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又一张预言家起跳?

“不过关于这张8号底牌是什么,我也就不在这个位置过多去聊了,总归他是你7号身边的一张牌,你自己去判断8号身份吧,我觉得他有可能不像是一张狼人。”

“过。”

1号大脚怪选择过麦。

他在这个位置认下了8号一张杠精的好人身份。

当然,他却并不清楚8号的真正底牌,只不过他身为预言家,也确实没太听出来8号像是一张狼人的发言。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扎克斯一张狼人牌眯着眼睛,视线从1号大角怪身上收回。

“所以听你的意思是,你选择去站边7号?那么你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了。”

2号扎克斯起身的第一句话,便是去攻击1号。

9号、10号以及12号三只狼人见状也明白过来。

这张2号牌显然并不想要起跳。

“在1号没有发言之前,我是在考虑这张5号牌以及7号牌究竟谁的底牌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只不过听完这张1号牌的发言,我心中就忽然有了答案。”

“首先我认为1号的发言就不能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

“因为5号起手发言的态度是不打算退水的,这张1号牌起身光说自己是一张好人牌,接着又说在前置位那几个人里,7号给他1号发金水。”

“所以7号要是一张混子,那么5号不是狼人就是预言家,后置位还会再开出一张预言家,这还用你去聊吗?”

“问题的关键是你对于这张7号牌的定义究竟是什么?你认为他是一张混子牌,还是一张预言家牌?”

“而在接下来的发言之中,我从你的口中听到了答案。”

“你认为这张7号牌可能是一张预言家,毕竟你都已经选择偏向于要去站边这张7号牌了。”

“那么你对于7号有可能是混子的定义又是从何而来?或者说既然你觉得7号不是混子,你又何必聊出那样一句废话,7号是混子,必然还会有人起跳?”

“所以说你这张1号牌的发言我是理解不了的。”

“你刚才看似聊了很多,但实际上除了聊出你要站边这张7号,此外什么都没聊出来。”

“这张1号牌我很难不认为是一张狼人。”

“他在考虑后置位还会不会有人起跳,这种视角给我一种,前置位起跳的预言家,说不定存在混子的感觉。”

“那么实际上,警上后置位或许就存在这张1号的队友,而我2号是一张好人牌。”

“后置位的3号、4号还没有发言,我认为其中说不定会开出这张1号牌的队友。”

“那么如果后置位没人起跳,前置位的7号,我仍旧是要考虑他的混子面的,但现在我毕竟听不到后置位的发言,不知道后置位会不会有人起跳。”

“所以说1号和7号,我暂且定义为双狼。”

“至于如果警后真的无人起跳,且我听完3号和4号的发言,都不太像是狼人的话,那么我就只能认为原始起跳位确实是这张7号。”

“1号的发言显然不可能为好人,他为一张狼人牌,7号给他发金水,7号也只能是狼人,或者说他们两个是狼人阵营的,其中有没有混子还要另说。”

“毕竟这两张牌的发言,说他们认识,也有可能,说他们不认识,也确实不太像是认识的。”

“不过这些都是可以演出来的,所以说具体他们的身份,还要看警下他们怎么去聊。”

“我在这里目前将1号以及7号打为双狼,而另外几张牌,6号以及8号可能会开出一张狼人。”

“再外置位的牌我就给不到了。”

“我的视角是这样,所以说1号和7号在我看来像是两张坏人阵营底牌的情况下,这张5号牌就有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

“目前听听后置位还会不会有人起跳。”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孤独者联盟战队的3号曼陀罗底牌一张平民。

摸着下巴。

若有所思的开口。

“我是预言家,1号查杀。”

3号一张平民牌的突然操作。

差点把王长生的腰给闪掉。

“啥??”

你是预言家?

要不你再翻开你的底牌看看呢?

不仅是王长生,就连其他外置位的牌,也都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这张3号。

不过就坐在3号身边的2号查克斯,一张小狼,却知道这张3号牌底牌不可能是一张真预言家,甚至连混子都不可能……

嗯?等等……

3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混子呢?

3号一张混子,昨天晚上混了他这张2号牌。

见他2号选择攻击1号,所以起手直接起跳预言家。

给1号发查杀?

这种可能性虽说不高,但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如果3号底牌是一张混子,前置位给他们狼队友发金水的5号又是一张什么牌呢?

混子只有一张,5号发金水发错了,3号发查杀发错了。

所以说,这三张起跳预言家的牌,总的来看。

只有那张7号牌应该是一张真预言家!

而3号和5号,势必会出现一张起身操作的好人!

