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正牌”的菲利奥老师
在抛出一张让萨瓦罗都不免为之心动的大饼之后，菲利奥毫无难度地俘获了绝大多数学生的心。
甚至，从下方一双双闪亮的星星眼看起来，还收获了不少新的粉丝。
“咳咳……好了，那么现在就不再耽搁时间了，我们开始上课，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能量方块配置的理论基础，我们使用的配方在教材的第四十五页。”
清清嗓子，拿出自己的论文复印稿，菲利奥扫视一周，开始了自己作为临时讲师的第一节家政课。
开课之前，他还不忘系好萨瓦罗提前准备的围裙，很是入乡随俗。
——
说是能量方块的理论基础，但那也是对菲利奥自己而言。
随着能量方块制作规范化理论的发布，几乎已经在培育家领域自成一派的他将自己多年的求索融会贯通，塑造出了一个与前任迥然不同的知识网络。
能够完全理解这套理论的人，截止目前应该也只有他的老师和研究伙伴，远在娑罗的米莉亚。
今天，是他第一次面向大众，结合自己的理论进行讲解。
从能量方块制作最基础的原理——树果在形态、配比和能量交互的作用机制开始，到他经由实践形成的配比心得，再到真正具有独创性的时间节点量化统计和标准化制作手法……
从最开始的稍显拘谨，到深入研究领域后的挥洒自如，菲利奥的微笑愈发自信，言谈举止也愈发从容。
在这门课程里，他不是单纯地传授制作技艺，而是将其中蕴含的原理和后续研究的思路也和盘托出。
由浅入深的授课中，最开始，功底不错的学生还会认为较为简单。
但很快，随着铺垫的结束，理论的延伸逐渐深入，开始让一些人云里雾里。
包括还没从震惊中走出，就径直坠入知识海洋的妮莫。
到最后，满座的学员中，只剩下薇薇安和派帕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点头，伏案奋笔疾书。
只是，薇薇安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依旧忙里偷闲，时不时地看向菲利奥，带着满满的笑意和某种奇特的意味。
这让他很是不明所以。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毕竟也是共患难的关系，在菲利奥的印象里，薇薇安虽然也有还算少女的一面，却不该是这种状况。
性子清冷的她，表情还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鲜活过。
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自己家里，比较自在一点？
一个猜想在脑海中生成，菲利奥微不可察地摇摇头，课上也不是探寻的好时机。
“接下来，我们看这个部分，文柚果中蕴含的生命能量与佛柑果的幽灵属性能量之间可以达成融合，这是一系列高级别能量方块制作也时常运用的基础反应，我们要观察这种反应过程中出现的……”
按下心中的疑惑，菲利奥轻轻打了个响指，将几个在前排都眼神迷离的学生的注意力拉回，继续说着他们每个字都能听懂，合起来却云山雾罩的理论。
“这张中级泛用型能量方块的配方是我在论文里使用过的，桌面上你们右手边的一盒是我上课前制作的样品。接下来，大家就用我刚刚讲述的操作方法进行尝试，谁的样品质量最接近我的样品，左手边这盒龙属性的高级能量方块就是他的了。”
结束了理论的讲解，菲利奥往讲台上放了两盒方块，就像拴在小驴子眼前的，香甜可口的胡萝卜。
虽然对菲利奥的理论讲解还有些一知半解的懵懂，但奖励在前，背后还有着堪比摇钱树的大奖，学生们的热情空前高涨。
虽然脑子没有薇薇安和派帕那么好使，理论没完全搞懂，但操作方法他们还是有些功底，知道个七七八八。
运气好些，未尝不能拼一下！
怀着这样的想法，或是单打独斗，或是三两结群，机器的轰鸣声很快便在教室里响彻不休。
哪怕是萨瓦罗自己上课，也没见过这般热火朝天的景象。
克拉韦尔笑得和蔼可亲，朝着菲利奥的方向眨眨眼，在学生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然离开。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第一节课顺利开展，让他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
