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高凛之花绽放

“姐姐,我饿了。”

高凛恍惚间,仿佛像回到了许多年前,年幼的弟弟扯着自己的衣摆,努力扬着脑袋委屈巴巴看着自己。

“姐姐,我饿了。”又是一声呼唤。

高凛被拉回现实,眼神稍稍清明了些,怔怔看着眼前正凝视自己的男人。

“陈,陈朔?”高凛下意识的去深呼吸,分清楚梦幻和现实之间的区别,她的双脚拧巴在一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收拢。

她快炸了,真的快炸了。

就像气球即将被捏爆的前一秒,随时都会崩溃。

此刻高凛才彻底醒悟过来,原来之前对陈朔的幻想都是假的。

可笑,我还以为主动权始终在自己这里,可眼下再看呢,这个十九岁的大男孩明显在游刃有余的把玩自己。

自诩成熟,自诩老司机,原来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一败涂地。

可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要涂地了。

陈朔早就从之前两次和高凛的亲密接触中,发现了能让高凛紧张的所有点位。

对高凛,陈朔没有误解。

她就是体现一个女性全部极致柔美的代言词,身躯犹如青花瓷般,有着玲珑曲线,手掌丈量之处,还是会引起陈朔的暗暗惊呼。

她俩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如此茁壮,如此健康。

耳鬓厮磨,陈朔也不急于一时,反而更有兴趣和高凛再多聊会。

“你是什么时候感情变质的?”陈朔凝视高凛,笑盈盈问。

高凛攥着拳头,想要抵抗,却又觉得没有抵抗的理由,而这个问题,她很想回答。

“什么时候?”

高凛红润的小嘴微微启开,呵出的气都带着梅子酒的味道:“或许是从那天我对你说,我把你当弟弟看待开始。”

“或许更早,从你恬不知耻喊我凛妈妈开始。”

“又或许”

“从一开始就没正经过。”陈朔插嘴道。

高凛不认可这个想法,摇头说:“不会,不可能。”

“我说的是我,你急着否认什么?”

陈朔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和圆弧领口平行:“越是否认,越说明心里有鬼。”

“憋说了。”

高凛低下头,不敢也不愿承认这点。

“陈朔。”

高凛握住陈朔的手,声音婉转,像是在乞求什么:“我错了,我不要这样。”

陈朔笑起来了:“凛姐,如果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在我面前抬不起头了,只有我抬头的份,骄傲如你,也愿意认输吗?”

高凛立刻点头:“我认输还不行吗,就当是放过我这一次。”

“你在等什么?”陈朔疑惑问。

“我在等一個时间,一个让自己彻底崇拜命运,或者彻底屈服命运的时刻。”

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某天高凛能够成为陈朔真正的女人,那么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出来。

又或者,她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陈朔身边,努力过后依然无果,那么她也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出来。

这两者的差距,一个是开端,另一个是告别。

高凛双眼蒙着一层水雾:“我不想让伱在我心目中,出现那么一丝丝的瑕疵,可以吗,尊重我一次。”

一切都停止了,陈朔把高凛从腿上抱到地毯上,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进沙发。

他端起酒杯,扯了扯衣领:“我当然尊重你。”

高凛大腿压着小腿坐在地上,她看着陈朔,忽然觉得自己很贱。

刚才陈朔放过自己时,那种失落和寂寥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自己说请尊重我的。

那么当他尊重你的时候,你为什么立刻又想反悔了?

他会不会就此以后就对我没有任何想法了?

会不会觉得自尊受挫,从而恼羞成怒,和自己反目成仇。

高凛心情复杂的想要起身,陈朔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朝自己身前猛地一扯。

“哎哟..”

高凛惊呼了声,脚下不稳,直接扑倒在陈朔腿上,膝盖着地。

“我有说过就这么结束吗?”

陈朔歪头:“反正按凛姐姐说的,不到最后一步就可以了对吧,我的阅读理解从来都高分,所以我觉得,我理解的没错。”

雪媚娘,老子今天是吃定了。

高凛听懂了陈朔的意思,也知道他想让自己做什么。

“就这一次。”高凛说。

陈朔笑着身子朝后仰,没有搭话,那副表情的意思很明显,他仿佛在嚣张的说:你觉得可能吗?

