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睡觉

“其实,我也知道,你这次是逃不掉了,我们大老远的来,就是为了你的。”

周泽看着黑影,又摸摸地点了一根烟,

“无论是站在他的立场上还是站在我的立场上,让你走掉,都不现实,也无法做出这种选择。

这不是对与错,而是我们需要,而你是我们的需要。

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如果有机会的话,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让你重新来过的机会。

你在我灵魂深处,哦不,是在他灵魂深处,有灵魂烙印保留着,每次进来后,那个灵魂烙印就像是充了电一样,还能蹦跶几下。”

“我当初连他都没信,我会信你?”

黑影直接反问道。

“我也就随便说说而已,其实,我自己都不信我能不能完成这个承诺,到时候再看吧。”

“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思?”

“至少,让我在吞你时,减少掉一丢丢的负罪感,毕竟,你刚刚还帮了我的忙,但正如你说的那样,肉烂就烂在自家锅里,我觉得这样挺好。”

“这话,我信。你的承诺,我还是不信。”

“嗯。”周泽点点头。

黑影开始慢慢地融化,

化作了一滩飘浮在空中的液体,

同时,

喊道:

“张嘴…………”

周泽张开了嘴,

黑影没入其中,

没有喝水的感觉,

这感觉,

就像是抽了一口烟。

只不过这口烟不能吐出来,

害得周老板被呛到了,

开始咳嗽干呕起来。

“老板……”

莺莺帮周泽轻轻拍着后背。

过了许久,

周泽才缓过劲儿来,

摇摇头,

道:

“没事了,没事了。”

那位既然进去了,周泽也相信他是自己消磨掉了意识,要知道,这时候自己体内有铁憨憨和泰山在镇守,半张脸想玩儿什么暗度陈仓的把戏是不可能的事儿。

一个主要目标以及一个忽然出现的大目标,都被解决了,

下面,

周泽将目光看向了远处墙角位置。

小男孩拽着加菲猫走了过来,

“啪!”

加菲猫被小男孩丢到了周泽面前,

它的一条腿,

明显折了,

此时正哼唧哼唧地匍匐在地上,对周泽闪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它知道,

它的生死,

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甚至于,

它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明明前不久,刚刚被揍过一顿,结果自己还是说反就反了。

跳反没多久,老大就被镇压了,

傻貂心里也很苦。

周泽抬起脚,

花狐貂眼里满满的绝望,

估摸着自己都在心里给自己念诵往生咒了,如果它会的话。

“砰!”

周泽一脚将花狐貂踹飞,飞到了小男孩面前,被小男孩一把攥住。

“交给你了,杀了炖肉也可以。”

小男孩点点头。

之前,他擅自做主先打断了花狐貂的一条腿,其实也是一种求情的姿态。

腿,养一养,还能复原,但这命,丢了可就再也找不回了。

周泽一向喜欢把不稳定的因素给丢出去,

就像是炸弹丢旁边人身上就觉得炸不到自己的安全感,

比如他之前把阴阳冊丢给猴子当玩具,比如现在他把花狐貂踢给小男孩去饲养。

丢又不舍得丢,用又懒得用,怕扎到自己手,

这烫手的山芋,还是内部消化掉了吧。

“走吧,都结束了。”

周泽和莺莺互相搀扶着,向甬道里走去,

后头,

小男孩把花狐貂的尾巴围绕在自己脖子上,像是给自己戴了一个貂皮围脖,同时,安律师也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一行人,出去后没有在这个泥沼泽里待多久,直接翻了山,到了山坳那边停车的地方。

安律师的五菱宏光面包车里,塞满了人,外头还搁着几个,好在命都很坚挺,没被山风吹着冻死。

周泽无奈地叹了口气,

指了指身后的小男孩道:

“找盆凉水,给他滋醒,

让他把这群快递先送出去。”

“…………”昏迷中的安律师。

……………………

折腾来折腾去,下了青城山住进宾馆已经是快天亮的事儿了,进入房间后,周泽洗了个澡,然后也顾不得吃东西,直接上床就躺着。

莺莺也抓紧时间洗了澡,擦干身子后钻入了被窝,没有她,老板睡不着。

等到翌日中午时,

周泽才睡醒,

老实说,昨儿的一觉睡得并不舒服,脑子里总有一种“嗡嗡嗡”的声响,也不停地在做梦梦到一些画面。

这应该是记忆和经验的叠影在作祟吧,也不晓得这种状况需要持续多久,确实很影响自己一向很重视的睡眠质量。

周老板都有些后悔了,自己贪这个便宜干嘛,昨天直接让铁憨憨吞了半张脸不就完事儿了么。

但拿这个去抱怨,又显得自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推开宾馆的窗,

远处,是一片雾蒙蒙的山峦,给人一种静谧长远的意境。

这座蓉城边上的小城市,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确实是比蓉城更为宜居。

只是很多很多人还是为了所谓的机会,所谓的孩子教育,所谓的面子等等,继续一股脑地塞入了这座叫做“大城市”的人肉搅拌机里,微笑着流泪。

昨天,铁憨憨说下线就下线了,周泽也没好意思问,

你丫到底是真的不认识旱魃还是在装逼?

