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妖主:我要和陈墨造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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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雕像有所动作的一瞬间,陈墨便察觉到一道强烈的气机波动,扭头看向大殿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原来你就躲在这?倒是我灯下黑了。」

他也没想到,殷天阔本体就藏在真武神君的雕像里,光明正大的接受众人朝拜。

轰一轰一十数米高的青石雕像弯下身子,从大殿之中缓步走出,重若万均的身体每踏出一步,都能引起地表剧烈震颤,巨大阴影覆盖在整个广场上空。

众人仰望着那伟岸的存在,脸上充斥着狂热和敬畏。

「神君啊—」

法坛上,老道神色激动,涕泪横流,对着那高大神像伏地即首。

「恭迎神君降世!」

他在这道观中苦苦坚守了半辈子,没想到有朝一日真能看到这般神迹!

「恭迎神君!」

「恭迎神君!」

香客们也纷纷跪倒在地,高举双手,虔诚的呼喊声汇聚在一起,在道观上空回荡。

一股无形波动从他们的眉心处逸散开来,被香炉中的青烟裹挟着,朝着那尊雕像升腾而去。

「真武神君」深深呼吸,烟雾打着旋钻入鼻腔,惬意的眯起眼睛,神态也变得越发生动了起来。

而香客们的情绪却好似被剥夺了一般,呆愣在原地,口中木讷的重复着:

「恭迎—神君恭迎—.神君—

「紫云观的法门果然神异,居然能炼化众生的七情六欲,加持己身,让我的神魂和法躯融合的更加彻底—.—.」

「好,很好,哈哈哈哈!」

殷天阔放声大笑,声音震耳欲聋,满是快意。

原本他在十万大山中闭关苦修,参悟大道,距离蛊道圆满就差一步之遥,只要炼成圣品蛊虫「阴绝蛊」,未尝不能一窥那至尊之境!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刚出关,就得知临阳县计划破产,蛊虫炼制失败。

紧接看,朝廷兵马就杀了过来,将各大山个门夷为平地,数以方计的教众被尽数剿灭。

而他自己也在被钟离鹤追赶的途中,意外撞见了血魔自爆,那煞气汇聚而成的血海瞬间便将他吞噬!

若非反应及时,提前将神识藏入了血煞蛊中,恐怕早就身死道消了!

即便如此,神魂受创也极为严重,并且肉身尽毁,元气大伤,多年苦修一朝化作泡影!

本以为长生路就此断绝,再无翻身之日,未曾想,一个神秘男子突然找到了他,不仅帮他重新建立驻地,广纳信众,还带着他来到了这紫云观中。

紫云观虽说不是什么顶级宗门了,但其修行的功法《紫霄心经》却颇为不凡,能够以众生情绪为引,加持已身,炼心化神!

可以说和《蛊经》的「肉身藏圣」之法完美契合!

「心如琉璃盏,盛纳万色浆。世间痴嗔怨,沸煮作琼酿」

「将蛊虫和香火泥胎结合,作为根基,再以众生欲念为引,让神魂和躯体彻底融合,如今只要等到肉芝菌成熟,就能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而这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

「随着招揽的信众越来越多,吸收的神念也就越强,魂魄不死不灭,肉身百炼如新如此一来,何愁不能证得长生?」

「那老方丈还以此来点拨众生,帮人破迷开悟,实在是暴珍天物!」

「看来这功法合该为我所用!」

殷天阔志得意满。

蛊神教三个字已经成为历史,今后他将以「真武神君」的身份自居。

凭藉他的手段,轻而易举就能蛊惑大量凡人,届时紫云观将遍布南疆各地,而他,则会在众生香火中,登临那前无古人的无上之境!

