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孽龙出世

一夜的劫掠,一夜的火光,天色微亮时,满载而归的匈奴兵开始撤退了,车上载钱粮,马后载妇女,被他们光顾过的盘龙亭就像蝗虫过境一般,啃食的格外干净,大量的木制建筑物还在熊熊燃烧,而无数镇民的鲜血则成了它的陪葬品……

盘龙河边的一片荒地里,两个满脸血污的男人正在慌不择路地逃窜,正是紫木公子和他的管家‘猪大肠’,昨夜在混乱之中二人倚仗着熟悉道路,加上大队的匈奴兵都忙于抢掠财物,又倚仗着手中宝刀之利,连杀数人,这才侥幸逃了出来。

紫木公子身上仅披着一件满是烧洞和污垢的锦袍,丝毫不见了往日风流倜傥的模样,与昨天夜宴时志得意满的样子判若两人;一边跑一边嚎啕大哭,家宅、财产、妻妾、奴仆,一切的一切,一夜之间全没了……,一旁的大肠管家则手中紧握着‘破军’短刀,忠心耿耿的护卫着,还不时地四处瞭望,生怕匈奴的游骑兵追来。

此时的‘紫木公子’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明白,那些草原上出身的匈奴兵,是如何渡过水势湍急、暗礁密布的‘盘龙河’,又轻而易举的攻破他的家宅的,那可是百年来从未失陷过的堡垒呀……

怀揣着所有疑问,二人继续向荒野密林深处逃窜,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念头,跑的远远的,至于盘龙亭里其他人的死活已经彻底顾不上了,直到二人跑到上游一处高坡上时,透过浓密的丛林,恰巧看到满载而归的匈奴人陆续的登上停靠在河岸边的黑压压一片的铁索船,谜底才被揭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已经状若疯狂的紫木公子嘴里一边不停地说着这句话,一边用手猛捶着一片长满钩刺的荆棘,直捶地血流满臂,现在只有肉体上的痛苦才能让他冷静下来,恢复平时的理智,同时另一个疑问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谁想出的铁索船渡河的妙计,匈奴人?绝不可能!那些马背上长大的野蛮人根本就想不到这些,那还能有谁?……还有谁?”

在盘龙河方圆数百里只有两个聪明人能想出这样的计策,“一个是他紫木公子,另一个……黑衣、微笑、酒窝、眼睛犹如黑洞一样的少年!……

“无愁子-萧逸!”

“我与你势不两立!”想通这一切的紫木公子仰天咆哮,平日里粉嫩的桃花脸此时变得扭曲而恐怖,似乎要变身成一条择人而噬的疯狗……

“公子!盘龙亭已毁,要报仇还须从长计议,现在我们去何处容身呀?”大肠管家此时反倒还能保留一些清醒。

死死的盯着河对岸的卧虎山方面,紫木公子有一种直觉那个生命中的宿敌就在那里,可现在他却毫无对策,面对心腹管家的提问,冷静下来之后略加思索说道:“无妨,当初游学之时,后将军袁术-袁公路与我相识,那袁家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我们前去投靠,暂且容身,日后再卷土重来……”

“萧逸!等着,我还会回来的!……”几个晃动之间,这对狼狈不堪的主仆消失在茫茫的荒野中,开始了他们漫长的流浪之旅……

………………………………………………

盘龙河上游一处高坡上,萧逸四人正站在这里观看,看着繁华的盘龙亭一点一点在烈焰中化为灰烬,看着无数的生命化为了青烟,随风飘散……

生命的凋零总会让人产生悲哀,在此观看了半夜的马六终于忍不住说道:“盘龙亭里还有很多无辜的百姓……”

“在这个世上没有谁是绝对无辜的!”回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萧逸眯着血红的眼睛用一种仿佛来自地狱的冰冷声音继续说道:“下面该让那些匈奴人偿还血债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冰冷的声音让身旁的几个人产生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现在的萧逸让他们既熟悉,又陌生,与往日里笑口常开的他相比,此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一黑一白,一善一恶,就像极其对立的两面却又融合在了一起。

见马六被那冰冷的声音压抑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皮匠张济替他回答道:“十条木筏,都已准备妥当,上面铺满了稻草,并倾倒了最烈的无愁酒!”

