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夜袭(补更433)

杜瓦河西岸,普洛森军前沿战壕。

汉斯上尉看着工兵们抬过来的东西,便问道:“怎么着,你们要在这种环境下听音乐啊?”

汉斯的部下里有人喊:“这里可没有燕尾服给你换!”

“也没有漂亮的姑娘!”另一名中士喊。

众人哈哈大笑。

指挥搬唱片机来的工兵上尉说:“这是我们在附近一栋好房子里发现的,那房子被安特人自己的炮火炸成了危楼,我们就把唱片机抢救出来啦。还有一架钢琴,我们团长打算弄走孝敬他老丈人去。”

汉斯上尉:“你们团长老丈人?”

“是个将军,老容克。”上尉说罢指了指坑道刚挖好的避炮洞,“就放在这个洞口。”

搬唱片机的士兵说:“没有电啊。”

“这种机器可以手摇的!笨!快把喇叭接上,然后握住那个把手开始摇。”

列兵把喇叭装上,开始手摇。

上尉则从另一名部下拿的箱子里挑出一张唱片:“瞧瞧这个,干,看不懂写的什么。听听看。”

说罢上尉把唱片放到转动的唱片盘上,然后拿起唱壁,把唱针放到唱片上。

一开始喇叭里只有柔和的噪声,紧接着音乐响起来。

汉斯上尉一边抽烟,一边听着音乐,脚还开始打拍子:“还不错嘛。”

有人喊:“这个娘们声音真好听,叫起来肯定好!”

“混蛋!不要玷污艺术!”汉斯骂道,“一天到晚就惦记着**!就不能好好接收下艺术的……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锻冶?熏烤?”

工兵上尉:“熏陶。”

“哦对对,还是工兵懂得多!”

工兵上尉:“我在维纳尔学的建筑学,现在却整天研究怎么炸建筑。现在调动我来挖土,也算干回了老本行。”

汉斯笑道:“放心,以后有的是伱大显身手的时候,皇帝陛下说了,等征服了安特,就把他们全赶走,我们每个人都有一千亩的土地!”

“一千亩!”刚刚惦记**的那个大头兵惊呼,“这耕田就得累死啊!”

“对啊,所以到时候一个优秀的普洛森人就要娶四个老婆,让她们天天生!”汉斯上尉一边说,一边得意的吐出个烟圈,看着烟圈消散在夜色里。

他身边,唱片机吐出听不懂的歌声。

工兵上尉说:“这歌不够欢快,再转快一点!”

操作摇把的士兵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本来抒情味道的曲子立刻变得激情起来。

————

格里高利本来正在地上匍匐前进,听到歌声唱的什么之后,他直接停下来,眉头紧锁。

其他人见状也全停下来,指挥连队的中尉连长小声问格里高利:“这是抓了个唱歌的姑娘?”

格里高利摇头:“不,感觉像是唱片机。你听,时快时慢的,明显是有人用手摇的。”

这时候歌声中传来敌人的哄笑,不知道在乐什么。

然后喀秋莎的歌声突然变快了。

听着熟悉的旋律变成了不成调的玩意儿,格里高利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前进。

跟着他的连长都惊了:“你疯了!被敌人哨兵发现他们会扫射的!”

然而并没有扫射,敌人甚至没有发现格里高利的意思。

然后旁边的海军站起来了,排成散兵线快速前进。

陆军这边很多人见状也站起来,散兵线没有海军整齐,但是前进速度很快,仿佛在跟海军竞走一样。

上尉看这个局面也站起来,站起来的同时骂了句:“妈的,不管了!”

看到上尉站起来了,连队剩下的人全都站起来。

漆黑的夜色中,散兵线仿佛巨浪,卷向敌人的战壕。

走在最前面的格里高利又听到一阵笑声,便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上尉小跑着追上来:“待会要是炮击来了怎么办?”

格里高利:“将军说只要我们和敌人保持三十米距离,就不会被炸到。炮弹落下的时候再趴在也来得及。如果炮击开始时距离已经接近到三十米内了,我们可以冲锋冲过去,在战壕里避炮。”

上尉大惊:“你这战法合理吗?”