「人都去哪了?」

「本座既已苏醒,为何还不把肉芝送来?」

「还有,让你们寻找的天骄根骨,可有提前备好?」

殷天阔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拿着神君的架子。

可半响无人回应,目光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只见后院房倒屋塌,一片狼藉,密室已经被摧毁,地面徒留一个巨大深坑,在防护法阵的笼罩下,还未成熟的肉芝菌孤零零的摇曳着。

而那些用来供给养分的「孕妇」却尽数消失不见。

不远处,石长老和玄真被锁链牢牢捆住,在血腐蝇的侵蚀下奄奄一息。

「这是怎么回事?」

殷天阔愣了愣神,注意到一旁身披凶恶甲胃的男子,疑惑道:「你又是何人?」

鳄口面甲如潮水般朝两侧退去,露出了一张俊朗无的面庞,紫金色眸子死死盯着他,「殷天阔?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找到你了!」

「找我?」

感受到那浓烈的敌意,殷天阔眉头不由一沉。

「他是天麟卫的陈—·陈墨—

石长老奋起余力,声音嘶哑刺耳。

「原来是你?!」

殷天阔眼神陡然变得阴冷。

这个名字,他就是化成灰都不会忘记!

蛊神教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自己也落得如此境地,可以说全都拜眼前这家伙所赐!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哪怕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洗刷!

「本座还没去找你算帐,你居然还敢主动上门来?」殷天阔冷哼一声,手中七星剑重重拄地,外表青石剥落,显露出里面秋水般的剑身,还是个品相不凡的法宝。

「教主—小心—」

石长老还想说些什么。

「噪。」

陈墨擡手一挥,陨星离火奔涌而出,要时将石长老和玄真吞噬。

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便在熊熊异火的焚烧下彻底化作飞灰,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

殷天阔瞳孔收缩,神色闪过一丝凝重。

石长老本身便是三品巅峰蛊修,玄真的肉身强度也有天人境水准,结果在这小子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很显然,情报有误,这根本就不是四品武者!

「怪不得天南州屡屡失利,原来你已经合道了,看样子还是道武双修?」殷天阔眸子眯起,心中开始飞速盘算了起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性格素来谨慎,绝不会意气用事,否则也活不到现在。

对方的实力远超预料,如今自身修为尚未完全恢复,贸然与之交手,还真就未必能讨到好去。

而且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朝廷兵马随时都可能会包围此地,当下最要紧的,是先想办法脱身,等到「肉芝菌种」成熟后再从长计议至于玄真等人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死了也就死了。

反正只要有蛊虫在,就能批量打造高手,东山再起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就在殷天阔准备跑路的时候,余光警见了一道身影,神色微微一。

旋即好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息,突然改变了主意,嘴角扯起一抹狞的笑意。

「好小子!」

「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他举起七星剑,悍然斩下,凛冽剑气划破长空!

同时擡手将宝印扔向空中,道道辉光透射而出,将陈墨镇压在原地。

这七星剑和镇元印都是紫云观的镇派之宝,两者组合在一起,足以发挥出堪比天阶法宝的威力!

漫天剑光席卷而来,陈墨却不为所动,眼神中满是戏谑。

殷天阔感觉后背一阵发寒,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猛然擡头看去,方才还晴朗的天际不知何时乌云密布,铅灰色云层中不时有霹雳闪过,低沉气压让人几近室息!

「这是—」

砰!

剑气斩在龙鳞盔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印。

陈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合,在空中飞速勾勒,一道深紫色符随之成型,嘴唇翁动,颂念着晦涩的咒语:

「太古天书开紫府,一符敕令动玄枢。」

「九霄雷篆,以引天罡」

「诛。」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四周雾时一片死寂,来自亘古荒芜的气息弥漫开来。

如同按下了慢放键,视线中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无比迟缓,而那翻涌的云层中露出了一抹峥头角,好似潜藏着某种可怖的生物。

殷天阔意识到不对,想要抽身离开,但为时已晚。

在那煌煌威压笼罩之下,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呼一风声骤起,乌云散开一角,那庞然巨物终于露出真容。

雷霆化作的身躯豌蜓不知几百里,紫色竖瞳漠然注视着他,宛如俯瞰众生的天神,缓缓张开了深渊般的巨口。

轰!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通天彻底的巨大光柱直接将殷天阔淹没!