或许,

二者都有吧。

但你要说铁憨憨没感应到旱魃的靠近,那应该是不可能的。

自己没能察觉出来,安律师也没能察觉出来,但铁憨憨怎么可能没察觉出来?

不过,周泽并不觉得旱魃有多可怜,他也没资格没立场去可怜别人,这就像是抗日时期的中国百姓去可怜岛国那边百姓日子过得困苦一样,

有病啊?

如果不是最后铁憨憨出手,莺莺现在都变成旱魃了。

呼…………

深吸一口气,

再重重地吐了出来,

这次蓉城之行,算是画上了句号了。

自己和莺莺都获得了极大的好处,应该算是大丰收了。

接下来,

周泽倒是不怎么急着回去了,

上次来蓉城还没好好地玩过,

这次倒是可以好好地逛逛。

体验一下这座以悠闲而闻名的城市,到底和自己有多契合。

“老板,你醒了啊。”

莺莺捂着自己的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似乎有些发懵,睡眼朦胧的样子。

周泽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看着莺莺,问道:

“你睡着了?”

“嗯?嗯!嗯!!!啊!”

莺莺居然惊呼了出来,

“我居然睡着了!”

…………

中午,在外面面馆里吃了面,莺莺坐在周泽旁边,托腮。

女仆一脸的凝重,像是在思索着很了不得的大事情。

周老板要的是红汤,吃起来,怎么说呢,习惯了许清朗做的饭之后,外面的餐馆做出来的东西,只能叫勉强可以入口。

好在以前靠醋靠辣椒靠酸梅汁配饭的日子也过来了,倒是没那么多讲究,能吃个饱腹就行。

放下筷子,拿着唯怡豆奶喝了一口,

看着莺莺发呆沉思的模样,周泽笑道:

“发什么呆呢,不就是睡了一觉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估计过阵子,你可能连饭都要吃了。”

莺莺的身体确实在发生着变化,尤其是这次接收了旱魃的“馈赠”,可能这种变化,也会因此加速。

记得上次莺莺好像说过,

她下面,

没那么冷了?

嘿嘿……

莺莺摇摇头,很认真地说道:

“老板,我不是在为这个发愁。”

“那是在为什么发愁?”

周泽认为莺莺是在为她身体的变化而烦恼,毕竟,不管好坏,一个人习惯了一个东西之后,再让这个东西发生变化,本身就会很不舒服。

尤其,这变化的还是她自个儿的身体。

“老板,我是在想,这身体如果在变的话,能不能快点变啊。”

“嗯?”

“这样一点一点地慢慢变,人家什么时候才能怀小宝宝啊。”

“噗!”

周泽嘴里的豆奶几乎喷了出来。

“老板,你慢点吃,慢点吃。”

莺莺赶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纸给周泽擦拭嘴巴。

“莺莺啊,这个不急,不急。”

这时,

周泽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发现是药店里的电话。

因为今年年终奖发得很足很丰厚,药店今年也就没关门歇业,大家都是本地人,也就年三十的晚上回去吃了个团圆饭,之后就正常地上班了。

其实,现在这个年代,工作上的向心力以及员工的凝聚力很简单,喊口号喊什么企业文化,都是干嚎,

钱和福利给足了,一切都好。

“老板,我们药房全体员工给您拜年了!”

“哦,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对了,老板,那位病人醒了,现在还不能动,但是很坚决地想要出院呢。”

那位病人?

是谁来着?

周泽想了想,

哦,

想起来了,

是那位姓苟的蓄电池!

