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丧钟】

总之也甭管某些人到底懂个锤子以太筱漪对某些人的了解程度某些人生物学生命的终结似乎已成定局,不过她其实还是抱着一定侥幸心理的。

“钟?你?”

“爷这叫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有招想去没招死去爱咋咋地!”老王突然空洞起来的大眼珠子凝视着远方,脸上一片麻木惨淡,“小小姐哇!你知道我这次一家伙干进去多少币子?还不起的!根本还不起!继大雷子的一屁股之后老子的屁股也踏马要卖给那个弔毛了!”

太筱漪瞠目结舌盯着老王极其卖力的像挥霍自己命那样挥舞的粗壮中指,丰腴湿润的嘴唇在颤抖,几乎抖出一串摩斯密码:“一一一”

“是的,一个数。”

可怜的小小姐一整个凝固如雕塑,不可置信,天雷滚滚,万念俱灰,卷款跑路,如此这般的念头在脑子里徘徊好半晌,太筱漪才讷讷的机械的问:“你哪来那么多命运硬币?你哪有那么多命运硬币?你把巢穴之主当成祈愿素材了嘛怎么可能用得掉那么多硬币的?”

“咳,这个嘛,幻境岛链的贡钱还在我这儿搁着,没来得及给李沧呢.”

“咔嚓!”

太筱漪一拉枪栓,手动弹掉膛里尚有余温的弹壳。

老王吓得往后一躲,瞳孔都放大了:“小小姐??”

太筱漪面无表情的说:“要么我现在干掉李沧,要么干掉你,自己选吧!”

“小小姐你是有丶幽默感的”

“老娘认真的!”

“.”

结果,仅有两个选项的单项选择题还在老王的祈愿成果亮相之后被直接去掉了一个错误答案,好脾气的小小姐看到老王所谓坐骑的第一时间就把SOP举了起来,能让太筱漪如此激动的,自然无关版本强度和祈愿效果,而是道德底线——

“一个亿!”

“这是个什么东西?”

“你哪管出去偷偷腥呢?这算什么?这到底算什么嘛!”

老王:(;Д`)

一只衤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对着这样一只明目张胆的衤女坐骑,哪怕花花肠子多如大老王油嘴滑舌贫如钟建章也难以为继。

“嘿,嘿嘿,小小姐你听我”

“走开!”

可见太筱漪是真的伤心了,她能接受老王的一箩筐毛病和怪癖,能容忍老王时时刻刻没个正形儿没个正经,但在这种关乎团队命运的大是大非上,老王的变本加厉程度还是让小小姐震惊不已,太筱漪都不敢想当老王把这么个玩意掏出来之后她要怎么面对队友和敌人,原地降解两次吗?

“这真的是个意.”

“你走,你去跟沧老师解释,老娘怕脏了手!”

老王丧着脸瞅一眼自己的得意之作【丧钟】,头一回感觉到名字的重要性,可见不光投胎,连起名也是个技术活。

时间来到几分钟以后。

嗯,现在该轮到沧老师和大雷子呲牙了。

厉蕾丝全程竖起剑眉盯着老王旁边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一言不发一边磨牙一边磨刀,噼噼啪啪的跟小小姐扣字远程审判,按表情计算的话,这个量刑尺度恐怕得凌迟起跳。

第一印象是很关键的,乍一看这玩意李沧还觉得正经挺有眼缘呢,不无玩味的揶揄:“王师傅功底可以啊,你是懂坐骑的,双关玩的贼6,这咋就全须全尾儿的来了呢,我小小姐妹给你上点刑具啥的?”

这要搁平时老王一准儿把这位同道中人的前科案底曝尸荒野,呵忒,你怎么敢的,你怎么好意思的,刀妹骨妹雅妹莉莉丝哪个不比老子的丧钟尺度大,凭你也配阴阳怪气本王?

不过这次嘛.

他只顾着装憨傻乐了。

李沧火速察觉到不对劲,笑容沉淀,眉头拧起:“多少?”

老王:“.”

你踏马好歹给老子一个心理建设时间啊!

