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一山不容二虎

不好的消息说完,余淑恒双手直接揽住他脖子,像啄木鸟一样啄他嘴角两口,突然似笑非笑来个神转折:“小弟弟,想不想今晚老师陪你睡?”

近距离闻着淡淡的女人香,感受到胸口的饱满,李恒喉咙不自觉咽了咽,“老师,别闹。”

余淑恒又啄他嘴唇一下,幽幽地说:“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李恒问:“什么梦?”

余淑恒告诉他:“都说一山不容二虎。可我昨晚的梦境里,一座山出现了三只老虎。你说怪不怪?”

三只老虎?

不会分别指宋妤、她自己和周诗禾吧?

联想到余老师的过去的所作所为,李恒嘴角不自禁抽了抽,“那哪只老虎赢了?”

听闻,余淑恒眼神透着诡异,答非所问:“树上的母猴赢了。”

“啊?”

李恒啊一声,有点儿懵,“母猴?这是几个意思?”

余淑恒说:“三只老虎要争地盘时,树上的母猴怀孕了。”

李恒问:“后面呢?”

“没有后面,后面我醒了。”余淑恒说着,询问他:“你说你看过风水书,会看手相,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母猴?

她是指肖涵?子衿?还是黄昭仪?

目前就她们三和自己发生关系。

李恒一时有点分不清眼前这女人的话,到底是真的做梦?还是借梦意有所指?

不过细细观察一番她的微表情后,他更倾向于余老师是真的做了这个奇怪的梦。

思及此,李恒故作没好气道:“老人都说梦是相反的。再说了,猴子之所以常年在树上蜗居,就是无法和有着百兽之王美誉的老虎争抢地盘,咱们聪明的余老师不会连这个常识也不懂吧?”

余淑恒和煦一笑,“好,那不说母猴。你帮我分析一下梦到三只老虎的事。”

李恒张嘴就来:“你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你这明显是不自信的表现唉。”

一句“不自信”把锅甩给了余老师,完美避开所有雷区,让余淑恒辩无可辩。

她辩驳,继续提梦,就是不自信。

余淑恒定定地盯着李恒眼睛,忽然清雅一笑,放开他,直接和衣躺到他床上,闭上眼睛说:“老师赶路有点累,休息半小时,待会和你们排练几遍《风居住的街道》。”

“好。”

李恒应一声,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尤物,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几遍,那满是风情的山峦,估计也只有性感的高中英语老师能比一比了。

某一刻,他再次咽了下口水,随后艰难地挪开视线。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放肆疯狂啃咬一番,可外面还有随时会回来的师徒俩呢,只得作罢。

他离开了房间。

待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余淑恒缓缓睁开了眼睛,望了会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又望了会天花板,心绪莫名有些堵。

刚才,她鬼使神差地很希望小男人扑上来。

现在,小男人走了,她思绪再次回归到了三只老虎的梦境。

昨晚突兀做这个梦,是不是上天冥冥之中在暗示什么?

或者,真是她自己想多了?

大约40分钟,巫漪丽和周诗禾回来了。四人一起朝演奏会现场进发。

到了现场后,什么都不讲,李恒、周诗禾和余淑恒抓紧时间排练了4遍曲目,见一切没有问题才放松下来。

中餐,一行人是在外面一家华人餐厅吃的,全是粤菜。

餐厅是那种卡座。

李恒和余淑恒坐一边,周诗禾和巫漪丽坐桌对面。

点完单,等菜期间,靠窗的余淑恒指着右前方一栋高楼大厦,“看到那栋建筑了没?”

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余淑恒说:“恒远投资的总部目前就设在那。”

闻言,李恒细细远眺了好一阵,脱口而出问:“老付在东京那边生意怎么样?”

