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笔买卖真有点亏本。
虽说香软在怀，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楚无疆却在想其他事情。
他没想到武帝之咒会爆发。
不治疗的话，柳心琪必死无疑。
治疗的话，需要借助【相濡以沫】再配合【海纳百川】逆转【武帝之咒】的命格，将其无害化。
一个小小的治疗，结果成了楚无疆迄今为止，使用过最多气运的比拼，费了老大劲才把这龙之诅咒压下。
两件天骄级的气运秘宝，狗屁！
他要是知道这么麻烦，起码要有绝世天骄级别的秘宝，还得两件！
但凡少一些气运，他就只能放弃治疗，看着柳心琪体内的命格爆发，香消玉殒，惨遭失败。
难怪行动前，柳心琪专门去找神谟先生占卜了一卦。
若非楚无疆有【相濡以沫】的能力，就不能抽取【武帝之咒】的伤害，他只能以气运压制，时间一久，柳心琪必死无疑。
若非楚无疆有【海纳百川】的能力，他根本不会抽取【武帝之咒】，宁愿看着柳心琪死了，也不会这诅咒之力，融入体内，变废为宝。
若非楚无疆有【免咒】以及【克星御免】的能力，单纯依靠【海纳百川】的话，是压不住武帝之咒。
武帝之咒的水平太高，力量太强，只靠海纳百川不够。
所以楚无疆只能动用真龙血，集体压制银色巨龙，最后釜底抽薪，让巨龙无法爆发。
他能达到这个效果，不是只靠【海纳百川】，而是无数气运联合运作的结果。
但凡少一个能力，今天柳心琪就得死在这里。
什么大吉大利。
神谟先生的占卜，真是一点都不准。
当然楚无疆也不是没有收获。
柳心琪的武帝之咒，经过楚无疆的【海纳百川】压制，变成【庇佑】之力，与福运极为相似。
这让楚无疆有机会研究【龙之诅咒】的根源，将来才有望彻底破解【武帝之咒】的命格。
从这一点上来讲，算是小赚。
但任务的报酬不能这样计算。
楚无疆一次性动用那么多气运，人工成本很不划算，差点就失败了。
这就好比一家沉船打捞公司，一开始谈好1亿美元，结果发现任务难度非常大，需要5亿美元才行。
尽管最后打捞成功，还顺便发现海底的宝藏，捞了一笔。
但那属于外快，不属于任务本身的报酬。
楚无疆感受怀里的香软，微妙的触感，不由得轻笑一声：
“柳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这不好。”
“你我签订过协议，若本侯有冒犯之处，算违背协议的。”
虽说如此，楚无疆还挺享受美人投怀送抱的感觉，并没有把她推出去。
柳心琪在楚无疆的怀里蹭了蹭，幽怨地说道：
“小女子是主动的，不算违背契约。”
“难道小女子入不得侯爷法眼？”
“叫您这样保持距离？”
楚无疆的其他情报兴许是保密的，但他跟诸多女子有染，却不是什么秘密。
天京的人都听过冠军侯的风流韵事，就连茶楼的说书先生都会讲上两段。
比如靖平侯的女儿是他的未婚妻，天道宗的凤女非他不嫁，东海王妃为他改嫁，还有龙州第一美人为他倾心等等。
有时现实比传闻还要夸张。
至少柳心琪知晓的与冠军侯关系密切的女子，就有十多个。
结果两人的相处，充满了距离感。
不要叫我师父。
不要太过靠近。
不要太过亲密。
等等。
尽管柳心琪有心结交，楚无疆却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他跟方萧然一样，都不想参合柳家这趟污水。
但柳心琪这样直白询问，楚无疆不由得笑道：
“那倒不是，柳小姐乃是倾城佳丽，谁能不喜欢呢？”
“本侯一向怜香惜玉，自然爱惜得很。”
柳心琪补齐神魂后，原本一板一眼的风格多了一抹灵动的神韵。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秋日里红透的苹果，色泽鲜艳而诱人，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柳心琪的眼眸柔情似水，她主动说道：
“那请侯爷爱惜小女子吧。”
这样已经不叫暗示，而是赤裸裸地明示。