“1号是我的查杀,警徽流就直接双压警下10号、12号。”

“之所以昨天晚上隔开这张2号牌,去摸了这张1号,主要是因为开牌环节时我抿他的卦相可能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

“所以说起手就去把这张1号牌给开掉了。”

“果不其然,开出来是一张查杀。”

“至于另外两张跟我悍跳预言家的牌。”

3号曼陀罗的视线扫向5号以及王长生。

“你们究竟哪张是跟我悍跳的狼人?”

“亦或者说,你们之间存不存在混子,或者存不存在压跳的好人?”

“现在三张预言家牌对跳,我清楚我的底牌是一张真正的预言家,所以5号和7号你们两张牌,有可能会开出一张好人,一张混子。”

“一张混子,一张狼人。”

“一张好人,一张狼人。”

“如果你们现在这两张牌之中有人选择放手,我会愿意去考虑你们是在尝试压跳狼人的好人。”

“甚至如果在你们的发言,我认为仍旧偏差的情况之下,我把你们留进警徽流里也是可以的。”

“毕竟只要你们之间有一张牌放手,那么另外一张牌就是我需要专门去考虑是否为狼人的目标。”

“不放手吗?还是说,觉得我有可能是起来骗你们放手的牌?”

“但不管我是否在你们眼中构成想要骗你们放手的牌,你们见到我起跳,如果你们之间存在好人,现在就应该放手了。”

“既然你们不选择放手,那么我会更愿意去将你们当成一张狼人以及一张混子去打。”

“事实上本身能够放手的,我认为也不是这张7号,而是这张5号,现在7号给了我的一张查杀发金水,他更是难以放手的一张牌。”

“以及他本身放手,我也会去考虑他真正的底牌是什么,但是现在这张7号牌在我眼中,是一张必然的狼人,或者说是一张狼人阵营的牌,他底牌也有可能是一张混子,去混了这张1号牌。”

“而1号是我验出的查杀,外置位的狼人见到你一张不在他们狼队视角中的牌,给一张狼人发金水,猜测你有可能是那张混子,所以到我这个位置,也只有我一张真预言家在起跳。”

“而1号却并未在那个位置,有任何起跳动作,相反直接去沾边了你这张7号牌。”

“那么1号和7号直接打包带走即可,总归哪怕你7号不放手,轮次上我也不可能去出你的,因为你存在构成混子的可能性。”

“而1号是我的查杀,我拿到警徽之后,警下我不需要有任何的思考量,直接出掉这张1号即可。”

“外置位的牌,警上发言听完一圈之后,我不可能说想要去站边7号的,就一定直接将你们全部打死。”

“警下我再给你们一次更新发言的机会,如果你们还选择去站边7号,或者说去站边这张5号,不管你们要去站边哪一张牌,我都会将你们标记为狼人攻击。”

“警徽流就开警下10号和12号这两张牌。”

“如果一会儿投票环节,你们愿意选择退水,那么在你们放手的情况下,我会优先去攻击在警上跟我悍跳抢警徽的牌。”

“当然这不代表你们选择放手,我就一定不去考虑你们的狼人面,但毕竟你们放手之后,你们没有跟我抢警徽,我自然不会先去把你们打死。”

“身为预言家,我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但前提是你们放手,不要增加我的游戏难度。”

“过。”

这张3号牌选择起跳预言家。

王长生大概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这张牌底牌为一张平民,现在看到场上的格局,或许猜测5号或者7号之中存在混子。

那么他这张3号在这个位置直接起跳,如果他7号或者说5号之中真的存在一张看不清视角的混子牌。

首先前置位不管是5号给9号发的金水,还是他7号给1号发的金水。

被发金水的两张牌都没有选择起跳。

那么混子一定是不知道自己所学习的榜样的阵营到底是什么的。

因此3号在这个位置起跳一波预言家。

或许就很有可能将混到了狼人的狼混逼到放手。

因为他在这里强势发言,混子的心态势必会受到影响。

混子的视角也自然会考虑到已经出现的三张对抗预言家中,除了他一张混子牌之外。

有没有可能存在着一张预言家,以及一张狼人。

在混子不清楚自己所混的对象到底是狼人阵营还是好人的情况下,混子说不定真的会选择放手。

到时候3号直接在退水环节选择压手。

那么场上便只剩下了一张起跳的牌,而那张牌,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预言家!

但这张3号牌的试想非常美好。

然而实际却是。

给9号发金水的5号底牌是一张混子且为一张狼混。

而狼队没有起跳,认下了5号一张混子牌。

只是狼队有混子帮忙起跳,可预言家却也直接上了他这个猎人的车!

