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瞎耽误功夫

“李老师,那个人是不是有问题!”

肯定的,说不定还是大问题。

“回去就说你发现的!”

孙怀玉愣了一下,又感激的笑了笑:“李老师,谢谢您,但还要做详细汇报,到时候就漏馅了!”

哦对,这功劳确实没办法让……

王成功才反应过来:“你们就坐了那么一会儿,就发现了嫌疑人?”

“确实有嫌疑,但应该和现在的案子没关系,所以不急,回去再说。”

李定安稍一转念:“老王,孩子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确实还差点,但不敢麻烦您!”王成功呲着牙笑,“我一旦向您开口,就绝对是大数目!”

嗯,知道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人情要用在大事上。

“小孙呢,嫁妆准备了没有?”

“啊,还要嫁状?”

废话不是?

几百万的房,说写你名就写伱名,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李定安不动声色的往后一靠:“今天的那只狗挺漂亮”

李老师,你思维怎么跳的这么快?

刚还在说嫌疑人,你就跳到钱上面,还没说完,你又拐到了狗身上?

王成功一头雾水,不知所谓,再往后看,李定安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孙怀玉则若有所思:进门的时候,李定安抱了一下狗,然后买了那块狗牌。出门的时候又看到了狗,他停了一下,欲言又止。

当时,小狗的脖子里好像吊着一串珠链……

“噌噌”几下,孙怀玉的眼皮急跳:不是……李老师,这行不行?

她没敢问,但如果问,李定安肯定会点头。

犯不犯法,违不违反纪律,她还是能分的清的……

……

王成功开的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市局。

从外面看,一切都很正常,人进人出,车流不息。而进去之后就知道,气氛很紧张,戒备很森严。

出示证件、例检、登记……经过数道手续,三个人才进了大楼。

张汉光倒骑着一把椅子,面前立着一张大白板,上面贴满了照片和纸条。

方法很老套,但用了好多年,感觉这样才能激发灵感,而且屡试不爽。

“嗒嗒嗒嗒……”

鞋跟敲击地面,脚步很快,三人两前一后,进了指挥中心。

王成功和孙怀玉每人都抱着一件东西,李定安提个皮包,边走边翻着。

什么玩意?

香炉,木鱼?

“你去问线索,怎么弄两古董回来?”

“什么古董,仔细看!”

不是嘛?

嗨,还真不是。

气泡不少,颜色发乌,八成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用土高炉炼出来的东西。

木鱼更新,还贼丑,这哪是雕,完全就是劈的。

“来,看这个!”

李定安又拿出了两件,摆在了桌子上,张汉光定眼瞅了瞅:“机刻品,石英石?”

看吧,就知道会这样?

张汉光办过的文物案不少,见过的古玩数不胜数,久病自成医,怎么也算半个专家。

连他都认不出来,遑论接触的大多都是陶器瓷器的杨起超?

李定安不吱声,张汉光又犯起了嘀咕:“没错啊,一没土泌二没水锈,也没皮壳,更没一点砣痕,崩茬却这么多,这不是机刻的新东西是什么?”

“你好好看,这是命圭,这是冲牙!”

“我知道,但和器形有什么关系?你如果想要,玉玺我都敢给你雕……”

你雕个嘚儿?

“这两件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没入过土,所以没有水锈和土泌。平时压在箱子底,不怎么往外拿,也不把玩,更不擦拭,自然不会有包浆。

偏偏雕法比较粗犷,凿刻的地方多,精磨的地方少,所以看不到砣工痕。用的又是比较锋利的尖铊片,崩茬当然就多……简而言之,真品!”

李定安叹着气,翻过了玉牌,“冲牙我不好解释,还得慢慢找依据,但这块玉,绝对是王妃命圭,至少也是郡王妃……

《明史·舆服志》:妃、嫔冠服:玉谷圭长七寸,剡其上,琢谷纹,合九九之数……看,是不是七寸,是不是谷纹,是不是九九八十一颗?”

