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看好他

桃花盛放,花瓣粉嫩而柔软,慢慢的舒展开,随微风在枝头摇曳。

柳丝垂落,细而柔长,悠然的飘荡在湖中,划出一圏又一圏的涟漪。

树芽儿嫩绿欲滴,花香沁人心脾,暖风徐徐,轻轻的撩动着发丝。

到处都萌发着春天的气息。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陈静姝收回目光。

“陈总,不好意思,刚安排了点工作。”

“没关系,我也刚刚到!”

王永谦点点头,打开了办公室:“请进!”

进了门,刘秘书连忙泡茶。

两人坐定,陈静姝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写着一行字:洪州窑青瓷(汉唐时期)烧制技艺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申请。

“洪州窑,青瓷?”王永谦努力的回忆,“丰城那个……江湾瓷器厂?”

他印象很深:就因为这家瓷器厂,李定安被境外组织追杀,小命差点没了。

之后因祸得福,找到了一座王府和好多宝藏,那小子还建了一座博物馆……

“都是仿古瓷,与整体计划并不冲突,所以集团计划在广东投产建厂外,准备在丰城再建一座分厂,专门生产青瓷。”

当然不冲突,反正都用的是李定安的技术。

“陈总,这个项目申遗应该是没问题的,区别只在于哪一级……当然,计划书需要领导过目,肯定还要调查研究!”

“我知道!”陈静姝笑了笑,“如果有消息,还要麻烦王处长通知一声!”

“当然!”

合上文件,手机“嗡嗡”的响了两下,王永谦说了声“抱歉”,接通电话。

“成司,对,我在部里……李定安确定了第三处遗址的大致范围?太好了……什么,他直接确定了准确坐标?准不准?唉,好好,我马上上去……”

“这小子越来越给力了……”

王永谦挂断电话,下意识的就夸:之前是一座山一座山的翻,一条河一条河的找,这次却一步到位?

人还是在几千里外,他就敢把坐标位置定在国境之外?

但再想想之前,这小子好像还没失过手……

暗暗欣喜,陈静姝端起茶杯,他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提到李定安了吧?

嗯,就是提到了……

但她怎么不好奇一下?

“陈总,报告就先放我这里。”

“可以!”陈静姝站了起来,又笑了笑,“王处长应该是有事吧,那我就不打扰了!”

“成司确实让我上去一趟,失陪!”

“您客气!”

两人握了握手,王永谦把陈静姝送出了办公室。

身影渐行渐远,王永谦目露狐疑:乍一看,陈静姝的表现很正常。但细一想,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

不管了。

既便头疼,也是李定安头疼。

王永谦摇头一叹,回了办公室……

秘书等在楼下,和陈静姝一起出了大楼。

“姐,办好了?”

“只是递交了材料,等批下来,还要好长时间!”

“哦,那现在回公司?”

“直接回酒店吧!”

“好的!”

司机把车开了过来,陈静姝坐进了后座,又拿出手机:

“妈,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去接你……好!”

“先去酒店……”

交待了一句,陈静姝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

全珍岁数不大,才四十五。岁月在眼角留下了几丝风霜的痕迹,但皮肤依旧光滑,暗示着曾经的青春美丽。

气质温暖而和煦,眉眼间又透着几分坚强。

“江秀莹总算是回来了,她再不来我就走了……于思成还在海南,等他回来后,你再代我去看一下!”

“好的!”

“徽音好像也不在?”

“嗯,出差了!”陈静姝点头,陪她坐进了后座,“她走的前一天,还叫我吃过饭!”

母女俩说着话,司机发动汽车,不大的功夫,就开到了国务院宿舍。

提前打过电话,江秀莹早早的等在楼下,先和全珍抱了一下,又用力的把陈静姝搂进了怀里:“阿大,你个没良心的,整整一年了,都不来看我?”

“看什么,省得我气你。”

“你不来我才气!”

江秀莹松开她,又往后面看了看:“就你们两个?”

“甘玉书早开学了!”

“谁管那个死丫头?我是说,就你们俩,男人呢?一个没带,两个都没带?”

全珍愣了一下,瞪了她一眼,陈静姝也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江姨,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秀莹挡着摄像头,警惕的看着她:“你干嘛?”

“我拍下来,发给于徽音,让她看看。”

江秀莹扑上来抢手机:“阿大,你要死啊……”

两人闹了一阵,三个人进了小区。

江秀莹边走边问:“我上次给全珍打电话,你妈还说,你好像谈朋友了,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嗯……”陈静姝想了一下,“出差了!”

“干什么的?”

“搞研究!”

“呀,这么利害?”

是挺厉害的……陈静姝心里默默念叨。

“全珍你见过没有?”

“没有,一直说很忙……徽音也有对象了是吧,在哪工作?”

