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命运的致命弱点!

‘而我,应当也已经死在了你的剑下!’

卫渊看着手中的信笺,以及,这信笺开篇的一段话,这句话就好像是,归墟之主在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似的,就仿佛祂已经预料到了,自己虽然树敌无数,对昆仑动手,对天帝不屑,但是最终还是会死在卫渊的手里。

甚至于,这就像是,他在出发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会输了一样。

故而故意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口信。

不过,如果非要说的话,这个其实是耍了一个小手段,就是不管最后是谁胜谁负,在自己出发之前,就将这一封信写好,留在这里,那样的话,如果说归墟之主赢了,活着回来了,那么祂自然可以把这个信笺销毁掉,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但是如果说他输了,那么就可以营造出眼下这样一种气氛。

一种仿佛能够料敌于先,并且在跨越时间和你交流般的,高深莫测的感觉,卫渊定了定神,继续看下去,信笺后面的文字仍旧清晰,而且笔触工整,毫无疑问,在写下去的时候,归墟之主非常冷静。

而且在接下来的第一句,打消了卫渊觉得祂是在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可能,因为这一句话的分量,实在是太过于沉重——

“我怀疑,我被【命运】干扰了。”

“事情的起源,是我在诛杀玄女,流放女魃之后发生的。”

轻描淡写的第二句话,杀机不减,却又平淡地如同水流,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丝毫不作掩饰,卫渊看到接下来的文字:“但是,我倒也不曾斩尽杀绝,只是诛杀其功体,剥夺其道果而已。”

“复又将第四天女囚禁,当日四凶浑沌归来,说第四天女身边有强者庇佑,祂不愿动手,我去看了,见到了你,毕竟师兄弟一场,伱要护着他,我便许你五十年,五十年后将其囚禁。”

“而在盛唐之时,我欲要以【诸天万界,尽数劫灭】之理,加之以西皇所留地水风火权能,占据西皇天之五灾五厉的权能,并将其更进一步发展,若是浑天乃是一切之开始,如此之理,可称【诸法劫灭】否?”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发生了……”

“应龙庚辰欲前往昆仑占据【河图洛书】,而我和开明联手,在最终祂得到了【河图洛书】之后,如约将其原典交给了我,那只是河图洛书的一部分,但是对我来说,也有价值。”

“夫子曾言,【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既要成就大业,自然当要提前准备,是以,借助河图洛书去预见大劫,当是必然之事情。”

文字一直在这里的时候,仍旧还是平静的,只是旋即接下来就出现了一阵阵扭曲,大片大片的笔墨在白纸上面糊在了一团,而最终,笔触几乎是在颤抖着落下:

“但是,错了,错了!”

“【河图洛书】,干扰到了我,无声无息。”

“我似乎有些事情不再记得,有些事情,有些事情开始遗忘,我的计划开始出现了偏移,当我震怒地寻找是谁破坏了我的计划,导致一切出现了问题,但是最终发现,那个导致整个计划链出现问题的人,是我。”

“但是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印象。”

“当后来,我发现类似的事情越来越多,癫狂,易怒,如同提线木偶,我突然意识到,这并非是一次巧合,于是我将这些东西都记录了下来,最终当我某一天去看的时候,我终于慢慢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

这一页书笺也已经完成,而卫渊的神色郑重下来。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翻开第三页,触目惊心的一片赤红,似乎在写这一部分的时候,归墟之主的状态并不正常,只是在疯狂地落笔,疯狂地涂画一般,但是最后的轨迹汇聚成了两行极具备冲击性的文字——

“【河图洛书】,是命运的锚点!”

“任何接触此物的存在,都相当于进入了命运的视野!”

!!!

