间,张依依便亲自往外门跑上了一趟。

只不过,她的运气好像不算太好,刚出内一峰没多久竟然便碰上了一个明显有意找麻烦的人。

“原来是莫师兄,不知莫师兄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看到莫砚,张依依下意识地便想到了袁瑛大师姐,当然也想到了当年那场退婚,以及莫砚那个所谓青梅竹马的表妹。

刚回宗门,她是真没那么多闲功夫管别人的闲事,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莫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但莫砚拦着她,看她的表情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实在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张依依,敢不敢与我一战?”

莫砚直接向张依依发出挑战:“同门弟子禁止私斗,但有恩怨可上演武台光明正大打一场,你可敢应战?”

(本章完)

第285章

张依依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莫砚好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倒是懒得多问一声“为什么”。

从前一开始时她便知道莫砚对她挺不友好,还是那种没有什么原由的,到后来有了袁师姐的事,莫砚对她的迁怒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

再等到袁师姐退婚闹了一场,估计着她这个原本没干系的人也因为与袁师姐交好而成了莫砚的眼中钉肉中刺。

最后漓山派的人来他们云仙宗归去路上出事,她与宗门长辈一并去漓山又失了踪,这后头具体还发生了些什么她虽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莫砚如今敢在她刚回宗便直接找来明晃晃的约战,足以说明恩怨不小。

至少,是莫砚单方面认定的与她之间恩怨不小。

所以她也懒得多问,左右在她看来都是莫砚自己脑子被屎糊了拎不清,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么先狠狠揍上一顿再说也挺不错。

“呵,张师妹这么多年不知所踪,一回来便直接晋级至金丹大圆满,可想而知在外面一二十年是碰上了大造化,一会儿,莫某定可得好生领教张师妹的手段!”

眼见张依依声都没吱便直接点头应战,莫砚眼底闪过浓烈的恨意。

但与此同时,当他亲眼看到短短不到二十年的功夫,张依依竟真的从筑基晋升至金丹大圆满后,心中的震惊与妒忌更是如野火般烧得他无法忍受。

原本那个修为境界远次于他的人,一下子便强行缩短了那么大的差距,这么快与他达到了同样的境界,那么再过个几十上百年呢?

想到任由着张依依再这般成长下去,用不了多久便直接将他甩在身后,到时自己不仅更加无法接受,同时也失去了最后可以报复的机会,这样的事情则令他完全没法容忍。

比起袁瑛来,他甚至更加憎恨这个所谓的同宗师妹。

明明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三灵根,明明一开始仅仅只是谁都看不上眼的外门弟子,明明只是一个低贱的连仰视他都不够资格的人,明明……

却偏偏一夜之间飞上枝头,与他一般成为了云仙宗另一位大乘真圣的关门弟子,更是短短几十年间修为进展神速,眨眼间便站到了与他完全一致的高度,甚至于很快便要超过自己!

这样的人,便是没有跟袁瑛那个贱人一起狼狈为奸坑他害他,他也是打心底里头厌恶到极点。

“哦!”

听到莫砚那示威般的话,张依依面不改色的哦了一声,那态度当真是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啧啧,就莫砚这样的性子,真是几十年如一日般的令人讨厌。

不仅讨厌还莫名其妙蛮不讲理,是以张依依话都懒得搭上一句。

她转身便直接往最近的演武台而去,要打便直接开打,废话个什么劲。

看到张依依如此态度对自己,莫砚更是气得脸色一变再变,张依依对他从头到尾的无视简直比赤、裸裸的打脸还要让他难堪。

那种骨子里头对他的不屑与蔑视真正是轻狂到了极点!

“等着,一会儿要你好看!”

他狠狠瞪了那道背影一眼,随后也不再多言,径直跟着朝那处演武台而去。

与此同时,莫砚挑战张依依的消息顿时如风一般快速在宗门之内传了开来,不少听到消息的弟子,但凡得空的都立马闻风赶去了那处演武台。

这可是两大大乘真圣弟子之间的对战,对他们而言当然是极其难得一见,说不想看热闹那可真是不可能的事。

“咦,那位张师叔听说前几日才刚刚回宗门,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才一回来屁股都没坐热,就被莫师叔约战呢?”