只要楚无疆愿意，就能一亲芳泽。
柳小姐，矜持一点。
您可是柳家的掌上明珠，围棋界唯二的女国手，天元棋赛的魁首。
楚无疆抱着柳心琪，轻嗅着女子的芬芳，不由得笑道：
“柳小姐，本侯有很多妻子，比如幽兰，秋水，清月，凤瑶，雪女等等。”
“你能挣脱家族的束缚吗？”
理国公尚在，柳心琪身为国公的曾孙女，且是最出色的子弟，按照家族的利益，她肯定是要做正妻的。
凤瑶仙子能独立自主的原因，是因为她有元神的实力，家族应该围绕她来转，而不是反过来。
柳心琪蹭在楚无疆的怀里，幽幽地说道：
“小女子解决了魂魄的缺失，有信心提升实力，将来进阶元神。”
“届时再来庇佑国公府，就能不受家族的羁绊。”
“所以请侯爷不要嫌弃小女子。”
楚无疆笑了笑道：
“柳小姐，这不是嫌弃，我们只是做了笔交易。”
“交易这东西，有赚就有赔。”
“本侯这次亏了不少，也不能从你身上赚回来吧……”
楚无疆还打算推脱，柳心琪却突然作出大胆的举动。
她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楚无疆的唇。
整个练功室，瞬间安静了两下。
彼此之间，相顾无言。
楚无疆还是第一次被女子抢先，体验十分独特。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柳心琪毫无保留，情感如同洪水般决堤，倾泻而出。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仿佛害怕他会挣脱。
太，太刺激了。
原本循规蹈矩，做事一板一眼的女子，在今天死亡危机面前，她变得不同寻常。
柳心琪眨了眨眼睛，丝毫不顾楚无疆惊讶的眼神，小声说道：
“小女子在棋界之中，号称治孤名家。”
何为治孤名家？
这种棋手往往剑走偏锋，直插敌人腹部，与敌人展开最为激烈的交战。
平时的柳心琪，做事一板一眼，生怕给家族惹祸。
下棋的柳心琪，落子恣意妄为，要跟敌人拼到最后一刻。
这样的棋风，要么大赢，要么大输。
所以她在醒悟这一点后，直接使出全力，杀到楚无疆的面前。
赢了。
嘴唇碰触的瞬间。
柳心琪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念头。
相府的四小姐，那个臭小鬼，一直向自己宣誓胜利。
结果到头来，还不是只喊了两句楚哥哥。
现在是我赢的时候了。
柳心琪莫名有些得意起来，直到两人的嘴唇分离。
楚无疆假装正经道：
“柳小姐，你这是何意？”
“男女授受不亲。”
柳心琪抬头看着楚无疆，噗嗤一笑道：
“侯爷，不要再骗小女子了。”
“您一直想跟柳家保持距离，对吧。”
“毕竟天策军真正的主宰是干爷爷，一旦曾父病逝，天策军的权力就会转移，您不希望参与这件事。”
楚无疆感受着唇齿的清香，下意识抚摸着柳心琪的青丝，没有隐瞒道：
“是的。”
“本侯没打算参与柳家的内斗。”
柳心琪眼眸闪着亮光，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说道：
“所以小女子要证明给侯爷看，不会拉楚家下水。”
“只是小女子的私情罢了。”
“小女子只会告知曾父，侯爷早有准备，利用自身的十绝之命，克住了小女子的武帝之咒。”
“由于十绝之命，压住了武帝之咒，这才顺利过关。”
“小女子也不需要名分。”
她认为楚无疆没有答应她，是担心自己想用身体交易，拖楚无疆进入理国公这摊浑水。
美色很了不起吗？
柳心琪见过陆幽兰等人，自问只比百里瑾略强一些，略微逊色陆幽兰，司马宁等人，更不要说霍秋水。
这样一来的话，楚无疆就不是小亏了，而是大亏。
楚无疆拥有【心有灵犀】的功效，能听得清柳心琪的心声，知晓真假，他忍不住说道：
“那太难为你。”
明明是国公府的嫡女，却这样委曲求全，连名分都不在意，显得太过卑微。
柳心琪轻声道：
“围棋十诀里，第五诀舍小就大。”
“侯爷愿为小女子承担武帝之咒。”
“小女子做点牺牲又有何妨呢？”
“这样的气运，这样的力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秘密。”