屋外的海风呜呜吹动着窗户,玻璃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高凛在做海风对窗户做的事情。

风吹起了夜晚繁星的璀璨,高凛也吹起了陈朔的雄心壮志。

嘭~

窗外升腾起一束烟花,陈朔回头望去,一点猩红拖着长长尾焰迅速飞驰至高空,随着轰的一声,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瞬间照亮了整个海边和半边天际。

轰!

轰!

轰!

紧接着便又是连续升腾的烟火,随即猛烈炸出无数同样爆裂的烟火。

“真美啊。”陈朔呢喃了句。

那是恋综为了今晚的篝火晚会,特意准备的烟花秀,为此跑了很多手续,要不是这座民宿远离市区,都不可能让放烟花。

回头,陈朔刚想去摸高凛的头,发现她人已经尖叫着冲进洗手间。

“陈朔!!!!”

高凛紧闭着眼,俯身在洗手台前,双手像是九阴白骨爪那般僵硬着。

陈朔靠着卫生间的门,表示爱莫能助。

一通折腾,一瓶高档沐浴乳和洗面奶的空瓶子被丢进垃圾桶,把脸差点洗破皮的高凛回到沙发,满面怒容的盯着陈朔。

就当是做了一次面膜呗,生这么大气做什么,陈朔心想。

陈朔觉得自己够无私奉献的,不仅是给高凛做了次面膜,还给她身前涂上了身体乳。

总之还是那句话。

“用胸不算给。”

“嘴也不算。”

陈朔端起酒杯,笑吟吟的敬高凛:“所以我们还是纯洁的。”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凛姐。”

高凛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直接坐陈朔脸上,让他也感同身受一回。

叮咚,嘭嘭!

“小凛呀,开门呀,我是你最亲爱的秋秋啊,我来了,你在吗,喂!你特么的给老娘开门!!”

舒秋大姐姐看来不是个有耐心的闺蜜,陈朔看了眼高凛,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的舒秋迟迟等不来有人开门,哐哐抬起拳头敲门,等陈朔把门一打开,她的拳头直接砸在了陈朔胸口上。

“呃”

舒秋怔怔看着陈朔,后退了步:“我走错了,对不起啊。”

陈朔摇头:“不,你没走错,进来吧。”

谁承想舒秋听到这话之后迅速后退,警惕看着陈朔:“你想干什么啊,老娘是你干妈的闺蜜,你连老娘都不放过!?”

(本章完)

第154章 你们在房间里干啥呢

“敲了那么久的门都不开,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好吃的?”舒秋进屋就给了高凛一个暴击。

高凛烦得要死,心想这么嘴馋,给你吃你要不要?

如果你要,那当我没说。

放下行李,舒秋奇怪问高凛:“你领口怎么湿了?”

高凛刚才不仅洗了脸,领口处被水渍浸湿了一片,面对舒秋的质问,凛妈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朔看出了高凛的窘迫和沉默,帮她回答:“哦,刚才凛姐在喝牛奶,没想到喝太急了,牛奶撒胸口上了,就去简单清洗了下。”

高凛:“.”

暗暗瞥了眼陈朔,高凛心想这小子是会说话的人。

舒秋哈了声,开始嘲笑高凛:“什么牛奶这么好喝啊,喝这么急,都能洒胸口上,没喝过牛奶啊,你这不是逼我嘲笑你吗?”

说着,舒秋又看见了茶几上的梅子酒。

“哟,都喝上了,不知道等我啊?”

舒秋直接盘腿坐下来,冲陈朔说道:“来,陈朔,帮阿姨也拿个杯子。”

说着,舒秋拿起所剩不多的梅子酒:“你们喝了多少哇,这也没几口能喝了。”

“还干喝啊,没点下酒菜?”

陈朔又立刻解释:“有下酒菜,凛姐带了雪媚娘,我带了香肠。”

“雪媚娘配香肠?”

“咸甜搭配,味蕾都能升天,是吧凛姐?”

高凛忍无可忍,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臭儿砸,她想爆发又怕被舒秋看出端倪,只能深吸口气,含笑说:“你别逼逼了,去再拿点酒,还有下酒菜。”

陈朔嗯了声,走之前还不忘问:“还要香肠吗?”