等于说狼队没有起跳派出了混子起跳,但是真正的预言家也并没有选择起跳,反而让他一张猎人牌在替预言家起跳!

双方都在隐藏着自己!

一个比一个老六!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礼拜一身为女巫,昨天晚上见到3号倒牌,将这张3号给救了起来。

所以说他这张女巫其实是有着一定视角的,3号一张起跳了预言家的牌是他的银水。

在场上有三张牌对跳的情况下。

4号礼拜一也很难直接认定,3号就是自刀起来操作的狼人。

所以说本能上,4号一张女巫牌还是比较倾向于这张3号有概率是预言家的。

不过具体3号是什么牌,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张狼人自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狼队的板子打得很花,狼队的操作如何?

他一张女巫自然不可能清楚,他只有听过场上这些人的发言,通过一条条逻辑线路。

找到他认为的预言家!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这张3号牌我本身不觉得他像是一张狼人,但也不太觉得他像是一张能够起跳预言家的牌。”

“只是现在这张3号牌起跳了,我只能一个个的来分析与判断。”

“首先这张5号牌,我认为他的底牌不太像是一张预言家。”

“所以说其实前置位有人是想去站边这张5号的,这些站边5号的牌,我认为有可能是不好的身份,有可能狼人,当然也有可能是站错边的好人,这一点我没办法在这个位置把他们的身份打死。”

“至于为什么觉得5号不太像是一张预言家,是因为5号起身发言,给我的视野就不太对劲。”

“他起手发言告诉我们,10号和12号的距离和他一样远,因此这两张牌他想随便去摸。”

“但是这两张牌的距离跟他一样远,不代表他不管是正序发言,还是逆序发言,这两张牌的顺序都是相同的。”

“所以说10号和12号,他就算是要去进验,也应该给出更多理由。”

“哪怕他是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即便他说出他认为10号开牌环节他可能觉得卦像沾点东西,因此想要去进验。”

“也比他说他要随便去摸,想看一看他金水身边的这张牌到底是什么牌来的有信服力。”

“这总没问题吧?”

“其次便是,这张5号起身只丢出来一张警徽流,6号起身还说5号如果不是预言家,不太可能这样去留警徽流,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就是一张混子呢?”(本章完)

第327章 平票!再次平票!预言家:不儿?

“我认为我在这个位置,作为最后一张牌发言,可以安排一下平票pk。”

“毕竟警下只有两张牌,所以说10号你可以直接投票给7号,12号你则投票给5号。”

“我这么安排,总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如果他们两张牌全部投票给同一个人,那么就只能说他们两张牌大概率要开出最少一狼。”

“同时被他们两张牌投票的那张牌,很有可能也是一张狼人牌。”

“如果他们按照我安排的平票pk去投了,那就听一听我们认为更像是预言家的牌,对于这两张牌会如何去留警徽流,听预言家的一人即可。”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1号,2号,3号,4号,6号,8号,9号,11号玩家选择退水】

【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5号、7号】

【10号玩家投票给7号】

【12号玩家投票给5号】

【由于平票,进入pk发言环节】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法官深沉的声音回荡在这座森林之中。

黑暗森林雾气蒸腾。

深处不可见。

似乎隐藏着什么诡异的大凶之物。

天边的太阳光芒炽盛,可却难以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

导致林间的圆桌上。

光线一片昏暗。

5号DO作为一张混子牌。

接到pk发言的资格之后。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的从9号身上收回。

对于9号的身份,他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他在发言之前,却反而将视线投落在了3号牌的身上。

“所以你这张3号牌是起身去炸7号和1号身份的?”

“你的这手操作,我不明白你是想要压住我的跳,还是去压7号的跳。”

“既然你起身炸身份,是去给1号发查杀,也就是说,你可能会更偏向于7号是那张悍跳狼多一些对吗?”