问完,他瞅瞅桌对面的周诗禾和巫漪丽,登时对这问题的答案不抱希望。

可出人意料的是,余淑恒右手在桌子底下悄摸握住他的左手,并在他手心写了一串数字:3700

3700万,代表付老师在东京斩获的战果,盈利单位是美元。

李恒惊愕地瞧了瞧余老师,没想到这位也突然玩起来了,竟然敢当众抓自己的手。

好吧,虽说她的动作十分隐秘,可大伙也不是瞎子呐。

这不,桌对面的巫漪丽看到了。

周诗禾也同样捕捉到了这一幕。

巫漪丽瞄一眼爱徒,又瞄一眼李恒和余老师,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倒是周诗禾气定悠闲地坐在那喝茶,直接忽视桌对面玩暧昧的狗男女,很是从容。

松开他的手,接下来都是余淑恒和巫漪丽在聊天,李恒偶尔插几句。

而周诗禾仿佛是漂亮木偶,全程没怎么搭话。

他和巫漪丽都注意到一个事实:诗禾和余老师从始至终都没什么眼神交流,要不是坐在同一桌,都以为她们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来着。

菜上来了,最先上的是烧鹅。

余淑恒邀请巫漪丽先动筷子,而后她跟着尝了一块,接着动作自然地夹一块到李恒碗里:“味道不错,你试试。”

李恒没去看桌对面的师徒俩,发挥厚脸皮精神,低头咬了半块烧鹅到嘴中,嚼吧嚼吧道:“确实不赖,不比正宗烧鹅差。”

视线在一男一女身上打个转,巫漪丽问李恒:“你去粤省吃过烧鹅?”

去过,老子当然去过啊,前生就在羊城讨活计了,一呆就是几十年。

李恒心里嘀咕,摇了摇头说:“徐汇那边有一家不错的粤式餐厅,去过两回。”

周诗禾扫过他眉眼,又扫过他筷子上的剩下半块烧鹅,知晓他在撒谎,但没点破。

“咦,淑恒、李恒,真是你们俩呀?”

就在一桌人有说有笑闲扯之际,过道一端传来一个惊呼声音,随后声音主人很快到了众人跟前。

李恒抬头一瞧,发现是叶卿。

自从岳麓山一别之后,有一年多没见到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对方。

叶卿不是一个人,旁边还跟着她妹妹。

之所以觉得是她姐姐,因为两姐妹相貌很像。

叶卿朝李恒挥下手,自来熟笑着打招呼:“淑恒老公,中午好。”

李恒:“.…..”

听到这称呼,他还不好否定,毕竟当初他可是扮演余老师男朋友来着。

而且现在,他和余老师的关系根本瞒不过小圈子里的有心人。

余淑恒问:“你怎么在这?”

叶卿指指旁边的妹妹,不高兴吐槽:“叶然今年来了新加坡国立大学留学,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

余淑恒恍然大悟,同叶然寒暄了小会,临了问:“你们吃过了没?要不一起?”

叶卿心动,但看眼巫漪丽和周诗禾,还是放弃了,“不了,就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我们订了包厢。”

叶卿要走时,还不忘挤眉弄眼对李恒说:“大作家,下午的演出我会去捧场噢,加油!晚上我请你们两口子喝酒。”

一口一句你男人,一口一句你们两口子,李恒很无奈啊,他娘的没丁点儿脾气。

若不是信得过余老师的为人,他都会以为叶卿是余老师故意请来的。

叶卿确实不是余淑恒请来的。

倒是年前电话交流时,叶卿喊余淑恒过年后一起去旅游。余淑恒拒绝了,说要去东京和新加坡,没时间。

但叶卿询问好友去新加坡做什么?余淑恒没隐瞒,说去参加一场演奏会,去帮个忙。

于是就有了凑巧这一出。

巫漪丽又悄悄关注起了爱徒,但让她失望了,周诗禾面色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李恒也暗暗观察了一会周姑娘神色,可结果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余老师那隐晦的戏谑眼神,顿时把他吓得一激灵。

奶奶个熊的!