很显然,芳芳是对那位勾薪有了感情了,并不是那种单纯的感情,纯粹是一种员工看业绩表的感觉。

“行吧,我们医护工作时要尊重患者自己的意向,不能打着为他好的旗帜去为他做选择。”

周泽很严肃地教育自己手下员工。

“明白了,老板。”

芳芳有些自责,感觉自己确实忘记了一个医护工作者和的精神素养,还是自家老板觉悟高啊。

“嗯,记住了,等他出院前,提前通知老道让他去送送。”

(本章完)

第807章 和你在蓉城街头走一走

安律师还没醒,昨晚被滋醒后,送了一晚上的快递,到天刚蒙蒙亮时他才回到宾馆睡下去,这会儿,周泽也懒得去打扰他了。

周泽不晓得的是,回到宾馆时,安律师还带了几瓶白酒,小男孩坐在床上,一边给花狐貂的脚上打石膏一边看着他自斟自饮。

安律师心里苦,却无法诉说。

一行四个,他先来打头阵,忙前忙后不说,还被莫名其妙地附身然后还被打了一顿;

别人,

包括自家枕边人还得了一只加菲猫,自己连个安慰奖都没有。

烈酒入喉,还是苦。

一只到上午九点多,安律师才一头栽到在床上,靠着小男孩睡过去了。

…………

周泽和莺莺坐上动车,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到了蓉城,下去后打车,去了熊猫繁育基地。

事儿都完成了,自然得好好地玩一玩。

出来一趟不容易,上一次在四川,回忆太过拥挤,

根本就没来得及玩什么东西,

这一次,肯定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正值春节假期,游客很多,买了票后,牵着莺莺的手进了园区。

原本,正常的浏览方式是坐景区内的观光车直接到园区山头,然后一边往下走一边看熊猫,这样不会觉得太累。

只是观光车这边排队的人当真是太恐怖了,周泽干脆和莺莺直接往山上走去,两个人的身体都很棒,体力上绝不是什么问题。

莺莺在路上买了个大妈推销的用竹叶编织起来的圈儿,戴在了头上,显得很是开心。

周泽克制住了说戴这个很老土的冲动,

点头微笑,

还示意莺莺往后站站,给她拍了几张照。

或许,并不是真的存在结结实实地直男癌和注孤生吧,只是喜欢得不够深。

熊猫们有的在户外,有的在室内,现实里去看它们,确实有一种和电视机上看它们时不一样的感受。

嗯,现实里的熊猫显得稍微脏了一些,有点像是女人卸妆前和卸妆后,但显得更为真实,同时也更为可爱。

两个小时逛完了熊猫,出去后,打车去了锦里。

其实锦里没什么好玩的,包括其隔壁的武侯祠,商业化气息很为浓郁,都没隔壁山城的磁器口有趣,至少磁器口还在山上。

一圈儿遛完,才刚刚中午,在附近餐馆随便解决了午餐,二人就去了人民公园,靠杜甫草堂那边,找了家露天茶社坐了下来。

两杯茶,一个热水瓶,配着点儿瓜子儿开心果。

周老板终于找回到了以往熟悉的感觉,靠着小河边,往靠椅上一躺,手里再端着茶杯,

呼,

舒服,

这才是上帝为人类创造的最和谐的姿势!

莺莺坐在周泽身边,帮周泽剥着瓜子儿和开心果,果肉都被攥在手心里,积累了一些后,再放到周泽面前的盘子上。

“莺莺,瓜子儿的话,直接用嘴嗑吧,这样快点。”

“好的,老板。”

嗯,速度确实快了不少,原本的咸香味儿的瓜子,现在吃起来像是翻炒时额外加了糖精一样。

“难怪赵磊的那首歌会火起来,这蓉城,除了和你在街头走一走,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

“老板,吃瓜子。”

这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蓉城的生活节奏慢确实是慢,这里的人,普遍看得开,也想得开,大部分人,能退休时也就退休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一定的年龄,生活也就是在茶桌和麻将桌上来回转起来。

而通城靠近上海,那一带的人,生活节奏和对金钱以及自身的不安全感的追求上,确实比这边更有动力一些。

“老板,要不我们在蓉城开个书店?”

周泽摇摇头,道:

“在这儿开书店就没意思了。”

“为什么呢,老板?”

“你想啊,咱书店开在南大街,我每天躺那儿晒太阳时,看见的,是早起上班忙碌的男男女女,他们步履匆匆,急急忙忙。

我呢,

手拿一杯咖啡,再拿一份报纸,

悠哉悠哉地看着他们,

就像是在忆苦思甜一样,

有对比,才有了享受感,懂不?

如果我躺那儿,旁边一大圈儿地跟我一起躺那儿喝茶看报纸,有什么意思?”

