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青登vs鵺!青登:大人,时代变了!

论英勇、论杀敌之效率,总司丝毫不输青登。

总司虽是个连63加18等于多少都不会算的大聪明,但这也只是平时的她而已。

战斗时的她,可一点儿也不笨。

她当然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重要性。

在发现清水荣一的身周无人守护后,她旋即当机立断——杀穿雅库扎们的防线,马不停蹄地径直杀奔清水荣一!

清水荣一斜过眼珠,望着以刀锋节节逼近的总司,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身手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你爸爸是也!”

喊毕,总司以平青眼起势,刀尖直指清水荣一的胸膛。

清水荣一终于放开自战端开启以来就一直背负在身后的双手——

铛!

清水荣一迅猛拔刀!使劲把总司的刀格开!

总司神色如常,仿佛早就料到自己的攻击会失效——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清水荣一的“清水一族最强打手”的大名,路人皆知。

既如此,他就理应化解总司的攻势。

倒不如说,假使背负“最强”之名的清水荣一,连这么普通的一刀都挡不开,那总司反倒要困惑了。

趁着总司因刀被搪回而暴露出来的这瞬间的空隙,清水荣一迅速往后撤步,右手上的刀,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光,顺手给了总司闪电一击。

恰到好处的双腿间距、完美的发力姿势……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从未在剑馆里待过一天的人所能发出的斩击。

总司轻捷地向后翻了一个筋斗,躲开清水荣一的刀并拉开间合。

不打算给总司任何喘息之机的清水荣一,毫不踌躇地持刀攻上。

只见他把力量集中在脚尖上,然后一蹬地猛然往前冲,他边跑边把刀身放低,摆出一个右下段的架势。

总司将刀架在胸前,后足如钉子般踏紧地面,无所畏惧地展开迎击。

刹那间,清水荣一的刀倏地弹了上来。

嗖——的一下,总司的斩击后发先至。

她的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砍了过去——不是向着清水荣一,而是朝着他的刀!

就在那一瞬间,总司的刀和清水荣一的刀击在空中。

白刃相交,火星迸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总司才是真正的“特种人”——她那娇小的身躯里,潜藏着岩浆般的爆发力!

清水荣一霎时感到双掌发麻,自总司的刀刃上传导过来的惊人力量,好像要把他手中的刀卷走。

既有年龄优势,又有性别优势的清水荣一远比总司高大。

从外表来看,双方的体型差简直就是“成年大叔和幼儿园小朋友”。

明明如此,结果反倒是“成年大叔”的刀差点被击飞了。

清水荣一暗暗使出一股狠劲儿,攥紧掌中刀并低喝一声,将总司的刀化向一旁。

双方错身相过。

在移形换位的这一瞬间,总司猛然沉下腰身,挥刀横扫清水荣一的腰腹。

不论是跨步蹲身的姿势,还是刀身的朝向,皆无可挑剔,总司的这一刀,着着实实用上了力。

这个开朗、爱笑的阳光女孩,唯有在握刀的时候,才会展露出铁石心肠的冷酷一面。

这一击若没躲开,清水荣一的上半身就要跟下半身说“再见”了。

清水荣一到底是身经百战、从社会底层一路爬上而今之高位的狠角儿。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他翻动右腕,反握刀柄,刀尖插入地面,锋刃对准总司劈来的刀。

划出“横线”的攻击,摆成“竖线”的防御……“竖线”拦“横线”,哪有拦截不住的道理?

铛!

清水荣一硬是拦下这一击,身体轻轻一颤便停止了晃动。

总司见状,不由吃了一惊。

她的这一击,可是使上不少力气的啊。

明明在刚才的交锋中,清水荣一的刀还险些被她打脱手,怎么仅眨眼的功夫,他就能那么轻松地挡下她的重斩呢?

总司扫动视线,寻找原因所在。

细看之下——原来,在双刀即将相撞的前一刹,清水荣一伸出右脚,踩住刀背,增加防御力道

就这样,他以“手足并用”的方式,稳稳地挡住了总司的斩击。

说时迟那时快,清水荣一张开左手,抓住因刀尖插地所以直指天花板的刀柄柄底,左手把控刀刃朝向,右手发力——刀身猛然上扬!锋刃贴着总司的刀身,擦出颗颗火星,腾飞似的砍向总司!

