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反心魔咒【对不起,今天太累

王崎最初要研究神道的念头不过是“人间应有爱迪生”的感叹。正好他需要研究生灵之道的任意一个方向,加强自己对生灵本质的领悟,借此驾驭命之炎。而辰风有心人道,所以自己干脆就在好友的志向上再进一步,添上自己的兴趣。

只是,他此刻却思量,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兴趣。

“四年之前,我亦不过是一个凡人。四年之后,我也没法漠视那些凡人一直孱弱,一直沉沦。”王崎握着手中的心魔大咒记忆体,百感交集:“最初我心里一定是有这种想法的。至少要让所有凡人都用得起照明符篆,享得了仙道之成果。我不敢说日后也能如同现在这样,心心念念想着这件事。但此时如此行事,终归是不负今日。”

“傻吗。”陈由嘉自幼长在仙道世家,对王崎的话没什么太大共鸣。倒不是她不知人间疾苦,只是没法感同身受罢了。仙道和凡尘的差距,大约就是地球上现代文明国家和非洲小国的差距。她不轻不重的泼着冷水:“你也知道,凡人驾驭不了仙道手段。人人有仙修?太想当然了。”

王崎点点头:“我知道啊,我很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最近才意识到。”

为什么自己出生的那个村子并不知晓今法,只是知道世间有仙人,知道仙道可求?

无必要罢了。

“凡人无法驾驭仙道手段”当然不是绝对的。比如说,有些符篆是恒定激发的,凡人也可以佩戴。又比如说,有一种符篆,凡人捏碎就可以激发。

但是,这又涉及到一个“投入和产出”的问题。制符师炼制符咒也不是不花成本。而由一个修士制作类似道具、再由凡人使用类似道具去参加生产。效率非常低下,还不如修士自己上。

至于地球上那种任何人都能使用的机器……这个充斥着灵气的星球,就好像时不时爆发emp的一样,那些器物根本不经用。

所以,凡人连成为技工的价值都不存在。自然,针对凡人的“技校”以及“专科”也就没有必要了。

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为仙道提供人才。仙道对凡尘的义务,也只有保证人口基数,还有筛选人才两类。

这不是冷漠,而是经济利益造成的必然选择,仙凡二元是这个世界最天然的生产关系。

仙盟散发的良种作物、肥料都是遗传学、化学的顶尖成果,各地仙盟分坛年年都在宣讲的理论也包括最核心的基础算学、三大天理、天演论。最有资质的少年进入仙院,有望仙途的少年则会被众多小门派收容。但是,更多的人一辈子都用不到那些理论,学来毫无益处。连教育自家后代都有可能因为研究不深而出现谬误,反而耽误了孩子正常学业。

王崎曾经以为,仙盟这落后的教育体制是躲避有可能存在的“外敌”。但是随着对人道研究的加深,他才渐渐知晓,仙盟规避外敌的手段,仅限于“隐藏技术”,理论大多是公开的。而仙盟隐藏技术,也仅仅是借助了万仙幻境这个系统。教育上。仙盟没有一丝作假。

仙盟不是不敢开民智,而是无必要。

有心求仙者。最多远行百里,就可以找到仙盟分坛,有金丹修士宣讲大道的所在,这也可以算是第一重“道心考验”,问“汝能持否”。连家门都不敢踏出的,自然也不能指望他能够战胜漫长岁月。把握初心。

紧接着,求道之人就要面临一场赌博了。他们需得在金丹修士宣讲的“公开课”上学习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理论,以此来赌自己有没有天分。赌胜了,神州不过是又多了一修士,赌败了。农业社会,一个人数年没有收入往往就意味着无家可归,还虚掷了数年时光

广开学校,无论是对仙道还是对凡尘来说,都没有太多益助。

对于王崎的推演,辰风也点头赞道:“说得在理。我父母是凡俗之中的大商贾,消息灵通,对于求仙之时知晓不少。但是,他们仅限于‘知道’罢了,却未曾真正见识仙道神奇,却只是因为他们是凡人。”

“还有,我觉得,这仙凡两分,也不知是王崎你说的利益所致。更有人心的原因。”辰风又补充道:“这是八万年的风气,非一日可除。”

八万年仙道史,就是八万年的仙凡二元,八万年的积弊。八万年一贯如此,反倒没人觉得今日仙盟又什么不妥了。

“利为‘因’,积弊为‘果’。现有利益的分离,后才有八万年的积弊。”王崎强调自己的观点。随后,他又问辰风:“扫八万年积弊,这可不是一蹴而成的。”

“我至少有几百年可以做这种事。”辰风倒是看得很开

陈由嘉嘟囔道:“都是笨蛋。”

“至少万年之后,我回忆起今日,不会觉得有半点不快,说不定还会感觉呢。”辰风早就习惯了陈由嘉的做派,再次重申自己的想法:“当好人真的很开心的。”

突然,王崎诡异笑道:“辰风,不要抵抗。”

“什……”辰风突然感觉有一道外力侵入自己脑部。他只需要凝神就可以将之弹开。但是想起王崎的话,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防御本能。

“这个是我送给你的那个鬼兵……”辰风终于感觉到王崎在干什么了:“你这是要?”