“不要!!”

陈朔下楼,找到民宿老板,又要了两瓶梅子酒。

“老板,伱们还提供饭菜吗?”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看着挺漂亮的挺有味道的,风韵犹存,笑眯眯点头:“有的,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不难的菜一般都可以。”

“爆炒螺蛳,爆炒翅尖,爆炒时蔬,油炸花生米,再来点小水果。”

“行,没问题。”

女老板去厨房下了单,回来后把梅子酒递给陈朔,笑呵呵的八卦:“那个身材特别好的女孩子,是你女朋友呀?”

陈朔接过梅子酒,想了想后,给個很恰当的说法:“关系比较亲近的女性朋友。”

“小弟弟,来。”

女老板俯身在吧台上,冲陈朔勾了勾手指,她头发盘起用木质的釵子固定发型:“你晚上要是拿不下那个大美女,可以来找姐姐嘛。”

你们开名宿的怎么回事?

这个女老板也太贪得无厌了吧。

我都几乎把你家店包下来了,你赚的不少了啊,怎么还想捞外快。

“找你干嘛,辅导高数啊?”

陈朔一手拎着梅子酒,一手握着方杯,冲女老板挑挑眉:“姐,我年轻气盛的,太猛了,怕你吃不消。”

“姐吃得消。”

“我是怕你嗓子吃不消。”

“.”

这姐看着需求如此旺盛,待会大晚上的鬼哭狼嚎把人招来怎么办。

在女老板遗憾的注视下,陈朔重返高凛的房间。

走进屋子后,陈朔放下梅子酒和方杯,很自然的坐到了高凛身边,故意贴得很紧,膝盖抵着她的大腿一侧,然后淡定自若的给舒秋倒酒。

舒秋端起杯子,笑呵呵看着陈朔:“哎呀,陈朔同学,要不是小凛之前跟我提过你,我真不敢相信,大一的学生竟然是两个互联网项目的幕后掌舵人。”

“瞎搞,瞎搞,不值一提。”陈朔谦虚的自己提了一杯。

瞎搞?

高凛轻翻白眼,回想起刚才烟花升腾时陈朔那陶醉的死样子,还有自己的狼狈,郁闷的也是一口闷。

“哎哎,别都自己喝啊,跟我碰一个。”

舒秋兴致很高昂,抿了口酒,冲陈朔挑挑眉,又看向高凛:“陈朔,你对我们家小凛什么想法?”

高凛一听,立刻夹起一根翅尖塞舒秋嘴里:“吃东西,憋说话,我不爱听。”

“你还害羞,你都多大了,咱们大姐姐的人生一大爱好不就是调戏小帅哥吗?”

舒秋不满的看了眼高凛,继续问陈朔:“说说呗,你说嘛,别害羞。”

陈朔用胳膊肘撞了下高凛:“凛姐别害羞啊。”

高凛:“.”

我特么的,行,要玩是吧,来来来,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确实如此,高凛的重要阵地,只剩最后一道峡谷。

想到这,高凛手撑着下颚,歪头看向陈朔,眯眼问道:“舒秋问你话呢,你对我什么看法?”

这,算观后感还是用后感?

陈朔表示可以一起搞定:“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姐姐,伶牙利嘴,胸怀若谷。”

高凛:“.”

这狗东西绝对话里有话。

而舒秋又不知道刚才这间屋子,她坐的那张沙发上发生过啥,还很卖力鼓掌,冲陈朔竖起大拇指:“恰当,准确,我甚至怀疑你比我还了解小凛了。”

如果论对身体的了解,或许我真的略胜一筹。

为什么说略胜一筹,按照陈朔对二十五岁以上女性的了解,但凡她们身边有个身材超好的闺蜜,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绝对会抢在男人前面,先过个手瘾。

大胸,能够同时征服男人和女人。

陈朔和舒秋碰了杯:“这我可不敢当,秋姐和凛姐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半路加入的,怎么比得上。”

“这话我爱听,我跟小凛啊,情比金坚,那感情旁人无法理解。”舒秋被陈朔一句话拍的有些飘飘然。

高凛就很疑惑,秋秋,你真的很了解我吗?