“懂了,老板。”

“嗯。”

周泽把茶水放下来,伸手习惯性地去抓盘子里的果肉,却抓了个空,抬起头,看向自己身边。

“老板,这边真的没我们通城冷唉。”

莺莺一边说着一边嗑瓜子,

同时,

把果肉咀嚼着咽了下去。

咕嘟……

周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

“呼…………”

安律师从床上坐了起来,

胡子拉渣,

眼神涣散,

在他前面,

小男孩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都江堰地质》在看着。

“我说你个小屁孩看这么深奥的…………”

“啪!”

安律师一巴掌拍在了自己额头,

自己晕乎了,

眼前这个是小屁孩,

那他自己是啥?

受J卵么?

“天都黑了啊。”

安律师看着窗外,砸吧砸吧了嘴,在床头摸摸索索。

小男孩将一包烟和打火机丢了过来。

“谢谢。”

安律师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后,习惯性地在床头柜上的“请勿在床上吸烟”的牌子上抖了抖烟灰。

“老板他们呢?该喊他们吃晚饭了。”

“老板和莺莺去蓉城玩了。”

小男孩回答道。

“呵。”

安律师干咳了一阵,

伸手揉了揉脸,

起身,

去了卫生间。

很快,

里头就传来了水流哗啦啦的声响。

少顷,

安律师披着酒店白色浴袍走了出来。

“你是要去找小姐了么?”

小男孩很平静地问道。

“这叫去阴阳调和。”

“心里不爽了,就去找这个方式去发泄,有意思?”

小男孩没看安律师,哪怕是说话时,也是眼睛盯着面前的书。

“我说,你今儿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

“我又怎么了?”

“你没怎么。”

“呵呵,我也是闲的,大晚上的和你在这儿说相声。”

安律师打开行李箱,准备换一套衣服。

之前的那套衣服上头又是汗味又是污渍什么的,怎么能穿出去?

“你这样下去不行,越这样越不行,你自己得把自己压抑死。”

小男孩又开口道。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得看你自己选择。”

“是啊,你这漂亮话说得真棒,跟奥特曼里的先知一样。”

“为什么要着急呢?”

小男孩终于把目光从书上挪开,看向了安律师。

“因为大家都在进步,大家都在获得机遇,大家都在得到不凡,大家都在往前,所以对比之下,你就感觉自己不光是止步不前,而且还是在稳重地退步?”

“稳重地退步?”

这形容,真窝心啊!

“其实,你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小男孩皱了皱眉,继续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缘法,或许,你也应该学会改变一下自己。”

“我觉得我改变得挺多的。”

“那也只是你以为。”

小男孩走到窗户边,推开了窗户,

看着远处夜幕之下隐隐约约的山峦。

“你看,前面的山,永远都在那里,不管这边县城里,多少人喜怒哀乐,多少人家庭美满或者是在破裂,它们都在那里矗立着。”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既然山就在那里,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变,我们还需要去着急做什么?”

“你是被风干了么?说出这么消极的话来。”

“可能吧,或许吧,大概吧,昨晚在祭坛那边,不管怎么样,其实我都没有急躁,甚至没紧张,心安理得地专注着和这只……”

小男孩伸脚,轻轻踹了一下匍匐在地上脚上打着石膏高高举起的加菲猫。

“喵……”

“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认真做好眼前的事儿就可以了,也就是,和它打架,我甚至还燃烧了部分的本源,才把它给重新抓住。”

“嘿,我就不晓得了,你怎么就忽然变得……变得这样子了,你也是几百年的大僵尸了啊……”

“当我感应到‘祖’的气息时,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那座山,既然在那里,我无论做什么,这座山,都在那里。”

“这…………”

“你总是说你有两条大腿可以抱,但你是真的在抱么?”

“废话,我不光在抱,我还在舔!”

掷地有声!

严肃脸!

“不,你没有,你知道你一直在做什么么?”

“什么?”

“你一边喊着你好幸运有两条大腿可以抱;

一边,

你在企图指挥这两条大腿该往哪边去走。”

安律师沉默了。

“当挂件,不是这样当的,当挂件的话,你只负责叮叮当当,只负责有趣,只负责好玩,只负责带着你有点意思。

但如果你执意要当路上企图牵扯住裤管的荆棘,

那你的结局,

也就是被强行拽裂罢了。”

“这一锅鸡汤,真得好油腻。”

“是吧,看透了,也就这样子了吧,你以为你看得远,你以为你看得深,但这个世上,谁又是傻子?”

“呵呵。”

“就拿昨天的事儿来说,

祖一直在沉默,你以为他在沉默做什么?

老板看似一直疯狂得很,但最后,他真的疯狂了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