“博物馆,搞古董的……忙的要死,还没什么前途。”

陈静姝跟在后面,撇了撇嘴。

阿姨听到了动静,等在门口,楼道里飘散着饭菜的香味。

“龙凤烩……镇江鮰鱼……呀,还有肴蹄?”全珍看了看餐桌,“太麻烦了……”

“不麻烦!”江秀莹推着她进了门,“关键是我想吃!”

笑容冻在了全珍的脸上:活该阿大经常气你……

三人换了鞋,又上了餐桌,全珍没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嗯,鮰鱼味道不错……咦,这个肴蹄好正宗?”

“正宗吧,徽音的对象做的!”

“呀,小音以后有口福了……嗯,你怎么不吃?”

江秀莹眨眨眼皮:“十一的时候做的,囡囡一直没舍得吃……”

“徽音真孝顺……嗯?”

全珍慢慢睁大眼睛:十一,去年?

现在是三月分……都放大半年了?

姓江的,怪不得你不吃?

她差点一筷子戳江秀莹脸上。

“哈哈哈……吓唬你们的啦……”江秀莹哈哈哈的笑,拈起一片丢进嘴里,“过年的时候秦姐去帮忙,拿过来的……好吃吧?”

“确实好吃!”

“静姝也吃……啊?”

哪还需要劝,陈静姝腮帮子不停的嚼,还不停的往碗里夹。

鮰鱼,味道一般,肯定不是他做的。

肴蹄,确实很香,但还是有点差别,应该是他爸爸做的。

就说他那么忙……

但同样很好吃……陈静姝吃的更快了。

秦姐又默默的切了一盘。

吃了半碗饭,江秀莹又起身,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瓶酒,三只高脚杯。

“全珍,你随意就行……阿大,来,见个高低!”

陈静姝摇头:“戒了!”

“什么?”

江秀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知不知道我这酒瘾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你?

可倒好……你说你戒了?

“真戒了?”

“真戒了!”

江秀莹紧紧的盯着她:刚才没主意,现在仔细看,陈静姝的气色确实不一样了……不,是很不一样。

没有了经常性失眠而留下的黑眼圈,更没有时时皱眉而留下的抬头纹。

眼睛清澈而又明亮,以往的阴郁一扫而空。皮肤细嫩而又光滑,看不到半丝焦虑和憔悴的痕迹。头发不再像以前那样黯然无光,而是又黑又亮,宛如绸缎……

整个人大变了样,变的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药也停了?”

陈静姝点点头。

“不是……这才一年……”江秀莹猝然一顿,又恍然大悟,神情中透着几分不可思议,“什么样的男人,疗效这么好?”

陈静姝咬住了牙,又开始找手机。

“哈哈哈哈哈……不喝就不喝……”江秀莹忙按住她的手,“我和全珍喝,你要嫌吵,就去徽音的房间里休息!”

“我还没吃饱,你就赶我走?”

“好,你先吃!”

陈静姝是真不客气,两盘肴蹄她吃了大半,还叮嘱秦姐,走的时候一定要给她再装一点。

江秀莹开了酒瓶,倒了两杯。

起初,两个人聊的还挺开心,但醉意渐浓,自然而然的聊起了以前,聊起了养父,那几位叔叔,以及爸爸和妈妈。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以往的时候,陈静姝早已泪流满面,哭成泪人,就觉得人生充满了灰暗,看不到一丝光……

而现在,听到这些话题的时候虽然也很伤感,但内心之中却充满坚定:真要泉下有知,只要我开心,就是对你们最大的安慰。

那现在呢?

见了于徽音的时候,确实很生气。但只是生气,并没有焦虑、烦燥,更没有过和悲观、绝望有任何关系的情绪。

依旧很想给他打电话,晚上依旧能睡的着,而且很香……挺不可思议,也很神奇。

这就够了。

心里想着,她又笑了起来,放下筷子,起身给全珍和江秀莹斟满酒杯。

“陈小姐,全院长和江总估计要喝醉了,你今天就睡在徽音的房间吧!”

“好,谢谢秦姐!”

陈静姝点点头,推开于徽音的房门。

新搬了家,房间重新布置过,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素雅。

米白色的窗帘,淡粉的被褥和床单,床头贴着一张凯蒂猫,旁边摆着一只皮卡丘。

呵,真幼稚!

扫了一眼,陈静姝又转过身。

床的旁边是书柜,上下两层都摆着书,中间那一层却是空的。

也不能算是空的,但没有摆书,只有三样东西:一条围巾,一只已经褪了色的纸质的咖啡杯,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水前一树。

还有一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

陈静姝呵的笑了一声:这两件东西她知道,好多年前听于徽音讲过,当时也可能说起过名字,但她早忘了。

但不久前,她才知道,这两件东西是谁的。

这是第一次见,因为于徽音从来没在外面摆过。

今天为什么会摆出来?