进入了学生们心心念念的实操环节，菲利奥也终于从三尺讲台的“束缚”中走出。
借着巡查指导的机会，他一边点评鼓励着沿途专心操作的学生，一边朝着薇薇安所在的教室中间位置走去，问出了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
【薇薇安今天的状态为什么不太对劲？】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薇薇安似笑非笑的微妙神情，和一句轻描淡写的“下课再说，不要耽误我做能量方块，我可是对你的龙系能量方块势在必得”。
此言一出，更让菲利奥觉得违和感愈发强烈，但他却也没有再度询问的机会。
一方面是因为说完这话之后的薇薇安就立刻埋下头认真操作，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而另一方面，是因为一阵刺鼻的糊味穿透了能量方块的清香，传到他的面前。
扭头一看，正对上满脸写着窘迫，以鲜艳的粉红色取代了健康的小麦色的妮莫。
心神不宁的她一个操作失误，就把原本对她来说很简单的方块彻底搞砸。
“妮莫同学，你这个手法可是让我有点超乎想象，我原本以为最多也就是做得没那么好，万万没想到还能有人把它彻底报废。你要是能把对战时百分之一的注意力拿过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可恶！”
撇下偷笑的薇薇安，站到妮莫和彩豆身旁的菲利奥哭笑不得，一边收拾残局，一边犀利吐槽。
事实上，一份中级能量方块的制作对妮莫并不困难，她的培育家天分虽然不算很高，但也是相对于对战天赋而言，比起大多数人，不论是基本功还是悟性，都是上上之选。
客观来说，她的培育家水平就和大多数实力一流的专业训练家差不多，大致在能够评定中级培育家的水准上下，足够处理大多数日常状况，在这个进阶班里也算是颇有水平的存在。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水准，稍稍走神了片刻，就给了菲利奥一个绝好的公报私仇的机会，说得她涨红了脸，于羞愤中咬牙切齿。
可还不等她张牙舞爪与菲利奥决一死战，这位占了便宜就跑的正主便“无情地”弃她而去，就连报废的材料都没收拾干净。
原因很简单，坐在助教位置的派帕已经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沁人的芬芳自然比呛鼻的焦味来得诱人，让见过大世面的菲利奥也顿觉眼前一亮。
这是一份完美到几乎挑不出瑕疵的中级能量方块，哪怕是他也挑不出毛病。
甚至不仅完美复现，还在他给出的配方基础上做出了一点锦上添花的创新。
一问才知道，派帕在原有的配方之外，加入了剂量微乎其微，却有着画龙点睛之效的调味料。
清淡的甜味不仅改善了主打酸味的能量方块的口味，让它的层次更为丰富和立体，还起到了调节两种树果之间配比的功效，充当了反应的催化剂，降低了些许损耗。
派帕说得轻描淡写，却无法掩盖这份创意本身的优秀，听得菲利奥连连赞叹，旁听的萨瓦罗也是接连点头，显然对自己这位得意门生的改良十分满意。
一场高级能量方块实验品的争夺战，似乎在第一轮就分出了胜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得到菲利奥赞叹的派帕不着痕迹地偏了偏头，目光刚好从扁着嘴不情不愿收拾材料的妮莫身上扫过。
嘴角微微勾起，正巧被她敏锐地捕捉到，让一生不弱于人的对战狂人当场炸毛。
在学校里，一门心思对战的她和在培育家道路上刻苦钻研的派帕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风格，而且都很有名气与威望。
一场无声且无形的眼神交锋在两人之间上演。
很不服气的妮莫迅速将自己的能量方块制造机清理干净，瞪着眼睛开始操作，连彩豆递来的蛋糕都不吃，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气场。
悠然自得的彩豆见此情景，忍俊不禁地看向菲利奥，嘴角还沾了点吃小蛋糕时残留的奶油。