【丧钟】

种族:硅基、混源质、异态异化、类生命体、类人族、溯源幻想具现血脉、基础生命定义偏离但仍具备恒定生物活性的血脉及命运仆从聚合物

体长:X

体重:X

生命:99%(+10000%)(+1000%)

体力:X

力量:X

敏捷:X

状态:六次异化第1阶段

能力:雷火劫、破灭虚妄之眼

成长方式:X

【提示:被粗暴改写以及扭曲血脉的硅基命运仆从聚合物,基础生命定义已偏移,后续演化方向所产生的相应风险均由从属者钟建章(手艺人王师傅)自行承担】

【雷火劫:灼烧与锢锁灵魂的邪能之火,曾融合扭曲的雷霆之力,充满不祥】

【破灭虚妄之眼:洞察虚妄,破灭虚妄】

厉蕾丝第一个看完面板,挑眉:“呦呵,好你个赌狗,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粉毛电耗子到底让你给填坑里了?”

李沧倒是没第一时间给这货进行当量充沛的人道主义援助,不咸不淡的说:“我看看你面板!”

【钟建章】

种族:人族,碳基灵长类生物体

身高:234cm

体重:313kg

力量:277c(+11.7c)(+1.9c)(+23.2c).

敏捷:19.4c(-10c)

状态:邪能(+)、痛苦加深(+)、痛苦剥离(+)、破灭虚妄(+)

能力:拖刀术、雷火劫

装备:页锤

卡牌:狰狞龙袍、巨化、桃

“邪能变身的那部分属性部分常驻了?”

“嗯”

“一个小目标啊,这玩意要是没有二阶段老子现在就timi赐你永生去跟伊格尼斯抢槽!”

“有!有有有!”

嗡~

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简直堪称邪魅狂狷的诡异波动中,邪能之火幽深森然,像垂天之瀑自老王与丧钟上空绽放垂落,漆黑的羽絮似是即将燃尽的余烬到处飘零,火焰过处,异形异状的辉光与阴翳酝酿着,如幕布般以燃烧的方式向两侧徐徐拉开。

李沧无力吐槽:“狗曰的,老子的钱合着都timi让这货给用特效上了?”

最终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头绝对诡异、另类、奇葩的巨兽种异常生命体,毋庸置疑,她的本体还是那个尺度贼大的衤女,玲珑浮凸完美比例身似羊脂体若削成,掐头去尾只有个七八米顶多十米不到的身高,似触手似蠕虫的满头粗砺长发垂落半空远超体长,“头发”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伏地魔的同款鼻子和一张几乎咧到后脑勺似是怪异微笑犬牙参差的狰狞恶口,又垂落下来继续遮住圣光节点。

发梢部分自然不会由什么发丝之类的自然成分构成,而是稀奇古怪的“挂件”或者说“首饰”,有些是菱形、环形、水滴形状的类金属或类骨质结构的环串相连,有些则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之类的武器造型,更有一些呈现出时时变幻的尖牙利爪人形兽形。

四臂,双腿,无关节.

她的六肢完全一马平川,没有任何类似骨质或者关节的结构,就那样随风飘飘荡荡的和头发一起垂在身体下方,由粗及细,末端最后各自演变为螺旋状的分叉长锥,神似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超电磁炮中的朗基努斯之枪。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她还称不上前面的一系列形容词以及李沧给出的巨兽种评价,重点是从她背部延伸出来的那对无比巨大、结构复杂到无与伦比的翅翼,这对翅膀仿佛由无数羽翼层叠堆积无限增生增殖而成,整体漆黑,色泽深邃到仿佛可以吞噬光线,自丧钟娇小的身躯两侧垂落,甚至还在冰盖表面铺开了余下的部分

要知道她现在的浮空高度可是和狗鲲平行的啊,距离地面足足一公里,换句话说这玩意的单只翅膀无论长度宽度都已经远远超越了狗鲲的体量。

这对巨大的翅膀以标准对称的羽字形在丧钟本体的两侧延展开来,甚至还有一个类似于垫肩的棱角分明的犀利转折,一对翅膀顶端各自有羽毛漩涡状堆积,最终形成一双森然巨瞳,其一邪能之火熊熊,呈邪祟的墨绿色,其二宛如鲜血般猩红,又透出丝丝缕缕妖异的绛紫色,双瞳所在下方的翅膀内侧,又有羽毛继续延伸向前,攀缠扭曲成一对弧度狰狞至极的巨大尖刺,其顶端异常尖锐锋利,并显现出墨绿色的结晶状,如毒蝎尾上之钩,内有邪能之火闪烁跳跃,层叠的能量力场在其身周一浪一浪波澜不休,肉眼可见的扭曲着空气,余烬飘零中,邪火沥沥如黏稠汁液

一切的一切!