此记上挑的攻击角度之刁钻,让总司的瞳孔不禁一缩。

除了肌肉爆发力之外,总司的身体柔韧度同样令人瞠目结舌。

只见她就像折纸一般,上半身倏地向后折,后脑勺都快贴到屁股上了,向后一个筋斗,虽躲过致命一击,但清水荣一的刀还是擦过她的马尾辫,削下了几缕发丝

论身体和剑术技巧,才能过人的总司占优。

论作战经验,久经沙场的清水荣一占优。

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局陷入僵持。

清水荣一挥刀弹开总司当头劈下的刀,反手就是一记闪电般的直刺。

总司躲开直刺,然后再度释出攻势。

双方激战正酣,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

二人的身影变化成模糊难辨的残影。

就连总司那在空中反复拨拉的马尾辫,都被强劲的风压拽成笔直的形状。

体力是总司的最大短板。

而天然理心流也是一个“高爆发力,追求迅速制敌”,并不适合用于消耗战的流派。

若跟清水荣一纠缠太久,将宝贵的体力平白消耗掉,那她将会陷入愈来愈被动的窘境。

于是乎,她瞅准机会,拉开间合,刀尖上扬,采平青眼构式。

清水荣一本欲追击,却在这个瞬间,他猛地停住脚步,双眼死死盯着总司,面色凝重。

“天然理心流,奥义——”

转睫间,总司下意识地放出“势”!

天然理心流奥义——正是曾在数个月前的红白合战上,将千叶道三郎逼入险境的总司的自创绝技:平青眼三段突!

总司准备一招决胜负!一鼓作气地干掉清水荣一!

清水荣一嗅到危险的气息,故持刀而立,不敢轻举妄动。

正当总司业已蓄好气力,准备发出“平青眼三段突”的第一突之时——

嗖!

一根利矢自工场外射入,穿透窗户,冷不防地笔直射向总司!

总司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支冷箭,对此袭击始料未及的她,顿时面露惊愕。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正朝她飞来的这枚物事是火枪的子弹——因为这根箭矢的飞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不可思议!快得让人费解!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总司也顾不上眼前的清水荣一了。

她连忙解除架势,侧身闪避。

嗤!

箭矢擦过总司的左腹,刮烂了总司左腹的衣服,然后余势不减地飞向远方。

真的是差之毫厘!

倘若总司的反应慢上一点,或者箭矢的飞行轨迹再歪上一些,那总司就要多一件“挂饰”了。

在箭矢从总司身侧飞过的那一刹,她的皮肤甚至能感受到缠绕在箭杆周围的灼热之风。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躲过冷箭……可却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覆盖在总司的身上。

清水荣一不愧是极道出身的老狐狸!

因为适才的箭矢来得实在是太快、太突然了,所以总司的闪避动作做得很是仓促。

受此影响,她的架势出现极明显的破绽……如此大好的机会,清水荣一怎会错过?

只见他腾身跃起,手中刀以泰山压顶之势,自上往下地直奔总司头顶上方。

总司现在的姿势,不容许她举刀防御。

她只能咬紧牙关,身子后仰,险而又险地躲过清水荣一的劈斩。

清水荣一的刀尖从总司的鼻前擦过。

然而,就在砍空的刀尖即将触地时,刀身猛地停住,下一刹,一个闪光填满总司的视界。

清水荣一的刀刃砍空之后,他倏地将掌中刀一转,原本朝下的刀刃变成朝上,朝上的刀背变成朝下,然后沿着斩落时的轨迹往回收——这个收刀的动作也是攻击的一部分。

准确点来说,这个收回刀刃的动作才是这个招式的真正杀招!

倒飞回来的刀刃宛如逆流的瀑布,径直袭向总司的下颔。

距离过近,躲无可躲!

若不赶紧采取对策,总司的螓首就要被从下向上地竖着分成两半了!

不得已之下,总司以一个十分勉强的姿势举起刀——

铛!

清水荣一的刀结结实实地砍到总司的刀上。

总司平日里从不懈怠地苦练剑术的成果于此刻显现。

靠着扎实的剑术技巧,她总算是将清水荣一的刀化向一旁,保住了一条命。

只不过……因为防御架势摆得过于勉强、仓促,所以她没能将从清水荣一的刀上传递而来的力量全部卸去。

总司的刀在反作用力的影响下,向后弹回——嘭——的一声,坚硬的刀背重重地砸中她的额头。

总司连道呻吟都来不及发出,便如软泥般瘫倒在地。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刀背撞头,而且碰击声还那么大……受此重击的总司,哪怕是直接脑震荡了也不足为奇。

虽然没能直接干掉总司,但能够使其暂时失去行动能力,清水荣一对此结果也还算是满意了。

不对业已重伤的敌人补刀,平白无故地放敌人一条生路……这种蠢事,清水荣一从来不干。

对朋友慷慨相待,对敌人赶尽杀绝——可以说,清水荣一就是靠着这股狠劲儿,才有了如今的权势和地位。

于是乎,他迅即地扬起刀,举上段构式。

紧接着,他猛然劈出仿佛自天上疾砍而下,足以使总司的娇躯碎裂的重斩!