如果了解,你就没发现我跟之前有点儿不一样?

我嘴麻啊,你没看出来吗?

舒秋的酒量显然是差劲的那一层,陈朔和高凛在她来之前,都喝掉一瓶半的梅子酒了,连微醺都没到。

而她只三四杯下肚,就已经进入了‘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的阶段。

“阿朔啊,你听我跟我讲,我这个人很少跟没接触太久的男人掏心掏肺的。”

舒秋闭着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向高凛后,摇头叹气:“我们家小凛,别看她从小锦衣玉食,但她,不快乐。”

“但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发现她脸上出现笑容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陈朔抬手拍了拍高凛盖着毛毯的大腿,问:“是这样吗?”

高凛缄口不言。

“你信我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我跟你什么关系!”舒秋又仰头喝了杯梅子酒,呵出口酒气,“你要好好干,加油干,别让小凛失望。”

“她能不能离开那个家,全靠你了。”

说着,舒秋去抓筷子想嘬螺蛳,可感觉眼前有四双筷子,逐渐变成六双。

还没等吃到螺蛳,她摇摇晃晃的靠着沙发:“我眯一下,三分钟之后再喝。”

三分钟之后,陈朔和高凛合力把舒秋抱上了床。

高凛帮舒秋脱掉外套,盖上被子后,对陈朔说:“你先回去吧,这些明早再收拾。”

陈朔笑呵呵站在原地不走:“凛姐,我想到了一件更刺激的事。”

高凛:“?”

陈朔默默从高凛身后环抱住她的腰。

高凛发现自己又被枪指着了,这回她信了,十九岁老实本分的工科生,不知疲惫。

难不成他的是永动机?

明明刚才烟花都放了好多了。

“你别闹,神经病啊,舒秋还在这。”高凛被陈朔抱着腰动弹不得,羞愤回头瞪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别给我得寸进尺!”

陈朔就是要得寸进尺。

都进一寸了,为何不再往里面走走,再进一尺呢。

陈朔轻轻抱起高凛,把她抱到窗前,两人钻进窗帘里,高凛手贴着窗户,这间屋子正对着沙滩。

外面又开始放起了烟花。

绚烂的烟火照亮了高凛的脸庞,她忽然发现陈朔不再使坏了。

“这是为你准备的。”陈朔俯身,贴着高凛的耳朵轻声说,“好好看,可贵了。”

一团又一团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凌晨十二点。

“生日快乐,小凛。”陈朔的声音依然温柔。

高凛错愕回头,双手依然抵着窗户玻璃,不可置信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知道,又凭什么以为,我对你只有那点肤浅的想法。”

陈朔低头,体现着此刻必须展现的无尽温柔:“诚然我平时表面上让你感觉是个色批,但实际上,我是个心细如发,体贴入怀的.色批。”

高凛望着窗外的烟火,怔怔看着,身子下意识依偎在陈朔怀中,头枕向陈朔的左胸口。

陈朔依然站在高凛身后抱着她。

高凛喜欢自己,这点毋庸置疑,如果不喜欢,谁犯贱啊那么伺候你。

但陈朔也知道,高凛对自己的喜欢说复杂也复杂,说纯粹也纯粹,因为她根本不图陈朔什么。

相反,高凛试图在陈朔身上寻找一种很纯粹的安全感。

都说只要有钱了,就会有安全感,但很多时候钱并不能带来安全感,你去问有钱人家的孩子,到底是钱给他们带来的安全感,还是父母给了他们安全感?

百分之一百,他们都会回答你,是父母。

而陈朔给高凛的,不是她想要的安全感,而是凛姐姐从来没奢求过的浪漫。

“好看吗?”陈朔问。

高凛轻轻点头,声音带了点哽咽:“好看,真的很好看。”

“但我觉得,再美的烟花也没你好看。”陈朔笑呵呵说,“因为烟花的灿烂转瞬即至,可小凛你的美丽,永远存在,你会一直这么美丽。”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都喊你小凛好不好?”

高凛转过身,仰头凝视了番陈朔,然后依偎在他怀中,侧脸贴着陈朔的胸口,用很轻的声音回答。

“好的,逆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