卫渊的瞳孔剧烈收缩。

哪怕是他的心境,此刻都因为这两行文字而掀起了剧烈无比的波涛,他忽而想起来了河图洛书在人世间的第一次出现,就是烛九阴创造出来的生灵,也是祂名义上的儿子【鼓】,直接暴动杀死了一位看守不死药的神灵,而后在被诛杀之后,更是恶化为了邪神凶兽。

诛杀鼓。

这是他第一次和烛九阴接触的时候,烛九阴让卫渊做的事情。

之后,曾经接触过河图洛书的徐福,悟出了长生不死的药方,最后却扭曲堕落为了一方岛屿的所谓神灵,之后的大唐,那么噎鸣麾下的十二元辰恐怕也看到过了河图洛书,而卫渊也终于明白,浊世和归墟为何会同时做了这样的事情。

以及——

【命运】为什么那么地阴魂不散。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都阴魂不散地盯着卫渊。

原来,这个孽缘,从许久许久的之前就已经有了。

原来这玩意儿根本就直接是【命运】的锚点?!

卫渊忽而想起来一直以来表现地极为从心,也极为倒霉的【河图洛书】,面色隐隐不大好看,因为那个河图洛书,现在就在他的袖里乾坤里面带着,也就是说——

卫渊始终带着【命运】的定位器。

这怎么可能逃脱得过?!

而且,既然说【河图洛书】是【命运】的锚点,那么那个河图洛书意识,究竟是之后的所谓锚点,还是根本就是命运伪装出来的人格?如果说是前者的话,尚且还好,如果说是后者的话,卫渊背后都忍不住汗毛炸开。

一尊极为诡异的道果层次强者,始终就伪装在旁边。

在那种认怂般的表情之下,以一种冰冷戏谑的方式平静注视着你。

卫渊下意识按了按手边的剑。

忽而也明白了,在上古之年,伏羲为什么会直接将河图洛书拆分地数都数不清,伏羲除去了其本身具备的【颠倒阴阳】概念之外,也同时具备了【天机】,自然明白【命运】。

【因果】克制【天机】,是因为掌控因,可以改变果,改变天机的观测,但是【天机】也在一定程度上在克制着【命运】。

因为天机,正是窥探未来的命运!

卫渊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当伏羲发现被围杀的家伙还残留锚点之后,第一时间肯定是将其彻底粉碎,而后交给了不同的存在去镇守,其中有大荒的老龟,有烛九阴,也有昆仑。

甚至于还有人间界特殊阵法当中的夸父残魂。

但是伏羲恐怕没有能够想到,这些河图洛书也一一出现了问题。

而当这些封印出现问题的时候,伏羲已经因为娲皇的事情,如同疯了一样,直接杀入到了整个浊世之中,和浊世大尊在后者的主战场之内,经历了一场极端惨烈的厮杀,而后重创。

【河图洛书,命运锚点】脱离封印的那一段时间,伏羲正在万法终末之地,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经历去管这些事情。

卫渊按着眉心,许久才徐徐吐出了一口浊气,只感觉到过去的经历,伏羲的经历,以及应龙庚辰的经历,昆仑四天女的经历,烛九阴,人间桃花源都全部以一条线索拼接在了一起。

以及归墟之主对昆仑悍然出手的理由,都全部得到了答案。

卫渊把这一页掀果。

而后看向了接下来的一页。

“我并不甘心,成为【命运】的傀儡,他岂能控制住我?!”

而后大片大片的划痕,似乎是那时候归墟之主的状态也不对。

自我意识和命运干涉不断地彼此对冲,导致自我陷入癫狂。

似乎很久之后,文字笔迹重新变得冷静下来:

“我终究是尝试出了如何克制住【命运】,不过有些可惜,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我似乎是被祂当做了寄居控制的主要目标,侵蚀已经深入骨髓,甚至于,在我在上古被你杀死的时候,就已经被侵蚀了。”

“可惜,若是我还有当年的功体,祂必然不敢对我动手。”

“但是我毕竟死过一次。”

“有势力,有过修行到高层次的经验,但是却功体不存,如三岁小儿持千金,从闹市之中穿行而过。”

“就连我自己站在祂的立场上,也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了人选了,【命运】极为难缠,但是我并不觉得他是完美无缺的,这是一场我和祂的争斗,也或许是我最后的一场了。”

“至于如何在书写文字的时候,不被寻找到,我也尝试出了恰当的方式,比方说,我也开启了其余河图洛书的封印,且在人世间搅动风雨,令命运泛起波澜。”

“本来是寄希望于其余的锚点可以分散【命运】的注意力,我确实是成功了,但是效果也有限。”