浮夸!震撼!诡异!妖邪!

厉蕾丝瞠目结舌,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这种画风可想而知并不是她的菜,最后只是故作不屑的瘪瘪嘴:“哼,比银岭巨兽差远了~”

李沧拧着眉头寻思老半天:“好几百斤的大体格子穷凶极恶一脸狠相辅警看了两眼放光的那种人结果你还timi挺有童心,这玩意的幻想具现血脉是不是从那个那个什么片子里来的?”

老王狂拍马屁:“沧老爷英明!没错!就是秩序兽!”

李沧的兴趣到此为止,懒得继续这个话题,手一摊,那意思很明显:请开始你的表演。

老王知道现在已经是证明自己的最后机会了,在这种级别的反人类大牲口面前,一个亿砸进去也没办法百分之百的保证自己和丧钟就有不进磨坊套现的本钱了啊

哗啦!

页锤高举,数以千百计锈迹斑斑的古拙锁链自锤体爆出,铮铮作响,激射向下方战场,穿身而过锢锁行尸异兽无数,同时,丧钟翅膀上端的两只异瞳霍然睁开,竖瞳冷酷如血,似要吞噬一切,虚空中迸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锐响,并于现实撕开条条凌乱的裂隙,漆黑的羽毛与将尽未尽的余烬飘零中,无数邪能之火所构成的虚体锁链以万箭穿心之势对整个战场进行着饱和式火力覆盖,其数量之多甚至远超尸潮兽潮。

此时再瞧老王面板上的数值——

力量:3.3kc

老王终于认定自己已经成功生还,呲着牙花子笑:“咋样,牛逼不?”

“实体可视化锁链多花了多少?”

“(ヾ)”

有一说一,酷爱人前显圣的老王惦记着把痛苦剥离实体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玩意除了装逼需求也确实对打击力度无关紧要并不在既定花销范围内,可踏马的鬼知道李沧这货在这种时候还不忘记这种魔鬼细节啊喂!

“不对劲,我做的预案里面可没特地提到过这玩意只能连敌方单位,小币崽子也没那么好心好意主动把‘负面’影响消除,你现在能做到自由操控了?”

“嗯呢!”

“那你掐半拉大眼珠子看锤子别人?能瞅出来个额外破甲真伤吗?不是设定过根据不同个体榨取主属性表现这一块的细节词条吗?瞪大你的狗眼!看友军!给老子把感染侵蚀癌化畸变抽出来!”

“呃?”

对正常人来说debuff自然是越少越好,但李沧所谓的友军那都是些什么成分啊,狗腿子、双子暴君、镇墓兽、刀妹骨妹雅妹狗鲲邱小姐,随便哪个逆子损失些许生命体力力量敏捷之类的六维属性根本都无关紧要,如果伴随着部分主属性的抽离捎带手把某些特质也带出来的话

事实证明李沧多少有点贪得无厌了,虽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区区一个小目标搁小币崽子那显然买不来那种丧心病狂人神共愤的玩意。

不过无所谓,单一纯粹的力量加持作为主属性其实已经是他们提前内定下来的,以老王的技能表现来看,越单调越纯粹就代表着越高的毁伤上限,剩下的东西都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毕竟说破大天去老王最多也就还是那三板斧:变身,拖刀术突脸,以及邪能终结技洗地。

试了几票拖刀术,一轮洗地之后,李沧对这个小目标的响动勉强还算满意,并且,等一切重归于平静之后,丧钟居然又变回了粉毛电耗子那个蔫头巴脑的原始形态,小脸拧巴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虚弱样子,不过这下就连小小姐的脸色都有所回暖。

老王生怕再从李沧嘴里突突出短小无力之类的字眼儿,忙不迭的查缺补漏:“这可是当时邪能之火词条拿过来用的时候就有的固有冷却,和电耗子变身同步,现在是三个形态独立冷却,你丫别想把锅再甩老子脑门子上,要刨根子也搁你身上呢!”