知道对方手段诡,十分难缠,所以陈墨根本就没打算留手,刚打个照面,便使出了从《太古灵宪》中领悟的杀招九霄雷篆!

丹田内龙气如水沸腾,天地间只剩下那一抹炽盛雷光!

恍若天河倾轧,青石外壳化作粉,香土泥胎崩溃瓦解,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躯体。

在那高大威严的神像中,竟藏着数以万计的蛊虫,有的形似蜘蛛,有的像是恶鸟,它们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盘结在一起,骨骼经络暴露在外,组合成看似人形的模样。

胸膛敞开,一颗肉瘤不断泵动,经脉里流淌看沥青状的粘稠液体。

头骨正中盘踞看一只肥硕脑虫,空荡荡的眼眶里不时还有蛆虫爬出。

「我说,你们蛊神教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恶心吗?」

陈墨眉头拧紧,一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虽说他不是第一次和这帮人打交道,但看到这种场景还是有些生理不适。

这副模样,即便重生了,还能称之为人吗?

「等等,这股波动是—」

陈墨似有所查,眸子一凝,催动破妄金瞳仔细看去,发现那些香客眉心有一道道无形丝线,如同蛛网交织,另一端则和殷天阔连接在一起。

虽然《肉身藏圣》之法还没有完全推演出来,但通过总纲也能大致猜测出后续内容。

想要重塑肉身,需以蛊虫搭建经络、骨骼和脏器,再用「肉芝菌种」来催生血肉,最重要的是,要保证神魂能够和身躯完美融合。

否则用不了多久,躯壳就会溃烂,届时还要再重头来过。

不过殷天阔显然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他在吸收这群香客的神魂本源?!」

老道士瘫坐在法坛上,呆呆望着那被雷光倾轧的丑陋身躯,浑身颤抖,口中喃喃自语:

「明明说是神君降世,怎么会是这幅样子?」

「玄真,你竟敢骗我?!」

陈墨没空搭理这神神叨叨的老道,当即催动魂力,施展「大梦千秋」,将范围覆盖整座广场,想要让百姓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脱离处来。

可由于七情六欲被剥夺,众人对于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提线木偶般重复着朝拜的动作。

就在陈墨准备用斩魂强行切断连接时,殷天阔愤怒的嘶吼声传来:

「竖子尔敢!」

轰一他高擎手中宝印,印台飞速放大,宛如伞盖一般笼罩在头顶,将雷霆阻隔开来,自己则趁机脱身而出。

在九霄神雷的侵蚀下,他浑身焦黑龟裂,布满了乌黑血疝,最外层的蛊虫早已炭化,身形比之前小了一圈不止,模样极为惨烈!

「来人!」

殷天阔高声怒喝,紧接着,偏殿中传来一声巨响。

那尊名为「昭华娘娘」的雕像竟也「活」了过来,撞破屋顶,飞到了他身边。

「为了圣教!」

「随我杀敌!」

与此同时,数百名提着兵刃的道士从寮房中涌出,呼喝着朝这边冲杀过来。

而消失许久的余哲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掌拍在胸前,黑色铠甲覆盖全身,挡住了众人去路,头也不回道:「陈墨,这里交给我,你安心对付蛊神教主!」

「好。」陈墨点头应声。

「呵,就凭你?

殷天阔怒火中烧,脸庞扭曲挣狞。

不管怎么说,他曾经也是至尊之下的顶尖强者,却险些被这黄毛小子一招镇杀,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三番两次坏本座好事,真当本座是泥捏的不成?!」

殷天阔伸手一招,尚未成熟的肉灵芝脱落下来,飞至面前,被他张口图吞下。

残破的躯体表面瞬间涌现出大片血肉,宛如一个不断增殖的肉球,将旁边的「昭华娘娘」也一并裹入其中。

喀一伴随着筋骨挪位的异响,身体逐渐定型,两者彻底融为了一体。

数米长的脖颈上吊着两颗脑袋,身上沾满了黑色沥青,背后展开了两只遮天蔽日的肉翅,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没有羽毛的双头怪鸟!