“最终我将祂的锚点彻底湮灭化作虚无,而后以此混合屏蔽天机的材料,化作了笔墨,笔墨不多,写一封信是足够了,而之所以给你留这一封口信,则是因为,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而癫狂易怒的状态越来越多。”

“我只有在短暂的清醒时间,去翻阅之前的记录,才可以靠着这些文字而勉强布局。”

“但是这已足够了。”

在这里的时候,文字顿了顿。

而后继续落笔,短暂清新阶段的归墟之主仿佛在过去带着冷淡的神色,将自己的性命也推上了赌桌,落笔写下来之后的文字:

“【命运】似乎可以操控众生的命格,万物万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祂真如此强大,当年就不会陨落不会四分五裂,我始终相信,败者,不值得相信!”

“再没有比我更适合被他寄居的了,这是他的执念。”

“执念即是漏洞。”

“我以我自身为饵。”

“成功找到了,【命运】的致命弱点。”

PS:今日第二更…………

(本章完)

第1213章 枭雄之死

【命运】,是现在最为难缠的敌手,某种程度上来说,祂的棘手程度不比浊世大尊要来得差,甚至于还要有所超过。

按照天帝的说法,那是怀揣着纯粹大愿,但是却以最为恶劣疯狂的方式去实现这一大愿的疯子。

同时间游离于清浊两界面之中,曾经引动清气之世全部的强者对其出手,死后仍旧不曾彻底陨落,留有河图洛书之后手,而河图洛书被伏羲彻底粉碎封印之后,竟然还能够靠着布局重新复苏,有渐渐干涉现世的迹象。

连浊世大尊,在和卫渊有过深仇大恨的情况下,哪怕是和卫渊联手也要诛杀【命运】,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疯子,一个具备有狂热理想和不择手段的暴君般的存在。

毫无顾忌,毫无遮掩,并且,这家伙还具备有最难以防备的权能。

以及立足于整个世界顶端的力量!

这样的存在,致命的弱点,卫渊忽而感觉得到,手中的信笺分量忽而就沉重了起来,这就像是归墟之主以自己的性命为赌注和筹码换来的情报,他微微吸了口气,眸子落下,继续看下去——

“【命运】,号称掌控一切。”

“但是祂却不能够让自己胜利,这是一个悖论。”

“他更不曾阻止浑天的超脱,这是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代表着,他的境界是绝对在浑天之下,不曾超脱。”

“而第一个悖论则是代表着,【命运】的权能有着界限,而界限的边缘就是他的弱点之所在。”

“我看着我自己的记录,看着我在自己没有掌控和感应之时所做出来的事情,当这些事情单个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是没有多少印象的,但是当这千年间每一件我被命运干扰控制之时做出的决定全部都排列在一起的时候,被隐藏起来的东西就排列清晰地展现在了我面前。”

“我发现了——”

“这些事情,无论是癫狂之时的决定,还是疯狂愤怒时候的决定,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念头都曾经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是我曾经考虑过的事情,是纷飞过的无数念头当中的一个。”

“只是我的理智克制住了,我自己知道这些行为是不对的。”

“所以没有打算实行它们。”

“一个可能是巧合。”

“但是当这千年间所有的事情都符合这个规律的时候,这就不再是巧合,而是命运的界限,是他的弱点,那就是,哪怕是所谓的【命运】,只要还没有踏足超脱,就只是能够‘操控’,而不能‘凭空捏造’!”

“而操控,需要的是‘被操控的对象’。”

“也就是说,至少应该是被操控之人脑海中曾经想过的事情。”

卫渊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剧烈无比的情绪起伏,他捏着这一张信笺的手指一瞬间用力,这短短的文字,几乎瞬间掀开了【命运】权能的特性,错了,所有人都猜错了!

就像是元始天尊强大的是剑术而不是因果。

【命运】的权能也绝不是之前所有人预想的那样!

