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沈安眼瞎了吗?(为新盟主‘佣兵2

帝王亲手给官员升职,这是莫大的荣幸,官员们都会感激零涕的献上自己的忠心。

可杨继年却用了一个借口,说自己离了御史台怕是活不长。

杨继年,你真是有种!

这个借口很拙劣, 让赵曙很生气。

从未有人拒绝过他的任命,杨继年算是开先河了。

而群臣则是有些不解。

这是升官啊!

杨继年这人莫不是傻了?

可你以前说他傻还行,现在却不能。

看看这次他的表演吧,不过是一天的功夫就逆转了局势,让包拯脱身上岸,让弹劾沈安的人灰头土脸。

这样的一个官员,他竟然拒绝了官家的亲自任命。

这是为啥?

赵曙摆摆手,杨继年告退。

回到御史台后, 同僚们还没得到消息,问他也只是笑笑。

稍后他在宫中的言行就传了出来,御史台上下都傻眼了。

“那可是天章阁侍讲,他竟然拒绝了?”

“而且还是官家亲授啊!”

“……”

下衙了,杨继年出了值房,发现同僚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

“杨御史,以前某得罪了。”

一个官员上前拱手,汗颜道;“以前某以为你是怯弱,却是得罪了。”

老杨不怯弱,只是不想离开御史台而已。

这个发现让大家都有些震惊,有人甚至还生出了崇拜之情,问道:“杨御史,您为何不愿意升职呢?”

杨继年只是笑了笑,颔首离去。

在回家的路上,他买了些熟食,还有一小坛酒。

“某回来了!”

站在家门口, 他嘴里叼着油纸包, 手里拎着酒坛和一包给娘子的点心,忙的不得了。

赵顺开了门,想接过酒坛子,杨继年却避过了,他伸手把油纸包拿下来,说道:“这个肉切了凉拌,下酒最好,这酒……”

他看看前方,有些心虚的道:“收起来,晚饭时倒半坛子,就说是上次喝剩下的。”

赵顺心领神会的道:“郎君放心,小人保证不让娘子知道。”

“聪明!”

杨继年拎着油纸包去了后院,李氏正在和阿青做针线说话,见他来了就笑道:“官人今日回来的早,这是点心?”

“给你买的。”

阿青很有眼色的起身告退,李氏接过油纸包,埋怨道;“这个要花不少钱呢。”

杨继年坐下说道:“卓雪嫁出去了,家里如今的日子好了不少,不差这个钱。”

李氏点头,看着油纸包,心中甜蜜。

“官人,要不……”李氏看着笑眯眯的丈夫,说道:“要不您升个官?”

“升官还得出远门,到时候一家子折腾,麻烦。”杨继年板着脸道:“如今卓雪嫁在京城,咱们一家子都在京城,多方便?”

这是李氏当年的要求,这时候由杨继年说出来,可见是心甘情愿的不升官。

李氏心中熨帖,说道:“这些年都过来了,此刻也再难升官,不过咱们一家子这么过下去也好。”

她早就看透了这些东西,富贵权势,倨傲卑微,这些不过是过眼烟云,最重要的还是一家子活的开心,这个比什么高官厚禄都强。

这是一个极为有生活智慧的女人,在她的操持下,杨家虽然不富贵,但却活的有滋有味的。

她看着杨继年,觉得自己当年的运气不错,找了个甘愿平凡的夫君。

夫妻俩含情脉脉的对坐着,直至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娘……娘!”

李氏起身抱怨道:“是卓雪,这孩子又来了,还大呼小叫的,没点做娘的模样。”

她嘴里抱怨,嘴角却微微翘起,温情满满。

这便是生活啊!

杨继年觉得这样的日子自己过一百年都不会厌倦。

“娘,爹爹今天好吓到好些人呢!”

外面的杨卓雪抱着芋头在欢喜的说着,“爹爹真的好吓人呢!”

“什么吓人?”