「又来这套?」

「除了合体就是分裂,你们蛊神教能不能有点创意?」

陈墨摇了摇头。

殷天阔举起七星剑指向陈墨,红色血管在剑锋攀爬,眼神中充斥着刻骨恨意,「只差最后一步,我就能彻底脱胎换骨,是你,又是你!你为何总是和本座过不去!」

「可能是特别的缘分?」陈墨摊手道。

「年纪轻轻便有着这般实力,确实值得自傲,不过很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今天只能把命留下了——」

殷天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表情愈发狞,「我看你根骨不错,正好可以拿来当蛊躯的底子,也算是给我挽回了一点损失吧。」

「是吗?」陈墨淡淡道:「那你可以试试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蛊神教的底蕴,你根本难以想像——.」

「嗯?」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身形迅速变大,肌肉结盘亘,甚至能听到气血奔流的声响。

漆黑魔气弥漫开来,六臂手臂凭空浮现,手中分别握着碎玉刀、裂空枪、蚀光、赤髓血珠—各色光晕交相辉映,将半边天空映衬的五彩斑斓!

每一件法宝所散发的气息,最低都是天阶上品,有的甚至还犹有过之!

「不是—」

殷天阔脑子有点发懵。

即便是顶级宗门,能有那么一两件天阶法宝就不错了你搁这搞批发呢?!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准备好受死了吗?」

陈墨周身雷光弥漫,转瞬间破空而至,恍若流星般轰然撞去!

1用万米高空之上。

朱雀凝望着下方景象,眉头紧紧皱起。

「我没看错吧?

「方才陈墨画出的那道符篆,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主上—.主上?」」

她叫了几声没有反应,扭头看去,只见一向淡然的烛无间表情呆滞,嘴唇微张,眼神中满是茫然和不敢置信。

「这是」

「九霄雷篆?!」

「等会,还有大梦千秋!」

「这分明是我族的本命传承,陈墨为何能使用的如此娴熟?!」

《太古灵宪》,是祖龙留下的不传之秘,只有血统纯净的族人才有可能领悟其中精髓也正是为了追求这所谓的传承,龙族内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能与同族结合,一旦和外族诞下后代,便会被视为污染血脉的异端,遭到举族上下的追杀。

可龙族本就极难受孕,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导致后代越发稀少,最终整个族群都湮灭在了时间长河中。

而当世硕果仅存的唯一真龙,如今还被镇压在无间狱底,永世不得脱身。

至于烛无间,本质上也并非纯血,只不过修行天赋极强,参悟了混沌本源,以此来弥补了自身缺陷。

「能掌握『九霄雷篆』和『大梦千秋」,说明他已经突破了第一重『蜕生』,迈入了『焚雷」境!」

「我有母亲指点,至今也不过才修至第三重巅峰。」

「这个家伙—」

烛无间眸光闪动。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陈墨体内不仅有龙气,而且还有龙血!

并且这龙血和他自身的血脉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本以为龙族到我这一代就会迎来终结,没想到竟然还有同类?!」

「陈墨和我一样,体内都有一部分真龙之血,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这两个『异端』结合,就有可能孕育出纯血的后代!」

「除此之外,他还承载着天地气运,在大元朝廷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或许可以为妖族谋求一线生机!」

「所谓的变数,原来指的是这个意思?!」

见烛无间久久无言,朱雀一脸疑惑道:「主上,你在想什么呢?」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烛无间低声道。

「决定啥了?」朱雀问道。

烛无间深深呼吸,认真道:「我要跟陈墨生孩子!」

朱雀:(0_o)??

第386章 妖主:重金求子!娘娘:求也得排队

第386章 妖主:重金求子!娘娘:求也得排队!