“做的好!等他们船都中心,即刻点火,烧他个片甲不留!”习惯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子,萧逸最近这个动作非常得多。

下游,满载而归的匈奴兵们开始登船了,和来的时候小心谨慎的样子不同,现在的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很多人都在高声和唱着草原上狩猎归来时的歌曲,马背上驮着无数的财物,肩膀上扛着漂亮的女人,甚至连怀里也塞满了抢来的首饰珠宝,这次的收获比之前半个多月里他们劫掠的总和还要多,汉地的富庶让这些苦寒之地的匈奴兵大开眼界,同时也更加刺激了他们的野心,很多人都梦想着,来年秋天,要杀向更远处的汉地,抢劫更多的财物……

无数财货、妇女的重量压得庞大的铁索船的吃水线深了许多,也使得移动起来更加缓慢、沉重;而这种缓慢,很快就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左贤王刘豹此时正坐在铁索船的最前端,在秋风的吹佛下格外的得意!此次收获之丰甚至超过了他的预料,汉地富庶,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有了这些财物,他的部落就可以安心的度过寒冷的冬季,明年他就会拥有更多的牛羊,马匹,草场,也会有更多的勇士来投奔他。随着力量的强大,那个草原上最尊贵的宝座,离他就更近了,不过现在有个人坐在那上面……

“没关系!草原上认可的是狼的法则,只要拳头够硬,一切都可以得到的,匈奴历史上最伟大的冒顿单于也是弑父夺位的……“而我刘豹则会成为和冒顿单于一样……不,是比冒顿更伟大的单于!”

正在他幻想着自己登上单于宝座,在自己的金色狼头大纛下,无数的部落酋长俯首跪倒,用最卑微的神态歌颂自己的伟大时,身后的侍卫突然伸手指道:“左贤王请看,上游飘下来几个木筏。”

举目望去,果然,在盘龙河的上游,顺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移下来几个堆满了稻草的木筏,而稻草上还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与他们焚毁盘龙亭时一样的火焰!

火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火焰随着木筏急速向他们的连锁船冲了过来……

而笨重的连锁船是躲不开也散不开的!

“火!是火!快闪开!……”,发现火筏的匈奴兵立刻恐慌的大喊起来,只见十只带火的木筏在湍急的水流中飞奔而下,偶尔有几个被水中的暗礁撞的粉碎,可分解开的原木依旧带着熊熊烈火,奋力冲下,用烈酒浸泡的木头,岂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铁索船上的人迅速慌乱起来,有的想要加速冲过去的,也有想后退回去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匈奴兵对着木筏开始胡乱射箭,在一片慌乱的叫喊声中,依然目瞪口呆的左贤王刘豹眼睁睁地看着木筏狠狠的撞上了他的连环大船,大火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一时间浓烟滚滚,火光飞溅,顷刻间就引燃了船上抢来的丝绸、布匹等战利品,不过片刻之间,庞大的连环船便已经完全被烈火所吞噬。

那些被强征来的渔夫首先骚动起来,纷纷趁着慌乱跳船逃生,没了他们的操纵,大船上更加慌乱起来,无数的匈奴兵或者被烈焰吞噬,或者跳进汹涌的河水中,对那些盘龙河边长大的渔夫来说,跳水逃生还有些希望,可对那些在马背长大的匈奴人而言,无疑是跳进了地狱,火烧水淹,倒毙着不计其数……

左贤王刘豹在几名心腹侍卫的保护下也跳入了水中,幸好侍卫之中有几人是北海边长大的渔猎人之后,精通水性,在他们的搀扶下,努力向岸边泅去……

当危险来临时,动物的逃生能力就是比人要强,那些侥幸没被烟火熏死的战马,纷纷跳入河水中,凭借天生会水的天性,向岸上奋力游去,而极少数聪明的匈奴兵趁机抱住战马的脖子,希望借此逃出性命;而更多的人却成为了盘龙河里鱼虾的食物,可以料想,明年此处的鱼虾一定会格外的肥硕。

刘豹的运气是不错的,在几名精通水性的侍卫保护下,侥幸抱住了一匹战马的脖子,终于爬上了岸,可当他好不容易的双脚踏上实地,才惊恐的发现,自己在北岸的营地方向,此时也升起了滚滚的浓烟……

“道士,送礼,铁索船、大火,营地,前后的因果往事一件件浮上心头……”此时那个长得微黑还有几分可爱的小脸是如此的恐怖、血腥,……慢着,如果那张脸戴上面具,那身形和声音……渐渐的和一个在战场上黑衣快马,手持凤翅镏金镗的杀神身影逐渐合二为一……

“无愁子?无愁酒?……无愁!

是他!原来是他!”

啊!……

终于想明白这一切的刘豹气的仰天长啸!在经过烈火烧烤、河水浸泡此刻又急怒攻心的情况下终于“哇!”的一声喷出一口心血,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旁的侍卫见状,连忙把刘豹扶起,又从河岸上找到几匹侥幸游上岸的战马,翻身上马,抱着昏迷过去的刘豹,狼狈不堪的向北逃去,至于那些还在水中挣扎的匈奴兵,只能让他们自生自灭了……

河面上烈火依旧在燃烧,大量被烧死的尸体顺河而下,将原本清澈的河水都染成了黑色,滚滚的浓烟直冲上苍穹,仿佛一条脱困的孽龙,不断地摇头摆尾,仰天长啸,似乎在欢庆自己终于挣脱了束缚,又似乎对河面上无数的祭品极为满意……

那是一首无声的灵魂赞歌,“自由了,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第一卷《贪狼出世》终于写完了,明天开始第二卷《天下风云》,如果大家喜欢本书的话请帮忙推荐、收藏一下,谢谢!