渐渐的,张汉光的眼睛瞪成了两个圆圈,“明朝的王妃命圭……宁王重宝,你扯什么淡?就转了一圈的功夫,你就找到了?”

“宝藏我没找到,暂时就只找到了这两件。但我至少有八成把握,宝藏就在丰城。而且十有八九,这两块就是其中之一。”

“证据呢?”

“你还要证据?”

“废话,这是办案,不是鉴宝,主观推断法院不认。没有科学依据证明这是真的,我怎么给汤玲定罪?”

“和汤玲有什么关系?都说了,这两块没入过土,有据可查的记录能追溯到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时候哪有汤玲……等会,合着你半天就没仔细听?”

“和案子无关,我听那么仔细有病?”

“怎么没关,找到这两件的来历,就有可能找到宝藏。”

“我要宝藏做什么,又不给我分一点?我要的是走私集团的线索,要的是能给汤玲定罪的物证……有没有?”

李定安被问懵了:我有个鸡毛?

八百杆子打不到一块,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但反过来想:警方现在查的是文物走私案,找的是走私集团的线索。他们哪有闲功夫理会宝藏藏在哪,能不能挖出来?

最着急的是当地的政府部门……

就说张汉光怎么不上心,让他查个资料,几天了都查不到?

“等于我忙活了半天,全是瞎耽误功夫?算了,就当赚点生活费……”李定安嘀咕着,把玉装进了包里。

“你干嘛?”

“和案情无关,你管我干嘛……我花钱买的,我拿去卖!”

张汉光的眼皮跳了跳:“你悠着点,这可是明玉……被人举报,老子还得亲手给你带铐子?”

“你戴个锤子?说了八百遍,没入过土,没入过土……”

“证据呢?”

又是证据,你想证据入魔了是不是?

送到京城,故宫博物院,或是国家玉石检验中心都有数据库,做一下能量色散X荧光分析,最多五六天就能对比出来!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来历:比如杨起超没说实话,这东西涉及抢、盗,或是刑事案件。

那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没收。

但结合香炉和木鱼来看,杨起超说慌的可能性不大:同样涉及宁王,又涉及道教,怎么想,都应该和那座道观有关。

李定安收好玉,又抱起香炉和木鱼:“我让你问的资料呢,就瓷器厂、赣江改道的资料?”

“我通知刘主任,让他催促当地档案部门,估计还没结果……”

都几天了……这效率简直了?

看来还得自己查。

“能不能给我申请一份当地的档案调阅权限?”

“也找刘主任,他顺手的事!”

“哦,对了……杨起超,就这几件东西的卖主,身上应该有案了。估计和汤玲无关,但十有八九是洪州窑遗址盗掘案的余犯……”

“那就先查:老叶,通知刘主任,让他协调一下,派一队人跟一跟……”

正交待着,李定安已经走到了门口:“你去哪?”

“查资料,找宝藏!”

“放着案子不办,脑子有坑!”

人都走了,张汉光还在嘀嘀咕咕,王成功和孙怀玉奇怪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就算找到了,又不会给他分一点?”

难道案子破了,你就能给他分点功劳?

你想分,他也不要……

两个人低下了头:你是领导,你说了算!

“对了,那两块玉怎么来的?”

“李老师买的,一件一万,总共花了四万!”

“狗屎运……就溜达了一圈,又是几百万到手?印钞都没这么快……”

“啊,这么值钱?”

“废话,知不知道什么叫命圭?这玩意是礼器……”

孙怀玉心里一动:“处长,会不会有问题?”

“他说没入土,那就肯定没入土,能有什么问题?”

这倒是,以李定安现在的身份和身家,确实犯不着为几百万冒险。

“那来历呢?”

“说是那样说,但一般不会死抠条文,不然百分之九十的收藏家、所有的艺术品公司和拍卖行的高管都得进去,包括咱李老师家的那位陈总……”

这样的吗?

孙怀玉的心脏咚咚咚的跳了起来:要不要去?