然而……在挥刀后,熟悉的利刃入肉的滞涩手感,却没有传至其双掌。

取而代之的,是金铁相击的麻痹手感。

清水荣一感受到身侧传来人的气息。

一柄打刀自斜刺里探出,架住了他的刀。

清水荣一怔了怔,随后侧过眼珠,看了一眼身侧的来者。

“……你来了啊,仁王。”

……

在发现总司先他一步地跟清水荣一打起来后,青登便准备支援总司。

然而,他走没几步,就又被几个雅库扎拦住去路。

又耽搁了那么一下,等他将所有拦路者干掉时,他便恰巧看见总司被冷箭偷袭,清水荣一准备补刀的这一幕。

总司有难……此景此况,令青登的全身神经霎时紧绷。

身体连大脑的命令都还没收到,双足便已离开地面。

在踏出第一步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他将肌力催生至极限,以自己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拔足狂奔,总算是及时赶上,挡下清水荣一的斩击。

青登也不跟清水荣一废话,手腕一抖,震开他的刀,然后使出一记“横扫千军”,砍向其腰腹。

清水荣一轻盈地往后一跃,拉开间合。

从清水荣一的后退距离中便可看出——较之总司,清水荣一显然更忌惮青登。

他一口气撤了将近5米,制造出很大一片空地。

青登眼下无意跟清水荣一多纠缠,确认总司的伤势要紧。

他一边紧盯面前的清水荣一,同时防范那个躲在暗处的弓箭手,一边俯身抱起地上的总司。

“冲田君,冲田君!”

听见青登的呼唤,总司的纤长柔美的睫毛轻轻地抖了几下。

“唔……橘……君……?”

总司颤颤巍巍地抬起眼皮。

“冲田君,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是……头好晕……好痛……”

“有没有犯恶心?有没有感觉想吐?”

“唔……好像有一点……”

头晕、头痛、犯恶心、想呕吐……

她多半是脑震荡了……青登心想。

好在从总司当前的状态来看,她的脑震荡应该不算严重。

只不过,在短期之内,她是没可能重返战场了。

嗖!

嗖!

嗖!

嗖!

……

骤然间,箭矢划破大气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一根接一根箭矢自外界飞入工场,精准点杀青登一方的人。

这些箭矢不仅飞行速度奇快,而且准头还都高得离谱!堪称一箭一杀!

每当有箭射来,都必定有人死伤!或是脑袋被射爆,或是脖颈被扎穿。

“怎么回事?!”

“小心!外头有弓箭手!”

“可恶!没看到人啊!”

“那个弓箭手难道是在视距外展开射击吗?”

……

青登侧过脑袋,粗略地扫视了一圈身周,面色不由一沉。

在那个弓箭手的精准点射之下,他们这边的士气业已出现明显动摇。

稀里糊涂地被射死,连凶手的位置都找不到……任谁碰上这种情况,都会感觉恐慌。

他们本就人少,再让那个狙击手这么屠杀下去,就要被翻盘了!

“橘先生!”

这时,青登的身后蓦地响起一道苍老的男声——是天仓枭大爷。

除了天仓枭大爷之外,还有一道倩影一并赶到青登的身边。

“橘君。”

因为总司在同青登说完几句话后就又晕了过去,所以佐那子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紧张感。

“冲田君没事吧?”

“她没事,只是暂时不能再战斗了。”

说着,青登将怀里的总司交给佐那子。

“佐那子小姐,冲田君就拜托你照顾了。”

“欸?”

还没等佐那子反应过来,青登就已朝其身旁的天仓枭喊道:

“天仓大爷!麻烦您拖住清水荣一!我去干掉那个弓箭手!”

毋庸置疑,青登等人目前的心头之患,当属那个躲在遥远的暗处,靠着出神入化的高超箭术挨个点名他们的狙击手。

哪怕是青登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躲开由这个狙击手射出的速度堪比子弹的箭矢,遑论其他人?

若不尽早解决此獠,青登他们就输定了。

这种连6岁小孩都懂的道理,天仓枭自是明了。

他看了一眼青登,点点头。

“老夫知道了,交给老夫吧。”

说着,他架起左手的苦无和右手的胁差,面朝清水荣一,摆好架势。

“嗯,拜托你了!”

青登转过身,奔向离他最近的窗户。

途中,他顺手抄起地上的一张和弓和一壶箭。

清水荣一见状,本能地追上去,欲图阻止青登。

天仓枭动作更快地闪身至其面前,身形横插进他和青登之间。

“站住。”

天仓枭两手并用,左手的苦无和右手的胁差同时攻向清水荣一。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在惊觉眼前的老人并非等闲之辈后,清水荣一不敢大意,沉着迎战,同天仓枭战作一团。

……

在翻过窗户后,青登马不停蹄地直奔数百米外的一块树林——所有的箭矢,都是从这片树林里射出的!