在李氏的眼中,自家官人就是个平平淡淡的官员,会一直这么平淡下去。

她伸手接过芋头,笑道:“芋头又白净了不少呢!”

杨卓雪看了一眼屋里,见爹爹端坐着,作严肃模样,就捂嘴偷笑了一下,说道:“娘,这两日不是有人弹劾包公和官人吗?”

“那是畜生!”李氏的眼中只有亲人,外人不得罪自己的就是朋友,得罪的就是仇人,她把芋头的手握着,说道:“不是说很厉害吗?包公都焦头烂额了,女婿那事也头痛,说是他一把火烧死了辽皇……”

“娘!”杨卓雪觉得自家老娘总是这般漫不经心的,让人头痛,“是差点烧死。”

“哦,差点烧死。”李氏一边逗弄着外孙儿,一边说道:“还有说果果欺负人的,那不是糊弄吗,我是不信的,不过外面吵得厉害,这事等女婿回来了再说,他立功无数,打断几条腿就消停了。”

“娘!您真英明!”

杨卓雪就是这般想的:沈安回京,把战功一数落,那些弹劾他的官员都面如土色,然后跪地求饶。可沈安却狞笑着走过去,一人一脚把他们的腿全给踩断了。

真是美好啊!

李氏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说你爹爹怎么了?”

“爹爹今日当朝驳斥了那个林中……”

杨卓雪得意的道:“满朝文武都被那林中给蒙蔽了,让包公和官人蒙冤,最后却是爹爹去查了出来……娘,您不知道吧,今日爹爹让满朝君臣都傻眼了,哈哈哈哈!他们以为爹爹是傻子,谁知道爹爹比他们都聪明,只是不想理他们。”

李氏回身看着屋里的夫君,眼中柔情万千,“你爹爹本就不傻,谁当他傻,那谁才是傻子。”

她的夫君怎么会是傻子,只是因为喜欢她,这才妥协留在了京城。

有一个这样的夫君,她觉得是老天对自己的眷顾。

杨卓雪得意的道:“娘,您还不知道吧,今日官家的生父夸赞了爹爹,说爹爹是个聪明人,官家更是当朝要封爹爹做天章阁侍讲呢!”

“啊!”李氏不禁震惊了。

那可是给官家上课的官员,堪称是天子近臣,以后前途无量,而且还不必调出京城,很是便宜。

“官人……”

李氏心中震动,可杨卓雪却不知道她的情绪,兀自得意的道:“娘,爹爹当朝拒绝了,说是出了御史台活不长……”

李氏呆住了。

“娘……”

杨卓雪发现母亲的眼中有泪水,不禁就慌了。

“娘,您怎么了?”

李氏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杨继年坐在里面,单手拿着茶杯,低头嗅着茶香。

杨卓雪在焦急,芋头在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外祖母……

院子里的大树树叶泛红,风吹过,一片叶子落下来……

……

“辽人五万余骑精锐南下偷袭,咱们的人看到了。”

秋日的兴庆府很是美丽,地里的庄稼都收了,一片片的断茬看着很是整齐。水渠里,清澈的水在缓缓流动着,还有鱼儿在游动。

农人看着这片景象惬意的笑着,丰收的喜悦还洋溢在脸上,就被马蹄声惊破。

皇城方向来了一队骑兵,气势威严。

农人们避在边上,有胆大的抬头,然后惊呼道:“皇后跟着出来了。”

“低头,陛下最近不高兴,不想死就低下头。”

一抹绿色夹杂在一片甲衣里显得格外的嫩,梁皇后木然看着前方意气风发的丈夫,目光不禁转向了南方。

那里有渐渐强大的大宋,也有那个让自己狼狈不堪的小贼。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首词让沈安名声大噪,却让梁皇后如坐针毡。

在不知道梁皇后乔装出使大宋去谈判的人眼中,这是一首好词。

在知情者的眼中,这首词全是暧昧。

什么叫做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梁皇后才将从大宋归来,这首词就传出来了。

关键是西夏使团内部都在传言,说是沈安调戏使团中的女子。

使团里的女子有几个,除去几个丑女之外,就梁皇后漂亮。

沈安不会是睁眼瞎吧?