要构思一下后面的情节,今天就这一章。

(本章完)

第295章 又见林子良

淋淋漓漓下起了雨,大楼里很安静。

打印机“呜呜呜”的响,不停的吐着纸,两面墙都快钉满了,一张挨着一张。

跟张汉光学的,很直观,比电脑好使。

李定安托着下巴,逐一扫视。

头绪在哪里?

这不是鉴识古玩,也不是研究课题,眼力再好,智商再高,这里也用不到。

从浩瀚如海的资料中找一两条可能用到的信息,除了耐心,还是得有耐心。

三天了……

李定安挠了挠凌乱的头发。

“当当!”

舒静好站在门口,俏生生的,先是愕然,然后又笑。怕笑出声,紧紧的抿着嘴,嘴角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来了?”

李定安笑了一下,也知道她在笑什么:三天没洗澡,也没怎么睡,气色和形象可想而知。

但能怎么办?

张汉光忙着办案,抽不出人手,李定安也不好意思让他抽人。甚至三天了都没出封队的这幢大楼,就是不想占用王成功和孙怀玉的太多时间。

至于当地,不管是李定安,还是京大或是地质专家的建议一概不听,铁了心的要挖瓷器厂。

当然,他们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的地下水位确实高,但几百年前可不一定。也别说几百年前,就说去年:赣江断流近两个月,镇政府组织村民抗旱,井打到五米深都不见出水。

所以更忙,比警方还忙,就第一天派了俩个实习生,不懂还添乱,让李定安给撵回去了……

“房间安排好了?”

“嗯,张处长安排的,出入证也办好了!”

舒静好笑着,又挽起了袖子,“你去洗一下,再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等你醒过来,我就已经找到线索了。”

“好,交给你了!”

李定安也没客气,扔下笔,又揉了揉太阳穴。

酸酸涨涨,跟上锈了一样,脑子也昏昏沉沉,确实得好好睡一觉。

张汉光站在门口,抱着膀子冷笑:“我要是当地领导,怎么也得给伱颁个‘友好市民’的奖状,不然都对不起你这废寝忘食,不眠不休的付出?”

“你别阴阳怪气,你就说:你交待我帮你办的事情,我哪一件没办到?”

张汉光吸了一下鼻子。

让他分析那份配方,他前后用了两小时。

让他鉴定涉案的瓷器,李定安速度更快,十多件半小时搞定。

还顺带挖出了一伙遗址盗掘案的余犯……

正因为快,就感觉他像敷衍一样。

当然,结论肯定没错。局长在电话里说,看到配方的各项数据,于正则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我没说你不帮忙,但帮我的时候你要这么认真,案子早破了!”

“你别扯淡:你让我鉴定,让我验证配方,这些都不提,你还让我帮你分析线索,帮你审讯?意思是还不够,还得我提着枪帮你抓人?”

张汉光不说话了。

确实挺超纲,做的也够多,所以这顾问请的千值万值,关键是还不用付顾问费。

他就是酸……

“这么多资料,就凭你和小舒明年也查不完……等方慧腾出手来,我让她带信息组帮你,专业检索二十年,就你这些,顶多半天……”

“什么时候?”

“都说了等腾出手来……再说了,你着急个什么劲:真挖到了,当地也不会分你一个铜板?”

“万一没埋在地底下,而是光明正大的堆在哪个角落里,是不是就不用挖?我要找到了,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当地是不是也得分我点儿?”

“你这是喝了多少,还是没睡醒?”张汉光惊呆了,“真要堆在哪,还能轮到你?”

“都说了万一,万一……”

“万一个嘚儿……你要能找到,我叫你爹!”

“乖,好好等着……”

“你大爷……”

两人说话的功夫,舒静好已经帮他整理好了东西:倒了茶杯里的茶叶,又重新装了热水,雨伞递到了手边,外套也披到了身上,香烟和打火机装到了兜里。

又递过一块湿巾让他擦手:“回去别喝茶了,不然睡不着!”