发生在帕底亚学院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和有趣，那是与伽勒尔的修行截然不同的体验。
——
时钟轮转，学生们的作品或顺利或坎坷，终究还是一份接一份地摆到了讲台。
有些做得不尽如人意，有些则颇有几分功力和章法，让菲利奥看得连连点头，对这所学校的水平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作为一个地区的最高学府，帕底亚学院的学生的确还是有着相当不俗的水准的。
甚至就连本以为已经毫无悬念的高级能量方块的归属，都迎来了某种不确定性。
赶在下课铃声响起之前，笑容灿烂的薇薇安如众星捧月一般，在学生们的注视下送来了最后的一份课堂作业。
如果说派帕的能量方块是出奇制胜，那么她的作品就是将细节雕琢到极致，还融入了精灵食物烹饪的某种技法，将口感与口味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就算是口味刁钻的梦妖，也没禁住诱惑，浅浅地尝了一口，露出一丝喜色。
虽然比起菲利奥的手艺还有点差距，但也绝不是寻常之辈能够做出的佳品。
“嗯……”
单手托腮，看着各有千秋难分伯仲的两份作品，菲利奥陷入了沉思。
“玛奇！”
不等他做出抉择，主意历来很大的小梦妖一头钻进影子空间，取了一模一样的一盒出来，当当正正地码放在了讲桌上。
宝可梦界的蜻蜓队长，绝对公平的小梦妖大人，做出了它的裁决。
一人一盒。
大把的联盟币就这样插着翅膀从菲利奥的荷包中飞走……
哦不对，这是学校的原材料。
于是，故事迎来了皆大欢喜的结局。
并没有。
当下课铃如约而至，对于输给两位实力最强的同学并不感到遗憾的学生们收拾起桌上的笔记和材料，将能量方块珍而重之地放回背包，正要离开，却看讲台上的菲利奥并没有当场下课的意思。
不仅如此，他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哒哒哒”的响声中，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们心中升起。
果不其然，当最后一个字写完，菲利奥转过头，敲了敲已经密密麻麻的黑板。
“同学们，下课前，我先布置一下今天的作业。”他的笑容依旧温柔且阳光，却多了几分恶魔的色彩，“这是一份我自己当初设计的改良版中级能量方块配方，而且搭配了示意图，在下次上课前，这里会准备足够的原材料供大家操作，上课之后我会进行随堂测试，而后是配方解析的教学，希望大家认真准备和预习。”
“噫！！！”
听到还有课后作业，刚刚还笑声阵阵的教室顷刻间哀鸿遍野。
叫得最大声的，莫过于到最后也没法跟派帕一较长短，却早就开始期待晚间对战训练的妮莫。
如果好感值可以量化，那么此刻的她对菲利奥已经已经临时暴跌到负值，而且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聪慧的她对这样公报私仇还占用学生课余时间的行为深恶痛绝，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攥紧自己柔软的小拳头，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前和菲利奥决一死战。
然而，这也只能想想。
悲愤莫名的学生们痛苦地拿起手机，将黑板上的配方和示意图拍照，而后作鸟兽散。
原本以为来了个大方的好老师的他们，在感受到“严格教育”的毒打之后，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未来不知多长时间的悲惨命运。
但似乎也有些学生不仅不反对，反而有些支持和喜悦，就像是……对学习上瘾一样。
比如奋笔疾书，不拍照而是手写的派帕。
再比如，出现在逆人流而动的菲利奥眼前的某位“冰山少女”。
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条斯理收拾着东西的薇薇安显得心情不错，在看到菲利奥走近之后，还俏皮地伸出手，比出手枪的姿势，发出“biu”的配音。
“薇薇安，你今天的状态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和在关都的时候蛮不一样的。”
配合地捂住胸口，装作向后倒下的菲利奥顺势走到薇薇安的身旁，再度问出已经困扰自己一整节课的疑问。