“易地而处，小女子一定会选择牺牲掉自己。”
柳心琪当然不笨。
她喜欢上楚无疆的原因，不在于楚无疆救了她，而是这种行为会背负巨大的风险。
这让她彻底动容。
楚无疆下意识地答道：
“总不能看你死了吧。”
“好歹是一条人命，情报的问题，先救下再说。”
在龙之诅咒爆发的瞬间，楚无疆选择的时间很短暂。
你要说他一瞬间算清所有的利弊，倒也没有。
只是在楚无疆看来，对方选择相信自己，与自己交易，还打算终止修复，总不能看她死在自己面前。
更何况武帝之咒的危害，楚无疆感同身受。
柳心琪的脸上露出一抹喜悦的笑容：
“这就是小女子喜欢侯爷的原因。”
楚无疆微微一愣：
“就这？”
“不瞒你说，本侯要是能力不足，肯定不救了。”
若无海纳百川，楚无疆定然袖手旁观，只会尽快录下情况，告知理国公府。
柳心琪笑容道：
“这就够了。”
“小女子从出生开始，就知道柳家的情况不妙。”
“若曾父不在，败亡只存一念之间，仰人鼻息。”
“而小女子天赋不足，只能依靠下棋，博取茫茫不可见的棋运眷顾，为柳家添砖加瓦。”
“每次下棋的时候，小女子就告诉自己一定要赢。”
“只有赢，才有办法。”
柳心琪平时很少说那么多的话。
她喜欢围棋吗？
喜欢。
纯粹吗？
不纯粹。
柳心琪放开心灵的束缚，像是把压抑许久的情绪，一股脑倾泻而出，喋喋不休道：
“小女子利用围棋接近神谟先生，只想利用她的能力，谋取好处。”
“后来小女子见了侯爷，也一直想结交侯爷，帮柳家渡过难关。”
“我知道方浮生是一个坏种，知道甄世子不是好人，只是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而已，便维持着朋友的关系。”
楚无疆抱着柳心琪，抚慰着对方的情绪，轻声道：
“这是人之常情。”
“本侯曾有一位娘子，她也是为家族而奋斗。”
柳心琪跟霍秋水很像，但又不完全相似。
她们都有体质上的缺陷。
她们都在为家族考虑。
两人的不同之处是——
霍秋水的优点是自己能打，打算依靠自我，突破武道极限，庇佑家族。
柳心琪则明白自身无力，只能牢牢地握住围棋这张牌，到处钻营。
她的内心，惶恐不安。
直到楚无疆随手救下了她，令她彻底安心下来。
柳心琪主动亲了楚无疆，心跳得很快，却意外得安心。
她欣喜地说道：
“所以小女子确认，或许这天下还有天生圣人，乃至天命之子。”
“但他们都不是侯爷，不会在那一刻，承受武帝之咒，背负一切，救下小女子。”
尽管楚无疆动用了【梦蚀】的能力，影响着柳心琪的认知，让她看不到具体的气运，但柳心琪是围棋国手，智商绝对不低。
有什么样的气运能压制住武帝之咒的爆发？
龙之诅咒的力量，完整爆发出来，连镇国公都要遭殃。
楚无疆能压制住这股力量，少说也是天生圣人。
这样的力量，会有多少秘密？
不言而喻。
楚无疆明白柳心琪的心思，忍不住感慨道：
“柳小姐，有时难得糊涂。”
“你要装作不知道的话，本侯还能放你一马的。”
柳心琪嘴角微微上勾，她再次主动贴了上来。
两人嘴唇分离。
柳心琪凝望着楚无疆俊美无暇的面容，吃吃一笑：
“侯爷身上定有天大的秘密，现在小女子知道了。”
“你若不收下小女子，后果难料。”
“小女子在围棋界人称棋中仙子，但其实还有另一个绰号，名为【妖女】。”
何为妖女？
围棋之中，擅使妖刀者。
她居然威胁楚无疆。
楚无疆没好气地捏了一下柳心琪的脸蛋：
“妖女，是吧。”
“好，看本侯怎么收拾你。”
楚无疆本就喜好美色，这妖女三番五次作妖，他要是再忍下去，岂不是委屈了自己。
练功室外，风雪飘飘。
练功室内，春意盎然。
柳心琪一开始还打算占据上风，但她的武道底子本来就弱，身体略显清瘦，加上她根本没有类似的经验。
楚无疆一进攻，瞬间溃不成军。
“啊，侯爷。”
“饶了妾身吧……”
柳心琪的人生，在这里狠狠地拐了一个弯。
柳家的未来和历史脉络也由此改变。
……
宰相府，地牢
方浮生盘坐在地上，运气打坐。
自从他杀了方飞虎后，似乎掠夺了对方的天资，拥有了近似【板肋虬筋】的天赋。