这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和周姑娘还一清二白呢,就有种被捉奸的感觉,毛骨悚然!

余老师!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面对肖涵,面对子衿,面对麦穗,你都展现了非凡的容人之量。咋面对复旦大王,余老师你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李恒郁闷。

要说午餐前半段还算热闹,可自打叶卿姐妹来过一趟后,气氛骤然直降。好在巫漪丽人老成精,极力同余淑恒聊天维持着场面,要不然后半段保证冷冷清清。

另一边。

叶然问姐姐:“淑恒姐真的在和李恒恋爱?”

叶卿说:“不好讲,一半一半吧。”

叶然问:“什么叫一半一半?”

叶卿讲:“圈子里有在传他们俩的师生恋,有鼻有眼。但没公开,余家也还没亲口承认。”

叶然好奇:“既然如此,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在人前那样为难淑恒姐?”

“什么叫为难?你淑恒姐本来就爱上了李恒,去年在岳麓山还喊我过去演了一场戏。”

叶卿说着,继续讲:“那周诗禾生的那么美,我是个女人看了都嫉妒,既然现场碰到了,那不得无形中挺淑恒一把?”

叶然吃惊:“难道李恒和那姓周的有奸情?”

“应该没有吧,淑恒不会这么没用吧,还能在眼皮底下把男人给看丢了?不过管他有没有,我过去捧个场对淑恒有利无害。”叶卿忒义气地讲。

这倒附和自家姐姐的脾性,叶然听完就算,见怪不怪了,稍后感慨:“以前一直以为赵家的赵婉清是天底下最美的人了,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个,姐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我要是李恒,天天跟这样的人间绝色呆一块,难保不动心。”

两姐妹来自西安,出身名门望族,对同样是大家族的赵家自然十分熟悉,甚至还和赵家第三代同桌吃过好几回饭。

….

午餐过后,巫漪丽忙活去了。

李恒、余淑恒和周诗禾回到来福士酒店休息了一会,顺带化妆。

周诗禾从行李箱中找出一化妆盒,询问他:“要我给你化妆吗?”

她还记得李恒以前的话,说到了新加坡务必要她化妆的,她当时答应了,现在准备兑现承诺。

好死不死,就在这时,余淑恒也几乎同时开口:“李恒,老师给你化妆。”

话落,余淑恒愣住了。

周诗禾也怔在了原地。

李恒脑子蒙蒙的,一会瞧瞧沙发左边的周姑娘,一会瞧瞧右边卧室门口的余老师,空气骤然变得死静。

过去小会,周诗禾率先有了反应,只见她捧着化妆盒转身进了她自己房间,没让场面继续尴尬下去。

周姑娘一走,李恒暗暗松了一口气。

余淑恒眼神在他身上流转一圈,诡笑着也回了卧室。

呃,是回了他卧室。

奶奶个熊的!今天咋干啥都不行?是出门没看黄历吗?咋这么寸咧?

他骂骂咧咧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看他尽量,余淑恒右手撩下头发,揶揄说:“我还以为你回去那边。”

关上门,李恒翻翻白眼,一屁股坐在化妆镜前,“不要化太浓。”

“现场全程录像,不浓不上镜。”余淑恒说,很显然没打算听他的。

李恒想了想,道:“好吧,老师看着弄就行,我信你。”

余淑恒微笑着用双手端着他下巴,左右端详了好一会,才开始动工。

还别说,虽然刚才余老师和周诗禾差点剑拔弩张,但一旦化起妆来,却是专业级别的了,一脸肃穆,相当用心。

化完左眼,化右眼,化到一半,她似乎弯腰站累了,索性坐在他腿上,继续一丝不苟忙活着。

这可就苦了李恒啊,昨天下午和周姑娘贴身跳舞已然被刺激得不轻,现在又来这一出,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他一时哪受得了。