格里高利没回答,直接撒开腿奔跑起来。

旁边的海军步兵立刻反应过来,也开始奔跑。

很快整个阵线都在奔跑,没人呐喊。夜空中只有脚步声和喘息。

然后这帮人就这么冲到了战壕跟前,全程没有被普洛森的哨兵发现。

可能普洛森人已经被帝国宣传相描绘的图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吧。

就在这时候,格里高利听到战壕方向有电铃声。

————

汉斯本来正和部下一起大笑呢,突然电铃声响起,他便扭头喊:“到时间了,打照明弹!看看有没有安特老鼠过来摸哨!”

正看着这边的哨兵立刻答道:“知道了。”

然后他拿起信号枪,一边装照明弹一边往唱片机这边看。

就在这个时候,更远处的哨兵大喊:“什么人?啊捞!”

普洛森语里,发现异常情况的时候就可以喊“啊捞”,书面一点可以喊“阿苦痛”。

哨兵的高喊并没有让聚集在一起谈笑的普洛森士兵惊觉起来。

然而下一刻,枪响了。

普洛森一下子安静下来,连摇唱片机的士兵都停下了。

汉斯上尉反应过来大喊:“阿苦痛!进入阵位!机枪扫射!快打照明弹!”

喊话的同时哨兵已经完成了照明弹的装填,把信号枪伸出战壕,向着天空发射。

红色的照明弹升空,掀开了夜幕的一角。

一身黑的安特士兵露出了獠牙。

汉斯大喊:“扫射!”

机枪扫射起来。

但是一身黑的士兵根本不怕机枪,枪弹打过去根本没有卧倒的意思,反而开始奔跑,迅速的冲出了照明弹的范围。

汉斯上尉听到机枪手在哀嚎:“他们不怕机枪!”

上尉:“别乱喊!扫射!是人就一定怕机枪!”

突然,照明弹好像被人打中了,降落伞被子弹打坏了,于是还在燃烧的照明弹本体迅速的落在地上。

这下整个战场一片黑。

上尉:“快打照明弹!还有迫击炮!快阻拦射击!”

话音刚落,机枪开火的火光照亮了一张愤怒的脸,一同被照亮的还有黑色军服V型领口里的海魂衫,以及帽子背后的飘带。

机枪手吓破了胆,把枪口转向那恶魔,结果对方一个健步冲到了跟前,一刺刀扎过来。

机枪哑火了。

更多的黑衣士兵跳进战壕。

————

格里高利从另一边进的战壕。照明弹升空的时候刚好他率领的近卫一师步兵没被照到。

机枪火力基本都集中在海军步兵那边,于是格里高利一通狂奔,接近到了可以扔手雷的距离。

他没有像海步那样冲上去直接肉搏,而是趴在地上先扔手雷。

爆炸过后,战壕里有人发出杀猪一样的凄厉叫声。

格里高利端着冲锋枪,一个跃进冲到了战壕边缘,对着里面就是一通扫。

这时候其他士兵扔的手雷落在战壕里。

格里高利一看,赶忙往旁边一个滑铲,趴在了战壕边缘。

下一刻战壕里乒乓一顿爆。

然后近卫军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托卡列夫上来了。

格里高利:“你们他妈的差点炸到我!”

“那不是没炸到吗?”

格里高利:“别废话!清理战壕,认准披风!还有海军的飘带帽子大翻领!没有这些的都是敌人!快!”

话音刚落离他不到十米的战壕里又是一通爆炸。

格里高利:“好啦!自己人进战壕了!别扔雷了!会误伤!接近战!注意认披风和大翻领!”

突然,格里高利看到不远处有人从战壕里站起来,用普洛森的MP40开火。

他立刻用手里的MP40扫了一梭子,把对方打回了战壕里,再趴在战壕边缘更换弹夹。

黑暗中有人用普洛森语在大喊着什么。

上好子弹的格里高利爬起来,跳进战壕,循着声音冲过去,结果看到一个金色的大喇叭。

喇叭旁边有个可能是军官的普洛森人在嚷嚷。

天太黑看不清。

格里高利直接一个长点射,打了有五发的样子,那普洛森人捂着胸口倒下了。

那普洛森军官倒下后,露出他身后握着唱片机摇把的普洛森士兵。

格里高利和普洛森人四目相对。

下一刻他就搂扳机,一点也没有因为敌人正在干和战场格格不入的事情而心生怜悯。

打倒列兵后,格里高利冲上去,把唱片机上放着的那张喀秋莎唱片拿起来,插在挂弹夹的弹夹包背面的袋子里。然后他一枪托把笨重的唱片机砸坏。

这时候安特部队已经控制了战壕,格里高利大喊:“找地图!所有人给我找地图!将军需要地图安排炮击!”