因为此地位处江户的郊外,所以泥地、灌木丛、树林等大自然风光随处可见。

能用和弓展开超视距狙击……青登思来想去,所能想到的可以办到这种事情的人,仅有一个——那个代号为“鵺”的法诛党干部!

继“镰鼬”、“罗刹”之后,青登再度同法诛党的干部对上。

——我跟法诛党……还真是有缘分啊!

一念至此,一抹似笑非笑的怪异神色掠上青登的面庞。

“象的核心+2”、“一马当先+1”、以及刚获得的“九牛二虎”,全部发动!

青登刻下的奔跑速度……尤塞恩·博尔特见了都要吓跪在地。

他的双足铲削着地面的泥土,像旋风一样疾驶着向树林、向鵺迫近!

……

“嗯?这人是……”

站在一棵粗壮大树的树干上的鵺正挽弓搭箭,准备再拿下青登一方的一颗人头。

却在这时,他忽地发现有人靠近。

他停下动作,仔细观瞧。

待看清来者的面容后,他面露讶异。

“仁王……!”

他又仔细地看了几眼,发现青登的左手提着一张和弓,后腰上挎着一壶箭。

“原来如此……”

言笑不苟的鵺,其唇角难得地扬起一丝弧度。

“想跟我来一场弓术对决吗……”

据情报所示,仁王也会用弓,而且水平很不错。

“有意思。”

鵺架上箭矢,缓缓拉弓。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你的弓术!”

嗖!

紧绷的力量从鵺双臂间弹开,破空声接着传出。

……

前方传来弓弦振动的闷响。

箭矢的破空声转眼就来到近前。

——好快!

青登的面色不由自主地一沉。

鵺的箭不仅仅只是精准而已,其速度更是一个大麻烦!

依照青登的估算,鵺射出的箭矢的飞行速度根本不输火枪的子弹!

虽然就在前不久,在剿灭北原耕之介等人时,青登亲手劈过迎面射来的手枪子弹。

但说实话……他自个儿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办到的。

是时,他完全是凭着感觉挥刀——然后还真就砍中子弹了。

你让青登再来一次,再试着刀劈子弹,他敢打包票:我办不到!

既然没有十足的信心斩落跟子弹一样快的箭矢,就不能莽撞硬上。

青登睁圆双眼,连眼睛也不敢眨。

提升动态视力的“鹰眼+2、提高反应速度的“神速+4”,系统列表里,这两项天赋的词条双双散出代表“发动中”的金光。

靠着这2项天赋,青登勉勉强强地捕捉住箭矢的轨迹,然后既不算困难,但也不算多么轻松地躲开鵺射来的第一支箭。

黑夜一瞬间吞没了飞向远方的箭矢。

他和鵺之间的距离,还有200来米!

说时迟那时快,鵺的第二根箭射来了。

青登如法炮制,用“鹰眼+2”来捕捉箭矢的轨迹,用“神速+4”来躲避箭矢。

不过这一次,青登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般潇洒。

随着间距的拉近,留给青登的反应时间越来越短。

他和鵺之间的距离,还有100来米!

兔起鹘落之间,鵺的第三根箭来了!

箭头推开大气,伴随着风,贯向青登的胸膛。

青登身体奋力向右扭。

尽管他已于第一时间躲闪了,但是……

“唔……!”

一道痛呼从其鼻尖飘出。

青登刻下的状态,大概可以说是“万幸中的不幸”吧。

万幸的是,他避开了箭矢的正面,未让腰腹多一件“挂饰”。

不幸的是,锋利的箭头还是擦过他的侧肋,带走了些许皮肉。

他和鵺之间的距离,还有30来米!

他已经能够看见蹲坐在树干之上的鵺的脸了!

只不过……在看见鵺的脸的同时,他还看见了鵺搭箭上弦的动作,以及迎面射来的第4根箭。

嗖——!

因为二人的间距已然极近,所以此次的箭矢破空声,无比锐利,无比响亮!