此言一出,气氛陷入死寂。

朱雀呆愣片刻,回过神来,捧腹大笑道:「主上您太会开玩笑了,什么生孩子啊,真是幽默,哈哈哈……」

烛无间面无表情,默然无言。

「哈……哈……」

朱雀笑容逐渐僵硬,声音干涩道:「您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有意见?」烛无间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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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就是太过突然,属下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朱雀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道:「而且以您的身份,和人族私……咳咳,私下沟通,而且还要生孩子,这事多少有点离谱吧?」

「我体内本就有一部分人族血脉,按你所说,我也属于人妖私通的产物。」烛无间淡淡道。

「主上恕罪,属下绝无此意!」朱雀打了个激灵,慌忙躬身垂首。

「别紧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烛无间遥遥凝望着陈墨,轻声说道:「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我认为可以一试。」

「陈墨的体质极其特殊,如果真能和他诞下后代,那就有可能是同时拥有人族气运和龙族血脉的天命之子!」

「只要悉心培养,日后定然能带领我族走向复兴,人妖共存也不再是一句空话!」

「那预言中所谓的『把握变数,就是把握未来』,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烛无间越说越兴奋,双眸亮晶晶的,看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陈墨给绑回去,直接开始造人……不对,造龙运动。

「……」

朱雀嘴角抽搐了一下。

本以为主上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是要动真格的?

且不说陈墨本人是否愿意,一个人族成了妖主的入幕之宾,这事怎么看都有些离谱,届时怕是会在族里掀起轩然大波!

想到陈墨化身龙骑士,骑在主上身上翻云覆雨的样子……

朱雀不禁打了个寒战,用力甩了甩脑袋。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不过以陈墨的脾气,肯定是不会愿意的。」

「而且还有玉幽寒那个煞星严防死守,最好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就在烛无间琢磨着该如何诱拐陈墨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黛眉微微蹙起。

神识笼罩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敏锐的灵觉却让她产生了一丝危机感……似乎只要出手抓人,就会有非常糟糕的事情发生!

「不太对劲……」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再说!」

烛无间并没有轻举妄动,拉着一脸懵逼的朱雀,身形隐没在了虚空之中。

……

……

轰——

道观中的战斗还在继续。

陈墨闪身来到殷天阔面前,手中裂空枪直接将他捅了个对穿,同时碎玉刀划过玄奥轨迹,朝着脖颈处悍然斩去!

「吼!」

龙吟声震耳欲聋!

竟是一心二用,同时使出了万劫刀和惊龙斩!

感受到那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恐怖刀意,殷天阔眼底掠过一丝骇然。

然而对方速度实在太快,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划入脖颈!

唰——

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没有丝毫阻力。

眼看就要被枭首,殷天阔的血肉突然快速增殖,刚刚被切开的部分转瞬便愈合,将碎玉刀牢牢夹住。

「昭元娘娘」双手挥舞着绸带,如蟒蛇一般游走,将陈墨捆了个结实,随即眼中射出猩红光线,便是要直接洞穿他的头颅!

然而陈墨的反应速度远比他想像的更快。

刻有「傲」字的手掌擡起,化作乌黑之色,宛如精钢般坚不可摧,稳稳挡住了雷射。

秽憎之臂顺势捏住了她的脑袋,污浊气息奔涌而出,姣好脸蛋好似烈日下的积雪一般飞速融化!

「不好!」<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殷天阔怪叫一声,震动双翅想要拉开距离。

陈墨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趁他病要他命,赤怒和血狂两条手臂抓住了那一双肉翅,肌肉隆起,生生将其撕了下来!

漫天鲜血飘洒,好似暴雨倾盆!

「不是喜欢吞噬别人的七情六欲吗?」

「今天我就让你一次吃个够!」

陈墨背后六条手臂轮转,宛如磨盘,怒、傲、狂、憎、欲、杀……各色字符接连闪过。

虚空泛起阵阵涟漪,在极端情绪的牵引下,隐隐浮现出阿须轮虚影,血肉瓦解,庞大身躯迅速磨灭,殷天阔的气息好似风中残烛,变得越发微弱。

「死!」

六字融合,化作灭绝死光,准备将其彻底炼化!