一开始他忍着,努力忍着。

余淑恒脑袋极力后仰,不让他吻:“老师刚化的妆,弄花了就没时间重新化了。你再忍一忍,晚上给你。”

貌似确实没时间了,李恒欲望中难得保持理智,当即嘴巴下移,凑到了她心口位置。

别看现在是冬天,大年刚过,才初六,但新加坡属于热带啊,一点都不带冷的,余淑恒身上就穿了一件半衣服。很是方便他动手下嘴。

扣子崩开了,余淑恒身子一抖,许久过后,她放下手里的眉笔,双手抱住男人后脑勺,闭上了眼睛。不过长长的眼睫毛一直在细微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大波动。

又过去许久,两人移形换位,余淑恒到了椅子上。

李恒弯腰向前,在她耳边呢喃:“老师。”

一种羞愧感充斥心头,余淑恒偏过脑袋,全心感受着他那双大手的温情。

屋内春暖花开,热闹非凡。客厅却一片寂静。

周诗禾从房间走了出来,频频看手表。

距离约定出发的时间已经过了8分钟,可房间里的两人却迟迟没有动静,迟迟没有现身。

望着几米开外的卧室门,某一刻,她想过去敲门喊人。

但她到底是没这么做,而是来到沙发跟前坐下,从茶几上随意拿起一份英文报纸浏览起来。

又过去10分钟,周诗禾再次抬起右手腕看下表,心口起伏了好几下,就算不用去听墙角,她也已经意识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没来由地,她想到了《白鹿原》一书中关于男女两性的故事情节:他是不是在对余老师使坏?按照书上的描述使坏?

她没看报纸了,柔弱的后背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摊靠在沙发上,合上眼睛休憩。

“叮铃铃…叮铃铃…”

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客厅响起了电话铃声。

铃声像一道催命符,把周诗禾给惊醒了,她蹙眉瞥眼还关着的某人房门,伸手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

“诗禾,是我,你们出发了没?”巫漪丽在电话那头询问。

周诗禾说:“李恒还在化妆,还要要一点时间。”

巫漪丽问:“听说你们拒绝了我派过去的化妆师,你给他化?”

周诗禾说:“余老师给他化。”

巫漪丽回想一下余淑恒今天的妆容,有些放心地说:“余老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你们三点之前要赶过来。”

周诗禾说:“好。”

巫漪丽很忙,交代完就结束了通话。

周诗禾原地发了会怔,稍后从包里拿出一本书,正是《白鹿原》。

翻到某一页,一张纸条赫然出现在跟前,只见纸条上面写:诗禾,我对你动心了。

她快速看了两遍,只觉这8个字尤为刺眼。

沉思片刻,她拿起纸条撕了起来,撕成无数碎片,丢入了垃圾篓中。

这一撕,她心情莫名地好了不少。

这一撕,撕碎了昨天她隐藏在心底的最后一丝期待。

其实她到现在都不敢去深思,深思昨天为什么要求他去写纸条的举动。

不过现在好了,她的心境再次恢复到古井无波的状态。

“咔嚓”一声,房门响了,余淑恒从里走了出来。

不过余老师并没有停留,直接去了洗漱间。

周诗禾眼角余光把余老师的行为尽收眼底,但她却没有任何意外,彷佛一切都在预料中一样。

两分钟后,李恒从卧室出来了,走到沙发对面坐下问:“刚才是巫老师的电话吗?”

周诗禾头也不抬,随意翻着书页说:“嗯。”

李恒看下表:“催促我们?”

周诗禾温婉说:“没有,只让我们3点钟之前赶到现场。”

3点么?

