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鱼脸色大变！
因为刘晓俪肚子里怀着孩子，是去年十一月初确认，当时已经怀了将近五周。
也就是说，她应该是九月底十月初怀上的，现在是八五年一月下旬，前后大概是三个多月，差不多四个月左右。
在孕期当中，怀孕的前三四个月都是最容易流产的时候。
这个时间点有任何不适应，都有可能造成大问题。
也因此，王多鱼当然非常担心，所以他马上问清楚情况，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附属医院，当王多鱼到的时候，刘晓俪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医生在手术室内，他也问不到具体情况。
焦急地等了好一会儿，手术室大门突然被打开，王多鱼就站在门口，医生都差点撞到他了。
“王教授，对不起，我已经努力了，但太迟了，我没能保住孩子”
“大人没事吧？”
王多鱼神情大变，心情十分沉重，但尽量保持冷静，沉声询问具体情况。
孩子没了就没了，但大人可不能有事。
“王教授你放心，刘女士她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肯定是非常虚弱的，而且因为刚刚流产，所以她的心情肯定非常难受.”
医生当即安慰道，然后又解释清楚了详细情况。
具体流产的病因，目前也不知道，因为刘晓俪送过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大出血了，他就算有多么逆天的能力也无力回天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辛苦了。”王多鱼勉强挤出笑容，苦涩不已。
等王多鱼道谢过后，医生愧疚地说了两句，旋即返回手术室了。
这件事让王多鱼很无力，但他想不明白，怎么就突然流产了呢？
不等他继续深思这件事，他八姐等人已经过来了，大家都询问具体情况。
王多鱼心情不是很好，简单说了两句，便坐在一旁发呆。
薛礼生、王美凤等人也都很难受，但事已至此，只能够在一旁劝王多鱼想开一些。
事实上，王多鱼不是想不开，而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流产呢？
又过了一会儿，刘德本、吕恭良、吴从炘等人也来了，他们收到了消息，也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晓俪明明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呢？
因为刘晓俪肚子疼这件事，惊动了不少人，碰巧年终大会在即，不少相关负责人都已经回来了，所以大家都来了。
“大家都先回去吧，晓俪没什么大碍，谢谢大家关心”
王多鱼强行挤出笑容，心情沉重地跟大家说了两句，没有直接说刘晓俪已经流产的事情。
等大家都散去之后，梁秀芬也已经带着王君宏他们四个孩子过来了。
因为小家伙们吵着要见他们妈妈和舅娘，梁秀芬也没辙，打电话跟王多鱼申请过后，便带过来了。
“爸爸！”
小家伙们过来了，王多鱼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也出来了。
手术已经完成了，这会儿是交代医嘱，安排护士照顾好刘晓俪。
躺在手术床上的刘晓俪，被护士推了出来，但整个人满脸苍白，眼角还有泪水，这会儿还没完全醒过来。
王多鱼也挺心疼她的。
唉！
当天晚上和第二天，王多鱼都没有再回办公室工作，而是一直陪在刘晓俪身边。
她很不甘心，也哭了很久，医生过来劝说过好几次，让她不要哭，因为对身体非常不好，不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第三天上午的时候，医生找到王多鱼，交代了一下情况。
“王教授，现在刘女士的身体恢复状况并不太好，我希望你能够多劝劝她，让她想开一点.”
“另外，如果刘女士还想再要孩子的话，最少需要半年之后，因为这一次流产对她来说，身体损耗非常大，接下来这半年时间，尽可能地多补一补.”
“除此之外，刘女士要孩子之前，尽量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确认没什么情况之后，再来要孩子.”
王多鱼：“.”