「蚀蛊化生,万相皆骸……」

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嗯?」

陈墨眉头一皱,似有所察。

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无数微小的灰色孢子附着在了自己身上。

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完全失去了控制,六臂魔相也随之消散。

「呼,差点,差点就栽在你手上,但终究还是我技高一筹。」

脱离了六道磨盘的压制,殷天阔剧烈喘息着,胸膛好似破旧风箱一般,肉身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你在炼化我的同时,我何尝不是在炼化你?」

「这招名为『化生万象』,是我参透了蛊道真意后领悟的,感觉如何?」

「只要处于我的『腐化领域』之中,一切事物都会被腐蚀异化,最终成为我的一部分!」

在经历过生死之后,他意识到,无论拥有多少蛊虫,最终都难逃轮回。

所谓蛊道的终极,是要以自身为「母巢」,侵染天地万物,天地不灭而我不灭,如此方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久视!

化生万象,便是由此而来!

殷天阔张开双臂,血肉蠕动,如同泥沼般将陈墨一点点吞噬。

方才见识了那道神雷的威力后,他就意识到不可力敌,于是提前做好了抛弃肉身的准备。

将蚀蛊孢子藏在昭华娘娘的丝带中,悄无声息的植入对方体内……

苦苦支撑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想要吞噬天人境高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绕是他这个曾经的一品宗师,依然没有什么把握,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力量,殷天阔神色无比舒爽,忍不住惊叹出声。

「原来你不只是道武双修,体内居然还有阴阳二气?」

「年纪轻轻便精通多门功法,集众家所长,天赋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不错,这么好的根骨,合该为我所用!」

「嗯?这是什么?」

在融合的过程中,殷天阔在陈墨的紫府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个散发着灼灼热力的赤金色球体,好似永远不会熄灭的烈阳,另一团青色物质则在不断变化形态,清冷光晕宛如一弯幽月。

两者交相辉映,井水不犯河水。

在那明月和烈日之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光带,不断有粉色光尘逸散而出。

「我似乎嗅到了法则的味道?是道痕?」

「怪不得这小子实力远超常理,原来竟有如此机缘!好好好,那我就一并笑纳了!」

殷天阔志得意满,释放出一缕神识,化作大网不断收拢,准备将其据为己有。

嗡——

就在神识之网接触到表面的瞬间,灵台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那两团物质明灭不定,气息变得躁动不安,殷天阔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想要将神魂抽离出来,但为时已晚。

轰!

赤金球体猛然炸开,滔天业火迸射而出,熊熊烈焰充斥着整个紫府!

而那团青色幽光则悬在天际,化作无边浪潮,恍若星河倒卷,排山倒海而来!

霎时间日月无光,海沸江翻,顷刻便将殷天阔的神魂吞没。

在那恐怖至极的力量面前,单靠魂力无法与之抗衡,照此下去,三息之后便会归于虚无!

「这根本不是什么道痕,而是大道本源!」

「陈墨竟然感悟了两道……不,三道本源法则……怎么可能?!」

「有这般力量加持,他早已立于不败之地,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将我的神魂彻底抹杀……」

想通其中关节,殷天阔的心中充满懊恼和不甘。

如今大势已去,再挣扎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当机立断,将一缕尚未被本源气息沾染的神魂切割下来,藏入了一只不起眼的蛆虫之中。

啪嗒——

蛆虫从躯体中分裂而出,掉在地上,蠕动着身躯,朝着角落处爬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然这次损失极为惨重,但只要留得一线生机,终归还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陈墨,你给本座等着!」

「这事没完,今日屈辱,本座早晚会如数奉还!」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它身上,视线中出现了一双老旧布鞋。

殷天阔擡头看去,眼神顿时一喜,传音道:「玄阳,你来的正好,赶紧带本座离开,等陈墨反应过来可就走不掉了!」

然而那老道士却不为所动,低头俯瞰着它,血丝密布的眼睛中充斥着刻骨恨意,「你不是神君,神君不可能是这副样子!孽障,居然敢骗我!」

「等一下……」

殷天阔还没来得及解释,老道士已然擡起右脚,狠狠踩下!