现在是下午2:23,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倒是足够。

余老师从洗漱间出来了,对两人说:“我们出发吧。”

李恒站起身。

周诗禾也跟着站了起来。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600章 ,她赢了,但我没输

于下午3点,三人准时出现在演凑会门口。

此时,大门外铺有长长的红毯,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组成三道人墙,以确保现场秩序和安全。

红毯周边挤满了各自肤色和各个国家的记者。

毕竟巫漪丽可是国际公认的钢琴大师啊。何况还有《永恒》纯音乐专辑的创作者和演奏者会第一次在国外场所露面,这可是天大的噱头,引起了很多记者媒体的强烈关注。

新加坡电视台的人来了,阿拉伯半岛电视台来了,香江电视台有来人,周边印尼、马来西亚等国家的媒体也来了,一老早就排起了长队,他们此次来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抓拍一张李恒的照片,然后以此为中心写出一篇有足够吸引力的新闻,就算大功告成。

“来了!来了!李先生来了!”

不知何时,人群中忽然流传一句这样的话。原本松散蓄力歇息的一众记者顿时来了精神,像打了鸡血一般扛着长枪短炮对准来福士酒店送乘小轿车。

在万众瞩目中,车门开了,一身白衬衫、黑色西裤的李恒率先走了下来。

只是他娘的右脚才下车,就被一片闪光灯给亮瞎了眼。

“omg!竟然这么年轻!”

“太帅了,李先生绝对能入选亚洲第一帅哥!”

“这就是连续3个月登顶美国公告牌音乐专辑榜首的那个人吗?真是太有气质了,妈妈!我要嫁给中国人。”

“快,sun!隔空给我和李先生拍一张合照,这可是咱们黄种人最牛逼的音乐家!”

“旁边那两个女人是谁?怎么能美成这样?难道中国人都这么高级好看吗?”

“那一个身黑的女人看起来好高贵,好优雅啊。”

“旁边那个褐色衣服女人更美,我一个女人都心动了。”

“.….”

三人一出场,瞬间在红毯四周引起了轰动。

不仅一众记者疯狂了!连带旁边苦苦等候的音乐迷也大肆嚷嚷!

各种称赞声音不绝于耳。

外面动静闹得太大,导致会场里边很多人都凑到门口观望。

这一下又有许多杂七杂八的声音传了过来。

“哇!那是李光耀先生,他怎么也来了?”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李光耀不止一次在公众场合表示喜爱听纯音乐专辑《永恒》,是李恒先生的支持者。甚至多次在会场间隙放《雨的印记》缓解情绪。”

“那个头顶一块白布的是谁?”

“你说那个?哦,那个是沙特一王储,听说现在是沙特第一顺位继承人。”

“哇噢!左边那个文莱王子也好帅气,不过跟李先生比还是差点了。”

“差了文艺气质。”

“对对对…!”

“…..”

从旁边观众口中,三人听到了很多八卦信息。

见李恒这么受欢迎,余淑恒显得十分开心,像喝了蜜一样,感觉比她挣了一个亿还高兴。

余淑恒悄悄在他耳边说:“小男人,做好扬名世界的准备了没?”

李恒小小嘚瑟道:“扬名世界?咱们不早就是了?”

余淑恒微微一笑:“不一样,以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天过后,你的照片会出现在全世界的各大顶级报刊和杂志上。”

李恒听得眨下眼,纠正道:“不是我,是我们!”

接着他挺直身子骚包道:“也好,在国外这种让人飘起来的感觉着实很不错。何况还有两个大美女陪着,羡慕死他们。”

余淑恒含笑不语。

周诗禾看了看他侧脸,灵巧的小嘴儿嘟了嘟,而后又迅速恢复淡然如水的模样。

就在此时,一位白人女记者在人群一片“哗然”中越过安保红带,带着助理一个箭步偷渡到了李恒跟前,登时把周边的安保吓一跳,以为是搞暗杀的,立马围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女记者和助理按在了红毯上。

女记者吼叫:“我是记者,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见一众保安不鸟她,女记者又对李恒大喊:“MR.李,我是BBC的记者,叫艾琳娜,旁边这位女士是您有女朋友吗?我有过看过你们春晚录像带…”