“然而你现在的这波操作下来。”

“首先眼下也就只有我这张5号以及7号在对跳预言家,而你看似起身,好像是想去打这张7号牌不是一张预言家,因为你在压他的跳。”

“可你的一通操作,却反倒让7号的预言家面抬高了。”

“我以为你起跳的时候,这张7号牌还可能是那张混子呢。”

“但是你现在放手了,我不太清楚你起身操作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我底牌是预言家,我不可能放手,7号如果是一张混子,见到你起跳,你是给他发的金水发查杀的。”

“他哪怕知道1号是狼人,也要为1号去玩,那就更不可能放手。”

“所以你也不可能去压住这张7号牌的跳,那么你操作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难以理解。”

“不过你这张牌是否为狼人,我觉得不用不太可能,总归先聊我的警徽流吧,先去开这张6号,再开这张8号,再开这张4号。”

“你1号就看警下投票。”

“而这三张牌,能验几张验几张。”

“ Ok,警徽流聊完,我来一点一点说。”

“首先这张7号牌在我后置位起跳,我作为高置位发言的预言家,自然不可能知道后置位谁会和我对跳预言家。”

“而这张7号牌去给1号甩金水。”

“首先我们听7号的发言,再去结合1号的发言判断。”

“很轻易就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张7号牌似乎和1号并不是太像两张认识的牌。”

“那么现在的视角很清晰,这张7号牌是和我悍跳的牌,由于1号是7号发出来的金水,我觉得7号和1号不像是两张发言上认识的牌。”

“那么这张7号牌实际上是有可能存在底牌构成一张混子的可能性的。”

“不过7号牌对于1号牌的发言,我认为他也有可能形成一张想要洗这张1号牌头的狼人。”

“那么他们两者在我这里无非就构成了两种可能性。”

“要么7号是一张混子,1号是一张狼人,前置位还是要开原始起跳位。”

“只是原始起跳位上的狼人,在看到一张不在他们狼队视角中的牌,给1号一张狼人发金水后,想要让1号狼人自己去考虑这件事情。”

“那么现在的结果也很明显,1号一张有可能构成狼人的牌没有选择起跳。”

“第二种可能性自然是7号底牌就是那张原始起跳位的狼人,他给1号发金水,并不是在给自己的队友发金水,而是想去骗1号一张好人牌。”

“这种可能性我认为也是存在的。”

“甚至7号去给1号发金水,还有可能不仅仅是想要骗这张1号加入到他狼人的阵营之中,或许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将他7号自己假装成为一张混子牌。”

“狼人装混子,哪怕他没从我手中将警徽抢走。”

“他起码,或者说他也很有可能不会被我归票出局,因为我会去质疑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张混子,这是我身为预言家必须要有的视角。”

“至于现在1号牌是什么底牌,我并不想去惊艳你,我只想说,如果你底牌是一张好人,我希望你能回头,不要去站边边这张7号狼人。”

“而如果你底牌是一张狼人,7号牌是一张混子,或者是7号在假装混子,实际上是一张狼人狼人,也就是你的同伴,你们是两只狼人。”

“那我只能说你们发言的确挺好的,演出了一种不见面的感觉。”

“不过你底牌若是狼人,而7号是一张混子,你自然也会去站边边这张学习了你为榜样的混子,所以说我也没办法在这里直接把你打为狼,或者直接认下你是好人,看你站边边即可,我就不想再去进验你了。”

“之所以去进验6号,是因为他在我之后发言,我并未听出他的底牌是什么。”

“以及他发言时,他似乎是想来站边边我的,但后置位却有人试图将他攻击为7号的同伴,或者说要将6号打给狼人。”

“那么我就直接去把你的底牌摸出来,你如果是好人,等我死了,你也有金水身份护身。”

“第二警徽流开8号,是因为这张8号牌在7号发过言之后,认为7号发言饱满,而在那个位置去聊他不想直接站边边,但又认为1号卦相稍差,6号卦相稍差。”

“到这儿还没有什么太大问题。”

“只是他紧跟着又去聊,7号起跳预言家,说1号底牌一般,但查验出来是一张金水,所以他就又持保留意见,不想再去聊这张1号了。”

“因此这张8号的发言,我认为比较泥泞。”

“所以说在查验过6号之后,我想去进验你这张8号牌的身份。”

“因为你莫名其妙去点到6号,那么实际上你本身就是想要点我,毕竟当时6号的发言,是想要偏向于站边边我是一张预言家,或者说觉得我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的。”

“最后验这张10号,完全就是备用了,以及10号你本身是去投给7号的,虽说你是听从了平票pk,但我还是就象征性地将你留进第三警徽流。”

“以免中途发生什么意外,6号或者8号中的某一张牌我无法去进验,那就可以直接顺延到你的身上。”

“其他没什么了。”

“我是预言家。”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打我为混子。”

“狼人可以直接起来冲锋。”

“我们现在也能够看到大票型了。”

“9号金水,过。”

这张5号混子牌的发言,似乎在察觉到他所学习榜样的身份底牌后,发言更加大胆了。

而且聊的也更加缜密。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不过王长生听后,却是平静地看向他。

“你的底牌必然是一张混子,至于9号牌,我认为应该是一张狼人,所以说你可能是一张狼混。”

“至于为什么你是混子,是因为你的警徽流,完全和你若是作为一张预言家的视野,根本不搭嘎。”

“你张口就花了大篇幅却聊这张1号,然而你却不留1号的警徽流。”

“你聊了3号,却不留3号的警徽流,反而留了一张6号,紧接着又留一张8号。”

“而你所聊的,关于你却留6号和8号警徽流的心路历程,完全就是相悖的。”

“你认为6号有可能是好人,你为什么去进验他?”