钢筋铁骨，天生神力，板肋虬筋，天生好斗……
方浮生在监狱里杀了许多人，这些武者或多或少都有白色，乃至青色的天赋。
这些天赋以一种诡异的形式，汇聚他的体内。
方浮生不仅解决了根基问题，还一口气修炼到元丹境的水准，这种修炼速度，骇人听闻。
如果不考虑后遗症的话，这门《魔胎寄生诀》可怕到极点。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武道。”
“现在的我，可以轻易击杀我的护卫！”
正当他打算得意大笑，按照这修行速度下去，元丹九转，元灵境，乃至元神都有可能。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发笑，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便是令人发指的剧痛。
“啊啊啊！！”
方浮生突然卧倒在地，疯狂打滚起来，以头撞地，几近疯狂。
若非他在墙上贴了静音符，早已被护卫们发现异常。
“魔尊，魔尊大人！”
“这怎么会如此疼痛，这《魔胎寄生诀》是不是有问题！”
魔尊这回倒是迟疑片刻，沉声道：
“你的命数有了变化，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方浮生剧烈疼痛过后，发现自己的元气隐约有了增长，连忙问道：
“魔尊大人，什么变化？”
魔尊淡淡地说道：
“你的命数变得更糟了，像被有人破坏一样。”
方浮生露出狠厉之色：
“这怎么会是好事？”
“明明就是坏事！”
“是谁，老子杀了他全家！”
方浮生一直觉得这世界欠了自己，现在听到人害自己，更是怒不可遏。
魔尊继续解释道：
“先别着急，这对于别人来说是坏事，对于《魔胎寄生诀》的武者来说，更容易修炼一些。”
方浮生一边忍受剧痛，一边不解地问道：
“魔尊大人，你说得明白一点！”
魔尊不紧不慢地说道：
“若一个十世善人转世，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那么他死后的怨气会非常大。”
“此为命运偏差。”
“《魔胎寄生诀》就是为了弥补偏差，让人去掠夺，去获得天资，纠正命运的轨迹。”
“你的命运偏离得越大，你能获得的天资就越多。”
“否则你真以为任何一个人修炼这门武学，都能吸收那么多种天赋，不怕撑死？”
寻常人等修炼《魔胎寄生诀》，只会碰的一声，爆炸开来。
方浮生哑口无言。
魔尊还劝说道：
“原本你要吞下围棋之神，恐怕会有一些困难。”
“如今命数改变，能助你提升概率。”
“所以这还算是一件好事。”
方浮生尽管感到剧烈的疼痛，但他的脑袋瓜还是非常灵敏的，他咬牙道：
“魔尊大人，这样不行。”
“既然有人能破坏我的命数，那他也一定能阻止我获得围棋之神。”
“我们不要等围棋之神降临，要尽可能提前吞噬。”
众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方浮生喜欢到瓦舍听戏，在他的印象中有许多的反派，就是为了等候某种天材地宝成熟，最后便宜主角。
只有吃下去的东西，才是真实的。
他宁可得不到围棋之神，也要先把东西吃到肚子里。
魔尊眼前一亮，不由得笑道：
“本座没看错人，你果有几分资质，坏种的资质。”
“没问题，只要你能进入理国公府，找到围棋之神的胚胎所在，本座就帮你一把。”
方浮生心中一喜，连忙行礼道：
“多谢魔尊大人！”
“请放心，我早已派人去找柳心琪。”
“自从退婚后，柳心琪一直想缓和我们的矛盾。”
“我这一次提出要求，向她学习下棋，让她登门拜访，带我去理国公府，就一定能行！”
方浮生从小就做纨绔，其他本事不一定高，但谁能惹，谁不能惹，谁有求于自己，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柳心琪有求于自己，那就能让她干活。
正当方浮生说出自己的得意计划时，他的护卫方百胜急匆匆地跑来喊道：
“少爷，大事不好了。”