“当然是因为心情好啊~”薇薇安笑容灿烂，晃了晃装有能量方块的铁盒，“青年赛第三名可是有不少奖金呢，虽然没你那么多就是了，应该让你请客才对。不过嘛，这个能量方块也不错！”
“……喔，这样啊。”
菲利奥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看着她收拾好东西，活蹦乱跳地跑向素材区，一边挑挑拣拣，一边和自己挥手告别，正要转身去找妮莫和彩豆，却突然听到身后的一个熟悉的声音。
“菲利奥？你怎么在这边，也没跟我说一声，是有什么安排吗？”
和这个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瞬间僵硬下来的，身前的薇薇安的笑脸。
惊讶之中，菲利奥转过身，看到的是穿了一身朴素常服的，“正牌的薇薇安”。
“……？”
沉默中，菲利奥的头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
“很痛啊，姐姐！你怎么这么暴力！”
学生食堂，被李逵抓住的李鬼揉着被自己的姐姐捏红的脸蛋，叽叽喳喳表达着抗议。
然而，人狠话不多的薇薇安选择了直接动手。
白生生的小手如闪电般探出，再度捏住妹妹的脸颊，将她刚刚想要炸毛的抵抗反手镇压。
好一番嬉闹过后，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假薇薇安委屈巴巴地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腾出手来的真薇薇安则是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朝着疑惑的菲利奥和彩豆解释起来。
出现在家政课上的是她的双胞胎妹妹，莉莉安。
因为两人的长相过分相似，就算是父母也很难通过外表辨认，只能根据性格进行判断，外人就更不必说，经常出现认错人的情况。
尤其是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很喜欢也很擅长假扮自己的姐姐进行恶作剧，有时就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也会将两人认错，闹出不少乌龙。
“哈哈哈哈哈哈！菲利奥你这个家伙原来是把莉莉安前辈认成薇薇安前辈了，我说你这家伙为什么三番五次地往那边凑呢！”
妮莫笑得前仰后合，抓住难得的机会将课上的嘲笑与挖苦悉数奉还。
但还轮不到她得意，沉默的莉莉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一语道破：“也不知道是哪位眼神不好使的学生会长连续七次把我和姐姐认反呢？”
“哦呀，原来是这个样子，啧啧啧……”
菲利奥的眉头一挑，转守为攻只需一瞬。
“我……你……乱说！”
感受着两人的夹击，妮莫刚刚的回旋镖精准地命中了自己，在羞恼中语无伦次，无能狂怒。
“好了，你们别闹了。”看不过眼的薇薇安出言制止，和彩豆眼神交流一下，询问道，“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来帕底亚，还到学院里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这可有点不够朋友。”
她的语气多多少少带了点埋怨，虽说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共同迎战强敌的经历还是让几人之间关系不错，她若是早知道两人会来，势必也要略尽地主之谊才是。
“这你就有点误会我了。”菲利奥摆了摆手，“我们两个在完成联盟的一个任务，昨天才来，本来以为是直来直往，到了这里才知道要待一段时间，所以没联系你。”
“这还差不多……不过，等些日子？你们不会是要去零区闸口吧？”
心思敏捷的薇薇安一听菲利奥的话头就猜到了个大概，也顾不得开玩笑，认真道。
“你们要多加小心。那个地方最近几年挺危险的，上层还好，从中层开始就有很多不安全因素了，下层和底层更是禁区。现在就算有联盟的护卫队护送，那些科学家也只敢到第一和第二观测点。”
作为土生土长的帕底亚人，薇薇安对第零区这些年的状况多少有些谈虎色变。