“呵~”

老王终结技一波滚筒洗地的表现中规中矩,这毕竟是冰盖冰层不是真正的空岛岛链,加之几乎所有异化血脉生物都有冰中自由行走的技能和浮空力场,叠buff也没叠到上限,造成的死伤数字并没有多么夸张,最后还得是李沧继续拾掇这个烂摊子。

太晚了,先更着,我再改

(本章完)

第1540章 论小币崽子的脾气及老王的二棉裤

丧钟直接拥有史无前例的三种形态,分别是常驻衤女形态、进阶丧钟形态、以及敲响丧钟后的疲软粉毛电耗子初始形态,三个阶段对应三个独立面板,生平仅见,所有已知的命运仆从和野生异化血脉生物再没有比这玩意更像Boss的了,只是明明由弟释天、幻想元素、买来的脚本、以及猫头鹰四合一的杂交产物,唯独把猫头鹰形态一整个吞掉,连真实视域技能都被并入破灭虚妄之眼中,毫无存在痕迹,这就多多少少会有点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意味。

说李沧赌狗也就图一乐,真赌狗那害得是我们大老王,邪能之火关乎老王和太筱漪身家性命,而达成邪能之火技能延伸的前置条件包括邪能、生命操控、点燃火种在内说白了跟他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是人家粉毛电耗子弟释天大君全额注资,李沧当时铺词条压根就没敢把电耗子列入考量范围内,这弔毛倒好,不光一家伙冲晕了电耗子,甚至还能玩出来引申花活儿,在没有哪怕一丁点已具现素材的情况下楞是凭空捏了个秩序兽的形状出来!

正所谓:答辩答辩,只答不辩,问就道歉。

面对李沧比冰天雪地更严酷的拷问,事前狂如魔事后弱成坨的老王本王其实也是一颗心凉到py般的萎靡哆嗦,后怕的咕哝着:“那那咋就没有一丁点素材了呢有.有的啊.我手里还有好大一撮子从苑明月尹云波那只卡丘身上薅下来的黄毛呢”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厉蕾丝和李沧的眼睛都快瞪成竖瞳了,那模样简直是要吃人,李沧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一跳一跳的:“动动你那粥而复屎的脑子好好想想!那timi皮卡丘和秩序兽是一个本子里的玩意吗?”

王の迷茫:“不不是吗?”

硬是给李沧干没词儿了,好家伙他祈个愿甚至都恨不得把词条里的每一个字掰开了揉碎了深化微观到量子层面,再瞅瞅人家大老王,主打一个少许适量随心所欲我只管大力剩下的交给奇迹,以沧老师菲薄的气运实在没法想象这货到底是怎样逆天改命荡气回肠的,不是你个小币崽子你就一点脾气妹有吗?

李沧捏着眉心,一时间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而老王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顾自遗憾的咂嘴:“唉,要是能像灰骑士一样把不参战定义明确出来,那岂不是无敌?”

“有那玩意就相当于没实体零输出,你还拿来当个屁的坐骑!”

“现在.现在我他娘的也不敢骑啊.”

“滚!”

“好嘞!”

老王如蒙大赦屁颠屁颠的润了之后,李沧和厉蕾丝对视好半晌都没能憋出来半个字,厉蕾丝一边呲牙一边安慰:“甭管过程怎么样花了多少硬币,你就说成没成吧!”

“狗曰的,真TM造孽啊!”

辣个男银,几乎是以一己之力颠覆了祈愿的基本原则,词条词条词条,这timi还要个锤子的词条,从王弔毛身上剜二斤肥肉下来熬油不比狗屁词条润且减耗?

“行了,下面的兽潮都开始散了,抓紧时间一波了!”厉蕾丝鹅鹅鹅的笑出声,“都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那个货的狗屎运啊,以前他天天中彩票的时候你就没产生过哪怕一丁点儿心理负担么?”

李沧心虚且嘴硬:“那什么,他也没天天中啊.”

“你确定?”

李沧转移话题道:“咳,把鸭子都抓上,这玩意以后是要有大用的!”

“呵~”

干仗一时爽,后勤火葬场。

从开打至今,冰谷航道底部的材料堆积一路延伸了足足数百公里远近,而且已经在冰层内外严重渗透形成了颜色诡异的沁,其厚度达到数公里乃至十数公里,即使对于狗腿子来说,这种工作量也需要用到挫骨扬灰般惨烈的修辞手法。

“需要多久?”

“少说十几天吧.”

“蛤?”