如此距离下,“鹰眼+2”和“神速+4”也无济于事了。

青登靠着历经百战所积累下来的战斗本能,条件反射地向左扭身。

下个瞬间,钻心的疼痛以其右小腿为中心,传导至他的全身上下。

箭矢划过青登的右小腿,虽未扎进肉里,却也割出了一条颇深的创口。

身体高速疾驰的情况下,平衡感本就很难保持。

青登吃痛之下,下盘不慎失去稳定,整个人跌倒在地,掀起淡淡的烟尘。

他和鵺之间的距离,仅剩20米不到……

眼见青登倒地,鵺抽箭的手停在半空。

他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将本已抽出至一半的箭矢塞回进箭筒里。

虽然乍看之下,鵺的面部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但若仔细观瞧的话,能够发现其眉宇间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喜色。

他的这副神情,像极了狩猎到心仪猎物的猎人。

青登此时的姿势是面朝下地倒在地上。

这种姿势是非常不利于拉弓的。

青登若想用弓箭反击鵺,得先坐起身,然后抽矢,挽弓,瞄准……等他做完这一整套动作,少说也需要至少3、4秒的时间。

20米不到的间距、3、4秒的时间……这都足够鵺将青登射杀个1、2回了。

想到这,鵺不禁放松下来。

“真是让人失望,所谓的‘仁王’也不过如此嘛!”

平日里很少大声讲话的鵺,此刻特意提高音量,好让不远处的青登能够听见他的嘲讽。

自认胜券在握的他,抱持着一种“戏耍猎物”的心态,并不急于取青登的性命。

正当鵺思考着是要再羞辱一番青登,还是立即射杀这个给他们带来不少麻烦的可恨家伙的时候——

“哼……哼哼!哈哈哈哈……!”

趴伏在地的青登,忽地发出奇怪的笑声。

紧接着,鵺看见青登缓缓地抬起头来,冲他展现出露齿的笑容。

在黑夜的映衬下,青登的满口白牙显得无比森然。

与此同时,他的红色嘴角向两边延伸,都快咧到耳根子儿去了。

如此笑容、如此表情……都快让人搞不清谁才是恶人了。

青登的嘴唇轻轻翕动,但鵺却看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看不懂就对了。

因为青登念的是英文。

“Checkmate!(将死)”

下一息,青登猛地抽出自倒地后就一直藏进怀里的右胳膊。

只见他的右手端持着一把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左轮手枪!

嘭!

青登扣动扳机。

灼热的子弹飞出枪管,掀起无形的气浪。

那一霎时,鵺的双眼因震愕而瞪得浑圆。

便赶到一股“冲击波”打在他的胸口上。

电光火石之间,子弹正中鵺的胸膛。

鵺的身体从正中央弯曲成一个弓字形,以跳远选手的姿势,不是向前,而是向后弹去。

总体而言,这名“跳远选手”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

他仅“跳”出2步远不到的距离,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飘然地坠下。

兴许是失去意识了吧,鵺没有在空中调整身体姿势,没能完成受身。

【注·受身:又称“倒地法”,是在被对手摔倒或是自己倒地时,为减轻自身所受到的冲击力所采取的自我安全保护的方法】

他以头朝下的姿势,笔直地撞在一颗坚硬的大石头上。

喀啦——的一声。

青登听见十分响亮的骨头碎裂声。

【叮!扫描到天赋】

【成功复制天赋:“火眼金睛+5”】

【天赋介绍:视力增强。大脑对“影像”这一信息的处理能力增强,大脑不会因视力增强而难以处理过量的信息】

既然有系统音响起,那么鵺应该是死了。

至于他是被枪打死的,还是因“以头抢地”而死的,青登就不得而知了。

自带数字后缀的天赋……光是听到这个“+5”,就已让青登心头一喜。

——视力吗……还不错!继听力之后,视力也终于得到补强了!

青登一边在心里打趣地这般想到,一边静待包裹住其眼球的熟悉暖流褪去。

在暖流的影响下,他不受控制地闭紧双目。

待暖流消失后,青登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

“这是……?!”

青登既惊讶又兴奋地眨了眨眼。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但青登眼里的世界,已跟以往截然不同了。

视力的大幅变化,使他不禁大吃一惊。

青登的视力本就很好,换算成现代的医学单位,两只眼睛的视力都在5.0以上。

于此基础上,在“火眼金睛+5”的加持下,青登现在的视力水平业已提高至一种……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境界。

近处的物体,能够看见更多的细节。比如草叶的纹路、石头的缝隙。

视界扩大了至少一倍!自己以前看不见的远方光景,现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青登算是明白鵺为什么能够展开超视距狙击了——对旁人来说是超视距的目标,对鵺而言只不过是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

“还好……”

青登望着手里的左轮手枪,喃喃自语。

“我的枪法没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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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急转直下!青登vs罗刹!【5000】

青登手里的这把左轮手枪,正是此前他剿灭北原耕之介等人后,顺手缴获的战利品。

好不容易碰见心心念念的手枪,自然是没有不拿走的道理。

自穿越以来,青登就一直想要弄把手枪来防身。

他对此事的上心程度,仅次于娶佐那子、木下舞和总司为妻。

虽然青登目前所处的这个世界,乃顶尖武者个个飞檐走壁、拔山举鼎的低武世界,但火器依旧有着难以动摇的统治地位。

武者们纵使砍得飞子弹,也砍不飞炮弹。

再怎么厉害的武者,若被子弹击中、被炮弹打中,也得饮恨而终。

要不然,江户幕府也不会屈服于西方列强的巨舰大炮之下。

这年头,若有枪炮可用的话,谁还舞刀弄剑啊!