但很快，想了想菲利奥两人和妮莫的水平，她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
自嘲地笑了笑，她摇头道：“以你们的水平可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危险也是相对的。诶，都这个时候了？”
低头一看表，她的脸上划过一丝惊异，连忙起身拉上妹妹，略带歉意地看向菲利奥和彩豆。
“我们晚上还有点安排，就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这段时间我都在桌台市休息，过几天带你们去到处逛逛吧！”
话音未落，急匆匆的她拎起还在咋咋呼呼的莉莉安，快步离开。
外表一模一样的两姐妹，在性格上却迥然不同，一个阳光且悠然自得，一个清冷却雷厉风行，简直像是硬币的两面。
不过对于食堂里的老师学生来说，这对早已从班级教学中结业，却还是时常到学院露面的姐妹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面孔。
她们之间的“缠斗”，或者说姐姐对妹妹的单方面教育，早已是司空见惯的场景。
临走时，挣扎抵抗的莉莉安还不忘扭过头，给了菲利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有些一头雾水。
待到薇薇安两人离开，菲利奥他们也得以安安静静享用一顿晚餐，说起来，这还是菲利奥第一次正经来这里吃食堂。
品尝着口味谈不上出众，却有着帕底亚特色的餐食，看着明明是饭点却依旧空了小半的餐厅，菲利奥有点好奇。
“他们都在暑期研学呢，去北上乡了，要挺晚的时候才会回来。”
头也不抬，吃相斯文的妮莫就像是猜到了菲利奥的所思所想，不等发问就抢答道。
说着，她还在口袋里一阵翻找，拿出自己的手机，三两下就找到了当时的照片，摆到两人面前。
“喏，就是这边，说是游学，其实就是去那边的祭典体验下古代风情。我去年去过一次，今年就没什么兴趣了。”
虽然那边的活动也算丰富多彩，还有许多漂亮的传统服饰，与妮莫秀气的容貌很是搭配，但她的兴趣点显然不在这里。
比起参加祭典，她更喜欢留在学校进行特训，或者找实力高强的训练家对战。
战胜首席冠军也慈就是她当前的目标。
“你这个性格，我倒觉得和这两年经常报道的那个真新镇的新人很像，都是眼睛里只有对战。”
菲利奥耸耸肩，看着妮莫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像看到了个女版的超级真新人，语气不乏调侃。
“真新镇的……新人？是很厉害的训练家吗？好想对战一下看看！”
妮莫愣了愣，接着兴致勃勃一拍桌子。
“嘭”
“哗”
一声闷响，餐桌摇摇晃晃，一杯果汁在震荡中险些翻倒，虽然被菲利奥眼疾手快扶住，却还是洒出许多，正好落在躺着偷懒的手机洛托姆身上，把它浇成了落汤鸡。
“抗议！抗议！洛托！”
突然袭来的无妄之灾让恼怒的它一跃而起，震声表达着不满。
虽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给平淡的晚餐增加了一点小小的，可供调剂的波澜。
——
从临时学生到临时老师，菲利奥的身份迅速发生了转变，校园生活却并未有多少改变。
在最初几天的稍显兵荒马乱之后，平静下来的日子重新变得波澜不惊。
每天在校园里四处游荡，时不时听几节课，尤其是蕾荷热情洋溢的历史课。
隔几天上几节能量方块的制作课程，让帕底亚学院的学生们感受严格教育的力量。
除此之外，属于他的大多数业余时间都显得朴实无华。
要么带着手机洛托姆在校园各处实验图鉴功能，然后给几乎住在实验室的技术宅吉尼亚报bug。
要么就是一如既往的老项目，被妮莫和彩豆两个训练狂拉着对战。
一段日子下来，或许是棋逢对手的劲敌最适合作为陪练，又或者是到了厚积薄发的阶段，几只宝可梦的实力比起在都城瀑布的日子进步还要快上几分。
这天一早，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原本打算睡个懒觉的菲利奥就被暴风骤雨般的敲门声唤醒。
那是人形闹钟妮莫小姐的关怀。
菲利奥老师平平无奇的一天，又要从充实的晨练开始。
就像已经过去的不知多少天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