(本章完)

第56章 何去何从

夜晚,卧虎山最高处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明亮的月光由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显得是那样的温柔,这里是萧逸平时最喜欢待的地方,因为在这里可以看到无限的风光,他喜欢在这里看清晨的日出,他喜欢看山下炊烟渺渺的样子,他也喜欢看夜晚时万家灯火的景象……

可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往日里两个繁华的镇子现在都化成了一片废墟,战火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毁灭掉了人们用了几百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家园;现在就连自己最喜欢吹拂的夜风中,似乎也总是飘荡着一股烧烤人肉的味道,缠绕心头,挥之不去……

萧逸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巨石上喝着无愁烈酒,一杯又一杯,以前自己也经常这么干,而且还会故作忧愁的说一句,“哥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

现在寂寞真的来了,你才会发现,那种感觉,无言以对!

汉语是世界上内容最丰富的语言,可即便如此,也话不出‘寂寞’二字的真正含义!

萧逸现在就寂寞的发疯,除了‘白菜’没人陪他;自从这次烈火焚敌以后,他发现大牛、马六二人似乎变得非常惧怕自己,看向他的目光中总是隐藏着深深的恐惧,虽然他们平时掩饰的很好,可自己依然看到出来,起码他们不敢像往常一样过来随意的陪自己喝酒了,而唯一能陪自己喝酒的皮匠则走了,所以萧逸还是只能一个人喝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皮匠也是,临走之前,皮匠举着自己那只彻底伤残的右手向萧逸索要了一个答案……

“如何才能报他满门的血海深仇?”

而他的仇人就是‘大将军何进和汉朝的皇帝——两个当今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

如果有人知道皮匠向一个少年索要这个疯狂问题的答案,一定会以为他疯了,泰山的重量岂是一只小小的蝼蚁能够移动的……

不过皮匠似乎很有信心,山下化为废墟的盘龙亭,和丧命火海的上千匈奴人让他无比的确信,从这个黑衣少年这里,他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着那只为了救自己而伤残的右手,萧逸沉默半天后终于铁青着脸,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西凉董卓!”

说出这四个字,像是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萧逸疲惫的瘫坐在了地上,这世上只有他知道,自己即将引出来的是一颗何等残暴的杀星!

大将军何进、汉朝皇帝、甚至于大汉王朝几乎所有的一切,都会在那颗杀星的手里毁灭。

没问原因,皮匠得到答案后转身就走了,他相信,这四个字的答案肯定能完成自己的夙愿。

从此这个世上再没有张皮匠,只有满怀复仇之心的武者-张济!一只伤残的右手为自己指明了道路,下面他要用自己的左手将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人怒可胜天,蝼蚁怒亦可搬山!

坐在巨石上,萧逸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始思考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从没认真思考过这些,虽然他拥有超过这个时代两千年的知识,虽然他知道历史的走向,可他从没想过去改变什么……

平时习武射猎,闲暇喝酒赏月,萧逸一直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宅男的本性让他从未想过去建功立业,如果没有意外,他会选择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做一个最平凡,最没出息的穿越者,以后娶个能干又漂亮的乡下姑娘,生育许多淘气的孩子,平平淡淡的过完这辈子就算了。

可现在这个梦想被一场大火彻底破灭了,现实告诉他,这个世界没有平安幸福,只有互相杀罚,战士终究还是要走上战场的,那是自己的宿命;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同样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了,该思考人生的路怎么走了……

一曲前世最喜欢的歌曲《天蚕变》在山顶的月光下响起:

独自在山坡,高处未算高,

命运在冷笑,暗示前无路

浮云游身边,发出警告

我高视阔步,虽知此山头,猛虎满布

胆小非英雄,抉不愿停步

冷眼对血路,寂寞是命途,

…………

让我攀险峰,再与天比高!

……………………………………………………

“现在是汉灵帝中和五年,按照历史的发展,明年就会天下大乱了,这场混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萧逸也不行,现在的大汉王朝犹如一座被浓烟笼罩的巨大火山,已经积蓄了太多的能量,只要轻轻一碰,立刻就会喷发出无边的火焰,人力是根本无法阻止的。”

要想在乱世之中好好的存活下去,从军似乎就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正所谓:“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就是草头王,紧紧的握住刀柄,总不会是错的!”