然而,在时下的日本,添置火器可不是一件易事。

尽管日本开国距今已有近7个年头,但这个国家整体上仍处于较封闭的状态。

官方间的往来频率还算马马虎虎,民间的交流就几乎没有了。

因为害怕被激进攘夷派的疯子们暗杀,西洋人很少到日本的乡村、市井间走动。

而日本的普罗大众也因无知、恐惧而对西洋人心怀警惕。

全日本上下,恐怕也就只有在长崎才能够看见“各国人民你来我往”的热闹光景。

【注·长崎:日本九州岛西岸著名港市。“黑船事件”爆发之前,日本唯一的对外开放窗口】

饶是而今已是火付盗贼改的三番队队长,算得上是个小军官的青登,也没法接触到左轮手枪、线膛步枪等先进火器。

他倒是可以设法弄挺火绳枪来耍耍。

毕竟火绳枪是火付盗贼改的制式装备之一。

凭青登的官职、地位、威望,神不知鬼不觉地捎来一挺火绳枪,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只不过,火绳枪实在是太不实用了。

先不论火绳枪的体型很大,并不方便携带,就它那繁琐至极的操作方式,以及那能否打中目标全看人品的精准度……

只能说,火绳枪也就适合用在战场上。

数十人、乃至数百人端持火绳枪,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一块儿发枪……那阵势,那威力,武田胜赖见了都说好!

可若是将火绳枪用在街头械斗上,那可就真是百无一用了,还没飞镖、苦无好使。

遍观青登的人脉圈,拥有手枪的人,只有他的老朋友胜麟太郎,以及艾洛蒂的爷爷安东尼。

青登曾上门找过这俩人,咨询购枪事宜。

然而,这俩人的手枪都不是买的。

胜麟太郎的手枪是他出使美利坚时,由朋友相赠。

而安东尼的手枪同样也是在他迁居日本之前,由欧洲的朋友相赠。

二人都没有购枪的渠道,对于青登的请求,他们爱莫能助。

除了他们俩之外,或许能帮青登弄来先进火器的人……也就仅剩下天璋院和桐生老板了。

天璋院可是江户幕府的大御台所,而且还是很受征夷大将军(德川家茂)信任的大御台所。

就她这身份,就她这权势,莫说手枪、步枪了,克虏伯大炮说不定都能给青登整来!

然而……除非万不得已,否则青登不想向天璋院提出“添置枪械”的请求。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相当现实的理由:他不愿受对方的猜忌。

手枪不仅杀伤力巨大,而且还操作简单,隐蔽性强,称之为当今时代的最强暗器也不为过。

换言之——只要拥有了手枪,哪怕是四体不勤的文弱书生也能拥有“匹夫之怒,血溅五步”的能力。

青登仕途上的第一个贵人……即井伊直弼是怎么死的?

被手枪打中腰椎,丧失行动能力和战斗力,以致只能待在轿中坐以待毙。

井伊直弼可是精通居合术,甚至还开创了名为“新心新流”的崭新流派的剑之达人。

假使他未被手枪打伤腰椎……不敢说是全身而退吧,但至少也有极大概率躲过惨死于樱田门外的悲惨命运。

诚然,青登跟天璋院的感情很好。

平心而论,青登也一直很信任这位长他6岁,没什么架子,性情有点小恶魔,时不时会流露出可爱一面的大姐姐。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他们俩那既是“朋友”,更是“君臣”的别扭关系!

也正因如此,虽然谁都没有挑明,但不论是青登,还是天璋院,都有意识同对方保持一定的距离。

青登不是天璋院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他不可能知道他在其心目中的地位,是先“友人”后“臣子”,还是反之。