方浮生总算从疼痛中恢复过来，他关掉静音符，皱着眉头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
方百胜吞了一口唾沫道：
“小人去找柳小姐，柳小姐的侍女托人送来一句话。”
方浮生突然感到一阵不妙，连忙说道：
“她说什么了？”
方百胜咬牙道：
“柳小姐说退婚已成，不再往来。”
“请少爷不要再去找她了，她怕冠军侯误会。”
啪的一声。
方浮生跌坐在地上，痛不欲生。
魔尊不由得揶揄道：
“看来这命数的改变，与冠军侯有关。”
尽管双方退婚后，其实没什么关系，但方浮生两度退婚的女子，都与楚无疆有关。
怎能不叫方浮生自觉头上，戴了一顶巨大的帽子。
方浮生抬头望着天花板，暴怒道：
“楚无疆，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又开始了。
……
陶然居，练功室
“心琪，你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伤他了？”
楚无疆抱着柳心琪，双方亲密无间。
刚才柳心琪通讯符，让侍女回答方浮生的护卫，楚无疆自然听得到。
柳心琪则是白了一眼道：
“以前小女子认为方浮生等人还有价值，便保持了联络，以便将来利用。”
“现在妾身是侯爷的女人，自然不能再与他们有任何联系。”
“这回答，侯爷满意吗？”
楚无疆笑道：
“自然满意。”
“来，我再奖励一下你。”
柳心琪脸色一红，她刚才装作妖女，结果输得一败涂地，毕竟青丘狐妖专门擅长内媚之术的公主殿下，都输得干干净净，更何况是柳心琪这种雏凤。
“不，不行了。”
“侯爷，得缓一缓。”
“不然回府后，会被人发现的。”
堂堂国公府的嫡孙女，偷偷摸摸跟名声鹊起的冠军侯有染，传出去能上报纸的头条。
楚无疆笑道：
“发现了，你就说是治疗的后遗症。”
“来，本侯再检查一下，看看你的先天不足，治好了没有。”
柳心琪这下身子发软，她刚才吃下了不少大药，全身暖呼呼的，什么先天不足的影子，一个都没看到。
她连忙说道：
“治好了，治好了。”
“侯爷饶了妾身吧。”
“妾身再也不敢了。”
楚无疆没指望她能让自己尽兴，你看小狐狸都躺了一天，到现在都没缓过气来。
更何况区区的柳心琪。
他不由得笑道：
“那就谈正事吧。”
楚无疆喜欢在欢愉过后，给娘子们安排任务，都快成为习惯了。
柳心琪连忙说道：
“侯爷请讲。”
楚无疆笑道：
“这事简单，你帮为夫调查一下荣国公府，以及宁国公府。”
“本侯怀疑他们与邪魔九道有关。”
柳心琪的瞳孔微微一缩，连忙答道：
“侯爷，这怎么可能？”
“他们勾结邪魔九道，能有什么好处？”
“两大国公最差都是超品的勋贵，世袭罔替。”
这样的情况下，谁疯了去造反。
只要不是当皇帝，你最高就是混到国公，完全没必要的事情。
说个笑话，你是国公，造反之后当国公，那不是神经病吗？
除非他们家族有能耐当皇帝，否则造反永远是最差的选项。
楚无疆捏了捏柳心琪的脸蛋，轻声道：
“凡事莫说不可能。”
“宁国公和荣国公存在一定的嫌疑，为夫去调查的话，容易打草惊蛇。”
“我需要你借助理国公府的力量，去调查他们的情况，甚至是你自己的力量。”
“注意，不要抱着去抓邪魔九道的想法，而是去找他们的异常之处。”
柳心琪沉默片刻，楚无疆也没有催促她。
只见她依偎在楚无疆的怀里，忽然灵光一闪道：
“若是荣国公府有问题，最有可能出在他们的出租房里。”
“荣国公府拥有天京最多的出租房，能容纳下邪魔九道隐藏。”
“它们只有提前进京，居住下来才可能发动突袭。”
楚无疆眼前一亮。
对啊，自己还是灯下黑了。
若是邪魔九道集体进京，他们总要有住的地方，不可能一次性集结完毕。
荣国公府要是勾结邪魔九道，最大的可能性就在出租房里。
司天监，六扇门都会搜查出租房，毕竟那里是天京的犯罪之源。
只是他们不会重点追着荣国公府的出租房来调查。
楚无疆点头道
“娘子言之有理，为夫马上派人调查出租房。”
“尤其是荣国公府异常的出租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