淡黄色浆液四处飞溅!

一缕半透明的魂魄升腾而起,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飞掠!

「想跑?」

「七情反照,六欲归真……」

老道士手捏法诀,低声诵念经文。

无形波动激荡开来,魂魄陡然定格在原地,旋即分裂成数十道流光,没入了那些香客的眉心之中。

「不!!」

空气中回荡着绝望的嘶吼,随后便归于死寂。

香客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茫然的环顾四周,看着那满目疮痍的景象,一时间都呆愣在了原地。

「我怎么会在这?」

「发生什么事了?」

「玄阳道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还有,真君的神像怎么不见了?」

「真君?呵……」

老道士嗤笑了一声,神色灰败,好似行将就木,喃喃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

他身形踉跄,弯腰捡起地上的法剑。

没有一丝犹豫,在众目睽睽之下,刺入了自己的左胸,直接捅了个对穿!

「死、死人啦!」

「啊啊啊啊!」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望着百姓们那惊恐的神情,老道士扯起一抹笑容,眼眸逐渐变得涣散,「好啊,知道害怕就好……师尊,弟子不肖……」

……

……

道观上空。

陈墨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一幕。

那名为玄阳的老道士,想来是被殷天阔和玄真联手蒙蔽,以为真武神君真的能够降临世间。

虽然在最后时刻清醒过来,但犯下的罪孽却无法偿还。

死亡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击杀『玄真·蛊躯』,真灵+1500。】

【击杀『石斓·蛊躯』,真灵+1500。】

【击杀『殷天阔·法骸』,真灵+3500。】

看着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方才松了口气,确定蛊神教主已经身死道消。

殷天阔也不愧为一品蛊修,即便实力尚未完全恢复,依然将他逼的手段尽出。

尤其是最后那波极限换家的操作,确实出乎了陈墨的意料,好在他反应及时,当即用蚀光晷锚定自身,避免了被孢子侵蚀。

同时顺势而为,请君入瓮,将殷天阔的神魂引入紫府,催动本源气息将其湮灭!

整个过程相当凶险,换做叶紫萼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无论是这香火泥胎,还是炼心化神之法,简直都是为殷天阔量身打造的一般,想来背后是有能人出手相助……」

「到底会是谁呢?」

想到市舶司王魁所说的那个神秘男子,陈墨眉头微微皱起。

殷天阔死后,那些被蛊虫控制的道士们全都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余哲脱身而出,飞掠至陈墨身边,神色满是惊异,「陈大人,你居然真把他弄死了?那可是一品蛊修啊。」

「侥幸罢了。」陈墨随口应付,转而问道:「对了,你不是说玄甲卫已经提前在附近埋伏好了吗?让他们把这些教众都抓回去审审,看能否找出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好,我这就叫人过来。」

余哲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乌玉,用力捏碎。

玉佩碎裂瞬间,道道幽光呼啸而出,在上空交织,天色陡然一暗。

陈墨擡头看去,却见一道漆黑障壁横亘四周,好似倒扣的大碗将整个道观笼罩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并且体内的力量还在飞速流逝。

「余统领,你这是……」陈墨眉头挑起。

「本来以为用不着我出手的,殷天阔这个废物,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余哲摇摇头,脸上满是不爽。

自从踏入紫云观后,他就一直在远处观望,伺机而动。

见殷天阔将陈墨吞噬,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反杀了。

没办法,只能由他亲自来擦屁股……

「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抛开立场不谈,没准我们真能成为朋友。」余哲叹息道:「可惜,那位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南疆,我也没得选啊。」