张口向其讨要很适合用于刺杀他人的手枪……青登不想去赌天璋院会不会因此而心生忌惮。

不论如何,为了避嫌,天璋院是指望不上了。

这般一来,青登所能仰仗的人选,就只剩下桐生老板了。

桐生老板是葫芦屋的人。

青登直到现在都不太清楚葫芦屋的势力有多大。

只不过,从目前已知的种种信息来看,能跟法诛党这样厉害的特大恐怖组织叫板,并且还能收服桐生老板、牧村大爷等顶尖强者,其权势想来是不会弱到哪儿去的。

对其而言,“添置火器”应该并非难事。

或许是有意为之,也有可能是生性低调,桐生老板从未跟青登明说过他在葫芦屋里具体有着何等地位。

青登猜测:木下舞是葫芦屋的少主,既然桐生老板能被委以“教导并看护木下舞”的重任,那他在葫芦屋里应该是有一定地位的。

眼下,青登正跟木下舞腻歪地谈恋爱。

若不是木下舞仍无法接受青登的“娶好多个正妻”的宏图大志,他们俩早就结婚了。

除此之外,青登同桐生老板之间还有师生情谊。

我身为木下舞的恋人兼你的大弟子兼开门弟子兼关门弟子,向你讨要点小玩具,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事实上,青登也确实跟桐生老板提过自己想要弄一把手枪来以备不时之需的相关事宜。

是时,桐生老板微微一笑,和煦道:

“伱想要西洋的左轮手枪?那倒是没问题,配把手枪在身也好,我会帮你安排的。啊,不用给钱了,区区一把手枪,也花不了几个钱。”

桐生老板居然真的有购枪的渠道,并且还不收钱,青登为此激动了小半天。

钱多钱少不是事儿。

对目前身家可观的青登来说,几两金、十几两金,还是完全不收钱,他都不甚在意。

只要能真的弄来质量上乘的手枪以及足量的子弹,他便心满意足了。

至于然后嘛……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青登若没记错的话,这已是2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自桐生老板扬言“我会帮你安排”以来的这2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再也没有提过这茬儿,就好似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似的……

本来,仰仗自己和木下舞的恋人关系,以及自己跟桐生老板的师徒之情,请求他帮忙买枪,就已颇有“厚脸皮”的意味了。

在此情况下,还三番几次地催促桐生老板,询问枪支的购置进度如何了——青登的神经还没有粗到这种程度。

于是乎,青登只能先继续等着了。

等哪天时机成熟了,再以旁敲侧击的方式,询问桐生老板枪买得怎么样了。

说来滑稽,青登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接过其人生中的第一把手枪,不是从桐生老板的手上,而是从北原耕之介的断肢上。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他总算是实现了“配枪在身”的长久夙愿。

自那以后,青登就一直将这把缴获的左轮手枪揣在怀里,随身携带。

只可惜,仅有6发子弹的左轮手枪被北原耕之介打掉5发,枪膛里只剩下最后的1颗子弹。

然而,手枪始终是手枪。

纵使只剩1发子弹,只要使用得当,也依旧能促成奇效。

直至今夜,这件深藏已久的“杀手锏”,总算是派上用场。

用1发子弹换掉精通弓术、威胁巨大的法诛党干部……不亏。

青登之所以在冲出工场时,顺手捡起地上的和弓和箭壶,并非是想跟鵺展开弓术对决,而是为了迷惑对方,使其误判形势。

从结果来看,青登的作战计划非常成功。

鵺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仁王肯定是要跟我拉近距离,然后用弓箭射杀我”的想法,深深地植入他的大脑里。

自以为在20来米的间距里,青登根本来不及挽弓搭箭,从而放松警惕,给了青登拔枪的机会。

能够在数百米之外取人性命的弓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手枪之下……如此结果,既滑稽,又让人感慨。

时代真的变了。

弓术练得再好,箭矢射得再准,也难以抵御火器的降维打击。

在前世的警校里念书时,青登的射击成绩一直不错。

一年多没碰过枪了,好在技术没有退步,有惊无险地正中靶心,让鵺从一个阴沉冷漠的人变成一个心胸开阔的人。

尽管弹膛里已然空空如也,但姑且还是继续把枪带在身上吧,留个纪念也好……青登一边心想,一边将手里的空枪塞回进怀中。

他坐起身,检视右小腿上的伤。

箭矢虽未入肉,可它刮出的伤口却绝不算浅。

血线如小溪般“汩汩汩”向外淌出。

幸而有“狂战士+4”的加持,所以青登并不感觉很痛。

“狂战士+4”的天赋效果之一,就是提高对疼痛、失血的耐受度。

青登撕下袖子上的一姐干净布条,对小腿上的伤口做了个简单包扎。

正当这个时候——

哗哗哗哗哗哗!

青登怔了怔,随后连忙扭头望向这阵突如其来的喧闹声所传出的方向……即其身后的工场。

“怎么回事……”

……

……

“啊啊啊啊啊!”

“杀!杀!杀!”

“都听到了吧?斩级一枚,赏金10两!跟我上!”

……

忽然间,大量面容凶恶、身上纹龙画凤的雅库扎,乌泱泱地涌入工场,加入战场。

是清水一族的援军!