“工作重心还是要放到开辟航道上啊,狗腿子又不是白给的,也要成本的可好?还有——”

“啊对对对!”厉蕾丝完全没兴趣听李沧老生常谈那套数量与成本控制的话术,刚起个头儿脑瓜子就已经开始嗡嗡嗡了,马上打着哈哈道:“嗯咳,小小姐让我问你一会想炫点啥饭!”

“把老王炖了吧!”

“好的,配土豆还是蘑菇,麻辣口还是红烧?”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

“溜了溜了,下班干饭喽~”

天色将明,冰原深处的温度已经来到零下55摄氏度左右,正是一天里温度最低的时候,小小姐本想把早餐地点放到吊脚楼里,不过老王很是狗腿的表示在外面一边欣赏雪景一边看冰原日升岂不美哉?

是的,老王心虚的很。

没错,任是谁凭空氪掉一个亿,任是谁一个亿氪出个衤女,估摸着表现都未必能比老王稳重多少,得亏是脸大皮厚啊,搁别人根本腆不下去脸搁这嘘寒问暖强行挽尊。

小小姐瞟他一眼,轻哼一声没搭理,不过倒也没再把饭菜往吊脚楼里端了,老王见状大喜过望,随手把试图往餐桌上爬的电耗子塞回火塘里免得碍眼惹事:“放那我来!小心烫!”

太筱漪无语的瞪着他:“锅放下我怎么颠勺?这个你也能来?”

“呃”

吊脚楼下的火塘上放了些铁架,托着装满了菜的锅在上面温着,四个人围着火塘烤着火吃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当然了,这种坐谈会通常都会以口诛笔伐四选一作为开端,而今天的营业指标毫无疑问就是老王,王师傅主要突出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手,比旁边那桌伺候一众少爷小姐干饭的新晋孪生管家列媞希娅和莉莉安娜低三下四求爷爷告奶奶多了。

李沧现在实在无力搭理这碍眼的货色,瞅瞅几口锅里的菜:“我一直没下虫巢,咱就是说,岛上的日子已经艰难到这种程度了吗?”

冰煮羊,原切速冻红点鲑鱼生鱼片,野鸡蘑菇汤,红焖异化羚大排,醋血鸭,香菇火腿坚果焗的糯米饭.

一般家庭大概经不起这么造,但对李沧他们这样的从属者来说,奋战几天几宿大早上只吃这些显然是过于“素”了。

太筱漪噗嗤笑出声,跟厉蕾丝说:“你看,我就说吧,沧老师一定嫌弃菜色太素!”

“哼,肉食者鄙~”厉蕾丝抱着个黑不溜秋大冻梨啃得咔嚓作响,一口银牙跟铡刀一样锋利坚固,“这都没有青菜,你嫌弃什么呢你嫌弃?”

“肉食者鄙不是这么用的,而且就只有一个异化羚勉强能填‘饱’肚子的啊!”

“那不是还有一大盘异化水果吗?不是还有蘸酱野菜吗?”

“人类进化几百万年——”

“不是为了吃草的对吧?”

“.”

咱就是说,大雷子这娘们吧,有时候就总能给人一种长得巨他喵好看的软萌小棉袄当你面吹大鼻涕泡的奇葩感觉,emmm,又有点可可爱爱又有点埋了巴汰的恶心心,怪不得沉默的羔羊之于你就像于和伟老师跟他的唾液腺一样绝配。

太筱漪主动挑起话题:“唔,钟的那个东西,到底怎么样?”

厉蕾丝瞬间来神儿:“哟嗬,小小姐想问老王那个东西好不好用得问你自己和他啊,关我们家沧老师什么事儿?”

很好,现在更埋汰了。

李沧对这几个货层出不穷的花活早已经能够做到选择性失聪分离性免疫,给出高度赞扬:“表里如一!”

李沧是真心实意的大加赞誉的,老王这种东西属实难得一见能够巧妙的和他的审美高度统一,总之,第一印象的眼缘可太重要了。

不过这种话听在太筱漪耳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表里如一?

那就是面子里子都赤衤呸.都没有呗?

好你个姓王的!

你这是光着屁股拉磨转着圈儿的丢人现眼儿呐!

老王眼瞅小小姐脸色不对事情要遭,急了:“按咱这么多年的先进经验!您瞅瞅丧钟面板上那简短且玄学没一个具体数字的技能描述!啊?这指定是潜力巨大突破天际啊!我王某这辈子软饭都能造个急赤白脸就是不吃亏!您再瞅瞅刚才那一刀开天门的实战表现——”

“拖刀术四百万不到,配timi个buff一亿硬币!”李沧觑他一眼,“老子就是把这一个亿砸储备粮身上它都能左手画杆方天戟右手阴阳二气瓶张嘴闭嘴泼猴你只管摇人!”