女记者口里的女士,指的是挨着他下车的余淑恒。

BBC记者?他娘的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吧啊,李恒心里腹诽,直接无视刚才这场闹剧,然后迈开步子准备走红毯。

“李先生!我爱你!我也爱这俩位女士,你能替我牵她们的手吗?”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华人女生手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李恒,I love you”,一半中文一半应文,她放声朝李恒这样呐喊。

女大学生声音实在太大,李恒下意识瞄了对方一眼。

被偶像注视,女生激动地哇哇尖叫,立马双手合拢给他比了个心,并喊:“求求了,我爱你们三个。”

李恒阳光一笑,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果真左手牵着周诗禾,右手牵着余淑恒,大大方方让众人拍照,大大方方朝贵宾入口处行去。

当右手被牵住的那一瞬间,周诗禾微不可查地拧巴了下眉毛,稍后抬头瞧着他侧脸,但最终还是没挣扎。

见状,余淑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而后假装不知情,微笑跟着走红毯。

走到红毯中间时,三人停下来在墙上签了个名,然后空出10来秒时间给两边的记者媒体拍照,随后继续前进。

刚到入口处,李恒就识趣地松开了两女,没话找话嘀咕:

“哎哟,第一次见这么多外国佬,可把我给紧张死了喽。”

他口里说着紧张,却一点紧张模样都没有。

倒是余淑恒和周诗禾不约而同望向了彼此。

四目相视,两女都静了下来。

看似没说话,却好似什么话都说了。几秒后,两女各自移开目光,望向了别处。

李面带笑容径直朝李恒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手:“你好!李老师,欢迎来到新加坡。”

他不顾周边这么多人在场,直呼李恒为“李老师”,可见其打心底里对李恒才华的认可和敬重。

“李先生,你好!”李恒也伸出手,同对方握在了一起。

瞅见这一幕,记者媒体们赶紧抓拍,顿时现场灯光闪烁,“咔嚓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李说:“李老师你很了不起!我很喜欢你的音乐。

尤其是《故宫的记忆》、《洞庭湖仙境》和《雨的印记》,让我爱不释手,每天都要听一遍才能入睡。

我在想,我们都姓李,800年前可能是一家。”

李恒跟着笑道:“天下李姓往上溯源,真可能是一个祖宗。”

此话一出,两人都笑了起来。

李抛开政要身份,以朋友姿态问:“第一次来新加坡,感觉怎么样?”

李恒回答:“国家富饶,城市干净,人民很有素质,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李听得特别高兴,对随身秘书说:“给我和李老师拍个合影。”

秘书意会,举起随身携带的相机。

李拉着李恒的手,拍了一张二人合照。

接着李很会做人的,又同李恒、周诗禾和余淑恒三人组拍了一张合影。

见旁边的沙特王储蠢蠢欲动,拍完照李对李恒寒暄几句就自动让开了位置,走去边上。

沙特王储更热情,上来就跟李恒来了个拥抱,还拿出专辑让李恒亲笔签名,随后拿着签名专辑和李恒三人合了个影。

文莱王子直勾勾盯着周诗禾看,口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想要和周诗禾合影,却遭到了拒绝。

周诗禾丝毫不给面子的拒绝,让文莱王子脸都青了,也让入口处很多有身份的人愣了愣。

顿时,人群中交头接耳打探起了周诗禾的身份。

为了保护爱徒,为了给爱徒做出道宣扬,巫漪丽早就对这种场景做了准备。

这不,没多会,就有人打探出情报:这姑娘姓周,来自中国最顶级的家庭,是家中独生女,不会外嫁云云…

文莱王子获悉这则消息后,郁闷坏了,立马死了心。

不过让文莱王子更郁闷的是,李恒竟然当着他的面拉着周诗禾的手腕走过去了。

没看错儿,走完红毯后,李恒本来已经松开周诗禾了的,可这时再次拉住她手腕往会场里边走去。

而且他这一拉一点都不违和,还很自然,让周边人都觉得两人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被拉手腕的那一瞬间,周诗禾整个人颤了颤,但下一秒身子骨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牵着手,往前一步一步跟着走,没反抗。