说到军队,幽州一带最有名的就是右北平太守——公孙赞的‘白马义从’,而且自己的结拜兄长赵云现在就在那里服役,不过经过仔细的考虑后,萧逸并不打算去投靠公孙赞。

根据萧逸的记忆,公孙赞此人有勇无谋,心胸狭窄,而且刚愎自用,不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为将尚且马马虎虎,做一方的首领人物绝对是不合格,何况他的下场可是很惨烈的……

否决了公孙瓒之后,萧逸开始一个个的过滤三国时代的雄主,袁绍、曹操、刘备、孙权……

“袁绍?不行!”这家伙有名的好谋无断,色厉胆薄,何况他的下场比起公孙瓒来也好不了多少。

“曹操?现在也不行!”他还在西园禁军里当一名校尉,尚未崭露头角,时机不成熟。

“大耳朵刘备?还是不行!”这货现在混的估计还不如自己呢,这时候正带着关张两个兄弟四处流浪,到处的碰壁……

“孙权?……貌似这位碧眼小儿今年才7岁,还在替牙呢!

剩下的还有谁?天下虽大,可真的英雄似乎也不是很多啊!………………

正在萧逸左右为难时,一道募兵的檄文传遍了燕赵各地,原来此次匈奴人大举入侵,于扶罗单于亲领三万精兵从雁门破关而入,一个月之间横扫并州数郡,劫掠人口数万,牛羊财物无数,而后扬长而去……

对此东汉朝廷异常震怒,匈奴人的行为就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满朝文武都抬不起头来,就连从不关心国事的汉灵帝知道后都气的连摔好几个御用酒杯,被异族人杀进长城里面,掠夺走无数汉家子民、财物;这是大汉王朝多少年都没遭受到的羞辱呀!

虽然所有人都一致高呼出兵报复,可自家人知自家事,经过黄巾之乱后,汉王朝的国家综合实力已经衰弱到了谷底,根本无力出兵讨伐,最多不痛不痒的喊几句口号而已,无奈之下只好先加强边境的防务,扎紧自家的篱笆,防止匈奴那只恶狼再钻进来。

灵帝五年十一月,经过数次廷议,朝廷加封上党太守张杨为安国将军,假节、开府,全权主持雁门、云中、太原、上党四郡军事,负责防御匈奴人的入侵,这个张扬倒也对朝廷忠心耿耿,接到任命后,当即把自己的治所挪到了最前线的雁门郡,一方面安抚当地的百姓,另一方面积极的修复被摧毁的城池、工事;同时为了对付来去如风的匈奴骑兵,上党太守张杨下令招募燕、赵一代精于骑射,且有胆略的游侠儿和良家子弟,要组建一只精锐的骑兵部队,以保护边防。

渔阳郡因为一向民风彪悍,兵源素质极佳,自然成为了这次招兵的首要目标,数十道募兵告示飞快在渔阳各地传播开来,并迅速传到萧逸的耳朵里。

“上党太守张杨?”摸着下巴,萧逸开始回忆这位在三国时代一直处于‘打酱油’角色的人物的信息。

年龄?不知道!

出身?不清楚!

性格?还是不知道!

下场?似乎是死于部下叛乱,具体情节不清!

“废柴!绝对的废柴!”萧逸开始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历史老师了,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趴在课堂上梦周公了……

不过有两件事萧逸还是知道的,一是:数年后汉献帝因为战乱而一度流亡至河东,各地诸侯大都拥兵观望,坐视不理,唯有上党太守张杨率兵携带粮食于回洛阳的路上亲自迎接汉献帝。

二是:董卓焚毁洛阳,西迁长安后;曹操独自领兵追赶,其余诸侯皆按兵不动,还是只有张杨派出了一支小部队和曹操同行,虽然人数不多,但其志可嘉。

综合以上两点,可以判断出,张杨此人应该是一个忠心于汉室,而且富有同情心却又魄力不足的人;如果他有魄力和野心,那么‘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就轮不到曹****。

这样的人如果在盛世时期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地方官员,可惜在这样一个乱世里,就只能注定是个悲剧角色,不过目前来说,却也是一个值得投靠的选择,起码一个有同情心的忠臣应该是比较好相处的。

叫来大牛、马六二人,把自己的想法和判断都仔细的说了一遍,二人对此自然没有任何的异议,在大事上,一切维萧逸马首是瞻,商议已定,三个人开始收拾行礼,准备启程。

备好干粮、酒囊,那只为自己服务了数年的报晓公鸡和它的几个老婆也被一起放生了,给太上老君像虔诚的上了香,祈求祖师爷保佑后,萧逸亲手封闭了小道观的大门,回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三年之久的地方,随即打马下山,开始了新的人生之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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