肯定不是,据闻那厮起家就是靠做女人的事物,什么托奶,香露……这种人不可能会眼瞎。

也就是说,他若是要调戏也只会调戏梁皇后。

而后这首词就传出来了。

这个味道不对啊!

知情者都对李谅祚投以暧昧的目光,觉得这位年轻皇帝的头上大抵是绿油油的。

李谅祚却一直没就此事吭声,帝后的关系依旧如故。

众人策马到了水渠边上,前方的李谅祚下马,回身道:“今年丰收,可够弥补辽人入侵的损失?”

黄河百害,唯利一套,大宋饱受黄河水患之苦时,西夏却在享受着黄河之利。

一个文官说道:“陛下,辽人此次烧杀抢掠,破坏颇大,怕是不够……”

那些武将的眼中多了愤恨,其中一人说道:“陛下,当时我军咬住了辽军,只需拖着就能拖垮他们,可您却下令收手,将士们眼睁睁的看着辽军远遁,心中憋屈啊!”

李谅祚的眼皮子跳了一下,薄唇微抿,然后握住刀柄说道:“我们的大敌从来都不是辽人,而是宋人,不知道这个……你……做什么将领,统什么军?嗯?!”

将领的眸子一缩,说道:“是,臣错了。”

李谅祚微微一笑,“知错就好,朕喜欢你的坦诚,回头……”

他偏头对梁皇后说道:“你不是说担心宫中有人不利于自己吗?朕便让这个勇士进宫一阵子,想来你晚间再也不会惧怕……”

将领的眼中多了冷色,但看到李谅祚眼中的冷笑后,就低头道:“是。”

梁皇后颔首微笑道:“甚好。”

这个丈夫在渐渐成熟,但他做事却喜欢用人来做借口,少了些王者之气。

不过西夏这里能培育出王者吗?

梁皇后有些迷茫的想到了沈安。

“放过辽军,是为了让在雁门关受辱的耶律洪基倾力去对付宋人,刚来的消息……辽军败了。”

气氛骤然一紧,那些臣子们的眼中全是不可思议。

“宋人竟然胜了?”

顷刻间,这里的温度就从秋季到了寒冬。

……

又是一个盟主,加更加的痛并快乐着。

(本章完)

第1111章 你和沈安究竟有没有那回事

在西夏人的眼中,最可怕的不是辽人,因为辽人没有他们狠辣和野蛮。

在他们看来,有钱的宋人最可怕。

宋人有钱,失败一次不打紧,他们很快就会重新武装出更多的军队, 修建更多的堡寨,让你感到无能为力。

但这样的宋人守成有余,进取却不够。

而且此次辽人出动五万大军南下偷袭,在兴庆府的官员们看来,宋人输定了。

“……那时臣还在想等着宋人大败之后,咱们趁机偷袭一把, 这样就能和辽人一起夺取些地盘。宋人富裕, 钱粮都不差, 那些工匠出色,是咱们的好帮手。他们的女子漂亮温柔,看着就想压倒她们……可,辽人竟然输了吗?”

一个文官在苦笑。

“是的,输了。”

李谅祚看似冷静的说道:“韩琦挂帅。”

“他?”

有个老臣子抬头,不屑的道:“陛下,韩琦当年被咱们打的如丧家之犬,他挂帅能做什么?”

在西夏人的眼中,韩琦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老狗,哪里是西夏的对手。

“他胜了。”

李谅祚不喜欢臣子这种妄自尊大的模样,但他必须要给出另一个答案,“沈安随行。”

“沈安?”