真是无妄之灾啊！
“医生，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流产？”
“两个月前我检查过刘女士的身体状况，当时她的身体非常好，但是前几天我给她做过检查，现在检查结果也已经出来了，她的身体素质跟两个月前相比，差了一大截”
医生的意思是说，应该是刘晓俪没有补充到营养导致的。
就好像是有营养流失，而孕期的十二周内，由于胚胎还没完全着床，加上母体内分泌失调、营养不良等原因致使终止妊娠。
听完之后，王多鱼表示完全无法理解。
因为在王美丽她们两姐妹离开之前，刘晓俪一直都是吃得十分有营养，他可是几乎每天都回家吃饭，少有的几天，那就是上次他去京城帮钱学森他们五院处理那个卫星实验计算问题，除此之外也没有了。
而王美丽她们去了东京之后，梁秀芬也过来帮忙照顾了。
难不成是因为梁秀芬？
别开玩笑了，她男人是王建达，怎么可能会害刘晓俪呢？
而且梁秀芬过来也就一个多星期，营养不良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啊。
没弄太明白。
但这件事王多鱼肯定会深究到底，看看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虽然现在是有计划生育，但王多鱼也不是给不起罚款，多生一两个孩子，完全没有没有什么问题。
实在不行，他就辞掉现在哈工大数学系教授的职位，如此一来，不就没关系了嘛。
当然，刘德本他们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干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谢过医生之后，王多鱼回到病房这边，跟刘晓俪说了一下，然后又跟孟萍姑她们交代了两句，这才离开了医院。
刘晓俪流产，肯定需要通知她娘家人。
这已经不仅仅只是做小月子那么简单了，而是一场手术，刘晓俪的身体都变得很虚弱了。
所以最好还是让她娘家人来照顾她。
孟萍姑也很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这两天都一直待在医院这边。
对她这个大忙人来说，能够抽出两天时间来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除了孟萍姑她们之外，王美丽和王美荷两姐妹也回来了，不过她们回来待了三天，然后又出去东京了。
王多鱼只是跟她们两姐妹简单交流了一下，知道她们在东京的一些情况，然后就让她们再出去。
不过不是每周回来一趟，而是让她们在二月五号回来一趟，休息三天再出去，之后就等过年再回来了。
哈工大行政大楼，会议室，年终总结大会现场。
王多鱼心情不太好，但没有影响这次的大会。
过去的一九八四年，哈工大出海的企业总共有九家，分别是先锋科技、雕牌、华顺、华信、华兴芯片、光辉光刻机、星云超算、华云和海豚游戏。
首先是先锋科技这家公司，作为负责人的舒彪印，说话都很小声，一直低着头。
要不是有麦克风，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说啥呢。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先锋科技仅有降噪产品，出口赚取的外汇仅为三点九万美金，国内市场是零！
三万九千美金的外汇收入，如果是家庭收入，那当然没有什么问题了，完全可以大声说话。
但这是一家企业的营收，那真的是让人羞愧死了。
为什么会如此低的收入呢？
按理说先锋科技的降噪技术并不差，但不管是波音还是空客都在待价而沽，没有跟先锋科技签合同。
具体原因不知道，但想来无非是他们两家企业都认为自己能够做到更好，不愿意花这笔冤枉钱罢了。
这三万九千美金的营收，实际上是降噪耳机的收入。
一款耳机售价五百美金，相当昂贵，但一年下来也就卖出去七十八副耳机，嗯，只能说这个市场太小，售价太贵。
降价是不可能降价的，因为就算降价，估计也没多少人愿意买。
毕竟这东西跟其他商品不一样，普及开来的概率并不大。
因为必须是常年坐飞机的人才有可能愿意购买，否则的话，没人是大冤种。