“知道!”李定安接过了茶杯,“走了!”

舒静好笑着点头,张汉光却皱起了眉头:那位陈总还没糊弄走,又来了一位舒助理?

还好,李定安够忙……

他转着眼珠,和李定安一起下楼:“你家陈总呢,什么时候回京城?”

“没问过,快了吧?”

“没打电话?”

“哪有时间?”

“啧啧,你这对象谈的?”

“自己过的一地鸡毛,还敢笑话我?先顾好你自个吧……”

李定安撑起伞,扬长而去,留张汉光在雨中凌乱。

“我特么闲的?”

以后再提醒你个王八蛋,我张字倒过来写。

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张汉光呵的一声,转身走向指挥中心。

……

雨越来越大,赣江滚滚而下,似一条黄龙。

到处都是水,挖掘机移动的异常艰难。一铲斗下去,捞出了半斗泥汤。

泥头车轰足马力,排气管里冒着黑烟,车轮轧过,地里留下半米深的泥槽。

几把雨伞撑在雨中,劲风急扫,雨顺着缝隙钻了进去,西服浇的半透。

“老田,雨太大了,停工吧!”

再不停,机器全得陷进去,路也轧的七坑八凹,天晴了还得修,得不偿失。

“好的书记,那天晴了再干?”

“可以!”陈书记点点头,“老田,你们再联系专家没有?”

“昨天还打过电话!”田副书记叹着气,“说是今年的雨太多,地下水位太高,挖掘难度很大。同样的面积,往下挖五米深,不亚于在原地建一幢五层的大楼。”

“李专家呢,怎么说的?”

田副书记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他说我们瞎逑折腾!”

“够直接的?”

书记反倒笑了,随即又皱紧眉头:宝藏肯定有,也肯定在丰城……这是李定安亲口说的。

他还找到了两件,而且其中一件是大明王妃命圭,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唯一的分歧点在于:藏宝图上标的清清楚楚,之前那些人也断断续续的挖了五六年,指向都非常明确,就在这里。

但李定安认为:藏宝图标错了,更甚至是图也是假的,所以那些人没找对地方,同样属于瞎逑折腾。

那谁是对的?

脑海中思绪万千,机器的轰鸣戛然而止,雨点敲着伞面,又急又密。

书记怅然一叹:“挖还是得挖,既便挖不出宝藏,能挖出几件青瓷也行,不过不用太急:告诉邹刚,以后这样的天气一律停工……还有,李专家那里你也要勤联络,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书记放心!”

田副书记点着头,心里却在想:这伙犯罪份子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好几年了,部督大案都没破?

他们能认定宝藏埋在这下面,还挖了五六年,肯定有一定道理。

所以还是得挖,等挖不到再说……

……

雨不停的下,连连绵绵,飘飘洒洒。

到半夜才小了些,直至黎明,慢慢停歇。

云悄悄的散开,东边一点一点的露出鱼肚白,天色渐亮,一轮红日跃出地面。

阳光穿过玻璃,又钻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光影,又照到李定安的脸上。

好烫……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又眯了眯,头往旁边躲了一下,一骨碌翻下床。

天晴了?

“哗”,窗帘拉开,房间里顿然大亮。天格外的蓝,阳光明媚,院子里升腾着雾蒙蒙的水汽。

楼底下静悄悄,不远处就是商业街,异常喧闹。

李定安默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年轻真好!

他伸了个懒腰,又窜进卫生间,前后也就十来分钟,就收拾的利利索索。

手机、电脑、烟盒、茶杯……

下楼,再上楼……

“李老师,早!”

“早,要出去办案?”

“对。”

“左科长,张处长呢?”

“去机场了,有一拨同事从京城过来,他亲自去接了……李老师要出去?我给老王打电话,让他回来……”

“谢谢,我不出去,你忙你的!”