这波突然杀到的人马,兵力约莫6、70人,数量虽不算多,却足以使工场内的战况发生大幅改变!

在青登等人的奋勇猛攻下,他们本已占据上风。

可在被鵺狙杀掉一批人之后,战局的天秤便开始发生变化。

多亏了青登对鵺的及时阻击,才没让损害进一步扩大,使得“天秤”仅仅只是复归“不偏不倚”的状态。

然而,随着眼下这批新的生力军的加入,清水一族的兵力重归百人以上,甚至比刚开战时的人数还要多!

反观青登这边……他们仅剩20人不到。

“天秤”再度倾斜。

只不过这一次,它的倾倒方向发生180度的偏转。

眼见敌方竟然来援了,佐那子、以海老名为首的大盐党等人、以天仓枭大爷为首的新御庭番番士们,无不拉下脸来。

天仓枭蹙起眉头,脸上聚起阴沉的乌云。

他们这支队伍,乃临时捏合而成的“杂牌军”,彼此间互不熟悉。

天仓枭只知道那个穿着女式剑道服的女人以及那个剑术很厉害的矮个子是青登的朋友,至于那俩中年人和那个耍锁镰的年轻人是大盐党的志士——这就是天仓枭对佐那子、海老名等人的全部了解了。

促成此次合作的青登,算得上是这支“联军”的领导。

佐那子和总司自不必说。

天仓,此次任务,你要尽心尽力地辅佐青登,明白吗?——因为天璋院有令在先,所以天仓枭也愿意服从青登的指挥。

至于大盐党的志士们……据天仓枭的观察,海老名等人似乎都挺尊敬青登的,想来他们应该也不会对青登的号令心生抵触。

值此局势骤变之际,深孚众望的青登理应挺身而出,重整秩序并设法提振士气。

可眼下,青登尚未归来,操持大局的重任都不知道该交给谁才好。

正当天仓枭一边应付清水荣一的猛攻,一边专心思索对策时——

“嚯~老先生,你还挺有本事的嘛,居然能跟荣一缠斗那么久。”

他的身旁倏地响起一道清越的男声。

一名青年踩着仿佛在自家庭院里散步的悠闲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天仓枭。

嗡!

刹那间,银色的闪光映入天仓枭的眼帘!

天仓枭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苦无和胁差。

扑哧!

闪光没入天仓枭的上身,随即喷出如虹般的鲜血。

天仓枭紧咬牙关,强忍疼痛,边捂伤口边暴退,拉开间合。

——好快的刀……!

身为精通忍术、博闻强识的武者,天仓枭自然深知重伤他的这一刀,有多么地恐怖!

天仓枭虽不敢自称“武道高手”,但他对自己的身手姑且还算有自信。

然而,面对刚才的斩击,他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幸而在刀锋斩落的前一瞬间,他下意识地摆出防御架势,使刀锋的轨迹发生些许偏转。

要不然,他的上下半身就要分离了……

——这人……很危险!

天仓枭如临大敌地紧盯面前的青年。

“本能地挡了一下吗……老先生,你确实很有本事呢,我欣赏你!老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入我麾下?”

“不可能。”

罗刹的话音甫落,天仓枭便不假思索地回绝道。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侍奉除殿下以外的人。”

“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

罗刹面露憾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最近真的很不受欢迎呢……”

“罗刹大人。”

清水荣一三步并作两步地闪身至罗刹的身旁,向其恭敬行礼。

罗刹轻轻点头示意,然后抖了抖手腕,振去刀上的血迹。

“荣一,橘青登呢?他在那儿?”

清水荣一闻言,顿时面露难色。

“罗刹大人,橘青登他……”

嗖!

骤然间,一柄打刀自斜刺里飞出,深深扎进罗刹前方的地面!

四溅的激烈风压,吹鼓得罗刹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

罗刹挑了下眉,旋即恢复回面挂微笑的淡然模样。

“橘青登,我们又见面了。我就知道我们迟早会再次见面的。”

啪挲、啪挲、啪挲……

左足稍重,右足略轻的脚步声。

溅满鲜血的衣衫。

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

顷刻,那把倒插在地的打刀近侧,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咔嚓!

青登将越前住常陆守兼重一把拔回。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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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llo~(∠ω<)⌒☆,今天有280票了!刚刚好达到豹更7000的目标线!感谢大家!(豹头痛哭.jpg)我明天就努力豹更7000!

PS:虽然应该没有这样的傻子,但豹豹子姑且还是做个免责声明:千万别把本书的剧情当成史实啊!史实里的天璋院并没有那么厉害的权势,史实里的她也就只能在大奥里耍耍威风,望周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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