鬼兵“白蛇”已经将自己的手从王崎的脑袋里抽了出来,还连带着一片碟状的灵力场。王崎满意的道:“关于‘我要当好人’的观念,以及‘利益与道德’的思考。下一步研究最关键的材料已经到手了。”

辰风疑道:“你刚刚的一切行径……”

王崎大笑,用力猛拍辰风肩膀:“就是为了引导你思考刚才的问题啊东家!之所以不提前告诉你,就是为了保证你的那一段思维里没有任何杂质。就算你是阳神阁的精英修士,也没办法收摄自己的所有念头。”

陈由嘉觉得自己胸口被扎了一刀,一颗少女心华丽丽的碎成了玻璃渣。幸好,王崎即使抓住陈由嘉的手:“当然啦。我也是想要找人说一说这几日心中所思。师妹,谢了。”

“放开……”陈由嘉挣开王崎的手,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辰风思索片刻,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下一阶段的研究,就是‘反心魔大咒’。”王崎道:“在对圆环之理和圣光之神第一阶段研究完成之后,我就会着手实验对两个神灵进行改造。圣光之神教义完备。内涵明晰而且更加简单,所以我打算用调整信众思想、改变信众成分的路子,改变这位神灵,争取扭转成‘道德’的正信。”

“具体方法,就是将辰风对道德的思考,还有我对利益的思考插入某些信众的脑子,让他们从口头上的卫道士变成真正的正人君子。”

“圆环之理,则纯用法术手段,直接调整神灵的本体。尝试从物质层面消除道心纯阳咒的影响,消去心魔算法。”

陈由嘉还在恼怒之中,觉得自己有必要嘲讽一下王崎:“你是正人君子?别开玩笑了。”

“我绝对是个大好人啊,我的兴趣就是惩奸除恶,匡扶善良,是兴趣使然的英雄。”王崎脸皮厚,顺着陈由嘉的话自夸起来。

辰风再次将话题拉回正经的学术讨论:“你觉得,这项研究的意义何在?”

王崎掰着手指数:“首先。圣光、圆环、洪元都体现出了心魔算法这个特点。我们现在找不到新的神,但是就已知的这三个个体来看。说不定这就是所有神灵共有的特征——不管是人格神还是非人格神,也不管是哲理上的信仰还是自然信仰。若是我们造出了人道之神,说不定也会存在一个强烈的心魔算法。”

“其次,我们只有研究出如何反制心魔算法,才能放心大胆的将心魔大咒投入实战之中。不然万一算法突变,到头来还可能害了自己。”

辰风思考了一下:“可有些分歧总是错的。是不正确的。有一些行为,不管时光如何流逝,人道如何变迁,都不会成为正确的。若是以律法为信,消除违法分歧……”

杀人放火。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正义。

“恶法非法。我们没法判定某一条法律是否适用于任何情况,是否需要废除,是否需要在一切极端情况下都严格遵守。”王崎却摇头:“必须去除那个心魔算法。因为我们无权亦无法裁定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哪怕是圣人,他们也没法判定一个‘正确’会不会在千年后变成‘错误’。”

以地球而论,先秦时期,包括万世师表的孔子在内,没人觉得歧视女子有什么不对,而同时期的希腊人,包括柏拉图在内,都觉得奴隶制才是文明的基石。

王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还有一点。我承认,这个世界上傻逼很多,群体的愚蠢也很严重。但是,众生的下限,总比单纯一个意志的下限要高很多。”

或许一个明智而理性的独裁者可以极大的提升社会的效率,但是独裁者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继承者永远英明。而民主或许低效,但是却不至于让蠢货长期把持社稷,即使一个疯子骗过所有民众上台,也未必能将所有民众带向死局。

若是所有人都被消去了某些分歧,那神州就会变得很容易形成一股席卷一切的狂热。

那才是最恐怖灾难。地球的历史中,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过这种假革命之名的灾难了。历史上最伟大的化学家拉瓦锡,就是死于这样的狂热之中。

在劝服了辰风之后,王崎便说出了自己最疯狂的点子:“最后,在消除心魔大咒的隐患之后,我打算将之播种到每一个凡人身上。”

“心魔大咒会改写魂魄,并且能够借助咒灵之间的天然联系,和神道系统连接。它又会自动增长,任何人族出生后或者懂事时都会自动得到一道咒灵,与之共生共长。只要去掉了那个‘消除分歧’的隐患,反心魔咒就是最理想的‘终端’!”