一路打着招呼,李定安到了办公室门口,一按把手,门却是锁上的。

舒静好还没来?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眼睛霎时一亮。

太干净了。

墙上的资料不见了,柜子里的文件摆放的整整齐齐,地面一尘不染,桌子亮的反光。

查完了?

不应该。

就算舒静好是专业的,没道理差距这么大:自己查了三天都没头绪,她刚来一天就查的清清楚楚?

他走到桌前翻了翻:还是自己之前列的那份提纲。

顺手打开电脑,机箱“嗡嗡”的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两个人进了办公室。

“啊,李老师?”

舒静好打着招呼,使了个眼色,孙怀玉忙关上门。

“出去了?干嘛神神秘秘的?”

孙怀玉笑了一下,感觉很不好意思,手里的包往前一递:“李老师,你看?”

什么?

正狐疑着,一颗毛绒绒的东西从包里钻了出来。

嗯,狗?

就那天见过的那只小奶狗,看到李定安,呜咽的叫了一下。仔细再看,脖子里还戴着那串珠链。

李定安都呆住了:这执行力?

他不怀疑孙怀玉的领悟能力,肯定能听懂自己的意思。就是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别说珠链,甚至把狗子都带了回来……

“我拿不准,就问了一下小舒,而且他们也认识我,我不好出面,就让她帮了一下忙!”

“怎么弄回来的?”

“买的……”舒静好笃定的点着头,“我们去的时候,小狗拴在泥坑里,水没过了脖子,都快淹死了。那位大嫂在门口坐着,管都不管,我说看着太可怜,想买,她问我要了一千……”

“买的就行……杨起超被抓了吧?”

“对,大前天就被抓了,家里搜出好多一级文物,有一件三国时期的谷仓罐,高近有一米……”

李定安猛的一顿。

就说身家不小,岁数也不小,大风大浪里过来的,那天却那么慌?

山东博物馆有一件镇馆之宝,也是谷仓罐,才五十公分。这一件高了足一倍,不出意外,应该是全国首例,再判二十年轻轻松松……

李定安摇摇头,接过狗子,摘下珠链看了看,确实还是那一串。

他顺手一抛,孙怀玉慌忙接住。

“郑万九你也认识,自己去处理。”

“啊……然后呢?”

“你自己的东西你问我?哦对,见者有份,记得给老王分一半……”

孙怀玉眼睛一突,手也抖了一下:“是……是……是小舒付的钱……”

“她不算,纯属瞎凑热闹!”

李定安又笑,“别多想,说不定什么时候你们就得给我挡子弹……告诉老王,这可是买命钱,让他省着点花。”

孙怀玉怔了怔,嗫喏无言:这和送给他们的有什么区别?

来的路上,她还问过舒静好。舒静好说,上百万不一定,但几十万肯定是有的……

她还想说什么,李定安已经转过身,坐到了电脑后面。

“查得怎么样了?”

“查完了,我重新建档,保存在桌面上!”

不可能……这是李定安的第一反应。

他讶然的抬起头,发现舒静好笑的鬼鬼祟祟:“我让方科长帮忙,她就用了一个多小时!”

“她?”

“哦,还有好几位警官,用的也是她们的电脑。”

就说嘛,方慧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小时就查到结果。

但信息科不一样:他们能连线全市、全省的电子史志档案库,再根据关键字建模,搜检到结果不过是时间问题。

当然,必须要有相关权限,所以说来说去,还得张汉光点头。

还行,算是没白给他当驴做马……

李定安点点头,打开电脑,又打开文档。

资料总共有三份,都很详实,分别为瓷器厂原址相关记载、古城道观、以及历代宁王与丰城的渊源。

他一页一页的翻,当翻到历年买过这块地、办过厂和历任老板的信息时,一个极为陌生,却又让他不得不联想的名字映入眼帘。

梁志林,涵管厂!

哈哈,如果倒过来,难道不是林子良?

再看时间:十三年前……

李定安的眼皮“噌噌”的跳:“孙秘书,快,帮我叫张处长……”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