陆续赶去的弟子中,自然有不少人疑惑重重,明显有些搞不清这声突然而来的约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知道呢,反正听说是莫师叔主动跑去拦的张师叔,开口就约战演武台,张师叔声都没吭便直接点头应下了。”

“张师叔怎么就直接应下了呢?这可怎么打,我记得当时张师叔失踪那一年还只是筑基吧,这才一二十年,修为涨得再快也顶多就是个金丹初期或者中期吧?莫师叔听说早就已经金丹大圆满了!”

“消息落后了吧,听说张师叔如今也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了,那天守山门的弟子亲眼所见,修为当真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了!”

“哇,不愧是姜真圣亲自教导的关门弟子,这才多少年,竟是直接从筑基升直金丹后期,这样的修炼速度怕是连天灵根都比不上吧。我记得张师叔可仅仅只是三灵根来着。”

“谁说不是,估计是这失踪的一二十年里有什么大机缘吧,反正现在两位师叔都是金丹大圆满,也都是大乘真圣座下弟子,这样的对战想想都觉得让人热血沸腾。”

“可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张师叔才一回来,莫师叔就要约战她?他们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恩怨仇恨不成,非得这么急哄哄的上演武台解决?”

“这可真不知道,没听说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太多联系吧。”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张师叔可是与那位漓山派的大师姐关系极好,当年莫师叔被漓山大师姐退婚时丢了不小的脸面,指不定被迁怒上了也有可能。”

“当年张师叔失踪后,两派间关系一度都要崩掉了,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内情,只不过我们这些普通弟子肯定是没办法知晓的,兴许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仇也不一定。”

“哎,管他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反正上了演武台打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只要不出人命,这恩怨他们怎么解决都成,宗门都不管,咱们看热闹的管那么多内幕做什么。”

“有道理,快别说了,开始了开始了!”

演武台下快速赶来观战的弟子越来越多,而演武台上的两人照着规矩过了一遍程序后,已然开始了正式的对战。

莫砚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好当众挫挫张依依张狂的锐气,但张依依根本懒得再听这人废话的表情再一次深深地刺激了他,若是他上赶着再说什么反倒是落了下乘。

是以,这两人倒是直接开打,一时间巨大的演武台上便战得激烈不已。

乔楚第一时间便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家师侄才出内一峰便被天九真圣那个不要脸的不屑弟子给堵了人约战,当下便是一阵冷嘲。

那个莫砚还真是上赶着给他家师侄立威,真不知道天九真圣怎么就教出这么个蠢货出来。

不过,想想整个莫家那上不得台面的智商,倒也很好理解了,遗传下来的愚蠢可不是谁都能够修正的。

便是天九真圣,别看好不容易总算是熬到到大乘境,但真论起来那智商也是有些令人担忧,否则也不至于到现在不仅他师父飞升了、师兄飞升了,早就大乘那么多年的天九还一直离飞升总差上一线。

乔楚直接挥了挥手,面前便显现出一面透明的水镜,直接便将张依依与莫砚在演武台上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十几招之后,乔楚脸上带上了几分满意之色。

嗯,果然不愧是他的好徒……哦不,好师侄,天九那老儿教出来的蠢货哪里是依依的对手。

别看才十几招,那莫砚出手招招狠辣,一点都没有留下余地,反观依依,明显还没怎么正式出招,两人之间虽同为金丹大圆满,但战力之上依依却是要胜出莫砚一大截。

看来那战英台秘境走上一趟对依依而言倒是桩好事,那丫头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真正血海之中实打实杀出来的,骨子里的战斗本能与经验根本就不是区区一个莫砚比得上的。

除了乔楚以外,实际上这个时候整个云仙宗不少有身份的长老、大能们都在不同的地方以各自的方式关注着张依依与莫砚之间的这场对战。

原本很多人都以为,莫砚在这场对战中即使优势不是太过明显,但至少也应该是占据一定的上风,不过很可惜他们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保持多久,就被狠狠打了脸。

随着莫砚杀招不断使出,甚至于那些擦着宗门比斗规则的危险手段一个个的抛出,却不想非但没有半点占据上风的模样,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被张依依轻松化解。

不仅如此,很多人都察觉到了张依依竟然还没有动真格。这般一来,可想而知今日这一战最后的结果将会是什么。

“掌门,姜真圣这小徒弟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看上去造化不小呀!”