卫渊几乎是立刻地掀过了这一页,看向下面的内容,而后瞳孔骤然收缩,许久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这一页的内容重新变得笔迹清晰起来,笔锋理智而冷淡,仿佛可以透过这些文字看得到书写者当时候的状态。

冷淡而理智,就像是正在做着研究。

“以我自身做的尝试,得出结论如下。”

“【命运】拆分——”

“其中,天机作为窥测未来。”

“因果,以因来改变果,借此拨动未来。”

“命运,操控众生的思想,哪怕是一瞬间的想法,并以此来拨动众生的轨迹,巨大化为诸天万界一切众生都在指掌,来【拼凑】出自己锚定的命运。”

“其中天机是第一权能借以观测,因果是对于无念之物的操控和大范围的干涉,命运本身是对于思想的掌控,是掌控无数众生,让无数众生自然而然做出某个行为,并且以这无数的行为拼凑出命运的方式。”

“换言之,此刻的【命运】,应该叫做【操控】。”

“他故意自称命运。”

“从名字开始,就是陷阱。”

“因为表现方式太过于类似,之前所有人都被蒙蔽。”

“河图洛书总会引出各种灾劫,并非是未来有问题,它的权能底层核心,不是预测出未来,而是其操控众生的轨迹,然后去实现其所说出的未来,而不去管这个未来的实现方法多么扭曲!”

“由此延伸,或许并不曾有大劫,而是命运锚定了大劫,而后拼凑出了大劫;这和命运之前的行为相符合,引动大劫,淹没一切世界众生,故而众生平等。”

“无生则无死,无垢则无净,无增则无减。”

“若无大盗,则无圣人。”

“是以为,【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卫渊吐息,神色凝重起来,眼前信笺之中记录的东西,如果说披露出去的话,恐怕会直接引起轩然大波,因为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过于恐怖,【命运】根本不是【命运】,而是【操控】。

唯独三者合一,才可以展现出仿佛【命运】一般的权能展现。

河图洛书根本不能够推测未来。

而是——

命运固定了结局,任何人看河图洛书,都会看到有【大劫】。

而观测河图洛书的人越多,就相当于更多人进入了命运的视野,这会导致命运可以操控的生灵也越来越多,就越发地会将所有人多引导向大劫的方向。

甚至于——

如果不是浑天插手的话。

也会有另一个存在去得到因果之力,而后,【命运】恐怕会直接在因果之主的身上复苏,而后再从被浊世大尊打成重伤的伏羲身上重新掠夺天机,以更为强大的姿态,重新回归这个世界。

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网络,无形的线条从命运的手指上垂落下来,而后笼罩了整个世界,所有人的战斗和厮杀都在这里面,这一次巨大的布局,从上古之年的围杀似乎就已经开始了,最终不断蔓延下来。

烛九阴之子鼓,大秦徐福,伏羲受难,桃花源,大唐昆仑劫,归墟之主被侵蚀,因果之主复苏,大唐之时卫渊接触河图洛书被锚定,而此刻命运已经近战到最后一步。

纠缠【因果之主】,尝试占据其躯壳,而后同时拥有因果和命运。

甚至于,共工怒撞不周山是否也和命运有关?

共工怒撞不周山会导致最终不周山沉睡和娲皇的陨落,而娲皇之陨又会导致唯一一个意识到了河图洛书有问题的伏羲发狂杀入了浊世,和浊世大尊的大战导致伏羲纵然是能活下来,也深受重创,近乎于被封印。

而后便是伏羲拆分封印的河图洛书次第解开了封印。

命运的锚点归来,逐步复苏。

从一开始到现在的一切经历,终于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了一起,而【命运】这个似乎始终表现没有那么强势的存在,也展现出了其嬉笑怒骂之下的真容。

卫渊徐徐吐出一口气来,然后慢慢收摄自身的心神,继续看向下一页信笺,这已经是,整个信笺的最后部分了,接下来这一部分的文字显而易见是过去所写的,甚至于可能是数百年前的记录。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如果我的猜测确定的话,那么无心无念就可以直接无视命运的操控,甚至于,可以反过来利用命运,并且可以借此猜测出命运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我会尝试控制自己的念头。”

“我会欺骗自己,会去想象部分虚假的想法,而这些念头想法,可能会成为命运操控着我的‘线’,但是也会是命运的漏洞证明,若是确实如此的话,则可以发现‘命运’的逻辑错误。”

“第一——我将会自我构筑想法,归墟破败,宝物离散。”

“第二——我会深恨当年杀死我的道人,并且变得急躁冒进,想要杀死他,不顾一切的代价,包括部分和浊世联手。”

“第三——我会突破进阶,以【诸天万界,无处不在】为基础,而不是【诸天万界,众生劫灭】。”

“第四——我会舍弃一切尊严和自我。”

“第五——我会暴露【大劫】的征兆,以此来为我踏足道果而争取时间。”

“如果说我身死的时候,五点有超过两点符合,那么就代表着我的推测全部正常,【命运】并非【命运】,而是【操控】,只需要斩心中之念,即可以破去最初的侵蚀。”

“交给智者,足以以此为诱饵,诱杀命运!”