等舒彪印汇报完之后，就轮到了光辉光刻机厂。
跟去年不一样，今年的黄鸣泰说话声音就大了不少。
因为去年浸没式光刻机的订单交付并不是很多，也因此，赚不了多少钱。
今年一整年下来，国内这边交付了三十七台，营收一点一一亿人民币，海外市场总共交付了九十五台，营收二点三七五亿美金。
浸没式光刻机的售价是三百万人民币和两百五十万美金，这些都是明码标价的，童叟无欺。
没有国内哪家单位会当什么二道贩子，花三百万人民币从光辉光刻机厂采购光刻机，然后卖给国外。
因为海关和外汇司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招惹谁都可以，但没人愿意招惹哈工大这个大金主。
不供奉好就算了，还敢拖后腿？
国外倒是有单位想要这么搞，但根本做不到。
无法出口啊。
所以只能够花两百五十万美金来购买。
王多鱼一直默默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一句话，该鼓掌的时候，才会跟着附和两下。
刘德本他们看到这一幕，也只能叹气。
希望保卫科能够调查清楚，刘晓俪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接下来轮到星云超算公司，宋新文满脸苦相，因为他感觉上了王多鱼的贼船下不来了。
去年是他来汇报，今年也还是他。
跟去年不同，今年的星云超算业绩非常不错，全年下来总共拿到了两百二十九台超算订单，截止十二月三十一号之前，已经交付完毕。
这款产品的售价是五百九十九万美金，所以总营收就是十三点七亿美金。
会议室内，伴随着宋新文的声音，顿时响彻了雷鸣般的掌声。
说实话，这样的营收数据，十分亮眼啊。
掌声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毕竟五百九十九万美金一台的超算，利润可是非常高的呀。
大家现在也都明白了，营收虽然也重要，但利润才是真的重要。
不过截至目前，能够赚外汇才是真正的厉害。
因为不管多少外汇，外汇司那边都说了，他们都能够消化掉。
国内对石油、粮食、矿产等资源的消耗，太大了，因此不管有多少外汇，肯定都不够用啊。
再说了，还需要购买先进的设备和技术，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呀。
哈工大的下属单位，依然还是以赚取外汇作为第一目标。
掌声结束，接下来就轮到了华云公司。
这家企业在海外有三大负责人，分别是美国分公司的刘启刚、欧洲负责人韩前进和亚洲区负责人许百顺。
Azure公司美国市场在一九八四年的营收增长幅度较大，去年是一点零八亿美金的营收，今年却是已经变成了一点八二亿美金了。
这个涨幅非常夸张，但同时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目前美国国内使用fluent软件的客户非常多，这款软件的市场占有率也是非常高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星云超算的一部分功劳，毕竟搭载了三十亿次浮点运算速度的超级计算机，让fluent软件在进行各项数据模拟分析的时候，变得更快，效率更高。
客户就是喜欢这样的产品服务。
评价高、服务好、价格公道等，自然使得Azure公司越来越受欢迎。
欧洲市场也增长了许多，去年还只是七千多万美金，今年就已经突破一亿，总营收达到了一点一六亿美金。
其实相比美国，欧洲市场明显更大，但它就像一个散装货，想要开发好这个市场，那可太难了。
毕竟欧洲这地方，地方不大，国家却很多。
国家多，也就意味着语言多，这一点就非常难搞了。
日本市场和东南亚市场加一起，首次超过了五千万美金的营收，达到了五千一百万美金。
国内市场的话，相比较于去年，也达到了一千八百万人民币。
所以华云公司年度总营收是三点四九亿美金和一千八百万人民币。
接下来是华兴芯片工厂，这家单位的营收还要看明年。
自从上次张忠谋来了一趟哈工大，没有答应王多鱼的邀请，离开之后，华兴芯片工厂就已经确定了芯片代工模式。
所以它从此之后不再是其他企业的附属，那么到时候也能够赚大钱了。