这时候,步兵连上尉靠过来:“炮击怎么还没来?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了!”

格里高利:“敌人打了信号弹,将军估计知道我们打上来了,所以没有叫炮击。”

上尉大惊:“将军这么厉害吗?”

“那当然,要不怎么能让敌人闻风丧胆呢?”格里高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自豪,“别愣着了,找地图!快找地图!找不到地图也随便摸点什么文件,不然我们不就白突击的了吗?”

这时候黑衣服的海军过来了:“别喊了,我们抓到一个负伤的上尉!”

明天见

(本章完)

第215章 9月24日的状况(补更533)

“他招了吗?”王忠问刚刚起来的波波夫。

这次抓俘虏,他根本就没浪费时间跟俘虏见面,直接交给“专业人士”。

波波夫:“招了,实际上看到审判官的时候他就全说了,而且还找补了一下。”

王忠好奇的问:“找补了一下?”

“对,说反正我们就要输了,告诉我们也无妨。”波波夫两手一摊,“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正常来讲我会怀疑这是敌人的圈套。”

王忠:“好啦,所以他交代了什么?”

“土工作业的进度表,轮替编排——但是因为我们这一波夜袭差不多打掉了一个连,轮替编排肯定会打乱。另外,还有个有意思的消息,现在只要在我们的火炮射程内的师以上司令部,每两天会变更位置。”

王忠疑惑的反问:“每两天变更位置,那他电话线要重新拉一遍?”

按照王忠现在为止的经验,师部位置定了就很难改,因为大量的电话线从师部拉出去,变位置就要全部重新拉一遍。

这非常非常麻烦,以安特军的通讯营的水平,把电话线拉到每个团差不多要一天,也就是说每次变更师部位置就得拉一天线。线拉好之前只能用传令兵传令。

波波夫:“被审问的是个上尉,就是个连长,他怎么会知道电话线怎么拉?反正人家两天一变总部位置。被你逼的!”

王忠:“这是好事啊,搬司令部的时候通联肯定受影响。可惜我们不是进攻方,不然趁着敌人搬司令部的时候进攻,那就棒极了。”

“我们进攻的时候敌人的司令部就该在混凝土地堡里了。不一定怕炸。”波波夫说。

王忠咋舌:“也是。算了这种事情等我们进攻的时候再考虑。”

波波夫继续说:“另外,那上尉还说了他们这个团团部的位置,在临时构筑的地堡里。在这。”

话音刚落,对岸方向就传来爆炸声。

王忠赶忙站起来,到观察口向外看,结果肉眼只能勉强看到对面腾起了一股烟,切视角之后才看到战壕里有个伤员,可能正在嚎——王忠听不见,只能看他的动作猜。

然后医疗兵小心翼翼的靠过来开始抢救,而一名中尉正在对身后下达命令。

紧接着拿着探雷器的工兵就出现了。

王忠:“诡雷有效果了。可惜没有让他们带酸黄瓜罐头的盖子过去。”

瓦西里:“我给格里高利军士长写的字条,普洛森语的。说我们埋了200个诡雷。”

王忠:“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我落款写的是您的名字。”瓦西里笑嘻嘻的说。

王忠咋舌:“这特么有逻辑关系吗?落款写我的名字敌人就能信?”

瓦西里:“没准呢!敌人出名的死板,没准他们还在卡林诺夫卡找剩下的十五个诡雷呢。”

王忠连连摆手:“不至于不至于,这种都是刻板印象。”

他扭头看波波夫:“刚刚你说那上尉招了敌人的团部?”