因为知道我肯定要来,也肯定会住在你的房间,所以才摆出来的,是吧?

幼稚。

还有这只小木盒,不用猜,里面装的东西,自己也有一模一样的一件:玉簪!

一模一样……不,只能说相似,但性质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件清代蒋延锡的骨扇,一幅明代李东阳的手书。

都是名臣,都是宰辅,就连价格也没差多少。然后又都送给了快过生日的时候,恰好高升的于叔叔……

当时知道的时候,陈静姝竟然没有很生气,反而有点想笑:李定安,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厚此薄彼?

但你肯定没有想到过:你送的那两件,全摆在于叔叔的书房里?

如果哪一天,于叔叔知道了怎么办?

哈哈,闹翻了才好……

又左右看了看,她关好门,又拿出手机。

“干嘛呢?”

“没干嘛!”

“他呢?”

“要你管?”

“哈哈……”

陈静姝脱了鞋,靠着被子,“我在你房间!”

“噢,知道你会去……东西看到了吧?”

“看到了,然后呢?”

“所以,陈静姝,你要理智点!”

“哈哈哈哈……”陈静姝都被气笑了,笑了好久,“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告诉你的钢管和铁钎长什么样子?”

稍一默然,手机里传来咬牙的声音:“陈静姝,你等着!”

“好,我等着!”

一想到现在的于徽音可能鼓着包子脸,她就想笑,不是幸灾乐祸,和李定安也无关,而是许多年来,两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外面还有谁?”

“我妈和你妈……于叔还没回来,只有江姨在家,所以我才敢给你打电话……”

“啊?那你关门没有?声音小点……”

“我没那么蠢,更没你那么胆小……所以我觉得,你才需要理智点!”

“不可能,他救过我!”

“对!”陈静姝找了个舒服点姿势,语气悠然,“两次!”

沪上一次,丰城一次。

电话又传来咬牙的声音。

陈静姝又笑,“好了,不欺负你了……你们是不是要去外蒙?”

“你安插内奸了?”

于徽音,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蠢?”

陈静姝坐了起来,语气郑重了许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但是,先看好他!”

“嗯,我知道!”

PS:估计又要挨骂,但不能不写,更不能装聋做哑,不做交待。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要有一个相对能说的过去的结局。

当然,可能有瑕疵,这个怪作者,一是笔力有限,二是经验不足。我要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绝对能写到让百分之九十以上老爷们满意。

真的,我发誓!(本章完)

第418章 图书馆

漫天无光,飓风咆哮,西边沙浪翻滚,如一道又一道的黑崖倒了下来,天地发出悲哀的呜咽。

沙尘尖啸,撕裂着空气,耳中阵阵轰鸣,口鼻间又呛又腥。

依稀间,一块椭圆的东西慢慢滚动,滚过小沟,翻过土坎,又滚下一段大风刚吹出不久的沙坡。

咕隆隆隆隆,速度渐渐加快,一直滚到了窗根下。

然后,“咚”的一声,脚下传来极为清晰的震感。

仿佛敲在心头,所有人齐齐的一振。

下意识间,于徽音往后躲了一下,脸色渐渐发白:“李……李定安,那是什么。”

“石头!”

众人然:扯什么淡?

刚才那玩意,少说也有小车轮胎那么大,上千斤总有吧,竟然能被风吹的滚起来?

那这风,又该有多大?

但如果不是石头,又怎么可能传来如此清晰的震感?

“别奇怪!”李定安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把火车吹下铁轨的风听过没有?”

废话,把人腰粗的大树,甚至把整幢房子卷起来的风都有,但那只是听说。

而这一次,却活生生的摆在眼前?

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第一次认识到,“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不是形容词。

这就是天地之威……

“怎么会这样?”

“原因很多,植被太少、土壤沙化、湿度低等等。主要原因还是天气回暖,地表升温,冻土层沙土解冻,再加西伯利亚高压冷空气控制,形成大风天气,从而促成沙尘暴。”

“这儿?”

“不是!”李定安往北指了指,“蒙古。”

蒙古东北部还好一点,靠近贝加尔湖,空气较湿,植被较多。南部,特别是与内蒙接壤的三个省,全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和戈壁,一个省十几几十万平公里,人口才一万出头,可见环境有多恶劣?

王永谦皱着眉头:“这样的天气怎么考察?”

李定安慢条斯理:“别担心,像这样的大风一年都见不到几次,也不会太持久,几个小时就停了。”

王永谦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对:“意思是还有小风?”

“当然有,而且贼多,但一般也就七八级,撑到头十级!”

七八级的,你叫小风?十级的风,你叫撑到头?

一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贼多,是多多?”