欧文辉汇报一九八四年的营收就是七千两百万人民币，主要增长的业绩其实是摩托罗拉跟任天堂两家贡献了一大部分。
较真来说，摩托罗拉跟任天堂两家现在也是国内企业，人家给的也不是外汇，所以只能算是人民币。
到了现在，已经汇报了五家企业，还剩下四家。
而接下来的雕牌、华顺、华信和海豚游戏这四家，都是真正的现金奶牛，每一家的营收都会超过之前的五家。
首先进行汇报工作是雕牌公司的负责人章纪川，这位原机械工程系教授，被王多鱼忽悠到雕牌电动自行车项目之后，便再也没有踏出过这个泥潭。
从一九七九年八月到现在，雕牌电动自行车工厂已经走过了五年多时间。
相比较于一九八三年仅仅十一点九亿美金的总营收，一九八四年雕牌厂的总营收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三点九四亿美金。
增长速度如此迅猛，自然是因为雕牌电动自行车厂推出了好几款产品，其中就包括了好几款蓄电池产品，以及电机和电动自行车。
可以说这是技术大爆发的一年。
在八三年的时候，雕牌厂就已经完成了锂离子电池和镍氢电池的部分技术，并且继续进行深挖。
当进入八四年年初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可以做到展示一代、生产一代和研发一代的时候，自然就把锂离子电池和镍氢电池给拿出来了。
就好像之前华顺公司基于闪存专利技术的GT系列固态硬盘存储器一样，继续保存实力，不展示出来，那是等于浪费力气。
在其他人把这些产品技术研发出来之前，直接把产品扔出去，那才是最爽的。
正是因为有了锂离子电池等新产品，所以雕牌公司的营收才会如此惊人。
除此之外，国内市场也终于有了一定的提升，总营收达到了一千三百万人民币。
之前雕牌公司在国内市场，也就是几百万的规模，根本不值一提。
全是因为很多地方根本没电，加上大家都更加偏向于骑自行车，而不是电动自行车，因为电动自行车更加昂贵。
第一次参加这样会议的杨德勇，此时已经瞠目结舌。
前面的星云超算有十三点七亿美金的总营收，在杨德勇看来，还算正常，因为星云超算非常牛逼，是目前世界上第一牛逼的超级计算机。
即便去年七月之前，他还没从哈佛大学毕业，他也听说了这件事。
况且星云超算的售价，媒体也疯狂报道过，比克雷公司等美国超算巨头的售价，便宜了很多。
也因此，星云超算拿到十三亿多的营收，杨德勇虽然也很惊讶，但却觉得在情理之中。
可是雕牌电动自行车能够在海外全球市场上拿到了二十三点九四亿美金的营收，那确实令人震惊了。
“今年的卓越科技，能不能拿到一亿美金的营收呢？”
杨德勇在自豪的同时，也顿感压力倍增。
卓越科技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第一款Powerbook个人笔记本电脑的型号、配置、软件程序等，甚至就连成本也都基本上能够定下来了。
那么按照现如今的计划，估计二月底三月初，就可以出海了，只不过上市时间或许还要推迟到四月或者是五月，具体时间还没定下来。
跟杨德勇有差不多想法的还有其他几位第一次来参加这样年终大会的负责人，他们同样既自豪又压力山大。
没办法，在哈工大这样人才济济的机构工作，就是这样。
天才太多了！
又不是人人如龙，跟王多鱼一样，那么吊炸天。
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的天才罢了，或许在外面是天才，但在哈工大这边，真的就是普通人。
连这个年终总结大会，一个个都强大无匹，根本没办法进行比较嘛。
比得过谁呢？
放眼望去，谁也比不上。
先锋科技的舒彪印看起来是一个软柿子，但是不要忘记了，这可是一家专门从事民航客机研发的企业呀。
鬼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来个大爆发呀？
所以根本没有软柿子这样的说法。
章纪川说完之后，掌声持续了更长一些，接下来就到华信公司了。
作为这家企业的负责人，陈宝喜一开口就是王炸，让会议室内的众人都瞳孔震惊了。
杨德勇、舒彪印、黄鸣泰、刘启刚、韩前进、许百顺等人都目瞪口呆，这特喵的也太挣钱了吧？
“我先说海外总营收，包括无绳电话机和小灵通手机，一九八四年下来，我们总共是拿到了二十八点五七亿美金.”