三长老这会儿正好跟掌门一起,两人自然也远远地关注着这场比斗。

东方博宏倒是不在意地说道:“去了哪里无所谓,平安回宗了就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反正强大了最终受益的都是咱们宗门本身。”

他还真没兴趣追究那些,正因为如此,所以先前见张依依时从头到尾压根提都没提张依依当年失踪后的事情。

他亦相信像张依依这样的弟子有着足够的分寸,应该禀明宗门的绝不会隐瞒,没必要禀明的自然也无需多言。

“掌门说得极是。姜真圣这小徒弟当真不是简单之人呀!”

三长老听后倒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对张依依印象向来不错,如今看来,内一峰这是又将有个一鸣惊人的晚辈要横穿出世了。

哪怕当初姜恒收下张依依时,他们这些人也仅仅只是觉得小姑娘命好运道不错,毕竟能够入内一峰,还能成为姜真圣的关门弟子,哪怕是根朽木最终肯定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但当年那样的惊叹绝大多数都是因姜恒而起,真正看在小姑娘本身之上的成分并不太多。

可现在看来,这个仅仅三灵根的小姑娘何止运道不错,何止是拜了个了不得的师父,其本身的潜力当真叫人不得不惊艳感叹。

“今后新弟子入宗试时,将灵根的限制稍微再调低些吧。”

东方博宏若有所思道:“战斗马上就要结束了。”

随着东方博宏这话说出,果然不久这外,演武台上的情形立马出现了反转。

一直没有出剑的张依依终于祭出了她的虚无剑,也没有再给莫砚其他机会,赫然出剑。

姜恒的星空九剑何其惊艳,云仙宗不少大能亦曾有幸目睹过。

而这一次,张依依同样使出了星空九剑,虽然只是前两剑,虽然远比不上姜恒的恐怖程度,但那惊人的威力却也足以震惊全场。

一剑出,她几乎是以横扫之式直接将莫砚打下了演武台。

宗门比斗规矩生生摆在这里,点到为止的切磋可以伤人,但绝不能狠毒到要同门性命,亦不能故意伤人根基。

张依依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故意去破宗门规矩,是以手中的虚无剑还算是留了情,仅仅只是剑术本身之威而未加上时间之法的领悟在其中。

不然的话,这会便是她想收手也根本控制不住力道,一个不小心当真会直接要了莫砚的小命。

比起战英台秘境中遇到的那些强悍至及的金丹大圆满天选者,区区一个莫砚当真差远了!

只不过莫砚根本不知道他与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否则的话今日怕是打死也不会这般自取其辱的怕来主动惹她。

“莫师兄,承让了!”

看着被被打落至演武台下的莫砚,张依依终于淡淡地开口说出了这唯一的一句话。

而后,她干脆利落的收起了虚无剑,看都没再看莫砚一眼,径直便下了演武台潇洒离去。

你要打就打,打完了她就走,既不问因,也不在意结果,总之张依依对着莫砚是彻底表达出了什么叫做“我压根就没把你当成一回事”,偏你还自以为是跑出来当个跳梁小丑。

这样的漠视与不在意比着任何恶毒的指责与妥落还要让人莫砚羞愤至死,一时间气得直接吐血晕了过去。

啧啧,这脸还真是没法再捡起来了,不晕简直找不到下台的台阶。

一片惊呼声中,张依依头也不回地继续直奔外门做她刚刚被打断之事,只留下莫砚完完全全成为了整个云仙宗的全新笑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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