这个名字让李谅祚的臣子们面色各异,但最多的还是愤恨。

梁皇后微微垂眸,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心中不禁冷笑着。

西夏几次败在沈安的手中,这些人是怕了。此刻听到辽人再度败给了沈安, 那心中的不安就会被放大。

一群胆小鬼!

梁皇后看着蓝天, 觉得自己能指挥千军万马去征战。

那个小贼该快到汴梁了吧?

下次他若是敢来西夏,我就……

弄死他?

梁皇后的神色多了惆怅。

那个胆小鬼,说是大宋名将,可竟然会随身带着铁板,否则上次就能给他好看。

群臣低头,没有人再嘚瑟。

李谅祚的眼中多了冷色,“辽人败了,耶律洪基定然会怒火攻心,而宋人自然会举国欢庆……在这等时候,我们该做些什么?”

那个老臣抬头,说道:“陛下,我们该马上和辽人结盟。”

这个反应很快,李谅祚微微颔首表示赞许,“不,不需要结盟。”

他的眼中多了野心,“咱们看着辽人和宋人争斗,最好是两败俱伤,到了那时……”

“是啊!若是两败俱伤,咱们可就是渔翁得利了。”

“陛下英明!”

一个武将皱眉道:“陛下,可那沈安却是大敌。他数次击败了咱们,又击败了辽人……此人在,以后怕是不好打啊!”

李谅祚的眼中多了笑意,可那武将的身边瞬间就空了。

马丹,陛下就败在了沈安的手下,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是啊!那是个大敌。”

李谅祚想到了群臣这段时日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禁就看了梁皇后一眼。

你们之间究竟有没有……

梁皇后坚称没有,可若是没有,沈安怎么会作了那首词?

梁皇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就微微一笑。

这个家伙又吃醋了啊!

可我真和沈安没什么,你这等飞醋吃起来有意思吗?

但想到了那首词,她就觉得身体燥热。

那是一首会流芳千古的词,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了眷恋之意,若非是真情流露,沈安怎么会作出这等词来?

难道他对我有那种意思?

她仔细想着和沈安的交往,不禁痴了。

大宋最年轻有为的臣子,文物双全,还长得英俊……

这样的人,他竟然在觊觎我的美貌?

“走了!”

“嗯?什么?”

梁皇后抬头,就看到了来自于李谅祚的不满目光。

还说自己没那个意思,可眼睛里都是春光流动……

李谅祚越想越恼火,说道:“派出使者去告诉耶律洪基,我们愿意和辽人成为朋友,但他必须要赔偿些粮草……”

“回去!”

李谅祚打马回去,梁皇后觉得他是吃醋了,就紧紧跟上。

秋季的城中很是热闹,街上人不少。商家吆喝,顾客如云。

李谅祚看到这一幕不禁就微笑了起来。

“陛下,这是盛世景象呢!”

梁皇后觉得自己需要哄哄他,就拍来了个马屁。

李谅祚点头,心情大好。

梁皇后见了心中一松,心想他毕竟是年轻,几句话就哄好了,我果然是有天赋啊!

一对年轻男女在左前方的角落里,偷偷摸摸的相对而立。

梁皇后指着他们笑道:“陛下您看。”

李谅祚看到了,不禁面露微笑。

他想到了当年,那时候的梁氏还是他的表嫂,两人就是这么偷偷摸摸的。

那男子伸手托着女子的下巴,摇头晃头的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梁皇后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李谅祚一眼。

这人才将觉得受到了沈安的羞辱,竟然有人在吟诵那首词……

作孽啊!

李谅祚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捂着胸口,用力的呼吸着,“这首词……”

“陛下!”梁皇后觉得不大对,心想你可要挺住啊!大不了回头我不再出使大宋就是了。

李谅祚一头栽倒马下,旋即兴庆府大乱。

夜里,病榻边的梁皇后仰天低喝道:“沈安,你这个小贼,我定然要杀了你!”

……

耶律洪基已经要气疯了。

呯!

茶杯粉碎,下面跪着的将领额头上全是血,却不敢动一下。

“败了?竟然败了?”