轰鸣的掌声立马响了起来，导致陈宝喜后面的话，根本说不了。
别人进行汇报的时候，都会简单说一说关于各部分业务板块的情况，陈宝喜并不是的，而是直接上结论。
真的是牛逼。
等掌声结束之后，陈宝喜这才接着介绍关于无绳电话机和小灵通手机的具体营收情况。
首先是无绳电话机，因为这款机器在全球各主要经济地区都已经上市了，所以它在整个一九八四年的营收就拿到了九亿美金。
要知道，在八三年的时候，无绳电话机的营收也才五亿美金呀。
结果在八四年还能够拿到九亿美金，可见全球市场还是有利可图的嘛。
而小灵通手机，因为它小巧玲珑，仅有成年人三根手指宽、成年人中指一根半的长度，以及跟成年人拇指厚度差不多厚，重量也仅为两百克。
仅仅只是这样的尺寸大小，便足以吊打摩托罗拉8000X这款手机了。
小灵通手机是在八四年的六月一号上市的，在纽约、洛杉矶、波士顿、伦敦、东京、巴黎、柏林等大城市大规模上市。
仅仅只是六月份，美国市场就卖出去了八点三六万台，其售价是一千九百八十四美金一台。
换句话说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美国市场就拿到了一点六六亿美金的营收，相当爆表的数据。
接下来的七月、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足足六个月的时间，以及后续加入进来的新加坡、雅加达等其他中小城市。
最后全球市场在一九八四年度的总营收便是十九点五七亿美金。
其实按照美国市场每月最少一点六六亿美金的营收，六个月也将近十亿美金了，更何况它其实是还在陆续从大城市包围小城市，然后进入城镇等，仅美国市场的营收增长肯定会非常快。
但是再快，也需要时间啊，半年时间看似很长，实际上是非常慢的。
因为小灵通手机跟其他产品不一样，它需要基站设备的铺设，哪里会有那么快呢？
明后年将会是小灵通手机的大爆发年代，当然，如果摩托罗拉又推出新产品的话，或许会受到冲击吧。
毕竟小灵通手机目前一九八四的售价，还是太贵了。
不管如何，华信公司的总营收，终究还是震惊了大家伙，太逆天了。
等陈宝喜汇报结束，大家依然掌声如雷，再次送给了华信公司。
因为这部分营收并不仅仅只是陈宝喜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整个华信公司和哈工大部分项目组的集体功劳，比如哈工大信息与通信工程系、电子科学与技术系等院系。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王多鱼。
只因为小灵通项目还是靠王多鱼推动，并且给出了大致的技术方向和设计，这才最终研发出来的产品。
“好，接下来是华顺公司.”
作为本次年终大会的主持人，哈工大办公室主任金立荣的一句话，顿时让大家也明白了，今年的营收大户还是海豚游戏公司。
卖游戏产品，那是真的赚钱呀。
牛瑞山闻言，笑呵呵地开口说道：
“我们华顺公司今年的营收也比去年增加了不少，去年的年终大会上我也说过了，我们华顺公司将会上市GT系列固态硬盘存储器和光盘播放器”
“所以我也先说一下，GT系列固态硬盘的年度营收”
随着牛瑞山的话，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听得格外认真。
因为这一次华顺公司确实比去年十五点七九亿美金的总营收多了很多。
HS系列的存储器产品，虽然因为光盘存储器和光盘播放器的关系，开始大降价，但因为个人电脑的兴起，这些产品的销量也是大涨啊。
也因此，即便价格下降，可销量暴涨，使得这方面的营收不仅没有下跌，反而逆势增长。
加上GT系列固态硬盘等新产品，致使华顺公司全年总营收达到了三十点二五亿美金。
这个营收数据，确实相当炸裂。
“另一方面，受星云超算项目的委托，我们华顺公司将会继续拓展研发新产品，开发更高内存的存储器产品，以及计算卡.”