“反心魔咒提供最基本的法力,凡人就可以享受到仙道文明的成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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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正信徒队伍的培养

时间转眼之间已经到了腊月,天气渐渐转为严寒了。自北昆仑而来的冬季风已经肆虐了月余。神京本来纬度就高,白昼短,又在平原之上,西北边没什么遮挡,更兼是近海,空气湿冷。这几样加起来,已经是足以冻死人的天气了。

杜福今日得了闲,正缩在自家小屋里,身上裹着一床薄薄的棉被。他本是杜福一个小少爷的伴当,只管陪小少爷玩的那种。今日下起薄雪,本就不适合玩耍。再加上年末的族比也要近了,小少爷也得好生修行修行,所以他才得了假日。

不过,杜福倒未必希望有这假日的。至少人家少爷身边炭火不会缺。若是少爷玩得畅快了,说不定人家还会念自己身上衣服单薄,多赏几件棉衣来着。

天太冷了,他也懂。身上冷。也只是调运自己那少得可怜的法力御寒。他也修炼了一点粗浅的口诀,但是天资太差,这辈子是别想飞天遁地的。

法力微微流转,好似转成丝丝缕缕的热力【实际上是提升化学能的指数】,让他身子暖了些,血液随着这些暖流流转开去。

突然,一股强大暖流侵入他体内,推动他那浅薄得不值一提的法力迅速流转几个周天,使他整个身子都似浸在热水之中,舒服到骨子里去了。他睁开眼睛一看,惊喜道:“哥!你怎么……”

杜贵这才收回自己的手,散去手上的圣光。最近他在房中翻阅那位“前辈”留给自己的经典时,突然之间就悟到了很多,圣光修为也是大大增长。

不仅如此,他还多出几分明悟,悟出与人为善的真谛。现在他无论见谁都是带着笑的。而且是发自真心。现在接近年关后,他甚至还跟大公子告假来看看自己许久未见的弟弟。

杜福突然有些哽咽。他和杜贵一起长大,但是这个哥哥向来心高气傲,私底下连主子都不大敬重,近几年还到外面去打拼。自己当时则觉得,本本分分过一生就挺好。道外面打拼又累又苦,还有危险。杜贵以前就常骂杜福没出息,这一两年甚至断了来往。

杜贵放下手中拎着的油纸包,又将腋下夹着的一个大布包打开。里面满满一包,全是上好的精炭。杜贵寻了火盆,动法术将炭点着了,取笑弟弟:“似你这般,比一般凡人多了一些法力,日子过得还不如富足的凡人。这是为哪般啊。”

杜福这一法力里也是主子度给他的,没有经过掸骨灵身的打熬,也没有经过破通天的领悟,只不是能够运用罢了。

杜福缩了缩脖子,讷讷道:“我自是比不得兄长……”

这一两年的功夫,他也有了一丝向上之心,但是却总是敌不过自身的倦怠之意,总觉得真正修士遥不可及。

真正修家。那个个都是天人之姿,修为什么的。哪是他可以觊觎的?

“你就是因为老是说这等丧气话,所以才沦落到这连炭都点不起耳朵田地。”杜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打开两个油纸包。一股蛋白质和脂肪特有的甜香弥漫在屋子里。杜福精神一振:“大陈记的卤肉,还有烧鹅!”

大哥居然还记得自己这个弟弟爱吃什么……

杜贵一路上刻意用法力护住肉,现在这些肉食还是热的。他将这些东西塞到弟弟手上,喝到:“快吃!吃好了,哥哥我带你练功去。”

杜福已经。旋即黯然:“哥,你看我行吗?”

“一个妈生的,我行,你怎么不行?”杜贵大咧咧的将手按在弟弟头顶,圣光法术催发。强烈的熵力再次贯穿杜福全身。

“好好感觉一下吧。这次你哥哥我得了大机缘,莫说成为修家,就是结金丹都不在话下,说不得还有冲击更高境界、翻身做主子的可能。”

杜福惊到:“大哥,你这是要……主家知道吗?”

“这话……”杜贵微微恼了:“我们什么关系,你还问这种问题——我能害了你?”

杜福怔怔的看着哥哥,好像完全不认识对方了一样。

哥哥这种人,也会和人分享机缘?

杜贵不知杜福怎么想,自己却是很享受自家弟弟敬畏的眼神:“做好人,就是爽……以前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重道理。嘿‘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和‘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虽然道理、语义上天差地别,可实际上施行起来,表现得反倒是一般无二。前辈所赠的书,看起来是荒诞不经,可仔细一想,还真是字字珠玑,都是至理名言!”