“你认为8号有可能是狼人,那么8号攻击了6号,不更应该证明6号是一张好人牌吗?”

“你第一警徽流不去留这张8号,反而去留这张6号,那么你如果去验了这张6号,你就是奔着好人去验的,你想再丢出去一张金水,我也能够接受。”

“那么你验出6号是一张好人金水,8号岂不是在攻击过6号之后,是可以直接被你打死,或者说让他去表水的一张牌吗?”

“如果8号发言一般,你是可以直接将其丢掉不要的,然而你为什么还要去进验这张8号牌呢?”

“最后更是把听从平票pk安排投票给我的10号留进了警徽流里。”

“你的三张警徽流打的稀烂,你怎么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但同时你恐怕也很难成为一张狼人。”

“因为你的警徽流是完全不敢去触碰外置位的牌的。”

“外置位的牌攻击谁,你便跟着他们去攻击,显然你只能是一张学习的外置位底牌为榜样的混子。”

“你的身份我就不想多聊了。”

“警上外置位的牌,这张起来炸身份的3号给我1号发金水,我是很难认得下你是一张好人牌的,尽管你最后退水了。”

“但你这张3号牌,我认为还不至于沦落到我一定要去打死的地步。”

“我认为更有可能是狼人的,反而是这张2号牌,在我的金水发完言之后,紧跟着起身,试图锤我金水的这张牌。”

“原因就不必过多赘述。”

“仔细回忆一下2号的发言就能知道我为什么会将他打为狼人,他完全是在给5号冲锋的。”

“那么5号我认为是混子,9号是一张狼人,2号的发言实际上是在拉5号的预言家面,那么他就不可能是我能够认得下的好人。”

“2号、9号就必然为两张狼人牌。”

“我的警徽流先开12号,再去验一张2号。”

“警下我认为必然会开狼,哪怕10号现在投票给我,我也不会直接将他定义为好人,我就警下随便去摸一张。”

“那就验一张给5号投票的12号,如果验出来是一张查杀,10号大概就是好人,如果验出来是一张金水,10号大概率是狼人,基本上就是这种格局。”

“至于我认为2号是狼人,为什么还要去进验他,是因为外置位的牌我着实是没找到太像狼人牌发言的底牌,所以说我很难再去进验了,不如就12号、2号这样去摸。”

“等警下听完一轮更新发言之后,我如果还能在外置位找到狼人,或者说找到疑似狼人的牌,警徽流可能会更改。”

“目前就留这两张。”

“希望各位能够认下我一张预言家,我不可能是混子。”

“我如果是混子,去混了这张1号牌,不管这张3号牌起不起跳,是否要来压我的跳,我作为混子,是可以直接放手,警下起跳女巫或者猎人的。”

“现在3号起身给1号发查杀,这张5号牌对3号的态度似乎是想打,但又不太敢打,那么我就不再去考虑这张3号牌的身份了,警下听你去聊,或者等到了轮次你直接拍身份。”

“目前这个板子并没有守卫,那么我认为其实有一点,大家可以听一听,有对跳我们不出,不管是对跳预言家,对跳猎人,对跳女巫,甚至是对跳杠精。”

“我们都没有必要去在对跳的牌中出,外置位去出那些听起来像是独立狼人发言的牌。”

“岂不更合理?”

“因此希望各位能够找到我是预言家。”

“警徽流先开12号,其次开这张2号,外置位的牌听发言以及看投票。”

“这张5号牌,各位能明显听出他的底牌不是预言家,但也不像是一张狼人,应该是一张混子。”

“1号金水,警下你3号表水。”

“过。”

【所谓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1号,4号,6号,8号,10号玩家投票给7号,共有五票】

【2号,3号,9号,11号,12号玩家投票给5号,共有五票】

【由于平票,警徽流失】

【昨夜平安夜】

又是5票对5票。

导致出现平票。

二轮投票再次平票,警徽直接流失!

看到这个结果。

狼队首先肯定是高兴的。

其次王长生倒是也没太大所谓。

最难受的。

反而是这张1号预言家!(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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