「难道是皇帝派你来的?」陈墨捏着下颌,沉吟道:「不对,应该不是,倘若皇帝有心杀我,早就动手了,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既能打通各个关节,将蛮奴从南疆一路运送到京都,还能把手伸到皇庭禁卫中,想来身份极为不凡,在宫里应该也地位颇高……」

「闾怀愚?还是姜家?」

余哲没有回答,而是好奇的打量着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

「算是吧。」陈墨淡淡道:「作为玄甲卫统领,负责盯守的目标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所杀,这可是属于严重失职,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想着尽快将功补过才对。」

「可是在殷天阔已经现身的情况下,你却一点立功的想法都没有,反倒主动去对付那些杂鱼,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动静闹的这么大,你口中安排的人手却迟迟没来,也足以说明问题了。」

余哲颔首道:「有道理,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过情况太过突然,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你说你要是乖乖死在殷天阔手里多好,我也不至于暴露身份,本来统领当的好好的,以后怕是只能远走他乡,连天都城都回不去了。」

「你好像觉得自己吃定我了?」陈墨眯着眼睛道。

「这结界名为『紫幽噬元』,身处其中,无论真元、魂力还是道力都会飞速流逝。」

余哲笑着说道:「你刚和殷天阔鏖战了一番,消耗本就不小,我又陪你聊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应该已经油尽灯枯,如何能是我的对手?」

陈墨淡然道:「那你大可试试。」

余哲亲眼见识过这人的手段,倒也没急着动手。

反正拖得越久,情况对他就越有利,抱着胳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准备以逸待劳,慢慢将对方耗死,这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

突然,陈墨目光看向他身后,神色诧异道:「娘娘?您怎么来了?」

余哲嗤笑了一声,不屑道:「少来这套,你当我是傻子不成?这结界与外界隔绝,除非有横渡虚空的本事,否则连宗师都进不来。」

「还拿娘娘来唬我……」

「难不成玉贵妃还能为了你,不远万里从京都跑到南疆?」

「不行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

?!

余哲表情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负手而立,与他近在咫尺,一双丹凤眼凛冽如刀,弥漫着青碧色的慑人光晕。

作为皇庭禁卫,余哲自然认得这张面孔,当下一股寒意顺着脊骨直达后脑,浑身战栗,结结巴巴道:「玉……玉……」

「贵妃」二字还没出口,玉幽寒擡起青葱玉指,隔空一点。

余哲身体如同雕塑般定格在原地,一道蛛网状的裂纹自眉心蔓延开来,遍布全身。

呼——

微风拂过,宛如流沙般随风消散。

那道半透明的神魂则被她攥在手中,砰然捏碎。

在刺耳的哀嚎声中,一道道记忆碎片涌入识海,玉幽寒红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你……」

前后不过三息,这位玄甲军统领便已然身魂俱灭!

笼罩在四周的结界散去,阳光再度洒下。

陈墨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娘娘,原来你没走?来的还这么及时,该不会是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吧?」

「你少在这自作多情了,本宫不过是有些私人恩怨还没解决而已。」玉幽寒冷冷道。

陈墨好奇道:「什么私人恩怨?」

玉幽寒撇过螓首,「这个不用你管,赶紧回去陪你的皇后殿下吧。」

说着就作势转身离开。

陈墨急忙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皓腕,「娘娘还在生气?属下的心意您应该是清楚的……」

「你当着皇后的面,那般轻辱本宫,难道本宫不该生气?」玉幽寒头也不回,声音中却透着酸涩的味道:「而且明明本宫才是先来的,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插队?」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合著娘娘还在纠结谁当大妇的事情呢?

他眼珠转了转,清清嗓子道:「既然这件事存在争议,那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玉幽寒忍不住道:「别卖关子,赶紧说。」

陈墨一本正经道:「正所谓母凭子贵,我觉得谁先怀上宝宝,谁来当大妇比较合理,毕竟这种情况下,我娘肯定是没办法拒绝的。」

玉幽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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