“.”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夺笋。

老王被滋得一言不发,脸上那点阿谀讨好都快绷不住了,结果审美取向趋同的红利居然还没完,就听李沧接着说:“生搬硬凑糅了四套模版进去还能成本身就很玄学,可见某些人的狗屎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回到第一阶段是好事,啧啧,六次异化,不过你丫最好尽快弄明白丧钟到底要怎么进阶,想把它养起来,以后有你受的!”

厉蕾丝在旁边补刀:“别忘了这货还有个等着大把大把拿资源堆的巢穴之主二串子呢,沧老师这几年养逆子的痛也该轮到某些人尝了~”

灾难发生至今,李沧投喂逆子们的基质材料命运硬币用区区车载斗量根本不足以形容,那简直就是搬山填海穷奢极欲,就这都没能砸出来几个成功进阶奋斗典型,再看老王这两套班子,哪有一个是省心的主儿?

李沧天高三尺的战斗力不是全然没有代价,只要把这位扔一鸟不拉屎的地方静默一段时间,都等不到别人上赶子来捶,他自己就得先把骨头渣子榨油喂到那些无底洞嘴里,只要不营业那就是在赔钱,没得商量,现在么.

王有幸感同身受。

丧钟如何如何暂且不论,就光巢穴之主人家也是实打实不兑水的巨兽种啊,马马虎虎都得和鲸姐算一个level的,鲸姐拖家带口拢共才几张嘴都差点把静海中的某一族群吃干抹净,更何况巢穴之主这种天生的资源黑洞,縻狑虫族对资源的渴求永无止境,且等着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去。

俩人这一唱一和直接给老王干沉默了。

本以为是王之崛起背对众生,结果是唯薪主义拔蜡吹灯。

这落差谁遭得住啊,况且老王此前光顾接着奏乐接着舞普天同庆了,压根儿就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钟建章同志大脑宕机反应了得有约莫两分钟的样子,看着小小姐,语气哆哆嗦嗦充满不可置信:“就是说,以后我不光得给这货赔钱打工,还得自己想办法给别人开工资?!”

太筱漪白眼可大了:“好歹不用你缴社保的嘞~”

李沧拍着老王的肩膀,脸上写满郑重:“我宣布,从今天开始,王师傅正式跻身资本家行列,鼓掌!”

“这资本家我踏马不当也罢,不当也罢啊!”

老王那叫一个悲从中来,光是想想巢穴之主苏醒后整天挺着个肚皮张着个大嘴对着自己嗷嗷待哺老王就觉得人生一片灰暗,这他喵的以后还洗个屁的脚足个鸡毛的疗,眼瞅着都要穷的当裤子了,不对,当裤子好歹也得先有条裤子不是?

念及此,难免嘤熊气短:“那个~沧老师~沧沧公主~”

“想都别想!”李沧直接呵呵,脸比大润发杀十年鱼的老师傅都冷,“继承家业也得等老子凉了以后再说,我死之前,磨坊里的玩意你动一手指头试试?”

“我为空岛流过血,我为组织立过功,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要见——”

“见谁?要不要送你一程?”

事已至耻,化悲愤为食量的老王选择沉默,哐哐干饭,不就是几个钱儿吗,说的好像谁不缺似的。

厉蕾丝乐的不行:“哟嗬,这就摆起来了?”

老王瞬间换了张脸,呲牙咧嘴巧笑嫣兮的对着李沧搔首弄姿:“其实.前几天人家买了一条很性感的二棉裤”

太筱漪眼珠一转:“哥哥,看看二棉裤!”

“.”

且不提李沧厉蕾丝如何目瞪狗呆,总之老王的脸是一整个直接黑完了。

感谢日晚倦梳头10100起点币舵主打赏,感谢黉老师5000起点币、书都读1500起点币、北城姜鬼700起点币打赏,感谢小書蟲輝輝等书友的打赏,(づ ̄3 ̄)づ╭~

这几天本来事多就忙,几顿大酒人又都直接给我喝颓了,明天还得去长牙走流程,改天加更,原谅则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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