他自从“悟了”之后,待人接物皆有许多变化,而自己也开始查知其中种种隐形的好处。

杜贵没有注意到,房梁上的老鼠洞里,一个小小的尖鼻头伸了出来。

不远处,王崎做着记录:“……植入我与辰风冠以道德、利益思考的第三日,无论是本心还是行为模式都有了明显转变……”

“圣光修持进步明显……”

“依旧没有与圣光之神产生联系……由于他与银色黎明那一批人没有任何接触,不是一个系统的个体,而且他对圣光的理解与银色黎明七人有明显不同……推定,异端无法成为神道系统的一部分。或许,这就是几万年来没有神灵允许信众与巫祝阐释教义的原因——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

“开始拉起自己的队伍,传扬自己的思想。这是个很好的兆头。或许等到他拉到八个以上的信众,就可以让它接触圣光之神了。”

王崎记录的时候,杜斌从远处跑来了。他似乎是来寻找王崎的。他知道王崎就在附近,但是王崎隐身之法无论是从视觉上还是灵识上都毫无破绽。除非对电磁场的感知力出色,才能发现扭曲了所有光波的王崎。可杜斌偏偏又没办法开口呼唤王崎。在他心底里,王崎是底牌一样的存在,不能讲自己和王崎有来往的情况暴露出去。况且王崎道现在还没有倒想谪仙队伍的意思,和他相交甚密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杜斌在附近转了几圈。急得要生出火来。就在他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王崎才显出身形,问道:“杜兄,何事?”

杜斌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王兄,你果然还在。”他倒不说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而是看了一眼后院的房子:“杜贵那个天性薄凉之人。也会来看看自己的弟弟——王兄,这也是你的手笔吧?”

“研究一下先天道德大道罢了。”王崎胡扯倒是张口就来。

先天道德之道便是要教化天下才能修成。杜斌并不怀疑王崎的说法,转而说道:“王兄,你上次问我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好了。被退婚的,还有被人废了、长睡不醒的。”

王崎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大惊:“你们家真有被退婚的?”

前几天我只不过是调侃一下……你居然真的找到了被退婚的倒霉蛋?

杜斌带着王崎朝另一边走去,低声转述内情,一副关心弟弟的好兄长做派。只不过他若是真个关心亲人。也不至于将自己弟弟推给王崎做实证了。

到了一间大屋前的时候,王崎大体是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杜斌这个弟弟还是个庶出的,和他同父异母。他幼时有几分天分,后来却渐渐倦怠了。那时,与他定下娃娃亲的女子就有些不喜。后来外出学习的时候,那个大小姐居然真个迷上了今法,拜入流云宗去了。在神京,拜入今法宗门本就相当于脱离家族。再加上那位大小姐本就不喜这位未婚夫,这门亲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偏偏杜斌这个倒霉弟弟想不开。已经在里面闷了好多天了。

到了屋子门口,杜斌才不轻不重的警告王崎一句:“王兄,这回你要小心了,他是我弟弟,可不比那些下人。你再如何做手脚,也得保证他完好。至少想杜贵那般,看不出什么破绽。”

以杜斌自己的眼力,看诊看不出杜贵那家伙受了王崎什么暗手,所以才敢让王崎做这种事。在他看来,那个叫做杜淳的小弟弟无论是被王崎洗脑成邪教徒还是好好先生。都与他无关。

王崎猜到了杜斌的想法,嘿嘿一笑,将手按在墙壁上,天歌行劲力勃然而发,混着自己强大的魂魄之力压入这个房间。他感到里面有个人的意识似乎被一把压灭,于是背着手推门而入。

屋子里,有一个少年盘膝而坐。他倒是天生一副好嘴脸。但不知为何,那清秀的稚嫩小脸,却是狰狞得有些可怖。

王崎将法力渗入少年杜淳的身体,微微诧异:“你这是……以古法的法子完成练气之前的修持,等到有了第一缕法力再去转修今法?”

杜斌尴尬的咳了咳:“这事……王兄,你不也是这样的?”

王崎没有再说什么。他在这个小少爷的脖子上摸索几把,然后拽出一串念珠和一个玉佩:“杜兄,对于令弟来说,哪个饰物比较重要?”

杜斌指了指那块玉坠:“那是老爷子在他出生之时赐下的玉符,对他而言有特殊意义。”

王崎点点头,然后在储物袋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块之地相若的玉石。他动用法力,将那块玉石原石雕琢成那块玉坠的模样,又用天歌行和大象相波功微调,保证玉石的每一个细节乃至于纹路都与杜淳原来那块一般无二。

然后,王崎捏碎了杜淳自己的那块,将自己做了手脚的坠子挂回去。

“好了,走吧。”王崎若无其事的拍拍杜斌的手:“带我去看看你们家那些被用来儆猴的鸡吧。”

同时,他摩挲了一下戒指:“老头,教这小子做人的事情,就得麻烦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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