波波夫拿起铅笔,在桌上的战线详图上划了个团HQ(司令部)的标志:“在这里。已经建立了木头支撑结构的掩体,据说填的土层有一米厚,除非正好有152炮弹命中团部掩体,不然炮击估计拿它们没什么办法。

“另外,团部旁边就是负责土工作业的工兵旅的旅部,也挖了掩体。”

王忠看着那个团部标签,咋舌道:“难道以后敌人的指挥部会全部挖这种防炮的?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斩首了?”

瓦西里:“可以让空军试一试啊,100公斤的炸弹如果扔在掩体顶上,绝对整个掩体都坐飞机。”

波波夫赞叹道:“可以啊,试试看呗。”

王忠却摇头:“不不,他们扔炮兵阵地就没扔准,还要我们炮击覆盖。这个地堡在空中肯定比炮兵阵地难辨认,我觉得扔不准。”

瓦西里:“试试看呗,你也别担心飞机损失,这次空袭目标就在我们正面五公里,扔完炸弹直接低空回到神箭的保护范围就好了。反正飞行员们闲着也是闲着!”

王忠和波波夫对视了一眼。

波波夫:“我支持试试看。”

“好吧,”王忠让步了,“天亮以后让空军试试看。”

————

“我们没扔中。”哈尔拉莫夫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实际上我们都不太确定哪个才是地堡,太难分辨了。等飞机维护完我们可以再去试试看。但是说实话,别抱希望。”

王忠:“知道了。伱们继续执行战备防空任务,辛苦了。”

“我们应该做的。”

王忠放下听筒,看向昨晚做决定时不在场的巴甫洛夫:“情况就是这样,空袭没起作用。”

巴甫洛夫咋舌:“炮击没用,空气没用。看起来要端掉这个团部已经不可能了,这说明敌人的土工作业的办法正在奏效。昨晚我们的夜袭延缓了敌人进度,但今晚敌人肯定有防备了。

“是不是考虑把防线收缩到东岸来,放弃原本利用桥头堡放敌人血的打算?只固守东岸的话,敌人要渡河,交换比应该会不错。”

王忠:“炮弹落在水面上能造成的杀伤和陆地完全没得比。虽然水中震波会震伤不少人,但水体本身会吸收大量的能量,震波传不远。”

水中爆炸,杀伤范围变小,但是杀伤力增加。但问题是,对于脆弱的人体,增加的这个杀伤力没啥意义。

都是把人打死,到底是部分内脏出血而死,还是所有内脏爆裂而亡,对死人没太大区别。

另外,水中爆炸也会影响弹片的杀伤范围。

或者说,基本就没有弹片。地球上战后专门设计的水中枪械,使用特殊弹头杀伤距离也就30米。

别小看“水体”这种几乎不可压缩的物资啊。

波波夫双手抱胸:“这样一看,我们遇上了个厉害的敌人啊,陆地用战壕推进抵消我们的炮火,推进到岸边之后,渡河时靠水体弱化我们的炮火。上次给我们发明码电报的时候,这家伙署名是啥?”

王忠:“齐格飞·吉尔艾斯。”

他记得这么清楚倒不是对这个敌人印象深刻,而是他的名字和银河英雄传说里的“红发好人”只差了一个字。

王忠再次看向对岸。

敌人又开始推进了,虽然很缓慢,但是确实在推进。

王忠现在看敌人,就像小时候蹲在蚂蚁窝旁边看蚂蚁搬家一样。

但是小时候他看烦了,可以拿水壶过来制造一场大水,然后脑补自己是上帝,再选一个幸运的蚂蚁当诺亚,给他一片树叶碎片当方舟。

现在他只能看着敌人推进——吗?

王忠忽然发现了敌人的疏漏:“等一下,他们有把反坦克炮拖上来吗?”

其他人也到了观察窗旁边,拿着自己的望远镜观察。

“没看到。”

“但是可能伪装起来了。我们自己的反坦克炮就伪装得很好。”

王忠:“格里高利!”

格里高利马上进来:“到。”

王忠:“昨天你们看到反坦克炮吗?”

格里高利:“没有,我们撤退前把敌人那边的照明弹全打光了,也没看到反坦克炮炮位。”

王忠拿起听筒:“接机场。”

很快那边传来机场地勤大爷的声音:“谁啊?”

王忠:“我是罗科索夫,让哈尔拉莫夫来听。”

“好嘞。”

片刻之后哈尔拉莫夫的声音传来:“少将!怎么了?”