“因此明年我们的营收应该还会继续上涨”
听到牛瑞山的话，会议室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计算卡是什么东西，在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但是知道这玩意儿是高科技。
从技术层面来说，计算卡主要包括并行计算、加速复杂算法、降低延迟等方面。
这么一看，这些技术，好像跟超级计算机也没什么两样了，但实际上区别还是很大的。
因为计算卡其实就是一种专门设计用于高效处理复杂计算任务的硬件设备，通常是基于GPU或TPU等架构，其用途主要是用于人工智能、大数据分析、科学计算与模拟、图形渲染与视频处理等。
或许现在提人工智能还太早，毕竟它真正大爆发的时代，还需要三四十年的时间。
但是在现如今的时代，科学计算与模拟、图形渲染等领域已经有非常大的需求了。
看Azure公司在欧美的发展就知道了，星云超算在过去的一九八四年卖出去了两百多台，也可以管中窥豹。
首先要知道，计算卡其实是高性能计算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加速复杂算法等技术，提升数据处理和计算的效率，从而在高性能计算中发挥着关键作用。
而高性能计算是指利用超级计算机或高性能计算机来解决需要大量计算资源或高速数据处理的问题，之前王多鱼前往京城协助钱学森他们处理那个卫星项目便是如此。
那个项目需要处理的就是这种需要运行复杂的科学模型，还需要进行大规模的数值模拟，在这样的情况下，计算量显得非常庞大复杂了。
王多鱼本身就是超级大脑，加上他透过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推导出来的几个数学工具，这才取巧地快速完成了那个项目的计算。
只不过钱学森他们的团队，还需要时间来进行验算，毕竟王多鱼都说过了，光是学习他之前提及出来的时间轴和空间轴的数学表达、加权本质无振荡算法、奇点能量梯度理论等数学工具，最少需要半年时间。
这可不是借助升级版星云超算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再说回高性能计算，它通常依赖于高度并行化、大规模存储器、高速互联网络、高性能软件和编程模型等。
简单来说，高性能计算其实就是升级版的超级计算机。
除了钱学森他们那样的项目需要使用到高性能计算之外，还有天气预报、气候模拟、宇宙起源模拟、生物医学研究等领域，这些都是非常复杂的科学研究。
现如今是一九八五年一月份，欧美、北极熊帝国、日本等很多发达国家，他们都已经在领跑很多科研领域。
随着科研的深入，他们将会越来越依赖于超级计算机、高性能计算等。
因为并不是每位科学家都具备王多鱼这种超级大脑，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这样的计算，而不需要超级计算机的辅助。
其实王多鱼上次在京城协助解决的卫星问题也不算很夸张，毕竟当年于敏都能够指出计算机是错误的，他才是正确的，何况王多鱼呢？
基于于敏构型的氢弹设计，光是设计图纸、计算稿纸等就可以铺满整个罗布泊，而于敏能够在几天几夜内完成这方面的验算，足以说明他的大脑，其实比计算机还牛逼。
综上所述，在全球众多科研任务都高度依赖于超级计算机的时代背景下，那么作为高性能计算的一部分，计算卡这玩意儿的重要性已经不言而喻了。
所以计算卡并不仅仅只是人工智能需要它，还有很多层面的科研任务都需要它。
当然，相比较而言，人工智能时代，对计算卡的需求量，当然会更大。
这也是为什么原时空的历史上，英伟达的股价会如此牛逼的原因，因为人工智能的关系，对计算卡等需求更大了。
等牛瑞山说完之后，整个会议室的掌声还在持续。
此时的王多鱼，面带微笑地跟着众人一起鼓掌了几下，然后就停了下来。
他是停下来了，但大家还没停止鼓掌。
虽然接下来还有海豚游戏公司，但大家此时明显是更加高兴于华顺公司的营收数据。
三十点二五亿美金的营收，虽然比华信公司只是高了不到两亿美金，但也非常牛逼了。
因为除了海豚游戏公司之外，哈工大一系的企业当中，也就华顺公司突破了三十亿美金的营收。
一家企业能够突破三十亿美金的营收，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这家企业确实非常牛逼。
更厉害的是，海豚游戏公司以前还是从华顺公司分离出去的呢。
所以从这方面来看，华顺公司才是最牛逼的存在。