“但是伏羲需要戒备。”

“天机执掌者和因果执掌者,这两个道果有可能成为命运复苏的核心。”

卫渊徐徐吐出一口气,神色复杂。

最后看到了信笺的结尾,文字笔触清淡而克制,他仿佛看到了当时的归墟之主落笔平淡从容,神色理智而冷峻:“而我的这五点预设也是在欺骗命运,我在赌他渴望编织的命运走向一定会用到这我五点。”

“第一点成功,则可以将归墟诸天万界的底蕴和至宝留下来。”

“无论如何是我归墟之底蕴,不可能交给区区命运,这是我最后留下的第一个礼物。”

“第二点若成功,命运的存在必然被浊世大尊察觉,那是沉睡着的猛虎,他知道命运的危险性,这将会让祂同时面对清浊两界的高手围杀。”

“第三点若是能够成功,那么可以保留西皇路线的进阶道果。”

“西皇只是【天之五灾五厉】,若是踏足【诸天万界,众生劫灭】,则可以踏足道道果第一阶梯。”

“我之大道,必不肯落后于人,纵然身死,但是大道不灭。”

“哼,吞噬苍生而进阶,可笑,归墟之法,诸天万界。”

“我的道路,本该是为诸天万界带来劫灭!是一切苍生的绝望而成就道果,炼化那些许归墟行走,又何足道之?!若是这一点都瞒过命运,则不过是可笑之物,不足为惧,当真相信我是打算炼化旁人的底蕴为道果。”

“第三点成功的前提,是第四点成功。”

“而最后一点,提前以大劫的线索来吸引目光,此事必然成功——”

“因为我自己给命运提供的想法,根本没有选择,这就是他的局限。”

“提前察觉到大劫的话,你们应该可以解决掉此劫。”

“我之杀戮自是沉重无比,自负傲慢,不屑于所谓正道,昆仑西皇之陨和我相关,四大天女皆折在我之手中,庚辰为我所破,陆吾亦沉睡,而我归墟统帅诸天,也曾令无数世界劫灭,脚下自是白骨累累,怨魂无数。”

“那又如何?!世上本来弱肉强食,若不杀伐,不成功业!”

“我赢了命运,却不愿死在他手里,布局如此,也是为了死在你的手里,不必介怀,当年吾真灵沉睡,归墟也落在了梼杌的手里,我险些死在归墟,所以只好化身为人,在人间行走,遇见夫子之时,几乎饿死。”

“是你给了我一碗粥,救了我的性命。”

“我辈中人,是恩是仇都要算得清楚。”

“死在伱手里,是还你恩情,自此两不相欠。”

“但你最好彻底杀死了我……”

“否则待我归来,必然杀你!”

“另外——”

文字顿了顿,而后换了一种笔触,是卫渊非常非常熟悉的笔法,语气似乎也变得温润起来,仿佛故人微笑着和你最后一次的谈笑,当年桀骜的少年模样就浮现在了眼前。

“师兄师兄,当年的粥很好吃啊。”

“两千多年,诸天万界,再没有更好吃的了。”

“还有,新婚快乐,大劫的消息,便是新婚礼物了。”

“————弟,子归敬上。”

子归当归,归则无归。

当想起自己是归墟霸主的时候,那个桀骜的少年已经死去了。

“那么……”

最后的两个字,像是回答卫渊以剑贯穿子归头颅时候说的话。

“再见。”

PS:今日第一更……四千字~

作息调整还是有用的。

归墟之主真灵蒙昧时期设定是三千弟子之一,但是三千弟子没有名字留下来,子归是我自设的名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