她落后李恒半个身位,被牵着往前走时,视线停留在他的后脑勺,心头莫名一片宁静。

此时此刻,周诗禾什么也没想,什么也不去想,就这样一直走跟随他来到了老师巫漪丽身边。

余淑恒跟在两人后面,一会不动声色看眼李恒,一会看眼周诗禾,心里明白小男人为什么会这样?

吃味了!

护犊子!

看来周诗禾在他心里地位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

余淑恒有种不好的预感:新加坡这一行,经此一事,周诗禾可能会慢慢掉入他编织的情网。

见李恒是牵着爱徒过来的,巫漪丽很意外,可一想到诗禾曾为睡着的李恒盖衣服,又释然了。

巫漪丽慈笑着拍了拍李恒肩膀,对三人说:“跟我来。”

穿过人群,巫漪丽带三人来到后台一间屋子中,嘱咐:“你们先到这休息,要登台演出时,专门会有人来喊你们的。”

李恒应声好。

门一关,巫漪丽走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可能是受刚才李恒当众单独牵自己手腕的影响,和两人互相对视几眼后,周诗禾率先有了动静,来到最里边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余淑恒意味深长地笑看他眼,也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得咧,接收到余老师的眼神,李恒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挨着坐了过去。

他同余老师并列坐着。

余淑恒附耳悄声问:“刚才吃醋了?”

李恒回答:“没有。”

余淑恒好笑地问:“那为什么牵人家手?”

李恒道:“出门在外,我有义务护着同伴。”

余淑恒定定盯着他眼睛,不说话。

对峙半晌,李恒有点遭不住,缴械投降,“别这么看我,我说的是真心话。如果有人敢来骚扰老师,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余淑恒在他耳边糯糯地问:“同样的举动?我和她能一样?小弟弟,你在我身上趴过多少回?手在我衣服里游过多少次?

难道就忘记了?

难道你在她身上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所以说“同样”?”

她把“同样”二字咬得比较重。

李恒眼皮跳跳,真是服气了!

要么说唯小人与小女子难养呢,古人诚不欺我也!

气质高贵如余老师,优雅如余老师,平时待人冷若冰雪,可找起茬来是一点都不输普通女人啊。

牙尖嘴利的很。

李恒眼观鼻、鼻观心道:“在我心里,你们不一样。”

余淑恒好奇问:“哦,哪里不一样?”

李恒用一句话就杀死了她的所有寻根究底,“你现在是我大学老师,将来如果没有意外,会是我孩子妈妈。”

余淑恒愣住了,还是第一次从小男人口中确认两人的关系,心底霎时被一种说不出的浪漫充斥满。

一句简单至极的话语,对于女人来说却是天底下最浪漫的告白。

良久,她压抑着喜悦情绪,饶有意味地问:“如果将来有意外呢?”

李恒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意外也不会在我这。”

余淑恒右手撩下头发,歪个脑袋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又从脚到头细致地过目一遍,对他的答案特别满意。

余淑恒不着痕迹瞥眼里边闭目休息的周诗禾,心道:这趟新加坡之旅,她赢了,但自己也没输。

演奏会开始了。

开场表演是钢琴曲《梁祝》,这是巫漪丽的巅峰代表作,她用将近60年的时光在琴键上倾诉了这个中国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作为钢琴爱好者,李恒在后台能亲切感受到巫老是在用心弹奏,把中国传统音乐用钢琴完美的表现了出来,这是他难以达到的境界。

作为中国音协的正式会员,余淑恒感慨说:“演奏热情细致,音色优美,不愧是咱们国家第一代钢琴大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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