无敌！
等掌声结束之后，这才终于轮到殷文杰进行工作汇报了。
相比较于去年，海豚游戏公司的年度总营收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今年是七十六点八五亿美金罢了。
去年是七十五点二五亿美金，跟七十六点八五亿美金，确实没有太大的区别。
主要原因是没有爆炸性的新产品上市，毕竟宠物蛋游戏机在八三年的时候，就是最为畅销的产品。
导致在八四年的时候，宠物蛋的营收，就不可能有太大的变化。
能够保持住，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另外一方面，即便是有掌上游戏机第三代产品新上市，并且也因为任天堂搞出来的研究院泄密事件，最后变成营销事件，以卖惨的方式割广大消费者的韭菜，赚了不少营收。
但是这玩意儿嘛，也就是一次性的，不可能持久。
海豚游戏公司也不可能一直都是这种‘受害人’身份，然后持续博取消费者的同情心。
只有一直拿出高质量产品，才有可能把企业做强做大。
等到殷文杰汇报完毕，会议室响起了最为热烈的掌声，大家脸上的笑容足以说明一切。
大家在鼓掌的同时，有些聪明的人已经计算出了哈工大在过去的一九八四年，年度总营收数据了。
外汇总营收是一百七十九亿美金，零头就没有再计算了，比如先锋科技的三万九千美金，真没办法计算。
国内市场的总营收则是三亿左右，并不多。
因为能够产生营收的都是小灵通手机、电动自行车、星云超算、芯片、计算流体力学仿真软件等产品，偏偏这些产品都是高附加值的高科技产品。
但现实情况却是国内根本没有多少高科技的需求，大家也都比较穷。
这就是为什么巴博斯钟表厂跟优玛服装厂能够在国内分别拿到四点二亿和四点八七亿人民币的营收的主要主要原因。
大家都还只是混温饱的阶段，首先需要解决的是衣食住行的问题，也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不是什么小灵通手机、电动自行车等之类的。
年度总结大会到了这里，也就过去了一小半，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点。
花钱！
过去的一九八四年，哈工大也是花钱如流水，曙光超算项目、大型光学望远镜项目等，这些都是十亿级别以上的大项目。
而过亿人民币投资的中大型项目也有不少，比如雷达项目、导弹项目等。
当然，这些项目都跟五马赫战斗机项目有关系，虽然是独立项目，但实际上还是需要跟京城方面的科研单位协同推进的。
哈工大主持着五马赫战斗机项目，一些比较重要的项目，哈工大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呀。
因为接下来的花钱总结大会，也是花费较长时间的。
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的杨德勇，听到吕恭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将三十亿美金上交给到010项目，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仅仅只是说了一个010项目的代号，具体是干嘛的，什么都不知道。
导致杨德勇非常想问，但是想到了保密协议，他也只能够闭嘴了。
010项目是每年年度总结大会的一个疑点，大家都知道有很多钱扔去了这个010项目，神秘无比。
曙光超算项目也好，五马赫战斗机项目也罢，好歹能够让在场众人都知道它们的存在，也知道具体投资了多少钱。
然而这个神秘无比的010项目，却是什么都没有。
一丁点儿信息都泄露不出来。
并且还说是上交！
说实话上交这两个字就非常有意思了。
其他人不知道，王多鱼在听到吕恭良的话时，还是皱眉了。
明年年度总营收达到了一百七十九亿美金，利润少说也有八十亿美金吧？
但却只拿出来三十亿美金投入到010项目当中，这会不会太少了？
只不过现在是大会期间，王多鱼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保密原则非常重要。
这个时候，王多鱼都没有再去想刘晓俪流产的事情，而是真的参与到了工作当中。
事实上，王多鱼确实很伤心，但不管他怎么伤心，也改变不了刘晓俪流产的事实，所以他只能接受，然后想办法补偿回来。
而调查的事情，他也帮不上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