“全年要刮到九个月以上,当然,不是天天刮,时时刮,大概就是刮三天停一天,一天刮个三四个小时这个样子!”

王永谦险些一口老血:听你这口气,意思是一年刮九个月都少了?

所有人都直愣愣的:就这天气,怎么外出作业?

“放心,刮不死人!”

李定安稍稍一顿,又咧着嘴笑,“当然,像老院长、几位女同志: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风稍大点就能被吹跑了。所以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京吧……”

吕本之“呵”的一声,以于徽音为首,又瞪过来了四五双白眼。

何安邦想了想:“能不能先回浑善,等风停了再来?”

“不行!”李定安摇头,“因为你不知道风什么时候停。”

老何默然。

刮三天停一天,谁能说的准风是哪天停?

从这到浑善古城营地有一千四百多公里,其中公路只有一千公里左右,开车需要二十个小时以上。等风停了再来,黄花菜都凉了。

坐直升机?

别开玩笑了:这么大的风,战斗机都能给你刮下来……

“但这环境也太恶劣了!”

“条件就这样,只能想办法克服!”

李定安叹了口气,“边防站建这儿几十年了,战士们不也照样巡逻?”

要是与边防战士相比,站这儿的都得扔,当然,社会分工不同,平时工作的环境不同,不太好做对比。

但反过来说,李定安不也是搞研究的?

一想到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他裹一件破棉大衣,在山顶上一坐就是一夜,其它人就佩服的不行。

得,硬着头皮干吧,就当是体验塞外风情了……

各就各位,各司其职,查资料的查资料,画地图的画地图。

“算了,休息一天吧,就当是老天爷放假,中午吃羊肉火锅!”

“耶……”

“李老师万岁……”

李定安挥挥手,出了会议室。

何安邦和王永谦对视了一眼,跟在后面。

三人回了旁边的办公室。

“这不好搞啊?”王永谦皱着眉头,“人受罪只是其次,关键是发掘和研究怎么搞?”

何安邦也点头:“要是在咱们这边还好办,无非就是多花点钱,多围几层防风墙,再把方舱建结实点。如果在北边,就这天气和环境,别说研究,连发掘都成问题。”

确实很麻烦,就说这风,估计白天刚挖了一米,一夜过去,就能被风沙填个七八十公分。

可能刚刮开遗迹的浮土面,忽然一阵风,又被沙给盖住了。

研究更不用说:越是高科技的仪器就越脆,你敢露天用,它敢就地给你暴废……

李定安呵的一声:“都还没找到,你们想那么远?”

何安邦拍着手:“问题是既便找,也不怎么好找啊?”

“应该不是很难,我估计,比青龙山要轻松……”

李定安想了想:“一是山势明显,走向清晰,二是遗址规模、面积肯定很大,遗存的痕迹绝对很多……不用像青龙山一样,主阵也才几百个平方,还藏在山洞里,跟大海捞针一样……”

“会不会像浑善古城一样,也埋在沙底下?”

“十有八九,但那样反倒好找,无非就是根据山势和古河道推算,然后逐点勘探。我就怕一点……”

“什么?”

李定安稍顿了顿:“怕就怕……没建起来!”

王永谦刹时一愣,心里“咯噔”的一下。

他想说句不可能,话涌到了嗓子眼,嘴却跟塞住了一样。

刚还说发掘难度太大,那建的时候呢?

天气和环境恶劣到了这种程度,就古代的生产力,在这地儿生存都成问题。

建阵,更或是建城……怎么建?

思忖好久,嘴唇嗫动了两下:“会不会……”

李定安下意识的看着他:“什么?”

王永谦想了想,又摇摇头:“没什么。”

他本来想说,会不会不在这儿,但想起前两座遗址,就感觉问这句话纯属多余。

与其质疑李定安的专业性,还不如骂一骂这鬼地方和操淡的天气。

“先找吧!”

李定安心态倒是挺好,“只是我胡乱猜,建肯定是建了的,无非就是有没有建成!”

法阵如果没有建成,那就大概率没有文物……这和没建,有什么区别?

两人又叹了口气。

怅然间,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肖静站在门口:“李老师,风停了,站领导准备了捐赠仪式,邀请你参加!”

“我就不去了吧!”

“主要是想请你和孩子们说两句!”

“这样吗?”

李定安想了想,“好,我马上下去!”

肖静点点头,关上了门。

何安邦一头雾水:“什么捐赠仪式?”

“咱们住人家的房子,吃人家的饭,用人家的办公室,总不能白嫖吧?”李定安穿着外套,“所以闫副厅以民政厅赠助的名义,给边防站拉来一批物资。”

“区民政厅,和你没关系吧?”

“哦,我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

啥玩意?

“花了多少钱?”

“不多,一百来万!”

何安邦和王永谦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多,还是不多。(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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