“你们飞的时候看到反坦克炮吗?”

“没有,这点我还挺确定的,敌人的战壕刚挖,伪装网都没怎么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段战壕,敌人没有布置反坦克炮。”

王忠:“好的,谢谢你。”

他挂上电话,对其他人咧嘴一笑:“敌人没想过我们会进攻,没在正面布置反坦克炮。”

巴甫洛夫:“你准备坦克进攻?可是你怎么过河呢?普洛森人的潜水坦克可是全都喂了鱼。然后这些铁疙瘩顺便还变成了暗礁,渡船现在都不敢去对岸了。”

王忠:“我从桥上走啊。把KV从平板车上开下来,一个车皮上两辆T34,到了铁路对面下车。”

巴甫洛夫:“你卸车的时候敌人炮击怎么办?”

王忠咋舌。

这时候瓦西里说:“我们先炮击啊,然后桥头堡布设烟雾!”

巴甫洛夫摇头:“不不,这样明显我们再搞事,无法形成突然性,敌人会有准备的。不能把胜利赌在敌人的疏忽之上!万一敌人反应过来,开始炮击,我们损失可就大了,尤其是火车头,这玩意最脆弱了。”

王忠突然一拍大腿:“不对!我们不卸KV了,然后火车在KV的三个板车后面加几节闷罐车,上面装海军步兵。还有车头也别倒车上桥了,直接正过来,推着列车往前冲。”

他兴冲冲的走到地图桌前,仔细查看地图:“你看!敌人的团部和旅部就在铁轨旁边。敌人没有理由把铁路拆了,我们这个装甲列车一定可以冲到敌人团部门口。

“光是KV不够,毕竟坦克的航向机枪只能对着前面,差不多是废的。我们可以在平板车上加沙包掩体,上机枪。”

巴甫洛夫:“甚至可以把我们的防空炮推一辆上去,25毫米机关炮对人员的杀伤效果经过验证。”

王忠:“再加上精锐的海军步兵。然后为了防止这次突袭被敌人的俯冲轰炸机抓到,再调一个神箭小组上去。”

巴甫洛夫想了想说:“这个战术完全不符合常识,如果在军校的时候我把这样的方案提交上去,肯定会零分的。但是奇怪的是,现在我居然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王忠:“当然可行,敌人没有反坦克炮,他们拿什么打我们的装甲列车?而且我们可以炮火准备,靠着火车的速度,一下子就能冲到敌人跟前。

“当然这个计划要执行,必须有高素质的步兵,这些步兵要有足够的主观能动性,列车停下的时候能自动散开控制周围的地区。

“所以我们必须要得到海军步兵的帮助。”

“我打个电话吧……”

王忠则扭头看瓦西里:“你在火车头,带着缴获的无线电,随时和我保持联络。”

“好……嗯?和您?”

王忠:“当然,我会亲自指挥打头的那辆KV坦克。”

王忠亲自指挥的理由,当然是为了提前点亮敌人的反坦克炮。这个计划最大的威胁就是反坦克炮。

特别是敌人的88炮,万一撞上了那真就是羊入虎口。

所以王忠必须自己亲自冒险。

王忠很担心巴甫洛夫反对,说完便看向他。

巴甫洛夫也看着王忠:“我反对你会听吗?”

王忠:“不会。”

“那不就完了。”巴甫洛夫叹气,“不过比起你之前的虎逼计划,这次安全性高多了,你坐的最起码是KV1,那东西的装甲即使是我也知道很靠谱。”

王忠:“真的?你不会告状吧?一拿起听筒就接柳夏。”

“不会。”

波波夫问:“既然不让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知道,那选谁的小组呢?”

王忠:“叶卡捷琳娜·安德洛波芙娜·博兰切娃,就是那个就算丢失了目标神箭也会继续追上敌人的小不点。”

涅莉眉毛挑了一下。

王忠继续说:“她的能力比较适合这次任务,毕竟火车高速前进的时候可能不会有那么多机会直视敌人。”

这时候巴甫洛夫放下电话听筒:“火车站说,可以再加一个车头,这样不管去还是回来都可以保持很高的速度。”

王忠:“可以,就让他们这么干!”

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