那双黝黑的眸子里全是怒火和不敢相信,杀机渐渐弥漫。

“统军大将也被俘了……”

“损失两万……”

耶律洪基在快步疾走着,鼻息咻咻。

“朕派出了大军,还是突袭,这样的安排天下何人能挡?”

下面的官员们低下头,觉得这真是倒霉催的失败,估摸着会有许多人倒霉。

“保州没拿下……呵呵!保州,朕只需五千人就能拿下的小城,可竟然安然无恙。若是有了保州城作为底气,退回来也能让宋军进退两难……为何没有拿下!?”

下面跪着的将领浑身灰扑扑的,脸上还有伤疤,他抬头道:“陛下,临行前您不是说要速战速决吗?臣等当时赶到保州城时,他们早有准备……斥候禀告说宋军大军北上,大多是步卒,臣等就南下寻求决战……”

这个步骤丝毫不错,耶律洪基想吐血,“可为何败了?为何败了?”

他的无敌大军啊!

竟然就这么败了?

此刻耶律洪基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那里,皱眉道:“说清楚。”

“是。”

“……我军全军攻击,宋人有巨大的弩阵,隔一阵子就发射,让我军死伤惨重。他们的刀斧手悍不畏死……”

“等等!”

一个文官突然叫停了将领的解释,问道:“某记得刀斧手移动很缓慢吧?为何不打马冲撞?再厉害的刀斧手也无法抵挡战马的快速冲撞吧?”

众人都纷纷点头,将领苦笑道:“宋人的火药罐和火油弹很厉害,战马被吓到了,跑不起来。”

众人愕然,旋即一股寒气袭来。

“远处有弩箭,近了有火油弹和火药罐……还有刀斧手,陛下,宋军不动骑兵就能拦截我军,这……不妙啊!”

这是一个很认真的将领,只是不会说话。

什么叫做不妙?

耶律洪基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样的人就该扔到宋辽边境去,下次让他去体验一番不妙的感觉。

不过他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很是震撼。

“铺天盖地的弩箭,爆炸的火药罐,燃烧的火焰……还有那些高大的刀斧手……以及后面虎视眈眈的无数步卒,好似无懈可击,谁领军?”

耶律洪基觉得该是包拯。

众人也觉得应该是他。

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大部分都不认输,如果真的要输的话,他们宁愿输给老冤家,也不愿意输给新人。

因为输给新人会觉得自己很无用。

将领抬头,“陛下,是韩琦。”

“韩琦?”

耶律洪基的脸颊颤抖了一下,他觉得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慧。

“那个蠢货连西夏人都打不过,他领军……那不是屡战屡败吗?”

那个认真的武将说道:“陛下,可是我们也输给了西夏人。”

众人看了他一眼,都觉得这样的人大抵是活不长的,不是死于陛下之手,就是被同袍在身后捅刀子。

可他的话没错啊!

咱们说韩琦是蠢货,当年输给了西夏人,可咱们也没赢过西夏人吧?

那么谁是蠢货?

“韩琦可是变厉害了吗?”耶律洪基渐渐冷静下来,在分析着。

“厉害……”将领想起了骑坐在红色棺木上的那个死胖子,不禁摇摇头,“韩琦赶着大车上阵砍杀……很勇猛。”

“韩琦上阵了?”耶律洪基觉得这就是个笑话,“宋人的文官柔弱,朕一刀就能剁了他。”

“拉车的马浑身披甲,无人能挡……”

“无耻之徒!”

耶律洪基气咻咻的道:“还有谁?”

将领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指挥的是沈安……”

耶律洪基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他目光梭巡,想起了自己上次被沈安一把火差点烧死的事儿,而雁门关之败更是他终生的耻辱……

还有那一口血……

他觉得胸口很闷,就抬头看看。

胸口终于顺畅了啊!

耶律洪基觉得咽喉里有东西在涌动出来,就张开嘴。

噗!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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